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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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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洒金梅早就开了,徐卫国一用力,树上的花就会乱颤,然后纷纷被摇下枝头,如雪般飞舞,落了两人一身。

    最后的最后,林小满是被徐卫国背回去的。

    回到徐宅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了虎妞的哭声,咿咿哇哇的,哭得特别伤心。等走得近了,才看到她雪白的小脸都哭成了红蕃茄一样的色。

    宋陶抱着虎妞,一看到徐卫国,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急道:“你这孩子,明明说好了一会儿就回来的,怎么去了好几个钟头?虎妞都快饿扁了!”

    徐天来在后头抄着手,板着脸训斥道:“胡闹!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分寸都没有,你懂不懂什么叫节制?”

    徐卫国一个字也没有说,径直把林小满背上了楼,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最后,虎妞是被徐卫国抱来直接趴在林小满身上吃的女乃。

    趴着吃吸得量就没有平时坐着吃的量大,虎妞又饿得狠了,一边吸一边还在流眼泪,那小模样委屈极了。

    林小满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神智,嘶着声让徐卫国给她翻个身,把她翻过来侧躺着,然后再把虎妞摆到合适的位置。

    这下子,虎妞终于能吸到更多的女乃了,也不再吃几口就哭两声儿,而是专专心心地填起肚皮来。

    吃完之后,虎妞巴着林小满就满足地闭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徐卫国想把她挪一下,刚一伸手抱起来,她立马就惊醒了,黑葡萄似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小嘴巴一颤一颤的,眼看着又要哭。

    徐卫国连忙把她放下,她闻到了妈妈的气味,立马又安静了。

    徐卫国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到了火车站,买完票之后刚一回头,就看到了孔忆青和宁墨。

    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今天正好是正月初七。

第九百一十六章 对不住

    林小满跟徐卫国说过,孔忆青和宁墨正月初七会离开京城,孔忆青要带宁墨去国外,这一去,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宁墨和孔忆青已经买好了票,正在抬步往候车室走。

    徐卫国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挎着的被林小满塞得满满当当地旅行包,又看了看没带任何行李的宁墨和孔忆青。

    虽然是正月间,可火车站人却不少,正月间是走亲访友的季节,离得近的坐短途汽车,离得远的坐火车或者长途汽车,可每一个旅客都随身捎带着各种行李,就刚刚从军区大院那边过来,坐的公共汽车上面也有不少顺路来火车站坐车的旅客,有的带着大包,有的带着小包,但都带着包。

    乍然之间看到两手空空的宁墨二人,徐卫国本能地觉得不太习惯。

    宁墨和孔忆青没看到徐卫国,直接进了候车室。

    徐卫国把火车票揣到上衣口袋里,就站到了显眼的位置等沈如汉。

    京城西火车站的候车室挺大,里面整齐排列着的木头长椅上坐满了旅客,椅子少旅客多,走道上都塞满行李,不少人直接用报纸垫着坐到了地上。

    宁墨和孔忆青见人实在太多,就没往里走,一进门就往角落里的空处一站。

    人一多,空气又不太流通,各种味道就混杂在一起。

    孔忆青微微皱眉,随即撩起袖口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语气不太好地道:“哪里人都多,一会儿要是车来了,想走到检票口进站都难。这些人也是,随地就坐,也不知道会挡路吗?”

    宁墨不自在地笑了一下,道:“听说候车室明年就要开始扩建了,到时候会重新规划,等建设好了,就能容纳更多南来北往的旅客,管理也会规范许多,可能像今天这种场面就会不常见了。”

    孔忆青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这不是规划和建设的问题,地方再大,遇上文化低下素质堪忧的人,一样是乱七八糟的。你跟我去了外头就知道了,那里跟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

    宁墨听到孔忆青如此贬低那些旅客,又一个劲的美化外头的世界,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却碍于他是个小辈,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停止了交谈来表示他的不喜。

    宁墨不愿意和孔忆青说话了,孔忆青也有些不自在,就转着眼睛四处看。

    坐在他们旁边的是一对年约六十多的老夫妻,老大爷正埋头卷着烟叶,老妇人的怀里抱了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女孩,小女孩约莫有五六岁大,正好奇地伸长脖子左右张望。

    孔忆青今年三十九,轮廓生得极为饱满漂亮,今天又穿了一身典雅无比的紫色山羊绒大衣,里面套了一件纯羊毛的连身裙,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皮靴,看上去光彩照人,十分惹人注目。

    小女孩看到孔忆青的时候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孔忆青感觉到有人注视,立马瞟了过来,看到是一个扎着麻花辫子,绑着一根红头绳,上身穿着红花棉袄,下面穿着大牡丹花瓣胖腿裤的小姑娘,她立即皱起了眉头。

    “看什么?”

    小女孩眨巴着天真无比的眼睛,笑眯眯地称赞道:“阿姨,你长得真漂亮,穿得她好好看。”

    孔忆青高傲地哦了一声,就移开了视线。

    老大爷卷完烟叶子之后,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绕过孔忆青和宁墨往外走。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候车室进来几步远的地方,外面有人在不停地进来,本来就有些挤,孔忆青被人连续撞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孔忆青感觉自己被人摸了好几下,心头已经有些窝火的时候,这老大爷又往外挤,她的面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进来了两个小年轻,两人抄着手嘻嘻哈哈地挤了过来,用力撞了一下老大爷,老大爷上了年岁本就站得不如年轻人那般稳,猛地被撞反应不及时就往孔忆青的方向倒去,慌乱之下挥手就碰到了孔忆青的胸前。

    那俩小年轻立马哟了一声,猥琐无比的啧啧了两声。

    一个说:“抓个正着,手感应该很好吧,好福气啊好福气。”

    另一个说:“虽然年龄有些大了,胜在肤白相貌好,保养得也不错,老大爷,弹手不?”

    孔忆青气得脸色发青。

    老大爷应该是从乡下进城来走亲戚的,老实巴交的,估计也不怎么会说话,看到自己冒犯了人,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立马就胀红了,一个劲儿地道歉。

    “对,对不住,这位女同志,实在是对不住。”

    孔忆青气咻咻地站在原地,秀眉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张了几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大爷看她气成了这样子,越发的局促不安起来,“对,对不住,你,你别气大了,气大伤身。”

    宁墨伸手替孔忆青抚着脊背,无比内疚地道:“对不起,姑婆,都是我不好。要是没有我拖累你,你直接就坐民航的飞机回旧金山了,根本用不着跟我来火车站挤火车转车去上海,然后还要坐轮船在海上漂两个月受两个月的罪。

    这位老大爷是无心之失,你也别太生气了,消消气,消消气。”

    孔忆青这才挥了挥手,让老大爷赶紧走,别再站在这边。

    老大爷原本是要出去抽两口烟的,这会儿发生了这种事,吓得够呛,抽烟的心思也熄了,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前刚下坐下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俩个讨厌的年轻人姿势有些不对,一个站在孔忆青身边,被挡了半边身子的另一个年轻人,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孔忆青的大衣口袋里,正在掏摸什么东西。

    老大爷刚要开口喝止,那挡在前头的年轻人就抬头恶狠狠地瞪过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晃了晃,威胁的意思不言而明。

    老大爷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张开了嘴,坐在旁边的老妇人突然用力地扯了他一把,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大爷无奈地闭上了嘴,有些愧疚地移开了视线。

    正在这个时候,那小姑娘突然从奶奶的怀里站了起来,指着那正在偷东西的年轻人大喊道:“漂亮阿姨,他们在偷你的东西!”

    孔忆青立马喊了起来,“抓小偷,抓小偷!”

    年轻人慌了神,直接甩着水果刀就往孔忆青身上扎,孔忆青吓得直接呆住了,就在这危急关头,宁墨突然伸手把孔忆青往后一拉,自己顶了上去。

第九百一十七章 小哥哥

    这一刀要是扎实在了,宁墨非血溅三尺不可。

    “小墨!”孔忆青看着那把水果刀扎向宁墨,止不住的尖叫起来。

    老妇人急急忙忙伸手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

    老大爷握着烟杆哆哆嗦嗦地冲了起来,猛地举起了烟杆,不管不顾地打向那把水果刀。

    水果刀被烟杆打个正着,发出叮叮的声音,那个掏孔忆青的小偷已经得手,把钱包往怀里一揣,立马腾出手来帮那个拿着水果刀的小偷。

    小偷想扎孔忆青没扎到,宁墨站出来挡住了孔忆青,他想给宁墨见点血,这老头又跑出来横插一杠子,小偷气得宁墨也不扎了,直接去对付老大爷去了。

    老大爷六十几了,凭着一肌子义勇冲了过来,能打中那水果刀已经是意外了,这会子两个小偷围着他一个人动手,他哪里抵挡得了。

    “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让你多管闲事!”

    老妇人在一边吓得发抖,小女孩从指缝里看到那小偷竟然要伤害她的爷爷,忍不住吓得哭叫起来。

    “小偷要杀我爷爷,阿姨,大哥哥,快救救他啊。”

    宁墨用力挣脱了孔忆青的手。

    “让开!别逞强,让我来!”猛然间,候车室外头冲进来一道身影,空手就劈向那持刀的小偷。

    小偷骂了句娘,今天多管闲事的人怎么这么多啊?

    形势却在一瞬间被逆转,冲进来的男人空手夺下了小偷手上的利刃,还一拳就把人挥向一边,再一个脚把他踢得跪倒在地,眨眼的工夫,就把一个小偷放倒了。

    另一个小偷见状,知道遇上了硬点子,转身撒腿就要跑,却被紧随徐卫国后面进来的沈如汉一拳打中了鼻子。

    只听得咔嚓一声,小偷捂着鼻子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沈如汉也是一脚把人踢跪在地,轻蔑地看着他道:“竟然敢在火车站偷东西还想伤人,牢饭又得多备两份儿了。”

    被打爆了鼻子的小偷用一只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不停地往外留,极是吓人。他又痛又怕,抖得像风雨中的鹌鹑。

    “不要送我去坐牢,不要送我去坐牢,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嗷嗷待哺,要是我坐牢去了,她们就得饿死去。我保证改,保证改,再也不偷了,不偷了。”

    沈如汉好笑地看着他。

    顶多十**岁的年纪,还有三岁幼儿嗷嗷待辅,真当他眼瞎啊?

    欠收拾!

    沈如汉又给了他两脚,两脚下去,直接把小偷踢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小姑娘看小偷被制服,立马拍着手掌直叫好,“叔叔好厉害,叔叔好厉害!”

    候车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孔忆青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并救了她和宁墨的徐卫国,猛喘了几口气,后怕地拉着宁墨的手,关切地问:“小墨,吓着没?”

    宁墨摇了摇头。

    沈如汉从小偷怀里把孔忆青被偷走的钱包拿了出来,这个时候,好多女士放钱都是卷成一团一团塞自己裤兜里的,用钱包的人不多,就算是用钱包,也大多是用的那种上海牌的塑料钱包,孔忆青的钱包却是牛皮做的,透明证件夹那边夹着她的身份证,身份证下面好像还夹着一张照片。

    这个牛皮钱包容量极大,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不少钱。

    难怪会给小偷盯上。

    沈如汉拿着钱包看的时候,孔忆青突然松开了宁墨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如汉身边,伸手直接把钱包扯了回去,然后快速地揣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沈如汉呵了一声,这女人这么着急,是怕他觊觎她的钱财啊?

    真是小人之心。

    宁墨也在一边看呆了,觉得姑婆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小家子气了,只得抱歉无比地冲着沈如汉笑了一下。

    负责车站内外治安的人员迅速赶了过来,把两个小偷反剪着手带走了。

    宁墨和徐卫国闲聊了几句之后,一个穿着车站工作服的人就拿着喇叭开始喊:“前往上海的火车已经到站,要去上海的人赶紧过来检票了啊。”

    徐卫国郑重地对宁墨道:“保重,不希望听到关于你的坏消息。”

    宁墨点了点头,小声道:“照顾好她,她从小就怕黑怕孤单,喜欢粘着人说话,晚上喜欢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喜欢偷拿糖泡开水喝,吃鸡蛋只吃皮不吃黄……”

    宁墨越说越小声,徐卫国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听完之后才嗯了一声。

    “你是宁墨,也是她的隔壁小哥哥,一辈子的小哥哥。她因为你的死已经伤心过一次了,你到了这里之后却又摊上这么个身体,你要是没了,她又会再受一次伤。

    希望在她有生之年,你是一直活着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们的想法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我会一直活着,哪怕活在信里,也会在有生之年让她以为我还在。

    徐卫国,我喜欢了她两辈子……

    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

    徐卫国用拳头捶了捶胸口的位置,“我徐卫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照顾好她,用生命捍卫她,爱她,宠她,信她,护她,把她当做我的信仰。

    宁墨,许北峥,你们,放心吧。”

    宁墨转身,挽着孔忆青,头也不回地走向检票口。

    隔着拥挤的人流,隔着岁月与时空,他刻意挺直的脊背却萧瑟无比。

    检完票之后,宁墨突然回头,眼神虚虚地在半空中晃了一圈,像是在找着什么。

    2014年的那个夏天,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也是坐火车走的。

    那一天,林小满送他到火车站。

    “小哥哥,你这次要去多久?我听说危地马拉东北部有一间神秘的屋子,里面有一副壁画,壁画上有一个男人,据说是序顿地区的王。

    我和网上的一个网友打赌输了,输的人要满足赢的人一个要求。这个网友说她看了本关于玛雅文化的小说,对这间神秘的屋子里的男人刻像很有兴趣,但是她是个高位截肢的残疾人,她去不了那个她向往的地方。

    所以她说让我有生之年,要是有机会去那里,替她看一看并拍张照片回来。

    小哥哥,你这次去那里的时候,能跟当地的人说说,进去帮我瞧瞧么?

    如果不能拍照,就把你看到的东西描述给我听,我画给这姐姐看,好不好?”

    “小哥哥…”

第九百一十八章 如实说出来

    “小哥哥…”

    她娇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两辈子都差了时间,差了运气。

    他所有的幸运,都只够认识她就用尽了。

    他答应办的事,没来得及完成他就死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她,小满,我喜欢你。

    其实,我不想听你叫我小哥哥,我想听你用温柔缱绻的声音叫我:北峥!

    徐卫国目送宁墨消失远去。

    半个小时之后,前往鄂东的火车到站,徐卫国一行人检完票之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去上海和去鄂东的火车是一南一北,背道而驰。

    绿皮火挤满了人,旅客随身捎带的各种行李,把客车中间的走道都塞满了。

    没买到座位票的旅客,全都坐在自己的行李上,男女老少挤在一起,像紧贴在锅里的肉饼。

    呜呜,火车头上的烟囱里冒出一道道浓烟,铁轨擦着轨道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大姑娘小媳妇,婆婆大娘老大爷们都规规矩矩的坐着,只有小孩子们一直好奇地盯着窗外移动的景物时不时的指指点指点。

    火车开了一会儿之后,徐卫国正闭目养神,冷不丁间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头发,他立马警惕地扭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那个在候车室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女孩。

    “叔叔,你刚刚真厉害,救了我爷爷,叔叔,谢谢你。”小女孩摊开紧握着的手,手掌里捏着一小把落花生,因为她的手不大,这一把落花生大约只有十几颗。

    “这个给你吃。”见徐卫国不伸手拿,她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小女孩的爷爷和奶奶也看着这边,一脸感激之情,老大爷手里还提了个白布袋子,袋子里装了大约两三斤和小女孩手里一样的落花生。

    他见徐卫国的视线扫了过来,立即把袋子也提高了些,提到徐卫国一伸手就能探到的位置,老实巴交地道:“我们也没什么东西好感谢你的,这落花生是自家种的,你要不嫌弃,就抓点过去和你那些同伴一起慢慢吃。”

    沈如汉轻轻地摇了一下头,那意思是出门在外,不熟的人给的东西还是不要轻易接。

    徐卫国却径直伸手从老大爷袋子里抓了一把花生,小女孩看到徐卫国抓爷爷那边的,不接自己的,眼里星星点点的光就黯淡了几分,显得有些失落,小嘴也慢慢地嘟了起来。

    徐卫国又从她手里拿了一颗最大最饱满的花生,“手伸着可累,叔叔拿过了,谢谢了。”

    小女孩这才又笑了起来,摇头道:“不累的,我就这样摊着手,叔叔吃完再拿。”

    徐卫国用两根手指捏开了花生壳,把花生米往嘴里一倒。

    小女孩就眼巴巴地问:“叔叔,好吃吧?”

    徐卫国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沈如汉在对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徐卫国。

    什么时候,徐卫国变得这样温情脉脉好相处了?

    还一脸慈祥……

    那是慈祥的表情么?

    真是想不到,冷面军王有了女儿之后,竟然多了几分慈父气质出来。

    小女孩和爷爷奶奶在刑台下了车,下车之前硬是把那布袋子花生塞给了徐卫国,还自报了家门,说他们一家住在刑台三家店公社,如果徐卫国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他们家吃个饭,他的儿子和媳妇儿开了个小饭馆子,做得一手好菜。

    徐卫国笑着答应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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