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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闻言后微一点头。
杜合欢上前一步,衣袖轻抖,一粒种子落到手心,道:“剑试是我拜剑红楼传统,历代剑试都有新人崭露头角,我等亦绝不会让门内优秀弟子空手而归”,
他摊开手心向众弟子展示那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种子,道:“这是西域雪莲花的种子,西域雪莲长成后具有奇寒,既可助人修炼,以防走火入魔又可入药,美容驻颜,排污解毒,医治内伤俱是上品”,
他笑道:“这雪莲花的种子,能者得之”,
众人眼中俱都露出欣羡之色,这西域雪莲可是名药,其药性绝不仅仅是能够医治内伤这么简单,而是距离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只差那么一线,但凡未死之人服下雪莲花都可续命。
陆鸿自小便在孙瑶的花圃中玩耍,见过不少奇花异草,对着西域极寒之地生长的雪莲花自然也是有所耳闻,此时乍见之下也不觉想要占为己有。
青阳子笑道:“老夫也备了点薄礼”,
身后一名弟子抱着个盒子走上前来,青阳子伸手将盒子打开,几点金光飞泄出来,盒子中一只金色宝瓶灿然有光,金紫两色光芒萦绕瓶外。
只看到那璀璨神光,感受到那沛然灵力便知这瓶子绝非凡品。
“这紫阳金瓶乃是老夫这一年最得意的法器,可吸纳方圆十里之灵气,与祭主共通”,
他抚须笑道:“把这宝贝送出去,老夫也很是不舍啊”,
他并未过多介绍,但诸人都知道可吸纳方圆十里灵气,与祭主共通对修士来说有多大的裨益。
但凡修士施展法术,剑诀的时候体内灵气的消耗都极为迅速,即便是阮泠音这等化龙之境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施展天地绝音这样的大术,当日陆鸿能与她苦斗良久也是缘于此因。
而这紫阳金瓶的灵气能够与祭主共通,便是说祭主可使用的灵气凭空多出了许多,与人对敌时优势增加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林长定等前代弟子俱是诧异地看向两人,今次的西域雪莲和紫阳仅凭可比往届的什么上品飞剑,极品灵石之流好太多了,同是本门弟子,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长老和供奉都备了礼物,莲心身为副楼主自然也不能空手而来,她笑了一笑从乾元袋中取出一粒红色丹药,笑道:“这粒百年兽丹本座昔年在万兽山杀赤枭所得,服用可增加一甲子功力,谁有能耐便尽管取走好了”,
陆鸿见惯了她机灵可爱的样子,此时见她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自称“本座”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但三人所备下的礼物却是十分丰厚,西域雪莲的花种,紫阳金瓶,百年兽丹,俱是修士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当下每个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陆鸿和林长定本各有打算,并不全是为剑试而来,但此时亦是十分心动,战意高昂。
杜合欢拍了拍手,身后侍童抱着一个红色的木箱子走来,他身后一共三个小木箱子,里面乘的是写有三代弟子性命的竹签,每个人的对手便有杜合欢抽签决定。
“本门内部比武切磋本该点到为止,但若是依此而行,我牡丹阁的剑毒之术却是无法施展,故而每一次剑试都难免有人受伤”,
“但我牡丹阁凡在剑试中用的毒术都有解药,也从没有人在剑试中死于牡丹阁弟子的剑下,你们都可放心”,
许多初次参加剑试的弟子不由的面面相觑,看来这红楼内部的比试也不那么简单呢。
杜合欢将手掌伸入红箱子里摸出一只竹签,看了一眼,笑道:“陆鸿”,
将竹签外翻,让每一个人都看清竹签上的字,以显自己没有藏私之意。
那竹签上写的确是“陆鸿”两个字。
陆鸿颇为意外,没想到第一个抽到的就是自己。
不少目光往他身上投来,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从还没入门起陆鸿可就是拜剑红楼内的名人了,入门后更是大出风头,他在剑茶会上取得正阳剑,与阮泠音的风言风语,教训牡丹阁王生的事迹早已传遍了拜剑红楼。
而他也是本次剑试中唯一的一个外门弟子,怎能不引起旁人的好奇?
莲心也没想到第一个被抽到的就是他,不无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杜合欢将写有陆鸿名字的竹签交给另一名侍童,又伸手到红箱子里,这一次抽出的便是陆鸿的对手了。
“何不思”,
他取出竹签看了一眼笑道。
正默记剑法的何不思先是一怔,随即额头冷汗流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剑试
何不思这月余以来剑术修为颇有精进,虽然比不上独孤伽罗,田奎这等天纵之才,但与烟雨楼的同辈弟子相比也不差什么。
他并没打算能在这次剑试上展露头角,但却想要取胜一两场,日后在烟雨楼也好立足,谁知一上来就碰上了陆鸿。
“师弟。。。。。。”,
程瑶珈同情地看着他。
陆鸿一面往试剑台去一面想着怎样容让他两招,让他输的不那么难看,但还没走到试剑台就听何不思道:“我认输”,
他心中沮丧难过,面容惨淡。
几道轻视的目光投来,他面色更加难看。
他家中贫穷,天赋一般,在烟雨楼本就不受重视,今次未战先怯只怕日后更难立足。
其师护法长老严正也在,见自己这个弟子这么不争气,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当下严厉地看了他一眼。
杜合欢却不以为意,在红箱子里又抽出两枚竹签道:“张让,刘文”,
两名新入门的弟子走上试剑台,各自施了一礼便挺剑斗在了一起,两人剑法舞的让人眼花缭乱,陆鸿却看着无趣,独自靠在石壁上闭上眼,先是想着《剑毒秘典》的几门毒术,不经意间又想到莲心,那张清甜绝美的脸便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张让和刘文好一番恶斗才分出胜负,其后的几场剑斗也没什么看点,直到杜合欢叫道“独孤伽罗,田奎”两人的名字时陆鸿才睁开眼。
独孤伽罗拎着小木剑斗志昂扬地走上试剑台。
她每次比剑都是这样,看起来好像比男孩子还要好武,陆鸿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田奎则是一个颇为秀美的少年,陆鸿曾听何不思说过此人。他心术不正,心胸狭小,颇不被严正所喜,本以为他必是面相阴邪之人,此时见他一副文弱的书生模样倒是觉得意外。
与独孤伽罗不同,田奎脸上有几分憾色。
陆鸿看他时他也往陆鸿这里略看了一眼,见到他怀有不甘的眼神陆鸿心下顿时了然。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若想展露头角少不得要过自己和独孤伽罗这一关,现在他与独孤伽罗先交手,即便取胜灵力也定然大有损耗,再对上自己就没有取胜的机会了,所以眼中才会有遗憾之色。
“独孤师姐,请了”,
田奎向独孤伽罗施了一礼,长剑一横并不进攻,反而左手横剑护胸,右手掐动剑诀祭出飞剑亦是防御之态。
“双剑齐行”,
寻常人要运转剑诀多是双手并用,只有对本门功法熟稔之后才能一手使剑招,一手运灵力,使剑诀。若是阮泠音,公孙麒使出这双剑其行众人并不觉得新奇,但这田奎入门不到三月就使得如此熟练就不免让人惊奇了。
严正虽然素来不喜他心思狡猾,但此时见他这么给自己长脸,心下对他的厌恶自然也便少了几分,板岩般的老脸上露出几许笑意。
“田师弟,请了”,
独孤伽罗还了一礼,手中木剑一挽直刺而来。
旁人固然惊奇于田奎这一手双剑齐行,但她独孤伽罗自小便走遍大江南北,见识了许多剑术名家的剑法剑诀,这双剑齐行之招却是吓不倒她。
当下渡气于木剑,挺剑快攻,身形瞬动之间木剑已刺出数道剑影。
田奎先是以剑诀控制飞剑佯攻,试图击断独孤伽罗的木剑,但她的木剑本身虽然比不上铁剑的坚硬锐利,渡上了一层灵气后却截然不同,加之她用的乃是巧劲,田奎的飞剑刚一靠近就被独孤伽罗挑飞了出去。
田奎忙凝气正心,双剑御敌,一心防守,再不进攻。
耗灵的打法,陆鸿心中一动,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进攻,一心防御以耗损独孤伽罗的灵力,难道他事先便知道独孤伽罗灵力有所损耗?
“剑雀三鸣”,
见他摆明了是要和自己耗到底,独孤伽罗却是攻的更快,以沛然灵气御剑,木剑在掌心飞速旋转,隐隐有鸟鸣之声。继而五指一掌木剑疾射而出,重重点在田奎的长剑上,立时便是一声刺耳的金石之音,田奎的长剑上一道火花飞起,人也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剑术?”,
“看起来不像是本门的剑法啊”,
“她的心法也不是本门的红尘心法,看起来十分浑厚”,
。。。。。。
见她施展这一招飞雀,众人不由的议论纷纷。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是任非踪六式剑雀中的第一式,乃是独孤伽罗偷师自陆鸿,她的心法也不是本门的红尘心法,而是从三年前就开始修炼的混元功。否则以她如此稚龄又怎会有这等修为。
在场的人只有寥寥几人认出她的剑法路数,其中青阳子脸上颇有傲色,而杜合欢眼中则又是讶异又是好奇。
“飞雀夺环”,
剑雀三鸣后独孤伽罗身形一闪出现在田奎身后,脚下隐隐有烟云之象,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身法也迥异于本门武学。
独孤伽罗于剑上的资质自然是绝佳,但偷学陆鸿的九宫步时却是怎么也学不会,盖因九宫步中蕴藏着八卦算数,需要推演九宫变化,这对独孤伽罗来说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于是陆鸿便有意施展孙瑶的云踪步让她偷师。
云踪步配合飞雀多环虽然没有九宫步那般神鬼莫测,但却是一个字,快,这一剑田奎本是避无可避,但谁知他偏偏在木剑点来的刹那如泥鳅般倒滑了出去。
这是什么步法?
陆鸿见多识广,但田奎方才的步法他却是从没见过,只觉得这人身上处处都透着古怪。
“叮”,
独孤伽罗同样讶异于他奇特的身法,脚下加快,以手腕劲力抖动剑身发出声声剑鸣,再以剑鸣之声催动灵力;虽远不如阮泠音的红尘弦音那么霸道,但影响他的剑诀却是绰绰有余了,继而六式剑雀后三式如行云流水般连续施展出来。
道道剑光流转,那看似轻轻一折便断的木剑在她手上宛若神兵利器。
田奎剑诀受剑鸣影响,飞剑回转的速度变得缓慢,他仅凭手中长剑抵挡剑雀立时便露出了破绽。
独孤伽罗怎会放过这个机会,挺剑直刺向他的咽喉。
“嘿”,
田奎嘿然一笑,面对这志在必得的一剑不仅不防御,反而左手背剑在后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伸出被袍袖裹覆的右手,微一运使灵力,袍袖鼓动,继而一声轻响,黑色的粉末如烟般弥散开来。
“恩?毒粉?”,
杜合欢眼神倏然一变。
第二十五章剑与毒
田奎突然变招,背手回剑,反手一展袍袖洒出一片毒粉。
这一变故实在是出其不意,独孤伽罗用全身之力回转才堪堪掠出毒物的范围。但她一退田奎便身子一斜跟进,从毒雾中一窜而出,一柄湛蓝色的剑锋从袖中射出,“嗤”地一声划破独孤伽罗的手臂。
是剑毒秘典上的淬毒之术,陆鸿一剑那剑锋上的蓝色便认了出来。
独孤伽罗被他如此暗算,心中微怒,手腕转动之间木剑剑气更甚,但她剑锋未出却感到手臂麻痒无力。偏头一看只见自己右臂被划伤处伤口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毒素飞速向血液中流去。
她心中一惊倒退了两步。
田奎已觉胜券在握,抱拳笑道:“独孤师姐,承让了”,
这变故实在突然,众人俱是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一场剑试,一个使得尽是外门路数,另一个明明是烟雨楼弟子,最终却是靠牡丹阁的毒术取胜,实在是怪异。
独孤伽罗剑法明明胜他一筹,却因他卑鄙的手段吃了亏,心里怎会甘心?但拜剑红楼向来包容,剑试上使一些旁门手段也是常有的事,又何况他使得是牡丹阁的剑毒秘典?
当下运转混元功强行压制手臂上的毒素。
“伽罗,不可。。。。。。”,
陆鸿对混元功了如指掌,知道混元功虽然雄浑,可以短暂压制毒素,但这么一来灵气流转加快,毒素在体内散的也就越快。
若是这毒蔓延到心脉到时再解起来就麻烦了。
田奎亦道:“独孤师姐,认输吧,这颠茄之毒非比寻常,你若强行运功压制,只怕我即便给你解药也难解这奇毒”,
颠茄之毒,这个小子好生有手段。
杜合欢不无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独孤伽罗却不闻不问,咬牙掐动剑诀,一身沛然灵气度入木剑之中,强大的剑气透出剑锋三尺。
左手二指并起,划过木剑之际隐隐然有青光流转。
这是什么剑招?陆鸿与她也算熟稔了,但却不知道她这一招的来历。
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剑气,田奎不禁皱眉,实不明白这个与自己一样入门没多久的少女哪来的这许多花样。
他再次双剑齐行做出防御之态,但独孤伽罗剑气虽强,却始终蓄而不发。
田奎定睛一看,只见独孤伽罗手臂上的黑色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的手轻轻颤抖着,不是她不想发出这道剑气,而是毒已蔓延,她的右手已经难以动弹。
“伽罗,罢了”,
良久,青阳子叹了口气道。
独孤伽罗灵气不散,但握剑的手已经颤抖,定定地看了田奎一眼,将木剑换到左手拂衣转身走下试剑台去。
“师姐,这是解药”,
田奎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瓶子扔给他。
独孤伽罗接住小瓶子,冷哼一声大步走下试剑台,穿过人群。
透过人群,陆鸿看见她微红的眼睛。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似没心没肺的样子,自尊心却是极强。
田奎颇为自傲地看了一眼陆鸿,转过身向副楼主和几位长老,供奉施了一礼后走下试剑台。
执法长老严正眼神复杂,这个弟子天资极高,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若是能走上正途日后必是拜剑红楼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可依着他这个性子想要将他教的像自己一般该是何其之难?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叹息。
陆鸿笑了一笑,穿过人群悄悄走到独孤伽罗身后,笑道:“呦,输的哭鼻子啦”,
“你。。。你才哭鼻子了”,
独孤伽罗忙揉了揉眼睛,想要回头瞪他又怕被他看见自己红红的眼睛,让他取笑。
陆鸿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剑修逆天而行,身经万战,一点小挫折算什么?”,
虽然看似对他讨厌的很,但他特意跑来安慰自己独孤伽罗还是很感动的,只是这感动还没持续多久,就听陆鸿道:“这世上除了我陆鸿之外,哪有人能百战无敌的?”,
“呸,你真不要脸”,
独孤伽罗胎抬脚便走,陆鸿却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
独孤伽罗怒道:“放开我”,
陆鸿笑道:“很快就是前代弟子的剑试了,你当初拜师学艺一路从大胜关走到江南,为的就是见识各路名家剑法。现在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就这么走了不觉的可惜吗?”,
“还是觉得师兄师姐们的剑法入不得你法眼?”,他调笑道。
他这么一说独孤伽罗倒是有些心动,前代弟子们闭关多年,剑道上的造诣自然不是凡间名家可比,观摩他们的剑法对自己的境界提升大有裨益。
“哼,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
虽然这么说,她仍是不愿回头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睛,陆鸿只得握着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进人群。
忽然感受一道目光传来,转头一看只见莲心看着自己,脸上甚是不悦。
额头冷汗流出,他忙松开独孤伽罗的手。
新入门弟子第一轮的剑试很快便结束了,陆鸿不战而胜,田奎大出风头,在陆鸿意料之外的是程瑶珈也胜了一场,成功晋级到第二轮的剑试。
她从试剑台上走下来时脸色微红,胸口微微起伏,偷偷瞧了一眼陆鸿便快速移回目光。
其后是前两代弟子的剑试,除了陈风,陈玄,林墨等人之外对陆鸿来说都是生面孔,与新入门的弟子相比前代弟子剑法更加纯熟,心法也更加浑厚。
与新入门的弟子不同,他们的剑术和飞剑,法器之运用让人耳目一新,其中最让陆鸿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叫王大雷的胖子,他独辟蹊径炼制出一柄具有五行之力的飞剑。
飞剑与一枚骰子配合,骰子虽剑诀转动,飞剑上的五行之力也随之而变化。
他的对手是一个剑术不凡的青年,论修为两人都已到了凡人七境中的第四境,但王大雷的招法实在太过古怪,青年一上来就被打懵了,一面盯着骰子一面盯着飞剑,分心二用,很快就被王大雷压制住。
这个骰子和飞剑中都具有五行之力,但金木水火土讲究的却是相生相克,故而骰子转动时飞剑上的五行之力也要随之变化。
能将飞剑,法器和五行之力如此契合在一起,这个人好玲珑的心思,陆鸿心道。
再看那个一脸坏笑的胖子时只觉得拜剑红楼当真是藏龙卧虎,不可小觑。
第二十六章剑斗田奎
“伽罗,你方才未使出的最后一招是什么?”,
陆鸿问道。
独孤伽罗正看试剑台上两人看的专心,听他这么问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笑道:“你不肯教我天剑,地剑,难道我便不能自创招法了么?”,
“那一招叫水木青龙,如果使出来田奎才不是我的对手”,
她心中显然对方才的失败很不服气。
“水木青龙?”,陆鸿笑道:“若有机会倒是想见识一下”,
又道:“我的天地人三剑不是不肯教你,只是尚未完全,还有许多需要修改的地方。而且,这三剑不仅仅关乎天资,还有人生阅历,所以第三剑人剑我也迟迟不能领悟”,
独孤伽罗白了他一眼:“你只比我大两岁,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