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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啊宗主能好好照看这个孩子,她啊。。。太可怜了”,
酒糟鼻男子又海印了一口,道:“宗主有时候是严了一些,但对自己人是没说的,明月就算心有怨恨。。。宗主也不会为难她一个小姑娘。。。可怕就怕。。。老主人一来。。。宗主他。。。自身难保啊”,
已经多次听到他们说到“老主人”了,指的是蓬莱仙岛上真正的仙人吗?
陆鸿心中猜测。
刘姓男子摇了摇手道:“,张兄你多虑了,老主人他们怎么会来这神州大地呢?”,
“怎么不会?”,酒糟鼻男子睁圆了眼睛,道:“财神阁的那一位不就是老主人的旧识吗?他可是赫赫有名的仙家,早在几千年前就来到神州了,他能来老主人就不能来?”,
财神阁?
听到这三个字陆鸿心中豁然一动,好像掀起惊涛骇浪。
这两人的身份,吴玉和江牛的往事便已经够让他吃惊了,没想到又来这么一件天大的秘闻。
财神阁里竟有蓬莱仙岛的人,只是不知是财神阁的主人,持有尊字令的那位还是其他?这则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心中既紧张又激动,当下屏气凝神,连气也不敢多喘。
听到那刘姓男子道:“张兄,九宝真人和老主人岂是一样?老主人是真正的仙人,九宝真人却是邪仙,老主人要是真来了神州,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料理咱们,而是先收了九宝真人”,
九宝真人,陆鸿暗暗记住这个名字。
酒糟鼻男子摇头道:“难啊,以九宝真人现在的修为,财神阁现在的势力就算老主人亲至也未必能收的了他;要我看除非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那等真仙亲至,否则谁也不敢说稳压九宝真人一头”,
“哈哈,那你也不用替宗主担心老主人了,现在宗主是九宝真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九宝真人也是宗主必要除去的对象;要是斗不过九宝真人,不用老主人出手他就万劫不复了”,
“谁说不是呢,宗主这几年折返中州,明里暗里与各大宗派联盟,这次费了这么大力气让三神器提前出炉,又设下这万灵大阵,为的可不就是对付九宝真人嘛,可眼下这形势错综复杂,扑朔迷离。。。谁也看不清啊”,
“中州各派也是头疼的很,财神阁的渗透根本。。。防不住,个别宗派有近三成弟子都和财神阁犹然,哪怕是六丁六甲门,百草堂,楚家那样的百年名门也是处处掣肘,若是放任不理,财神阁的渗透必然越来越深,可若是下定决心清除那些人,对宗门来说必是一番腥风血雨,为今之计只能是一点一点清除了,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个宗派不也是如此?”,
“嘿,慢慢清除,只怕他们未必有这个功夫;现在是他们在明,财神阁在暗,九宝真人大可逐一击破,各宗派却是空有力气,不知道该打向谁,嘿嘿嘿,真是讽刺”,
刘姓男子摇了摇头:“能执掌一门一户的哪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已经有所准备了,宗主这次摆下三神器不就是为了找到财神阁的所在,好将九宝真人一举击杀吗;啧啧,丁甲兵,宗主,姜皓月这一干人对上九宝真人,可真是一出大戏啊”,
“哈哈哈,他们神仙打架,你我二人是插不上手喽”,
“插不上手,想想也是好的,来,喝酒喝酒”,
“干”,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喝干了两坛酒,说的话越发含煳不清,没多久便酩酊大醉,说了几句胡话就倒在桌上唿唿大睡,下方很快便鼾声四起。
屋顶上的陆鸿心里却久久也不能平静,怎么也没想到从这两人口中会得知这么多让人震惊的消息,炼器宗吴玉,江牛的往事,财神阁的九宝真人,财神阁的渗透,中州各宗派暗中联合,吴玉的布局,双方明争暗斗已然趋于白热化,一场大戏悄悄拉开序幕,而这万灵大阵似乎正是这场大戏的开始。(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冒犯
星辰点点,明月高悬,渐入子夜,下方很快鼾声大作,两个人都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陆鸿静静听了一会儿,心中千回百转。
财神阁的秘密他一直苦苦调查,但始终摸不着头绪,无从查起,没成想今晚从这两人口中竟得到了这许多消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听他们的口气,那位“九宝真人”即便不是持有尊字令的人也必是财神阁中地位极尊贵者;吴玉亦是财神阁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么一来自己倒是有机会借他的手对付财神阁,虽然胜负仍旧两说,但总比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来得好。
心思既定,见他们确是睡得熟了便用手肘捅了捅独孤伽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却见她粉面上一片红晕,满是潮红,这才想起方才她一直在自己身下,与自己肌肤相近,耳鬓厮磨,甚至还在她娇臀上拍了一下,心中顿感不好,转身便欲逃离。
身后传来唰地一声,独孤伽罗恼羞成怒,一剑刺来,陆鸿忙偏头避过,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这时独孤伽罗哪还能听得进去?脑中只记得他方才的轻薄,心中恼恨之极,挑起那件狐裘当空噼成两半。
陆鸿心中大痛,这件狐裘大衣是鱼幼薇送给他的,价值不菲,更是她的绵绵情意,他一向都爱惜的很;见伽罗的木剑复又刺来,他有些愠怒地截住她的手腕,顺手一拍想要击飞她手里的木剑。
然而伽罗修为根基虽比他略有逊色,剑法招式却与他相差无几,更麻烦的是她一身剑术有不少都是他教的,两人对彼此的剑路都熟悉的很,因而这一斗已然拆了数十招,两人谁都没有运灵,陆鸿怕吵醒了草屋里的两人,更不敢用剑,只能施展拳掌功夫企图制住他,这么一来更是处处掣肘。
见她始终不依不饶,陆鸿也不由得动了怒,但心知这样的打法想要制住她也是千难万难,快速拆了两招,见她一剑朝自己心口刺来,他索性背手在后,不挡不避,任她刺来。
这一剑若是刺中了非刺穿他的心脏不可,独孤伽罗心中一惊,急忙收剑,便在这时陆鸿狡猾地一笑,身形瞬动,二指一点封住她的穴位,随即绕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捂住她惊愕的小嘴,贴在她耳边轻声嬉笑道:“既然舍不得杀我,还那么凶巴巴的做什么?”,
三番五次被他轻薄却又治不了他,独孤伽罗心里又气又急,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陆鸿顿感剧痛,心中亦怒,反手将手指探入她口中,点了点她的小舌头,带着怒意冷笑道:“咬吧,要是真那么恨我就是咬断了这根手指也随你”,
独孤伽罗浑身颤抖,满脸惊愕,眼睛一红险些流下泪来,松开小口,又伤心又沮丧地道:“放开我”,
陆鸿这才解了她的穴道,心中余怒未消,顺手轻薄地在她胸前凸起处拂过,她身子一颤,忙向后退了一步。
“真平”,陆鸿打趣地笑道,俯身捡起被她砍成两截的狐裘道:“走吧,先在山洞里将就一晚,明天这两人醒了,我们可就有事做了”,
走了两步,却不见她动身,眉毛挑了挑,转过头看见她立在原地,身子轻轻颤抖,眼睛通红,眼泪忍住不就要流出眼眶,她却咬着贝齿不让自己哭出来。
陆鸿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过分了,心中愧疚,挠了挠头道:“伽罗,你别哭,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独孤伽罗小鼻子吸了吸转过身,肩头轻轻颤抖,足尖一点飞到草屋后方山腰上的山洞里,陆鸿忙跟了上去。
山洞里一片漆黑,只有稀稀落落的星光洒落在洞口,寒风唿啸从洞口不断吹进来,凉意沁肌透骨;陆鸿不得不到山上找了些茅草,生了火,又找了块石头掩住半个洞口,靠坐在火堆前,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有些心痛地看了看两截裘衣,将它放入干元袋中,伸出手掌放在火焰上。
独孤伽罗靠在石壁上,偏过头呆呆地看着洞口,不知想什么想的入神。
“伽罗,冷吗?坐近一点”,
陆鸿道。
伽罗眉头轻蹙了蹙,没有搭理他。
陆鸿也不觉得难堪,手掌反过来把手背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道:“今晚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了,待会我去给你找些茅草来”,
“哼,谁要你好心?”,
独孤伽罗环抱着双手。
陆鸿笑道:“早在三年前咱两就在江南结识了,也算一起走过不少路,现在亦是师出同门,这万灵大阵高手如云,何师弟一走你便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对你难道还会有歹心吗?”,
他一直都有些风流气,但对人轻薄却是极少,方才之所以对她有僭越的举动一是因为愠怒,二则是伽罗在他心中本就是很亲密要好的朋友,即便是与他相识已久,同是出自三村的云雀,无尘也远及不上这个小丫头。
现在气既消了,自然也规矩的很,举止言语都不敢再冒犯她。
独孤伽罗却余怒未消,偏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九宝真人来自蓬莱仙岛,财神阁的势力盘根错节,神秘莫测,以吴玉之强,炼器宗之盛也无法独自对抗财神阁。。。。。。还好,现在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冯妖妖,最多加一个兵部”,
他口中小声嘀咕着,揉了揉额头道:“需要中州各宗派联合起来才能应对,财神阁究竟庞大到何种地步?”,
“也不知吴玉为了对付财神阁在这万灵大阵设下的是怎样的局。。。。。。”,
。。。。。。
一条条线索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他逐一思考着。
独孤伽罗却浑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财神阁也好,炼器宗也罢,都与她没什么关系,她心里只有剑。
看了一眼陆鸿,见他托着腮想的入神,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倦意是那么的明显。
“我去找点干草”,
她站起身,走到洞口时还听到他道:“明天一早那两人必要回去,跟踪他们应该能找到三神器。。。。。。”,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地数
伽罗回来时陆鸿已经靠在山壁上睡着了。
这几日他先是战温子良,战易麟,灵力耗损不少,其后寻找何不思往来奔波,一刻也没能休息,今晚天寒地冻,他又在屋上偷听已久,着实是很疲累了。
她自顾铺好自己的地铺就躺下睡了,娇小的身子仿佛埋在茅草之中,睡了一会儿睁开眼探出头来看向陆鸿。
他的狐裘被自己划成了两截,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单衣,风从洞口唿唿而来,不时撩动他额前的发丝。
没好气地扔几堆稻草在他身上她便转过身再不看他。
是夜风雪交加,她在草堆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才朦胧睡去。
“伽罗,伽罗,醒醒”,
睡下后不久便听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睁开眼看见陆鸿正俯身在自己身旁。
“干嘛?”,
她愠怒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
听到下方有人道:“张兄,已经四更了,兄弟该回去了”,
“刘老弟,等过了这一阵我们兄弟再找个地方好好痛饮一番,告辞”,
“告辞”,
。。。。。。
“他们要走了?”,
独孤伽罗心中一动,睡意渐消。
陆鸿点头道:“他们二人一个在子午道铸造子午神兵,一个在飞灵涧铸造增灵器,伽罗,我们分头行动。。。。。。”,
“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还没说完独孤伽罗便没好气地道,之前的气还没消,她可是记仇的很,尤其对眼前的这个家伙。
陆鸿不由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道:“是我孟浪了,我去子午道见一见那柄可以随季节时辰变化的神兵,你一个人在这万灵大阵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冯妖妖能避则避,不要硬拼”,
“我去了”,
他身子一动便出了山洞。
他说走就走,独孤伽罗微微一怔,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再想起他的脸时心中也更加愠怒,恨不得立刻一巴掌打在他这张可恶的脸上。
哼了一声倒在草堆里,没一会儿便复又起身,想了想还是走到洞外。
此时月明星稀,山下昏暗一片,隐约可见两道身影,那矮胖的出了草屋后便转向西面,已经进了山道,那高高瘦瘦的刘姓男子则往东而行,向山上而去,看起来他赶回飞灵涧还要翻越几座山。
一道身影忽然一动,向前飞出数丈,随即消失在山壁上高高的雪松里,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正屈膝伏在枝桠上,这棵雪松足有一丈来高,枝条万道,没有几片树叶,但却压着厚厚的一层积雪,他伏在树丫上时那厚厚的积雪恰好遮住了他的身影。
不消说,这人自然便是陆鸿了。
看他的如此熟稔就知道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平日里就没少做,当年在江南盗书下药一类的事独孤伽罗可是记得清晰。
那酒糟鼻的矮胖男子很快便进了山,陆鸿也几个起落消失在前方。
独孤伽罗略想了想,身形一动往东而去,追上那个庄稼汉模样的男子。
飞灵涧,增灵器,她还记得这个男子负责的神器乃是增灵器。
她并不知道增灵器有什么作用,这两人在草屋里说了一大通隐秘奇闻,但对三件神器却并没有细说,她只对剑有兴趣,于神器云云也并不甚好奇,至于为什么要跟着这个人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只是因为不想再看到陆鸿那个家伙吧,她心中暗暗想道。
夜风冷澈,星辰点点,远处有流萤点点,连绵起伏的流萤山既雄伟又带有一种梦幻之色;那高高瘦瘦的男子走的极快,独孤伽罗与他稍稍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
没走出几步布鞋就湿透了,沁人的寒意传入脚心,蔓延上来,她心里一阵暗恨。
早知道就不跟上来了,看陆鸿跟的那么轻巧,还以为跟踪人是多么容易,多么好玩的事,这时才知道这种事也是讲门道的?
待要放弃时心里却很是不甘心,当下咬着牙跟着他翻过了这座山。
看看天边月已西沉,那男子加快了脚步,走的更急,到山后杂草丛生,怪石林立之处时竟一闪而没,独孤伽罗只是稍一不留神,再看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人呢。。。。。”,
她微微一怔,四下里看了看,这个地方草木极盛,野草高的地方直没脚踝,杂树分布在四周,嶙峋怪石分布散乱,但不知为何隐隐的却觉得这里的石头乱中有序,数了数,不多不少恰好三十块。
“大衍之数五十,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
独孤伽罗默默掐算着,但她一身道学乃是七拼八凑而来,和陆鸿学了一点,和青阳子学了一点,又和袁淳罡学了一点,十足的半吊子,这时到用时更是难有成效。
缓步向前,不出两步,忽然本能地感觉到不对,眉头一凝,足尖一点轻盈地飞起。
“嗖嗖嗖”,
下方野草勐烈拂动,厚厚的积雪整齐地向后推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风雪之下一闪而过。
“叮”的一声,一道白光忽地弹起,带起一道雪花,她这才看清那是一根极细,极柔韧的丝线。
手指一颤,心中一阵后怕,方才若不是反应快,被那丝线划过这两只脚定然被生生割断;这人好恶毒的心思,竟将这本就细不可闻的丝线埋在积雪之中,让人防不胜防。
唿声又起,山岩巨石竟在轻微的轰鸣声中移动开来,其中十数块自行飞起,于空中形成阵列,以地数三十成阵的乱石阵分成上,中,下三重阵势,上下各十二,中间为六,不时变幻方位,让独孤伽罗欲进不得,欲退不能。
而中间那块一人大小的巨石上坐着的正是那个庄稼汉模样的男子。
他坐在石头上,随着巨石起起伏伏,几根丝线分别连接着他的手指,食指在大腿上轻轻叩击,他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讥讽地看了一眼独孤伽罗,男子冷笑道:“只有你一个人跟来?那个小子呢?”,
独孤伽罗没有答话,不知为何此时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再不是之前的谨小慎微,而是如毒蛇一般的危险,她心中顿生警惕,持着木剑一步步向后退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移山填海,袖里乾坤
之前一直是远远的偷看,偷听,伽罗并没能看清这男子的全貌,只是隐约看见他高高瘦瘦的身影;此时月明星稀,两人相距不过丈许,她这时才看清这个人的样子。
确是老实巴交,只是平平无奇的相貌,袖中隐隐有黑色的气息流转,手指,手心,手背俱是一片氤氲,更让人忌惮的是他那双阴鸠的双眼,他目光阴沉,好像蛰伏已久,伺机欲动的毒蛇。
独孤伽罗虽然修为根基不俗,剑招亦是精妙,但实际上却是胆小的很,让她与人光明正大的比斗她是不怕的,但真对上穷凶极恶的人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胆怯。
悄悄退后了两步,心里亦是奇怪,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若是一早便发现了断然没有再谈及炼器宗,财神阁诸事的道理。。。。。。
她并没有时间思考,后面三块巨石倏然间嚎唿而来,一者攻,一者守,一者伺机而动,三块巨石竟犹如活物。
独孤伽罗运转身法避过从背后袭来的岩石,不待她退,伺机而动的那块巨石已经唿啸撞来,而方才避过的那块岩石旋转之间复又飞了回去,挡住她退路的那块巨石则浮空移了两次,始终都在她正后方,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而只是这一攻一守之间石阵已然整体变换了方位,飞旋的巨石将独孤伽罗牢牢困在中间。
“昔年广成子大仙有一枚翻天印,可移山倒海,颠倒干坤,这地覆之阵乃是依此演化而来,分为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八道,我刘鹤身份低微,没有机会习练其中精妙阵法,只习的山之道中的乱石小阵,但对付你一个小贱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刘鹤坐在中间的岩石上沉沉浮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独孤伽罗大怒,道:“你才是小贱人”,
刘鹤冷笑道:“你和你姘头在房顶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嘿,可惜他不在此处,否则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做一对同命鸳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