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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使然,赫蒂选定某个不断重复着“我要变强”的意念,只瞬间,她便觉得有股能量从灵魂深处被抽取出来,注入那个意念的精神体之中!
这样的变化吓了赫蒂一大跳,震惊之下,她与世界树的亲密联系也出现了一时中断——这一下,赫蒂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完全是依照世界树的本能在做,而“赠送”的能量也出自世界树。
深入感应之后,赫蒂才明白,这种“赠予”是世界树的特定能力,适量的“赠予”不仅不会伤害世界树,正相反,还会促进世界树的成长与进化!
赫蒂不由再一次感叹世界树这一物种的神奇!
不过,感叹之余,她也想起了这次联系世界树的初衷,当即将自己的意愿传递过去,紧接着,便感受到对方欣然之意——再一次灵魂交融之后,赫蒂将意念集中在特纳庄园的宅邸周围,只瞬间,纤毫毕现!(未完待续。。)
215 夜半来客
赫蒂自认对于庄园宅邸十分熟悉,入住其中两年多的时间里,她曾经走遍宅邸的每一处角落,便就算是最隐蔽的秘室通道也没有错过。
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另一个角度与形式观察这座宅邸,赫蒂突然觉得,自己对它的认知与了解又更增进一层——整座宅邸以3d全方位透视的形态展示在赫蒂眼前,细致入微到某一块砖缝里生长着的苔藓都清晰可辨。
根据生命体能量的不同,宅邸的各个位置呈现出不同的能量源——植物、动物、人类……不同的生命都各有标识,所有一切信息可谓一目了然。
也正由此,赫蒂发现了一处最不寻常的地方——宅邸周围竟潜伏着一些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却令她感到能量极强大的智慧生命!
甚至,正有一个能量强度令人心惊的生命体正在迅速接近特纳子爵的房间!
来不及细加思量,赫蒂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保护特纳子爵,阻止“他”的靠近——夜半来访,并且实力不凡,这样的“访客”,如何不令人心惊胆颤?
动念之间,世界树的威能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生命体牢牢压制,只不过,“他们”竟是丝毫没有退却,反之,甚至动用某种魔法的力量,平生出足以抵抗世界树威能的力量!
“他们是‘信徒’!”
一个信念如此在赫蒂脑中响起,带着恼怒与不愤。
所谓“信徒”是指守护一族中高级的成员。他们与他们所守护的世界树之间的关系更紧密,体内或多或少都能积蓄经由世界树提练之后的纯净能量——这些潜伏的“信徒”正是用这种能量来抵抗赫蒂的威胁。
一时间,赫蒂心中翻腾起一股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以及被外来者挑衅的愤怒之情,强烈的情绪夹杂在庞大的能量之中,有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宅邸挤压而去,意图将这些越界的“信徒”彻底“淹没”。
一切争斗只存在于黑暗之中,一切对抗只存在于无形的能量世界,对于正常生活在普通世界的人类而言,这个夜晚是如此之平静。以至于宅邸中的巡夜人困乏不已地不断打着呵欠,一个接一个……
对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当“信徒”们苦苦挣扎。几乎要被彻底没顶之际,一道柔和的意念传递到赫蒂心间——那是来自特纳子爵的安抚,带着长辈特有的,令人安定平静的能量。
而后。世界树的愤怒被顺利地安抚了下去。有如被顺毛的猫咪一般,安静地、顺从地、乖巧地退出宅邸……
……
当一切平静下来之后,赫蒂睁大眼,盯着黑暗的床帷发呆数秒,继而滚将下床,随手拉过睡袍,边走边穿,出门时。甚至连手提灯都忘记拿了,就这么安静而迅速地穿行在复杂的楼道间。一路坦途,竟是比白昼有光指引的时候还要更顺畅!
黑暗中,特纳子爵的房门开启,有如某种无声的邀请。
赫蒂伸手轻触房门——
“吱哑”一声门响,像是某种预告似地,屋里一下子亮起灯来,明亮而温暖,与此同时,特纳子爵的声音也从屋里传了出来。
“赫蒂,来,给你介绍一位来自远方的朋友。”
……
装饰古朴的起居室内灯光明朗,纵然窗外雪花纷飞,但是,室内的温度却是舒适合宜,只需穿一件单衣便是刚好——为此,赫蒂将出门前随手带上的睡袍搁置在了沙发把手上。
壶中的水已经烧开,“咕咚咕咚”地沸腾着,引得一阵热气袅袅。
特纳子爵倾身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将热水冲入三个水杯中,水波激荡,蒸气散发开来,随之而散的还有茶水浅淡的香气,沁人心脾,令人闻之心醉。
三杯茶,三个人,分列在茶几的三个角落。
赫蒂看了看特纳子爵,再看了看那名半夜来访的神秘访客,微一扁嘴,继续低首敛目作壁花状——特纳子爵既然在场,又何须她来逞什么能?
特纳子爵也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喝着茶,神情安定。
两位主人不急,不请自来的客人却是耐不住性子,先行欠身行礼,然后出声说道:“尊敬的骑士大人,我谨代表高原精灵,向您表示问候,深夜来访太过冒昧,还请见谅。”
至于在面对赫蒂的时候,这位无论是长相还是打扮都充满异域风情的客人却是一脸为难,不知该采用什么样的态度——他摸不清赫蒂的身份!
十分钟之前,他或许只会认为赫蒂如同他们事前调查中所知的那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或许聪慧,或许精明,但却无法对高原精灵构成任何威胁,同时,也不会给高原精灵带来任何利益。
只是,十分钟前,那场持续不过十秒的对抗——或者应该说是实力的碾压——却实实在在地向他证明,赫蒂的身份非同小可!
这样的变动彻底打乱了这位高原精灵的预定计划,令他在心惊之余,不免担忧此次来访是否能达成预期……
赫蒂欣赏着高原精灵俊美的容颜,不由心生感叹——难怪人类的一切记载中都将精灵称之为造物主的宠儿,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精灵们都拥有天然的优势,唯一值得人类庆幸的是,精灵的繁衍十分艰难,要不然,当今世界又哪有其它种族生存的份儿?
特纳子爵察觉到赫蒂的走神,轻咳一声,暗作提醒,同时询问起这位高原精灵的来意。
“早在二十年前,我便听闻您的大名——最年轻的神眷骑士,您在有限生命中所获得的成就令众多精灵感到自惭羞愧。”高原精灵用吟诵诗文一般的口吻诉说着。天性的优雅令他言行之间随时表现出一种纯然贵族的风范。
赫蒂闻言,免不了惊讶地挑了挑眉——不仅为特纳子爵的身份感到惊讶,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一贯高傲的精灵居然也会用言语去讨好一个人类……
高原精灵显然对于这样的“讨好”颇为熟稔,好话说了一箩筐,而后才状似不经意地提出自己的来意:“半年前,我族族长受母树召唤,前往圣域途中突遭意外,目前行踪成迷,经由祭司占卜与母树提示。我们需要一位强大的神眷骑士的帮助——历数当世诸强,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特纳子爵苦笑一声,放下茶杯。右手握了握拳,再松开,如此反复两下,同时说道:“连信仰之神都已陨落。光有骑士之名又有何用。历数当世,恐怕,我已经是最名不符实的神眷骑士才是。”
一直作壁上观的赫蒂此时也忍不住跳出来发表抗议道:“这位尊重的大人,对于您以及贵族长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为愿向天神祈福,但是,子爵大人久病方愈。体弱非常,根本无法进行远距离的奔波劳累。所以,恐怕无法为你们提供什么有利帮助。”
高原精灵神色为难地看了看赫蒂,微张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免不了便露出一脸苦色——如果仅仅只是特纳子爵在推托,他自是有千言万语可以劝说,又有各种许诺可以试图打动特纳子爵,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战斗”一整夜的准备!
但是,赫蒂这一开口拒绝,出于世界树之间的某种能量压制,高原精灵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反驳赫蒂!
特纳子爵敏锐地捕捉到高原精灵的这一异常,心念一动,便一脸和蔼地笑着,对赫蒂道:“听说你明天还要启程前往比特伦萨,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不如早点休息,也好养精蓄锐。”
赫蒂眨了眨眼,当下明白,特纳子爵其实并不是真心想要拒绝高原精灵的合作提议,之前的表态更多是为了讨价还价!
为此,赫蒂蹙起眉来,一脸不甚赞同的神色:“大人,您的身体才刚刚转好,实在不宜太过操劳,请您也务必早点休息。”
特纳子爵笑眯眯地应了下来,又叮嘱赫蒂几句,这才将心不甘情不愿的赫蒂打发走。
临关门前,赫蒂还能在耳边听到特纳子爵的一声秘密传音,让她不要随便借用世界树的能力前来“窃听”。
赫蒂的嘴嘟得老高,却还是依着特纳子爵的意思,关了门,落了锁,拖拖沓沓地回到了自己房中——躺上床的那一刻,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挂心特纳子爵与高原精灵的私会而纠结难眠,却不料想,闭眼不过三分钟,她便沉入黑甜梦乡,无论什么纠结都跑了个没影儿……
第二天醒来之后,赫蒂连早餐也没来得吃,更顾不上什么出行计划,第一时间跑到了特纳子爵身边探问消息。
“怎么,担心我会去精灵王国?”特纳子爵一见赫蒂,便微笑调侃。
赫蒂却是一脸严肃地点头,说道:“您不能去,您的身体还没好,根本经不起远距离旅行——无论是坐船,还是魔法阵传送,都不行!”
“如果只是如此,那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离开特纳庄园,”特纳子爵笑眯眯,怎么看都像只老狐狸模样,“自你种下世界树之后,我的能力正在缓慢恢复,如此一来,我又怎么值得离开呢?”
赫蒂眨了眨眼,突然生出一种危机感来,脚下一拐,便想快速离去——她可不认为昨夜那位异族访客会是无功而返!
果然,特纳子爵下一句话便令赫蒂郁闷不已——
“鉴于高原精灵与红土矮人的诚心与诚意,所以,我们一致同意,将由你代替我前往精灵王国。”(未完待续。。)
216 不同类型的访客
冬季原本应该是农田休耕的季节,同时,也是劳作一年的农民们得以休生养息,以备下一年劳作的时节,不过,今年,特纳庄园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距离新年祭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赫蒂突然发动宅邸附近的村民进入庄园特制的暖房,帮助育苗——虽然不少老农都对此抱有深深的不解,认为这种违背时节规律的行动是不会有好收成的,但是,鉴于赫蒂给出的高额奖赏,仍然有不少人愿意在新年前再忙碌一番。
毕竟,钱再多,也不会咬手,不是吗?
四处暖房被安置得有条有理,满满当当地种着来自异域的种苗,魔法阵深埋地底,持续供温,每天需要为此消耗四颗魔法晶石——这是所有育苗成本中最高昂的一项开支,并且,更可恶的是,很多时候,魔法晶石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不过,对于赫蒂而言,这项最可观的开支其实却是最轻松的——海族从货船上缴纳的魔法晶石足以成箱计算!
这些赃物都被打上奥尔良公爵的家徽,根本不敢拿到市面上贩售,倒是正好便宜了赫蒂,用在它们最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不只魔法晶石,此时在暖房中的各色种子中,也有不少同样是海族们的战利品——只不过,如今,它们都是以“黑海矮人特供”的名义得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特纳庄园的育苗室中。
四座暖房的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所育的苗种数量却是十分惊人——赫蒂在建造的时候,考虑到充分利用空间,所以。育苗的培养皿一片叠着一片,形成了一个立体式的培育基地。
“这样算来,明年,特纳庄园将成为整个南部,最大的异植供应基地——这可真是一个大手笔的运作,”斯诺子爵粗粗计算了一下暖房中的种苗数量,不由咋舌。同时,也免不了担忧道,“只是。近几年,通商便利,不少收购商更愿意跑到原产地去收购,你这边一下子种了这么多。恐怕太过冒险吧?”
赫蒂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培养皿。拨弄一下其中的嫩芽,笑道:“子爵大人不用担心,这一批的出产都已经被预定出去了——黑海矮人缺粮缺得厉害,自然不愿将有限的土地拿来种这些乱七八糟,不填肚子的东西,所以,正好给我捡了便宜。”
斯诺子爵闻言,面色微动。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继续感叹:“这倒是个好商机,只可惜,矮人的防心极重,一般人恐怕无法与他们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去年,听说帕布里奇亚的迪雅家关系不错,不过,谁也想不到,迪雅家居然如此短视,就为了一点金币,自我断送前程,自此,与矮人形成稳定合作关系就更难了……”
赫蒂嘻嘻笑开,安慰道:“子爵大人过于悲观了,如今,城主大人正在与黑海矮人进行联系,相信,明年,佩兰省必然将与黑海矮人达成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到时候,作为城主大人左膀右臂的您,自然也必定能够实现您的心愿。”
说话间,两人已经慢悠悠地走出暖房,迎着寒风,在冰雪间缓步而行,几名随从离两人有个几步远,算作是在避嫌。
斯诺子爵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将话题导引进此次来访的主题:“马上就是新年祭了,贝蒂在家里闷了挺长时间,好容易前几天说是与你约好了要去泡温泉,却最终不能成行,这几日心情始终不好——当然,你这里都是正事,分不开身也是常理,只是……”
不待斯诺子爵把话挑明,赫蒂便早已会意,快速接茬儿道:“我这边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育苗的事情自然有更专业的人士来办理,只是,接下来,我恐怕要跑一趟帝都,看看莉特姐姐,如果贝蒂有意的话,倒是可以与我为伴,去看看帝都的年节风情。”
斯诺子爵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当即代替贝蒂应下这样的邀约,并且行动果决地与赫蒂约定好了出行时间。
事毕,斯诺子爵长叹一声,欲言又止地摇摇头,便与赫蒂辞行而去。
赫蒂站在雪地里,将这位煞费苦心的父亲送走,望着雪地中的一双车辙,微微呆了几秒钟,同样叹息地摇摇头,却是微笑着,感慨着——贝蒂今年虽然流年不利,但是,却有着如此疼爱她的亲人,也算是极幸福的了。
一番感慨过后,赫蒂转身便去忙自己的事了,却没料想到,原本对贝蒂纠结不休的那个麻烦人物居然不知怎么脑抽地找上了特纳庄园的门前!
烦人的波普多先生来访的时间只比斯诺子爵要慢一天,他来访之前完全没有递交任何拜贴——这是一件极失礼,也是极傲慢的事情,但是,这位波普多先生却偏偏并不如此认为,甚至于,在他的理解中,自己愿意踏足特纳庄园这样的“乡下地方”完全是给足了此地主人的面子,又何须经过递交拜贴,事先通知主人家这样的程序?
不请自来的客人到访的时候,赫蒂正在庄园的暖房里盯着那些长势喜的嫩芽,想象着来年的收成,听到仆人传达“波普多爵士来访”消息的时候,她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茬了,连问了两声,这才带着满腹的疑问绕道宅邸后门进了屋,换了一身见外客的装束,前来接见这位“尊贵的来客”。
只不过,如此一来,时间拖得就有点久,“波普多爵士”深深感到自己被冷落和被羞辱了,面色极其不满,态度也更是傲慢不驯,一见面便以极不客气的语气指责特纳庄园的待客不周以及礼仪缺失。
赫蒂听了几句后,微一蹙眉,也不多作反驳,反是极淡定地坐下来,慢悠悠地沏了茶,专心一致地休息起来,对于波普多先生的诸多言语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她甚至没打算为这位啰嗦的先生倒一杯茶!
“你,你,你,你怎么能如此无礼!”波普多先生抖着手指着赫蒂手中的茶杯,面色充血胀红,令人看了不禁担心他是否会因此而脑中风。
“对待无礼的客人,自然只能如此无礼——不是您说的吗,我是个‘缺乏教养的野孩子’,既然如此,那么,我只能缺乏一下给您看,不是吗?”赫蒂站在自己的地盘上,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更何况,波普多先生的此次来意原来就是来找茬儿的,她没让人乱棍将他打出去,就已经是很有礼貌了,好不好!
“放肆,放肆,简直是放肆!”波普多先生气得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在大厅中转了几圈后,才重新想起自己的来意,指着赫蒂便道,“你们这些乡下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如此好心前来提醒你们莫要攀附权贵,以免丢失贵族的尊严,你们却如此放肆,等我回到帝都,一定要让叔父剥夺你们这些人的爵位,以免得让贵族蒙羞!”
赫蒂淡定地吹了吹茶水上轻浮的茶叶,再慢慢啜饮一口,带着满嘴馨香看他张牙舞爪,而后淡定地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冷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便吧——来人,送客!”
一声令下,便有数外高壮男仆从仆人室中成排而出,既不失礼,又不客气地将波普多先生及其仆人“挤”出了客厅——可怜的波普多先生碍于身高差距,无法从男仆组成的人墙中“突围而出”,只能在人墙之后,一边退走,一边还不忘继续扬声宣告,叫嚣着要剥夺爵位一类的言辞。
待得人散音消,赫蒂捏了捏眉心,语气极其不耐地哼了一声:“白痴!”
“虽然这位波普多的确十分白痴,不过,以小见大,维尔莉特现在的处境恐怕不太好。”维多利亚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方传来。
赫蒂转身望去,只见维多利亚穿着一身轻松的家居服正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就连一头秀发也是松散地用发带系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带着几分娇憨稚气的妩媚——乍一看去,竟是与赫蒂有几分相似。
“姐姐之前写信的时候,都没有提及此事,应该问题不大,”赫蒂捏了捏眉心之后,又按了按额角,一边同样懒懒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