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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殿英和他的三姨太-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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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吹南春茫貌恋牟辆唬故夷诨廊灰恍隆�6点半时,他到机关食堂草草用过晚餐,顺便到电报房走了一趟。交待小张、小李今晚若有急报,急件,不必立即送他,因为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小张、小李吃惊地看着他,因为这是从没有过的事,也是违犯军统纪律的事。严家浩见报务员用那样的眼光看他,心里很不高兴,马上严肃地说:“今晚是特殊情况,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两个报务员“刷”地站起来立正说:“是!”

  看到这些,严家浩放心了,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住室。

  严家浩靠在被子上闭目养神,他知道今天晚上的战斗,不知又要消耗多少体力。那天晚上一场激战累得腰酸腿疼,七八天仍未复元。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林县最大的药材行老板送给他的“三鞭丸”,据医师讲,事前食上一丸是很有功效的。为了显示他的英勇善战,博得赵敏的欢心,他一次竟然服用了三丸。

  吃下那药之后,严家浩那件东西硕大无比,直挺挺地等着赵敏到来。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仍不见来人。急得严家浩像热锅上的蚂蚁。裆下的东西赵胀越大,他掏出一看,那东西又红又肿,*像是*了,痛得利害。

  时钟敲响10点正,天已经很晚了,赵敏仍然没来。严家浩心想会不会又被张玉娟勾走了?他走出屋门,看见三姨太屋里的灯还亮着,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双手按着窗口,从窗帘缝中向里张望着,见三姨太把三岁的儿子放在膝上,拿着一本画书,在给孩子讲故事。

  看到这些,严家浩只好又回到屋内等着。时钟指向1l点,还不见赵敏的影子,照一般人的思维赵敏是不会再来了。中国人有句古话叫作利欲熏心,这时的严家浩仍处于那天晚上好事的回忆中,再加上昨天晚上赵敏还信誓旦旦,他仍然认为,早晚之说,赵敏一定会来的。

  深夜11时半许,严家浩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响动。听见响声他似喝了一支兴奋剂那样,“蹭”地从床上跳起来。严家浩心想,赵敏,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今晚上我饶不了你!他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勤务兵。他马上变了脸,骂道:“狗日的,黑更半夜你想干什么?”

  勤务兵结结巴巴地说:“司令……部叫……我……送东……西,怕你……睡了……就从……门缝里……塞进……去!”

  严家浩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张请柬,再仔细一看只觉满脸发烧,原来是孙殿英和赵敏明天中午举行婚宴,请他去喝喜酒。

  看罢请柬他一阵眩晕,继而胸中怒火烧得他疯了似的,照着勤务兵左右开弓打了十多个嘴巴,口里骂着:“这个臭婊子,你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

  勤务兵愣了,这是骂我吗?我怎么会是臭婊子?

  这一夜严家浩失眠了,双目直愣愣地看着电灯,一直看到天亮。

第七章 美人计军长捉奸
第一节 孙殿英迎娶四姨太

  
  赵敏自从那天晚上从三姨太房中回到家里之后,心中有说不尽的喜悦。她本想把这件事情预先告诉父母,转念一想自己的年纪和孙殿英相差太大,唯恐父母不悦反而使自己脸上不好看。想来想去,还是等张玉娟上门再说。

  第二天上午,从新五军驻地驶出一顶青纱小轿,缓缓向赵府走来。三姨太一落轿便命人送上名帖。

  赵敏之父赵华南,60出头,自幼熟读诗书,满口的仁义道德。在县城经营着粮行、药材行、钱庄几处生意,唯利是图常常被他的仁义道德所掩盖。他是商会的会长,堂弟赵华中是县保安大队的中队长,凭着这一文一武,赵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女大当嫁,赵华南和夫人张氏也觉得女儿赵敏该寻个主儿了。这一天老俩口正在房中商量女儿的婚事,恰好张玉娟来访。赵华南早有耳闻,三姨太在孙军长面前是个说一不二的红人,深得军长的宠爱,她来了,也就是孙军长来了。于是赵华南和张氏慌忙出迎,把张玉娟让入堂屋。赵华南看了张玉娟一眼,不觉大为震惊。早听说三姨太年轻貌美,却不知竟然如此风光动人。他搭讪着:“三夫人能到舍下一坐,老朽三生有幸,但不知有何指教?”

  三姨太虽知孙殿英官高位显,但他和赵敏相比毕竟老幼有别。她想若不动点心思,老夫子执拗起来也不好办。于是笑笑说:“老伯有所不知,你家赵敏和我情同姐妹,她想要一件东西,今日我送来了。”

  三夫人亲自送来的东西,一定价值连城,赵华南很想看看。他探着身子轻声问:“什么东西,还要三夫人亲自送来。”

  三姨太故弄玄虚,拍拍手提包,但并没有随即拿出来:“这东西十分珍重,可不是轻易可以送人的。”

  三姨太这一说,更吊起赵华南的胃口,他说:“三夫人,能否让老朽一饱眼福?”

  张玉娟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案上说:“老伯看看当然是可以的。”

  赵华南拿起照片,仔细地看着,由于老眼昏花却看不清楚。三姨太指着照片说:“以前蒋委员长听信小人的话,对殿英疑虑重重,现在真相大白。前些时候委座在南京召见殿英,对殿英说了许多道歉的话,并委以重用,这是委座和殿英在南京拍的合影。”

  看了照片,听了三姨太一番言语,赵华南不胜感慨:“三夫人真是大福大贵之人,竟能和这样的*要人朝夕相处,真叫人仰慕。”

  “赵老伯说的是真心话?”

  “言为心声。老朽在三夫人面前怎敢戏言!”三姨太顺水推舟地说:“如此说来我成全赵老伯对殿英的一片真情,让赵敏妹妹做我家老四你不会嫌弃吧?”

  赵华南毕竟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若是一口答应下来,倒显示他的浅薄和言行不一,于是话到嘴边他转了个弯说:“如今的婚姻,讲究个自由,虽说是父母之命,也须听听敏儿的意见。”

  当下赵华南命张氏叫来赵敏问话。那赵敏也是读过书的人,她不会直通通地回答同意或不同意,只是红着脸说:“娟姐待我恩重如山,我这一生就交给她安排好啦。”

  这件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姨太从手提包中拿出孙殿英的庚贴交给赵华南说:“孙军长委托我全权办理此事,这是他的庚贴。”

  赵华南也不敢怠慢,展开红纸挥笔写下女儿赵敏的庚贴,亲手交给三姨太。

  中午,赵华南设家宴款待三姨太,酒席上赵家人纷纷给张玉娟敬酒,趁着这股热火劲儿,三姨太和赵华南商定了新婚的诸项事宜。

  孙殿英与赵敏成婚的事像烈焰煎熬着严家浩的心,严家浩恼恨之余向蒋介石发去急电。状告孙殿英抗战之年,不图战事进展,贪图享受,迷恋女色,又娶赵敏做四姨太云云。上午电报发去,下午便有了回电。蒋介石在电报上把严家浩骂个狗血喷头,电报上说:“魁元身为中将军长,娶妻纳妾当为常事,无须大惊小怪。政治处长把目光投入此事,甚为失职,念其初犯不予重责,若仍不知政治处长之职责,请回京,吾当教之。”

  蒋介石不光骂了严家浩,还派飞机送来一幅喜帐,枣红色的绒质帐面上绣着蒋介石亲笔手书“巧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景”十四个大字。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本来不愿参与此事,在委座的严责下也发来贺电。新五军历属第二十四集团军管辖,集团军总司令庞炳勋是孙殿英的好友,人以群分,他也有吸大烟的嗜好,抽的大烟全都由孙殿英供给。孙殿英也是庞炳勋家里的常客。人们传说,庞炳勋离不开孙殿英,若是孙殿英十天半月不到,庞炳勋便会对属下说:“殿英怎么老不见来,打个电话问问。”这样的场面庞炳勋当然是不请自到,何况蒋介石在电话里亲自委托他去当这个证婚人。

  婚宴设在林县正街的一家大酒店。木质的彩楼四角挂着四个大红灯笼,正门的对联写着:

  “将军驻太行山水犹闻凯歌声

  名花开战地士卒皆曰夜来香。”

  这是参谋长的手笔,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大门前岗哨林立,威严肃穆,闲杂人等被隔在远远的地方,显得很安静。

  大厅里悬挂着蒋介石派人送来的喜帐,还有卫立煌的贺电。看着这两样东西,在场的人不住地赞叹着交谈着,这些都为婚礼增添了许多神秘而又庄重的气氛。

  迎亲的车队从赵府缓缓驶出,打头的是一辆吉普车,坐着车队总指挥参谋长赵子平,一路车辆或停或走都由他发号施令。后面是三辆小轿车,前面坐的是证婚人庞炳勋,中间坐着新郎新娘,后面车上是赵家的送亲者。军部宣传队拥着花车燃放鞭炮,敲锣打鼓;一班民间唢呐班吹奏欢快喜庆的乐章,后面依次是腰鼓队、秧歌队、狮舞团、旱船队,应有尽有。迎亲的队伍塞满了整整一条街。按照规矩,伴娘本应是未婚女郎,而孙殿英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却让二姨太、三姨太充当伴娘。新娘走下车来,由两位伴娘拥簇着,三个姨太太犹如三朵鲜花国色天香,争奇斗艳,惹得路人一片惊叹。

  一路的鞭炮声把赵敏震得头昏目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步入喜堂的,也没听清庞司令在婚礼时讲的什么,只看见他那又黄又大的门牙上下动着。在伴娘的指示下,她机械地向宾客施札,然后被搀入洞房,她在床上迷了一会,又喝下一杯浓茶,才清醒过来,自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节  洞房花烛夜
新婚之前,三姨太和孙殿英曾有约在先,虽是新婚,也不能和赵敏同房。这样才能驱使赵敏和严家浩旧情复发,便于掌握他们。孙殿英进了洞房,看到灯光下的赵敏更伶俐,更可爱,便被赵敏的姿色所打动。

  洞房中的赵敏另有一番心思,她想:老三凭着一幅好容颜把军长哄得团团转,自己论文化论长相并不比老三差,况且我比她还年轻几岁,今后的军长便是我的啦。虽说老三成全了我们的婚事,但这也不行,谁叫爱情是自私的昵!再感激她也不能把自己的男人让出去。

  孙殿英一踏入洞房的门,赵敏便亲切地迎上去:“殿英,累了吧,快坐下。”转脸对几个佣人说:“军长累了要休息,这里有我伺候,你们下去吧!”赶走仆人,她便拴死了洞房的门,轻走几步,拥入孙殿英怀中,揉揉老孙的脸蛋,摸摸老孙的胸膛,逗得老孙心里发痒。老孙双手一用力,把赵敏抱得紧紧的。

  孙殿英亲吻着怀中的*,一阵阵的春情难奈,小声说:“睡吧,宝贝!”

  赵敏一纵身从他怀里挣出,倒上两杯酒,递给老孙一杯说:“虽然说举行了婚礼,没喝交杯酒是不能上床的,对不对,我的军长大人?”

  喝罢交杯酒,赵敏把老孙按在床沿上,端来一盆温水,就要给老孙洗脚。老孙性急地说:“真球罗嗦!”

  赵敏笑笑:“要伺候就得把军长伺候得舒舒服服,我和老三比比,看是谁待军长亲?”

  赵敏洗完,突然想逗逗老孙,便轻轻在老孙的脚心搔了几下。老孙开心地说:“调皮鬼!”说着顺手一提把赵敏掂到床上,动手动脚就要剥衣服。赵敏捂着衣扣,向后退着笑笑说:“别着急,我自己来。”她转过身去,片刻功夫,猛一转身,全身衣物飘然落地,赤条条地站在孙殿英面前。孙殿英见过多少女人,却没见过*少女的酮体,油光滑亮,洁白如玉,该凸的地方突兀而起,该凹的地方缓缓下落,喜得孙殿英一把抱住她就按进被窝里。云雨已过,巫山初晴,孙殿英累得精疲力竭,倒头便睡,很快便进入梦乡。

  赵敏起身洗擦完毕,有一种感觉缠绕在心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孙殿英毕竟老了,体衰力弱和严家浩比较只能是相形见绌。想到此她感到激情未尽,心头泛起一丝惆怅,很久很久难以驱散。

  三姨太室内的灯熄了,一片月光从窗棂里洒进来,铺在桌上,洒在床上、地上。三姨太并没有睡,她披一件军呢大衣,望着天上的月亮在想心事。她对孙殿英了如指掌,不论她如何叮咛,殿英今晚是不会再回她的房中的。因此她从保姆那里抱来孩子,逗着孩子玩,孩子的欢笑丝毫没有减轻她心中的痛苦。孩子入睡了,她望着天上的月亮,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像一根绳子紧紧缠绕着她,使她透不过气来。平时常听别人议论她是巾帼英豪,女中丈夫,现在她才体会到,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需要爱情的女人。

  婚宴上严家浩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他支撑自己僵直的躯体一摇三晃地回到住室倒头便睡。朦胧中门帘一动,赵敏走进来,多情地向他一笑,便坐在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她身着薄得透明的裙子,像一团云一样环绕着她的窈窕的身躯;一只嫩白纤细的手无力地低垂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小扇子向脸上扇着风,看来她很热,两腮泛起绯红。

  严家浩扑上去紧紧抱住她说:“敏,你是我的,不能嫁给那个孙麻子……”说着将脸向赵敏的脸贴上去。她的脸好冷,冷得令人发颤。他睁开眼一看,自己抱着大衣柜,脸贴在穿衣镜上。当严家浩醒来的时候,他就扑倒在床上,疯狂地吻着赵敏曾经睡过的地方。几分钟以后,他穿好衣服站起来,从枕下取出手枪,顶上子弹,他躁得满脸是汗,喘着粗气冲出了屋门。

  院里月光很亮,夜风吹打在他的脸上,猛地惊了一下,头脑冷静了。值勤的哨兵跑过来说:“严处长有事请吩咐?”

  他伸了伸懒腰,装作打哈欠的样子说:“没事,你们忙吧。”严家浩在院子里散了一会步,又回到屋予里。一直到红日出山,他都没合上一眼。

  次日清晨,三姨太还没有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门。一听敲门的力度和节奏,她知道不是别人是殿英来了。这一夜她一直没睡着,脑袋有点涨疼。张玉娟披一件外衣,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孙殿英进门先自笑着:“晚上没睡好吧,看你眼都淤了。”

  三姨太正在洗嗽,听他这一说,怎么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孙殿英见三姨太洗过脸,久久不转过身来,跑过去一看叹了口气说:“吃醋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爱吃醋。你没想想,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能不尝尝是甜是咸……”

第三节  新五军怪事连连
也许是四姨太手段太绝,或者是孙殿英喜新厌旧,反正一个月内孙军长没在三姨太房中住过一宿。这一个月中,发生的事情特多。

  这个月初,严家浩电告第一战区政治部说,新五军醒狮剧团是“八路军的工作队”,是共产党的“赤化队”。演出的节目尽是八路军宣传队的一套,演员中多是共产党员。这一状,真起作用,有一次新五军宣传队在林县北边的姚村演出归来,路过河涧四十军的防地,第一战区政治部严令四十军扣押新五军宣传队,并且不发给给养。

  孙殿英闻讯,驱车赶到二十四集团军司令部大吵大闹,孙殿英一到便成了一面官司。庞炳勋要通了四十军军长马法五的电话说:“马军长,你是怎么搞的,为啥扣押了新五军的宣传队?”

  马法五在电话里说:“庞司令,这可不能怪我呀,新五军宣传队没有通行证,怎么能够放行呢?”

  庞炳勋批评着:“没有通行证也是殿英部下,抗日期间,要精诚团结,相互拆台像什么话!听说你们扣押期间还不发给新五军宣传队给养?饿死人我拿你是问!”

  马法五见总司令语气重了,慌忙辩解着:“哎呀庞司令,这可是第一战区政治部的命令!”

  庞炳勋发怒了:“第一战区政治部算个球,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

  “我当然是听庞司令的。”

  “既然听我的,新五军宣传队马上放行!”

  马法五答应着:“是,现就让他们回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几天,军统局派康泽的弟弟康祥来到新五军清查共产党。孙殿英与戴笠是异性兄弟,康祥也不敢胡来。在一次交谈中康祥指名道姓说:“孙军长,新五军的宣传队长张盘石是共产党员,你一定把他赶走,你若不好意思出面,我们把他带到重庆去。”

  孙殿英摆着手说:“不不不,这样做可不好,他要不是共产党还好办,若真是共产党就麻烦了。现在讲究抗日统一战线,把他赶走了,以后见了朱总司令怎么讲话?”

  康祥问:“孙军长,你的部下有没有共产党人?”

  孙殿英拍着脑瓜说:”我想会有一些吧。”

  康祥追问着:“一共有多少人?”

  孙殿英不假思索地说:“大概有四五十个。”

  康祥一听有了兴趣忙问:“他们都是谁,都叫什么名字?”

  孙殿英笑笑说:“那共产党都是有纪律的人,人家会告诉我?我也是只感觉着谁像是共产党,其实也没有啥证据。”

  康祥见孙殿英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便搬出一张王牌:“临来时戴局长交待,让你把共产党人集中起来,送到第一战区长官部受训。”

  谁料孙殿英不买他的帐,坚持着说:“你回去跟俺那个局长兄弟说说,国民党的人也好,共产党的人也好,他们都是我的兵,我强迫着把他们送到洛阳受训,恐怕不合适吧?”

  老孙这番话不软不硬,说得康祥无言以对,只好草草收场,回重庆复命去了。

  严家浩两次兴风作浪,都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于是横下一条心,直接发报给蒋介石反映新五军*党作乱的情况。严家浩的这一行动博得蒋介石的赞许。没过几天,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给孙殿英挂来电话。卫立煌虽是蒋的爱将,但对蒋介石消极抗日,积极*的一套做法也很反感。军令如山,他不得不向孙殿英传达委座的训示。他在电话里说:“魁元兄,关于撤销新五军宣传队的事,你一直顶住不办也不是办法呀!”

  孙殿英解释说:“卫长官,宣传队真的没问题,它对宣传抗战,鼓舞士气大有好处,现在解散它,我真的下不了手啊!”

  卫立煌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委座的意思,你若没有行动,我也不好交待,我劝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忍痛割爱吧。你看这样行不行,把宣传队改组一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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