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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阳说:“搞就搞。”
我们又一遍遍地重复以前的事情,周末我们一般脱脱穿穿好多回,我起床后一般只穿裤衩,漾阳则穿戴整齐,这样,她比我上床速度要慢好多。
漾阳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女人,我是指她跟我住在一起后,之前她是个聪明的好学生。你只要看看我们的厨房,就知道她多精明能干。水龙头旁边的水表上贴着漾阳的大头贴,下面写着一句话:请节约用水,饭前洗手。当然,这句话互相矛盾,但我并不在意。吃完饭后,锅倒扣在案板上,这样防止生锈;橱柜里的盘子和碗,按照大小摞起来;煤气灶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煤气灶后面贴一张大字报:生活,从厨房开始……从中,你们可以看出漾阳是一个多么积极向上的人,她的热情让我经常想起喊得脸红脖子粗的红卫兵。漾阳一直想将我也培养成一个积极向上的人,可是她失败了。听了一个月的《走遍美国》,我俩一起搞测试,结果她得七十八分,我只有三十二分。从此,我与那该死的英语说“Good bye”了。我又读起叔本华的《世界之为意志与表象》,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我想起他那只叫Atma(我一直读成“去他妈”)的狗。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3)
十七
我与漾阳开头的几次*都不是很尽兴,因为漾阳总怕她怀孕。我们曾在一份报道中看到少女游泳时莫名怀孕,于是漾阳问我亲嘴会不会怀孕?坐在一起会不会怀孕,上下床会不会怀孕。这些,我都需要一一解答,我还要给她讲解受孕的原理和方式方法以及注意事项,总之,我所有的知识都是为了打消她的不成熟顾虑。后来,差不多两个月里漾阳的“姨妈”都红着脸来去自如,于是我们逐渐放松了警惕,我们坚信,只要按照科学规律办事,想怀孕都是件很麻烦的事。知识改变命运,我越发相信这句话的正确性,于是我们肆无忌惮。
2005年10月,秋风扫净落叶,漾阳下班后推门进来的第一句话是:“我那个没来。”
我当时正在看海明威的一本《丧钟为谁而鸣》,我一直对海明威很痴迷,我很欣赏这个敢作敢为的神奇老头,他一旦发现自己不行了,就决然一枪崩了自己,那是1961年6月2日,在艾华达州家中的厨房里。我没有这样的勇气,多少次我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自命不凡,其实一文不值,但我仍然苟延残喘。
漾阳见我犯傻,又重复一遍:“我那个没来。”
“谁?谁没来?”
“我怀孕了,月经没来。”
我们去了交大东南门的一家专业人流医院,B超的结果是怀孕已经一个多月。这个结果让我沮丧。我恨我年轻,我恨我的生命超强。漾阳走过来,她与平常没啥两样,她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老二,你个王八蛋闯祸了吧。我无语。她又拉我到一边的墙角问:“咱们要不要这个孩子?”
“要了你养啊?”
“我就想要个咱俩的小孩,我想看看小孔二是什么模样。”
我一看漾阳似乎动真格了,我给她说,咱们还不到要小孩的时候,等我孔二毕业了,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娶了李漾阳后,我们就成天造小人,搞液体转化固体的实验。现在,生下来就是个小仲马,私生子。漾阳点点头,跟着大夫去了手术室,做无痛人流。漾阳进去前,我又按照字面意思给她讲解了一下何为“无痛人流”,因为她突然说有点害怕,不敢进去。我说既然是无痛人流,自然不会疼痛。漾阳说是不是跟上厕所差不多?我说跟上床差不多吧!她说你个王八蛋,要不你去上上床。
就这样漾阳跟着大夫进了手术室。我抽出一支烟,那时的我十分矛盾。漾阳想结婚了,她想当妈妈了,而我当时对爸爸的概念还只停留在我父亲的状态,我绝不会想我也会做爸爸。那一刻,我突然对爱情产生了恐惧感,我突然想撤出来不玩这种游戏了,于是更加重了我的罪恶感,心情更加糟糕。
我想,人是不是真像某本书上说的那样,是由不纯粹的碳和水化合的一块微小的东西,在一个渺小而又不重要的行星上无能地爬行着。我们在这个星球上不停地明争暗斗,日夜忙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念书是为了什么?工作是为了什么?钱又是什么东西?如果宇宙坚定不移地走向死亡,那么值得我们加以追求吗?我们究竟是一帮子高智商的生物,还是仅仅是精炼了的愚蠢呢?我在鲜明的失望和莫名的恐惧之间挣扎,我难以抉择。有个不知啥样的肉体有可能会叫我爸爸,一想到这里我就莫名恐惧。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4)
漾阳是我从手术台上抱下来的,医生让我这么做。当时漾阳有一百一十斤,我确实抱得有点晃悠。漾阳在我抱起她时偷偷在我耳边说,再也不相信你的伪科学了。我说我也不信。漾阳又吊了两瓶药,医生说我们最好连续吊针三天,买点红糖等补补血。我一一照做。可是漾阳在吊完第二天的针后说不去了,然后要求我和她一起去网吧打游戏。我说不行,你必须回家休养,为防止她强行拽我去网吧,我说去学校打篮球。当我以一记准确的三分球结束比赛时,我看到漾阳正提着一瓶果汁给我鼓掌。那时,日落西山,晚霞长空,漾阳青春靓丽得让我陶醉。我几乎要发誓即使海枯石烂,我俩的感情仍然奔腾不息,不会枯烂。
十八
我与漾阳的关系没有等到海枯石烂的那一天,我自己已经开始烂起来了。那可能是漾阳人流手术后过了两个月,我记得当时大家都在忙着奔赴各种招聘会,觉得合适的就签协议,准备新的生活。而我那时则突然失落到无以复加。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拿到学位证书,也许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我疲倦了,我他妈的真的感到疲倦了。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一两个小时一动不动,我感到自己又孤独又无助,像一只走散了的可可西里的藏羚羊,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到毕业的最后一年,论文我没有写,工作我没有找,我甚至还有一门课仍然没有通过。烦躁,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梅里美的那本《卡门》我翻了快一个月也没看完。
漾阳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还是一回来就吃饭,吃完饭就看电视,看完电视就睡觉,睡觉必须*,因为她不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无法告诉她。我问她,咱们能不能一周过一次生活。她揪住我的鼻子怒斥,你是不是老了?还是功能衰退了?我说我就想保留点体力。她立马瞪着眼睛急了,问我保留体力想做啥,是不是想跟别的女人鬼混。我们就这么吵起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有了第一次必将有第二次,我想说,这个头开得真不怎么样。我想说,我与漾阳的分手是从吵架开始的。我想说,许多事情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而最终发生了的。正如大家知道,有些事情我们没法控制,尤其是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漾阳仍不肯放过我:“你说,我怎么无理取闹了,是不是对我腻味了,还是嫌我做了人流,松弛了,没感觉了?这还不都是你的错,不是你我能跑那种地方去吗?看病跟做贼似的,都是为了谁啊?”漾阳说到最后哭泣难当。
我跳下床坐在沙发上,我点上一根烟,我不跟她说了,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谁知漾阳也跳下床,赤身*坐在沙发上瞪着我。我看了她一眼,那两个白白的乳房像小白兔似的卧在胸口,我忍不住笑了。我问她消气了吗?她说没有。我说有意思吗?她说没意思。我说那咱们不吵了吧,她说行。于是我们又爬上床。我搂着漾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提去医院的事情,它让我有非常沉重的负罪感,它可以完全让我们的感情变了质。漾阳答应我,她问我是不是自己老了,没有魅力了,并问我如果自己老了,我还会爱她吗?我说,第一你不老,第二等你老了的时候,我也老了,两个老人,我用鼻子发出一声冷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5)
十九
整个大四的生活让我压抑,死寂而沉闷。我跟漾阳的关系也是死水变臭,我们有时候一天不说话也不觉得憋,我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正在一点一点地逐渐适应臭水的味道。我想说的是,我与漾阳的关系变化没有明显的标志,我们的感情是一段逐渐淡化的过程,也就是吵吵闹闹嘻嘻哈哈中突然发现已经过不下去了。西安的天气一直灰蒙蒙的,我的心情则是时好时坏,晃晃悠悠。当时,我正在读一本关于多米尼格·维万·德农的传记。远征埃及的拿破仑在吉萨的金字塔附近对士兵说,四千年的历史正从金字塔的塔顶看着你们。这是1798年,可惜当时没人能看懂金字塔,除了一个人,画家德农。他的伦勃朗风格的素描《崇拜牧羊人》和油画《弗尔尼的早餐》,都是法兰西的上乘杰作。难以想到的是,这个画家在二十四个小时内完成的短篇小说《翌日拂晓》,让巴尔扎克为之叹服。他还有一般人难以企及的能力——擅长交际。路易十五时,他深得路易十五的情妇蓬巴杜夫人的青睐;在做圣彼得堡大使馆秘书时,他又得到俄国女皇凯瑟琳二世的欢心。他还结识了美艳的约瑟芬·鲍阿娜,并因之得到拿破仑的赏识。这本书寄托了我的某种尚未萌发的情怀,我渴望成为德农那样战无不胜的人,让人不得不爱,因为那时我越来越觉得漾阳不再喜欢我。
我和漾阳好长时间没有发生性关系了,超过了我说的一周。记得有一次,我习惯性地将手放在她身上,我发现她很快有了反应,漾阳还是一个*强烈而经验奇缺的漾阳,她的欲望并没有随着工作的忙碌而丝毫减退,只是她却可以忍住*与我水火不容。而且,她那时一回家就将手机关掉,塞进包里怕见光,以前她进门便将手机钱包等一律掏出来扔在沙发上,有个电话时她经常让我接。但是现在她接电话时闪烁其词,听完对方的话她只说现在不方便,下来再说,匆匆关机……从那时候起,我知道我与漾阳的感情即将走到尽头。我之所以没有提出来,是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分手的生活,也就是说,我那时还是期望漾阳能够自我发现及时改正,我等了一段时间。
尽管这样,我的生活中还是有“好事”发生,我的高等数学顺利通过。这事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我随时准备着与这种白痴的生活说后会无期,我要毕业了。在经过交大南门时,我特意花四百五十元给漾阳买了一盒印尼出产的欧莱雅舒颜除皱修纹精华素。那天,漾阳回来差不多十一点。她又给我买了饭。我吃了饭,跟漾阳上了床。漾阳说她累了,我说那就早点睡吧。我关了灯,大约过了五分钟,漾阳突然转过脸来,对我说:“孔二?”
“嗯。”
“我们不能再这么混了。”
“我没有。”
“你该珍惜我。”
“我知道。”
漾阳叹了口气,突然问我:“孔二,咱俩会不会也有分手的一天?”这句话让我突然迷茫,更加重了我的睡意,于是我坚决地睡着了。迷糊中,我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睁开眼,漾阳跟母狮一样正神情专注地看我。我说:“你怎么不睡觉呢?”
“我睡不着。”
“那我再睡会儿吧。”
“不行,你陪我说话吧?”
“说什么呢?”
“什么都行,只要别睡就行。”
“可是我想睡。”
“孔二,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烦?”
“没有。”
“你是不是跟我已经没话说了?”
“没有。”
“那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分手?”
“已经问过了。”
“可是你没告诉我答案。”
“我要睡觉!”
“我不许你睡!”
“你烦不烦啊!?”
她又瞪着我看,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突然改变了态度,说了句:“算了,不吵了。”这句话说得如同泄气的皮球,我们之间互相挣扎着维持的关系宣告破产。
你是我的人 第二部分(1)
二十
我与漾阳吵得最凶的一次是在2006年1月初的某一天,那天下了一场雪,我俩猫在屋子里割据一方,她在床上,我在沙发上。无意间我俩目光会聚,我问她:“中午吃什么?”
“随便,我关心的是谁做的问题。”
“那我做吧,吃凉拌茄子和蒜泥黄瓜。”
“我不吃。”
“那你做,我只会做这几样。”
就这样我俩吵起来了,这一次我们互相毫不留情揭对方的伤疤,揭得鲜血淋漓,体无完肤,寸草不生。漾阳骂我,说我是一个一无是处而自命不凡的书呆子,我则骂她是一个没事找事的娼妇。最后我俩争吵的焦点落到了她到底是不是处女。我说你大学没事干就会谈恋爱,四年大学谈了三个还嫌不算多。她说你个王八蛋戳破我还在这里卖乖。我说我从来就不知道那个膜是我捅破的,我问她你跟大个子没有发生过吗。开始她说连乳房都没摸过,后来又说只有生殖器的摩擦,没有实质。我当时气急败坏,我说漾阳啊,真没想到,你也是个闲不住到处留情的人,我突然怀疑她是否真的只是与大个子仅仅是围捕而不射击,我不相信脱了裤子还能刹住车的人。我说漾阳,你说第一次是给我的,但是我们第一次在姑娘村过夜,我什么也没见到,我甚至连红毛也没见。漾阳暴跳起来,骂我混蛋,并头撞墙以示清白,尽管我拉住了她,但事后还是在她的额头留下了两个鸡蛋包。
这次吵架是致命的,我再也不能完全相信漾阳这个人和她说的话,我想漾阳也看透了我孔二这个人。时至今日,我认为我与漾阳的分手是从这儿开始的,我们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弥合这次吵架所暴露的问题和性格。直到3月18日我与漾阳分手见面后,我回过头来想,那时的孔二还是我孔二吗?这个穷凶极恶的恶棍到底想对漾阳说什么呢?我只知道,我那时已经爱上了漾阳,爱得越深就越在乎,越在乎就越冲动,越冲动就越怕离开,越怕离开就越伤害,越伤害就越远离。总而言之,爱之愈深,伤之愈重,我们都是。
二十一
我决定参加公务员考试,除此之外我他妈的没法给自己任何机会展示自己真的与别人不一样,我给自己一次不死的机会。我开始复习《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和《申论》。漾阳从来没有见过我有那么大的魄力和恒心去学习这些枯燥的东西,但事实是我学了,而且日夜兼程,天天自习。我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
我与漾阳的关系,由于我的突然改变和那盒欧莱雅而又重新升温。漾阳天天给我做饭,她也恢复了以前的下班时间,六点钟之前准时到家,我俩提着菜篮子去买菜。心情好的时候,我会帮着她炒菜,她像个老师一样站在旁边,时不时表扬我两句:孔二,你真是个聪明的家伙。这是我们最后的疯狂。隔阂日复一日地存在,我们日复一日地胆战心惊,我们的关系无法修复。
你是我的人 第二部分(2)
二十二
知道漾阳喜欢上别人是在2006年1月的月底,我们试图挽回这段感情,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她无法忘记我的薄情寡义,我也无法忘记她的公然欺骗,于是我们自然摊牌。我记得那几天漾阳来了月经,一条床单斑斑点点全是血迹,我既没书看,也无睡意,于是我泡上床单开始洗起来。漾阳放进一盘音乐喜剧《不是乱来》,看了一会儿又关了。
“孔二,陪我去看场电影吧?”
“什么电影?”
“《达·芬奇密码》。”
“就是那个同性恋,列昂拉多·达·芬奇?你觉得他的《蒙娜丽莎》是嘲笑我们的愚蠢还是肯定自己的高明呢?”
“我不关心这个。”
“你关心什么?”
“我们,孔二,我关心的是我们,知道吗?”
“那好吧,我们谈谈吧,漾阳,有些事情你该告诉我。”
“没有什么事情,我的一切你都知道。”
“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撒谎的高手。”
漾阳听了我的话笑了,那是我见过的漾阳最难看的一次笑,那么不自然,那么木讷,活像个巫师,笑得阴森而可怕。随后,她想了想,说她有点喜欢别人,一个同事。我直截了当地问她,之前不是加班,是因为他吧,是跟他在一起吧。她点点头。我说,漾阳,无论如何你都不该骗我。我没有问漾阳他们进展到何种地步,我没心情。
二十三
我说过,漾阳是一个容易感动的姑娘。我与漾阳因为感动而走到了一起,漾阳也因为感动而与我分手。据说,只因为对方请她吃了一顿大闸蟹,她就被感动了。这事说起来有点荒谬,但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我一直认为我是那么非凡,我是那么让对手无法企及。然而,仅仅几只大闸蟹便将我撂倒在地。我猛然发现,我原来在漾阳的心里沦落到不如几只螃蟹。
一切都会有结束的一天,不管愿意不愿意,主动还是被动,结果都一样。如果非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主动,我一向如此,只是,我想说,该死的,他妈的。
漾阳要搬走了,她说去高新住,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烟。我不会问她跟谁住一起,是不是晚上会发生性关系,我宁愿自己装傻。漾阳就几件衣服,其他也没啥可拿的,那件齐膝的爱尔兰羊毛衫,是我陪她在开元商城买的,那双没有牌子的浅黄色的凉鞋,是她给我买伟志牌西服时顺便买的,还有那盒欧莱雅……漾阳的所有行装加起来就是一个手提包,临出门,漾阳突然扭过头,“孔二,给我说句话吧!”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倒挂下来。”我又说了一遍王小波的诗。
这次她没有笑,而是扔下手中的行李,扑到我怀里哭了,“孔二,你是个王八蛋,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这是漾阳第一次说爱我,然而,竟是如此惨淡而让我心碎。 。 想看书来
你是我的人 第二部分(3)
二十四
漾阳搬走后的第一个晚上,当我意识到漾阳不可能再与我一起睡觉时,我决定回宿舍。王明正在看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他看我回来,赶紧将书收起。我掏出一根烟,扔给他,他掏出火机,给我点上。然后我们一句话都没有,我站在阳台上看楼下走来走去的学生,然后转过头,我俩异口同声地说:“喝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