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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穿给他看,什么时候半夜睡不着只等他回来……最后,他决定请假去福建,他还是去了福建。
八
圣雄甘地说:有一件事情在我心中是根深蒂固的,就是深信道德为一切事物的基础。遗憾的是,我自认为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我也一直对周围生活缺少足够的勇气和信心,所以,我很难发现有哪个人能用“道德高尚”四个字来概括。我的生活,除了一塌糊涂,就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我时常赤身*地起身坐到沙发上,坐在漆黑黑的屋子里发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7)
我倒了一杯咖啡仅是嘬了一口,苦的。我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我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思考一些问题。比如,我在想,假如罗伯特·朱莉脱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我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吗?我做不到。除非有以下原因我才有可能无动于衷:一是我性功能衰竭,心有余而力不足;二是我不喜欢欧美的白人,我喜欢的是非洲的黑女人;三是我是同性恋;四是我是个伪君子,我宁愿备受煎熬,也不靠近她一步。很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我的抵抗力差得要命。因此,当上述情况一旦出现,我会急不可待,勇猛顽强。因此,我想到了李漾阳,我想到她跟我一样也是因一时不慎而抛出轨道,越驶越远。我想起了2002年我们相识,2003年我们相爱,2004年我们睡在一起,2005年我们开始吵架,2006年我们分得一干二净,许多跟她在一起的记忆都刻在我脑海里。
九
2002年9月,我身穿骷髅头的T恤衫,足蹬李宁牌白色运动鞋,背着双肩包走进了交大,我那时是如此年轻,以至于那时我总认为,如果我的生殖器足够长,我就可以找个支点将地球连根撬起,那一年,我二十岁。
我记得第一次开班会时,四十几个人坐在大教室里谁都不认识谁。可喜的是,我发现我们班的女生数量不少,而且似乎有几个相貌诱人的雏儿。女生大概有二十三个左右,后来确定是二十四个。之后,我们开始介绍自己,并开始推举班干部,完全采用*投票的形式,根据学号投票。我投了两个人,学号是23和24。我喜欢这两个号码,一个是迈克尔·乔丹的球衣号码,一个是我们班女生的数目。班会结束后,班主任让我们以《我的理想》为题写篇文章。我的理想是当老师,王明说自己想当个导演,其他有想当科学家、数学家、文学家,等等,反正出手就是名家专家,其中幻想当歌星影星的也不少,主要集中在女生中。
我留意到王明也就是在这次班会上,后来发现这个头发长得像野草一样的小子居然是我的下铺。不过,说实话,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我一直感觉他像从监狱里逃出来混进学校的,行为特猥琐。我想,我对大学感到讨厌多半是从讨厌王明开始的。
整个2002年,我老老实实说话,规规矩矩做人,大课小课节节都上,临考前,我还拿着课本去图书馆后面的西花园借着昏暗的路灯夜读。
像众多交大新生一样,我也去参加校学生会,接受组织的磨炼。当时,面试我的正是李漾阳她们几个人。我填报的是校学生会宣传部干事,“干事”其实就是个义务劳动者,抬宣传板的活儿。我记得当时漾阳问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我想都没想,随口说: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倒挂下来。这是王小波唯一的一首诗,写在《三十而立》里。当时面试我的三个人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哄堂大笑,漾阳拍着桌子说你可以回去啦。就这样,我没有被学生会宣传部录取。意想不到的是,几天后,《大学》杂志社叫我参加面试,并告诉我是机械系的李漾阳极力推荐的。当然,因创作风格出入过大,没过多长时间我就退出了《大学》,但是从此我就认识了李漾阳,几天后我以新生的姿态请她去食堂喝汽水。。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8)
十
王明的导演梦是从模仿开始的。一天下午,其他两个舍友去踢足球了,我躺在床上读布鲁斯·乔尔·鲁宾写的一本叫《幽灵》的书。“艺术家与匠人仅一线之隔,建筑工人再熟练、再灵巧也只是一个工匠,他所做的只是体现设计图纸上的东西,而艺术家从事的是创作,是出新,是赋予作品以生命。”这是我从《幽灵》里看到的。当时,王明拉着我陪他一起看“美国大片”,其实是一张西洋A片。王明以一种艺术家独有的眼光给我讲解哪里采用了蒙太奇手法,哪里剪辑时少了一秒钟的动作。当我们谈及莎士比亚的经典悲剧以及《温莎的*娘儿们》、《第十二夜》等作品时,王明只是摇摇头,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说外国人的东西不值一看。我想我们涉入戏剧应该从模仿开始,而莎士比亚的戏剧最值得我们模仿和借鉴。从那之后,我认定王明只是一个业务不熟的建筑工人,他做不了导演。那时,大一青涩生活即将过去,王明醋溜溜地说,我们班至少有二十位以上的女生已经名花有主,全被机械、能动、电气三大学院的男生抢购一空。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专业歧视,第二个反应是无比厌恶。当时,阿杜唱的《天黑》席卷全国。
十一
2003年开始,我厌倦了大学的生活,没有任何原因,“非典”只是我放弃的一个借口。直接说,我不爱念书了,我想有许多人也这么想,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去做。那时候我念大二,熟悉了学校和周围的一切,由于新鲜感而产生的对学校的好感已荡然无存。我对它不再抱任何的幻想和希望,我不想再让别人牵着我的鼻子过那种与我很不和谐的生活。记得小时候我曾向班主任提出过严重的警告:我要砸他家的锅,我想饿死他们全家。那时我十二岁,上小学四年级。我当时热衷于武斗之类比较男子汉的一些事情,我讨厌关在小教室里听“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长篇鬼话。班主任对我警告的回应是一脚将我踢翻。从此,我成了他们奴役的对象,我没有改变他们,反而是他们教育了我,乃至我成了他们口中的成功案例,他们说我属于浪子回头、黄河倒流,总之他们功不可没。
大学也没有改变什么,还是老师出题,学生被考。我们还是假想的敌人和对手的关系。我不认为大学是一方知识的天堂,我认为它是培育“良民”的温床。漾阳说,我该学会包容别人,我的思想有点偏。我承认,不是偏一点,而是偏太多。包容别人的最好办法是不去接触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王明每次看完黄色电影后,总要钻进被窝假装睡觉而*。我跟他是上下床的关系,每次钢架床都会“咯吱咯吱”晃动好几下才能停止,这些我都假装不知道。我那时将所有心思放在逃课上,每次都要想办法请假。于是我身体各个环节陆续出现问题,随后是亲人朋友隔三差五卧床不起。一旦尝到逃课的好处,我便开始大面积地请假。我不再相信司汤达的《红与黑》是因为阶级批判而作的,我不再去图书馆问当值老师,为什么我们图书馆没有劳伦斯的《儿子与情人》。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9)
2003年,我的的确确忘乎所以,迷失了方向。2003年,我从一名入党积极分子彻底蜕变成一名自由自在的罗素主义者。我试图与高中的几个女同学取得联系,共同回忆一下当初我们偷偷摸摸走在僻静的小道上的羞涩场面,那时,总在黄昏时分。然而,得到的回应让我非常难过,我的高中生涯似乎非常淡非常淡,而且她们统统以“少不更事的错误”来概括以前的感情,而一旦话题扯到大学的某个男生,她们的兴奋让我完全相信,这是一群放出笼子的困兽,我确定,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敌人侵略了。
惆怅一天重似一天,迟来的申胜勋的《I Believe》又加重了这种惆怅。我得想办法去摆脱这无尽的无聊和空寂,理所当然,那年的《计算机原理》我挂了,看来老师也识破了我的无病呻吟,一共四十分的日常考察分只给我一个零分。
十二
第一次与李漾阳发生关系是在我大学三年级,漾阳即将大四毕业。我当时自私地认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走上了灭亡之路。我们必须发生点什么,以期给最后的结局留下一段长久的回忆。发生点什么呢?只有性。
我要详细说说我们*的过程,因为我们日后的矛盾焦点都是从这次*中衍生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我去上课,老师讲的是《当代文学史》。我对这个老师讨厌之极,她不让我逃课倒罢了,她还不许我看其他书,不管她讲得多么糟糕,不管她如何吹捧陈忠实文如其人,貌似潘安,我们都得雄赳赳气昂昂地听着,跟着她一起享受她的高见。其实,文章写得好不好跟人长得漂不漂亮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其实我跟陈忠实也有几次照面,他是一个和蔼的糟老头。上这种课的唯一后果是*高涨,极其高涨。
下课后,我去找了李漾阳,我请她去钟楼吃十八个褶子的“狗不理”包子,之后我们去交大附近的“名典”喝咖啡,直到晚上十二点,我们才记起学校十一点半关宿舍门,也就是说,我俩必须在一起待一个晚上。于是我们在姑娘村开了房。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李漾阳显得很紧张,也很矜持。我也是,我害怕有人以“卖淫嫖娼”敲诈我们。但是,李漾阳的身体让我有足够的勇气去冒险。我记得漾阳当时问我会不会?我说你会吗?她说不会。我说这事好像不开培训班,得自己摸索。我第一次看到*的李漾阳,思维的停滞只是几秒钟的事,我开始翻身爬到她的肚子上,我那时就想,*真是个让我提神的事情。我摩摩挲挲,漾阳却一脚将我蹬下床,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未完成的实验。漾阳当时骂我说:你把我弄疼了,不会,滚一边儿去。尽管如此,我觉得李漾阳对我的感情已经从量变达到了质变,她已经正正经经成为我孔二的人了。包括后来她去上海工作,两个月后终因思念无法解决而辞职到西安与我长相厮守,我想,她还是想完成我俩未完成的事情。这是后话。一段时间,我认为*是巩固二人关系的最好方式。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0)
最初,我与漾阳住在交大南门的刘家庄,总共不到十五个平方的小房子,我们还买了电视,操持了锅灶,像一对小夫妻一样过起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夹杂玫瑰花的日子。我旁边住着一对职教学院的小两口,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反正只要我在,就能听见女的发出极其凄惨的呻吟声。我想,这真是一对身体健硕、灵魂空虚的男女。那时,我们做饭时经常发现下水道被艾格尼斯·梅比尔·贝基堵住了,我想他们肯定是美国黄色录像看多了,这种牌子的安全套只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流行于美国。再说,*时间的长短跟安全套牌子没有任何关系,我想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一些事情。后来,实在觉得无法面对前来一起做饭的男男女女的我的同学,我就搬到交大二村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与前邻居不同的是,漾阳白天上班,我去学校,而且我们从来不采取避孕措施。今天,对于大学的美好回忆我只记得操场、逃课和漾阳。
十三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漾阳都是一个值得让我说一说的姑娘。她的一切行为都是那么不合常理,而又真挚得让我如此心动。比如,一旦她熟练掌握*的各项技术环节和关键点后,她就再也不要什么“前奏”之类的动作,她开始直来直去,直奔主题;比如,她在上海时,曾一天连着发三份信,虽然主题都一样,但是她总觉得漏掉了一些重要的生活细节。她很少考虑将来的事情,以至于一段时间我俩每逢月末,就会不停地睡觉睡觉,天昏地暗。因为她的工资没有发,我当月的生活费已花完,对付这种清苦的日子的最好办法就是寻欢作乐。而一旦到月初,我俩便张扬起来,钟楼,大雁塔,书院门,回民街,肯德基,钱庄,百花影城,名典咖啡,夏绿地……我们经常大包小包地往家里带东西,除了我喜欢的书和电影,便是她喜欢的零食,运动服,香水,化妆品。曾经好长一段时间,我是指她上班而我上学的这段时间,她都是早上做好早餐叫醒我,我吃了饭再去学校,她下班后买好菜我俩一起回家。如果我打篮球或者踢足球,她会提着大桶饮料在旁边为我吆喝助威,我们同学认为她的服务非常到位,所以叫她“李姨”。
十四
我对学校失去耐心后,漾阳成了我唯一的幻觉。我时常想,我与漾阳是因为无知,还是因为无畏才走到一起?漾阳在我生命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她让我成长还是让我堕落?她让我找回自我还是仅仅从一种迷失转成另一种迷失?这是我一直想搞清楚而始终不曾有结果的。我之前把与漾阳的经历写了一篇五万字的小说,那时,我与漾阳刚分手,漾阳是以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出现在我的小说中。而今,当我再次以漾阳为原型写作时,才发现漾阳其实从任何方面都是一个让我不能不说的姑娘,她与我已经事实上联系在一起。我对大学的美好回忆更多的是在与漾阳一起后的事情,尤其是2004年5月份后。假如漾阳这个人始终不曾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那么,我今天的写作心态会更好一点还是更糟糕一点呢?我的生活会不会有其他不一样的结果呢?没有答案,无从考证。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1)
王明拍摄的DV短片——《我的白色时代》在交大BBS上风靡一时,王明也摇身一变成了有名的校园导演。我看来看去男主人公就是我孔二的荧幕再现。可是,为什么王明要将他塑造得那么不屑呢?是因为痛恨校园生活还是痛恨我对他的蔑视呢?我记得在我的替身的左脸颊最明显的位置有一颗又黑又大而且上面还长着几根粗毛的痣,谁看了都会恶心得要吐,吐的就是我。从中你可以看出,搞电影的都是一帮子什么人。
说说约瑟夫·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我认为我的生活其实就是一部充满欺骗、烦躁、反抗与无奈的《第二十二条军规》,我所有的做法其实都是疯子的做法,而当我一旦发现自己是疯子时,我又不是疯子了,我清醒了。记住下面这段长官给约塞连他们的鼓动话吧:“兄弟们,你们都是美国军官。世界上没有其他军队的军官可以声言他们是美国军官。这些人是你们的客人,他们行走三千多英里,前来为你们演出,假设没有人愿意看他们的表演,那么,他们会怎么想?他们的士气又如何呢?听着,兄弟们,你们去不去看演出,这跟我实在毫不相干,不过,今天给你们拉手风琴的那个姑娘,早已到了做母亲的年龄,假如你们自己的母亲远行三千多英里的路,为一些并不想看她演出的士兵拉手风琴,你们会有何感想呢?一旦她的孩子长大后得知自己的母亲受过这种遭遇,他的内心会有什么感受?这答案,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别误会我的意思,这当然全是自愿的。”
你们将美国军官换成孔二,将演员换成希望、秩序、前途之类的词,就完全可以看出我当时的无奈与失望。
十五
漾阳第一个月的工资是一千七百六十元,她花了八百元为我买了一套伟志牌西服,用了一百五十元给自己买了一双凉鞋。我当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我不厌其烦地吐着烟圈,并试图将头钻进这个圈子里。可是,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漾阳大包小包推门而进,我用眼睛眯了一下,示意我看到她了。她将手里的包裹扔到沙发上,从我嘴里夺下烟掐灭,拿出拖把将整个屋子拖了一遍,将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放进DVD里,拧小音量,像一只幼狮一样看着我出神。我顺手拿起一本非洲作家伊曼斯·丘丘奥拉的《我在幽鬼森林里的生活》看起来。漾阳走过来靠在我身上,将头从我拿书的臂环下伸出来躺在我怀里。
“孔二,我今天发工资了。”
“哦。”
“我给你买了一套西服。”
“嗯。”
她将我拿书的手扳下去,直勾勾盯着我一脸期待和渴望地说:“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会有房有车呢?”
“等你工资涨五千,七年后,还得物价保持不变。”
“那你干吗?”
“我?……爱干啥就干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你是我的人 第一部分(12)
“咱们睡觉吧。”于是我们爬上床,*衣服,搂抱在一起。漾阳躺在我怀里,手像握着个手榴弹一样握着我的生殖器,呼吸均匀,我则心情沉重无比。前途对我简直渺茫。漾阳期望我做一个体面的白领,穿名牌西装,打名牌领带,而我的生活习惯是坐着的时候,我常常将脚搭在桌子上;躺着的时候,我四仰八叉摆个“太”字。我是生活没有规律、人生没有目标的行尸走肉,我是那么格格不入而又固执扭曲。
十六
我一直不喜欢看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很少看琼瑶的书或改编的电视剧。明朝有个叫朱祐樘的弘治皇帝,我敬佩他居然可以一生只与皇后一个人发生关系,连嫔妃也不设。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我不相信什么爱情,我认为那是一句空话,不懂装懂。有几次漾阳拿着做饭的刀在我面前比画,示范性地将一根案板上的黄瓜一刀两段,让我说句爱她的话就可以多做一样菜,也可以保住我裤裆里的那根黄瓜,但我仍然不屈服于她的淫威。我对爱的概念模糊不清。所以我无从说起,也无从做起。
每逢周末,我与漾阳一觉醒来便是上午十一点,我去楼下买菜,她在屋里刷锅。漾阳的厨艺很不错,她一般做土豆烧牛肉、回锅肉、排骨汤、西红柿鸡蛋汤之类的菜,我在旁边拍个黄瓜,捣个蒜,凉拌个茄子。吃完饭,她放一盘《走遍美国》,让我听英语,我听得实在抓狂,干脆将头塞进枕头里。漾阳揪着耳朵问我,你到底想干啥。我大言不惭临危不惧,大声说我要做个人民的艺术家,我不做美国佬。她说得了吧,你少做春秋大梦,你从来就不想走到人民大众中去。等她再强迫我时,我干脆提出:“不如搞搞吧?”
漾阳说:“搞就搞。”
我们又一遍遍地重复以前的事情,周末我们一般脱脱穿穿好多回,我起床后一般只穿裤衩,漾阳则穿戴整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