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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叫了起来,他的呻吟沙哑、绵长,他试图往后退,但安用手完全分开了他的膝盖,他无处可退,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安的阴‘茎连根没入了查理的身体,没有褪下的裤子拉链摩擦着查理的睾‘丸,查理喘息着抱住了安。
他的身体内部热得像一团火,肠壁上的皱褶包裹着安的阴‘茎,不断地收缩和放松。
安把查理紧紧地压在沙发背上,他托起他的屁股,以便阴‘茎可以连根没入他的身体内部操‘他。查理扭动着腰部,他绷着脚趾,缠住安的腰,快感令他颤抖、像哭泣那样喘息。
16
安体会到查理包裹他的热度、肌肉强度,他感受他缠在他腰际的腿。安吻住查理的嘴唇,把他的呻吟压制在喉咙深处。
当他摩擦到查理的敏感带时,查理离开安的嘴唇,向后仰着他的脑袋,哭泣一样叫起来。
安喜欢查理直接而诚实的反应,他吻他的脸颊。
查理着配合安的动作,他的铃口开始溢出少量的前列腺液。
涂抹在查理身体中的催情剂如今也渗透到了安的身体里,安感到他的阴‘茎在查理的体内变得更大也更硬,他转动着腰,查理则用屁股摩擦他的腹部。
他们的身体贴得很紧,在他快速抽‘插查理身体时,他们的肌肉撞击在一起,发出性‘感的声音。汗水和润滑液让肌肉的分开变得粘稠、淫靡。
查理被安紧紧压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安,把脚缠在他的身侧。
安托起查理的身体,把他整个儿压在沙发上,从正面操‘他。
查理半闭着眼睛,他一条腿缠住安的腰,一条腿紧紧地抵住地板上的毛毯,他更彻底地分开腿,让安完全地进入他、摩擦他。
安从查理和他都喜欢的那个角度干进去,拔出来一点儿,再狠狠地插进去。
查理的阴‘茎在下腹跳动,像润滑液一般粘稠的前液从他的阴‘茎前端流出来,滴在他的腹部。他的呻吟和呜咽因安的抽‘插而支离破碎,他已经开始高‘潮,但他尚未射‘精,他哭泣着呼唤安的名字,希望他可以继续像这样操‘他。
柴火在他们的耳边噼里啪啦地发出响声,深黄色的光照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
查理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乳‘头在衬衫下凸起,汗水打湿他的头发,他的眼睛模糊不清。
安能感受到查理的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背,查理的身体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无论是他夹住他的力道还是体内的高热,又或是被润滑液变得湿滑的肠道。
安捧起查理的屁股和大腿,压住他的身体,吻他的耳垂和脖子,随后是嘴唇,用指尖捏查理的乳首。
查理的身体上都是汗水,这些咸涩的液体也打湿了他肩膀上的绷带,疼痛和快感同时折磨着他,他呜咽着,吞下安的唾液,喉结不断地颤动,身体像鱼一样弹跳起来。
“我快高‘潮了……”他喘息着,“安,像这样操我别停……我舒服得要命……安……”
该死的,安想,查理把他夹得更紧,而最要命的是他哭泣一样的那些话。
“我想和你一起射……”安说,他把查理的呻吟堵在湿漉漉的嘴唇里。
查理的高‘潮到来的那一刻,他呜咽着、喘息着,手指紧紧扣住安的背,大腿夹紧安的腰,他的甬道和臀瓣都在收缩,他射在自己的腹部。
安被查理夹得很紧,他舒服到无法控制,他想把快点儿把阴‘茎拔出来,好在忍不住之前射在查理的腹部,但查理阻止他这么做,他握住安的屁股,让安继续留在他的身体里。
安感受查理的手指、他的热度和他的肌肉收缩力,他在巨大的快感中呻吟着射在了查理的体内。
******
查理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一定知道这句成语,他是个30%的旧地中国人。
十秒钟之前,查理哭着在安的插入中射了出来,从他在他手指插入时磨蹭屁股起,他就输掉了这个证明自己属性的机会。现在安的精‘液在他的体内,他把他操得舒服得发抖,他们搞不好待会儿还会再来一次。然后呢?他还准备对他说“我其实是一只纯种毒液”?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你真是一只独特的纯种毒液。查理想起波尔的这句话,他的姐姐永远都在吐槽他的性格。但哪个法律法规规定纯种毒液在非发情期必须操别人的屁股而不是被人操屁股?
大概到配对的那一天,安才会知道他是一只毒液。那会儿,查理会散发出诱人又强势的味道,被发情期折磨的安会趴在床上,抬起屁股,分开大腿,等待查理把阴‘茎插进来,他会在查理进入他的时候像得救了那样哭泣,他的身体会因查理的动作而发抖,然后他的每一个细胞都会迎接到那雪崩一样的发情期高‘潮……
这当然是后话。
如今,安正抱住查理,他很体贴地没有碰到查理的肩膀,可惜查理的肩膀还是痛得要命。安的阴‘茎在查理的体内,查理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像有人往水里倒了三瓶润滑油,然后把他裸‘体丢了进去。
而至于刚刚那个高‘潮,它实在是太棒了,查理喜欢安做‘爱的方式,他拥有一部分的强势,他也拥有未曾改变的温柔。
查理亲了一下安的嘴唇,安回吻了查理,他从查理的体内拔了出来。
查理坐了起来,靠在很多地方都湿漉漉的沙发上。他感到安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流了出来,但查理决定不去理睬这件事,反正沙发套已经毁了。
“抱歉射在你的体内。”安说,他看着查理,“你的肩膀需要重新包扎。”
“它汗津津的,但不用重新包扎。别担心,医用胶水已经黏合了伤口。”查理说,他看着安,他很喜欢他的身材和他的长相,不然他也绝对不会将他带上飞船。如今他非常非常喜欢他,他既想和他上床,又想和他安安静静地聊天。
安在查理身边坐下,把纸巾递给查理。查理擦掉了大腿之间的润滑液。这种润滑液会更容易带来前列腺高‘潮,遥远问候号有好几种类型的润滑液——这必须要归功于大卫。
查理一遍擦拭身体,一遍反省和回顾了一下他们刚刚上床的过程,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口‘交那个环节表现得优秀过头了。
在查理漫长的航行生涯中,他的确和不同种族的人做‘爱,这其中还包含至少6个公司的人工智能。在遇到安之前,他对固定关系没有兴趣,性完全是性本身,他维持着很有规律也很有节制地寻找性伴侣的节奏,在没有特别的欲‘望时,他使用最原始的右手解决问题,他对专门为人类性‘爱所开发的机器人没有特别的兴趣。
其实在一夜情里,我只为感觉还不错的对象口‘交。——查理现在特别想解释一下这一点,但问题是他觉得那会越抹越黑,搞得他就像什么性‘爱大师,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
查理擦掉了粘液和精‘液,安把毯子盖在他的腿上。
“我们应该坐在地上,沙发到处都黏黏的。”查理说,他站起来,坐到柔软的地毯上,壁炉就在他的不远处。
安在查理的身边坐下,他穿着所有的衣服,查理则只穿着一件破衬衫。
查理倒了一杯奶茶给安,他把杯子交到安的手上,问:“你习惯穿着衣服做‘爱?”
安看着他,他没有完全理解查理的问话。
“你不喜欢被人看见伤痕。”查理说,他披着那条毯子,看着炉火,与安他肩并肩。
在这个时代,生物技术很进步,伤口可以得到很好的处理,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如果一个人保留伤痕,那说明他希望记得发生过的痛苦。
17
“我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安说。
查理很快理解了安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他看着安,知道他在五年里都无法与人亲近。但他刚刚和他上床了,还射在他的体内,查理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一点儿安·伊利斯,这不够,他希望他能像拥抱一只幼小的豹子那样把安环抱在手臂中。
“腿伤和烧伤都来自我退伍的最后一年。”安解下扣子,把衬衫脱下,放在沙发上,他用手抚摸腹部的那个枪伤,“这个伤口是八年前,肩膀那儿的三角形伤口是更早之前。”
查理凝视着安,他把手放在安的手臂上:“我不是那么急切地想问你这些伤口的事……”
“我知道,我想告诉你,我迟早会告诉你。”安说,
查理抿了抿嘴唇,他知道自己暗红色的眼睛现在一定变成了宝石红,他和安一样,眼睛的颜色会随着情绪和光线改变,他露出了一个害羞的笑容:“我今天听到太多浪漫的话了,必须喝点酒庆祝一下。给你也来一点?度数很低。”
安点了一下头,冲他笑了笑。
查理取来两只威士忌玻璃杯,在里面倒入血桂花稠酒。火光射入有棱角的玻璃,将稠酒猩红的阴影投射在查理的手上。
查理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安:“血桂花稠酒,用的是一种颜色比甜菜根还要红的桂花,酿酒的方式是旧式的。这款酒不怎么有名,它大约只有十度,我喜欢它的味道。”
“它的颜色像你的眼睛。”安看着手上的酒杯。
“那也是我喜欢它的原因之一。”查理说。
他们靠着沙发喝酒,火光温暖了他们的皮肤。
“这感觉就像在陆地。”安说。
“我们就停泊在陆地上,只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星球。”
“我航行了很久,以往就算回到驻扎星球,也只是呆在军营里,很久没有过过真正的陆地生活。”安注视着火焰和其中燃烧的柴火,“现在我感觉自己不是在飞船上,而是在一个熟悉的星球的熟悉的卧室里。我很小的时候,有过这样的生活,冬天在家里烤火。”
“我可以把壁炉留在你的房间,你每次打开它,都会感觉在陆地上。”查理开玩笑。
安弯起嘴角冲查理笑了笑。
他们喝了三杯酒,在那间歇中接了两次吻。血桂花稠酒不那么稠,它的质感类似日式梅酒,它尝起来好比在最好的血桂花酱里加上博尔特朗姆和足够的冰块,它有淡淡的甜味和花香,如旧地意大利南部一些带有小白花味的起泡酒,它很清爽,会给人喜悦的心情,它的颜色像通透的红石榴。
喝掉第三杯血桂花稠酒的查理亲吻安的嘴唇,安的鼻息里和嘴唇上都有血桂花的味道,查理品尝他的味道,触摸他的皮肤。安赤‘裸的身体像画布,那些伤痕是涂抹上去的油彩,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显露出性‘感的阴影。查理深深地吻他,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放在旁边。他把安压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从后面亲吻他的脖子和耳垂,舔他的耳廓。
安的头发很短,耳后和脖子干净又白‘皙,他身体上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由熟练的工匠凿出,他仿佛一只吉他而非一把手工小提琴,他不过分精致却有足够的魅力,他拥有军人所独有的、实用系数很高的肌肉,他拥有摸起来像黑豹那样优雅、修长的骨骼,他的伤口像吉他琴颈上被手指按出的掉漆痕迹。他很英俊,但你很难抚摸到这种英俊,仿佛他是一种星际尘埃,会在不同的射线下显示出不同的颜色……
在银河系有首流传很广的情诗,你只有在爱上什么的时候,才能写出一整个星系的情歌。
查理现在就可以。
情诗里用的词不是爱上“人类”,而是爱上“什么”,红巨星、白矮星、人类、人工智能、动物、植物……什么都好。这个世界比以往更好的地方在于爱的形式多种多样,生物技术足够发达,延续种族不再是问题,人们可以选择爱自己真正爱的东西,无论性别还是种族。
实际上,一千年前的VSR染色体标记是个退步。
但好吧,这也是他和安相遇的理由,暂且原谅这个错误。
查理亲吻安肩膀上的旧伤痕,他的嘴唇轻柔地落在他的背上,顺着他的脊椎往下吻他。
安贴在毯子上,把呼吸也埋在毯子里,他有点儿紧张,查理用抚摸和亲吻让他放松下来,他用鼻尖磨蹭他的腰,亲吻他的股沟、屁股、大腿内侧,用嘴唇浅层地开发他的身体。
安紧张又顺从,查理脱光安的衣服,压到安赤‘裸的身体上,他用阴‘茎抵住安的屁股。随后,这位行星商人用过度膨胀的耐心和欲‘望去亲吻退伍军人的脊背和旧伤痕,他把手伸到安的身体与柔软的毯子中间,握住他的阴‘茎,让他勃‘起得更彻底,再把他的睾‘丸也握在手中玩弄。
安很久没有向人打开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很紧致也很紧张,查理用足够多的润滑液和足够的耐心安慰他,他把手指插入安的身体,轻柔他内部的皱褶,找到他的敏感点,用一种挑‘逗的方式触碰它,揉动它。安用额头抵住地毯,大口地喘息着。查理伸入第二只手指,让他喘息得更加厉害。最终,那些喘息变成呻吟,他的身体被查理的手指完全撑开,他因快感而收缩肠道,吞吐查理的手指。
查理拽来一条床上的毯子,用毯子半盖住他和安的身体。
这会更像陆地吗?一个陆地上的卧室?他希望安在他最想要的环境里被他进入,被他操到高‘潮。
查理用阴‘茎抵住安的屁股,慢慢地闯入安的身体。
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他的腿和腰都僵硬了。
“我弄痛你了吗?”查理亲吻安的耳朵,在他的耳边问。
通常查理在性上没这么温柔也没这么有耐心,如今是个特殊情况,他有个被战争深深伤害了的小伙子,他的柔情完全出自本能,他怕伤害他。
“没有。”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
查理从后面搂住安,把他压进毯子里,他开始慢慢地抽动他的阴‘茎。他懂得一些小技巧,一些充分利用这种催情润滑液的技巧,一些能让安陷入高‘潮的技巧。军人不能接触到那么多信息,而查理在环网上混了很多年,在大卫的帮助下,他非常合理地进行思维上载,在不损害神经的情况下,他游走于网络的各个节点,他能以快而轻松的方式接纳信息。
查理进出安的身体,撞击他的屁股,摩擦他的内部,他很快就让安舒服得发抖。
安呻吟着动起腰,开始配合查理的动作。他勃‘起得很厉害,但查理想待会儿再让他射。
查理希望尽情玩弄安的身体但不弄伤他,不过他准备把这些事留到发情期之后。现在他所做的只是亲吻安,在他的身体里寻求最原始的快感,享受他灼热的呼吸和他紧致的括约肌。
在安难耐地扭动腰肢后,查理让安跪在地上,从后面更深地进入他。
查理加快了动作,撞击安的身体,安分开腿,用手撑住地,接受查理给予他的所有摩擦和撞击。
查理扭过安的脸,吻他的嘴唇,他把手放在安的阴‘茎上,摩擦流下前液的阴‘茎头部,倾听安哭泣般的喘息。
查理最终让安大叫着射‘精了,与此同时,他也射在安炙热的身体中。
在这之后,查理给了安又一杯酒、一条热毛巾,他用毯子盖住安,也盖住自己。他们的腿缠在一块儿,潮湿的阴‘茎也贴在一起。
查理抱着安,闻他身上的味道。如今安没有蛇的信息素味,如果他有的话,他会闻起来像一颗蔓越莓。
制造这个体质的人是个彻底的唯心主义者,查理想。他轻吻安的肩膀,抚摸他被他吻得潮湿发亮的嘴唇。
他觉得他非常喜欢他,没有信息素他也这么喜欢他。
“我饿坏了。”查理说。
“我负责做晚餐。”安说。
“应该由我来做。”
“你的肩膀受伤了。”
“我熟悉所有的食材,它们有些比较独特。”
“我可以帮你打下手,你不能用太大的力气。”
“躺着吧,长官,”查理撑起身体,吻了一下安的嘴唇,“我喜欢你,所以应该由我为你做晚餐。”
说完这句话,查理感到这种表白方式听起来太烂了,他瞬间脸红了。
星际商人很尴尬,他连忙从毯子里爬起来,穿上裤子,走到炉火边的桌子旁,慌慌张张地准备晚餐。他的害羞像地壳运动一样难以预测。
在查理心跳加速地拿起刀困难地切一块熏肉时,安还是走到了他的身后。
“看起来你需要帮助,士兵。”他握住查理的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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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个地球标准小时之后,太阳在地平线的那一头升起。
这颗尚未孕育出生命的星球此时正值夏季,遥远问候号停泊在它南纬20°附近。它的脚下,灰蓝色的冰雪覆盖每个角落,而阳光正缓慢地将地表的轮廓和颜色勾勒清晰。一些晶蓝色的水冰在雪的下面和上方闪着光,它如一把巨型利刀,插入雪的咽喉。
不远处是蔓延数公里的深邃沟壑,它是冰孤寂的躯体。
目之所及,没有任何一块岩石裸露在外。
没有风暴,没有降雪,世界死寂无声。
安排查和清除了舰桥天花板上的安全隐患,查理站在下面把工具递给梯子上的安。安有足够好的飞船修理技术,他卷起袖子时像极了机械师。
遥远问候号的太阳能捕捉系统已经开始全面工作,每一块玻璃和为增加表面积而打开的面板都在采集太阳能。即使这儿的太阳能不那样充裕,1000秒后,基础系统就会恢复运作,5000秒,他们便可以开始飞行。脱离这颗星球后,后备的氢捕捉系统会开始运作,提供遥远问候号更有力的动力。
查理和安穿上轻便的运动航天服,去舱外维修引擎。
安比查理想象得还要熟练,他给损坏的引擎替换上备用的氢捕捉和转化系统。
“现在六只引擎皆可进行运作。我们全程都将使用氢捕捉进行飞行,我会避开巨大引力区。氢捕捉虽然是最传统的飞行方式,但五年前还有些军方战舰还在使用它而不是白色黑洞燃料。但遥远问候号的氢捕捉系统只是备用设备,它不足以支撑1/3光速飞行,不过会很稳定。”
安又检查了一遍硬件系统,进行了两轮安全测试,和查理一起返回了船舱内。
查理脱下宇航服,收进柜子里,开始给大卫浇水,他先往鱼虾居住的小水池里加了水,接着蹲在地上用喷壶给那些丛生的可爱蘑菇们喷水。
“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唤醒大卫和周?”安问他。
“我们进行空间跳跃时,他们可能会被再次强制关机。”
“我想不会,”安查看之前的数据,“大卫无需对外发射和搜素信号,由我进行飞行操作,他应该就不会遭遇所谓的关机。之前,遥远问候号的基础系统没有停止运作,干扰仅仅针对我们伸出飞船的那部分智能思维。而且我在想,也许我们前往的那颗星球会有些地方需要大卫进行分析。”
查理想了一会儿,直起身:“不失为一个好点子,等飞船蓄足能量,我会对他们进行重启。对大卫的重启和其他人工智能都不同,我需要进行思维上载,接入飞船数据库去唤醒他。”
安转过头,看上去很惊讶:“思维上载?”
“大卫不是普通的人工智能,不能简单利用外置设备输入命令进行重启。”查理抬起头,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