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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脸上。
他脸红了。
他完完全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他喜悦又害羞,尴尬又甜蜜。
一般的纯种毒液这个时候会怎么办?他问自己。
他就是个纯种毒液,但他的性格和纯种毒液根本不沾边。
感激又感动的查理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像个全宇宙最大的蠢货那样把脸埋在膝盖上。
安拥抱他,亲吻他的头发。
“查理。”他叫他的名字。
“别拉我起来。”查理回答,“我现在尴尬得要命……”
这感觉就好像在十二岁的生日那天,谁硬是要塞给他一整个漩涡星系。他喜欢那个星系,第一眼就喜欢,它的形状是情人的眼睛。
而现在一位曾经的领航员对他说,单凭四个辅助引擎我们就能去往你想去的那个星球。然后他吻了他的嘴唇,如今他正拥抱着他,抚摸他因汗水而湿漉漉的头发。
查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要命,可他一片止疼片也不想吃。
查理·萨米,他对自己说,如果你还有点出息的话,就像个毒液那样抬起头。
但他似乎情愿自己是只红蛇或者兔子,他坚决、坚决不会抬起头,他估计他脸红的程度能赶上他的眼睛。他是纯种毒液史上的一个最大的败笔——这个时候他应该对他的配对者表白,结果他捂着脸。
“查理。”安又叫他。
“安。”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你准备抬起头吗?”
“不准备。”
“你是只兔子吗?”安问。
“我是只毒液……”这真是个连他自己都敢不相信的答案,于是他觉得更加尴尬了。
“我能吻你吗?”
“当然能。”
“你能抬起头吗?”
“不能。”
“那你准备我怎么吻你?”安问。
查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想说,我们得给大卫浇浇水。
安把他拉起来,不让他在捂着脸。
查理很惊慌,几乎手足无措。他傻愣在那儿,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愚蠢指数是不是超过了鸵鸟。
一条蛇会爱上这样愚蠢的毒液?当然不行,就算是纯种毒液也不行。
安还是亲吻了他的嘴唇,缓慢又温柔的。
无措的查理在5秒之后才开始回应这个比漩涡星系还要甜蜜的亲吻。
他们分开嘴唇是又15秒之后的事。
查理看着安的眼睛,他们离得很近。他害怕安会在下一秒继续吻他,但他又期待他吻他。
他紧张得像小学时在全校面前演讲,他深吸了一口气,说:“43个小时,空气系统能够维持。但我们要给大卫浇点水。”
他为什么要说这句不着调的话?宇宙才知道。
好在安把他的话接了下去:“我可以负责做晚餐。”
“但不能用大卫的蘑菇。”
安笑了起来。
查理觉得他是只纯种毒液的话题一定是个遥远的传说。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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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吻了查理的嘴唇,这种冲动很奇妙,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接纳一个人的如今,他竟然还存在这样的冲动。
查理的嘴唇很柔软。安吮‘吸他的下唇,查理僵硬在那儿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小会儿,他才缓慢地回应安的吻。
他们的这个吻并不热烈,带着少量的情‘欲,柔情又温暖。
这可能是五年甚至十年以来安感到最为轻松的一天,虽然他们刚刚遭遇了一场差点被力场撕裂的跳跃。
二十分钟前,安看到查理受伤的那个瞬间,他身体里一直沉睡的某部分自我突然苏醒了,安能感到那部分自我强迫他做出跳跃,强迫他克服恐惧。在这之前,五年的航空港生活中,安有几次接近死亡,他从未挣扎过,因为活着对他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但看到查理受伤的那一刻,强烈的责任和求生欲向他袭来,他必须进行空间跳跃,让查理活下来。那个瞬间,他突然就克服了对宇宙的恐惧。他很难相信自己可以彻底又迅速地打破恐惧的屏障,要知道在没多久之前,他连抬头仰望星空的勇气都没有。
他必须感谢查理。
分开嘴唇之后,查理依旧紧张得要命,他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比如给大卫浇水什么的,他的脸红得像第一次见到了心爱的姑娘。安觉得他非常可爱。
安轻轻地拥抱住查理,查理则紧紧回拥安——他根本没准备管伤口会怎样。
安把鼻尖埋在查理的颈窝里,查理的味道是咸咸的汗味,以及很淡的香草味。这种香草味充斥整个遥远问候号,安还不知道它的名字。
如果查理发情,他闻起来会是怎样的?安想。
一只谎称自己是毒液的兔子会闻起来比其他兔子更加强势一点吗?
安非常好奇,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奇这种情感了。
好奇正说明你的心脏渐渐活过来了,他对自己说。
安意识到他会渐渐变得更加喜欢查理,查理从刚见到他就试图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他也做得很好,他善解人意,为他考虑周到,会开小玩笑,也会在他痛苦的时候温柔地拥抱他的身体。
安不确定查理是毒液、蛇还是兔子,但体质没有任何问题,查理可以是任何一种。安是蛇,一只从未完成过配对的、还没有被定性的蛇。在军营中拥有VSR体质是件麻烦事,靠抑制剂规避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这个温暖的拥抱后,安陪查理去仓库里拿取暖设备:一只旧式的便携小壁炉,可以扔压缩木条和燃烧剂进去。他们还取了一些食材和旧式的烹饪工具出来。此时,越没有科技附加的东西越容易进行使用。
安把东西都搬进房间,将铁锅固定在壁炉上。他煮了热腾腾的奶茶,递了一杯给查理。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回到沙发上和查理一起坐着。
他们肩膀碰着肩膀,随意地聊着天。安没有太多过去可以诉说,他的生活很单一,查理有很多倒霉、有趣的经历可以和安分享。
查理喝完那杯奶茶,安又添了一杯给他。
查理的侧脸被火光照亮,安陷在沙发里,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查理。查理脸部轮廓非常清晰,他没有那么强壮,但他身上有一种果断又坚韧的气质,与此同时他也看起来柔情又浪漫。
意识到安的视线后,查理非常不好意思,也非常欣喜,他的心情都写在他的嘴角和红色的眼睛里。
二十分钟前,穿越力场的过程对安来说仿佛一场新生,虽然他知道过去依旧会像鬼魅一样纠缠他,一生无法改变,但他至少不会再渴望死亡和孤独。他知道自己在情感上可以依靠查理,只要他把自己交给查理。安见过很多人,像查理这样的寥寥无几,在军营里人们通常都变得不那么柔软,战争让你坚强、疲惫,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疲惫。
接纳一个人,在相处中发现他适不适合进行配对——很多人在二十岁时就完成了这个过程,而到安这个年龄,他们可能光是配对者就换了好几个。对安来说,一切都是个新的开始。航空港的五年是一场噩梦,他有很大一部分自我维持在阴郁中,无法前进。太久没有人对他伸出手,他也太久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而如今,他凝视查理的侧脸时感觉温暖,这当然不只是壁炉的功劳。
“谢谢你,查理。”安说。
查理回过头来看着他。
“我在酒都的地下城呆了五年,像个流浪汉一样生活,以为自己会最终死在那儿。有段时间我真的过得很糟糕,睡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只有情况糟糕,我才觉得更安心,我不配活着,只配睡在那些垃圾堆中间。我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想认真活下去,有时希望谁来解决我的生命。你选择我的时候,我看起来真的很糟糕,酒精和长期抑郁让我可以轻易被那个大块头绊倒,我也没有驾驶飞船的勇气……而后来你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柔的东西存在。”安凝视查理。
查理没有说话,他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安顿了顿:“查理,很多拥有痛苦记忆的人都会去地下诊所把那部分记忆彻底烧掉,我没办法这么做,过去让我痛苦,但它是我的一部分;我必须背负它活下去。如果我们进行配对,我会把这些情绪传递给你,我不是个理想的配对者,我存在缺陷和问题。我很喜欢和你一起旅行,但配对……”安没有再说下去,他对这一点感到担忧。配对会在一定程度上沟通情感和精神。他不想将痛苦带给查理。
查理看着他的眼睛,他微笑着:“你要知道一个概念,标记体质的产生是因为联邦觉得人们交流不够,它的目的是情感,而不是理性。我寻找配对者不是因为我希望凭借他的情绪和力量让我更加强大,而是我喜欢他,希望为他分担苦痛,如果他陷在痛苦中,我就为他分担,带领他走出来。这就是爱和贸易的不同之处。去寻找配对者所寻求的不是最优解,应该是……吸引力?一种原始的东西。如果要最优解,我可以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工智能结婚,在某些星区这是合法的。”查理把杯子放在木质小矮凳上,接着重新靠到沙发上看着安,“从你的过去里走出来,但别和它说再见,你一定有想记住的人和事,痛苦不是它们的全部。如果那儿有永远无法解决的痛苦,我可以为你分担,你不必告诉我它是什么。我可以把我的好奇心全放在星系里。”
安凝视查理的眼睛,他感到自己非常幸运,他在航空港消沉,也在航空港遇见了查理·萨米,他在那儿跌倒,也想从那儿爬起来。
或许他会在未来某个时刻对查理打开心扉,把苦痛和脆弱都交到查理的手心里。
“查理。”安呼唤查理的名字,凑近了亲吻他。
欲‘望是一种很原始的东西。
安把手指插入查理接近黑色的深色头发里,深深地吻他。
查理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转化为全然的情‘欲。
安吻查理的鬓角和耳根,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查理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小小的红色痕迹,旧地的中国人管这种行为叫种草莓,安很难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似乎当时的草莓只有小指盖那么大,而现在这种水果的直径是火龙果的三倍,如果你试图直接咬上一口,很容易满身滴上红色的汁水。
他更情愿形容他在查理脖子和锁骨那儿留下的红色痕迹是山莓或者红醋栗。
更精致、酸涩、浓郁的小型水果。
安拉开他们俩之间的距离,看着他的远航伙伴。
查理这会儿没有那么尴尬了,他凝视着安,接受了现在这个事实。最开始那个纯情得像红雀新生绒毛的吻让他害羞得快把脑袋埋进膝盖里了,现在他反而不再害羞。他的纯情就像定位器出现问题的武器系统,谁知道它下一秒会在哪儿出现。
他们没有脱去彼此的衣服,查理依旧穿着肩膀被扯破了蓝色衬衫。他的袖子卷到小臂,性‘感得像一团迷雾。安解开查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避开他的伤口亲吻他赤‘裸的胸膛。
当安开始隔着衣服咬住查理的乳‘头时,查理发出诚实又迷人的呻吟,安意识到他完全勃‘起了。
他们的阴‘茎隔着裤子碰在一起,难耐地互相摩擦。
查理开始亲吻安的喉结和锁骨窝,他柔软潮湿的舌头让安的腰一阵发痒。他把查理压在沙发上,解开他裤子的扣子,隔着内裤抚摸查理膨胀起来的阴囊和勃‘起的阴‘茎。
查理扭动着身体贴紧安的手。
“房间里有润滑油吗?还是在仓库里?”安问。
“床左边那个收入墙壁的柜子里。”查理回答。
安走过去拿到润滑油,瓶身上的说明性文字使用的是第七星区的官方语言,他发现它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一个非常符合星际商人的选择。
当安把润滑油涂在查理的阴‘茎上并且揉‘捏它的时候,查理的额头溢出了汗水,他呻吟着,挺着腰希望安的手指能够给他更多。
安亲吻他的嘴唇,向他的体内伸入了第一根手指,查理呜咽着夹紧了他。
15
查理的身体很紧张,安伸入手指的过程也因此受到了不少阻碍。但他并不着急,43个小时的黑暗期,足够的柴火,恰到好处的热度。
空气里有煮奶茶的味道,火里散发出淡又热的木头香气,剩下的便是查理身体的味道——热度在皮肤上蒸腾出的性‘感气味。如今他们的抑制剂都远远没有失效,这场性‘事很单纯,没有信息素,没有被标记过的染色体,只有最基础也最原始的吸引力。
安把查理的衬衫向上拉了一点儿,将鼻子贴在他的皮肤上,亲吻他的下腹。查理发出忍耐的抽气声,因兴奋而收紧了腹部的肌肉。
安抬起头看查理。查理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微卷的柔软深褐色头发贴着额头,因情‘欲和受伤的肩膀所带来的疼痛而流汗。
“解开你的裤子。”安说。
查理睁开眼睛,看着安,他顿了一会儿,用细长的手指慢慢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
“把内裤拉下来。”安说。
查理依旧照做了,他拉下内裤。他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他已完全勃‘起。
现在,安可以更好地向他的体内伸入手指。之前他只是将手伸进查理的裤子,从贴着他的屁股从后面插入他。
安一边很有耐心地把那根受到阻碍的手指留在查理体内,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往他的阴‘茎上倒润滑液。润滑液打湿了查理褪到大腿根部的内裤,流到他的外裤上和股缝中,冰冷的润滑液令查理抽动了一下‘身体。
安握住查理的柱身,把拇指放在他的铃口上反复摩擦。他的手指动得很轻、很缓慢,他沾了一大堆润滑液,玩弄查理整只阴‘茎上最敏感的部分,让催情剂慢慢渗入查理的身体。
查理沉沉地吸气,他挺起身体,贴合安的手,他的腰最终在安的手指下软下来。
安的手指也更深地进入到了查理的体内,他爱‘抚、磨平那些皱褶,然后快速地抽动手指。他在查理的股瓣间进出,查理的屁股夹着安的手指,汗水从他的身体里沁出来,他的皮肤上有一层湿湿的薄汗。安舔查理的肚脐,也尝到了查理汗水的淡淡咸味。查理因安插在他体内的那根手指而不断地叫出声,他用他漂亮的屁股蹭安的手掌。
安继续往下亲吻查理,他沿着查理的腹部一路吻到他的阴‘茎,用柔软的嘴唇含住查理膨胀的阴‘茎头部。随后,他朝查理后面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沾满润滑液的中指和食指探索查理的身体。他将手指连根塞进去,接着轻微卷曲起第一个指节,轻揉他的内壁,试图找到查理的性‘感带。一阵挑‘逗般的抚弄后,他在查理体内分开食指和中指。
查理闷哼了一声,因快感而双腿颤抖,他的肠道吸收了一部分带有催情剂成分的润滑液,这让他更加无法忍耐。他的屁股贴着安的手掌,在安前后抽动手指时,他配合安手指的动作而扭动腰部。
查理依旧穿着肩膀处被撕开的深蓝色衬衫,解开的两颗扣子间露出了结实的胸膛,那儿也沁出薄薄的汗水。
安舔着查理性‘器的前端,吮‘吸它,吞吐它。查理在忍耐中抽气,他的肌肉绷紧了,但他在逐渐打开身体,以便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安插入了第三根手指,与此同时,他的口腔一下子吞入了查理的整只阴‘茎。这种前后共同进行的巨大刺激让查理开始呜咽,他紧紧地抓住安的头发,在安的手上扭动身体,希望安碰到他的敏感带。
他已经完全缴械了,结实的屁股吞掉了安的三只手指,任凭安爱‘抚他的内部,插入、抽出、或者在他的体内分开手指,划过他的前列腺。他的肠道开始主动吞吐安的手指,渴望他能干得更加彻底。粘稠的润滑液因体温变得炙热,它们沾满安的手指,又顺着他长有茧子的手指流到手掌上。
性的气息愈发强烈,查理的呻吟和反应太性‘感,安想快点儿插入查理已经完全为他开放的身体,让查理在他快速的戳刺中到达高‘潮。如果查理没有使用抑制剂,他会散发出染色体标记者所独有的发情味道,而安一定不能如此慢条斯理。如今,即使没有发情期的因子,安也想快一点儿插入查理已经变得柔软、湿滑、炙热的身体内部。
“足够了,安……”查理说,他试图从沙发上坐起来,“你光用手指就操得我就快射了,”他的脸颊染上了朱砂色,他握住安潮湿的手掌,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他压抑着呻吟,“我希望我射的时候,你的东西插在我里面。”
安抬起头,看着查理。查理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睛,火的光把他的睫毛的阴影投射在眼睛下方。
安不再用手玩弄他,他吻了查理的嘴唇,查理舔掉安嘴里他自己的味道。
“让我帮你。”查理说,他让安赤脚站在沙发前,自己则跪在沙发上。他拉下安的裤子拉链,把他的内裤和裤子都褪到臀‘部以下。这之后,他整个儿含住了安的阴‘茎。
安扬起头,他的阴‘茎在查理的口腔里跳动。查理的口腔热又湿滑,他的舌头缠着安的阴‘茎,反复地舔他,吮‘吸他。
安本来已经勃‘起得很厉害,查理的嘴唇和舌头则让他硬得几乎疼痛。他动着腰寻求快感,却有几次顶到了查理的喉咙。查理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安连忙退出来,深篌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然而查理把手放在安的屁股上,撑住安的身体,让他把阴‘茎再次用力顶进来,他完全不介意安把阴‘茎插到自己的喉咙里。
查理的口‘交的技术好得惊人,安直接叫出了声,这感觉太刺激也太无法忍受。查理一边收缩口腔,一边用唾液完整地打湿安的阴‘茎,他的唾液流到安的睾‘丸上。他用舌头舔安的前端,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打转。
安的脊椎和腹部都开始发痒,他必须把膝盖靠在沙发上才能获得平衡。他臀‘部和大腿的肌肉都收紧了,查理捏住他的屁股,把他吞得很深。他让他狠狠地顶到他的喉咙,安叫了起来,他差点射在查理的喉咙里。
“查理……”他叫查理的名字,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推开他。
查理理解了安的意思,他吐出安已经硬到极点的阴‘茎。
查理抬起头看着安,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潮湿的嘴唇。白‘皙的皮肤和猩红的嘴唇像雪地和鲜血,或者银色金属与红色勋章。查理上下动了一下喉结,吞下了多余的唾液。他的性‘感非常直接,非常锋利。他的身体上有血的味道,汗水和血腥交融后散发出危险的诱惑魅力。
火光照在他的身体上,阴影不断晃动。
安把查理的裤子脱掉,扔在地上。查理靠着沙发,他全身只穿着那件蓝色的衬衫,赤‘裸的下‘身贴着沙发灰色的靠垫。
安把手放在查理的膝盖上,分开他的腿。查理的大腿之间潮湿不堪,因手指的抽‘插而变得粘稠的润滑液打湿他狭窄的入口和臀瓣。
安跪到沙发上,用阴‘茎抵住查理的屁股,他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挤入了查理潮湿又紧致的身体。
查理叫了起来,他的呻吟沙哑、绵长,他试图往后退,但安用手完全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