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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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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啥本事,我不好意思地说。

  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来了吗?拐子大妈又关切地问。

  这怎么看?估计应该是男孩吧,我小声说。

  我教给你一招,保管灵,拐子大妈神秘地说,回家后,看看你媳妇跨门槛时,先迈哪条

  腿,你就能知道啦。

  男孩先迈哪条腿?

  要是怀的男孩,肯定是先迈左腿。

  那要是女孩,肯定是先迈右腿了。

  二傻你真聪明,我看得给你改名啦,拐子大妈说。

  我如获至宝,决定验证验证刘云。

  回到家,我两眼目不转睛地跟着刘云转。

  开始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可能觉得不对劲,说你这人有毛病是咋的?

  又不是不认识,看什么看。

  我也没吭声,仍然目不转睛。刘云出出进进地忙活着,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也不发烧,这是怎么啦这是。

  怎么看不出来?我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看不出来?刘云问。

  是男是女看不出来,我说,你有时先迈左脚,有时又先迈右脚,两条腿老是这么倒替交换。

  刘云嗔怪地打了我一拳,真行啊你。

  刘云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到这时我变得有些疑惑起来,我不再对自己开始的判断深信不疑。从各种迹象分析,我也觉得二二乎乎。有的说酸儿辣女,可刘云既喜欢吃辣,又喜欢吃酸,有的说丑男俊女,我看着刘云一直这么好看。弄得我七上八下,心里一点数也没有了。

  到了刘云怀孕六个月上,为一解心头之惑,我决定去给刘云做做B超,看看到底是男是女。可是医院里如果没有熟人,医生是不会告诉的。这算违法。这一点我憧。

  这时,我又想起了我的实习老师王大夫。

  我担心刘云不去,就骗她说,现在都提倡优生优育,注重母婴健康,正好医院里的王老师是干这个工作的,咱也去检查检查吧?

  刘云竟愉快地答应下来。我暗自欣喜,心想,女人就是不行,头发长,心眼短。

  王大夫还真是热心重交情,我把这意思一说,他便一口答应下来。说你等一等,我去给

  他们打个招乎。

  时间不长,王大夫便跑了过来,说,走,我都安排好了。他边走边又补充说,不过,这事千万不要声张,让外人知道了影响不好,再说,这也违犯规定。

  当然,当然,我忙不迭地说,这点请你放心。

  我们来到了B超室。

  我站在门外迫不及待地等着。既盼着听到好消息,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我觉得我的心跳在加速,我的血液在沸腾。我觉得这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大夫才走了出来。

  王大夫摇了摇头说,检查了两遍,都看不出来。

  要不,再检查一遍?抱着试探的口气,我央求说。

  好吧,这次我亲自上机,就再检查一遍,王大夫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

  时间不长,王大夫与刘云都走了出来,王大夫摊了摊手说,还是看不出来。

  刘云见是这么个检查法,也一脸的不高兴。

  回来的路上,看着大片大片的黄澄澄的麦田,我想,今年的麦子又快熟了,又到收获的季节了。其实人的生命不也跟地里的麦子一个道理吗?播种、生长、成熟、收获,一代一代就这么出生死亡,生长繁衍,无休无止,无始无终……想到这里,我竟然觉得人活着不也就这么回事吗?咳!真是没意思透了,还都整天这样折腾,那样折腾。吃点、喝点、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与世无争,顺其自然,像这些麦子,自生自灭该多好。

  在余下的几个月里,我吃不香,睡不好,我这人胆子不大,心又太小,我觉得什么事,我都拿不起放不下,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在我这里,豆大的小事也是当成天大的大事。人家都说这样活着太累,我不知道我这样是否活得太累。

  就这样,我在惴惴不安地自我煎熬着……

  慢慢地刮起了秋风,天渐渐的凉了,地上撒满了落叶。

  忽然有一天,刘云感到肚子阵阵发痛,我妈听说后,赶紧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节气不饶人,年龄更是不饶人啊,这几年来,我妈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往走路她都是脚下生风一般连跑带窜,现在却不行了,再急的事也窜不起来了,只能这么一颠一颠地跑了。她回头看了看刘云,接着又着急地对我说,快,快拉辆地排车去医院。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这里,吓得我腿肚子竟像转筋一样,酸软无力,连腿也迈不动了,我结结巴巴地说,还是让我爹去吧,我——我有点害怕。

  气得我妈眼一瞪,你在家,怎么还让你爹去?

  赶快去吧你,我去不合适,站在院子里的我爹也说。

  怎么不合适,上次是你,这次还是你去吧。

  上次是因为你不在家,这次你又不是不在。

  那你就当我不在家吧。末了,我又小声说,我还真害怕。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无用的东西!我妈气得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这次还是刘云躺在地排车上,我爹拉着,我妈跟着,小跑一样颠颠嗒嗒地消失在

  尘土飞扬的土路上……

第七章7。1


  我爹我妈拉着刘云去了医院。

  我呆在家里,当时那心情,比自己生孩子还要担心害怕。我就像一只被人捉住后关起来的野兔,一会儿从院子里窜到屋里,一会儿又从屋子里窜到院子里。

  我也明白,就是吓死我,也是该生儿的生儿,该生闺女的生闺女。是儿是闺女,这在刘云肚子里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与我的担惊受怕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吓得我虚脱了一样,浑身直冒冷汗。天气尽管已到了深秋季节。

  还是我妈了解我,正如她骂我的一样,她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胆小无用的东西呢?这真是她老人家的不幸。

  太阳就像一个年迈的老人,腊黄着皱吧吧的脸子挂在西天,慢慢腾腾的步履蹒跚着就是不愿意离去。

  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就像刹不住车的马达,仿佛只有这样不停的走下去,才能减轻快要提到嗓子眼里的那棵心的压力。天色总算暗了下来,我在痛苦地煎熬中伸长了脖子,像狗似的支愣着耳朵,倾听着外面的一切声响。

  农村的夜死一样寂静,那时还没有电灯,整个天空显得黑暗深邃,眨巴着眼睛的星星也显得那么繁多密集。我看着一颗忽明忽暗若隐若现的小星,我想,这一颗可能就是属于我的那颗星了。看它躲躲闪闪的样子,它也是那么胆小,那么懦弱,那么无助……我仍然注视着深不可测的夜空。女儿胆怯的已低声央求了好几遍肚子饿,但我却麻木了一样置若罔闻。我猜想着即将降生的孩子应该是哪颗星……

  正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我急忙拉开了大门,只见模模糊糊的一团黑影跌跌撞撞由远而近地移了过来。我紧走几步迎了上去。父亲佝偻着身子拉着地排车,母亲有气无力地在一旁手扶着车帮,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刘云躺在车厢里,由于天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是看着地排车箱里黑乎乎的一团。

  我胆怯地、小心翼翼地走向前去,对我爹说,给我吧。

  都到家了,你扶刘云下车吧,我爹说。

  来到了院子里,我妈接过刘云怀里的婴儿,我则扶着刘云慢慢地来到了屋里。自始至终我也没敢问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其实这也根本用不着问,只要看当时的气氛,就应该完全明白了。到这时,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一点也不紧张害怕了,只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掏空了内脏,就好像这产后的孕妇是我,而不是刘云。我还感觉,这时的我又像是经受了一天暴风骤雨的江河,波澜全无,心平如镜。

  安顿好刘云母女,我妈也瘫了一样,她休息了一会儿,便又拖着疲惫的身体无精打采地给刘云做饭去了。

  刘云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一声也不吭。

  刚生下来的孩子被放在床的另一头,静静地躺着,她也好像知道,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是不受欢迎的人,所以,只是静静地躺着,不哭不闹,生怕再引起别人的厌恶反感。

  见她这么安静的样子,我眼里有些发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孩子有什么过错呢?要怨还是怨我,正是我的无能,才导致了全家人的失望。

  这时,大女儿伶伶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她爬到床上,小头俯在她妹妹跟前,天真地问道,你饿不饿,我给你一块糖吃吧?

  见她妹妹不说话,又转过头来问我,爸爸,她怎么不和我说话?

  我看着孩子这天真可爱的样子,心里禁不住一阵酸楚。

  我想,既然孩子顺利地来到了世上,管她是男是女,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本来生不出男孩就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我不能再带着头的不高兴了,更不能让街坊四邻看我的笑话。我应该首先打破这冷冰冰的气氛,让全家人别把这喜事当成了丧事一样的对待,让父母让刘云也都宽宽心。

  想到这里,我逗刘云说,你真有本事,昨天还是一千斤,今天一下子就凑够了一吨。

  不想,刘云听到这里,抖了抖肩膀,竟呜呜地哭出了声。

  让她哭得我这时有点不知所措,便顺口说,你看,小娃娃都没哭,你倒补上了。

  想不到这句话止住了刘云的哭声,她擦了擦泪说,我真伤心,都这么盼儿,可盼来盼去,又是个丫头。

  丫头怎么啦,只要不是四条腿的,随你生啥都行,我调侃说。

  这句话也只是逗得刘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人,啥时候也没句正经话。

  还不是怕你想不开才逗你高兴高兴。

  你还真行,让你这么失望,还反过来安慰我,刘云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深情地说。

  这又不是你的责任,主要是我没瞄准,同时劲头也不够厉害的缘故,我说。

  你就没句正经话,只见刘云红了脸说。

  这时,我妈也熬好了小米红塘稀饭,还煮了几个鸡蛋。不知是刘云跟自己赌气,还是觉得生个闺女没吃饭的资格,把饭端到了她跟前她还装腔作势地说不饿。我好说歹说了一通,最后还算不错,让她吃下了两大碗外加三个鸡蛋。这样,她这边的情绪才算安顿下来。

  又来到了父母亲的屋里,看他老两口的脸色表情比刚进家门时缓和了一些,我心里先轻松了许多。我心想,作为这次事件的直接责任者,就该我让父母减轻一下心理负担。上次是我母亲宽慰我,就是轮换,这次也该我宽慰宽慰她老人家了。

  我故做轻松地说,这次就不算了,如果再生一个,我敢保证,肯定让他是个男孩。

  想不到她老人家不买帐。想那么远干啥?那都是没影的事,我母亲叹了口气说。

  其实,只要你两口子能想开了,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接着又说,我和你爹更无所谓了,我们都是土埋半截腰的人了,孙子孙女又能差到哪里去呢?一辈一辈的人就是了。

  见我妈话已说到这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附合着说,可不是咋的。

  我妈给这个闺女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俐俐。

  一个伶伶,一个俐俐,这一对伶俐还真是怪伶俐。随着孩子一天天地成长,两个小丫头 ,

  给全家人的确也带来了不少的乐趣。但同时也惹得家里鸡飞狗跳老少不安。有时还让大人们

  哭笑不得,甚至挺尴尬。

  俐俐是春天里的生日,到了第二年的夏天,已是满地跑着哑哑学语的小丫头了。有一天,我刚从外边挑来一担水,倒完前面的那桶,正要往水缸里倒后边的这一桶,俐俐已摇摇晃晃地跑到跟前,接着就把脏兮兮的小手伸进了水桶里。

  还没等我制止,我媳妇从一边跑了过来,急忙喊到,俐俐,爸爸刚挑来的一桶好水,你看你都弄脏了。

  俐俐张着小嘴指手画脚地说,俐俐洗手——俐俐吃奶。

  坐在荫凉地里抽烟的我爹笑眯眯地说,俐俐真聪明,这么小都知道干净讲卫生了。

  爷爷洗手,爷爷也吃奶,她用小手指着水桶,讨好似地冲着她爷爷说。

  我爹坐在那里抓耳挠腮无言以对,羞得刘云也满脸通红。

  那天,我妈患感冒躺在床上休息,到了吃饭的时间还没有起来。两个孩子可能感觉不对劲了,先是伶伶跑到床前,又是摇晃又是喊叫,奶奶别睡了,该吃饭了。

  伶伶先吃吧,奶奶一会儿就来,我母亲在床上躺着懒洋洋地说。

  伶伶一跑一颠地跑了出去,一会儿见奶奶还没起来,又跑了进来,这次俐俐也晃晃悠悠地在后边跟着,两人齐声喊,奶奶吃饭啦。

  奶奶病了,奶奶难受,乖孩子先去吃,我妈有气无力地说。

  一见她奶奶说病了难受,伶伶先哭了起来,边哭边念叨,奶奶你不病,奶奶你吃饭就好了,让爸爸给奶奶看病……俐俐见她姐姐哭,也跟着哭,两个孩子嘹亮的哭声仿佛漫天的柳絮,铺天盖地的满院子里飞扬。

  她两个哭得泪人似的,感动得我妈也抹起泪来,她翻身从床上坐起,用手给她俩擦了擦眼泪说,乖孩子不哭,奶奶好了,这就去吃饭。

  两个孩子这才哽哽咽咽的止住了哭声。

  在以后的几天里,感动得我妈逢人就絮叨,我那两个孙女如何聪明如何懂事,小小的年纪就怎么怎么知道心疼奶奶。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7。2


  现在想一想,我之所以超生,是与一件小事密不可分的。

  就像一根导火索,虽然自身没有多大的威力多大的能量,但它所引起的爆炸结果却是足以摧毁一切,改变一切。当然,也可能创造一切。正是这件小事,它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也可以说它改变了我今后的人生命运。

  我记得真真切切,那天的日头那么毒,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虽然有点微风,但还是热得人喘不过气来。在田里劳动的人们大多耐不住这酷热的天气,早早地就跑了回来,躲在树荫下纳凉闲聊。

  也许是上了年纪,我妈像放一场没完没了的电影,又重复起两个孙女关心她生病的事来。要知道,在这之前她老人家是从来也没有这么絮叨过。她说,如今这孩子真是聪明懂事,你就说我家这俩孙女吧,上次见我感冒了,这么小的孩子看奶奶不吃饭都心疼得什么似的,哭得那个痛心啊,嗨!简直就成了泪人儿……

  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太太撇了撇嘴,斜了我妈一眼说,这可真是,现如今的小丫头就是聪明,个个都像小狐狸精托生的一样,不光小的时候聪明漂亮会疼人,到大了勾搭起野男人来也都是把好手,找婆家时就更用不着大人犯愁啦,那可是比生儿子的强多了。

  我妈岂能听不出她这些弯弯绕,她生气地骂道,放你的狗屁,快闭上你这张臭嘴吧,不会说话你就别说。

  如果这老太太就此打住,也许任啥事都没有了。可她不甘示弱,甚至是故意找茬似的,我哪里说错了?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你家不是生了一帮子丫头子吗?还不让人家说是咋的!

  我妈火气更大了,像发怒的母狮,圆瞪着双眼,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说,我生了一帮子孙女怎么啦?又不是偷来的摸来的,哪里戳着你的毛啦?哪里碍着你家的事啦?我看你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你这个老x。

  这老太太说话也真损,她又轻蔑地说,生了这么多,也生不出一个带把的来,这说明啥?这说明你净干些没腚眼子的事,活该你断子绝孙。

  听了她这恶毒的诅咒,我妈更像疯了一样,照着她嘴上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得她这下子不再吭声了,像一只斗败的母鸡,呜呜呀呀地叫唤着,捂着脸跑回了家。周围那些纳凉的人,也都跑过来劝说我妈,指责老太太的不对。

  我知道这事后,也感到很生气。不过,又转念一想,这都是妇道人家多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到这里拉倒也就算了。

  想不到有些事,你不找他,他来找你,就像公路上跑着的汽车,你不碰他他却撞你。

  刚吃过晚饭,我们正在自家院子里纳凉说话,这老太太的儿子外号二叫驴,竟骂骂咧咧地跑到了我家,吵着嚷着非要让我妈给他赔礼道歉。

  我爹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气得在那里干生气。我又气又有点害怕,竟护着两个孩子躲到了一边,只有我妈与我媳妇在院子里跟他激烈地争吵。

  吵了一会儿,这小子见只有两个女人与他对抗,便更加猖狂。他又是比画又是叫骂,还捋胳膊踢腿的,并狂妄地叫嚷着要揍人。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踮着脚翘着头地观望,就像是看一出不花钱的好戏。但这些人大都是些坐山观虎斗的角,他们只是好奇地观看,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出面劝阻。

  真是吃柿子专拣软的捏,二叫驴见我爹像泥人一样地蹲在一边,趁着不备,竟上前给了我爹一脚,猝不及防的我爹一佼摔在了地上。我妈见我爹被打,像一只发了疯的饿狼一般向二叫驴扑去。人高马大的二叫驴仗着自己的粗壮体格,任凭我妈撕打却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当回事的样子,一副十足的泼皮无赖嘴脸。气得我妈回过头来指着我骂道,张强,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把这个小王八蛋给我往死里揍。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热血沸腾了一样,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豪气,我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把铁锨,便冲着这小子铲了过去。这家伙未曾料到我还有这一手,吓得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拔腿就跑,我赶出门外,他撒开长腿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没了踪影。

  这时,我才感到心怦怦地狂跳,腿也抖得厉害。我怀疑刚才这一出,是否真的是我所为。

  这件事之后,我妈与我曾有过一次认真地对话。

  我妈指着她对面的一把凳子说,你给我坐下。

  我莫名其妙的,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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