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未来社会发展趋势所需求的人才品行。比如培养自己应对挫折与失意的能力,以一种适度的心理状态平衡自己在追求过程中可能遭逢到的不如意;比如培养自己的乐善好施的精神品质,对那些需要救助的弱势人群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更重要的是,要培养自己在群体中的沟通交流与合作能力。
尽管这些看起来与我们的学习无关,但是从一个人走向成功的高度来审察,这些“非智力性因素”的商情修炼无疑会成为我们迈向未来事业的成功铺路石。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德鲁 · 福斯特(1)
让我们展开最富挑战性的想象力
· 德鲁·福斯特 美国历史学家,哈佛大学第28任校长,曾获《时代》2007年度百大人物。
在这所久负盛名的大学的别具一格的仪式上,我站在了你们的面前,被期待着给予一些蕴涵着恒久智慧的言论。站在这个讲坛上,我穿得像个清教徒教长——一个可能会吓到我的杰出前辈们的怪物,或许使他们中的一些人重新致力于铲除巫婆的事业上。这个时刻也许曾激励了很多清教徒成为教长。但现在,我在上面,你们在下面,此时此刻,属于真理,为了真理。
你们已经在哈佛做了四年的大学生,而我当哈佛校长还不到一年。你们认识了三个校长,而我只认识了你们这一届大四的。算起来我哪有资格说什么经验之谈?或许应该由你们上来展示一下智慧。要不我们换换位置?然后我就可以像哈佛法学院的学生那样,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不时地冷不防地提出问题。
学校和学生们似乎都在努力让时间来到这一时刻,而且还差不多是步调一致的。我这两天才得知哈佛从5月22日开始就不向你们提供伙食了。虽然有比喻说“我们早晚得给你们断奶”,但没想到我们的后勤还真的早早就把“奶”给断了。
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我刚才提到的提问题的事上吧。让我们设想下这是个哈佛大学给本科生的毕业服务,是以问答的形式。你们将问些问题,比如:“福校长啊,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呢?我们上这大学四年是为了什么呢?福校长,你大学毕业到现在的四十年里一定学到些什么东西可以教给我们吧?”(四十年啊,我就直说了,因为我人生中的每段细节——当然包括我在布林茅尔女子学院的一年——现在似乎都成了公共资源。但请记住在哈佛我可是“新生”。)
在某种程度上,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们一直都在让我从事这种问答。从仅仅这些问题上,即使你们措辞问题都倾向于狭义,而我除了思考怎么做出回答外,更激发我去思考的,是你们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听我解释。提问从2007年冬天我的任职被公布时与校方的会面就开始了。然后提问一直持续,不论是我在Kirkland House(注:哈佛的十二个本科生宿舍之一)吃午饭还是在Leverett House(注:哈佛的十二个本科生宿舍之一,本科高年级学生使用)吃晚饭,或是当我在办公时间与学生会见,甚至是我在与国外认识的刚考来的研究生的谈话中。你们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关于课业,不是让我提建议,也不是为了和教员接触,甚至是想向我提建议。事实上,更不是为了和我讨论酒精政策。相反,你们不厌其烦问的却是:为什么我们之中这么多人将去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大量的学生都从哈佛走向了金融、理财咨询、投行?
对于这个问题有多种思考和回答方式。有一种解释就是如威利·萨顿(Willie Sutton)所说的,一切向“钱”看(威利·萨顿是个抢银行犯,被逮住后当被问到为什么去抢银行时,他说:“Because that is where the money is!”)。你们中很多人见过的普通经济学教授克劳迪亚·戈尔丁(Claudia Goldin)和拉里·凯兹(Larry Katz),基于对上世纪70年代以来的学生的职业选择的研究,做出了差不多的回答。他们发现了值得注意的一点:即使从事金融业可以得到很高的金钱回报,很多学生仍然选择做其他的事情。实事上,你们中间有三十七人签到了“教育美国人”(注:Teach for America,美国的一个组织,其作用类似于中国的“希望工程”);一人将去跳探戈舞蹈并在阿根廷从事舞蹈疗法;一人将致力于肯尼亚的农业发展;另有一人获得了数学的荣誉学位,却转而去研究诗歌;一人将去美国空军接受飞行员训练;还有一人将加入到与乳癌抗战当中。你们中的很多人将去法学院、医学院或研究生院。但是,和戈尔丁和凯兹教授有据证明的一样,你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将选择金融和理财咨询。Crimson对于上届学生的调查显示,在就业的学生中,58%的男生和43%的女生做出了这个选择。今年,即使在经济受挑战的一年,这个数据是39%。
德鲁 · 福斯特(2)
也许是为了高薪——难以抵抗的招聘诱惑,也许是为了留在纽约然后和朋友们一起工作生活和享受人生,也许是为了做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对于这些选择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无论如何那也只是个一两年的契约。其他的一部分人相信他们只有在过得“富有”了以后才有可能过得“富有”价值。不过,你们依然会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我发现我自己有时候对于回答你们的问题并没有多大兴趣,比较而言更感兴趣的却是捉摸你们为什么提那些问题。如果果真如戈尔丁和凯兹教授所说:如果去搞金融确实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为什么你们会不停地向我提出这类问题?为什么看似理性的选择却让你们当中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是令人费解的,伪理性的,或出于某种需求和强迫所做出的并不自由的选择?为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困扰着你们当中的很多一部分人?
我想,你们问我的是:关于人生价值的问题。虽然你们问得比较隐晦——即是些可以观察和衡量的大四学生职业选择的问题,而不是那抽象的、晦涩的,甚至会令人难堪的形而上学范畴的问题。人生价值,要人生,还是要价值?作为《Monty Python》那部片子(注:指的是六人行里《人生的价值》那一集)的讽刺意味的片名是不难理解的,作为《辛普森一家》(美国特别受欢迎的动画连续剧)的其中一集的主题也是不难理解的,可是当关系到“生存问题”的时候,就不那么好办了。
那让我们还是暂时摘下那戴着的哈佛面具,收起那缺乏热情的冷漠,卸下我们看似刀枪不入的伪装,让我们尝试去探寻你们问的一些问题的答案。
我觉得,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不想仅仅是获得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而且要活得有价值。可是你们不清楚“鱼”与“熊掌”怎样才能“兼得”。你们不清楚是否一家拥有著名品牌的企业,提供的数目可观的并且预期着你未来财富的起薪,可以让你们的灵魂得到满足。
然而,你们为什么担忧呢?这部分是我们的责任。当你们一踏进这个学校,我们就告诉你们:你们将成为领导未来的中坚人物,你们将成为美国人民依赖的最顶尖、最杰出的精英,你们将改变整个世界。我们“望子成龙”的期望使你们背上了负担。而你们为了实现这些期望也已经做得很好:在对课外活动的从事中,你们展示出对于服务性工作的奉献精神;从对可持续发展的热情拥护,你们表达出对这个星球的关怀;通过对今年总统竞选的参与,你们做出了希望使美国政治重新恢复活力的实际行动。
但你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会问:“怎样才能把做这些有价值的事情和一个职业选择结合起来呢?”“是否必须在一份有报酬却没价值的工作和一份有价值却没报酬的工作间做出抉择呢?”“如果是一个单选题,您会选哪一个?”“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你们在问我,也是问你们自己的问题,即关于价值观的根本性的问题。你们在试图调解两个商品潜在的相互竞争,承认也许不可能兼得两者。你们在经历一次人生的转折,而这个转折需要你们自己做出一些决定。选择一条道路——一份工作、一项事业或一个研究生课题——不单单是在选择东西。每个决定都意味着“得”与“失”——过去与未来的种种可能。你们问我的问题其实有几分是关于“失”,即你放弃的那条道路让你失去了什么。 。。
德鲁 · 福斯特(3)
金融、华尔街,“招聘”一词已经成了这种博弈的符号,代表着比仅仅选择一条职业道路更广更深的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早晚将面临你们每个人——如果你是从医学院毕业,你将选择一个具体从医方向——做私人医生还是专攻皮肤病;如果你学的是法律,你将决定是用你的法律知识为一个公司法人卖命还是成为公众的正义化身,或是在“教育美国人”两年后你决定是否继续从教。你们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们想拥有充满价值的同时又是成功的人生;你们知道,你们被教育要有大的作为,不仅仅是为了个人,为了自己生活得舒适,而是要让周围的世界因此而改变。因此你们才不得不思考怎样才能让其成为可能。
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担忧有第二个原因——和第一个有关系但不是完全一样。你们希望过得幸福。你们蜂拥着去修《积极心理学》这门课——课程代号“心1504”——和《幸福的科学》这门课,不就是为了听点人生“小贴士”?可是,我们怎样才能获得幸福?在这儿,我可以提供一个启发性的答案:变老。调查数据显示年长的人——也就是我这把年纪的人——觉得自己比年轻人更幸福。不过,很可能你们没有人愿意去等着去看这个答案。
在聊天时,我听过你们谈到你们目前所面临的选择,我听到你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你们对于成功与幸福的关系的忧虑——也许,更精确地讲,怎样去定义成功才能使它具有或包含真正的幸福,而不仅仅是金钱和荣誉。你们害怕,报酬最丰厚的选择,也许不是最有价值的和最令人满意的选择。但是你们也担心,如果作为一个艺术家或是一个演员,一个人民公仆或是一个中学老师,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然而,你们可曾想过,如果你的梦想是新闻业,怎样才能想出一条通往梦想的道路呢?难道你会在读了不知多少年研,写了不知多少毕业论文终于毕业后,找一个英语教授的工作?
答案是:你不试试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但如果你不试着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管是玩泥巴还是生物还是金融,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事,你终将后悔。人生路漫漫,你总有时间去给自己留“后路”,但可别一开始就走“后路”。
我把这叫做我的关于职业选择的“泊车”理论,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向学生们“兜售”我的这个理论。不要因为怕到了目的地找不到停车位而把车停在距离目的地二十个路口的地方。直接到达你想去的地方,哪怕再绕回来停,你暂时停的地方只是你被迫停的地方。
你也许喜欢做投行,或是做金融抑或做理财咨询,都可能是适合你的。那也许真的就是适合你的。或许你也会像我在Kirkland House见到的那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美国西海岸一家著名理财咨询公司面试回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她说,“我讨厌坐飞机,我讨厌住宾馆,我是不会喜欢这份工作的。”找到你热爱的工作。如果你把你一天中醒着的一大半时间用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是很难感到幸福的。
但我在这儿说的最重要的是:你们在问那些问题——不仅是问我,而是在问你们自己。你们正在选择人生的道路,同时也在对自己的选择提出质疑。你们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也知道你们将行的道路不一定会把你们带到想去的地方。这样其实很好。某种程度上,我倒希望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一直在标榜人生,像镜子一样照出未来你们的模样,思考你们怎么可以过得幸福,探索你们怎样才能去做些对社会有价值的事:这些也许是文科教育可以给你们“装备”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文科教育要求你们要活得“明白”。它使你探索和定义你做的每件事情背后的价值。它让你成为一个经常分析和反省自己的人。而这样的人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或未来。从这个道理上讲,文科——照它的字面意思——才使你们自由(注:英语里文科是Liberal Arts,照字面解释是自由的艺术)。学文科可以让你有机会去进行理论的实践,去发现你所做的选择的价值。想过上有价值的、幸福的生活,最可靠的途径就是为了你的目标去奋斗。不要安于现状得过且过,随时准备着改变人生的道路。记住我们对你们的我觉得是“过于崇高”的期待,可能你们自己也承认那些期待是有点“太高了”。不过,如果想做些对于你们自己或是这个世界有点价值的事情,记住它们,它们将会像北斗一样指引着你们。你们人生的价值将由你们去实现!
德鲁 · 福斯特(4)
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你们都最终会如何。毕业以后和学校常联系,常回“家”看看,让我们了解你们的情况。
■ 语 录 ■
YU LU
1· 选择一条道路—— 一份工作、一项事业或一个研究生课题——不单单是在选择东西。每个决定都意味着“得”与“失”——过去与未来的种种可能。
2· 你们知道,你们被教育要有大的作为,不仅仅是为了个人,为了自己生活得舒适,而是要让周围的世界因此而改变。
3· 如果你不试着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管是玩泥巴还是生物还是金融,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事,你终将后悔。
4· 人生路漫漫,你总有时间去给自己留“后路”,但可别一开始就走“后路”。
5· 如果你把你一天中醒着的一大半时间用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是很难感到幸福的。
6· 如果想做些对于你们自己或是这个世界有点价值的事情,记住它们,它们将会像北斗一样指引着你们。
■ 坚持梦想的方向 ■
赵中华
成长指南6
作为哈佛大学唯一的女校长,面对即将踏入社会的毕业生,德鲁·福斯特语重心长地强调了梦想的重要性。梦想直接指引着一个人一生的幸福,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偏离或者完全背离了自己梦想的方向,无论今后取得什么样的“成功”,生活有多么优越富足,都会始终觉得人生是有所缺憾的。到那个时候,梦想就是在内心深处隐隐作痛的心病,因为没有去尝试和完成而终生后悔。
这是看上去很简单的道理,很多人并不是不能够理解。只是当我们处于人生选择的路口时,往往容易迷失自我。自我迷失的后果之一就是无法顾及自己当初的梦想,甚至怀疑、否定梦想的价值。在很多时候,这种怀疑和否定是致命的,直接导致了我们的梦想短暂而又脆弱,在青春的年华中如同流星稍纵即逝。因而,我们开始怀疑梦想的真实性和可操作性,逐渐认为其不可能完成,并最终对此深信不疑。这是大多数人的悲剧。
这也正如德鲁·福斯特所说,梦想与现实,往往是“鱼”与“熊掌”的关系,不能兼得,只能选择其一。在这种情况下,梦想往往最先被人抛弃。在生活的重压面前,梦想总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沦为笑柄。梦想不能当饭吃,反而在某些时候会使你的生活陷入窘境。此外,人们的从众心理也使得越来越多的人朝向大众化的价值观迈进,因为多数人认定这种评价标准,你必须选择它,你人生的辉煌程度才能为公众认可和接受。于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越来越多的人沦为现实之奴,并使得这种价值评判体系更为坚固。
然而,在这种评判体系之下,我们的人生并不是完满和幸福的。首先,我们丧失了自我,在整个人生行进的过程中丧失了自我的独立性。也就是说,我们或者本身已不完全是为了我们自己,甚至完全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此外,我们在人生奋斗的历程中,已经逐渐迷失了幸福的真正内涵。我们将众多外在的、物质的、形式化的东西捆绑在幸福之上,幸福必定面目全非,只是自己的一相情愿。所有物质上的丰富,并不能填补内心丧失梦想之后的空虚。
因而,可以肯定地说,梦想主宰着我们内心的某种“乡愁”。对梦想的过分远离,只会在你今后的人生中日益陷入这种乡愁的缠绕。我们的内心渴望对梦想的回归,只有这样,人生的意义才会变得饱满丰盈,属于自我,受用于自我。
德鲁·福斯特说:“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事,你终将后悔。人生路漫漫,你总有时间去给自己留‘后路’,但可别一开始就走‘后路’。”这是简单的却又是很多人难以企及的道理。梦想在前方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我们却往往绕道而行。不去尝试,就永远不会知道梦想能不能够完成。更何况在很多时候,完成梦想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困难。古今中外,那些完成自己梦想的人,并不是他们有多么的幸运或者能力有多么的超群,只是他们敢于尝试和坚持,朝向梦想,不言放弃,即便梦想再远,也总会有到达的一天。
这听起来又像愚公移山的精神。其实不然。梦想不是一座山,它不是你的重压,而应该是对你的一种鼓舞。梦想会唤醒你的斗志,催你向前,这才是梦想的真正力量。我们热爱梦想,所以才要去完成它。而热爱注定会让我们充满奋斗的激情。
在成长和人生的道路上,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现实消磨去梦想的光辉。要让梦想的光芒一直照耀着前行的道路,一直对我们有所指引,并且一直尝试向它靠近。有了这三个“一直”,人生的真正价值终将会有实现的一天。
劳伦斯 · 萨默斯(1)
从“拿”到“给”,走向独立
· 劳伦斯·萨默斯 曾就读于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经济学家,曾任美国第71任财政部部长、哈佛大学第27任校长。2009年任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
大家下午好!
2002年的毕业生是我就任哈佛校长后的第一届毕业生,对你们来说,今天标志着结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