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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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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着母亲外出散心,之外,免不了应酬和交游。

  友人杨处厚曾系进士,元和十年因受株连被贬至邛州做大邑县尉,已经八个春秋了,一直在基层,没有升迁消息。经过洛阳,会刘禹锡,言谈之间希望有所帮助。刘禹锡是了解杨处厚的,于是便策略地提请时官剑南西川节度使的韦皋——

刘禹锡传 十 监察御史B
十 监察御史

  贞元十八年夏秋之交,刘禹锡回洛阳拜望母亲,在洛阳居住了较长一段时间。

  官场的劳碌放下了,像一般人家的孩子一样,在母亲膝下,侍奉,陪伴,是刘禹锡感觉最为温情的时光。父亲故去之后,他最惦记的就是母亲的身体,所幸老太太居住在洛阳,水土没有问题,儿子官运通达,心情因而不错,身体一直十分扎实,只要刘禹锡到家,童仆们都争先恐后地汇报老太太的好,身子骨好,心肠善良,家庭上下和乐……

  陪着母亲外出散心,之外,免不了应酬和交游。

  友人杨处厚曾系进士,元和十年因受株连被贬至邛州做大邑县尉,已经八个春秋了,一直在基层,没有升迁消息。经过洛阳,会刘禹锡,言谈之间希望有所帮助。刘禹锡是了解杨处厚的,于是便策略地提请时官剑南西川节度使的韦皋——

  洛阳秋日正凄凄,君去西秦更向西。旧学三冬今转富,曾伤六翮养初齐。王城晓入窥丹凤,蜀路晴来见碧鸡。早识卧龙应有分,不妨从此蹑丹梯。

  刘禹锡含蓄而委婉,名义上是启示杨处厚到蜀川登临名山,实则在祝愿杨处厚此去能升入韦皋幕府,直上青云。

  贞元十九年,杜佑被德宗召回朝廷,拜检校司空、同平章事。

  回到京师为官的杜佑像以前一样器重刘禹锡,重要的奏章、文书仍然委托刘禹锡代笔制作。

  不久,幸运瞧瞧地降临了。

  御史中丞李汶大力向皇上举荐人才,刘禹锡和柳宗元俱被任命为监察御史。监察御史,负责纠举百官,巡按州县,察视刑狱和整肃朝仪,官阶虽说只有正八品上,权利和责任却都十分重大,因而御史台威严逼人,连京兆尹等官在路上遇见,都疾速让路,所谓“尹避台官”。故有监察御史“振举百司纲纪,实为八品宰相”之说。

  刘禹锡自己也兴奋地记载情状道,“望如何其望且惧!等灞岸兮见长安。纷扰扰兮红尘合,郁葱葱兮佳气盘。池象汉兮昭回,城依斗兮阑干。避御史之骢马,逐幸臣之金丸。”

  刘禹锡的仕途理顺了,诗文更有影响,许多年长的高官显贵都愿意跟三十多岁的他往来唱和,其中不乏舍人、阁老等重量级人物,如权德舆,如崔邠,他们不仅以韵相酬,还邀请刘禹锡出席各种活动——

  暮景中秋爽,阴灵既望圆。浮精离碧海,分照接虞渊。

  忽然间,丝无纤尘的碧空,一轮孤月出现了。它皎皎地居于高远,所倚者,是圆如旋盖的苍穹。天地二仪,晶莹澄澈,千般万象,皎鲜无比。整御当西陆,舒光丽上玄。从星变风雨,顺日助陶甄。

  远近同时望,晶荧此夜偏。运行调玉烛,洁白应金天。曲沼疑瑶镜,通衢若象筵。于是,见到的人,个个都是冰雪仙姿,看到的景,处处都是神幻世界啊。

  月光流布,银汉也显得失色了,翠凝如洗,轻烟都变得透亮了。

  皋禽警露下,邻杵思风前。水是还珠浦,山成种玉田。剑沉三尺影,灯罢九枝然。象外形无迹,寰中影有迁。稍当云阙正,未映斗城悬。静对挥宸翰,闲临襞彩笺。境同牛渚上,宿在凤池边。兴掩寻安道,词胜命仲宣。从今纸贵后,不复咏陈篇……

  幸运和幸福往往接踵而至,富有眼力的京兆府水运使薛謇看中了身为监察御史的刘禹锡,有意选他做女婿,托人向他介绍自家的女儿。

  贞元十九年金秋十月,仕途大顺的刘禹锡和薛家姑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并买下光福坊一处宅院作为新居。 。 想看书来

刘禹锡传 十一 拣选才俊A
十一 拣选才俊

  刘禹锡的交游愈来愈广泛。柳宗元的政治观点跟刘禹锡一致,韩愈属于稳健的保守人士,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个人友谊。

  元稹、白居易和刘禹锡也有交往。元稹年轻,入仕时间和刘禹锡差不多,白居易得中进士晚刘禹锡七个年头,但他们的年龄一般大小。

  韦执谊同他们也是好朋友。韦执谊是韦夏卿的堂弟,时职吏部郎中。

  韦执谊的学术朋友陆质,研究经学,有些成果,撰写有著作《春秋微旨》、《春秋集传纂例》、《春秋集传辨疑》三部曲,自成一家之言,当时颇有影响,刘禹锡和柳宗元于诗文、表章之余还研讨、辨析陆质的学术观点,走在一般士大夫前面。

  刘禹锡的另一好友是王叔文。早在贞元十一年,刘禹锡试过吏部取士科,被授予太子校书时,他们就是交谊深厚的政治同道了。

  王叔文出身微贱,曾任苏州司功参军,后被召入翰林院,因擅长围棋,被选为太子李诵的侍娱之一。因此王叔文跟刘禹锡的友好交往已有八载。

  刘禹锡知道王叔文是具有政治才能的。

  韩愈看不顺眼王叔文,认为他寒门庶族出身,根基本来软弱,还光想操心社稷大事,很不合适,上朝下朝路遇了,王叔文主动招呼韩愈,韩愈也不愿搭理。

  韩愈甚至对刘禹锡的政治观点也时有微词。但这些不影响刘禹锡尊重年长于己的韩愈,也不妨碍看重实质本领的刘禹锡同王叔文交厚。

  当时之世,虽不能说君暗臣佞,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但阉竖、强藩再加奸僚,为数确乎不少。阉宦权柄在握,强藩重兵在拥,尽管朝中*重臣也不乏忠贞之辈,但多年累积的弊政非数人之力所能去除。

  校书郎白居易有句形容长安险恶的政治空气:“人家不敢欢宴,朝士不敢过从”。从民间到朝堂,莫说欢宴,连打招呼聊天都得小心了。

  最让百姓吃罪的是“宫市”,宫中到市面上采办东西。起初是低价强买,劣物置换,后来干脆“白望”——看中便白白拿走。

  早时,宫中物品由京兆官吏代办,后来权力全都归了宦官。那些被称为中官的阉党,自认非常高贵,不想亲身行动,他们雇人在长安市上选择、攫取。

  每天只要开市,朱雀大街东市西市场开市交易,着黄衫,跨花马,脑满肠肥的领头宦官就出现了,马屁股后头紧随十多个随从,一律地黑幞头加白衫子。前前后后大群身穿杂色衣衫的人,来回奔突,这些人就是宦官们雇来的走狗。

  据说宦官中专事上市抢夺的宫市使招雇了几百个专事张望抢夺的市井青皮无赖,号称“白望”队,就是这些身穿杂色衣衫的走狗。

  黄衫胖子策马游走,走狗们高喊着“圣命!圣命!”分头冲向各家商行、门面,伸手随便抓取看中的货物,装进大口袋里,转身就走。走狗们所过之处,一街两行落花流水。

  各商号的老板或者伙计,也被“训练”成了,远远望见黄衫子和走狗们的影子,不管交易进行到何种地步,纷纷惊慌失措地上起门板,哪怕没有结账,哪怕贵重的金簪子掉在外面都不敢反身再要了。

  别说褐衫麻鞋的小百姓了,戴着毡帽的胡商,裹着宽大头巾的西域商人对宫市也一样害怕。

  害民已极的,还有被称为“五坊小儿”的宦官,设局讹诈,无恶不作。

  唐大明宫东边,建有五个动物饲养场,谓之五坊,饲养有犬、鹰、雕、鹞、鹘五种猛兽恶禽,供宫内狩猎之用。饲养场的宦官,包括他们雇佣的大批走狗,以贡奉宫廷为名,在长安城内外张网捕鸟。

刘禹锡传 十一 拣选才俊B
十一 拣选才俊

  据说宦官中专事上市抢夺的宫市使招雇了几百个专事张望抢夺的市井青皮无赖,号称“白望”队,就是这些身穿杂色衣衫的走狗。

  黄衫胖子策马游走,走狗们高喊着“圣命!圣命!”分头冲向各家商行、门面,伸手随便抓取看中的货物,装进大口袋里,转身就走。走狗们所过之处,一街两行落花流水。

  各商号的老板或者伙计,也被“训练”成了,远远望见黄衫子和走狗们的影子,不管交易进行到何种地步,纷纷惊慌失措地上起门板,哪怕没有结账,哪怕贵重的金簪子掉在外面都不敢反身再要了。

  别说褐衫麻鞋的小百姓了,戴着毡帽的胡商,裹着宽大头巾的西域商人对宫市也一样害怕。

  害民已极的,还有被称为“五坊小儿”的宦官,设局讹诈,无恶不作。

  唐大明宫东边,建有五个动物饲养场,谓之五坊,饲养有犬、鹰、雕、鹞、鹘五种猛兽恶禽,供宫内狩猎之用。饲养场的宦官,包括他们雇佣的大批走狗,以贡奉宫廷为名,在长安城内外张网捕鸟。

  事实上他们不是捕鸟的,他们把网张在人家门口,不让人出入,罩在井口上,不让人打水,借此勒索钱财。

  他们到饭铺吃饭从不给钱,但有纤毫侍候照应不周,店家就会被打得鼻青脸肿。

  有个老板似乎觉得自己有后台,在五坊小儿酒足饭饱之后,请其付账,那班恶狗说没钱,留下一筐蛇,这个抵押给你吧。先说好,这是宫里的蛇,你得好生喂它,下次老子来要看见这蛇瘦了,把你他妈的给我打成蛇!

  这个老板怎敢胡乱留下宫里的蛇呢,好说歹说不行,直到倒找了钱,蛇筐才给带走……

  百姓吃尽了宦官的苦头,悟出诉苦申冤,只能打脱牙齿和血吞进肚里。

  长安官吏中,老迈平庸之辈,少才无胆,正经事不敢进谏,有志革除弊政,如刘禹锡、王叔文、柳宗元、韦执谊者,遇上“耐谏”的老皇上,也只好悠着点。

  东宫里,太子李诵很早便为朝廷担忧,然身为王储,操心太多有时候反会让父皇起疑。

  有天李诵与侍读学士们聚谈,有人数说宫市扰民,五坊小儿害民,李诵是初次听到此类情形,愤然作色道:“区区中官,竟然如此嚣张,来日面圣,必当告发此辈。”众人交口称赞,还有人就如何奏报出言献策。王叔文却只在品茶沉思,一言不发。

  待众学士散去,李诵留住王叔文问道:“王君今日何故,但只品茶不语?往常论及国事,可是意气风发啊。”

  王叔文的回答却让李诵几乎出了一身冷汗:“太子侍奉皇上,奏问衣食安稳之外,不应该再有其他的事情。陛下在位多年,太子年已不惑,倘若小人乘机离间,陛下以为太子急于皇位,收揽臣僚人心,太子将如何洗清自己?武后朝,来俊臣诬告睿宗,明皇朝,李林甫中伤肃宗,都是前车之鉴呀。”

  李诵仰面思之,俯首称是:“寡人有所明白。非常感谢。若非先生,何处闻得真言。”

  此后李诵凡有要事便找王叔文请教,王叔文得便,又悄悄地对李诵说,本朝自安史之乱以来,历四十载,积弊与日俱深,早晚危及国本。在朝高官显要,均系陛下旧臣,且多为老迈庸碌之辈,不足以倚重,当拣选当世少年才俊位卑者,共图来日大业。

  李诵非常信任王叔文,遂密使王叔文察访人选。王叔文当先想到共商大事的人就是刘禹锡。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刘禹锡传 十二 绸缪之期A
十二 绸缪之期A

  刘禹锡与王叔文、柳宗元等人得空便在一起交流看法,互相切磋,友谊日渐深厚,成了生死之交,难免引起朝中同僚的疑忌。

  韩愈为人持重,观念保守,但跟一般赤心官吏一样抱有责任意识,同情民生疾苦,贞元十九年将尽的时候,他上了一封表章,直谏宫市的弊端,称曰年节临近,民间日子尤为艰难,请求朝廷罢除宫市,减轻百姓负担。

  韩愈清楚德宗近来多有猜忌,知道婉转规劝方能济事,直言不讳反会招祸,但禾苗枯萎、人畜倒毙、税吏怒喝鞭挞、农民拆屋卖瓦的种种惨状使他难以平静。

  臣伏以今年以来,京畿各县夏逢亢旱.秋又早霜.田种所收,十不存一。陛下恩逾慈母,仁过春阳……

  臣窃见陛下怜念黎元.同于赤子:至或犯法当戮,犹且宽而宥之,况此无辜之人.岂有知而不救……

  韩愈在辛酸中一气呵成《论天旱人饥状》和《谏宫市扰民状》,次日上朝,一并奏上。

  没承想,奏疏上去,贬诏下来。被贬为连州阳山县令。

  韩愈对此番遭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便怀疑是刘禹锡和柳宗元那儿出了问题。

  东市有家酒楼叫醉仙阁,门面不大,内廷倒非常宽敞,雅座也十分僻静,韩愈和刘禹锡、柳宗元曾经在那里饮酒聊天。聊到时局的当儿,韩愈叹说:“天若浑浊无光,万物凋残;君若昏庸无道,万民受难。”他怀疑遭贬是自己的此类过激言辞给泄露了出去。

  当时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过当时刘禹锡和柳宗元的言辞尤为过激啊。差不多近乎邪说。“上苍之状不可更易,人君之意却可改变。所谓天,无非草木禽兽一类,岂能闻得人言?凡事还在于人为。”

  在御史台,他跟刘禹锡、柳宗元平素言谈无甚避讳,莫非刘柳二人言语不慎泄露为皇上所闻,加之其他奸佞谗言故而龙颜震怒?刘柳二人都是当世才俊,果真如此疏忽吗?

  韩愈启程之际,舍妹尚在病中,皇命催迫,百般恳请缓行,也未获得应允。

  实际上,韩愈的疑猜是没有什么根据的。刘禹锡和柳宗元为人交友一向正直,没有掩人以自售,近名以冒进,不会欺谩于言说,沓贪于求取,未尝狎比其琐细,媒孽其僚友,不曾矫激以买直,漏言于咨诹。

  刘禹锡和柳宗元不仅没有危害韩愈,在送行之际还极尽惋惜。他们得到韩愈贬官的突然消息时,又惊又愤,对今后的局势充满忧虑……

  过了一段时间,王叔文物色好了一些人选,向李诵汇报。

  这天太子约翰林院士子们喝茶,数巡之后,太子发现王叔文好像有话要说,便挥手让众人退下,最后止余王叔文和太子的另一密友王伾。王伾是从杭州被召入翰林院的,书法很好,被选入东宫陪伴太子。二王与太子话语投机,情谊日深一日。

  李诵急切相问:“先生有事告知?”

  王叔文压低声音道:“特禀太子近日所访,已有数人可以借重。”

  “快快讲来。”李诵催促。

  “一为河南洛阳人,姓刘,名禹锡,字梦得;一为河东解县人,姓柳,名宗元,字子厚,系禹锡好友,同任监察御史;一为前吏部侍郎吕渭之子,河中人吕温字化光,现为左拾遗。这三个都是博学多闻,才识卓异且胸怀大志之人。禹锡尤为出众,曾任淮南节度使杜佑之掌书记,随其征讨徐州叛军。另外,柳宗元有位中表亲,名韩泰,现任户部郎中,闻说通晓兵事,亦堪为用。”

  听得汇报,李诵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忽然道:“吏部郎中韦执谊,通晓政事,练达有才。也可延揽重用。”

刘禹锡传 十二 绸缪之期B
十二 绸缪之期B

  过了一段时间,王叔文物色好了一些人选,向李诵汇报。

  这天太子约翰林院士子们喝茶,数巡之后,太子发现王叔文好像有话要说,便挥手让众人退下,最后止余王叔文和太子的另一密友王伾。王伾是从杭州被召入翰林院的,书法很好,被选入东宫陪伴太子。二王与太子话语投机,情谊日深一日。

  李诵急切相问:“先生有事告知?”

  王叔文压低声音道:“特禀太子近日所访,已有数人可以借重。”

  “快快讲来。”李诵催促。

  “一为河南洛阳人,姓刘,名禹锡,字梦得;一为河东解县人,姓柳,名宗元,字子厚,系禹锡好友,同任监察御史;一为前吏部侍郎吕渭之子,河中人吕温字化光,现为左拾遗。这三个都是博学多闻,才识卓异且胸怀大志之人。禹锡尤为出众,曾任淮南节度使杜佑之掌书记,随其征讨徐州叛军。另外,柳宗元有位中表亲,名韩泰,现任户部郎中,闻说通晓兵事,亦堪为用。”

  听得汇报,李诵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忽然道:“吏部郎中韦执谊,通晓政事,练达有才。也可延揽重用。”

  “哦……”王叔文说,“便是那位与裴延龄、韦渠牟一同出入宫中,大受皇上恩宠的翰林韦学士吗?”

  裴延龄、韦渠牟都是臭名昭着的奸佞之臣。名相陆贽就是被裴延龄诋毁惨遭贬官的。

  李诵见王叔文面有鄙夷之色,辩白道:“韦执谊平素还是遵循正道,不肯为恶的。他不曾干预政务,只是因为文才出众为父皇所赏识。”

  王叔文思忖,多一位知名才俊毕竟于事有益,便应承道:“也好,也好。”

  不久逢德宗诞庆,太子贡献佛像一尊,让韦执谊配作《画像赞》,借机会让韦执谊和王叔文结交。太子专意向韦执谊介绍王叔文,说:“学士交往便知,王待诏可是个伟人啊。”

  随后,由韦执谊介绍,王叔文又陆续结交了前宰相韩滉的侄子韩晔、汉中王李瑀的孙子李景俭等。随后,刘禹锡又引荐郑县尉程异,柳宗元又引荐侍御史凌准……

  研究春秋史的大学问家陆淳,思辨深入,论断大胆,认为孔子所遵并非周礼,而是夏礼,石破天惊,名噪一时,他也进了圈子。

  太子李诵周围这十多个人,有的通晓政事,有的文才超群,有的熟知兵事,都堪称一时俊杰。尤其是老先生陆淳的加入,更使诸人喜出望外,信心倍增。

  结党密谋的人,总是十二万分的谨慎,外加十二万分的敏感,稍有风吹草动,便疑心顿起,坐卧不安。

  这日,沉闷的御史台中,刘禹锡收拾笔砚,预备收班,王叔文的仆人飞步赶来递上名刺说:“王待诏有请先生。”

  刘禹锡备马到了翰林院,王叔文正在焦灼烦躁地来回踱步,一见刘禹锡,他便急切地发问:“梦得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刘禹锡说不曾听到什么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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