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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经再次震撼,我眼前这位直言快语的泼辣娘子不会就是容若他娘吧?虽说从样貌上这天造地设的两人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极品美男,可从性格上,这南辕北辙的两人怎么会养出容若那样的极品公子啊……
“二哥,不碍事!”明珠稍稍安抚震怒的傅勒赫,又对我道:“苏勒说的对,太后的确未曾说要限制两位姑娘的行动,只是在下的职责是保护两位,不得不未雨绸缪,将可能的危险减到最小。”
“纳兰侍卫,我知道你职责所在,但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心情,我们去庙里祈福便回,相信这一路上纳兰公子一定能保证我们的安全的。”
“是啊,明珠,关帝庙就在正阳门外,来去一个时辰而已,我们换了男装出去,又有你这个高手看着,不会出事的。”苏勒可怜兮兮地向纳兰撒娇。
经不住我和苏勒的死磨硬泡,两个大男人终于缴械投降,不过除了纳兰跟着,傅勒赫又叫了牧克随身保护,如果不是不放心陶格如,我敢打赌他肯定亲自上阵。
哎,不就去个庙里拜个菩萨嘛,清朝的治安有这么差么?不过能出去当然是最好了,虽然据说只是刚出内城城门而已。
傅勒赫他们一答应,苏勒立刻拉着我和宝音去她以前的闺房换装。这丫头想必是个翘家高手,居然备了数套男装。
穿衣完毕,对镜一照,一个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的翩翩公子悄然而生。苏勒又嫌太白嫩,硬是给我抹了些她自制的“黑粉”,在唇上粘了片胡子才作罢。我一看,果然是掩了些女儿气。
仍然是坐着马车去,纳兰和牧克赶车,我们三个女孩坐在车厢内。三个人年龄相当,苏勒和宝音也不是认生的主,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因为关帝庙就在正阳门外,所以马车便在正阳门前停了。正阳门高耸巍峨,箭楼下边共有三扇门,中间正门紧闭,东西两边的旁门有不少行人穿梭其中。
出了正阳门,便可见周围商铺林立,工匠作坊、茶楼戏园热闹非凡。苏勒见我一幅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问道:“逸儿姐姐没逛过北京城?”
“嗯,的确没什么机会。”
“不妨,我们先去关帝庙祈福,应该还有多的时间逛逛‘廊房四条’。”她装作没有看到纳兰郁闷的眼神,又对我说道:“北京城的城门都有一座庙,而唯独这正阳门有两座,并且这儿的金身关老爷最为灵验,我们去求关老爷,他一定会保佑嫂嫂的。”
说罢苏勒挽着我跟宝音往东边的关帝庙挤去,纳兰和牧克看那边人山人海的样子,连忙跟了上来。
好不容易进了庙,在正殿金身关公相前磕头跪拜,为陶格如早日康复,为我另一个时空的父母身体安康,还有我自己,却不知道该求什么了。正在失神,身旁的苏勒却说求了签要去给殿外的“活神仙”解签。
殿外还是一片人声鼎沸,因为是初一,拜佛求签的人众多,那个“活神仙”的摊前早已围满了人。东挤西推,最后竟把我们挤散了。
人潮那头三人正在专心听人解签,而我却被人潮往外挤,显然老天爷已经替我作出了决定。
顺着人流出庙,我连忙往人多的地方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一片闹市中。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那么当务之急便是备足银子了。
七弯八拐,找了一家古朴的当铺进去。柜台里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伏案打着算盘。
“死当!”我掏出一对玉镯放到他眼前。
他抬起头,接过玉镯仔细研究了一会,两眼直冒精光,却淡淡地蹦出两个字:“三两!”
“掌柜的,你瞧清楚了,这可是上好和田碧玉,你这价钱也太……”我装出一幅行家模样,拿出自己前世血拼时的还价本领。
“成色的确不错,只是你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多少会担些风险,这样吧,算你一个三两。”黑心掌柜捋着八字须狡辩道。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如果不是骤逢大变,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卖的。你这价格太不公道,还是给我吧!”
我作出一副走人的样子,他果然满脸堆笑起来,“小兄弟,这买卖是要谈的嘛,来人,看茶!”说着便出了柜台,邀我进一旁花厅饮茶。
“茶就不必了,掌柜的,我是个爽快人,你就给我一个爽快价钱,成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成我们也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身上还揣着一袋宝贝,这茶可不敢乱喝。
“好,小兄弟,既然如此,那就十两,不二价。”
“十两一个!”
“你……十五两一对,不能再多了!”
“好,成交!”
我对这个时代的银子没什么概念,但钱多些总不会是件坏事。我又拿了几件首饰,一共当了一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
怀揣着银子,我顿时觉得脚下生风,有钱果然底气足些,只是我现在去哪呢?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忽然有种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的无力感。
还有我这样一走了之,宝音、明珠、陶格如一家会怎样?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被废的我现在对孝庄毫无价值可言,失踪了应该更好吧!而陶格如也是孝庄的嫡亲侄女,再怎样孝庄总会念些亲情的啊!再说,史书上关于静妃的记载不是到此为止吗?我这样也是顺应历史潮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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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滴水之恩
更新时间2009…3…19 17:50:58 字数:2757
梦,结束的那一夜,和往常一样。
漆黑的,殷红的,温暖的,寒冷的……一一闪过。
我等待着意料中的一切轮回上演。
蓦然回首,女孩浅浅一笑,欲语泪先流。
她轻启朱唇,道出最后的祈盼。
那是“不如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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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犹豫着该何去何从,身后被人猛地一撞,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谁这么不长眼啊,我愤愤地拍着膝盖站起来。
“小兄弟,快看看少什么东西没有,刚才那个好像是我们这条胡同的惯偷!”旁边剃头摊的老大爷忽然说道。
大爷,您怎么不早说?我摸摸钱袋,果然不在了?
我立刻拿出当年八百米测试的精神,朝着小贼的方向一边跑,一边喊:“抓贼啊,抓贼啊!”
呜呜,有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
跑了一段,我终于放弃。嚯,跑八百米也没这么累人过,小贼,算你狠!我郁闷地转身往回走。
“这位公子,这个是你的吗?”身后传来宛如天籁的声音。
我立刻转身,只见来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剑眉星目,一副标准的大侠相。
“是我的!”我欣喜若狂,连忙扑上去,当然是扑到我的钱袋上。
“一、二、三……没少!”我鞠躬大拜,道:“多谢大侠!”
那大侠看我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颇有些无奈,“那他怎么办?”
我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拽着的一个人,准确说是个男孩,长的眉目清秀的,年纪大约十二三岁光景。
“是你偷了我的钱?”跑得这么快,放现代说不定能培养成个奥运冠军。
“哼,小爷我今天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反正衙门我是不去的!”哟,还死不悔改呀?不过却怕官府?
“我看你有手有脚的,干嘛不做些正经行当?现在知道怕见官了?”我看着他,调侃地问道。
“哼,谁怕那些鞑子,我只是不想丢了汉人的脸面!”
“你……”不待我说,那位大侠就按耐不住了。
“你既然怕丢了脸面,又何必行偷窃之道?无论汉人、满人,若是连做人都没学会,有何资格去谈什么满汉的问题?”
男孩听我这么一说,脸涨的通红。
我放软语气道:“我不知道之前是何种难处陷你于此,但凡人总有为难的时候,行差当错也无可厚非。只是希望你好自为之,真正不辱没自己的民族才对。这里是五十两银票,应该够你做些营生了。”
“你……”他惊讶得张大嘴。
“拿着吧,现在婆婆妈妈的了?”我把银票塞到他手里。
“李荀在此谢过公子大义。这一百两当作借我的,今后一定加倍奉还。”说着,他便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我也不拦他,人有时候需要一点压力,一点刺激方能成长。
“李荀,记住,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多谢恩公提点,敢问恩公大名。”
“严逸。”
“严公子,今日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告辞!”说完也不管我有何反应,李荀大步离开。
这边李荀走了,那边“大侠”则颇有兴致地看着我。
“刚才多谢大侠出手相助,小弟不才,想请大侠喝杯水酒如何?”
姐姐我可不想欠人人情,再说现在出城很可能被逮个正着,跟着这位浩然正气于一身的大侠应该不错,说不准还能在江湖上混个风生水起。
不等我继续编织我的江湖梦,大侠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是什么大侠,你也不必谢我,要谢谢我家主子吧。”说完,他指指一旁的酒楼。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锦衣男子正凭栏而立:头上戴着金边墨黑嵌宝六合帽,穿一件牙色立蟒箭袖,身材俊俏,风流倜傥,面容却看不真切。
“喂,看呆了么?”楼上男子高声问道。
打望被抓了现行,我顿时感到血气全涌到脸上,赶忙低头跟着“大侠”进了酒楼。楼里一片客潮汹涌,好不热闹。
来到二楼雅间,那男子从窗边转过身来。只见他面若美玉,龙眉凤目,皓齿薄唇,无一不彰显着高贵与优雅。出宫果然是对的,一天之内竟能看到这么多花样美男!
“怎么?还没看够?”那男子挑眉微笑,眼里满是戏谑。
“是啊,我在想男人怎么能长你这么漂亮。”我潜意识反唇相讥。
他脸色一变,两道浓眉微皱,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漆黑如炭?”
真是小家子气,算了,看在你们主仆帮我追回银票的份上,我不同你这小屁孩斤斤计较。“在下严逸,刚才多谢公子属下施以援手,感激不尽,这一顿就由在下做东吧!”
“噢,这一顿?”他瞟了眼桌子,“方才严公子对贼人如此大方,对我这个恩人倒是小气起来了?”
我看看那桌子,上面只摆了四碟小菜,一壶酒,用来谢恩似乎是寒酸了点。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这人的话却让我很不爽,哪有要着让别人答谢的!
“那依公子之意……”
他不答话,唇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
“要不公子再择个地方如何?”
他扬扬好看的眉,道:“当真?”这小子不会故意宰我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公子点了地方,在下绝对奉陪。”
“那好,听说胭脂胡同的怡香馆近来出了个叫凝香的头牌,每逢初一、十五便会为她办一次逐香宴……”
“胭脂胡同”“怡香馆”“头牌”?说了半天是让我请你喝花酒啊,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却是人面兽心。
大概是我面上的鄙夷之色太过明显,那人轻笑道:“这逐香宴不同于别家的青楼花宴,须得过了凝香姑娘的三关才能得佳人相伴,而且还分文不取;但如若过不了,则须付五十两银子。”
切,这叫增添神秘感,为自己身价加筹码,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才会想着花大把的钱来折磨自己的脑细胞。
“开宴半年来,京城里无数达官贵人、文人墨客相继闯关,竟然无人能够连过三关,但大家却对此乐此不疲,凝香的身价也跟着上涨,可无论对方出多高的价钱,她都不肯相见。”
“噢,那凝香姑娘这么厉害?”总觉得那些摆下青楼擂台的都不是简单人物,我忽然对这个凝香产生了兴趣。
“半年来无人过关已是事实。怎么样?是否愿同在下去闯一闯?”
“好,公子带路,在下自当奉陪。”我故作豪爽地答道。
“严弟果然爽快。在下罗林,严弟若不嫌弃就称在下一声罗兄!”
“罗兄,请!”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装腔作势地往边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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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胭脂胡同
更新时间2009…3…20 0:15:05 字数:5306
穿越时空的寂寥,只为了一个再次相对的机会。
缘起缘灭,宿命轮回。
前世的缘,注定了今生的重逢。
再次相遇,今生会否仍是前世的重复?
人生如戏,如何才能逃过那宿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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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楼出来,天色渐晚,大街上的行人也没有先前多了。我随着罗林主仆绕过几条胡同,终于来到一片热闹的街市。这里香阁林立,阁楼上依稀可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倚栏买笑。
来到怡香馆门前,我不禁感叹,罗林果然眼光独到。门口招呼客人的姑娘就长得这么娇俏,那里面的头牌还了得?
“哎哟!三位公子爷,快里面请。好久不来了,我家姑娘们天天盼着你们呢。”我有来过吗?我和罗林对看一眼,又非常一致的看向“大侠”。
这时,那身形未见笑先闻的鸨母已从大门后走了出来。这人打扮与门口的姑娘不同,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瑰姿艳逸,柔情绰态,虽是徐娘半老,却别有一番风韵。
走进馆中,我不禁目瞪口呆,妓院居然是这样的:分为上下两层,一楼为大堂,四周是檀木镂刻屏风隔出的包间;二楼估计是雅间,房间也是环绕分布,画梁雕栋,好不气派。
正对大门的是上去二楼的楼梯,房顶正中挂着巨大的雕漆宫灯,旁边还有数不清的小宫灯,映得整个大厅富丽堂皇。不过估计是现在还未入夜,所以到来的人不多,并没有见到什么儿童不宜的景象。
“三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怡香馆的吧?快楼上请,奴家这就给您三位唤几个伶俐的姑娘来!”
“我们想见凝香姑娘。”还是直入主题吧,免得我花无谓的钱。
“凝香啊,公子想必知道规矩的,须得过了凝香的三关方能得佳人相陪。”老鸨赔笑道。
“当然知道,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闯关?”
“今日正是初一,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凝香便会出题,三位先用些茶点,听听小曲稍候片刻。”说着,笑呵呵地吩咐小厮去楼准备酒菜,又亲自领着我们往楼上雅间走去。
老鸨为我们开了间别致的厢房,门牌上写着隶书的“菊舍”两字,房间陈设古朴雅致,和印象中的青楼很不一样。
老鸨斟了茶方才出去,过了一会儿,几个容貌妍丽的姑娘又跟着她进来。
“留一个唱曲的姑娘便可,等凝香姑娘出题再叫我们。”不等我说些什么,罗林已经递给她一张银票吩咐道。
于是老鸨笑逐颜开地带着诸位美女离开,只留了一个弹琵琶的女孩。
“诸位爷想听点什么曲?”女孩怯怯地说道。
“严弟想听什么?”罗林看着我问道。
“随便弹点,就弹你最拿手的吧!”反正我对戏曲是一窍不通。
那女孩便拨动琴弦唱道:“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注1)”
现代的年轻人很少有喜欢听曲听戏的,我亦然,但现在听了两句,却觉得缠绵悱恻。再听她婉转唱道:“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我这才听出唱的是《牡丹亭》,不禁感同身受。
她继续唱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反复咀嚼这八个字,不觉入了神……
“严弟,严弟?”
我抬起头,只见罗林正狐疑地盯着我,而弹琵琶的女孩早已不知去向。
“时辰到了吗?”我掩住自己失态的尴尬。
“好戏就要开始了。”罗林指指窗外。
雅间的窗户已被打开,往外望去,可看到楼梯正对的二楼厢房格外耀眼,隐约可见人影。
“小女子凝香在此给各位客人问安了,诸位万福。”粘糯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楼下一片沸腾。
等底下的人稍微平静了些,那个软软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还是同往日一样,能过三关者便能赴奴家亲制的酒宴。另外,由于今日客人众多,所以凝香斗胆先出一题,答对者方能得到凝香所书的第一题,如何?”
下面的人一片痴狂,当然是毫无异议。
“请听题,何水无鱼?何火无烟?何树无叶?何花无枝?”一个唇红齿白的绿衣丫鬟在凝香的房间外念出热身题。
晕,脑筋急转弯呢,可惜我是玩这个长大的。我不假思索地在纸上写道:“井水无鱼,萤火无烟,枯树无叶,雪花无枝。”
罗林看我这么快写出答案有些不可置信,拿起来一看方才恍然大悟,“严弟大才啊!”
“不敢当,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
果然把答案递去不久,便有小丫鬟端来一枝白菊和一张精致的薛涛笺,说我们正式获得参赛资格了。
绿衣丫鬟又出现在凝香房前,高声说道:“我家姑娘的第一关是首诗,由姑娘亲自写在笺纸上,请各位在其后写出答案。”
我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我有一壶酒;携着游春走。遇店添一倍,逢友饮一斗。
店友经三处,没了壶中酒。借问此壶中;当原多少酒。(注2)”
居然是个数学问题,还以为是要作诗呢。可为什么不是屡见不鲜的“鸡兔同笼”呢?看了一会题,不禁有些气恼自己,列个一元一次方程不就结了么,我居然还磨蹭了半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