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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听说这小丫头还没名字呢,不如让我起吧!”我一脸讨好地说。
“好啊,你说说叫什么好呢?听苏嘛说,你最近读书可是读的很勤快啊,看看我侄女如今的文采如何?”
“姑姑又打趣我了,我这脑袋能装多少墨您还不清楚啊。我就是瞧着这孩子投缘。”
“我看也是,瞧,又冲着你笑呢!”
“还不是也冲着您笑啊,呜……呜,真是个乖宝宝。”我们两个都被这小天使感染了。
逗弄了一会儿,我才大着胆子说道:“盈盈秋水映月魂,皎皎玉壶贮冰心。不如就叫她冰月吧?”我征询地看着孝庄,也不知这临时想出的两句诗合不合她的意。
“冰壶秋月(注),冰月?好名字!”孝庄颇为惊讶,笑道:“我侄女到底长进了!”
“是师傅教的好。”
“这孩子打小没了额娘,你要喜欢,不如就放到你名下吧。”孝庄呷了一口茶问我。
我看看孝庄,有些犹豫。我喜欢这孩子是看电视剧带来的冰月情结,因此大约知道她的命运,现在让我收养她会不会对历史造成什么影响呢?
再说,我来到清朝才一个多月,实在没能把自己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去,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看着他们我就像看一部剧,他们是演员,再精彩,再传奇,我也只想做观众,可现在,我真要参与其中了吗?
“没想好就暂且作罢吧,今日叫你来还有正事儿呢。苏茉儿,叫唐嬷嬷把格格抱回去吧,玩了一会儿了,小家伙想必也乏了。”孝庄没有给我再考虑的机会,便让苏嘛喇姑把冰月抱走。
“还发愣呢,给你当闺女又不要。”
“我是看我自个儿都像个孩子,玩性大着呢,这么个娇滴滴的格格方我手里,那责任可大了。”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强压下自己心头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姑姑,刚刚说的正事儿是什么呀?”
“你姐姐陶如格病了,她差人来说想见见你。”孝庄望着我,眼里一片悲悯。
“姐姐她……”对于这个姐姐,我只晓得她是某个王爷的嫡福晋,其余一无所知,只能茫然地看着孝庄。
“陶格如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因为英亲王的事受了牵连,但毕竟是我嫡亲的侄女,我总是疼她的。”
这“英亲王”又是谁啊,她老公好像是什么镇国公啊?我继续茫然。但看孝庄神色,这位姐姐的病想必是很重了,我也不禁有些心酸。
“我能去看姐姐吗?”
“虽然你现在不再是皇后了,行事也比以前低调了许多,但宫里的规矩……”
“姑姑,您让我去吧!”我挤出两滴眼泪,打断她的话,如果这是我唯一能够出宫的机会,我怎么能够不好好把握呢?
“姑姑,自萨琳娜进宫以来,身边就只有您跟皇上两个亲人,现在皇上……皇上他不要我了,宫里就只有您疼我了。如今姐姐她也不知怎样了,您就让我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也不知是入戏过头了还是怎么,我竟泣不成声起来。
孝庄将我搂在怀里,拍拍我的背道:“苦命的孩子,别哭了,都是姑姑的心头肉,你姐姐嫁来京城这么久,从未向姑姑提过什么要求,姑姑怎么舍得拂了她的意呢。你去吧,代姑姑去看看她也好,看看她有什么心愿。”
“谢谢姑姑,谢谢姑姑!”我赶忙跪在地上谢恩
“别谢了。”她拉起我,“明日卯时出去,申时之前必须赶回来,知道吗?”
“嗯,知道了。”我擦擦眼泪道。
注:冰壶秋月:盛水的玉壶,秋天的明月,比喻洁白明净。出自:“布衫漆黑手如龟,未害冰壶贮秋月。”(苏轼《赠潘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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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出宫禁
更新时间2009…3…18 19:18:21 字数:3706
又是那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暗夜里,迷醉的花香缠绵着抽泣的呢喃。
绚烂绯红的花,开到荼靡。
唯有女孩,兀自彷徨在河畔。
红尘往事多少,尽在东流水中消散。
徒留下一地风干的花瓣,感叹着人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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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了孝庄,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回到位育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我措手不及。虽然还没想好到底何去何从,但行动已经快过大脑,机遇总是偏爱那些有准备的人啊。
装着要就寝屏退众人,我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连鞋也没敢穿就开始忙活。头等大事便是金钱。
我连忙跑到镜台旁,从两个妆匣子里胡乱拿了些首饰用帕子包了一大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上面万一有什么皇家标记,那也当不掉啊。我轻手轻脚地点了盏灯,仔细挑拣了几样玉器金饰,再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然后跑到宝音平常拿银子的柜子找银子,谁知居然上了锁!翻箱倒柜搜刮了一番,还是毫无所获。折腾了半天,我把整理出来的包裹贴身放着,终于喜滋滋地见周公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宫女的衣衫,在宝音和琉璃的陪同下前往玄武门。按照孝庄的安排,我装作慈宁宫的宫女,代表她去看望陶格如。
为了低调行事,只有宝音一人陪我出宫。我暗暗高兴,琉璃这丫头眼太利了。不过据说,孝庄还派了一个侍卫候在玄武门,他负责保证我在宫外的安全。哎,看来闪人大计还得好好参详!
终于到了玄武门,果真有几个侍卫模样的人等在那里。为首那人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既有武者的俊朗,又具文人的儒雅……绝对是居家旅行的良伴啊!
如果他就是孝庄给我挑的侍卫,我真要好好考虑要不要把他也拐跑。老天爷估计听到了我的心声,因为那人居然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来。
“可是慈宁宫的宝音姑娘?”
“正是。”宝音小脸飞上一抹嫣红,连忙答道。
“还有一位是……?”他望向我跟琉璃,眼神电力十足。
“是我。”镇定,镇定,我极力不让自己花痴现形。
“在下纳兰,奉皇太后旨意,保证两位此行的安全。”
“有劳纳兰公子了。”我微微一笑。
“两位,请。”简单一个“请”的动作竟做得如此潇洒,当侍卫真是屈才了。
上了马车,纳兰赶车,宝音补眠,我忙着打望。第一次逛正宗老北京呢,我能不好好看看?可一路上却好清静,偶尔能看见零星几家店铺,完全没有电视上老北京天桥的人山人海。我只好向宝音学习,靠在车壁上睡觉。
“两位姑娘,到了。”不知过了多久,纳兰的声音传来。
我把宝音叫醒,一起下了车。
面前是一座中等大小的宅院,古朴的样子倒不觉得落魄,只是门楣上没有挂匾,想来是男主人被除了宗籍,竟连姓氏也没有了。
纳兰在我打量之际已经去敲了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见是纳兰赶忙开门。
“是纳兰少爷啊,快请!”看来这纳兰跟我姐姐家挺熟的。
“牧克,这是宫里来的两位姑娘,特来看夫人的。”老人看看我跟宝音,连忙往里面让。
“主人正在喂夫人吃药,还望两位见谅,先在客厅稍候片刻。”牧克恭敬地说。
“不用了,我们都是夫人娘家人,不必多礼。”
大概是有人交待过,他没再多言,领着我们朝后院走去。
还没进屋,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估计沉疴已久。因为是女眷的住处,纳兰没有随我进屋,身后只跟了宝音一个人。
刚进屋,便迎来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想必说的就是眼前这样的人物。只是满眼都是忧郁,让人看了心疼,我直觉这便是我姐夫傅勒赫。
果然,他屏退下人后立刻跪下,“草民傅勒赫给娘娘请安,恭祝娘娘万福!”
“姐夫,不要折杀我了,快起来!”我虚扶他一把。
“太后已经派人知会过了,对娘娘出宫一事要保密,所以草民没有前去恭迎娘娘大驾,还望娘娘恕罪。”
“姐夫,不必多礼,姐姐她身体如何了?”我忐忑地朝床边走去。只见一个与我容貌有五分相似的女子正挣扎着要起来,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病若西子更娇弱三分。
我急忙上前扶住她,“姐姐莫动,你我姐妹不必多礼。”
“难得你能来,我想好好看看你。”
我只好扶她起来半躺着,又给她掖好被子,坐到她身旁。
“宝音给大公主请安。”宝音也来到炕边,早已是满脸泪痕。
“是宝音啊,也长成大姑娘了呢!”她拉着宝音的手放到我手上,又道:“小公主从小就脾气倔,你是同她一起长大的,自是更懂她些,但也要提醒着她,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宝音知道。大公主,公主现在可懂事了,她学满文、学汉文、学琴……总之,公主现在会好些东西呢,连太后也夸她,她……她……宝音会好好照顾她的。”她泣不成声,却坚定地看着陶格如。
“好,我相信你。宝音,你去跟姑爷把大公子和二公子叫来。我有话想单独同小公主说。”
陶格如看着我,眼中泪意更甚,“萨琳娜,你好吗?”
我看着她,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任凭眼里的泪往外涌。
我好吗?我无辜枉死,机缘巧合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在紫禁城提心吊胆地过着锦衣玉食、却口是心非的日子。我,算是好吗?
静妃好吗?她万念俱灰,被人抛弃在重重宫闱之中,最终落得不知魂归何处、身葬何方的下场。她,又如何个好法?
但这些叫我如何说出口,如何在给她心上划下一笔呢?
“我很好,真的。”我望着她点点头,“我最近学汉文,看到一句话叫‘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前总奢望着他是我一个人的,却忘了他的身份;现在他不要我了,我也不想要他了,这世上可不止爱他一件事呢。”
“天涯何处无芳草?”她有些惊讶地看看我,又摇头道:“你既然进了宫,就只能依附着那个人了!”
“所以我又学到一句话,叫‘多情总被无情恼’,既然他多情是无可避免的,而我……如果注定逃不开那个地方,那么就只有……不谈感情。”
“多情总被无情恼……”她念了两遍,才说:“你明白这个道理,我便不再多说了。你我姐妹一场,自我嫁来京城只在你大婚时匆匆见了一面,算来也有六七年没这样好好聊聊了。你倒真是长大了,也懂事了。今后的路,你要好好走下去,阿爸还有太后总不能护你一辈子。记住,那个人也不能困住你的心,你的命在你自己手上,万万不可轻易舍去。”
原来她都知道的,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这个我今天刚刚见到的人却在关心着我。即使她真正关心的人,只是这身体的前任主人,我仍是要谢谢她。
当初我口口声声说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认定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中,那我又何必画地为牢呢?既然史书都没有记载,我为何不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呢?
“姐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哽咽道。
“公主,两位少爷来了。”宝音抱着一个孩子进来,后面傅勒赫手上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来,给我抱抱。”我从宝音手里接过那孩子,他瞧见他妈了就直往他妈怀里钻,“来,姨姨抱,可别把额娘累着了。”
“算了,这孩子都快两岁了,就是离不开他额娘。”傅勒赫在一旁说道。他身旁那个大些的孩子却跪下来,“侄子鲁克度给姨娘请安,姨娘吉祥!”
“果然是个乖巧的孩子。”我脱下手里的玉镯递给他,“来,姨娘来的匆忙,也没别的见面礼,这个你拿着,以后长大给你媳妇还是成的。”
他望望他额娘,见她点了头才接了过去。“谢姨娘赏。”
我又脱了另一只给陶格如,“姐姐,这个留给小的吧。”
她接了过去,对怀里的小宝宝说:“构孳,瞧,姨娘给你的见面礼呢。”可那小家伙居然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傅勒赫本想把孩子接过去,她却摇头道:“就让他这么睡睡吧,鲁克度好歹跟我有几年的母子缘,这孩子也不知道还能……”说着又是一阵眼泪,我们连忙劝阻,好不容易平静了。
“萨琳娜,这两个孩子有你看顾,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你姐夫,因着先人的事落到如今的境地,实在不是他能左右的。嫁给他这么些年,他都是全心全意地对我,我也无憾了。但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若我有个三长两短……”
“别说了,阿如,别说了……”傅勒赫早已泪眼朦胧。
“不,今日不说,以后就难得有机会了,妹妹出宫一趟也不容易。若我真去了,你就替我恳求太后复了他的宗籍,让他归宗爱新觉罗家,再帮他娶个继福晋吧。”陶格如恳求地看着我。
“姐姐……”
“阿如……”
“萨琳娜,能够答应我吗?”陶格如满眼泪意,看着我不忍。
“姐姐,你放心,姑姑说了,你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就好。我也乏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再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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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极品夫妻
更新时间2009…3…19 10:45:39 字数:3871
梦,如期而至。
梦之彼端,是我看不见的地方。
梦,总会有醒的时候。
无论美梦依恋,或是噩梦恐慌。
而梦醒,了无痕。
唯有眼角的泪,见证着梦里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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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陶格如房里出来,大家都是一脸悲戚之色。
“娘娘,阿如她……”
“姐夫,不用说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姐姐的心愿……总之,你好好待她便是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傅勒赫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二哥!”不远处走来一对壁人,男的丰神如玉,正是纳兰;女的蹁跹袅娜,一双水杏眼顾盼流彩,别有一番风流气度。
“二哥,嫂嫂好些没?”话是对着傅勒赫说的,眼睛却直往我身上瞟。
“吃了药,刚刚睡下。”傅勒赫忧郁的眼睛扫了陶格如的卧房一眼,又道:“五妹,这是奉太后之命前来看你嫂嫂的……女官,还不快来见个礼。”
我连忙拦住,“不必多礼了,陶格如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家人?真真是家人才最是……”
“苏勒,休得无礼!”傅勒赫大喝道。
那丫头大概是无拘无束惯了,竟继续说道:“不让我说就罢了。我看这位姐姐倒不像是拘礼之人,既然你称我为家人,那我可当真了。我以前叫爱新觉罗&;#8226;苏勒,现在那个劳什子的姓我也不稀罕了,你就当我姓苏名勒吧!”
“苏勒,不得胡说!”傅勒赫脸色一白,瞪了苏勒一眼,又看向我道:“舍妹自幼疏于管教,任性妄为惯了,还望……”
我示意他不必再说,向苏勒微微一笑,伸出手道:“我叫严逸。”
苏勒嫣然一笑,伸出手握住我的,“严逸,我们是朋友了?”
“是的,我们是朋友了,苏勒!”这个女孩我打心眼里喜欢,自如、洒脱、随性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而她也成为我在清朝的第一个朋友。
傅勒赫看来是拿这个妹妹没辙,也不好拂了我的意思,便不再说什么。正巧前面来人请用点心,傅勒赫便邀众人一起去花厅吃茶。
这里的排场自然比不得宫里头的,但各式的满汉点心也摆了十多道,小巧玲珑,甚是精致。一旁还有丫鬟讲解伺候,安排得十分周到。我跟宝音一早起来还没吃东西,现下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饥饿感立刻袭来。
丫鬟给我夹了个“荔红步步高”,据说是荔枝红茶混合马蹄粉做的,白里透红,层层叠叠,卖相顶好。我尝了一口,细细咀嚼,凉滑如丝,淡雅的红茶香味混合着荔枝甜味流连口齿之间,啜上一口祁门红茶,回味悠长。
“尝尝这个吧!”苏勒指着她面前的一盘小面果子,示意丫鬟给我夹了几个。
“这是藕粉桂糖糕,您尝尝。”一旁的丫鬟敬业地解释道。
我看了看这些小点心,做成牡丹、菊花、梅花等各种花卉的样子,像是用藕粉压制成的,每一粒只有豆子大小,玲珑剔透,可爱别致。我挑了个梅花形的吃了,有些清甜,夹着一股桂花的幽香。
“嗯,的确不错,样子也漂亮。”
“那是当然,嫂嫂喜欢吃这些个甜食,二哥便专门从万珍楼请了面点师傅,每逢初一、十五来家里做点心。今儿个刚好初一,逸儿姐姐可是有口福了。”
她巧笑嫣然,又对傅勒赫说道:“二哥,今日正好初一,我想待会儿去城外关帝庙为嫂嫂祈福。”
“你有这份心便是了,今日初一,上香的人必定不少,外城人多杂乱……”城外?祈福?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呢?
“不如我同苏勒妹妹一起去吧,现下时间还早,我也想为姐姐祈福。”我看向傅勒赫。
“这……”傅勒赫有些为难。
“严姑娘……”就连纳兰也不再沉默,“外城不比内城,两位姑娘的安全最是重要。纳兰奉太后旨意保护两位,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纳兰明珠,你是呆子啊,太后让你保护他们是说他们到哪你就保护到哪,还是说让你限制他们行动来着?”不等我说完,苏勒已经开始反驳。
而我却被那个名字震住了,纳兰明珠(注3)?那个康熙一朝的权臣?那个被称为“清代词坛第一人”的纳兰性德的父亲——明珠?!
“苏勒,不准无礼。明珠是你夫君,怎么可以这般说话?”
我的神经再次震撼,我眼前这位直言快语的泼辣娘子不会就是容若他娘吧?虽说从样貌上这天造地设的两人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极品美男,可从性格上,这南辕北辙的两人怎么会养出容若那样的极品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