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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通过这些来判断柳岩是否是玉佩的主人。
君流年听到这些犯了难,这些他都回答不出来,看来他真的从不曾将她放在心上,她的生辰,她的家人,她的一切一切,他都一无所知,如果她真的走了,那么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陌生人。
怜惜见君流年久久不回答,心里也明白了些,传闻也不都是假的,君公子对他的入赘妻主还真是不待见。也好,这样带走柳岩也就轻而易举,没什么牵挂了。“既然君公子不想说,在下就不勉强了。昨天令妻主是和一个叫袁锦的人一起离开的,你去打听一下吧!灵儿,送客。”说完就回内室去了。
等君流年走了,怜惜公子又走了出来,“灵儿,派人查查昨天柳小姐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不能让她发生意外。找到后,派两个暗卫保护她。”
君流年走出醉红楼就吩咐君武,“你去打听一下都城姓袁的人家和一个叫袁锦的小姐。”柳岩啊,柳岩,你到底去哪里了呢。
柳岩被刺了一剑,情况很紧急,她们将她抬到了墨家医馆,由墨川亲自施救,折腾了一个晚上,才稳定了下来。由于柳岩所练内功心法的功效,下午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只记得自己替袁锦挡了一剑,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旁边站着的丫鬟见她醒了,就大喊着跑了出去,“小姐,小姐,柳小姐醒了。”墨凌听到喊声立刻赶了过来。“你总算醒了,昨晚都没有了脉搏,可吓死我了。”
“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她们呢?”柳岩的声音听起来还很虚弱。
“你昏迷了一天,情况稳定点,我就打发她们先回去了。”
“你说我昏迷了一天,没这么严重吧!”柳岩明明记得剑只刺中了她的右肩而已啊。
“虽然只刺中了右肩,可是伤口很深,剑上还淬着毒。那毒可是见血封喉,能活着就是奇迹了,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柳岩知道这得力于那套内功心法,虽然她还没有练到百毒不侵的地步,可一般的毒药是不会致死的,能这么快醒过来一点也不奇怪。她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君流年会不会有一点点担心她,有一点点思念她,恐怕这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吧!不过她还是要通知君流年一声。“帮我写封信送到君府,就说我在一个亲戚家呆几天,勿念。不要告诉君府的人我在哪。”这个伤让她不得不卧床几天,她不想回府让君流年替她担心。
“好,我这就吩咐人去送,顺便给你准备点吃的。”
墨凌听说信要送到君府,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看来她们果真已经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柳岩苦笑了一下,可怜的小老百姓,真是没隐私。
君武查了都城所有姓袁的人家,没有什么大户,也没有一个女子叫袁锦。君流年听了她的回报,心急如焚,坐立难安,难道柳岩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少爷???少爷???,”兰衣气喘吁吁跑进了门。“柳小姐来信了。”
君流年听到柳小姐三个字,就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兰衣手中的信。信上写:我在亲戚家做客几日,不日即回,勿念。没有写在哪里啊,她的什么亲戚呢?
“送信的人呢?没说是哪家的?”
“没有,她把信交给门口的守卫的就走了,只说是柳小姐让送的。”兰衣安慰君流年,“小姐总算有了消息,她没什么事,少爷就不用担心了。”仅这一天,少爷就憔悴了不少,他看着都心疼,不禁有些埋怨小姐的信儿怎么来得这么晚。“少爷,我给你准备点吃的吧,你从昨晚就没有正经吃过了。”君流年点了点头,兰衣就下去准备了。
一听到柳岩醒过来的消息,袁锦和白沫然就奔了过来,脸上热络的表情实在让柳岩有点不知所措,虽说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吧,可柳岩看着她总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弟妹,你总算醒过来了,我真是担心死了。”袁锦尚未进门就听见她大声嚷嚷。
等等,谁是她弟妹啊。“那个,你弟弟是谁?”
“墨凌没有告诉你吗?我本名轩辕锦,你的夫君流年是我舅舅的儿子,你自然就是我的弟妹了。”
原来她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女啊,自己替她挡了一剑,是不是也意味着被迫加入了她的阵营。柳岩弄不清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但是几个皇女争夺皇位的事情她还是有耳闻的,这个三皇女也是皇位有利的争夺者。想要过得平静生活真是离自己越来越远,遇人不淑啊。
柳岩挣扎着要起床参拜,却被轩辕锦按了下去,“弟妹怎么这么外道,不肯认我这个姐姐吗?”
“怎么会,荣幸之至。”柳岩咧了下嘴角,莫名的又多了个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没有了,争取日更!
伤愈回府
在床上休养了两天,柳岩算是恢复了元气,除了受伤的右臂不能自如活动之外,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赶回去,君流年的头痛不知道有没有再犯。
“墨凌,我今天要回君府了。”走之前怎么也要和主人报备一下,“不过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啊,有事直说好了。”墨凌答得很痛快,“不过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留在墨府多好,回君府谁能好好的照顾你。”
这几日总是被逼问自己和君流年的事情,在墨凌的狂轰滥炸下,被缠得没办法就承认了自己和他只是挂名夫妻,让她们连番鄙视,嘲笑自己连个男子都搞不定。柳岩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墨凌这么有八卦的潜质,还以为她只是个为医痴狂的人呢。
“没关系,我已经大好了。我是想向你借个会施针的大夫。君流年因为风寒烙下了头疼的毛病,我的治疗已经开始了,不能因为手臂的伤就半途而废啊。”
“你对他还真好,等会我就派个医僮随你回去,也好照顾你。”墨凌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如果某日他把你赶出君府,墨府永远欢迎你。呵呵,温柔的小公子我也可以介绍给你哦。”
柳岩瞥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了。不过这几日病着确实耽误她的计划,她让人做的石磨应该完工了,过几日也该逛逛去寻一处房产,然后也该把芷云从柳府接出来。眼看着弟弟快要成年了,一定要在那个正君将他许人之前带出来。现在柳家碍着君府的面子不会对芷云不利,一旦他们了解自己在君府的处境,就不好说了。
“还不理我了,那给君公子治病的药你也不要了?”
“你都备齐了?”
墨凌同样瞥了她一眼不语,这个动作把柳岩逗笑了,“好了,墨姐姐,好姐姐,妹妹这厢有礼了。”说着就冲着她作了个揖。
墨凌看了看她,也乐了,看柳岩平时淡漠的人耍个宝也蛮让人招架不住的。“别逗我了,拿给你就是了。”墨凌拿了药,找了个医僮,派车把柳岩送回了君府。
柳岩刚踏进流园,就撞见了兰衣,兰衣看到她异常激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少爷他???他???”没有等兰衣把话说完,就听到身后一阵轻咳声。
柳岩朝兰衣的身后一看,是君流年。他怎么在家里,今天是他每周巡视的日子啊。他的脸色很苍白,像是营养不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难道旧疾又犯了?药终于备齐了,调养一些日子就好了。
“公子,你脸色看起来不好,哪里不舒服吗?”说着就上去要给他诊脉。
“少爷这几天因为???”兰衣的话刚开个头又被君流年给挡了回去。“兰衣,我让你去端点点心,怎么还不去。”他的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这个兰衣真是口无遮拦,要是他说自己因为担心柳岩这几日吃不好,睡不香,他还不得羞死。
兰衣听了他的话,匆匆去了厨房,心里却在埋怨少爷别扭的性子,明明就担心人家,不说小姐怎么会知道。
柳岩注意到君流年红了脸,想到他刚才一阵轻咳,莫不是受了风寒。她伸出手要试试君流年额头的温度,君流年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了一下,不禁退了几步。
“我看你咳嗽,脸也红了,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发热。”柳岩看着君流年受惊得神色,只得解释。
她以为我发热了,这个柳岩真是个木头人。君流年愤愤地想,瞪了她一眼,转身回房了。
柳岩有些头疼,这个大少爷,自己又哪里招惹他了。“等会过来吃饭,笨蛋。”君流年的背景消失之前,柳岩听到了他的话。其实她早就看透了君流年是个怎样的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无论多讨厌一个人,也不忍心把事做绝。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他仍然能够保持一颗最单纯的心。
晚饭很丰盛,像是为她接风洗尘一样,不过柳岩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从进门到吃饭,君流年的视线没有一秒落在她的身上,这些柳岩已经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吃饭却变成了力气活,她的右肩有伤,几乎抬不起来,这些天吃饭一直用的是勺子。柳岩左手拿着筷子,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夹起离她最近的菜颤颤巍巍地送到自己嘴里,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掉在了桌子上。
君流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你怎么用左手使筷子?”
“我听说用左手使筷子的人会变得比较聪明,我想聪明一点,所以正在练习用左手吃饭。”柳岩顺口编了一下。
君流年忍不住想嘲讽一下她,就是怎么练也不会变聪明,话到嘴边没有出口,这都成一种自然了,以后可得改一改,一个女子再纵容自己,也是有自尊的。他还是保持沉默,继续吃自己的饭好了。
君流年没有开口,倒是让柳岩挺诧异的,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讽刺自己几句吗?比如说自己笨的无可救药,或者是丑人多作怪之类的。想了这些,柳岩禁不住唾自己,难道自己是受虐狂不成,非得被别人损才好受?吃清粥淡菜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一桌子的好饭好菜却吃不到嘴,抑郁啊抑郁。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她放下筷子,“公子,我吃好了,先告辞了。”不等君流年回答,郁闷的走了出去。
她回到房间,把从墨凌那里拿到的药材配好,交给兰竹让他去给君流年煎药。之后又把要施针的穴位和顺序交代给了医僮,过一会儿就让他去给君流年施针。墨凌还真的很贴心,特意给她带了个男医僮过来,柳岩是无所谓了,妇科的男大夫也有很多啊,医生看病还分什么性别。
君流年正在屋里看账本,听到了敲门声,应该是柳岩来了。趁着兰衣开门的空当,他到镜子前照了照,正了正头上的髻。医僮看到君流年施了个礼,“君公子。”
怎么是个男子,他好像是今天和柳岩一起回来的,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君流年神色一黯,却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公子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吗?”
“我是墨家医馆的医僮,柳小姐吩咐我来给君公子施针。”
君流年心里忽然很闷,“柳岩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亲自来?”她真的讨厌自己了,原来去亲戚家是躲避自己,怪不得都不告诉她在哪。君流年觉得自己的好教养荡然无存,他朝着医僮吼了一声,“我不需要!”就冲去了柳岩那里。
柳岩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瓶滑到了地上。“公子,有事吗?”见来人是君流年,她很好奇。
君流年推门而入,见柳岩外袍褪到腰间,上身仅着肚兜,怒气消失殆尽,羞红了脸。“你???你在做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柳岩这个憋屈啊,我在自己的房间上药,还要隔着衣服不成。她将腰间的衣袍向上拉了拉,“好了。”
君流年抬起头定了定神,才发觉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药的味道,地上躺着刚刚从柳岩手中掉落的瓷瓶。他上前捡起,“你生病了吗?屋子里好大的药味。”
“没有,我就是闲的时候弄弄草药。”
作者有话要说:另一更会晚一些
展露柔情
君流年不疑有他,忽然想起了他来的目的。“为什么给我施针的换了一个人,他是谁?”
“他是墨家医馆的医僮,医术也是不错的。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柳岩很担心,那个医僮定不会有自己那么熟练。
君流年见她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很是生气,他刚伸出手掌,下一秒就生生的收了回去。这个女人,总能轻而易举地掀起他的火气,让他的好修养消失得无影无踪,冷静,我要冷静。然后他只是狠狠推了一下柳岩一下,“为什么不是你?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他推的地方正是柳岩右肩上的伤口,疼得她猛吸了一口气,没有听见君流年说了什么。
君流年立刻发现了她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她是怎么了?自己也没怎么样啊,当初打她三鞭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痛苦的表情。
君流年像是明白了什么,靠近柳岩轻轻拉开了她刚穿好的外袍,果然他刚才推的右肩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有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君流年一下子就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的美眸中掉了出来。
“这是怎么弄的?这几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柳岩看到君流年哭了,也有些慌了,从遇见他起这么久,还没见他哭过。她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没什么事,真的。就是那天从醉红楼出来遇见一伙打架的人,不小心被伤害无辜了。”然后她指指地上的瓶子,“那个是外伤药,劳烦公子拿给我,涂上就能止血了。”
君流年忙上前捡起那个瓷瓶,小声地说,“我帮你上药吧!”
“公子,天色已晚,你先回去休息吧。这点小伤真的没什么的,我自己可以。”柳岩委婉的拒绝了。
“我就要帮你。”君流年的执拗劲儿上来了。
“那好吧!麻烦公子了。”
“总是公子长公子短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我都叫你名字了,你也叫我名字好了。”边说边把瓷瓶里的药粉轻轻涂在柳岩的伤处。
叫他名字?叫君流年吗?还不太习惯。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要亲近一些了呢?柳岩有点飘飘然,连肩上的伤痛都感觉不到了。
“那你是被什么人救了呢?这些日子住在哪里?你的什么亲戚家?”
“我是被墨家医馆的人救的,这些天也一直住在那儿。”
“为什么不回君府,难道你怕我不管你,让你自己自灭?”君流年有些薄怒。
柳岩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怒意,心知他又误会了,“我了解小年的为人,心最软了,怎么可能不管我呢,我只是怕小年担心而已。”
她刚刚叫自己小年,听起来好亲切。君流年手下一顿,脸有些微红,“谁担心你?”然后小声地问,“你刚叫我什么?”
“我想叫你小年,你不喜欢?我只是觉得君流年有些生硬。”
“没有,只是没人这么叫过我,小年挺好听的。”君流年连忙解释。
这么柔顺的君流年是柳岩没有见过的,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有些诡异。“你喜欢就好。”两人便陷入了沉默,屋子里却笼罩着温馨的氛围。
柳岩默默注视着认真为她上药的君流年,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半年后自己还会舍得放手吗?看着他刚才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的眼睛,柳岩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君流年感觉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眼睛,他抬头,竟然是柳岩吻上了自己,手中的瓷瓶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惊醒了情不自禁的柳岩。
天哪,自己在干什么,好不容易营造的温馨气氛,又被自己给打破了,自己真的有做色狼的潜质。她看着君流年涨得通红的脸和不可思议的眼神,“对不起,我???”还没等她说完,君流年就跑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柳岩一阵叹气。
君流年跑得有点喘,到湖边停了下来。当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跑了出来,现在不禁有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跑什么跑啊,柳岩会怎么想,会不会更加讨厌自己?她吻了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她喜欢我?君流年一晚上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晚上哭过,加上夜不能寐,第二天君流年就像肿了眼睛的大熊猫。
“兰衣,我今天是不是很丑?”他照着镜子,对自己今天的样子很不满。
“哪里会,公子在兰衣眼里怎么都是美的。”
“在你眼里是美的,那在别人眼里呢?”君流年自己呢喃。
兰衣心中了然,“在小姐眼里,公子一定也是美的。”
“在她眼里什么样子,我才不在乎呢。”兰衣的话让君流年很是羞涩,习惯性地否认了。不过显然兰衣的话对他很受用,他脸上的愁容被微笑取代,心里默默地想,量她也不敢说自己丑。又想起了昨晚的事,今天怎么面对她呢?
早饭君流年意外地发现了皮蛋瘦肉粥,“这是?”
“这个是小姐早上特意为少爷熬的。”兰衣将‘特意’二字咬得很重。
“她在哪?为什么不过来一起吃?”
“小姐说她就不来了,怕惹少爷生气。”兰衣疑惑,柳小姐又怎么招惹少爷了?
君流年立刻明白了这一定是她为了昨晚的事给自己道歉,这个笨女人,竟然认为自己是生气了,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不好意思吗?
这可真不怪柳岩,她真的领会不到君流年面对自己时除了冷漠和愤怒之外还会有什么羞涩的反应。看你君流年给她留下了多大的阴影,想让柳岩相信你喜欢她,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你去把她叫来一起吃吧!”
兰衣去找柳岩说少爷让她一起吃,她有些犹豫,不会是鸿门宴吧!她见了君流年发现他神色无异,就默默坐下来吃饭。两人没有说话,更没有提昨天的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吃着饭,君流年一声闷哼,用手揉着太阳穴。
“小年,头还像以前那么痛吗?”柳岩已经许久没有为他施针了,上次施针的效果应该已经消失了。
“上次施过针以后好多了,这几日又有些加剧了。”
“施针只能抑制一时,好在需要的药材我都备齐了,调养一些时日就会痊愈了。”她上前拉下君流年的手,然后细细的在穴位上为他按摩。
“我右肩有伤,这几日不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