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邪神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呀!”二浑子吧卿着嘴说,丢块豆干入嘴。

“喝!吊客张居然怕起事情来了,奇闻!凭你们这群打手,三五十个人也休想动他一根毛。”

“那几个冤大头一个个手长脚大,大有来头呢!老实说,咱们真有点怕他们。尤其那位二十岁上下的少年人,爱理不理嘴闭得牢,那对锐利的大眼委实令人发冷,盯着你时,你似乎感到他可以看穿你的肺腑,也像被刀子扎般可柏,似乎可以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间气息。

站在他旁边,没来由地令人感到浑身不自在,似乎他不是个有人味的人,而是个勾魂摄魄吞心食肝的魔鬼。这是真的,我真不敢和这种人打交道。”二浑子犹有余悸地说,心虚地左右观望,深怕他说的人就在这附近。

笑狼咯咯笑,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这是因为你们吊客张这群人,做的亏心事太多了,所以心怀鬼胎,见了人也看成鬼啦!咯咯咯……”

同一期间,水峪山以西的那块辽阔的荒原中,六七个人正在砍木建屋。

水峪山,在府城北面二十余里,这里已是太行山千峰万峦的南麓山尾。

这里其实并不荒僻,山的东麓有一条小径沿丹河上行,可到碗子城山的碗子城关进入山西泽州。

山南有一条大路,通向西北六七里外的太行山,直达泽州。

太行陉是太行山八陉之一的第二陉,路宽三步,全长四十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入。太行山八陉,第一二三陉均在本府地境。

这块荒废了四五年,因闹鬼而无人敢夜间接近的山坡地,真有六七百顷大小。

近山一带,怪石如林,清溪碧绿,颇富林泉之胜,夜静更阑,流泉的声音如琴瑟和鸣。

北面十余里是方山,四四方方颇为壮观。

总之,这里是山区的边缘,闹妖闹鬼并非奇事。

买这块地的共有六个人,为首的人是高头大马年约半百的虞允中;双手过膝的万名深;眉心有痣的青年人高诚;特别粗壮的夏普;右手有并指的房明;那年轻的小伙子辛老五,他以排行为名,本来叫辛五、但大家都叫他老五。

这六位仁兄据说来自京师,在上月初买下了这块田地、在此户。

起初他们并不知道这里闹鬼,后来打听出不少闹鬼的传闻。鬼吓不倒他们,召来了工人,正在赶造住宅。

六栋木屋已完成三分之一,大概还有十天半个月才能完工。

半月来,他们并未看到鬼魂妖魅出现,平安无事,连附近村落的人,也认为他们福大命大,恶鬼们乖乖溜走了。

他们所买的这一片地,出奇的便宜,可耕地就有六七百顷、加上山坡一带不宜耕种的山地,总数约有一千五百顷左右。

相距最近的村落,皆在五里以上,以六个人的力量经营,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不怕妖魔鬼怪,糟的是请不到长工,没有人敢来应征,连建筑的工人也不敢在申牌以后歇工,早早地便歇工慌张地离开,因此他们六个人只好拼命自己动手。

这块地应该是很理想的良田,一条小溪流通田里,绕山北流入大丹河,不愁无水可灌溉。

可是,目下却满目荆棘,野草及肩,间或生长着丈余高的灌术丛,成为狐鼠之窝,大白天经常可看到豺狗与青狼出没,甚至偶而可发现大黑熊在附近徘徊。

午膳罢,万名深披上一件青直裰,戴了遮阳帽,向辛五招手道:“老五,戴上遮阳帽,咱们到山北那边走走。”

辛五在六个人中最年轻,二十岁左右,高大结实,雄健如狮,年轻英俊,但却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他就是辛文昭,虽说脱离大小罗天已有半年,仍心有余悸,想隐在这里开垦。

他那双出奇明亮的大眼睛,看来要比他的年龄成熟得多,带着些野性的慑人气魄,不像是属于他这种年龄的人该有的眼神。

他以汗巾拭汗,抓起挂在木堆上的外衣,说;“好,咱们真该去看看这家近邻,这就走吧!”

虞允中从一间建好的木屋钻出,高大的身影像座山,喷出口中的漱口水,用木杓晃动着说:“早去早回,要赶工哪!记住客气些,不要让人家认为咱们是恶邻居。”

万名深咧嘴一笑,顺手抓起手边一根本棍,说:“放心啦!虞兄,误不了事,咱们新落户的人,不忍让些这也是给自己过去,不是么?”

两人向东越野而走,绕向山北的丘陵区。

一面走,万名深一面慨然地说:“能丢下那些水里火里的勾当,在这里做一个安份守已、无忧无虑的平民百姓,也是一种享受。”

辛五闭紧嘴唇,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万名深拨草而行,似乎早已料定对方不想回答,自顾自地说:“过些天,咱们把家眷接来,这一辈子,咱们算是生根落叶了。哦!老五,你有家眷吗?”

“没有。”辛五回答,简简单单。

“你是夏普的朋友,过去曾经在一起闯过吗?”

“没有,我与夏兄是在京师大名府结识的。他说要到河南买地落户,在下也有此念头,因此跟来了。”

“哦!我与夏老弟是早年的伙伴。虞兄与高老弟也是知交好友,房兄则是虞兄的表亲兄弟。”

“我知道。”

“总之,咱们六个人除你之外,过去都是在刀山上滚,在剑海里闯的人,三年前便决定脱离江湖是非,找处安乐土图下半世的福,所以约好在彰德府聚首。”

“在下不是江湖人,正好要安身立命之所,所以跟来了。”

“也好。”

“你如果不欢迎,我可以退出的。事先我已向夏兄表明,我虽对各行各业一窍不通,但是肯卖力、肯吃苦,种种田地谅可应付。”

“呵呵!你年轻,只怕你吃不了苦。”辛五不以为逆,淡淡一笑,意义深长地说:“谁最后留下,谁就是想真正生根落叶的人了。”

“哦!你以为咱们口是心非?”万名深脸色有点不便,扔头冷冷地问。

“你说过的,种庄稼很苦。”

“没有人怕苦。”

“是么?”他一无表情地说,也像是询问。

万名深摇摇头,苦笑说道:“你这人有点高深莫测,很难说话。”

“是么?”他仍然冷冷地答。

万名深一赌气,不再多说,木棍狠狠地拨开挡路的荆棘脚下一紧。

费了不少工夫,就是不见山北一带有房屋,满山乱钻,看不见附近有人迹。

万名称找得冒火,恨恨地说:“张百万那混球,说这一带有人家,怎么连片瓦寸柱也找不到。”

“咱们往高处走,站得高看得远。”辛五说。

这一带丘陵起伏,草木丛生,视界有限,真不易找到。

万名深只好同意,嘀咕着说:“好吧!往上走。那混球说山下有人家,并未说山上有人住。”

辛五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无意超前而行,这是尊敬对方的表示,万名深对他这点倒颇感满意。

刚折过一道山脚,万名深欣然道:“咦!邪门,果真有房屋呢!好隐秘的住所,这家人真会享福。”

两冈台抱之中,树隙出现一座高楼的形影,四周全是参天古木,楼顶的飞檐并末高出树梢,因此如不恰好转出山脚的出口位置,任何方向也难以看到隐藏着的高楼。

万名深脚下一紧,穿林而入。

到了楼西面不远处,突又止步讶然道:“咦!好像是座空楼呢!”

“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空搂。”辛五说。

楼高两层,四面有小窗,有些窗门已经失踪,有些树枝已伸入窗内,不消一两年,可能被四周的树枝支解了。

鸟雀飞鸣,蝉声闹耳,由于浓荫敝天,虽然没有风,仍然可感到凉意。

眼前这座破败的大楼,似乎弥漫在阴森森的地狱深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从外表剥落的油漆遗迹估计,大概最近三五年内,不曾有人居住。

谁花这么多的工夫,在此修建这座宏伟的大楼。而任由它被风霜雨雪所剥蚀,丢弃的原因何在?

“嗨!有人么?”万名深大叫。

没有门的空洞大厅,传出了回声:“嗨!有人么……人么……么……”

万名深一惊说:“好大一座楼,听回声便可知道内部大得惊人了。”

石柱、大砖墙、雕花栏杆、窗户小而不多,足有两亩大,真像一座宫殿。

辛五锐利的目光,不住打量着这栋阴森古楼,像一个当铺里的朝奉,审慎地辨认一件送当的古董。

“我们进去看看。”万名深说。

辛五突然侧耳倾听,蝉声和鸟呜扰乱了听觉,但他已听到异响,拍拍万名深的肩膀,用手向右一指。

万名深循手指方向观看,问道:“你干什么?”

辛五拾起一块泥,顺手向右面的矮林一抛。

一声怪吼,矮林簌簌而动,钻出一头七尺高的千斤大黑熊,双爪乱抓,以后爪人立而起,咆哮着一步步欺近,笨重的身躯一摇二摆,状极可笑。

万名深吃了一惊,说:“这畜生真会躲,不小心撞进去岂不完蛋?”

辛五向大楼退,说:“到里面去避一避。”

万名深一抡手中木棍,笑道:“不,这畜生在这一带游荡.早晚会捣翻咱们的田地,宰了它,它这张皮正好拿来作床褥,你闪开。”

巨熊已经接近至丈内,地像在动。腥臭触鼻,怪吼着向前冲来,爪子伸出了。

万名深向左移,大喝一声,伸木棍撩拨。

巨熊一爪搭出、顺势扑上。

万名深的木棍已先一刹那撤回,身形似电,一闪便到了巨熊的身侧,“噗!”一声在巨熊的鼻梁上敲了一记。儿臂粗的木棍居然末折,巨熊却咆哮着向前扑下,四爪着地,狂吼着猛甩脑袋,似乎吃了不小的苦头。

这刹那间,万名深飞跃而起,跃过巨熊的刹那间,一棍敲在巨熊的双眼之间。

巨熊一蹦,滚倒在地,滚了一匝,爬起如飞而逃,沉重的身躯像一辆大车,在隆然踏叶声中向西逃逸。

“咦!居然没震碎它的头骨!”万名深讶然叫。

他这两棍以内家真力劈出,大石头也禁不起一击,却击不破有血有肉的熊头,确是感到意外。

他向辛五看去,辛五已背着手,施施然踱上石阶,走近了敞开的大厅门。

“不可大意!”他叫,急掠而上。

厅堂高而广,共有四座通向左右后三方的门,宽广的二重梯。厅顶中空,可看到幽暗的有承尘屋顶。

门、柱、梯、壁,皆呈腐朽状,唯一的光亮是承尘下吊着的一块金漆大匾,三个大字刻的是“奈何天”,金底白字,鲜明触目,与各处蛛丝尘封阴森破败完全不同。

万名深抬头上望、突然打一冷颤,毛骨悚然地说:“老天,难道真是传说中的奈何天么?”

“什么叫奈何天?”辛五问。

“快退!”万名深急急地说。

辛五淡淡一笑道:“这里没有人。”

万名深恐惧地说:“要是有人咱们就完了。”

“晚间或许有人。”

“怎见得?”

“那块匾经常有人擦拭。”

“你看得清楚?又高又暗……”

“要不信你可以爬上去看看。”

万名深依然变色地说:“老天爷,如果真是传说中的奈何无咱们将死无葬身之地、还敢上去看?”

辛五并无意说动他上去看,说:“那就走吧!小心些也是好的。”

万名深急急退出,似是对这座废弃的大楼怀有无穷惧意。

“还要到别处看看么?”辛五问。

“不必了,回去吧!尤其是你,走得愈远愈好。”

辛五不加反对,随着万名深急急下山,在返回新建农庄途中,追上问道:“万兄、奈何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江湖人,不必打听。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谁又愿意提起呢?”

…………………………………………………

第 十 章

来回花了一个半时辰,回到工地时,已是红日行将西沉,晚霞满天的时光了。

直至晚膳时分,辛五已感到有些不对。不安的情绪,明显地挂在五位同伴的脸上,每个人皆心事重重,像是即将大祸临头。

多日来因买得便宜田地的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平时最多话的高诚,也成了没口子的葫芦,闷声不响,却不时满怀忧虑地向东面失神地张望。

东面,是奈何天废楼的所在地。

工人们匆匆吃过晚膳,早早走了。

六个人最后进餐,彼此一言不发埋头大吃,往日的豪笑声失了踪。

夏普最先食毕,突然说:“今晚我要搬到城里去住。”

块头特大的虞允中沉默了片刻,喃喃地说:“好吧!还回来么?”

“我想……不回来了,这块地,送给你们好了。”夏普迟疑地说。

“奈何天的传说,已被江湖朋友所淡忘。”虞允中言不由衷地说。

“万一是真……我想活,活着的蚂蚁,要比一头死了的狮子强得多。”夏普语气沉重地说。

万名深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

夏普淡淡一笑,拭着额上的冷汗,说:“正相反,兄弟该谢谢你。”接着转向辛五问道:“老五,你走不走?”

“我不走。”辛五语气坚定地说。

“这……日后不要怨我。”

“我已是能自己负责的人了。”

“好吧!我去收拾行李。”

辛五探手入怀中,取出两锭十两足赤金子递过说:“你的盘缠并不丰裕,夏兄,你收下吧!”

“兄弟,这……”

辛五将金子强塞入对方的怀中,笑道:“咱们相交一场,这点情份总该有,好走,兄弟不送你了。”

夏普无言地拍拍辛五的肩膀、尽在不言中,扭头急急进入屋中,不久,背了包囊勿匆走了。

“万兄,你呢?”虞允中低下头像是自语。

万名深吁了一口长气,苦涩地说:“我愿意冒险等候。”

“那就早早歇息吧!”虞允中说。”

新制的木床在已完工的厅堂两侧排列,上面摊放着各人的睡具。天气热,众人默默登床和衣而卧。

菜油灯留下两根灯芯。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初更,二更……只有一个人沉沉入睡,是辛五。

万名深睡在最内侧,翻来覆去目不交睫,脸色苍白,不时以惊疑的目光、死盯着上了闩的大门。

年轻人高诚睡在右外侧,手中紧紧握着一柄五分凿,似乎这长仅八寸阔有五分的铁凿,是最灵光的佛陀菩萨降魔至宝降魔杆。

虞允中的木枕下,多了一根三尺棍。

右手有六个指头的房明,身侧有一根六尺齐眉棍。

万名深的怀里,有一柄手斧,瞥了邻床沉沉入睡的辛五一眼,心说:“不如即不惧,半点不假。

咱们商量好不将奈何天的事告诉他,免得吓破他的胆,确是明智之举。小兄弟,你该跟夏普走的,何苦?”

外面虫声卿卿,秋虫的混声大合唱有催眠作用.但这些人根本无法入睡。只有一个辛五能安然入梦。

野狼的长嚎,夜猫子的悲啼,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这些人自称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鬼。可是,奈何天却令他们失魂落魄。

三更天了,时光过得好慢,一分钟像是一年那么漫长,怎么还不天亮?

“吱利利……”屋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心动魄的鬼啸,令人浑身毛发森立。

有两个人惊跳而起,是万名深和高诚。

虞允中的三尺木棍抓在手中。房明的齐眉棍已离开了身侧。

辛五仍沉沉入睡,虽无鼻息声,但呼吸间胸膛起伏均匀,似乎并末被鬼啸所惊醒。

“轰隆隆……”不远处一堆木材倒下了。

虞允中飞跃而起,贴门侧立。

万名深到了后堂口,紧张得呼吸像是停止了。

高诚与房明两面一分,严阵以待。

辛五张开明亮的大眼睛,打了个呵欠说:“那头熊弄倒了咱们的木料,自己吓跑啦!睡吧!”

万名深惊容未退,低声问:“辛五。你听到鬼啸声了么?”

“即使真的有鬼,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人比鬼要可怕得多,至少奈何天的人不比鬼更可爱……”

“少胡说!”万名深低喝,脸都变了。

“你们去忙吧!我可要睡了。”

鬼啸又起、这次是从前门传来。

虞允中猛地拔去两道门闩,狂风似的冲入茫茫夜色中。

房明也不慢,急射而出。

高诚刚抢近门口,蓦地狂风大作,已经冲出的虞允中与房明,像被狂风所刮入,“砰砰!”两声跌了个晕头转向。

灯火倏熄,是被两人跌入带起的风吹熄的。

高诚总算及时闪在一边,免了一撞之厄,灯一熄,他便一闪而出。

星斗满天,鬼影俱无。

火光一闪,辛五用火折子重新将灯点亮。

万名深几乎吓僵了,倚在后堂口的墙壁上发呆。

高诚退回门旁,沉声道:“外面一无所见,怎么一回事?”

虞允中狼狈地爬起,脸色苍白地说:“我也一无所见,只觉一阵劲风扑面,力道空前猛烈,眼前一黑,便被震回屋内了。”

房明拾起跌在一旁的齐眉棍,惊惧地说:“咱们真碰上鬼了。真糟!”

门口的高诚突然惊叫:“瞧!那是什么?咦……”

虞、房两人应声奔出,同声问:“是什么?”

星光下,附近堆了一堆堆木头与一堆散置的木板,如此而己。

“我分明看见那堆木材上有个高高的怪影,怎么眨眼间便消失了?”高诚悚然地说,倒退入门。

“咻……”鬼啸声又起。

高诚急急掩门,却被一只大手抵住了。

是辛五,他徐徐迈步出门,站在屋檐下朗声道:“请不要再来打扰,咱们今后将会好好相处,彼此互不干涉互不侵犯,更希望彼此能成为好邻居。

咱们在此地安身立命,决不会碍谁的事。无论如何,咱们不会退让。你是人也好,鬼也好,赶我不走的。好走,不送了。”

说完,从容转身迈步入屋,掩上大门说:“咱们睡吧!没什么可怕的。”

“你……你不怕?”万名深犹有余悸地问。

“这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总不能因害怕而抛掉根基,远走他方,做没有根的浮萍,是么?”辛五泰然自若地说。

他走到床边,叹口气又道:“咱们已经有了根本,要想保住这点根本,是要付出代价的。”

万名深悚然地说:“可是,人怎么与鬼斗?”

辛五不住摇头道:“是人,有人要赶咱们走。”

“你……你怎么知道?”

“要真是鬼,他早就进屋来了。新屋一未请祖先,二未敬门神,三末祀福德,鬼尽可出入自如。”

房明是惊弓之乌,惊恐地说:“我不相信是人,至少把我打入门内的绝不是人。凭我六指门神这身艺业,想无影无踪地将我打得倒退而跌,那是不可能的。”

万名深心惊胆跳地躺下说:“明天我一早就走。”

高诚到底年轻气盛,沉声道:“我绝不走,我跟他拼了。”

“最好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