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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马因过累而虚脱死亡。一月难过地草草葬了爱马,花了些银两向路过的马贩买了匹能行程千里的宝马,继续前进。
——
花了一天一夜,一月总算到了修罗场。这一日,她米饭未进,身体早已虚弱不堪。一月伏在马背上,眼睛似闭非闭,却熬不过身体的虚弱,终闭上眼滚下了马背。落地声惊醒了昏迷许久的阿艺娜,阿艺娜支撑起虚弱不堪的身体,一步一顿走向一月。
“竟是个女子。”阿艺娜伸手探了探一月鼻,好在还有呼吸。阿艺娜打开水壶,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口中,迟疑了会儿,还是覆上了一月干裂无色的唇,慢慢的将水送入到一月口中。
——
寒风凛冽,洞内却是一阵暖意。一月终于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绝色的陌生女子。一月挪了挪虚弱的身体,问女子:“你是谁,这又是哪儿?”
阿艺娜眼睛不离火架上的雪兔,嘴上说道:“我叫阿艺娜,是匈奴……”她顿住了,一月歪头,追问道:“匈奴什么?”
“匈奴抓来的汉朝女子。”阿艺娜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一月挣扎着站起来,由于身体太过虚弱,她只能扶着洞壁缓步而行。阿艺娜从雪兔身上收回目光,见一月站起来,说:“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能起来的。”
一月推开阿艺娜搀扶她的手,倔强的朝洞口走去。阿艺娜记者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都说了你不能行走,你没听到吗!”
一月停住脚步。
阿艺娜心中一喜,“你是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啊!”
一月看着她,心里想:她说的对啊,我现在这个身体,根本行走不了,又怎能去救去病。
“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您。”阿艺娜重复说道。
一月扣住阿艺娜手臂,将半个身体的重力倾向了她,虚弱的说道:“我是要去救一个人,姑娘若真想帮我,就请扶住我。”
听说一月是去救人,阿艺那心中一动,她不也是要去救人的吗?“好,我扶着你。”
一月感激地冲阿艺娜笑了。有了阿艺娜的搀扶,一月加快了脚步,到洞外时,已是漫天飞雪。一月不由蹙了眉头,这么冷的天气,去病还能坚持吗?
阿艺娜突觉手中的重量增加了,她抬头,一月的脸色更加苍白,“姑娘,我看放弃了吧。”
一月不理会,步伐迈大了些,不想前方有一小坑,因被大雪覆盖看不出,一月好巧地踩了上去,身体惯性的向右方倒去,和着阿艺娜滚下了雪山。出于对生的本能,一月抓住了一颗枯萎的小树,保住了性命,回头时却不见了阿艺娜,一月难过地流下泪。
白皑皑的雪山下,阿艺娜完好无事,她一咕噜爬起来,拍去身上的雪,举目眺望,四周是白茫茫一片,哪儿有那姑娘的身影。
——
一月一步一步地爬上陡崖,突然心口一抽搐,她受不了,趴在地上紧压着心。好一会儿,疼痛才有所减轻,这种痛苦从未有过,难道是去病出了事。一月顾不及休息,爬起身,脚下又是一颤,她又一次向陡崖滚去。
直到一月被一个不明物体拦住才停下。一月咳出一谈血,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是发软至极。她这次可摔得不轻,就算这会儿不要了她命,日后说不定也会留下隐疾。
“一月。”身边忽然传来男声,一月把头一偏,身边的不明物体竟然是个人,她扳过那个人,此人,竟是她苦苦寻找的去病。去病此时已是全身冰冷,脸色苍白如纸。
一月捧着他的脸,低声叫着他,然去病早就失去了意识,一月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背起他,脚下一深一浅的往往前方隐约可见的洞口走去。
雪花又一次纷纷落下,如在跳着优美舞蹈的雪姑娘。
一月身体本来就虚弱,身上又带着伤,背着去病实在是累人,每走一步,一月的身体便向下沉去一分,就这样,一月半托半背的到了洞中,她放下去病,去病已经是唇干舌燥,全身开始发抖,薄唇青紫的害怕。
一月再次起身,摇摇晃晃地跑到了洞外,抓起一把白雪塞进了口中。
雪的冰冷令一月忍不住想吐出来,可想到需要水分的去病,她只能攥紧拳头,让雪在口中融化。待化成水,一月又抓起了一把雪,飞快的跑回了山洞,附上了去病发颤的嘴,缓缓地将口中的水输送给他……
得到了水的补给,去病的身体仍在发抖,嘴中一直叫着冷,一月紧紧抱着他,却无济于事。
一月想钻木取火,可茫茫雪山中上哪儿去找干裂的木材,眼看着去病的身体愈来愈冷,一月咬着牙,解开了衣衫,与去病赤身裸体的相抱着,用自己身体温暖去病的冰冷。
——
风停了,雪也停了,洞中的寒冷退去了些。
阿艺娜含着泪水,放了些干粮和水在一月旁边,为他们点燃了一堆火,便携着一干手下离开了山洞。
一月在温暖中慢慢苏醒过来,去病早已穿好了衣,坐在了火堆旁。见她醒来,去病苍白的脸一下染上了羞涩,一月由此想到了自己脱衣救他,便也红了脸。
去病取下火架上烤着的野兔,撕了一块给一月,一月张嘴吃了,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去病一边吃着兔肉一边说:“有几个时辰了,见你还未醒,怕你醒来想吃东西,就去打了些野味。”
一月笑了起来,起身坐到了去病对面,双手放在火堆上面,暖意顿时布满全身。去病又递来一个水袋,说:“这是酒,你喝点儿。”
一月接过,问:“你怎么会有酒?”
去病摇头,“我醒来时身旁就有了干粮和两个水袋了,我夜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
一月凝神想了想,莫非是阿艺娜。她勾了唇,心中越发肯定是她。
去病吃下最后一点兔肉,双目紧紧盯着一月,一月觉着奇怪,上下瞧了瞧自己的身体,而后明白了,露出来了不明所以地笑。
去病深深地凝视着一月,“一月,通过你舍身救我,我知道了你的心中是喜欢我的。一月,今生我可能娶不了你,你却是我霍去病今生最爱。”
一月微微一笑,靠近了他,双手捧着他稍显红润的脸庞,“去病,你,也是我的一生最爱。虽然伊稚斜是我的初恋,但能陪我走下去的,只有你霍去病。去病,答应我,不抛弃,不背弃。”
去病心中狂喜,眼底荡漾着幸福涟漪,他伸手抱住一月,立下对一月的誓言:“不抛弃,不背弃。”
一月满足而幸福的笑了,这一生,虽布满了荆棘,经历了许多困难,失去了最亲的几位亲人,然此时此刻,她很幸福,带给她幸福的人,是去病。
老天爷,虽然她知道去病只有短短23年的人生,但只要一月爱过,幸福过,只有几年又怎样,幸福,不是时间能限制的。
☆、第二十四回 相守,相望
当春风吹过大地,汉武帝改年号元狩,去病依旧是刘彻重用的少年将军,一月却不再是牡丹乐坊的琴姬,十七岁的一月成为乐坊新一任的坊主。
自从匈奴回来后,一月与去病的关系更加暧昧,并未在众人面前公然牵手,却已是众人承认的情侣,李妍时常取笑一月,心中却是真心祝福她。
这一日,武帝携着去病,卫青,白霍等人第二次光临了乐坊,一月作为新一任坊主接待了他们,领他们去了樱花乐房。
李妍这次并未早早等候,而是陪同武帝等人观赏新来的舞姬跳舞。
听李妍说这名舞姬名叫阿艺娜,一月震惊,不等舞姬出场,到更衣间找到即将献舞的舞姬,果真是她的救命恩人阿艺娜。
阿艺娜早知现任坊主是旧识一月。
一月握住阿艺娜的手,激动无法言语。
阿艺娜笑,说:“和你走散后我被匈奴单于救下了,他心善,还让我带人寻你。后来我在山洞中找到你,看到你与一个男子赤身相拥取暖,猜想那男子应该是你要救的人,便未打扰,放下干娘和热酒就离开了。”
“那,如今你为何在长安?”
“是单于派人护送我平安到了长安城,单于他真的是个好人。”
一月心头一紧,阿艺娜的话很不对劲,伊稚斜心善这点一月比阿艺娜清楚,但他定不会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女子大费周章送她回长安,何况阿艺娜是汉朝女子。
一月越想越觉着奇怪,她不露声色,拍拍阿艺娜的手,说:“我没想到你会经历这些,不过现在都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呀,以后的生活会幸福的。”
——
回到乐房,刚一坐下,阿艺娜就翩然而出。去病不看她,侧头,低声问道:“刚才你去哪儿了?”
一月目光一直跟随着起舞的阿艺娜,未答。
去病笑着追问:“你怎了?”
“去病,你随我来。”一月突然起身,去病紧跟着她。
一月飞快的写几行字,而后将白布一分为三,装进准备好的锦囊中,一并扔在去病的怀里。
去病抬头看着她,问:“这是什么?”
一月潇洒的一甩秀发,颇为得意的说:“本姑娘的锦囊妙计。若是日后遇着难事便打开。”
去病似笑非笑瞅着她,“锦囊妙计。你为何突然给我这?”
一月严肃认真道:“樱花献舞的那女子,我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来长安的目的,便有了这三个锦囊妙计,若发生难事,便打开来救急。”
“好笑。既然有你送锦囊的人在这儿,我为何不直接找你呢。”
“去病,你得听我的,好好收着这三个锦囊。我既然会怀疑阿艺娜,想必她也察觉到了。虽所我现在未做是伤害到她利益的事儿,可难保有一日我触到了她的眉头。”
去病敛去笑意,“你的意思是你会有生命危险?”
一月垂下眼眸,默认了。
去病呼吸一窒,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小心收好锦囊,拥她入怀,喃喃道:“你不能有危险,如果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一月却是笑出声:“我只是说也许,你不用这么紧张担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去找你让你保护我的。”
回答她的,是去病悠长的叹息。
——
平阳公主是武帝的同胞姐姐,有过三任夫君,第一任是平阳侯曹寿,不想曹寿因病去世,便改嫁汝阴侯夏侯颇,夏侯颇又因罪自杀,公元前115年,再次改嫁司马大将军卫青,然10年后卫青因病去世,平阳后第三次成了寡妇。
当然这些历史是后来才有的,此时的平阳公主已是第一次改嫁,驸马是夏侯颇。
这日,卫青因公事拜访夏侯颇府上,碰巧与平阳公主照了面。平阳公主冲他点了头,以示打了招呼。
卫青侧身,让平言公主先行,随后才踏入府门。
夏侯颇与卫青商议完毕,卫青准备回府,碰巧平阳公主归来。卫青刚想行礼,平阳公主制止了他,道:“将军可否愿意聊聊?”
卫青犹豫会儿,点头应了。
——
两人去了庭中后院花厅,平阳公主请卫青坐下,说:“大将军这几年过得可好?”
卫青不急不缓道:“挺好。公主呢?”
平阳公主一笑:“还不是那样。”
“看来侯爷对公主很好。”
话音一落,便看到公主湿了眼眶,含泪笑道:“他的确很疼我,那将军对夫人可好?”她深深的凝视着卫青。
卫青低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我把她当作是你,你说我对她是好是坏。”
卫青的赤诚让公主平静的心乱了,她蹙眉,启不了朱唇说话。
“公主,你这几年当真过的好?”
“将军,请不要这么问,你这般问是在质疑夏侯颇对我的好。”
“可你当真幸福吗?”卫青不死心的追问。
公主终究妥协,眼泪簌簌落下。
卫青起身,半蹲在公主膝前,“公主为何哭泣?”他伸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还是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公主捧着他的手挨着脸颊,眼中漫上难得的幸福,却浅的让人察觉不出。
“公主,累了,就别逞强了。”
公主泪水更加肆行,只因事过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呵护关爱。
“累了就找我,我的一个肩膀永远属于你。”这是当年他对她的承诺,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但他们的爱情,亘古不变。
☆、第二十五回 他们的山盟海誓
春天的长安繁华热闹,郊外是鸟语花香,溪边高耸的树也抽出了嫩绿的枝桠。
一月盘腿坐在小溪边,去病则仰躺在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
一月玩耍着一根野草,问他:“卫青将军今儿是怎了,在乐坊里魂不守舍的。”
去病笑了,起身,说:“昨日离开乐坊后,舅舅去了夏侯颇府上。”
夏侯颇,不就是平阳公主现任夫君吗?一月生了兴趣,负手在脑后躺下,问:“卫青将军为何会去夏侯颇家?”
“公事。”
“那他可见着平阳公主了?”
去病未答话,而是折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口中,乍看像极了集市上鬼混的混混。
一月嬉笑着给他拔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去病不满的努努嘴,还是乖乖回答:“见到了,舅舅回家时眼睛是通红的。”
一月一惊,忙问:“为何是红的。他哭了?”
去病未急着回答,抬手点了一月额心,笑:“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一月不想和他鬼扯,板起了脸,去病立马陪着笑,说:“他是哭了,和公主一起哭的。”
一月又问:“你怎知?”
去病说:“是同舅舅一块去的白霍告诉我的。舅舅和公主一同去了后院,回来时舅舅的眼眶是红的,公主的眼睛更是肿了。”
“去病,卫青将军与公主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一月突然这样问到。
去病沉默了半晌,幽幽开口道:“其实舅舅与公主当年是一对。”
“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情侣吧。”
去病不悦,眉头一皱:“什么是见不得光?”
“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去病长叹,默认了。
一月眼睛漫上忧伤,历史上平阳公主比卫青大很多,然究竟大几岁,从史书上无从得知。他们明明有感情,历史偏偏抹杀了这一点。
“去病,能不能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
去病久久未语。
一月不死心,央求着他,直到去病软下心,肯告诉她为止。
去病侧头瞧着一月,开始讲述:“当年公主还未嫁人,我舅舅也还只是公主的随从,两人都以为他们永远只是公主与奴才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公主在山中遇到了黑熊,那只黑熊有两个成人高大,当时公主吓坏了,绝望了。在千钧一发之际,舅舅出现救下了公主。他们却在山中迷路了,在山中走了三天两夜才脱险。正是这短短三天,他们爱上了。走出山林的刹那,舅舅心里很难受,他爱公主,却不能娶她为妻,只能忍着心痛,送公主回宫。公主出嫁那日,是舅舅为曹寿牵马,也是舅舅护送公主。当时舅舅的心肯定很难受,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嫁给别人,自己却无能为力。他那时怕是恨透了无能的自己。”
“去病。”i一月悠悠开口
去病难过的紧抿唇。
一月对去病展演而笑,说:“我不会嫁给别人,我不会让我们的命运变成卫青和公主的命运。”
去病终于一笑,静静的凝视着她。
——
卫青回到府上就再也没出国书房。去病担心他,却被奴才告知卫青在书房。
轻轻扣了扣房门,没人回应。去病手一推,门自行开了。
刚一踏入,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来到书房内侧,果真,卫青早已在这里烂醉如泥。
去病蹲下身收拾凌乱的案桌,卫青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沉重的眼皮,说:“不要收拾了,坐下和舅舅聊天。”
去病依言坐下。
卫青抛开手中空了的酒瓶,说:“昨日我见到公主了。”
“我知道。”
卫青神色一顿,“你知道?”
“公主是夏侯颇的妻子,你与公主照面机会很大。”
“公主告诉我,她这几年过得很累,很累。”
“舅舅,公主活得再累,你又能做什么?”
卫青苦涩一笑,流下浑浊热泪,“是啊。我能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声音透着难言的凄楚。
“舅舅,为什么当年你要放弃争取,难道就因为你的自卑?”
“不是的!”卫青大声否认,随后绝望大笑,说:“是的,因为我的自卑。当时的我,不过十五岁,是公主的随从,怎能求皇上赐婚。一个皇室公主嫁给随从,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舅舅。”去病只能心酸。
笑声戛然而止,他忏悔啊。
他搭着去病右肩,以自己亲身经历对去病说:“舅舅知道你喜欢牡丹乐坊的一月,既然喜欢就努力去争取,不要像舅舅这般。”
去病重重点头。
卫青咧嘴一笑,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哼着公主喜欢的歌谣慢步离开了书房。
——
长长小河,刘彻与常伴的一行人正惬意的坐在缓缓而驶的船上,兴致高昂的游河。
李妍彼时已是刘彻在宫外的专用舞姬。然虽是见了数次,刘彻却仍未见到李妍真实面貌,故李妍仍旧系着面纱,同行的阿艺娜也是。
刘彻瞧了眼李妍,随后品尝茶水,毕,大声赞赏:“一月姑娘真是巧手,这是朕喝过最好的茶。”
一月浅浅行礼,说:“皇上谬赞了,一月受不起。”
刘彻喝下第二杯,口感更好,又说:“姑娘可否告知这茶是怎么配制的?”
一月却是摇头,“陛下恕罪,这是一月自家遗传的秘方,不可告诉他人。”
刘彻不恼,反到爽朗大笑。
一月盈盈一笑,目光投向了一旁发呆的卫青,脚步迈向船尾。
“姑娘有何事?”听到脚步声,卫青回神。
一月眺望着前方的风景,嘴上说:“将军和公主的那段情一月知道了。不过将军万不可怪罪去病口无遮拦,是我硬逼着他说的。”
卫青脸色并未难看,“我不会怪去病,这么多年,我懂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一月说:“一月是想告诉将军,公主和曹寿的夫妻缘份还未到尽头。”
卫青脸色一变,神情一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一月笑了,说:“一月很清楚,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将军,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