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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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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霍坐在靠前的位子,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舞动的李妍,而他心心想着的一月此刻正在白色珠帘后。
  楼上,霍去病不经意看到了白霍,露出一抹难测的笑。
  一曲毕,一月未出帘告辞,便从后面离开了,后换上的是李妍的哥哥李延年。
  ——
  第二支舞开始,当琴声传来,李妍动作一顿,竟忘了去舞动。这个琴音,不是一月的。她掀开珠帘,映入眼帘的是她阔别多年的哥哥。
  李延年一身青衣,满面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李妍眼眶一湿,放下珠帘一头扑进了李延年怀抱,嘤嘤的哭起来。台下的客人愣住了,白霍倒是一脸微笑,饶有性味地瞅着舞台上拥抱的兄妹俩。
  不一会儿,一月已到了去病身边,看着去病手指的方向,“那就是你说的,我未婚夫白霍?”
  去病点头。
  一月眯眼打量起白霍,这个男人竟比她还要白,一身透着不成熟的稚气,五官格外秀气,尤其那双眼睛是典型滥情的桃花眼。一月最恨的便是长着一双讨厌的桃花眼的男生。
  一月没了兴趣,说道:“长得倒是好看,可惜比女人还要秀气,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去病嘲笑:“他可是你的未婚夫。”一月反击:“那我这就下去找他。”
  去病不说话,唇角满满的笑意,一月伏在了楼栏上。
  ——
  李妍没跳第二支舞便下了舞台,和哥哥去了乐房,也叫来了一月。
  一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李妍,倒是李妍先开了口,:“好你个一月,竟瞒着我叫出了哥哥。”
  李延年这时说道:“一月姑娘是为了妹妹好。你可不能怪她。”
  李妍用胳膊肘打了打李延年,“哥哥这会儿怎偏心了。”
  “哥哥这哪是偏心啊。”
  “怎么不是,我才是你的妹妹。”
  李延年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笑。一月拉了拉旁边的李妍,说:“是我看你这几日有心事,便找了李公子出宫,给你一个惊喜,怎样,有没有惊到?”
  李妍嗔骂道:“这哪是什么惊喜,这分明是惊吓吗。”
  “哪儿是惊吓啊,人家是真的想帮你的,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哦。”
  李妍笑起来,说:“逗你的呢。一月,谢谢你,让我分割这么多年还能见到至亲的人。”她眼里全是感激。一月微笑着摇了摇头,拍拍李妍白皙的手,说道:“我们是好姐妹,这点忙我肯定是要帮的,好了,你们兄妹好好的说会儿话,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李妍感激的对一月笑了笑。
  

  ☆、第二十一回  初相遇

  已是深夜,乐坊里的客人只有寥寥几个了,花厅顿时安静许多。
  一月睡不着,走到了楼栏前,去病刚想离开,偶然瞥到了白衣胜雪的一月,折身返回了楼。
  去病大手一拍一月脑袋瓜,笑着问道:“没睡啊。”
  一月懒得回答,只是眨巴了眼睛,依旧呆呆的望着楼下花厅。去病顺着她望的方向看去,呵,这个丫头竟然在看白霍。去病笑了起来,打趣道:“还说不是你的菜,一个姑娘家,直直的盯着男人看,不害臊啊。”
  一月不改表情,嘴巴轻轻地嗡动,说:“那霍将军还喜欢我这样的姑娘家呢。”眼睛却是无尽的笑意。
  去病吃了一惊,愣了几秒后咧嘴笑起来。
  一月突然正色起来,指指楼下四处飞奔的老鸨,问去病:“明日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看把老鸨忙得。”
  去病惊讶一月的聪明,涟涟点头,:“对,明日会有个贵客来,所以老鸨才这么晚了还在忙。”
  一月转转眼珠,明白了几分,她凑近去病耳畔,小声道:“是皇上吧。”
  去病唇角噙着笑意,眼中是对一月的欣赏,:“你果真很聪明,但不要聪明过头了。”
  一月咯咯笑几声,双手作缉道:“将军太抬举小人了。”
  去病伸手一搂,沉声道:“一月,你果真不是寻常女子,你的聪明已经超过了有些自以为是的男人。这样的你,却让我很揪心。”
  一月在他怀中很安静,静静的听他说着。
  “你的魅力是我无法估计的。只要你露出你的容颜,所有的男子都会为你倾倒,你又是个让我捉摸不透的女子,更多时候,我根本猜不透你的心。一月,我怕,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一月动了动脑袋,唇角一边微微上挑,却是尤为伤感,“去病,我真的是这样的女子吗?”
  去病答:“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一月抬手按上心口,感觉到心脏在规律的跳动着,这一感觉,让她莫名的心酸,眼睛顿时润了。去病察觉她的一样,抓住她的双肩,让她面对自己。
  一月眼睛泛红,双手捂着新koiU,去病指腹摩挲着一月细嫩的脸颊,道:“一月,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痛。”
  “既然心痛,那就不要放开我的手。”
  去病点头。
  一月含泪微笑起来,她知道去病的一生一个妇人,他的一生都是为了国家,可她就是明知故犯。对于去病,一月只想好好去疼他,好好去爱他。
  ——
  鸡鸣声吵醒了熟睡的一月,一月简单梳洗后去找了李妍。
  李妍睡眼惺忪地为一月开了门,走回去时说:“你这起的也太早了吧。”她一路掩嘴打着哈欠。一月打开她的衣橱。选来选去挑了件淡绿的舞衣给她。
  李妍睡意退去一些,一边梳头一边问:“你这时给我找舞衣作甚,我要到晚上才会跳舞的。”
  一月不说话,又给李妍挑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和着淡绿的舞裙一并扔在了李妍的床上。李妍僵硬的停下手中动作,美目茫然地望着一月,“你今天到底是怎了,这般殷勤。”
  “一会儿会有人找你,让你今天上午就去跳舞,且在动都的樱花乐房。”一月答非所问。
  李妍放下象牙梳,调过身体面对着一月,“一月,你怎知道这些?”
  一月对她眨眨眼。
  ——
  老鸨敲响了李妍乐房的门,李妍震惊地为她开了门,听了老鸨的话后,她回神讶异地瞅着一月。
  一月隐忍着嘴边的笑,说:“我说对了吧。”
  李妍面色凝重起来,正色道:“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一月定定地看着李妍,“昨晚见老鸨一直忙着,问了问她,她支支吾吾地回答我说会有贵客来乐坊。我问他贵客身份时她没有回答欧文,转头继续忙她的了。我回来后便想,什么样的贵客会让老鸨不能告知他人,除非是卫青品极的。”
  “那你为何又确定是今日上午,又是樱花乐房。”
  “这个很简答啊,卫青大人是何等身份,怎能在你我的乐房,牡丹乐坊嘴好的乐房,就是东楼的樱花乐房。”
  李妍面色温和了些,看一月的眼睛透着几分诧异,一月嘟着嘴眨巴大眼道:“今天你得使出平身舞技,让那贵客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李妍轻轻笑起来,“若真是卫大人,我跳得再美也无用。”
  一月愣了,想通后哈哈笑了起来
  ——
  刘彻今儿穿了身青黑,手持折扇,一身青衣衬得他风流潇洒。去病与卫青并肩走在刘彻身后,再往后,便是小将白霍。
  去病心头一直在不安的担心着,此时正是北方匈奴骚乱,皇上却要微服私访,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去病真担心会有刺客。
  刘彻一连微笑的在牡丹乐坊停了下来,迟迟不踏进。身后的人不解却只能驻足,等着皇上的行动。
  而乐坊内,一月和李妍都换好了衣衫,只等刘彻的到来。
  老鸨在门口看见了刘彻,并未上前迎接,反而上了楼找了一月,一月被她拉出了乐房,“老鸨,你这是作甚?”
  老鸨探了探四周,附一月耳边道:“皇上现在正在门外不进来,不知是乐坊有什么不合他心意了?”
  一月笑起来,“老鸨,他未进乐坊,怎知乐坊是怎样?”
  “那你说是为何、”
  一月敛去笑,说:“这个我夜猜不准,不过我可以去看看,老鸨,你带我去吧。”
  老鸨心中一喜,“好好好!”
  ——
  果不其然,刘彻等人还在外面站着,一月把唇一勾,系上了面纱,脚步轻飘飘地迈向了刘彻,对他浅浅行了礼,柔声道:“奴家胡一月,应老鸨之托迎几位客官上楼。”
  白霍脸色一变,幽幽地开口:“一月。”
  去病心一动,回头扫了眼白霍。而后轻蔑一笑,收回了目光。
  一月巧笑兮兮地望了望去病,而后侧身引刘彻走向里面,说也奇怪,刘彻没有丝毫犹豫地随她走了去。
  一月领他们到了樱花月房,李妍早已等候在此。贵客一到,李妍起了来,站到了一旁。刘彻扫了眼蒙着面纱的李妍,坐下了。
  李妍这才走了来,一一为他们斟了酒水,洁白的细手在刘彻桌签停了下来。刘彻抬起眼帘,李妍似笑非笑的眸子让他心头一软,温柔的说:“别怕,你只管倒酒便是。”
  李妍把眼一垂,缓缓地倒出酒,酒杯满后,她放下酒壶,小步退下了。
  刘彻拿起酒杯,放在嘴边欲饮不饮,两只眼睛端详着一侧的李妍,唇角突然上扬,露出难测的笑意。
  李妍被他望得红了俏脸,紧张的低下了眼帘,一旁的一月紧压着嘴边噙着的笑意,心想道:成了成了,这汉武帝真对李妍有意思。
  刘彻收回目光,仰头喝下了酒。
  去病这时道:“大人,这会儿是要献舞了不是?”
  刘彻把头一点,又开始看着仍低着头的李妍,开口说:“是你要为我跳舞吗?”
  李妍低声地应了声。
  刘彻笑意更深,眼神越发温柔,“那开始吧。”
  李妍抬起了头,脸色平和了些。“一月,抚琴。”
  一月对刘彻等人点头一下,便掀帘走至后面,开始抚琴。
  

  ☆、第二十二回  神之后

  公元前123年冬,一月又一次穿上了厚厚的狐袄。
  乐坊的生意依旧火爆,去病光顾乐坊的时日却减少了许多,听说是有几对匈奴士兵不断的侵扰中原边界,汉武帝派去病去查看了。
  一月这些日子闲的无所事事,李妍却是为汉武帝忙得不亦乐乎,原是汉武帝欣赏李妍的舞技时常命人接李妍去宫中为他舞上一曲,李妍便有些日子没陪一月了。
  一月今日如往日一般,用完早饭便去琴房练琴。
  白霍又一次孤身一人来了牡丹乐坊,老鸨领他去了琴房,一月彼时准备出房,打开门正迎上老鸨抬手欲叩门。老鸨收手,对一月行了礼,便离开了。
  一月回身又走回了琴房,白霍紧随而至。
  一月给白霍倒了茶水,说:“这是女子练琴的琴房,故这里只有差点没有酒水,望白公子不要介意。”
  白霍未持杯饮水,而是直盯着一月,悠悠叫道:“一月。”
  “白公子来找一月是有何事?”一月却是透着疏离,白霍脸色难看了些。
  一月忽略掉他眼中的伤感,自个儿到了茶,掩嘴喝光了整杯。
  “一月当真不记得我了。”白霍问。
  一月把杯一放,歪头,笑问:“记得什么?”
  白霍咬咬牙,大手竟一下攥紧:“胡一月,我是白霍,你的未婚夫,难道你忘了吗?”他不信青梅竹马会忘记他。
  一月笑着看着他,久久不语。
  “一月。”白霍忍不住叫道。
  一月又倒了杯茶,这次是仰头一饮而尽。白霍一把抢过她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大声道:“一月,回答我!”
  “你要我回答你什么!”一月怒了,大声反问道。
  白霍轻颤着声音,“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不记得我了。”
  一月冷淡一笑,一把抢回杯子,握在手心,说:“你看着,我的记忆就像这杯子,”她一松手,杯子哗啦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啪,碎了。碎了,你懂吗?”
  “你忘记我了,完全不记得我了?”白霍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抓着一月的香肩,“好,那我帮你恢复记忆。”他一个俯身,咬上了一月耳垂。
  一月一慌,不安挣扎,越是挣扎越激发了白霍身体潜在的兽性。一月突然不动了,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滑落,直至雪白的颈间。
  白霍一愣,停下了。“一月,你。”
  一月完全放松了身体,脸上透着些许迷人的慵懒。
  白霍放开一月,嘴角沾有一月香甜的血,“一月,原来你是……”眼睛已然明白之意,后面的话他吞进了肚子。
  “我是什么?这下你明白我为何不记得你了吧。”一月却误会了。
  白霍拭去嘴角血迹,说:“你不是胡一月,更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你到底是谁?”
  一月微微一笑,用右手食指沾染了一些自个儿的血,放在口中舔了舔,顿时明白了,“我叫姜一月,来自未来。白霍,你怎么透过我的血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原以为是因她未反抗白霍才知道她并非真正的胡一月。
  白霍从袖口拿出随身携带的绣帕,想为一月擦掉颈间的血迹。一月一下抓住他手腕,抢走了他的绣帕,拿在眼前欣赏起来,绣帕上绣着一副山清水秀的风景画,河中生长的是一月最爱的荷花,而帕脚处绣着“白霍”二字。
  “没想到你一个武将还会刺绣。”
  百货抢过,将绣帕折叠两下,开始轻柔地擦拭一月颈间血迹,说:“这是一月送给我的,那年她才十四岁,我十三岁。”
  一月生了兴趣,问:“那为何你会带着它去了匈奴”
  白霍动作一顿,叹息道:“那是一个阳光温和的午后,我和一月在胡家村的小溪边玩耍,正起兴时从林中窜出了十几个士兵模样的汉子,二话不说地便把我绑了。一月想进村叫人,那些个士兵就威胁她,若她敢去惊动其他人,就要了我的命。一月为了保全我的姓名,只能任他们将我带走。”
  一月蹙眉,“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我被绑上了战场,然后就被卫青救下了。”
  “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你?”
  白霍收好帕子,“我之所以能通过血猜出你不是胡一月,是因为我不是凡人。我的祖先是远古的炎帝,所以我能猜出你的身份,更能知道未来的吉与凶。”
  一月惊愕,以前总听说炎帝的后人知天理晓古今,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一月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道:“那你帮我看看,我的未来是怎样的?”
  白霍白她一眼
  一月忽略掉,抓住白霍的手央求道:“就帮我看看嘛。”
  白霍扒拉开她,叹口气,说:“我能看出别人的吉和凶,唯独看不出你的。”
  “为什么?你都能通过血猜出我是谁,为什么就不能看出我的未来呢。”
  白霍神色凝重,看着一月,好久才道:“你的身体是胡一月的,灵魂却不是她的。自然身体里的血是胡一月的,我之所以能通过血知晓你的身份,是因为血是真诚的,是它告诉我你不是胡一月。”
  “血会说话,我不相信。”
  “这个,我也解释不了。”
  一月不再求他,耷拉着脸,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白霍见她这般,说:“看不透也许是好事呢,起码知道是吉的可能性是一半啊。”
  一月不理他,心头难受的紧。
  白霍不再言语,深深地望着这个女人,她,竟然是高贵的血惑儿!
  ——
  冬天的风冷得刺骨,长安街上已多了不少的枯树枝,只等待春天的到来,枯树枝再次抽出嫩芽。
  长安街已没有了鸟雀,只有少许几只呱呱的叫着,像是在宣泄着他们的孤独寂寞。一月触景心伤,毅然的关上了窗,没有精神的靠在墙上。
  李妍这时叩响了门,一月懒得去开门,隔着门嚷道:“门没关,你推开吧。”
  李妍轻轻一推,门果然开了。一月望了她一眼,收回了目光。
  李妍悄声地走来,说:“你这几日心情沉闷的很,是怎么了?”
  一月不回答。
  李妍笑起来,取笑道:“不会是因为霍少将吧?”
  一月扫她一眼,还是不说话,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羞涩。李妍捕捉到,更加肆意地取笑说:“果真如此,一月,你喜欢上人家了。”
  “李妍。”一月笑着阻止了她。
  一眼敛去笑,紧紧压住嘴边犹在的笑意。
  一月被李妍的开心感染,却又想到了自己难测的未来,她知晓这里所有人的未来,却想不出自己的未来时何洋?
  李妍突然叹口气,“虽然我猜不出你为何忧伤,但我猜想,你此时的心情我也有过,我是不知自己硬要进宫的做法是对是错,我利用哥哥达到进宫的目的,对他是好是坏,这些,我都不知道。”
  一月想告诉她这些都是对的,却不能告诉她。一月是个历史的局外人,不能擅自做主地却设法改变历史,又或者是去促进历史的发展,一切是由天注定的,他们的人生是已经注定了的。
  可是姜一月,她的人生呢。
  

  ☆、第二十三回  解救

  冬天的漠北比长安冷上许多,四月如今身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穿梭在单于穹庐和厨房中。今日是伊稚斜的义妹阿艺娜被册封为公主的大日子,伊稚斜尤其疼爱这位义妹,四月作为阿艺娜的嫂子,便更加疼爱她
  阿艺娜年方十五,生得倾国倾城,尤其是她那性格,乃匈奴女人少见的泼辣直爽性情,伊稚斜当初会与阿艺娜结拜便是喜欢阿艺娜豪爽不做作。
  无视,鼓声哗然响起,响彻整个平原。四月身着王妃特有的隆重服侍,手持匈奴公主专有的白色绒帽缓缓走向伊稚斜身边的阿艺娜。
  阿艺娜让四月戴上了绒帽。
  伊稚斜哈哈大笑起来,左手搂上一月,右手环上了阿艺娜的香肩,粗狂的声音响彻平原。
  ——
  匈奴五万大军对敌汉军三万,成功败退汉军,去病在此战役中受了重伤,停留在死亡边缘。汉武帝认为这是汉朝史上最失败的一笔,命令不许载入史册。
  阿艺娜听闻霍去病是大汗少有为的少年将军,虽未得见却也心生爱慕,瞒着兄长去了战场,此时战场是死尸一片,阿艺娜心头一震胆悸,没想汉军竟是这般状况,那霍去病呢,他是否平安。
  另一厢,身在长安的一月听闻汉军大败的噩耗,非常担心去病的存亡。夜晚时分,她便简易收拾了行李,策马出了长安,整晚马不停蹄,一夜下来,胯下的爱马因过累而虚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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