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你帮我杀了他!”
少年漠然眸光落在我身上,冰魄般的洁晰右手无声移到腰间银光耀目的剑柄上,手中银霜染就的雪刃轻吟不已,跨下白骑也因这摄人寒气而躁动不安。
少女粉泪婆娑,半乞求半控诉的啼音萦回,“冷大哥,你快动手啊,你答应我父母要好好照顾我的,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看着别人这样欺负我。”
我在少女面前无声站定,满不在乎少年的眼光如冷冷一阵风经过身旁,隐约间似有冬日的松木清香自少年身上飘溢而出,融入这满城栀子花香中。
少女无措地双手撑在身后地面,荧亮丹凤眸如陷入绝境的小兽,轻软有如鲛纱的衣料垂泻在地面上,裙裾弥散。
第二卷 第十四章 虚惊一场
我含笑俯身靠近她,阳光投下我的阴影将她逐渐笼罩,饶有趣味注目少女的同时缓缓向下伸出左手,我们之间距离愈渐拉近,气氛肃然凝重。
少年冷漠旁观我的一举一动,双腿夹紧马腹,幽眸敛聚之间,寒冰千尺,被风鼓起的蓝白镶套的长袍下摆不时擦过我身侧,森然剑意隐约弥漫周身,仿似我身上各处都笼罩在他凛摄剑气之下,只要我稍有异动,便可瞬间取我性命。
少女满额汗珠莹莹,终忍无可忍地闭眼大呼,怖惧尖叫响彻整条街道。
垂下的白缎随风亲昵拂过她姣花玉容,我嘴边闪过一抹嘲讽,手继续向前伸去,落在她身边一个布娃娃上,抓起布娃娃重新站直,归还她一片阳光。
她疑惑睁眼,眸中波光无声凝结,脸上羞赧久浮不退,所有的跋扈任性都仿佛雪溶冰消,一时气焰全无,欲哭不能之色在众人释然轻笑声中泯灭无形。
我俯身注视她秀靥上雕饰的无尽尴尬,在她眼前摇晃着朴旧布娃娃,“姑娘,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想为那个差点被你撞死的男孩捡他的布娃娃,莫非你和这布娃娃有仇?干嘛拼命阻止我?难道……”我露出一丝暧昧的调笑,俯首耳鬓厮磨地梦喃轻语,“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吗?”
“你,你这个色狼!”在众人的低笑声中,她气得面色铁青,泪挹仙河消尽,银牙几乎咬断,抬起巴掌迅猛向我的脸刮来。
我纵身翻跃几十米之外,手持布娃娃,转身向路旁人群中隐匿的小男孩走去,将他想找回却不敢亲自拿的东西递还给他。
男孩将其接过紧抱怀中,撒娇地拉着我的手摇晃着,“谢谢漂亮哥哥!”
少妇再三感激下,终于带着男孩离开现场,我回身看向两人,正色严肃道,“以后在外面小心点,人命关天,不是闹着玩的!任何一个人受伤或者死去,都会有人为他伤心难过,不要再徒添悲剧!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个都不懂吗?”
少女悻悻埋首,少年眼中一片冰寒,握剑之手微微松弛。
我牵过一旁呆立的李莲忆,往与两人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步去,围观人群笑过之后也渐渐消散,街道又复平静,不乏几人无奈收拾着街上烂摊子。
待走远后,一直静默如水的李莲忆突然娇笑出声,发上星缀璎珞随之叮咚轻响,“林姐姐,你好厉害哦,刚刚那个女孩一直误会你,以为你要对她做什么,却不料是她自己一个人瞎紧张,她那样子真的好好笑。”
我恢复平时惬意诙谐的笑容,兴味地旋转手中折扇,“谁叫她那么蛮横,这是她自找的,这次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出丑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不过我很不喜欢那个少年,他简直比冰还要冷,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被欺负却不保护她。而且他的表情真可怕,以后还是不要再遇见他们了比较好。”
我遥望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托腮沉吟,“好像也对,他从始至终都是冷酷的表情,没有说一句话,你说他会不会是个哑巴啊?”
“不知道,也许吧!”她垂首捻弄着泥塑。
我甩头抛开烦闷思绪,以手抛玩折扇,轻松笑道,“不要想这个了,姐姐带你去吃苏州有名的烤乳鸭,那味道一定让你终身难忘!”
“嗯!”
第二卷 第十五章 玄妙棋局
江南苏州清婉河道上一艘淡月船只宛如篆刻于鸾镜上的珠玉,在水面上淡笔勾勒出一道柔和涟漪,船旁水墨帷幔飘扬,船中三袭绰约身影相对静默,一袭月色般的淡月身影斜坐窗檐,持扇挑帘观望船外别具一格的景致。
船中一道青烟在矮几上袅袅升起,方正棋盘中黑白双子犬牙交错,仿佛沙场上烽烟四起,壮士执干戈而鏖战,经纬纵横的方寸间进行着惨烈无血的搏杀。
慕容清玉指携子落局,黑子在他手中凌厉成形,几乎将一大条白龙拦腰斩断,那宁静悠远的清眸中依然积聚清澈无华的光,仿佛蕴含着天底下最温润的灵气和悲悯,无声展颜淡笑,“四弟,为什么最近都没见大哥了?”
“都说了大哥重色轻友,他还不就是带着李莲忆游山玩水去了!”
我落子于一星位上,一着暗目仿佛暴风袭来一般,局面顿时四分五裂,原本的凌厉在此刻化为齑粉,那条大龙安然无恙,而黑子却骤然处于穷途末路。
“这几年虽有无数少女倾慕于他,但他却一直没有动心,难得找到喜欢的女孩子,我们该祝福他才是,而且李姑娘是个好女孩,相信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黑子干净利落地放下,奇军突起的一着让白子阵势大乱,隐隐露出败相。
“当然喽,那还得感谢我呢,多亏了我帮他们牵红线,看你四弟我多厉害。”
两军对垒之中,白子横空出世,使出一着尖封,肃杀之气越发凛冽,黑子在沉稳精确的追击下步入颓势,疆域沦丧,眼看就要不敌。
“那是,无所不能的四弟嘛。”
“那三哥呢?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要不要四弟我帮你撮合?”
他执子之手触电般凝固棋盘上方,手指轻掠鬓前黑发,清瞳闪动间,别有一种沉静脱俗的气度,“有,只是她一直没发觉罢了。”
“是谁?我认识吗?”我诧然抬首回视,提出无气黑子,收入棋盒。
“认识。”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我霎时豁然开朗,双手一拍棋盘,清脆珠落的响声中,我自坐垫上倏地站起,俯身凝注他近在咫尺的俊容,“啊,我知道了,难道三哥也喜欢李莲忆?”难怪刚刚他说李莲忆是个好姑娘呢,原来他也对她有意思呢,哎,真是无奈。
他霍地转首,一口茶水“噗”地全喷到朱红船板上,绽开点点暗红花晕,“不,不是,四弟你误会了,怎么会是李姑娘呢?”
“那会是谁?”我茫然盘腿坐回淡青软垫上,偏头凝视他。
白修无奈摇头,折扇漫不经心地轻捶手心,目色游移在岸边多姿建筑上。
慕容清用绢帕拭去嘴角茶渍,脸泛红霞,“四妹,我……”
随着视线的流转,我偶然瞥见帷幔飘扬外石桥上若隐若现的聚集人群,不由疾扑到白修身旁,扶窗指向人声频密之处,“二哥,那是什么?”
石桥上百来个百姓簇拥中,朱红高台上凌空架起三米高的跷板,跷板中端金盘上搁置一团红绸,一把银光闪耀的精致长剑被绑于红绸中,两名侠士正于跷板两边交手抢夺红绸,台下人头攒动,热烈掌声伴随着喝彩声响彻石桥上空。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星月宝剑
白修以扇指向红绸团簇中的利剑,“那是武林豪杰正在争夺江湖四大名兵器之一、剑之首席——星月剑,只有最后抢得红绸并未落板之人才能得此剑。”
“哦,原来如此,”我明悟点头,双手趴在窗檐观赏。
红漆跷板上,两道人影纷乱交错,金戈之声肆虐大作,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却忽见一片蓝白如浪自人群中窜出,犹如羽鹤展翼,御风而行,以迅疾如电的一脚,猛中之前那人胸口,那人跌落高台,来人翩跹落于跷板一端。
在众人惊骇不定的目光中,即刻另一侠士飞身而上与之搏斗,不盈片刻便已败落,接二连三上板之人,均无一例外地被其轻松打落,且皆落入水中。
凝眸细看之下,那蓝白衣袍之人竟是街上相遇的冷酷少年,观其身手之敏捷力盛,武功毋庸置疑地超过特级,很可能在我之上。
一炷香功夫后,无人再敢上板挑战少年,他凛冽独立跷板一端,无人与之平齐的高度,使得清风畅通无阻地吹过他身畔,衣袂飞扬间,尽显浑身无与伦比的冰魄神韵,凌厉目光扫向台下众人,静待一刻未见人上,便径直走向红绸。
我迅捷纵身自窗檐中跃出,胜雪白袍迎风飘舞,直飞向华美的大理石拱桥,身后两道飘逸身影紧跟而来,伴随一声清润的担忧呼唤,“四弟!”
踏过桥栏又复飞起,我翩然落板,快疾反身一脚,踢中少年伸向红绸的手,两人同时向后翻落跷板两端,惊得跷板左右摇晃不定。
白修与慕容清落于喧嚣人群中,抬首凝望跷板之上的我,持扇之手收紧。
我气定神闲地一手负后,一手旋玩折扇,“不好意思,虽然我对兵器什么不感兴趣,但是我偏偏对这把剑情有独钟,所以我不能将它让给你!”
他一对冰雪般冷傲的眼犀利地睨着我,犹如晴空天幕的蓝白衣袍上一丝一道的皱缬,好似冰刃刻成,左脚缓缓后挪,点步飞起,一手探向红绸。
我将折扇扔给白修,瞬闪至中间,一手与之争夺红绸,一手与之互博。
台下众人满眼惊叹,喝彩与掌声雷动中,白修与慕容清修眉紧轩一线。
他招式瞬息万变,奔腾矫矢,去势极疾收势极快,我倾力搏斗却也在他凛冽气势下软化无力,激烈争夺间引得朱红跷板摇晃不止。
他单手刀斜劈开我左臂,手势翻出摘星换斗的风云一掌猛袭我胸口,我慌忙收回执绸右手,反挡胸前,身子被逼退落板,转而伸手紧抓板端,翻身飞起,360度华丽空翻后稳落板端。心下暗叹,好险!差点就被他打中那个地方了!
他趁机迅抓红绸一端,我移风换影般飘近同时急攥另一端,与之一同风速退飞扯开红绸,一缕红霞随着我们分落板端呈直线展开横于中间,星月剑顿时被红绸牵扯悬于金盘上空,摇摇欲坠,我们一人一手紧握红绸,横眉冷对。
石桥在这一刻陷入死寂,众人凝重眸光,随风融入花香飞絮中。
轻瞥中间悬空摇曳的宝剑,我轻松扬唇,“公子很想得到星月剑么?不如我们来作个交易,我可以将星月剑让给你,但是你得给我一样东西,怎样?”
第二卷 第十七章 跷板夺剑
他波澜不惊地凝盯着我,手中执着地紧攥红绸,紧抿双唇不置片语。
我幽渺叹息,“干嘛非要争得你死我活呢?和平谈判不好么?”
他疾逼星月剑,我旋步移至剑旁,飞空一踢,宝剑被抛向空中,少年的手不慎落空,我即刻纵身跃起,稳夺宝剑,少年已冲天飞来,拳袭我下颚,我迅捷偏头躲开,飘落的同时与之在空中过招。
宝剑在握的我一手对抗明显不敌,右手突然握柄,拔剑出鞘,只听一声清吟响彻四方,剑光银凛若霜雪,瞬时夺去天地间光华,一股玄寒气体带起一道冰魄光泽,以摧枯拉朽之势凌空波荡开来,百米外酒楼屋檐触及银弧,霎时瓦片翻飞,路旁高耸桅杆从中断裂,烟尘四起,石破天惊的剑气惊动八方飞鸟。
少年眸底一惊,迅急仰首后翻,凌厉银芒与他擦鼻扫过,在台下一片惊愕吸气声中,少年稳落密集人群中。
在百姓惊叹目光中,我提剑飘然落于金盘之上,如云白袍随风轻扬。
冷酷少年静默掩映立于人群之中,仰望着金盘轻托的纤姿,一双映染着日光的眼瞳有如千年封印的冰雪,镌刻着烈火不化的冷冽,唇瓣漫出一丝不甘。
片刻寂静爆发起雷鸣轰动的掌声,喝彩连连中尽带赞美华辞,热闹气氛消融了白修与慕容清紧绷的心弦,二人眉目间不无欣慰。
河岸随风飘扬的柳枝后,瓦片纷落中,路人已被刚刚震骇惊得驻足观望,酒楼老板气冲冲地夺门而出,正要责骂,却在见到盘中少年时生生愣住。
我纵身跳落高台,收剑回鞘,凌厉寒慑之气全数没入剑鞘,感受着手中冰玉质地的沁凉入骨,清透无瑕的寒冰剑身依然透过剑鞘隐隐漫出寒气。
一道浑厚威严的老者之音,伴随着三声清脆掌声破空袭耳,众人视线也随之转向我身后,“好好,公子真乃少年才俊,武功非凡,在下佩服!”
蓦然回首处,映入一副七旬老者的面孔,银霜染就的长髯不仅不觉丝毫老态龙钟,在日光照耀下反而更添神采飞扬,一身气魄盎然的藏青袍意气勃发。
他步态稳健地走到我身边站定,睿智深沉的虎目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悠悠抚须朗笑,“老夫一直在为星月剑寻找合适的主人,今日遇得公子这样的少年英雄实属缘分,星月剑也可有个好的归宿了,希望公子能行侠仗义,善用此剑!”
我转身抱拳,诚挚笑道,“多谢前辈夸奖,在下一定不负前辈所望。”
他满意颔首,执须之手顿住,“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林飘飞。”
“嗯,不错,”他回身面众,青袍于高台之上飘扬,清风徐徐,将他高昂清越的宣告席卷其中,“老夫宣布,星月剑的主人便是这位林少侠!”
一声斩钉截铁的宣告唤起台下叫好掌声大作,然而这火热气氛却无法入少年心中半分,潋滟生辉的冰霜瞳孔冷然不屑地轻睨过来,仿佛檐上的雪珠溅落,令人心生寒意,蓝白衣袍飘入重重人海中,转瞬便湮没了那傲骨影迹。
第二卷 第十八章 赠剑英雄
向老者匆匆辞别后,我手持星月剑快速步入重叠人影中,无暇顾及白修和慕容清焦急的呼唤,急切地追寻那消失在人海深处的身影。
凭着作为神偷特有的追踪能力,我一路循着少年脚步痕迹追至密林,却在密林深处忽而断了线索,茫然四顾无人树林,斑驳树影中始终不见那冷酷少年。
忽觉一道凌厉气息自身后疾速逼来,我迅捷旋身侧避,一抹亮丽银光势如破竹地当空划下,剑芒过处枝叶齐断,簌簌飘落的绿叶缱绻中,只觉颈边瞬间一凉,一把寒铁宝剑无声横在了我脖子上,少年冰冷的容颜瞬闪入眼。
他一双幽若寒星的眼眸直视着我,线条完美的唇瓣轻启,一道清越洌音,有如冰雨破云而来,仿佛连林间阴暗也被这清音炫亮,“你跟踪我!”
原来,他不是哑巴!
我取下剑上月牙形玉坠,反手将剑柄对着他,悠然一笑,“给你!”
他手中凛然剑气收敛几分,瞥向光鲜灿然的银玉剑鞘,“为什么?”
斜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我白袍衣摆上,恍若一抹渲染在白纸上的的淡锋水墨丹青,轻抚着剑鞘上星月相随的精致纹理,我无奈撇嘴,“我说过,我对兵器没兴趣,我只是想要这剑上的剑坠,所以才想和你商量,但是你却丝毫不领情。我想这剑更适合你,如果我不上去,这把剑就是你的,所以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背光而立的他绝代俊逸的脸上诠释彻骨冰冷,手中长剑紧贴我颈边肌肤,“我从不要别人丢掉的东西,你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下次定杀了你!”
瓶花落砚的一指禅弹开颈边凛寒剑身,我不悦蹙眉,“我最讨厌别人把剑架在我脖子上,星月剑我放这里了,要不要随你,告辞,再也不见!”
瞥了眼他面上不变的冷慑,我弯腰谨慎地将剑轻放他脚边草地,素白缎带随着我的转身轻柔擦过他冰冷如霜的脸庞,潇洒风度地负手踱步离去。
从树林中跨步而出,恰逢迎面寻来的结拜金兰,他们见我两手空空,目中不约而同地泛起迷茫的光,与我并肩同行回去。
“四弟,你的星月剑呢?”慕容清侧目凝盼,盈满清澈水光的眼瞳倾注好奇探究之色,细长修指掠开颊边时起时落的发线。
我接过白修递来的折扇把玩着,耸耸肩,“送人了!”
“送人?送谁了?”
“就是那个和我争夺的冷酷少年啊!”
“哦,你为什么要送给他呢?这可是武林中罕见的宝物呢,别人争夺都来不及,没见过像你这样将它白白送人。”
我摩挲着手中玲珑玉坠,举目遥望天蓝苍穹,展扇遮住耀眼阳光,“那个少年冷漠孤傲,瞧不起别人,竟肯参加这场争夺,想必非常想要这把名剑。而且他似乎非常擅长用剑,所以将这把剑赠给他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宝剑配英雄嘛,呃,虽然他不太像英雄,但至少给我的感觉不坏,应该不是坏人。”
“四弟就是四弟呢,对什么都不在乎,无拘无束。”白修抿嘴而笑,视线飘向远处已复安静的石桥,眉目间的雅曼风韵让人心旷神怡。
“那当然,否则就不是我了!”我高傲欢畅地扬声,望向石桥上弥散开来的人群和正收拾高台跷板的小厮,无声将玉坠收入雪袖中。
两人无奈摇首轻笑。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无情死神
浮云翩跹,鸦啼影乱天将暮,燕来晚、飞入西城,汀洲烟箬,翠竹翡峦,林间尽染浓霞,明湖幽幽映日,芳草正锁江南。
面对着苏州郊外渲染着落霞的湖泊,我独坐湖畔一棵斜伸树枝上,悠闲自得地品味苏州扬名天下的美食,身上厚重的白色斗篷随着林风轻扬。
忽觉身后肃杀气息顿起,回首顾盼间,映入重重叠叠的树叶后,一团若隐若现的人影,竟是七个蒙面黑衣人将一个少年围困其中。
惊慌的飞鸟白羽飘落中,少年手提宝剑茕茕而立,双眸朦胧低垂,蓝白衣袍无风自飘,一鸿晶莹夺目的雪光在手中闪耀,手持之剑显非凡品。
黑衣人密密重重将少年包围在内,竟似越围越紧,渐渐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大网,五道银华势如闪电落向少年,剑气凝聚中间一点,接触必将四分五裂。
我暗中一阵心悸,正要飞身前去营救,但见剑芒刺目闪烁,一人一声惊呼,右肩蓬起一洒血雨,已断为数截的残肢飞落,紧随空中千万条银亮滟光交织,叮当之声连作,却是黑衣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