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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在新婚之夜,娘亲在喝下交杯酒后毫无预兆突然暴毙。年幼的笙平也许是为其生父不平;又或是为娘亲的死而迁怒于九儿;在家人的怂恿下;将“死面具”戴到九儿脸上。
当说到“死面具”这一段时,王九儿原本平静无波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气息明显不稳。羽君心里猜测大概这“死面具”是种非常辱人尊严的惩罚,继而想到这面具是经由之前“自己”的手戴在他脸上的,虽是替人受过,但心中仍然升出一种愧疚与同情,刚刚转醒时的恐惧早已一扫而空。又暗暗埋怨之前的笙平真是不知好歹。
想到这里,羽君将手从被子里探出,落在眼中的是一只莹白玉润养尊处优的小手。懊恼地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就要用这副身体在这里生存下去,缩小的事实迟早也得适应。甩开这些无谓的思绪,将手覆在王九儿的手背上,感觉到对方陡然地僵硬和冰凉,便安抚性地拍了一拍。
“九儿,对不起。”羽君看向王九儿面具后的双眼,真诚地说:“那面具,我明儿就给你摘下来,给你自由,你别恨我……”
王九儿听到那句“对不起”时,眼里涌起一股不可思异的光彩,但羽君随后的话,却又让它们黯淡了下来。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睡吧,身子没复元,不要勉强。”这句话真像一剂催眠药,羽君的睡意又一下子袭卷而来。但朦胧中又觉得,似乎事情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真不知道这小小的笙平,之前做过些什么?
王九儿将羽君的手送入被窝,却没有能够将手抽出。其实羽君临睡前的一点点意识,有些舍不得那只渐渐被自己握得温热的大手。等到那只手安然地呆在自己的手中不再试图离开,羽君才安然入睡。
王九儿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幽然一叹。不记得了吗?也好……
死面具
再次醒来,羽君是很不情愿地被一阵锣鼓点儿似的敲门声敲醒的。
真的醒来才发现,更加可怕的是屋外来人比敲门声更甚的大嗓门。
睁眼寻索目标时,讶然发现王九儿居然仍旧坐保持她入睡前的姿势,侧坐在床边。羽君猜测现在大概是深秋了吧?她身上覆着被子不觉得怎样,可王九儿身上衣着单薄,方才用来煎药的火堆不知在何时熄灭了。感觉到掌下的温热,羽君当下明了,原来是自己睡时任性,握着王九儿手没有放开,而他怕惊了自己的好眠,耐着寒凉没有抽出手去生火。
羽君心下感动,忙松开了手,再用力撑着身子,欣喜地发现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不需要靠着枕头就可以坐在床上。
看看窗外天色已然转暗,心道这一觉怕是睡了小半天。屋外叫门声依旧,底气不减。
羽君疑惑地看向王九儿,他却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只是显得有些憔悴地垂首而坐。这更让羽君觉得奇怪,听外面叫门的女子声声急切,又似乎没有恶意,只是重复着相同的一句:“九儿,我是师姐,快开门!”
师姐?同门?青梅竹马?羽君的脑子开始胡乱联想,下意识地寻找鞋子去开门。可地上空空无物,被门外的人声催得心烦,心一横,索性光着脚下床。“呀!”一阵湿凉之气从脚尖直窜到头顶,羽君顿时失了力气跌向地面。
正当羽君闭了双眼受痛之际,身子猛地一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你躺得太久,气血不畅,不方便走路。”王九儿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
“哦……”羽君身子靠在王九儿怀里,幸好现在是小孩子的身量,纵王九儿清瘦,抱起她也未见吃力。耳际传来他心脏跳动清晰的节奏,伴随着王九儿的体温隔着本就单薄的衣衫传递到羽君的脸上,她应羽君本尊可是发育成熟老大不小的女人,此情此景,脸上不由得阵阵发烫。
“那个,你师姐……”羽君挥开杂念,嘴巴朝门一努。“为什么不开门?”
“师姐性子暴烈,又习武艺;若然让她见了你,怕是会对你不利。”王九儿如是说,但羽君和他如此靠近,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他胸腔处的一缕叹息。
“我之前得罪过她?”羽君蓦地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无力认识到,恐怕又和这位笙大小姐脱不了干系。
“都是过去的事了。”
王九儿明摆着不愿再提起。羽君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问。这时才注意到屋外的人不知何时收了声音,难不成在倾听屋内的对话?
片刻静默……
之后那女声再次响起时已带着怒意:“九儿,快开门,我听见笙平那恶女的声音了!想不到事到如今你仍然护着她,她把你害得还不够吗?”
羽君下意识把脑袋往王九儿怀里缩了缩,心里这庆幸没把这位暴龙师姐放进屋来。
门外人见没人答话,继续道:“九儿,你以为一扇木门能挡得住我吗?都怪我前几日走镖去了外地,不然绝不会让你被笙家强行招亲的!我回来就听说笙家主母已死,想必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快开门,我有话和你讲。最多我答应你,不动笙平那恶女也就是了。”
王九儿虽不说话,但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渐渐失了力气。羽君见状忙用手攀着他的脖颈,就势将双脚点地,倚在王九儿身侧。
“你们……是两情相悦?”羽君轻声发问。那位师姐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王九儿虽是一言不发,但目光凄怆。想来自己的猜测不假。
“那么你为何还不去开门?你师姐说了,她不会动我!”羽君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焦躁。“既然两情相悦,那就不要犹豫不前,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这就把面具给你拿下来,放你自由!”羽君说罢将手伸向王九的脑后。
哎?够不着?对了,忘记自己缩水了。羽君踮起脚尖,勉强够到王九儿的发稍,微微用力将他身子拉低。此时王九儿似失了心智,完全没有挣扎地任人摆布。羽君将手伸进他的发际摸索,奇怪,居然什么也没有摸到。难道这面具不是用绳子固定的?再仔细地察看一翻,果然毫无收获。索性直接揭下来吧,但那面具与脸的接口严丝合缝,无论如何用力也弄不下来,羽君甚至怀疑,若是当真能把面具卸下,恐怕也只能连着面皮一起撕下来了。
王九儿猛地回了神,见羽君的手执着于面具,反射般一把将她推开,这一举动是羽君料想不到的,况且对方又使足了力气。羽君一个站立不稳,生生地摔在地上。
王九儿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羽君,眼里闪过丝不舍,却没有过去扶他。只是喃喃地问道:“莫非你连‘死面具’的用处都忘记了,之所以称它作‘死面具’,皆因一朝戴上,唯有死时才能摘除。”
其实方才羽君没有找到绳子的时候,心里就暗道不妙。但真的听到王九儿这么一说,还是大骇得说不出话,也才能明白为何每次提到面具的时候,王九儿的神色都会有异。想到此,羽君眼中一热,泪水就流了出来。
“摔疼了么?我方才失手了。”王九儿看她这副模样,以为是方才被自己无心一推摔得狠了,内疚之情立时盖过了慌乱和怨怼,俯身扶起地上堆成小小一团的羽君,并用衣袖轻轻拂拭羽君身后着地之处。(呃,就是屁股。)受不了他,羽君本是一本正经哭泣的,但现在声音基本走调。
这个王九儿,一定有洁癖,放眼整个小屋,虽破旧,却纤尘不染。就连地面,也被扫得几乎显露出石纹。所以摔起来,比之有灰尘的地面,果然格外吃痛。刚才羽君是替人垂泪所以没有顾得上疼痛,如今被人哄慰起来,才恢复了痛感,咿咿哎哎地示意王九儿继续,基于王九儿的手一直没有揉到地方,羽君自然而然地扭动一下那处,主动更正受伤地点。
王九儿手碰到那处时,触电似地弹了开。羽君刚才被摔得有些发懵,在被他扶起轻哄后,思维变得有些幼儿化。虽然说自己现在是小女孩的外表,居然在一瞬间失掉了做大人的自觉,只是沉浸在王九儿的温暖呵护里。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微妙,羽君逼自己说点儿什么好打破尴尬。
“其实……她若真的爱你,这面具即使取不下,她也不会计较的。”
“不,是我不愿以这副面目再见她了。”说罢,王九儿把羽君放到床上,再用足够让门外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姐,莫再苦苦相逼,如今我已作她人夫婿,即便是妻已先逝,也只能追随前妻之女,断没有与你远走之理。若师姐一味执着,九儿虽不堪,也只有一死以明志。”
这番话虽说得心平气和,听得人却心惊,门外人果然不再出声。王九儿继续道:“师姐情意,九儿此生定然还不清,只能在此拜谢了。”言罢当真朝着门口跪了下来。
“师弟,我……我不再逼你。你也别做傻事。”门外人再次开口,失了原本的火气,声音就显得格外凄惶。“我走就是了。但我只答应不逼你,却不代表我会放弃。”停了片刻,又转回恶狠狠的语气道:“笙平,你给我听好了,我师弟袒护你,不代表我能容你。你……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把我师弟的锁除了!我,我也感谢你。”这女人,连求人也是一副讨债的口气。
这之后没有人再开口说话,门外人狠狠跺了一脚,大步走远……
便宜爹爹
屋外没了声息,屋内王九儿仍然跪在地上,浑然忘记了起身。羽君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虽然是低垂了颈项,给人的感觉却是倔强与坚强。
羽君在床上试着叫了他几声,一点儿效果也无。无奈再次下床,心里忍不住埋怨,这没有灰尘的地也格外的凉。
别哭,千万别哭,羽君边走边祈祷王九儿现在不要在那里独自饮泣。要知道她最不会的就是安慰别人,尤其,需要安慰的对象还是个男人。
到了王九儿跟前,却出乎羽君的意料。
王九儿只是沉默,瞧也不瞧上她一眼。乌黑的睫毛低低垂下,不知道眼底流传着什么样的心思。面部表情看不出来(不是作者想偷懒哦,被遮住了嘛)。唇瓣紧抿成一线,白得教人担心。
“你师姐走了……”没反应。
“你还是起来吧,地上多凉?”见他仍旧没有理会自己,羽君只好欺身蹲在他面前。夸张地叹了口气:“唉,那我也只好光着脚陪你在地上呆着好喽。”经过与王九儿的相处,羽君已经了解王九儿的性情,所以刻意地加重“光着脚”三字的发音。果然,王九儿睫毛一掀,扫了一眼羽君踩在地上可怜巴巴的脚丫,一把将她抱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将羽君的双脚捧在手中。
“不要,脏……”羽君企图抽回脚,无奈拗不过他的坚持,也只好由着他去。暗忖这王九儿的洁癖生得奇怪,沾了地的衣服他嫌脏,踩了地的脚他却抱着不放。不要以为脚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想那王九儿身单衣薄,又在地上跪了半天,手不但不温暖,反而手指冰凉。由头到尾的动作也只是一味僵硬地反复揉磋。(某君哀怨地翻翻白眼,我是何苦来哉,要遭这份罪啊!)
“你会后悔的,你师姐是个好女人。”羽君为了转移脚上的难受,只好说些话用以分散注意力。
“不要一口一个你师姐,她也是你的师姐。”王九儿终于开了金口。但这话却让羽君大吃一惊。搞了半天,笙平居然和这对师姐弟是同门。于是有个问题就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我会武功?”
“不会。”
“那你会武功?”
“不会。”
“……”搞了半天还跟没说一样,这算哪门子的同门啊!
“师傅是个偏心的家伙!”忍不住抱怨一句。
“我娘亲当年最疼爱的就是你。若说起偏心,自然也是偏心于你的。”王九儿这句话说明了两件事情:第一,师傅是她娘,没理由不向着他。第二,既然偏心于笙平,没理由不传授她武功。可是既然这样--
“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不会功夫?”
“娘亲说过,本家的武艺向来传女不传男。而你当时又年纪太小,不适合学艺,娘亲本打算等你满八岁那年再正式收你为徒,却不想在二年前替人走镖途中被仇家所害。”王九儿耐心地解释。
“那你师姐要是再来,如何应付得了她?”总不能每次都让王九儿以死相逼吧,再好的招术用多了也不灵。
“师姐她不会伤我。”
羽君翻翻白眼,这个她当然知道,问题是这位师姐怕是有宰了笙平的心思。
“我也不会让她伤害你的。”终于从王九儿处得到一句保证,羽君得意地偷笑。
王九儿双手突然紧了一下,羽君还来不及叫痛,就被王九儿的急切地问话打断:“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笙儿!”
“啊?”羽君吃了一骇。
王九儿的目光在羽君脸上搜寻片刻,见羽君一脸茫然,垂首喃喃道:“你从前经常这样笑的,在你娘要收作妾氏之前……”羽君揉揉眼睛,没看错吧?王九儿在说这句话时的眼神,迷离中夹杂着些许怅惘和回味。
他们之前就认识……
他们是同门师兄妹……
他们从前并非交恶,甚至可能曾经十分亲密……
羽君条条梳理她已知晓的情节,再加上一点儿八卦想象,原来混乱的思绪已经逐渐显现出条理。只是有一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小小年纪的笙平忍心下此毒手,加害对她呵护有加的师兄?直觉告诉她,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王九儿嫁给笙平老娘这件事情上。
忽地灵光一闪,向王九儿问道:“我过去是喜欢你的吧?”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何王九儿另作她嫁,尤其是嫁给自己亲娘时,笙平的不甘与愤怒。甚至于在娘亲死后,还不放过王九儿,给他戴上“死面具”这样残酷的枷锁。其实应羽君本尊是没胆说这种变相表白的话就是了,只是因占用了笙平的身体,以旁人的角度审视感情,才敢开口。
“你……你怎么会这样想?”王九儿被这突来的一问吓了一跳,语句有些零乱。片刻后恢复了平静,“你果然是不记得过去了,我们只是师兄妹。只是如今我已与你娘亲拜过堂,是你的爹爹了。”
这个王九儿,羽君哀叹。亏得自己初时还觉得他温柔贤惠,忍不住为他的遭遇抛了许多同情泪。她这才只不过将自己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下而已,这小子就立马拿出老爹的架子跟她划清界线。
老天爷你实在不公平,平时在公司偷懒时不是没看过穿越文。怎么人家穿越有哥爱,真轮到自己的时候,好端端地蹦出个后爹来?
“你多大年纪?”羽君手指轻揉太阳穴,又有点儿头痛了呢。
“十七。”
汗,比自己想象的年纪还小了三岁。要一个心理年龄二十五岁的大龄女青年向一个十七岁的小子拉下脸来叫爹,会不会太扯了点?即使是现在外表是小孩子,也不能接受。她应羽君虽然好说话,但前提是不能太荒唐!
“你要清楚一点哦,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叫你爹的!叫师兄还可以,要么就和你师姐……不我师姐……呃,咱们师姐一样叫你九儿也好。总之就是不能叫爹!”这是尊严问题。
“……我知道,你心中向来不屑与我相处。尤其在他们污蔑是我克死你娘亲之后。”说罢,双手又攸地收紧。羽君的脚再次遭殃,心道十指连心,指的是脚趾吧?
“你别激动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爹叫不出口嘛。”这王九儿的脾气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一些?
王九儿自嘲一笑:“罢了。早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强求你作甚。倒像是我贪生怕死似的。”说罢将手松开,不再看向羽君。
羽君的脚重获自由,心中没缘由地升出一阵失落。“我认不认你,和你贪生怕死有什么关系?”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夸张?最起码刚到这里遇到的这俩人,一个暴烈如火,一个动不动就以死相逼。
“若然你不肯认我,依照莲山村的旧例,但凡妻子先逝,为夫者非正室,又无所出,只有殉妻一途。”说罢怅然一叹,不复言语。
这破地方,滥规矩。羽君回想自己原来的世界,即使是古代,男女多么不平等的时期,也只有帝王才有权让妃子陪葬。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么?”
“我也不想强求你,这就去笙家请死。”言毕起身,愤然走向门口。
“喂~你回来!”--恍若未闻。
“王九儿!”--言如入海。
“师兄!”--脚步放慢。
“爹……”--猛然停步。
唉,说了不叫的,结果还是拗不过他。也罢也罢,尊严哪比得了活生生的人命重要,羽君龟毛的自我安慰。
一个欣喜的转身,王九儿已然回到了床沿。
“不要……”不容羽君出言拒绝,再次用双捧住了那双饱又摧残的小脚。不过话又说回来,经过他这一味反复的机械摩擦运动,羽君双脚居然真的逐渐转暖,而那丝温暖,居然也像能传递般,一直漫延到羽君心中。
王九儿嘴角噙笑,眼神温柔,似乎那个刚才还要甩门离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羽君心中那个感慨啊,人果然不是可以凭第一印象就认定的,这个王九儿,看似厚道,说不定骨子里面鬼得很哩!不甘心的用眼横了他一下,他也不恼,只是一个劲儿傻笑,像兔子般无辜的眼睛眨啊眨,当中盛满讨好之色。
“爹~~”嗲嗲一声。
“嗯?”美得那人云里雾里。
“我饿!”--好,我这就去拾柴做粥。
“我连鞋子都没有哎,爹!”--不急,我给你纳。
“这床太硬!被子不暖!睡不了觉!”--这……
“你抱我睡!”--不,那样不合适。
“呜,呜,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说着语带哭腔。--别哭,笙儿,我抱你睡便是。
呵呵,看着王九儿一会加柴填水,一会飞针走线,在小屋里忙得乱作一团。羽君埋首偷笑,心里平衡了不少。
真当本姑娘的便宜这么好占不成?
噩梦
鼓乐震天,高朋满座,何等的气派?笙家主母纳侧侍的日子啊……
被红绸牵引着,王九儿亦步亦趋。
侧侍是没有花轿迎门的。侧侍本家与妻子家相距十里之内的,便由妻子骑马,马尾系一栓束红绸,红绸另一端缠在侧侍腰上,一路步行到女方门口。而距离超过十里的,则事先将其接到妻子家中,再以上述方式在妻子的院子周围绕上三绕,方可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