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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出去吧!”看到卢象升答应下来,崇祯摆了摆手就把他打发了出去。
崇祯从一位宫女手里接过来一杯茶,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他用嘴唇轻轻地咂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端详着这一只天青色宣窑暗龙杯,欣赏着精美的名贵艺术。良久,崇祯才一摆手,一位宫女立刻会意地走前一步,用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盘子把茶杯接过来,小心地走了出去,其余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在数秒钟之内蹑着脚退了出去。
这时,殿内只剩下崇祯和高起潜二人,崇祯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了片刻,然后用沉重的语气低声说:“高起潜,你这几年常常出外监军,还有一些阅历。朕此次叫你总监天下勤王兵马,这担子不轻啊。你可得小心办事,驱逐鞑虏,保卫京师,万不可辜负朕意。”
高起潜很明白皇上只是希望他“小心办事”,并不希望他勇猛作战,而且他自己也确实很怕清兵,但是他用慷慨的声调回答说:“奴婢甘愿赴汤蹈火,战死沙场,决不辜负皇爷多年来豢养之恩。”
“嗯,起来吧!”崇祯把手虚抬,高起潜趁势站了起来,垂手竖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崇祯时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时常怀疑朝臣联起手来蒙蔽他,因此派了太监来监视臣子,但他对自己左右的太监们也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因此才事必躬亲的勤劳工作。但是有些事情他又不能代劳,因此心中十分焦虑,这才对高起潜左叮嘱右嘱咐的。
“对鞑子要抚,一定得抚!”崇祯用坚决的口气说,他故意用个“抚”字,以掩饰向满洲求和的实际,也不失他大皇帝的无上崇高的身份。
“是,奴婢明白!”
“对庞刚一定要严加防范!”
“奴婢一定做到!”
“还有……”
随着崇祯一句句的叮嘱,高起潜心里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庞刚就动了杀机。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再次勤王
当高起潜同崇祯皇帝在文华殿谈话的时候,卢象升已经率领着一队骑兵驰骋在从昌平往北京德胜门的大道,这队不到二十人的骑兵他们所骑的全是关外换来的骏马,时而加鞭飞奔,时而缓奔,以便使冒着汗水的马匹稍得休息马蹄声在霜冻的、寂静的、夜色沉沉的旷野里像一阵凶猛的暴雨,时常从附近残破的破庙或房舍里引起来汪汪犬吠,引来了那些流龟缩在大道两旁的流民乞丐们惊恐而畏惧的目光卢象升此时的心情是愤怒的,他感到此时此刻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在文华殿中的遭遇,让他彻底明白了皇帝那多疑的性格诚然在每一只大军里安插太监来监军,这是老朱家的光荣传统,不可能因为自己而改变卢象升也不奢望自己能够破例,但是卢象升却想不到皇上竟然会派高起潜来监视自己高起潜是什么人?虽然在内廷中高起潜以知兵而著称,但身为兵部左侍郎,明末最杰出将领之一的卢象升却非常清楚的知道,高起潜这种人只是占了一个知兵的虚名,糊弄一下崇祯这个外行尚可若真让他统兵作战,十有八九就是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不是每个太监都能当郑和的想到这里,卢象升叹了口,再想到自己提到调集庞刚的青州兵北上作战时皇上那异常难看的神情和限定的五千定额,眉头就是一阵紧蹙自古天家就是多疑啊紧跟在卢象升后面的马如龙和王朴看到自家愁眉不展的样子,俩人心中都甚为焦急,但又不敢多问,只得紧跟在自家主帅身后卢象升一行人凭着腰牌出了城门来到城外的中军大营,卢象升进入帅帐后在帅位做了下来,命人拿出了笔墨,游走如龙的些了封手札,用火漆封好后命人立即用六百里加急送往青州大帐内一片寂静,良久卢象升才对一直老老实实走在一旁的马如龙和王朴沉着脸道:“二位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本督的呀?”
早就憋得不行的马如龙这才拱手问道:“卢督师,您刚才命人送往青州的手札是不是要让庞刚调集青州兵马来勤王的?”
卢象升点点头道:“正是”
王朴也好奇的问道:“卢督师那就是说皇上已经答应调庞总兵的兵马来勤王啦,可末将怎么看您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呢?”
卢象升摇头叹道:“皇上是答应调青州兵马来勤王,但却言明勤王兵马不得过五千”
“什么……不得过五千人马?”马如龙和王朴同时惊叫起来,心中涌起了一股荒谬的念头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会下如此怪异的旨意王朴张口结舌的说道:“这……这……这不是胡闹么,鞑子此次南侵可是号称二十万大军啊,怎么皇上只让庞刚派五千兵马末将可是听说了,这个庞刚这一年来在青州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十足一个土财主,让他出兵至少也要派一万嘛,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庞刚所作所为太过惹怒了皇上呗”卢象升叹息道:“庞刚此人,能力是有的但就是桀骜不驯,用的好则为国之栋梁用不好就是曹操啊”
马如龙和王朴心相视一眼,心中骇然,没想到庞刚现在已经招皇上嫉恨至此,连出个兵都得做这样的限制,看来此人前景堪忧啊马如龙长叹道:“话虽然如此,只是……只是如此一来是不是太委屈庞总兵了……”
大帐里的人都听懂了马如龙的话,既要人家替自己卖命,却又死死的锁住人家的手脚,这样只怕会适得其反啊,依照庞刚的脾气,倘若人家一气之下撂了挑子,到时候苦的还是他们啊对于马如龙的担忧,卢象升却没有放在心上,他是文进士出身,自幼脑瓜里灌满了儒家的孝君思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因此他固然很欣赏庞刚这位骁将,但依然冷哼一声道:“若是本督发去手札他敢不来的话,可别怪本帅军法无情了”
正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走进了大帐对卢象升说道:“启禀卢督师,高起潜高公公来了,他还带来了皇上的圣旨,皇上已经下旨擢升您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兼兵部尚书衔了,圣旨就在外头呢”
“什么……”
崇祯十年三月二十八日,庞刚终于收到了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兼兵部尚书衔、宣大总督卢象升的命令,命他率五千精兵即刻入京勤王,务必于四月初八赶赴京城大营处听命庞刚接到卢象升的手札后不敢怠慢,赶紧招来众将议事,可是众将一听,顿时就吵翻了“什么,只能带五千兵马入京?这个哪个龟儿子想出来的混账注意?这是要把大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啊”脾气暴躁的第一个就嚷了起来“对啊,此次鞑子南侵声势浩大,号称二十万大军,就让咱们带一营兵马那是让大人去送死啊”连大壮这个老实人也难得发了火程凯这个亲兵队长出身的五营游击对庞刚很是忠心,他犹豫了一下就说道:“大人,要不咱就不去了,朝廷此举太让人寒心了,既想让马儿跑得快,却又要绑住马儿的蹄子,这分明是想要借刀杀人嘛”
程凯的话顿时让会议大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程凯的话提醒了众人,或许皇帝不只是让庞刚去勤王这么简单,说不定会趁着这次机会把庞刚给抓起来,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到这里一旁的华严也捻着稀疏的胡须沉思起来看到众人纷纷劝阻自己前往京城勤王,庞刚朗笑一声:“好了,大家无需惊慌,这个兵咱们还是要出的,若是不去朝廷可就有足够的理由对咱们下手了何况此刻鞑子犯我边关,屠戮我百姓,吾等身为军人又怎能见死不救呢,不过嘛如何出兵咱们可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说到这里,庞刚考虑了一下后说道:“这样,此次本官就带第一营的五千人马前往京师勤王,毕竟第一营的老兵最多,训练最好但是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官走后,李源、宾世乾、董国率领三、四营和炮营人马前往济南,入驻济南城,记住,武器弹药一定要备足,到了济南后协助魏巡抚守城若是魏巡抚问起你们就说是本官……罢了,本官还是亲自手书一封给魏巡抚”
华严惊讶的问道:“大人,您屯兵济南是要……”
也不怪华严惊讶,庞刚此时的总兵力只有五个步营,两万五千人左右,庞刚自己带走五千人,也就是一个营的兵力,剩下四个步营庞刚就往济南派了一半,这个举动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你看你,想到哪去了,清兵此次南下,攻下天津后肯定没有满足,本官估计会侵犯山东,而济南则是首当其冲,光靠刘泽清那点兵马恐怕是守不住的,咱们不得不未雨绸缪啊”
说到这里,庞刚不禁想起了历史上崇祯十一年时,清兵攻占了济南城,掳掠了济南四十余万百姓清军攻陷济南,明朝官员及鲁王其实是德王眷属大部被杀,鲁王朱由枢被清军活捉并押往沈阳清军对繁华的济南府城厢,对山东的许多州县,大肆屠杀掳掠现在历史虽然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有所改变,但庞刚仍然十分警惕,唯恐济南会如同历史上一样被清军洗劫况且自己的岳父魏同年也在济南,要是他遭遇不测,自己可没法向媳妇交代听了庞刚的解释,众人才明白了庞刚的担心,虽然对于鞑子是否会继续南下谁也不知道,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开完会后,众人都领命而去,庞刚却把王志和华严留了下来庞刚首先对王志说道:“王游击,此次本官派你留守青州事关重大,你的兵马有近半是招募的兵,望你在此期间和华经历同心协力把青州看好,这里的一切就拜托给你们了”
俩人齐声答应道:“大人请放心,属下等一定为大人守好这份家业”
庞刚的动作很快,三月二十九日,王刚告别了孔若兰、魏蔓葶诸女,领着一营兵马在望海堡乘坐着船,一路向天津而去四月初四的时候,五千兵马在天津卫下了船后浩浩荡荡向京城开去只是一路上所到之处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数百里的大地上杳无人烟,到处都是倒毙的百姓尸体即便是有幸存的百姓,当他们看到大军经过时往往也是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只是远远的看着这只军容鼎盛的队伍路过看到此情此情,庞刚的心仿佛是被针刺了一下,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难怪老话说的好啊,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第二百九十章 摸底
昏暗的天空下,十匹快马伴随着闷雷般的马蹄声驰骋在一片平原上,这么大的动静原本会在夜间引起一阵阵鸡鸣狗叫的大地此刻却是鸦雀无声,透着一股死寂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渐渐的慢了下来,不一会六匹快马在一个村庄前停了下来,从六匹快马上跳下了五名骑士,他们下马后牵着马慢慢的走到了村庄口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点点星光照耀在这五名骑士的身上,只见这五名骑士穿着精良轻巧的鱼鳞铁叶甲,外罩一身红色的鸳鸯战袄,左手拿着一个坚固的小圆盾虽然他们相貌各异,但一行人却个个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若是让清兵看到,一眼就能认出这些肯定是明军队伍中最为精锐的夜不收走在前面的是一名身材高瘦年约三旬的汉子,身材高瘦,颧骨高高隆起,给人以一种阴沉的感觉他的右腋插着一把长约一尺的手铳,昨夜挂着一把马刀,这种全长零点九六米,全重近三斤,刀柄为铸铝与木结合,护拳、刀鞘、刀身全部镀铬,刀柄与护拳之闻有铜制夹刃,这种马刀一直以来都是斥候们的最爱走在他后面的那名汉子是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的横肉的大汉,只见他沉着脸,牵着两匹套上了口笼的战马慢慢走在了为首那名汉子五六步的地方,若是从远处看,汉子站着的这个位置既可以在受到突然袭击时快支援前面的同伴,也可以不至于在遭到袭击时可以逃脱而且这几名夜不收行走错落之间井然有序,可见他们不愧是明军中的精锐他们慢慢的走到了村口外五十步的地方走在最前面的夜不收突然把手一举,走在后面的夜不收顿时齐齐止住了脚步中间那名夜不收低声问道:“方老四什么情况”
走在最前面的方老四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古头前头的房子里有火光”
位于中间的汉子就是去年庞刚勤王时就担任夜不收伍长的古晨,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是夜不收的外委了,听了方老四的提醒,古晨立刻压低嗓子道:“立刻戒备”
听了古晨的话后,后面的四名夜不收齐齐抽出了腰间的火铳然后就把马匹拴在路边的几棵小树上,立刻向前摸了过去他们很清楚,一路过来的村庄都已经空无一人,这个村庄不可能有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有情况摸到有火光二十步左右距离的时候此时走在最前面的古晨已经隐隐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阵痛苦的声音传来古晨把手一摆,众人低下身子跑到了一个低矮的已经干涸的水沟里蹲了下来,从水沟里望过去,屋子的前面燃起了一个火堆,在火堆旁有几名清兵身穿着和明军一样的火红色铠甲,铠甲旁并没有其他的颜色,古晨等人一看就知道是鞑子正红旗的人马几名负责放风的清兵就在火堆旁随意的转来转去,估计在他们看来这种天气和地点是最安全的,那些懦弱的汉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即便是有人,也不会有人敢靠近他们这些勇猛的大清勇士身边的在火堆旁还坐着两三名清兵,他们此时已经脱下了头盔,露出各人光光的脑袋与后面细长的金钱鼠尾辫,在火堆的远处,还有绑着十几匹战马,它们正静静的吃着马料喝盐水只是在一片寂静中从火堆附近的破房子里传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古晨等人一听就知道肯定又是鞑子在祸害抓来的女子了方老四的性子比较暴躁,立刻就用眼神望向了古晨,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在向他请示要不要过去干了那几名清兵古晨看着不远处的七八名清兵,缓缓的点了点头,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做了个投掷的姿势众人会意,立刻从后面出来了两个人,慢慢的借助着阴影向前摸了过去,当他们摸到一块残垣后时,立刻就躲在了残垣后此时他们距离清兵的距离还有十七八步左右,这两名夜不收慢慢的各自从身后的布包里掏出了两个黑乎乎的圆柱形的东西,原来这是两枚震天雷随即又取出了火折子,一名夜不收慢慢拧开火折子的盖子,轻轻吹了几下,随即原本暗淡无光的火折子慢慢亮了起来,俩人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同时把震天雷下的引子凑到了火折子上,随即一阵白烟伴随着“嗤嗤”的微弱声音冒了起来俩人不敢怠慢,赶紧从残垣中探出了身子,把手中的震天雷朝火堆旁扔了过去两枚震天雷在黑夜中划过了一道靓丽的弧线落在了清兵的旁边发出了两声清晰的“嗒”声,清兵转头一看,只见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边在脚下打滚,一边冒着白烟一边发出“嗤嗤”的声音正在火堆旁烤火的这几名清兵倒也机警,一看到这俩个黑乎乎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但这些杀人成性的侩子手血液里都带着野兽般的直觉,他们立刻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小心”
一名清兵惊叫着用满语发出了警讯,随着这声带着一丝惊慌的叫声,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先后响了起来,震天雷里安放的上数十颗小铁珠子在巨大动能的推动下瞬间以过声音的度向四周飞溅虽然火堆旁的清兵都穿着厚厚的棉甲,有的马甲甚至套着三层重甲,但依然被四处飞溅的爆炸物刺进了脆弱的身体当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两道闪光响过后,两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伴从迷茫的烟雾中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这时,躲在残垣后的两名夜不收已经冲了出来,他们的度很快,手中的马刀朝着那两名还没从爆炸中清醒过来的清兵身上捅了过去,俩名清兵在一阵略带牙酸的“扑哧”声中倒了下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 虐杀
当爆炸声响起时,埋伏在水沟里的古晨三人就立刻抽出刀子向前面的屋子冲了过去,呛人的硝烟还弥漫在屋前,火堆已经被震天雷爆炸的冲击波给吹灭了,屋前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不过古晨三人的动作虽然快,但还是比不上那两位先前摸上去仍震天雷的夜不收,硝烟尚未散去,两位夜不收手持还滴着血的马刀立刻冲进了屋子里,紧接着里面响起了两声沉闷的手铳声和几声闷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当古晨三人冲进屋子里的时候,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真正的生死相搏就是这样,没有花哨的打斗,每一刀每一枪都是那么的鲜血淋淋,很多时候一眨眼的功夫厮杀就已经结束了“韦老二、韦老三,你们怎么了”左手握着手铳,右手握着马刀率先冲进屋子的古晨第一个喊了起来此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让他们几乎不可置信的景象,屋里躺着数人,其中有四个赤裸着下半身的清兵,其中两个上半身穿着的是分得拨什库与壮达的盔甲,另外两个则是穿着普通马甲兵的铠甲古晨没有来得及细看那几名清兵,他的目光很快就转到另外两名同伴的身上适才率先冲进屋子里的正是韦老二和韦老三两兄弟,此刻他们俩一个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另外一个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上涌出了一股鲜血“韦老三,韦老二怎么了”古晨一把扶起了躺在地上的汉子一边转过头急促的问旁边半跪在地上的汉子“咳咳咳……”韦老三咳嗽了半天,这才惨笑道:“古头没想到咱兄弟俩今儿竟然也大意了,这屋子竟然有四个杂碎我和老二用手铳干掉两个没料到还有俩个在屋里一下子不小心老二被就铁锤磕了一下,我也被一名鞑子的飞刀刺中了大腿,肉日的,下次老子再进屋一定先扔一个震天雷给他们尝尝不过那两个龟儿子也没讨得什么好处,还不是被我和老二给捅了个通明窟窿”韦老三边说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迹古晨皱着眉头道:“别说了,先包扎伤口”
说完招呼两位夜不收过来把韦家俩兄弟给扶了起来,掏出一个用油布密封好的急救包,古晨用嘴撕开了密封的口子后赶紧给韦老三包扎伤口急救包是青州发明的一种特色物品,那是庞刚仿制后世的急救包所做成的允许士兵在紧急条件下自救的一种急救工具里面包括了经过高温消毒过的绷带、棉花、一小瓶消毒的烈酒和止血的金疮药以及用来缝合伤口的针线等物品这种急救包一经推出就收到了经常在敌后游荡的夜不收的欢迎和推崇不过此时韦老二受的是钝器的重击而导致内出血急救包排不上什么用场,只能暂时把他平放在一盘处置好了韦家兄弟后古晨才有空打量了一下屋子,在屋子里的大炕上一动不动的躺着一名面目被长发遮掩看不清样子,全身赤裸呈现一片青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