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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禁情错关女牢房里的男囚-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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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正说笑着,忽听习红在岗上喊小倩:“寝室长叫你快回来,监狱长和指导员上来了。”小倩听了,一溜烟地跑走了。

    望着小倩的背影,王小叶笑道:“溜得像兔子一般快。”

    张君宜问大家:“监狱长和指导员是不是来检查我们的活干得怎么样?”余小平将手中的一把草甩出去,说:“检查部检查不都一样?这拔草的活谁个不会,又不是造飞机大炮。”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干着活,却不见刘海峰和魏兵过来,卫新月腿快,跑到岗顶的一块岩石背后看看,也没有刘海峰和魏兵的影子,可能转别处去了,慢慢回到地里说:“监狱长和指导员早走啦。”宋露露说:“监狱长和指导员才不管我们干活呢,我们干活由大队长负责。”

    因为不是整个地里的草都拔去,只将每棵血公蔓四周的草拔掉,活就干得很快,七八个人半天能干好几亩地。本是从岗顶上往下拔草的,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岗下,再绕着岗脚下走,正好这一片是乱石滩,高高低低的岩石一大片,岩石缝里,长满各种乱藤野草,也有血公蔓,只是不太多,因为土少石头多不容易开垦,更不容易压藤长新苗,所以这一片就放弃了。

    几个人绕过乱石滩,1号住室里的几个人也到了岗下,两个住室的人就合到一起了。黄小娟先打招呼道:“还是你们住室里的几个人热闹,我们在岗子这一边就听到了。”

    余小平笑道:“那是当然,我们住室里的女人最浪嘛。”

    王小叶立即反驳道:“是你余园长最浪,别往别人身上糊。”

    孙清艳问道:“余小平什么时候成了余园长啦?”

    王小叶道:“你们忘啦,那次吃晚饭时大队长说让余小平开菜园种菜,她不就是园长了?”孙清艳“哦”了一声,说:“我当时没有在意。”余小平笑道:“等我的菜园种上菜了,我请你们一起来吃黄瓜和西红柿。”

    宋露露立即插嘴道:“应多种一些地瓜,我最爱吃的是地瓜。”余小平道:“净说瞎话,你宋露露最爱吃黄瓜。”宋露露瞪余小平一眼说“你知道个屁,我最爱吃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吗?”余小平依然道:“你最最爱吃黄瓜!”宋露露道:“是地瓜!”

    “黄瓜!”

    “地瓜!”

    不爱插嘴的张君宜笑道:“你两个人挣的没劲不?”问余小平:“你怎么知道宋露露爱吃黄瓜?”

    余小平笑道:“黄瓜像男人的那东西,她宋露露做梦都在吃哩。”

    女人们都大笑起来。

    宋露露的脸倒红了起来。旁边的白楠灵叫道:“还真是的呢,大家看,宋露露的脸红啦。”

    宋露露踢了白楠灵一脚道:“没你说的话,滚远点。”白楠灵一机灵地跳开了。

    众人又笑了一阵,小倩对卫新月道:“吃了晚饭别睡那么早,我们坐岩石上看月亮。”卫新月道:“今天初几,月亮不亮,有什么看的?还不如睡觉。”小倩说:“月亮不亮才有看头呢,等月圆的时候人都在外面坐着,叽叽喳喳的烦人。”卫新月道:“你天天大大咧咧的才烦人呢。”

    习红却笑道:“小倩讲的也有道理。月亮不圆的夜晚会出现错觉,我小时候就听过一个笑话。”卫新月立即叫道:“什么笑话呀,快讲出来听听。”

    余小平训卫新月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总是咋咋呼呼的,你不会稳定成熟一些?小心以后回大陆没有男人敢要你。”

    卫新月对余小平道:“去去去,大人说话别插嘴。”余小平嘿嘿笑了:“乖乖,臭妮子还真长大了呢。”

    卫新月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又对习红说:“习大姐别理她,讲你的笑话。”习红笑道:“还是你们的住室里热闹,若是别的住室里的人这样说,早就吵起来了。”白楠灵说:“所以我们住室从来不寂寞。”卫新月推白楠灵一把:“别打岔,听习大姐讲笑话。”习红道:“笑话就叫‘白裤衩,苟 俏倚∈焙蛟谙缦挛依牙鸭姨降摹!崩钛徘傥实溃骸鞍卓泷檬鞘裁炊鳎俊庇嘈∑郊コ暗溃骸罢媸窃诖蟪鞘欣锍ご蟮模卓泷镁褪前咨目阃贰O缦禄啊!�

    习红点点头:“一点也不错。我姥爷说他年轻时候家里很穷,就跟村里十五六个壮男人一起当挑夫,人们都说纤夫最苦,其实挑夫比纤夫还苦。一年到头挑着一百多斤的胆子跑来跑去,冬天脸皴得像老松树皮,夏天因为出汗多,长光着上身穿着短裤,大腿以下,腰以上晒得黑黝黝的如同铁疙瘩。有一次夏天给一个商人往县城里挑盐,为了赶时间,顶着火一样的太阳赶路,每一个人虽然都只穿着一件裤衩,但走不多远身上就像水浇的一样,湿裤衩缠在身上很难受。正好走在山间,没有村子,于是队长就提议大家脱光光走路,大家听了都同意,就把身上唯一的裤衩也脱了。”

    余小平道:“十几个男人光着屁股挑着担子走路才好看呢。特别是裆间的那一挂东西,随着走路······呵呵。”余小平大笑起来。 

好事成瘾 (三)

余小平道:“十几个男人光着屁股挑着担子走路才好看呢。特别是裆间的那一挂东西,随着走路······呵呵。”余小平大笑起来。

    宋露露骂道:“眼气死你个浪女人,又想到男人的那东西了。”

    王小叶也幸灾乐祸地笑道:“老余若不想男人的那一挂东西,就不是她余小平了。喂,老余,我说你天天想男人的那一挂东西,累不累呀?”

    余小平满不在乎地嘿嘿笑道:“一想到男人的那东西就兴奋舒服,哪还有机会累呀。若整天憋住不想那才叫做······

    “习红你接着讲。别听余小平骚浪货打岔。”宋露露对习红道:“往下呢?”

    习红笑笑继续讲道:“一群男人就这样都光着身子挑着担子赶路,一路是还真没有遇到一个人。渐渐地天黑了下来,他们来到离一座小镇不远的地方歇脚,吃一些东西,喝一些水,天就黑下来了。队长说,天黑,别人也看不清我们到底穿没穿衣服,我们还依旧光着身子过小镇怎么样?十几个人听了都笑道同意。于是他们又挑起担子继续走路。”

    小倩道:“这一群男人也够淡胆大的,就不怕别人看到?”

    孙清艳笑道:“别人看不到的,过去夜里没有电灯也没有手电筒,家家户户都是点油灯,三四尺远就书上的字了。在外面两人相遇,不穿衣服就是面对面看不清的。”

    “真是这样的。”习红说:“一行人进小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一钩弯月在西天上空悬挂着,像一把镰刀一般。十几个人挑着担子穿街而过,正是吃过晚饭的时间,因为天气热,街两旁的住户,男男女女都坐在自家门前乘凉,看见一行挑夫经过,都感觉非常奇怪。一个女人先说话道:这一群挑夫真是特别,怎么穿的都是一样的?别一个女人道:是呀,都穿着相同的一件白裤衩不说,而且裆里都补着一样的一块黑补丁。”

    习红讲完大家又笑一阵。

    吴丽丽叫道:“我们只顾说话,已经过了收工的时间了,我们赶快走要不就迟到了。”孙清艳听吴丽丽一说,也忙招呼自己住室的几个人往回走。两队相距七八米急急回监狱大院。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淡习惯。吃过晚饭,女犯们依然三四人一簇五六人一堆分散在监狱大院里,或说或笑像归林的鸟雀热闹一番。

    西天的夕霞已经快消散了,大面积的晚霞已经渐渐收去,只是太阳落下的地方还一片通红,映出海波漾动处如同一座辉煌宫殿;而正西方一钩弯月已经高高悬挂在半天空中。

    于是开始有人陆续回住室拿起洗脸盆毛巾去洗澡。

    等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女犯们都安静地呆在住室里了,亦有住室里说笑声阵阵飘出了,成了公蔓岛自从凸出海面以来最富有热情最精灵的声音。

    天一黑,女犯们就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睡觉,无论你困不困都得睡觉,因为在黑洞洞的住室里你能干什么?

    卫新月没有上铺躺下,一个人在门口转着小圈子慢慢碎步闲跑,正跑跑反跑跑,正走走反走走,也是寂寞的一种消遣方式。这样过了半个小时,也回住室爬上铺脱去衣服钻进被窝。

    大铺上,宋露露、白楠灵和余小平三人还在闲讲习红讲的挑夫的事;王小叶、张君宜和吴丽丽在小声说着话;李雅琴则没做声,这一会儿倒安静了。

    卫新月刚躺在下,小倩叫了一声卫新月出现在门口残月的微光里。卫新月应道:“我睡啦。”小倩道:“说好的玩一会再睡,怎么就睡了?”摸索着走进房来。

    走到铺前又叫一声卫新月,卫新月又应了,小倩移到卫新月铺位前退去鞋趴在余小平和卫新月之间,余小平往另一边挪了挪,说:“黑洞洞不睡觉,啥玩的?”小倩道:“外面月亮亮着呢,又凉爽,比躺在铺上舒服。”余小平哼一声道:“既然舒服你不在外面舒服,爬上铺来做什么?”小倩嘿嘿笑道:“我一个人像野猫一样啥玩的。”

    卫新月闻到洗发膏的味道,问:“洗头啦?”

    小倩说:“洗澡了,今天洗澡的人多,要不怎么现在才来呢。”又把手按在卫新月胸上说:“你闻闻这是什么花。”

    卫新月伸手摸到小倩的手臂,再慢慢地摸到小倩手里的花,放在鼻子下闻闻,似菊花香又不像,似丁香也感觉不像,香味太淡了,用另一只手摸摸花朵,有小酒杯那么大,问:“我闻不出来,是什么花?”

    小倩道:“我不认识,中午收工回来看见一片岩石间有几朵这样的花,就掐了回来放,用瓶子灌上水养着。”宋露露说:“岛上的野花多得很,谁知道是什么花?”小倩说:“这花的红瓣黄蕊,不像其他花,很好看的。”余小平接过话道:“漂亮得像宋露露又有什么用,现在黑洞洞的谁看得见?”卫新月道:“不给你了,我放在枕头下。”就把花茎压的枕头下,花留在外面。

    宋露露嘻嘻笑道:“放在枕头下,是不是夜里想做一个春梦呀?”

    “宋露露就会老母猪吃蜀黍顺杆子捋。”余小平的土俗语又出来了,“公蔓岛上一年四季没有春天,怎么做春梦?”

    卫新月就问:“余大姐,什么是老母猪吃蜀黍顺杆子捋?蜀黍又是什么?”

    “呵呵,就凭小妮子叫一声大姐,我告诉你吧。蜀黍是我们农村人的叫法,就是高粱。懂了吧?”余小平三分得意地问:“你见过老母猪吧?”

    “废话,”宋露露插嘴说:“谁没有见过老母猪?除非老母猪没有见过人。”

    “别插嘴。”余小平道:“你见过老母猪,但见过老母猪吃蜀黍吗?”

    卫新月和宋露露同声说:“没有。”

    “你们想想,蜀黍长得一丈多高,老母猪能吃得到蜀黍穗吗?当然吃不到。”余小平清清嗓子说:“老母猪并不傻,用嘴轻轻咬住蜀黍杆,顺着杆子往一旁滑去,一直滑到蜀黍穗便可以吃起来,吃完后嘴一松,蜀黍又弹起来站着,但蜀黍已经被它吃掉了。”

    “老母猪好聪明。”小倩却问:“为什么说是老母吃蜀黍猪而不是猪吃蜀黍顺杆子捋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村里人常这样说的。”余小平嘿嘿笑道:“大概是老母猪爱吃庄稼的缘故” 

好事成瘾 (四)

 宋露露嘻嘻笑道:“你卫新月把花放在枕头下,是不是夜里想做一个春梦呀?但在各个荒岛上没有春天只有夏天,你做春梦也白做。”卫新月听了对宋露露道:“不和你个浪女人说话。整天就是男人男人的,我看你是想男人快想神经了。”卫新月不再理别人,让小倩和自己并坐在被窝里,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小倩和卫新月闲说了个把小时,见其他人都睡了,也回住室睡觉。卫新月也脱了衣服睡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露露因身上要来,总感觉小肚子有些坠胀,听别人说多喝水,睡前喝了两三杯水,现在要起夜方便,迷迷瞪瞪坐起来。

    癔症了五六分钟,忽听到外面嗡嗡乱响,是有非有的,也没有在意,就迷着两眼正要下铺去,忽地听见远处似万马奔腾,声音时远时近。宋露露以为是自己的耳鸣,双手捧住脸,两个食指塞入耳朵使劲揉揉松开再仔细一听,外面的声音更响更大,似钱海大潮卷来一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吓得大声惊叫起来:“快起来,都快起来,要出事了!”

    宋露露怎么一大叫,其他人都忽地做起来。吴丽丽问:“出什么事了?”宋露露道:“你听——”

    吴丽丽和几个人一听,轰轰隆隆的响声由远而近,像数十列火车一起奔来,又似山峰倾塌泥石流拍岸狂卷一般。宋露露惊叫道:“海啸,是不是海啸?”吴丽丽说:“不会是海啸,海啸是地震引起的,但我们没有感觉有地震发生。”

    余小平喘几口气道:“会不会这个岛要沉进海里去?”

    卫新月吓得扑到白楠灵怀里,颤颤地说:“快叫大队长来。”白楠灵毕竟是一个男人,拍怕卫新月道:“没事,没事,估计一会就过去了。”

    几个人正不知怎么办,吴丽丽突然叫道:“是台风,快去把门关上!”

    白楠灵一听,推开卫新月,跳下铺顾不了穿鞋子,好歹对住宿里熟悉,虽没有黑洞洞的,几步跨到门口摸着门关上,正要去关窗子,吴丽丽已经跨到窗子前在关了。张君宜却叫道:“我洗的衣服还在廊檐上”也跳下铺要出去收衣服,正与白楠灵撞了个满怀。白楠灵说:“我出去给你取。”转身开了门出去。

    吴丽丽关了窗子,见白楠灵出去取张君宜的衣服,站在门口一手扶门边往外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忽地一阵风夹杂着尘土海醒窜来,门咣当一声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门把吴丽丽带了一个忽闪,吴丽丽伸手推住门叫道:“白楠灵快回来!”

    白楠灵已经取了衣服,几步跨进门。吴丽丽一松手,门咣当一声自动关住了,震得整个房子嗡嗡直响。吴丽丽和白楠灵慌忙爬上铺。

    此时外面的声音更大更响了,整个房子就像沉在浪涛中的一只木桶,人像坐在木桶里,说话声小了别人就听不见。几个人偎坐在铺上,颤颤抖抖地不敢说话。

    在恐惧中熬过半个多小时,声音慢慢地小了,又过了十几分钟,便一切安静下来了。

    几个人深深出来一口气,卫新月第一个叫道:“吓死我了。”半天,宋露露也道:“把我的一泡尿也吓没了。”

    白楠灵又要下铺,卫新月问他干什么,白楠灵说:“我开门看看,到底是不是刮台风了。”卫新月拉住白楠灵道:“我也去看看。”

    两人摸索着到门旁,侧耳听听没市民动静,轻轻打开门,同时探出头看看,除了尘土味和海腥味,即平静又安静,和往日没有两样。两人就走出门,站在门口仰天张望,只见天上晴朗无比,夜初那一钩弯月早已经落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星星像筛子眼一样稠密。

    李雅琴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了?”

    卫新月说:“除了满天星星什么都没有。”

    王小叶问:“下雨了吗?”

    卫新月说:“地上干的,好像是没有下雨。”

    两个人回到房里关上门,爬上铺。余小平肯定地说:“一定是龙王路过这里,否则不会有这样大的风。”

    张君宜反驳道:“龙王路过应该有雨呀?”

    余小平说:“可能龙王不想下雨,也可能是旱龙王。”

    吴丽丽说:“专家讲的一点不错,公蔓岛上是台风经常光顾的地方,要不,全岛是不会长不出一棵高一些的树木的,因为树木一长高就被台风拔去了,时间一长,能长高的树木就绝种了。我估计刚才的风有十三四级。”

    余小平立即问道:“我上学时书上说,风分为十二级的,怎么会有十三四级?”

    李雅琴道:“你说的是陆地,陆地内十级风就很少见,但在海上十八级风都有,那叫飓风。”

    余小平叫道:“乖乖,十八级大风不把人吹天上去?看来我还得再吃胖,免得我们白天在地里干活时突然刮起大风,把我刮没见影了。”

    因大风的席卷,几个人再也没有睡意了,大家纷纷争论刚才的大风刮起的原因,余小平就坚持是海龙王路过此地引起的,要不哪有这么大的风,简直要把房子吹跑了,卫新月也跟在后面支持;宋露露和李雅琴王小叶三人一起嘲笑余小平不懂得科学,尽是瞎胡侃,张君宜和吴丽丽睡挨着,说着刮这么大的风怎么没下雨?海岛上的天气就是怪异;白楠灵本来站在宋露露一边的,卫新月狠狠踹了他一脚,白楠灵才站在余小平一边,却又受到宋露露李雅琴和王小叶一番数啰戏骂。 

好事成瘾 (五)

大家坐在铺上一直侃到天亮。

    窗外微微亮的时候,余小平第一个先爬了起来,穿了衣服,一边扣上口子一边往外走说:“我看看外面到底被风刮成什么样子,有没有房子被刮歪。”其他人也都先后爬了起来走出房外。

    天才蒙蒙亮,好多女犯们都先后起来了,站在门前议论昨夜的大风。整个监狱大院被大风扫得如同大水洗过一般干干净净。

    刘海峰魏兵和梅倚晴已经在监狱大院里转了大半天了,昨夜的大风也让他们惊异不已,早早地起来寻看各处,女犯们的住室还不错,因为住有人,及时关了门窗没有被大风破坏什么,但其它没有住人的房间没有关闭的门窗都被大风刮掉了,有的已经刮得找不到踪影,大约被刮海里去了。有的室内的东西也被对流风刮得满目狼藉。

    刘海峰魏兵梅倚晴三人早已经在监狱大院里查看了,他们也被半夜怪异的大风搅得没睡好,早早的起来检查情况,一一问询了每一间女犯们的住室里的情况,还好,因为是夜里刮风,人们都在房子里睡觉,没有出现什么人员受伤问题。

    刘海峰叹道:“真是见鬼了,怎么毫无预兆地就突然刮起这么大的恶风?”梅倚晴说:“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惊呢,我以为是发生了海啸,要将整个小岛摧毁呢。”魏兵却对两人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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