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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佑目瞪口呆。
小张氏捂住嘴,不敢置信。
这样的道歉态度比不道歉更加恶劣,可是又让人挑不出任何错误。
马秀英才不管几人的表情,扬长而去。她现在有了影卫组织,将来还能从沈万三那里获得大量分红,如果大张氏真要赶她走,她绝对会挥一挥手,不带走郭府半根丝线。
过了半晌,大张氏才捋直了舌头,吱嘎吱嘎地咬着牙,“你们看看这死丫头的态度,还不让我赶她走,留着作甚?等她把这个家搅翻天吗?”
“她既然说了不会纠缠天叙,大姐你还担心什么?没有过错就把人赶出去,别人会笑话俺们欺负孤女,再说姐夫那边也不好交代。”张天佑懒得再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有那功夫听大张氏抱怨,不如回去逗哄儿子。
小张氏劝慰几句也走了。
唯有郭天叙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大张氏骂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见,脑海里一直响着马秀英的声音,“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喜欢郭天叙,别说做妾,就是做妻也永远不会嫁给他!”
守候在屋外的郭家姐弟一见马秀英出来立刻骂道:“贱人,真不要脸,竟然敢勾引大哥。”
“贱人骂谁?”
“骂你!”
“哦,贱、人、骂我……”马秀英拖长了语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三人。
“小爷打死你!”恼羞成怒的郭天爵一脚踢过来。
马秀英反手扣住郭天爵的脚腕,顺势推到郭家姐妹身上,三人当即串成了滚地糖葫芦,哀声四起。
跟着出来的张天佑青筋直冒,连忙扶起郭家姐弟,怒视马秀英,“你又在干什么?”
马秀英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蔑地笑道:“他们说我勾引郭天叙,郭天爵还想打死我,舅舅你认为我要不要给他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天佑气结,“你,你赶紧回你屋去,你们几个也不要再提今天的事。”
“舅舅,你为什么放马秀英走?”姐弟三人很不服气,非要讨个说法。
“还嫌不够丢人吗?”张天佑看着几个不争气的侄子,有气没处发,飞快地走掉。有时候他真怀疑几个侄子是不是傻的,每次都占不了便宜,还每次都要跟马秀英过不去。
马秀英走出大张氏的院门,袁兴立刻迎上前,打量着她略微凌乱的鬓发,担心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碰到一群神经病而已。”马秀英无所谓地耸耸肩,想起大张氏一副便秘的表情,挨了耳光的脸颊也就不那么痛了。
袁兴蹙起的眉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放松,“姐姐,我们离开郭府吧,府里的人对你一点都不好,我们现在出去也不会饿死,何必在这里受气。”他早就想叫马秀英离开了,否则待在郭府他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也没有求娶李儿的能力。
马秀英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的天空,叹气道:“还不到时候啊,小三没回来我们就没钱用,我义父也不知道有没有起义……”
袁兴以为马秀英是要等沈万三归来,便闭上嘴巴默默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林瑛园,郭天叙扔下的鸟笼还在门口,水和小米撒了一地,那只红嘴鹦鹉在笼子里不安地跳来跳去。
马秀英眸子一亮,嘿嘿笑道:“咱们把这只鸟烤了吃。”
袁兴瞪大眼,这么漂亮的鹦鹉拿来烤了吃?再说那点肉还不够塞牙缝呢。
“我开玩笑的。”马秀英捡起鸟笼,将鹦鹉捉在手上看了看,突然往上一抛。没了束缚的鹦鹉振翅疾飞,不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收回视线,马秀英对袁兴认真地说道:“别急,很快我们也会像这只鹦鹉一样自由自在!”
“希望这天早点来临。”袁兴望着远去的鹦鹉,喃喃说道。他不能预测未来的事情,无法做到和马秀英一样乐观。他心中隐隐担忧,这次彻底得罪了郭天叙和大张氏,这两人都是心胸狭窄的人,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马秀英。
可能是张天佑警告了众人,那天发生的事并没有在府里传开。
倒是马秀英在去探望小张氏的路上,碰到了大张氏身边那几个曾经想对她动手的仆妇,几人再无从前的跋扈猖獗,话都不敢多说,见鬼般的掉头就走。
这些狗仗人势的仆妇啊……马秀英摇摇头,一路笑着进了小张氏院子。
小张氏盯着她发愁,“你这脾气啊,就不能忍一忍,得罪了夫人能有好果子吃么?”
“我得不得罪她,她都看我不顺眼,”马秀英无所谓地笑笑,“义母,您就别为我担心了。”
“唉!”小张氏除了叹气也别无他法,拿了一些银两塞进马秀英手里。
马秀英没有拒绝,她正是缺钱的时候,影卫组织的庞大开支早就入不敷出,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借了姚天僖多少钱了。
小张氏不放心,又叮咛一遍,“你义父不在,我也说不上话,你以后还是避着夫人和大少爷,不要再和他们吵架了。”
马秀英没有再接这个话题,沉默片刻,踌躇道:“义母,我想跟您说说天爵的事。”
“天爵怎么了?”小张氏顿时紧张起来。
感念小张氏对自己的好,马秀英有些话不吐不快,“天爵是您的儿子,您为什么不亲自抚养他?我看他对夫人比您还亲厚。”
小张氏神色黯然,“他打小喜欢和大少爷玩,夫人也对他挺好,并没有苛待他,他跟夫人生活比跟我这个姨娘有出息。”
见小张氏不明白,马秀英只得把话挑明,“我给您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个嫡母对亲生的儿子管教非常严厉,却很疼爱其他妾室生的孩子,从不打骂庶子,事事都如庶子的意愿,给庶子优渥的生活……所有人都称赞嫡母心慈。结果到后来,亲生儿子长大成材,庶子却成了懦弱无能的纨绔子弟……您说这个嫡母到底是心慈还是手段高明?”
小张氏的脸一下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呆滞地靠着椅背,仿佛在回忆从前的一幕一幕,许久才发出一声压抑地喘息。
马秀英有些不忍,她揭穿大张氏捧杀郭天爵的目的,一是报答小张氏对自己的关怀,不愿见郭天爵被大张氏培养成废材;二是希望激起小张氏对大张氏的愤恨,给大张氏制造一些事端,免得大张氏逮着空报复自己。至于郭天叙会不会报复,马秀英压根没放在眼里。
看着小张氏伤心的落泪,马秀英微微愧疚,嗫嚅道:“也许是我多想了,毕竟天爵也是义父的孩子。”
“不,是我以前没瞧出这里面的名堂,她是我姐姐啊……”小张氏没有再说下去,疲惫地闭上眼睛。
马秀英离开的时候,隐隐听到屋里传来哭泣声,她没有回头去安慰小张氏。她虽然利用了小张氏,但也确实在帮助小张氏,以后小张氏是继续懦弱下去还是为了儿子奋起反抗就不管她的事了。
或许是马秀英的计谋起了效果,小张氏为了敦促郭天爵刻苦学习天天拿着棍子追撵。郭天爵从小散漫惯了,哪里吃的了苦,动不动就跑去跟大张氏诉苦,小张氏也在大张氏面前哭哭啼啼骂儿子不懂事。大张氏一心想把郭天爵养废,哄了小的又劝老的、安抚了老的又骗小的……这种情况隔三差五就在郭府发生一次,闹得大张氏委靡不堪,连腾出手收拾马秀英的精力都没有。
第八十二章 通番贸易返航归
二月二龙抬头,这天陆小倩亲自到郭府相邀马秀英出府踏青。大张氏精神不济,加上不好得罪陆小倩,便勉为其难同意马秀英出门,她甚至还想让两个女儿也随同游玩,不过被陆小倩婉转拒绝了。
走出郭府,马秀英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心情好看什么都是好的,马秀英就觉得今年苏州的春天特别美丽。
明媚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非常舒服,棉花糖似的白云懒洋洋地飘荡在空中,柔和的微风犹如情人的低语在耳边呢喃。
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郁郁葱葱,仿佛披上一条绿色的绒毯,各种艳丽的花朵点缀在其间,就像绒毯上精美的花纹。
近处田地里绿油油的麦苗不时荡起一片片碧浪,星罗棋布的水渠如同镶嵌在碧浪上的钻石,闪着璀璨的光芒。树木悄悄抽出新枝条,鹅黄色带着绒毛的嫩叶让人一见就忍不住心疼。桃树、杏树、梨树都探头探脑伸出花骨朵,似乎只要有人上前轻轻呵一口气,它们就会颤巍巍地绽放。
最让马秀英高兴的是,沈万三今天返航归来。陆小倩是专程约她一同去迎接沈万三,姚天僖已经在刘家港码头等候两人。
码头上驻留了许多迎接亲人的家属,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喜悦和兴奋。亲人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许多财富是他们这一年中最快乐的期盼。
陆小倩自然不必多形容,她为了迎接许久未见的夫君,特意穿上了最美丽的衣服,描上最精致的妆容,已做人妇的她愈发显得娇艳俏丽,往码头一站,来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偷偷相看。
姚天僖则穿了一件白色的交领罗衫,领口袖口都绣着云纹银丝滚边,腰间系了一条墨色锦带,头上束着一顶镶玉小银冠,整个人看起来气宇不凡。他泰然自若地立在码头上,对周围那些倚足停留、秋波暗送的女子视而不见。
马秀英平时见到姚天僖都是随意洒脱的装扮,此时见他穿得如此庄重,才恍然大悟,到底是贵族人家,气质神态果然比普通百姓优胜一筹,自己站在他身边就像个倒水丫鬟似的。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沈万三在红日碧水中驾着一艘快板船出现,他这次出海贸易历时小半年,途径占城、真腊、暹罗、苏门答腊等地方,小伙子完全变成一个黑壮汉,稚气的脸庞刻上了沧桑的皱纹,身上带着浓浓的海腥味,挠挠头皮就能掉下一撮盐粒。
沈万三跳到岸边,还没站稳,马秀英就热泪盈眶,激动地扑过去,“小三啊,你终于回来了!”
沈万三浑身一抖,马秀英怎么比自己娘子还亲热,他瞄瞄马秀英已经长成小笼包的胸脯,犹豫自己该躲还是不躲。
“那是我夫君!”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陆小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进两人之间。
沈万三只得遗憾地抱住自己媳妇。
“我又不要他的人,我只要他的钱。”马秀英不满地撅起嘴,很快两只眼睛冒星星,小手很自觉地去翻沈万三的行囊,“我快穷疯了!小三你的钱呢,这次带了多少好东西回来?”
“都在后面船上,我是急着回来见你们……嗯,主要是见小倩。”沈万三嘴角一抽,又被媳妇的老虎钳伺候了,这种感觉真是痛并快乐着。他苦兮兮地抬起头,“怎么都穷疯了?郭家对你不好?难道天僖都不帮你?”
马秀英露出比沈万三更痛苦的表情,“就是欠了他许多钱……”
沈万三恍然大悟,佩服地瞧着被马秀英和陆小倩挤在后面的姚天僖:好小子,懂得曲线讨媳妇,等马秀英还不起钱就得拿自己抵债。哎呀,这样说来,他回来的很不是时候?他马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可是我的现钱没多少,都是货物啊,这些货物卖出去还得一段时间,所以我现在也帮不了你。”
马秀英立刻柳眉倒竖,大眼怒睁,吼道:“没钱你回来干什么?我现在就需要钱!钱!钱!”
陆小倩不答应了,反吼回去,“凶什么凶,富哥才刚刚回来,你都不让他歇口气。要多少钱,我给你!”
“那不一样,你的钱是你的,小三的钱是大家的……”马秀英被吼得蔫不拉几,越说声音越低。哼,等自己有钱了,统统换成铜板,砸死这个嚣张的富家女。
姚天僖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他的神情也略显窘迫,吞吐道:“小三,分红的事以后再提,你现在有多少现钱先借给我们一些,我们急用……”
前年姚天僖说要帮助穷苦孩子度过冬天,姚震之为了鼓励儿子多做善事,还资助不少银两。去年姚天僖转移了影卫基地,不好意思再向父亲要钱,况且姚震之也不会同意一直无偿帮助下去,所以这一两年姚天僖的积蓄都掏空了
可是现在影卫的人数越来越多,每月衣食住行开销都在几十两以上。姚天僖还没接管家族事务,平时的月例奉钱远远不够,即使他偷偷当掉自己房里几个古董瓷器还是填不了这个大窟窿。沈万三再不回来,他和马秀英都打算典当衣裤了。
沈万三大吃一惊,难道自己才走半年姚家就落魄了?这些名门望族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钱还装清高,没钱还看不清商人,清高有什么用,能填饱肚子吗?说不定姚天僖现在穿的这身好行头都是饿了几天粮才凑出来充门面的。想到姚天禧从贵族子弟落魄成穷人,沈万三当即哽咽道:“兄弟,别怕,以后有我!”
“以后再说以后,现在先掏钱,庄子上还有几十口人等着吃饭呢。”马秀英可没心情欣赏沈万三的兄弟情深。
“几十口人?”沈万三懵了。就算姚天僖和马秀英未婚生子,再能生也不可能半年生几十口人吧?
姚天僖附在沈万三耳朵边低语几句。
沈万三顿时眼睛一亮,“影卫?我也要!”
“可以,直接要培训好的人五百两一个,要是送人来培训三百两一位!”马秀英笑得非常开心,以兵养兵,既能发展壮大影卫组织又不愁资金来源,何乐而不为!
沈万三想要影卫的想法提醒了马秀英,前世不是流行保镖公司吗,她索性也办个影卫集团,最好的人才当然得留给自己效力,那些脑子不灵活、功夫一般般的就雇佣给有钱人做保镖。
这个计划立刻在“中原合伙人”股东会议上通过,沈万三强烈要求入股,做了股东想要多少影卫就有多少影卫,否则五百两一个岂不让沈万三肉疼死。他出去闯荡了一番,水寇、骗子、海盗都遭遇过,好几次甚至差点死在海上,才知道挣钱多么艰辛,现在吝啬得恨不得一个钱掰成两个用。
马秀英也需要大量资金的注入,两人一拍即合,“万秀”影卫集团正式成立。马秀英还在影卫集团下建立一个子集团,子集团所有的影卫只录属她一个人,子集团就交给木龙生和逊影管理。
姚天僖对集团一事兴趣缺缺,并没有入股进来,陆小倩和沈万三是一家人也不用掺和。剩下马秀英和沈万三为了大东家一职争得面红耳赤。沈万三自持钱多要做老大,马秀英坚持不肯把自己辛苦组建的影卫集团拱手让人。
最后还是姚天僖做和事老,劝说沈万三做万秀影卫集团的大东家,马秀英做万秀影卫子集团的大东家。两个大东家相互瞪了一眼,勉强接受了这个建议。
有了沈万三的资金注入加上马秀英分红得到的钱财,影卫组织迅速扩张起来。
反正沈万三家里地广粮多,马秀英就毫不客气地挑了一个大庄子安置影卫成员,并以成本价购买了许多粮食囤积起来。
沈万三拨着算盘,大叫:“亏了亏了,这些粮食我能赚好几倍钱呢,还有庄子的租赁费……”
马秀英奸笑,一句话堵回去,“羊毛出在羊身上,粮食这头你少赚了一点,影卫那头你就少花费一点,你真笨,连这个帐都不会算。”
我笨吗?沈万三被忽悠得稀里糊涂,回到家细细一算账才发现自己上了马秀英的当,粮食是自家的,影卫集团是两个人的,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对等。无奈他当着姚天僖的面答应了马秀英的要求,此刻再反悔未免让人轻看。
一不小心就成了大东家的马秀英忙得不可开交,对于万秀影卫子集团招收的每一个小孩她都必须亲自审核。前世审问犯人的经验让她能轻易查探出每个小孩内心的真实想法,这对影卫集团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收进一些意志不坚、胆小怕事或者自私自利的人不仅不能壮大集团,反而会给集团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出府对马秀英来说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冬天她可以裹着李儿的外套冒充李儿跟姚天僖混出府去,春夏衣着单薄就不方便冒充了。
还好姚天僖想出办法,对姚震之说自己想要招几个丫鬟、小厮。借着此般理由把影卫集团收到的人才一个个带进府,让马秀英审核后再带出去。
第八十三章 父母逼婚凉儿心
姚天僖如此频繁的带人进出再度引起了姚府上下注意。
仆人们战战兢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服侍主子,唯恐少爷挑中别的丫鬟小厮,让自己失业。
姚震之、姚夫人皱起眉头,觉得儿子如此行事大为不妥,传问李儿可知少爷此番作为的用意。
李儿早得了姚天僖的授意,一问三不知,只说少爷或许是怜惜她一个人打扫清风苑。
姚夫人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儿子和李儿已经有了进一步发展,儿子懂得心疼人是好事,何必遮遮掩掩呢。
她都准备叫牙婆带些人进来瞧瞧,但是姚天僖非说想要亲自挑选几个合适的仆人。夫妻俩难得见儿子对一件事如此上心,又考虑到清风苑只有李儿一个丫鬟,便同意让儿子自己挑选。
谁知姚天僖一折腾就折腾了半个月,瞧这架势还打算继续。不就是挑几个丫鬟小厮吗,又不是挑媳妇,至于这么麻烦?府里一天到晚进出十几个陌生人让夫妻俩感觉很不舒服,他们觉得有必要说道说道儿子了。
这一天,姚天僖给父母请安的时候,姚震之忍不住训斥道:“你这段时间做事为何如此轻佻,不好好读书整天折腾些什么?马上要科考了,你有没有做好准备?嗯,你娘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想要科举之后再迎娶,是不是?”
“孩儿不打算参加科考。”姚天僖避重就轻,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有意中人。
姚震之气道:“那你想干嘛,真要做个田舍翁混吃等死?你看看你现在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妇人内宅的事你操心什么?你想要丫鬟小厮可以让你母亲帮你挑选,何必自己跟那些人接触?”
姚夫人嗔怪道:“好了,好了,儿子哪有你说的那样不堪。不就是挑几个丫鬟小厮嘛,多大的事。”
“慈母多败儿,你不要再纵容这个逆子。”姚震之提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