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命该如此-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想大不同于他的以往,人人都追求金钱,他便觉得金钱的可贵;人人都追求名利,他便觉得出头的风光;人人都要表现,他便觉得堕落的可悲;人人都在现实中沉默,他大约也要学聪明鸟飞在后头。于是忘记了但丁,想着走自己的路时,有很多别人的眼光,很多别人的说法。怨天尤人之情油然而生,陈晓飞忽然觉得自己爱情失败事业失败,还走入了别人的圈套中。其实自己是一直在失败中行走着,一味的抗争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安慰,而这一简单的愿望他也未得实现。

  但他真的放弃了理想么?他能放弃了那崇高的信仰么?他能放弃这生活么?

  陈晓飞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消沉,只是在他的言谈举止中,闪光的棱角已经渐渐隐没。生活就是生活,现实得使人的大脑失去了幻想。但即使真的失去了幻想,他也得停止堕落,决心是坚定的,然而这决心还未存活得五分钟,谭永菲来了。

  “大哥,我知道大妈今晚不在,便来找你玩,陈晓友今天下午去他老表家了——我去你的房间里看看,好么?”她说。

  “谭永菲,我警告你,离开我!”陈晓飞几近发怒。

  谭永菲冷冷笑道:“怎么,要杀我灭口啊,你没这个胆,你是想改过自新吗,没机会了,你的肮脏的灵魂像我的一样,不会再变得干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天晚上你在我床上不是表现得那么的热烈,怎么?想白尝一次甜头,没门!好啊,你要改习归正,我成全你,我现在就走,我去跟陈晓友说,跟别的人说你跟我在床上时表现得多么的出色,你捅得我有多爽——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已经被水淹到半腰,不怕被淹死,倒很乐意带着你一起死。”说完要出门而去,陈晓飞的决心夭折了,追出门,抓住谭永菲,“求你。”他说,他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谭永菲的声音变得轻柔了,顺势抱住了陈晓飞,陈晓飞又觉得,一双眼睛盯住了他们,赶忙拉着谭永菲进了屋,紧关了门,拉熄灭了电灯,可是在黑暗中那双盯着他们的眼睛还存在,是陈晓友的还是阿芬的,还是李清的。陈晓飞全身颤抖着,“求你,求你不要分开我和阿芬。”陈晓飞深知,失去了阿芬自己或许便会死去,他离不开阿芬,这种依恋的感情深到宁愿卑鄙的去欺骗她。

  谭永菲说:“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不会阻止你与任何女人接近。”陈晓飞接着这句话做起肮脏的勾当。与此同时,他家的院子里有一个孤单的身影,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截枯树枝。他似乎在思索着问题,似乎在做着难以做的决定,最后,这个身影动起来了,像鬼魅般的被夜风吹着向院外缓慢地飘动,他痛苦地咳嗽起来,痛苦地将影子弯成了一张弓。他心中在不停地追问着:飞哥,飞哥,怎么会是你?

  接着,陈晓飞家的院子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孤单的身影,她徘徊着,轻柔的步子踩枯叶,激起沙沙的响声,敲击着她的心灵。她痛苦的蹲下了,捂面轻声抽噎,她在想,陈晓飞啊,陈晓飞啊,你怎么如此肮脏?

  她突然也像是下了决心,离开了,回到家里,对她的父亲说:“爸,我答应这门亲事。”

  过了几天,陈晓飞才听到李清订婚的消息,并且将于不久后结婚,男方结过婚,还带着一个孩子,但听说很有钱。

  一切李清都不在乎,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太失败,深爱的两个人,一个太懦弱,一个太卑鄙。她已不相信真情,就像别人口中说的:人出世便是为了长大,长大便是为了结婚,结婚便是为了生孩子。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婚姻问题,为什么要冠冕堂皇上那些童话般的爱情色彩,太虚伪了。结婚只是结婚,只要他是个男人,用不着选王子一般费劲。

  李清点头时心在流血,但却豁然了,既然认为了爱情虚伪,婚姻才现实,现实的婚姻将会帮她消除掉一切的烦恼,她真的不嫌弃那个男人二婚,也不嫌弃他的长相。陈晓飞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君子,然而灵魂肮脏卑鄙残忍,连兄弟都不放过。

  她暗暗的流着泪,等着由少女向少妇过度,而陈晓飞的心中内疚着,他觉得自己深深地伤害了小红,也深深地伤害了李清。那天张明英从城里回来,脸上就布满阴云,心里愁苦着,叹息着,陈晓飞见状,张了几次口,才惴惴的问她怎么今天才回来。 

  “你姐生了——又得个女儿。”她还叹息着。

  “女儿有什么不好?”

  张明英不理他了,只是和他一起吃了晚饭,一个人匆匆的出去,到了半夜失魂落魄的归来,满是愁容的脸上多少生些怒气。她去找童韦凤要说法,童韦凤给了她的说法是陈晓艳会生女孩的最大原因就是因阿芬,因陈晓飞与阿芬纠缠着,所以带给他家邪气。她在这怒气里恨不能大骂阿芬一顿,然而明天阿芬竟来了,她是担心陈晓飞而来的,陈晓飞正不知所措,生怕母亲对阿芬骂出不好的话来时,意外的张明英这回对待阿芬竟像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好,弄得陈晓飞满头雾水。他不知道,泼辣的母亲昨晚经童韦凤的细密指点,知道用什么计策了。

  晚上,张明英叫阿芬去与她同睡,阿芬高高兴兴的答应了,陈晓飞却还想不出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阿芬一脸甜蜜的笑,总想起捕猎的人挖在路边的陷阱。但他又不好与阿芬说什么。

  夜深人静时,张明英估计陈晓飞已睡,与阿芬闲聊起来,说:“阿芬啊,你真是个乖女孩儿,我看着便如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我们娘儿俩个今天晚上好好的说说话罢?”

  “阿姨,您过奖了,我给你们都添了不少麻烦呢。”

  张明英叹道:“其实倒是我们对不起你啊,仔细的想想,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真对不起你们呀……”

  “阿姨,您有什么话要说么?”阿芬紧张起来了。

  “我知道,你和晓飞是有情有意的,以前我阻拦你们是我错了,你这么好的姑娘,晓飞还配不上你呢。你看他,读书不行,做事又不入人的眼睛,你跟了他一定会吃很多很多的苦,一定会后悔的……”

  “阿姨,我不会后悔的!”

  张明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哪会在乎他这些呢。可晓飞是我养大的,他有什么劣迹我最清楚了——你是心地太善良了,总是想迁就他,可这害你一辈子呀!”

  阿芬终于明白了张明英的企图是要用另一种方式阻止她与陈晓飞相爱,可是她知道自己离不开陈晓飞了,便不会轻易的放弃,于是说:“阿姨,我们之间只有爱,不存在迁就什么的,您放心吧!”

  “可是——唉——”张明英连连叹息,说:“可是,你真的完全了解晓飞吗,你相信他确实没什么瞒着你么?哦,晓飞可能已经和你说过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哄着你的。”

  “他告诉我什么呀?阿姨,我不明白。”

  “唔……这……”

  “什么事,您说吧。”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呀!你还记得前不久你和晓飞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吧,那时他在家里找了一个女孩,就是小红。后来他跟你好了,就把人家丢了,我本来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不应该再用这些话来影响你们,可是我又忍不住要跟你说这事——怪我,也怪那挨刀的,他不喜欢人家也就罢了,却偏对人家做出那样的事来,还是在与人家退婚以后。我还是前两日才知道的,人家的母亲来找我,见了我便不给我好脸色,还把那挨刀了骂了一顿。他那是应该挨骂,可是骂死了他又有什么用,只害得人家那么好的姑娘,未结婚便垫着大肚子,叫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啊——”

  阿芬轻轻的惊呼了一声,这太出呼意外了。她以为张明英是要用什么法子来阻止她与陈晓飞相爱,哪知闷在鼓中的事竟还有这般惊天动地,而且这样的事陈晓飞从来没对她提过。她仔细的回想以往,觉得陈晓飞不应该是那样的人,不愿相信张明英的话,可是她说得这么真切,并且她不可能为了阻止自己用人家一个女孩的名义来哄自己。阿芬便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所有的迹象又证明陈晓飞会有那样的行为,否则的话为什么他提的结婚的事那么久了却不再提了,为什么打电话时遮遮掩掩,为什么不让她来黄缪村寨。阿芬真正的感到心里很空虚,空虚得没什么可以填充,刹那间不知心中是悲伤失落还是无奈与愤怒,只有两行泪从脸颊流下,她也不知这是悲伤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只是觉得自己其实很蠢,到最后竟被陈晓飞骗得如此彻底和惨烈,张明英又说话了:“我本不该向你请求什么,你们既是真心相爱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那日我知道那件事后,心里总不是滋味。我想如果你与晓飞在一起了,哪个姑娘则多么可怜啊,她不知还活得下去不?可是要让晓飞跟了她,又不知要怎样的伤了你的心——唉,你瞧我和你说了些什么,这些话是能与你说的么?他要知道我说这些话给你听,不知怎样恨我呢。阿芬啊,他肯定是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所以你要原谅他,啊……唉,不知他又要怪我怎样的多嘴呢。”

  阿芬说:“阿姨,我不会与晓飞说这些事的——只是,他与小红还能和好吗?”

  张明英说:“应该能的——咦,你问这个干吗,你不要管我说的这些话……”

  “阿姨,我希望晓飞和小红好,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他了。”

  “你这是什么话,都怪我多嘴,晓飞要知道今晚我跟你说的话,不与我大吵大闹才怪呢。孩子,你别想刚才阿姨说的话了,睡罢!”

  “我不会牵扯进你的。”

  “别说了,睡罢,明天我还进城呢。”

  遂熄了灯,突然很高兴,黑暗中独自发笑。而阿芬的心已碎,她没想到陈晓飞竟瞒住她这么大一件事,他要说出来,自己不会怪他的,可他为什么要隐瞒?因他们之间还不了解,还不信任,还是有其他的?不信任不了解的前提下还有什么真爱呢?是不是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阿芬很悲痛的哭,又不愿当着张明英哭出声来,只能暗自流泪,想起小红,小红以后怎么做人,可是她自己以后又怎么做人?

  次日,张明英要进城,说是陈晓艳需要人照顾。走的时候叮嘱阿芬要多玩几天,陈晓飞看见她们还如此亲热,一颗心放下。张明英走后,两人坐在堂屋里,阿芬的脸色忽然阴了下来,无论陈晓飞怎样逗她她都不露出笑脸,过了一会,阿芬说她要去少洪能家坐坐,陈晓飞正有家务缠身。叫她先过去,呆会去接她,可一会儿过去时少洪能说:“阿芬来这坐了几分钟便走了,怎么,你不知道?”

  “走了,去哪儿了?”陈晓飞奇怪问道。

  “她回去了,她说你知道的呀。”

  “没有呀,她只说来你们家玩玩,我还说过一会来找她的,怎么就回去了?”他说着,闷闷不乐的回家来,不明白阿芬这是怎么回事,想跟进城去问清楚,家中有没人。

  阿芬进了城,一步不停的走上西山。在夕阳下,她还看得见陈晓飞的身影,听得见他幽默的笑语,和那忧郁的葫芦丝声。阿芬回想着往事,第一次的见面,第二次的见面;雨里的西山,夕阳下的西山;悲伤的分别,欢乐的相聚——我们结婚罢——这句话为什么还如此的响亮,像有千万个陈晓飞在耳边嚷叫着,然而阿芬不要听,她大声的叫,哀求的叫,绝望的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尽管捂严了耳朵,还是能听到这话,这话不是从外面传进去的,而是从她心里传出来的。

  阿芬被击倒了,她一直想这或许又是张明英的一个阴谋,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挣扎了,太累。“我们结婚罢!”她在这句话面前崩溃,觉得心里太空虚,喉咙里却被塞得太充实。她没有哭,然而没哭么?为什么风声那样的凄惨?她没有绝望,然而没绝望么?为什么她走向了悬崖边?她没有流泪,然而为什么一天的雨不停地下着?

  阿芬站在悬崖边,倦怠的双眼看着崖底,深深的思索着,一动不动的,却像在抽搐。她的身子太单薄了,单薄得现在即使她不想跳入这深崖,一阵微风过来,也会把她像一张白纸似的吹落下去。然而又有另外一个力量把她往后面拉,仿佛一个声音在叫唤:妈妈,妈妈,你不能跳下去,你不能死,妈妈,妈妈,我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没有见过你和爸爸……夕阳的光辉还没有散尽,天空也并没有飘雨,阿芬抱着自己的肚子跌坐在地上,轻声说:“孩子,我怎么能决定你的生死呢,你是我的骨肉,我怎么舍得让你跟着我一起死呢!”她高声痛哭,眼泪哗哗地流下,传说小龙女一落泪天上便下雨了,这里有没有一个动人的神话传说!

  

命该如此(五十四)
漆黑的夜里,陈晓友在院边的大树下,不时弯下腰痛苦地咳嗽。

  一根白布带子从树上垂下来,那是他为二哥做孝时包在头上的孝帕,被风吹着,飘过来,荡过去。他费力地将带子挽上结了,又开始弯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他脸上显出无比痛苦之状,但他突然却笑了,笑得很平静。

  他死得很安详,但舌头伸得很长。

  他死之前,唯一的迹象便是平静,平静得有时像是雕塑;他死后,除了悲伤与叹息,嘲笑与蔑视,也没留下别的。然而只有陈晓飞知道,陈晓友还留下了一封信,这封信陈晓飞不愿看但偏偏看到了,并且看了一遍就牢记了,若先知道这信上的内容,即是死他也不愿看它。

  这封信上写着:

  飞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在另一个世界里默默的注视着你,祝福着你。我走了,但走得并不匆忙。或许是心里对这生命还存有一丝留恋,但死的欲望最终战胜了我,我还是选择去死。

  飞哥,我尊敬的飞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依然的这样尊敬你。在异乡,死的念头就在我心里滋生了许多次,也曾走到了死亡的门外,但我一次次的又放弃了死的念头。因为那个时候我想起了你,你是一个坚强而有韧性的人,你的意志鼓舞着我,让我在死亡线上挣扎。

  知道么,因为你,我才能够重新回到家乡。我没有与你说过我在外面的很多事。

  在广州时,我离开那个工地便满怀信心的进了一个工厂,没想到我进了一个吃人的黑厂,我们吃的是淡汤淡水,我们像囚犯一样做活,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去拉那装载很重的独轮车。没有工钱,拉慢了还要挨监工的皮鞭。我亲眼看见两个累死的人被他们拉到不知是什么地方去了,我以为我也会死在那个魔窟里,但我不敢去死,我知道在家乡,飞哥一定每时每刻都牵挂着我,若我死了,这种牵挂便要折磨飞哥一辈子。于是我想逃,与别的人一样,可是我们失败了,这个厂子层层的铁丝网围着,一条一条的狼狗守着,还有打手。

  很多人都已经绝望了,放弃了反抗,等待着死亡……

  但我不愿放弃,那时我有唯一的一个信念:出去,回家,不要让飞哥牵挂。

  有一天,我偷偷爬上一张拉货的车里,但是车行了没多久便被他们发现了,好几个打手把我从货车里拉出来,然后一起打我,还有一个拿着刀子向我逼近。我什么也没想,转身便跑……然而我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我向人乞讨得一元钱,给飞哥你打了电话,说我要回家。

  飞哥,为什么我能够活下来,一定是你的精神支撑着我的意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母亲,就只有飞哥对我好,我一直记在心中。我的嫂子跟我说你的坏话时我不相信,但我看到了那贱人看你的眼神总是那样的怪,我有些疑惑,我想知道事实。那天我故意说我要去亲戚家,晚上便看到她去了你家——我在你家屋外呆了一夜,想了一夜,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飞哥,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我一点也不怪你,但我只是心里有些顺不过气。我知道你的品性,我不在乎她给我戴绿帽子,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是你。

  飞哥,曾经我一次次消除了死去的念头,但现在死的阴影再次笼罩在我的头顶,这个世界太绝情,我只能逃避,这是我静静的想了许多天后所选择的唯一一条道路。

  飞哥,我在另一个世界会祝福你的!

  晓友绝笔

  陈晓飞流下了痛悔的眼泪……

  他去那久违的草坪上,吹响了葫芦丝。

  他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但不能再失去阿芬,所以他要去找阿芬问那天不辞而别的原因。

  对于李清,他还内疚着;对于陈晓友,他还愧悔着,觉得自己是一个刽子手,残忍的杀害了兄弟,手起刀落,干净利落,想挽救都来不及。他想以死谢罪,但是不能,生活给了他更多的责任,这责任只让他杀人而不让他自杀,只是要折磨他。他实在料不到曾经那天真可爱孩童会变成如今的他,有着卑鄙无耻的心,有着肮脏的灵魂。他真的卑鄙,明明没脸请求阿芬的原谅,却还要延着脸皮企盼着,而且还自信为了爱而虚伪,为了爱而肮脏没错。其实很多的事陈晓飞想不明白,却似乎又明白一些,人生难得糊涂。陈晓飞想,人真的很奇怪,阿芬的态度一次一次的改变,母亲的立场一次一次的不同……陈晓飞站住了,想起那天母亲对阿芬少有的热情,那热情定是一个陷阱的掩饰物,阿芬不是自己走的,是母亲用计逼走的。他又败给了母亲。陈晓飞深知自己的失败太多,失败给了陈晓友,谭永菲,也失败给李清——

  放弃,放弃!……

  陈晓飞坦然了,这时才知道阿芬是多么的难以做人,不如让她去追求那平静的生活。他真的不愿再寻那回头路,已走了太多的回头路,然而每一条回头路都走向了死角;故事已经发生得太多,然而每一个故事都以噩梦结尾。即使真的一切是虚假的游戏,陈晓飞无力挽回,也不愿去挽回,他为了爱情已心力憔悴。为了生活,他太累。所有美好的结果却一个个离他远去了。

  现在是午后,太阳还很火辣,陈晓飞满脸的汗水,也不知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