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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全本-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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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只有小资,有一点,不多,想要更多,又怕守不住已有的,所以患得,亦患失。
  花了很多精力去分析,我觉得大约有两类人能当作家,当好作家。一类是经历极多的,一类是才能极好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一项职业或爱好是可以只靠才能的。再别说,才能跟美貌一样富有魅惑,局内局外的人都往往被误导。才能最公正的评判还是历史的坐标,但我短暂的一生恐怕无法得知答案,也没有必要寻求这一答案。
  更多的人,包括有才能的作家,到最后都在比经历,无论是真实的经历,或是内心的。我这种所谓七十年代生的人谈不上什么经历,可以有的那点经历,比如赶着新千禧年的烟花一同绽放,随着中国向现代化国际化的转型,又错了位。当年出国只怕太晚,现在又觉得是不是太早。青春最宝贵的十年,都为美国辛苦打拼掉了,换来了文凭,绿卡,中产阶级的生活,但好像还缺点什么。
  我很内疚自己贪得无厌。我深知自己拥有的太多,付出的太少,这种透支总让人心慌。我想,搞不好写作就是上帝给我的机会,让写作的磨难平衡我透支的幸福吧。
  有一天玩罢回家,说着完全不相关的事,他忽然说:“如果哪一天我忽然死了,你就能成好作家了。”那一阵我发现了凯特萧邦,她是三十六岁那年先生突然病逝,一位幸福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家庭妇女就转行成了作家。我差点落了泪,那我情愿不要当作家,我情愿写作路上的磨难无休无止。
  是的,我想过停笔。喻丽清说当作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不得不写;我总无法相信自己属于那种不得不写的人。从小到大,我都是爱好太多的人,在朋友的戏称里,我是典型的三脚猫,什么都会玩一点,什么都不专精。像我这么贪念人生的好,又如此幸运地得到了这么多,写作,很可能只是生活中的又一道花边。我或许没有资格成为好作家。
  或许也是天意,在我最可能停笔之际,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写了十年, 2006年是我在美国的第十年,我在那个春天写下的长篇散文《美丽的抉择》是我的起点,心灵上的,写作上的。
  我想只有在美国,我终于得到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放弃了一切。我在美国体会的是终极的孤独,我的陪伴只有比生命更贵重的,无法割舍的爱。甚至未必仅仅针对一人一物,而仅仅是,爱。这一份感悟是我留在中国永远不能体会的。
  在美国,我终于明白什么是中国,什么是故乡。都是广义相对的。中国或美国,对我而言,都是故乡,又都是异乡。这点悖论其实早已根植在我的命里。我从小就在京沪线陇海线上奔波,这两条铁路大动脉构成的十字架,烙在我胸口。古今,中西,这将是我写作的另一座十字架。
  就这样,写作已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了。人生已经荒废了这么多,只有写作这一样,还青油油地留在我手中,等待着成长,等待着开花,等待着结果。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我与我的爱人不想往这烦恼尘世多增添一个生命,那么,写作,将是我的另类生育,超越时间的青春。与名利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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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作品发表于《十月》2007年06期 '中篇小说' 栏目    已被阅读 1759 次 责编:陈东捷
 
 
我们的爱

 
□ 刘建东 


 
     老虎来石家庄那一年,我正热烈地爱着一个姑娘。
  老虎是我兰州大学的室友。住在我的下铺。大学时期,他是著名的校园歌手和第三代诗人。他长发飘飘的形象曾经打动过兰州大学无数女孩的芳心。大二那年,老虎爱上了中文系低我们一级一个来自内蒙古的姑娘。两人成双成对地出入我们宿舍。那个内蒙古姑娘俨然就是我们宿舍的第九个人。有一个事实我必须要讲,那就是地质系来自新疆的某个姑娘为此还自杀过一次。姑娘被医生救活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见老虎。等老虎被人从兰花柴电影院里拽出来,懵懵懂懂地站到病榻前时,她说她想听老虎读一首自己的诗。老虎稀里糊涂地就读了一首自己刚刚给自己内蒙古女友写的爱情朦胧诗。老虎还没有读完,新疆姑娘已经泪水涟涟。她突然伸出自己虚弱的双手抓住了老虎的胳膊,央求他爱她。老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他说,他愿意陪着他的内蒙古女友走完漫长的一生。实际上,老虎的誓言只是感动了女友一个夏天,却让新疆姑娘一生都生活在回忆的阴影之中。老虎和他的内蒙古女友,在大学毕业时就分道扬镳了。据说内蒙古姑娘毕业后去了上海。
  大学毕业后老虎被分配到昆明的一家医院里。一个喜欢写诗和唱歌的人,对于医院那种令人压抑的环境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他给我写信说,他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药水里的死尸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就连滇池那么优美的风景也无法开启他尘封的灵感。我委婉地对他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内蒙古姑娘的离去,让他心灰意冷。老虎坚决地予以否认。他给了我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他说,是医院的药味让他过敏。
  老虎写信说,昆明成了他的伤心之地。他要离开了,想去唱歌。
  那一年是1992年。我爱上了一个姑娘,姑娘姓谢,名云娜。她从北京石油学院毕业,分配到车间里倒班。令她头疼的是上夜班。午夜一点钟,骑着自行车穿行在通往厂区的大道上,听着风吹麦浪时低低的细语,谢云娜感到无比的恐惧。她说,她之所以答应和我谈恋爱,就是因为我能够忠实地充当她的守护神。实际上也是如此,在谢云娜上夜班的日子里,因为要接送她,白天上班时我经常委靡不振。即便如此,我毫无怨言,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爱情斗志。
  第一次约会时的情景给我们以后的爱情之路涂上了一层浓郁的浪漫色彩。
  因为时间和地点的缘故,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谢云娜对我产生好感。午夜十二点,我应约来到生活区外面的俱乐部广场上。我打着手电,由于我的疏忽,电池即将寿终正寝,所以在我前面晃来晃去的光线十分幽暗。我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检查恋爱的必要设备。我想找个小卖部买电池时,谢云娜骑着一辆自行车翩然而至。她穿着一条碎花的淡绿色的裙子,裙裾随风舞动,使那个午夜有了一丝灵异的妩媚。她骑车的技术我不敢恭维,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冲着我而来,她慌张地大呼小叫:“快拦住我,快拦住我。”
  我左躲右闪,想抓住那辆失控的自行车。却没有办到,最后,我们两人连带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起摔倒在广场的中央。幸亏那是个万籁俱寂的午夜,没有什么人笑话我们。自行车和谢云娜都压在我的身上,我感到疼痛像是蚂蚁爬满我的全身。谢云娜却并不领情。她站起来后非常恼怒地说:“你怎么这么笨,连个自行车都拦不住。”
  我掐着胳膊,说:“是我不好,我笨。”其实我想说为什么她连个自行车都骑不好。我没有说出口。如果那天我说出那句话,我们的爱情就会胎死腹中,也就没有后来发生的种种让我忧愁的事情。
  谢云娜告诉我说,她根本不会骑自行车。因为要上班,她才不得已买了辆自行车。她说,自行车就像是她的一个敌人。她想往东走时,它偏偏往西。俱乐部顶上的那盏灯仿佛是被雾气包裹着,实际上那是个晴朗的夏夜,我们头顶星光闪烁。谢云娜突然问我会不会骑自行车。我说,当然会。我骑自行车的历史比我上学的历史还要长。不是吹嘘,我说的是事实。谢云娜问我能不能骑车送她去厂区。我毫不犹豫地扶起自行车,说,请上车吧。
  我骑车带着她向厂区飞奔。正是上夜班的时候,不时地会有自行车从我们身边经过。开始时我们之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能感到我身后宽阔的空间,有风在我们之间吹过。她矜持地让她的身体尽量向后靠。来到了厂区门口,我停下自行车,突然觉得这不像是一次约会,不免有点失落。谢云娜突然说:“我忘记了,今天我不是夜班。”
  我失落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返回生活区的路上,我有点兴奋。我感到她挨得我近了一些,因为我感到了来自于她身体的热量。返回时的路上冷落而寂寥,只有我们身下的自行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两旁的麦子诡秘地制造着某种恐怖的氛围。谢云娜问我害不害怕。她说,那个姓史的姑娘就是这个时候被人拖到麦地里强奸的。我说,别怕,有我呢。谢云娜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其实我应该感谢午夜时分的化工厂。在通往厂区的那条幽暗的大道上,我们的爱情之花也在夜色的保护下悄悄地绽放。我们借着夜色偷偷地接吻,偷偷地抚摸了对方的脸庞。我们做得小心翼翼,像是两只刚刚长大的小鸟。谢云娜的身体颤抖不已。她甚至哭出了声。我害怕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手足无措地一个劲地向她道歉。谢云娜抹着眼泪说:“我觉得你像是那个强奸犯。”
  1992年的夏天,爱情还是潮水中的小船。小船宽大而温暖,而当老虎突然降临到我们的生活中时,小船就显得拥挤而混乱了。
  一个闷热的下午,老虎背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吉他从人流中钻出来。等在出站口的我还真的以为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他还是老样子,不同的是蓄起了胡子,连鬓胡子像是从长长的头发里探出来的两柄剑。老虎从广州去上海,准备去北京发展歌唱事业,路过石家庄便来看看我生活得如何。一下车,志向远大的老虎就要给我唱首歌,他说他离开昆明前在滇池旁写的。我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点像是打把势卖艺的。我连忙说:“回去唱回去唱,我们那儿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OCTOBER我们坐班车驶出市区,在麦田的注视下颠簸了约有四十分钟,才来到我的工厂。老虎看着一望无际的华北大麦田,便抒发了南方人的情怀。在我的宿舍里,老虎放下行李,喝上一口水就迫不及待地给我唱起了歌。那首歌是专门为我而写的:
  你来信说你收到我带来的礼物
  忍不住感动得想落泪
  其实你落不落泪已经无所谓
  只要你还记得我是谁
  你的信里充满了忧郁和伤悲
  似乎你生活得很无味
  这使我想起那年毕业时的你
  是多么地自信没有自卑
  想不到这一年你活得这么累
  我感到隐隐地有一些后悔
  真不该在我们凄凉的毕业晚会上
  不顾一切把你灌得酩酊大醉
  其实建东你别想生活有多么美
  我和你每天都在编织虚伪
  在别人的眼中老老实实一本正经
  到夜晚躺在床上想入非非
  别把自己当成圣徒或是哲人
  要知道谁都有他的辛酸和拖累
  只要能脚踏实地一步一个坑
  想想一日三餐和妻子儿女就非常可贵
  说一千道一万别管对不对
  我只想说我爱你永远不悔
  在这个四面楚歌包围的世界上
  有个朋友是种多大的安慰 
  这首献给我的歌名字叫做《亲爱的朋友刘建东》。他唱得极为动情,我听得也极为动情,我隐隐地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如果不是谢云娜及时地赶到为我解围,我想我会尴尬地掉下眼泪。我的女友谢云娜没有听完整那首歌,她进来时,因为我俩都极为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她。她靠在门框上,听了一半。听完她率先鼓起了掌。她的掌声把我和老虎从大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急忙站起来,给他们两个作介绍。谢云娜握着老虎的手,紧盯着他的脸,对他的胡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犹豫不决地问了一个相当幼稚的问题,她说:“你脸上那个东西是叫胡子吗?”
  老虎略为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他的笑声不像是个南方人。
  谢云娜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老虎急忙压住自己的笑声说,没有,你没说错什么,你说得千真万确,这是胡子。我没有撒谎,我也没有用马毛沾到脸上假装成熟。不信你可以摸摸。
  我女友谢云娜虽然充满了好奇,但是一个姑娘的矜持还是让她望而却步。她把双手放到腿侧,偷偷地看了老虎的胡子一眼,又把眼睛挪到了脚下。她的脸微微地有点红润。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就在我宿舍里吃了顿饭。饭是谢云娜做的。老虎不住口地夸赞她的厨艺,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真的觉得是美味佳肴。一晚上,我和我的女友谢云娜成了老虎的听众。老虎的话出奇的多,可能是已经从昆明出来半年有余了,漂泊的日子里没有见到熟人,话都攒到肚子里了。他先是和我一起说起了重庆的贺斌、兰州的叶舟、陕西的大付、北京的小关和连云港的王川等同学。而后那个重逢后的夜晚就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滔滔不绝地讲着从昆明逃出来后的经历。他讲自己在广州和上海的闯荡生涯,仿佛就是《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初出江湖一样惊险。我女友谢云娜几次都忘了把送到嘴边的饭再努力送到嘴里,还是我讨好地碰了碰她的肘部,她才把饭安全地送进了嘴巴。那天晚上,老虎还即兴读了一首自己写的诗:
  在红红绿绿的人群中
  在莫测高深的天空中
  每天在对和错之间不辨真假
  每天在说和听之间似懂非懂
  在平平淡淡的生涯中
  在不动声色的目光中
  每天在钱和钱之间疲于奔命
  每天在人和人之间强装笑容
  我幻想有一天 
  我能放声大哭
  像个孩子一样
  放声大哭
  我幻想能够有一天
  我能像个孩子
  放声大哭
  这算是一种悲剧
  还算是一种喜剧
  我说不清
  你最好不要去追究
  你最好不要去打听
  没有人能告诉你
  读诗时,老虎的长发在我狭窄的单身宿舍里像是一面旗帜一样飘来飘去,而他的络腮胡子像是将军的两柄剑挥舞着。四年大学生活,我早已经习惯了作为一个诗人的老虎有些夸张的做派,但是我安静得像一只猫的女友谢云娜却兴奋不已。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随着老虎的头发和胡子而转动。
  说实在话,这一个多月来,老虎的经历充满了冒险、兴奋和忧伤,那样的生活也让我回味自己平淡的生活时有些自惭形秽。而我根本不知道,行吟诗人与歌手老虎的故事掀起了我女友谢云娜内心的波澜,深藏在内心的狂野从此后便一发而不可收。几年之后,当我失去了谢云娜,当我和老虎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当我偶尔想到谢云娜时,我会想到那个夜晚的她,我似乎能看到她平静的内心像是潮水一样地涌动。
  当天晚上,老虎要睡在我的单身宿舍里。天已经很晚了,我送谢云娜回女单身宿舍。生活区里寂静而安详,这是我们熟悉的生活场景。谢云娜突然让我抱住她,我依言搂紧了她。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战栗。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谢云娜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她说:“我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谢云娜的感慨在那个浓密的夜晚还没有引起我足够的警觉,两天后,当老虎整装待发,要北上时,谢云娜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随老虎一起去北京。谢云娜出现在我们两人面前时,背着一个简单的小黑包,戴着一副墨镜。我问她要去干什么。我记得她要上中班,时间不允许她去车站送老虎。就是那时,我的女友说出了那个令我震惊和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她说:“我要和他一起去北京,我想看看他的生活。”
  我张口结舌,说:“你你你,还要上班。”
  谢云娜说:“我不管,你去给我请假。理由你自己编,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说:“要扣奖金,还有工资。你会后悔的。”
  谢云娜说:“我不管。我想了两天了。我要是不跟他去北京才会遗恨终生呢。”
  我无法撼动她的决心,我只好求援似的看着老虎,我想如果老虎开口拒绝她,她会死了心的。但是老虎没有看到我暗示的眼神。谢云娜的决定反而让他感到非常激动。他觉得总算有人对他过分的行为投赞成票了。他激动不已地说,你放心,小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在去往车站的班车上,我不厌其烦地问谢云娜能不能改变她的想法。谢云娜说:“不能,我想去看看信仰到底有多大。”
  我站在石家庄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目送着他们两人融入了茫茫的人流当中,我的视线中,只看到了一把吉他,那吉他背在谢云娜的肩上,一上一下,像是汪洋中的树叶,转眼间就不见了,那一刻,有一丝寒意袭上心头。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在谢云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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