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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藏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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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段了……唉,社会不同,信仰不同,连火把也成了突击老财鼠洞的代表概念了。”

  陈思雨淡淡地笑说着,和鱼子回了她租住在葫芦镇的家一趟,找了她那支小手电筒,用作照明。

  鱼子看到陈思雨情绪恢复得颇为高昂,没有了那些柔弱不堪的惶恐和忧虑,心底也有些放心了,晚上起更时,领着她到赵宅外边,和斜眼会合,三人组队,继续闯赵宅,突击鼠洞。

  进入到赵宅那座无声无息,漆黑一团的平房入口前,鱼子向二人说明了下行动的计划:“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平房里面的鬼石阵是怎么蛊惑人心,咱们这回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等下咱们进入里面,不点火把,只用手电去照眼前,找找看里面还有什么通道门户,照我推测,这棺材房内应该有道门,通往后边那座楼房,这才说得通赵儿皇造这种反宅的意图,只要找到了进入平房后那座楼的门道入口什么的,我们离找到鼠洞又进一步了。”

  陈思雨有点担心地看着鱼子,提出自己到现在还心存的疑问:“鱼子,你们真的能肯定赵宅一定会有鼠洞存在吗?我是说,这赵宅年代太久了,听镇上的人说至少有五百年历史了,之所以没有人将赵宅毁掉,只是因为它是盖在一座古坟上,人们觉得不吉利,不愿毁了来拿砖瓦重建住人。”

  斜眼笑眯眯地插话:“陈小姐,这你就不明白了,这老赵儿王啊,是精滑到家的鬼滑头,他建这座宅子,本身就是为了盗挖宅子罩住的古坟,你知道这古坟葬的是古南越王的重臣亲信,宝物会少吗?赵宅有鼠洞存在的事,你们就放心吧,我敢打绝对的包票。”

  “鼠洞肯定会有的,大或小就难说了,咱们先破掉宅子再说吧。”

  鱼子说着,拿过陈思雨的手电,让斜眼准备下些宝器武器,好等必要时遇诈动蛮,鱼子有种感觉,这赵宅还存在比原先那些鬼林蛊毒之类更厉害的诈头所在,必须得百倍小心才是。

  鱼子教三人都用一块黑布蒙上脸,最大限度地让人体之气不会沾染到那鬼石上面,让那些鬼石幻境不会现出来蛊惑人心,叮嘱斜眼和陈思雨切不可将眼睛凝对那些鬼石,不管鬼石出现什么样的画面情况,都不要去看。

  陈思雨和斜眼都点头,二人随鱼子入黑漆一片的平房。

  三人目不斜视,在手电筒的光亮下径直找平房通向屋后那座楼的出口。

  “鱼子,出口大概在最左边。我看到第三进的那座楼在最左边布置和其他的不同,应该是建有厅堂或是楼道之类。”斜眼建议鱼子。斜眼所说的左边布置不同,是原因看出了从黑屋的左边一片的黑暗中,有丝丝的夹着清新空气的气息在拂过,就此当作左边有异样的现证。

  三人不看那些黑压压的鬼石,亦不点火把,直奔左边走去。

  这平房连成一片,中间没有半点隔开,很像个用作屯积货物器械的大仓库,不过,此时平房里什么东西也没存有,空荡荡的。

  鱼子领着二人走到平房的最左边,三人此时像是走进一座深不见底的老井一样,四周黑漆漆的,静得连风也没半丝,夜晚应有的各种虫鸣在此完全隔绝,就连一般废宅应有的老鼠,蟑螂之类的爬虫,也无半只。

  “鱼子,静得真奇怪。”陈思雨走在鱼子身边,轻声说着。

  她没有武器,只是紧攥着鱼子给她的那柄短刀,以作不时之需。

  鱼子也感觉到这平房静得有些离谱:“废宅古宅之类,本该是鼠蟑成群,蜈蚣水蛇遍地乱爬才对,不知这姓赵的用什么东西,把这宅子弄得如此清静。”

  鱼子不时将手电筒照在两边的鬼石上,只用眼一滑而过,看看是否有门的形迹,直到在平房的最左边,鱼子才找到了一道用石头巨门紧合起来的石门,那石门边上还竖着块石碑,上面写了几个朱红大字:

  磁石巨门;入此门者,自解一切兵凶之器。

  看那字,肯定是出自赵宅主的手笔,这家伙竞然模仿起秦皇赢正的磁石门来,不知搞的什么鬼。

  陈思雨看到那几个字,也是有些不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道磁石门不成?鱼子,快拿把刀放上去试试,是不是磁石门。”

  说着,陈思雨就要把手上的短刀放到石门上,试是否会被吸住,鱼子赶紧拉住她。

  “别莽撞,小心这是陷阱。这赵老儿行事诡异,不搞清楚其真假伪劣前,咱们别乱动,损了兵将就不好了。我们只有三个人,没生力军可补充啊。”鱼子笑着说,让斜眼用一把小刀,自己将陈思雨拉开,他将飞刀打到那石门上,看是否真会被吸住,或是会触发什么机栝。

  斜眼将一柄短柄小刀远远地射上那石门,砰地一声,小刀不仅不被吸住,反而是啪地落了地,在黑暗的寂静里,发出一阵响亮的回声,差点将三人吓得坐到地上。好一会,回声消失了,那石门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更没有触到什么机栝暗器之类。

  “丢赵反王……”斜眼笑骂着走近去,去打量摸捏那石门的材质,看有什么道道没有。

  鱼子和陈思雨也靠了过去,想看个究竟,陈思雨蹑随鱼子的手电筒光线,打量了一下那有警告说明的石门边的告示牌,电筒扫过之际,陈思雨发现那石碑上还有些细小的文字。

  “鱼子,这牌上好像还有字,快看看,说不定是什么提示。”陈思雨看到告示牌上除了鱼子看到过的几个大字外还有两行小字,忙要用手去摸,擦去灰尘让鱼子看,可刚伸手,想到鱼不断警告她可能有什么暗器毒物,不能乱碰,忙缩了手,让鱼子细看。

  鱼子把手电照在那块石碑上,那是块普通的白色石碑,质料是大理石之类,打磨得很是粗糙,许多地方连基本的棱角都没有打磨掉,而那石碑上,倒是雕刻着镂有几个龙飞凤舞的草字:

  进磁石门者,解下兵凶之器;

  后一行又滑稽地刻着:磁石门后系我国中重镇,中设魔音摄魂,幽芳惑蛊,为防入者自误,请听本王一劝。

  鱼子和斜眼一看此言,不由得乐了起来,斜眼笑骂:“想不到这赵老儿如此痴狂,造座宅子就想造反了。还自称为王了!鱼子,咱们是不是真要像他说的,解下兵凶之器,然后乖乖地钻进他所说的什么‘魔音摄魂,幽芳惑蛊’? 这老赵做事还真他妈的有意思,这法子还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陈思雨看了看那块石碑和上面的刻字,狐疑不解地说:“鱼子,你们看,这宅主说的,魔音摄魂,幽芳惑蛊,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扇门通进去的是魔音摄魂和幽芳惑蛊的所在地?什么是魔音摄魂,什么又是幽芳惑蛊?我们最好理清楚,再行动,不然可能真会有什么危险。”

  鱼子皱眉看着那块石碑,看到除了那几个字,底下还有行小字,鱼子忙用手擦拭掉石碑上灰尘掩蔽住的地方,看到其中又露出了几行字:擅来之客自重,切不可带女眷。切记,切记!这行小字刻得歪歪扭扭,笔法幼稚拙劣,像是出自某个顽童之手一样,有点滑稽,鱼子看着觉得愈加糊涂起来。

  这些话是提示还是玩笑?那赵老儿莫非是个年老心不老,喜欢开玩笑的人不成,怎么又提示房后的处所危险,又说了这种怪里怪气的话?对那一心只想积财造反的赵宅主来说,弄什么魔音摄魂,幽芳惑蛊之类,显得有点莫明其妙?要想造反,不可能只有这么一座反宅作基地,如果是那样,只能说明那姓赵的遗老儿皇,根本没脑筋做那种一统天下的魄力之事。而且还提示擅闯者还不能有女眷,这简直有点说法牵强?

  现在,这宅主警示不准带女眷进内,三人里刚好有个陈思雨,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进去,可要是不让她进去,又有点岐视女性之嫌疑,陈思雨是新式女性,最看重的就是尊严,要真像赵儿皇说的不让她跟进,这点也挺伤陈思雨的自尊心的。鱼子正自想着该不该把这两句话告诉陈思雨,斜眼等得不耐烦,让陈思雨离远点,自己用一根铁棍去推开那两扇石门,意外的,那石门竞不怎么沉重,一推,喀吱几声,就开了个大缝。

  斜眼推开石门,心底也有些忐忑,叫鱼子拉着陈思雨躲远点,免得中了里面三人想像中的魔音摄魂之类的蛊术。

  不过,斜眼将石门推开,里面除了吹出阵阵带着树叶清新芬芳的空气,什么东西也没有,连气流也是纯净的,说明门后的空间是个空气很流通,而且可能开有各种门窗的房楼阁殿之类的所在,斜眼紧盯着门开的缝隙,作出了随时翻身滚开躲避袭击之类的动作前提。

  鱼子也紧盯着石门等了好一会,看没发现异样,对斜眼说:“大概真像这赵佗后代说的一样,石门后面只是魔音摄魂和幽芳惑蛊,不是什么暗箭飞蝗,咱们且信了他说的,不必在意里面会有暗箭飞蝗。”

  话虽这么说,鱼子却不敢轻易貌进,叮嘱陈思雨等他和斜眼进去之后再入内,和斜眼各拿一个自己做的,当做防毒面具的木偶套具,罩在脸上,就钻进了石门之内。

  有了陈思雨的手电筒,鱼子和斜眼没点火把,只是苦了陈思雨,鱼子和斜眼进入石门内时,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石门外边,四周全是一团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想到那些漆黑里全是隐着奇模怪样,可以摄制人魂的鬼石,心里忍不住阵阵恐惧,差点又要失声喊叫鱼子起来。

  好不容易,陈思雨才压抑住心神,告诉自己别害怕,鱼子和斜眼两个大活人就在旁边,她不会有意外,也不会有意外事物出现在她身上,心神恍惚了一会,她才稍安定下来,注意倾听鱼子和斜眼走进石门后的声音。

  不到一分钟,鱼子就返回来叫她一起进内:“思雨,进来吧,这里只是间通道,不是房间,这个通道有座楼梯,是后面那幢两层坑楼的楼梯间,除了楼梯,什么东西也没有。斜眼已经走上去了。”

  “只是楼梯?不是魔音摄魂吗?”陈思雨跟着鱼子走进石门内,听鱼子说里面是楼梯间,只建有一座通向坑楼的楼梯,也有些不解起来。

  此时,二人进入的果真是间同样黑暗,但有股不知是从天窗还是何处吹来清风的楼梯间,鱼子领着陈思雨爬上楼梯,去和已经率先走上楼梯的斜眼会合。斜眼一个人爬上楼梯后已经打开了楼梯间开往坑楼两层的木门,因为我们这一带习惯把那些盖成两层,三层的老式顶层盖瓦的楼房做坑楼,所以斜眼走进去的,按鱼子的说法,那叫上到坑上了。

  鱼子和陈思雨一边爬又陡又窄的木制楼梯,一边用手电筒去那些楼梯的构造,造在几百年前的木楼梯还能走人,这不能不说有些意外,鱼子和陈思雨既走得小心翼翼,又免不得好奇楼梯的构造和用料来。

  陈思雨刚登上楼梯,就感觉到了脚下楼梯的厚实感和楼梯木质的弹*,也跟鱼子一样,觉得很好奇这些楼梯是用什么木头做的,脚底下的鞋踩上去又舒适又满富弹性,要鱼子仔细用手电筒照照,脚底下和楼梯的扶栏等都是什么材料物质:“鱼子,觉不觉得奇怪,这些楼梯踩上去像铺了层皮子一样,又结实又满富弹性。”

  鱼子把手电筒放低,好让光线可以集中一些,把他和陈思雨脚底下踩的楼梯照看明白,一照之下,鱼子和陈思雨都觉得诧异起来,这楼梯真的包了层皮质,楼梯的每一级阶梯,楼梯的扶栏,每一处栅栏,都仔仔细细,一丝不漏地包了层黄灰色,又有点泛白,处理得软绵绵纹理细密的皮子。

  “这些皮……”

  鱼子很狐疑地弯下腰,用手去轻触黄灰色的皮层,结果,一触之下鱼子大悟起来:“思雨,这些皮是人皮!你看这么细腻的皮质,纹理,除了我们身上的皮,还会有什么动物有这种皮,你看,这些地方还残余些细毛,不是人身上的毫毛么,动物可没这样的绒毛?这座楼梯虽说不大,可要是全都铺了层人皮,得剥多少个人……”鱼子还想继续说下去,陈思雨已经恐怖地拉住鱼子的手,要他别说了。

  陈思雨起初不大相信鱼子说铺在脚下的是人皮,世上不可能有个人拿人皮来当铺垫,用作地毯来踩,这其间几乎是完全没道理可循的,可看到鱼子用手摸的楼梯栏杆边上的一些边缘孔隙,那简直就是整张人皮剥出时人的眼眶,边上似乎还有一溜溜眉毛和睫毛在眨动,看清楚时,吃了一大惊,不由她不信了。陈思雨不解地战声问鱼子,用这种人皮当地毯难道有什么说的吗?“鱼子,会不会这古宅的宅主是个杀人狂,把他恨的人擒来杀了,剥他们的皮来垫自己的脚?”

  鱼子觉得陈思雨说的只是她女孩子的一种对恐怖事物的惯常性推理,而这种在楼梯上铺人皮的情况,实际原因并非那么复杂:“我想不是,这看起来只是为了让这座楼梯不被腐蚀,防止产生蛀虫,才这么做的。听人们说,一些牛皮,狗皮,老虎皮之类制干成了皮草,用特殊的手段处理好了,可以数百年保持干燥,不产生蚀腐驻虫。看来这座楼梯也是这种原理,不过这宅主有点残暴,或者完全是为了体现他的与众不同,竞然不用兽皮而用人皮。”

  说到这宅主用了无数张人皮来铺二人脚下这座楼梯,鱼子和陈思雨都不免感到恐怖起来,那么一个残暴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难道真的只是个一心想造反的赵姓后人?

  二人犹豫不决地想要给这赵姓宅主做出某种猜断,此时,不知是宅外的天空天气变了,起了雷暴风雨,还是宅子中又有什么猛恶异兽出现,空气中竞响起了阵阵沉闷的雷霆之声和风雨欲来的飒飒风雨声,那声音从楼梯上由上而下地传来,愈来愈近,越来越大,还未容鱼子和陈思雨觉悟察看,已经轰隆隆地罩住了二人。

  那电闪一道一道地划过古宅上空,暴雨也一下子倾盆而下,一些水气从楼梯间的天窗上吹了进来,凉意一阵阵绵延,鱼子惊诧地站起来,想看到底是下了大雨还是怎么回事。

  陈思雨也觉得这雨来得突然,抬起脸闻嗅着从楼梯间天窗上吹进来的湿润凉气,似乎在感觉着什么,很认真地颦着眉头吸那些水气,好一会,陈思雨突然提醒鱼子:“鱼子,你听,外面确实是在下雨,可是这些隆隆响的雷声却不是来自宅外,而是宅内,就在咱们头顶的楼梯间尽头——鱼子,斜眼呢,他不是上到楼梯上面去了吗?会不会是他遇到了什么事?”

  陈思雨这一问,鱼子也恍然想了起来,是啊,斜眼呢,这家伙说自己先爬到楼上,怎么上去这么久没动静,也没返回来通知二人,出了意外,还是碰上了什么事?

  这一念头一出,鱼子就有些紧张起来,斜眼虽说人有点滑稽,可人远比结巴聪明敏捷,也懂得事情深浅进退,现在上去这么久没动静,结果只有一个,他出意外了。

  正在鱼子猜想斜眼出了什么意外时,忽听陈思雨又说:“鱼子,快听,那些雷声没了,好像,好像上面传来一些怪声……会不会是斜眼中了什么魔音摄魂了?”

  鱼子紧张地竖起耳朵,倾听那些从楼梯间的顶端传来的阵阵怪声,那些声音像是斜眼的呻吟哼哧,又像是什么动物捕住了斜眼,正在得意地哼哼直叫,准备享用掉一样,鱼子和陈思雨听着那些声音,二人不由得紧张地面面相觑,一缕惶乱和恐怖划过二人的脸面,眼睛都在问着对方,上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三十二章 魔音阁
直到目前为止,除了整座楼建得是和前面一溜平房连在一起,和那些铺在楼梯上的人皮地毯之外,还没有发现什么意外,可是,倾刻间,鱼子和陈思雨都明显地感觉到了那座立在石门入口的所谓魔音摄魂,幽芳惑蛊,其实并非空谈威吓,现在蓦然间听到斜眼在楼上发出的怪异吟哼,二人都不由得耳朵紧竖,屏气凝神,动也不敢稍加妄动。

  鱼子的手电筒呆愣愣地直照在陈思雨的脸上,弄得她眼睛睁也睁不开,而鱼子又只能望到陈思雨那张恐怖不安的脸,陈思雨忙举手将鱼子的手压底,让他手上的电筒不照在自己脸上,两人都是屏气凝息,谁也不敢大意呼气,唯恐呼吸声一大,那楼上的东西就发现二人的存在。

  然而,等了许久,除了听到坑楼外面飒飒的风雨声,什么声音也没有,鱼子不知何时伸出一只手紧抓住陈思雨压在他手电筒上的手,不让她移动,自己也不动。

  呆了好一会,听到的除了二人努力屏住的呼吸声,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陈思雨才低声问鱼子关于轰炸的问题:“鱼子,现在外面好像在下雨,这种天气日本人的飞机是飞不来的,看来今晚不会有轰炸。”

  鱼子正在呆愣地倾听楼上传出的轻微声响,陈思雨这么一问,忙回答:“不会有了。这里对日本人来说本就算不是军事重地,比起那些大城市,根本无足轻重,他们轰炸两下,只是为了告诉这里的人民,快快的投降或走开,不然他们就来了,这只是日本人的攻心计。”

  听如此一说,陈思雨点了点头,说她爹和妈终于可以不用担心受怕,可以在乡下好好生活上三两年,等日本人走了再回苏州。

  鱼子回答这样对老人们很好,又听了听楼上,觉得没有声音了,担心起斜眼的安全,忙说:“我上去看看,不知道斜眼怎么了,你就留在这里,拿这个,把这个药瓶套在枪口,开起枪来声音小一些,外面下雨,大概不会有人听到,你一个人在这里一会,我上去瞧瞧就回来,要有危险,你就开枪。”

  鱼子把自己的毛瑟驳壳给陈思雨,让她一个人留下。

  陈思雨没接手枪,推开让鱼子收好:“我跟你上去,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危险,要是真有什么,多个人好照应。要有什么意外,或者大概斜眼已经被困了,你一个人上去势单力薄,不是更危险?再说,我一个人呆在一整座垫着人皮的楼梯上,算什么?还是跟你一起上去,好彼此有个照应。”

  鱼子想到那石门入口的石碑上刻的几行字,虽说那些话不足为信,但为了陈思雨的安全,他还是想让她留下,本想说服陈思雨让她留在楼盘上等他们回来,可那石碑上的话又不好意思说给陈思雨听,只好硬着头皮让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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