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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藏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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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知是石头的原因还是那些硝氨的原因,一坛子的液体倒上去,不到半分钟,那些石板就开始刷刷地冒酸气,石头上出现溶化的迹象。果然,刷刷地响了一会,那片坚若磐石的花岗石竞然被蚀出了一片片腐烂一样的酸蚀的洞穴,眼见着那花岗石很快就会溶开一个洞口,结巴趁着硝酸还在滋滋地冒烟,蚀解着花岗石,赶紧挥钢锄,大力地砸开一个米多见方的洞口。

  果然,不到五分钟,结巴就将一个一米多见方的洞口给砸开了,石头下露出一片不透光线的空间,一阵阵地底下污秽阴冷的风直往上冒,似乎正是间地下型的密室鼠洞的正穴宫间。

  “小心!”鱼子吃过高家鼠洞的亏,看到结巴锄开了石板,赶紧拉过结巴,将他拉离鼠洞,先等等看有什么危险再说。鱼子话刚出口,拉起结巴,那被砸开的鼠洞里面噗噗地几声怪响,滋滋地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喷冒出一缕缕青色的,带着刺鼻酸臭味道的烟雾,喷雾又酸又臭,十步外还能明显闻到其刺鼻的程度,气势强劲之极。

  “娘的!”斜眼也赶紧跳开,不让那些烟雾沾上自己半点。

  三人远远地避开,那青烟一缕缕袅袅地冒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减弱,足有一支香的工夫,才渐渐息停了下来。鱼子闻到那烟中是股怪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也不知是什么气体或是毒烟,不敢大意靠近。

  鱼子不管这是什么怪气毒烟,但有一个共识必须得明白,这毒烟肯定是要人命的,说不定还会杀人于无色无形哩。

  此时,冬日的夕阳已经落下,天边余着一抹淡淡的昏黄的晚霞,那霞光也很快被不断涌起的黑云笼罩,吞噬了,夜色朦胧地罩下,风也渐渐大起来,呜呜地吹过松树林,吹到废宅上,将那些青烟吹散。风吹散那几缕青烟之时,离江边不远的松树林中,传来了小芳的一声枪响和一阵大黄和木灰的吠叫,看来小芳也打到了一只红毛山鸡。

  “鱼子,这是不是毒烟,味道真他娘的怪?像老太婆尿壶里放过夜的尿,又像是什么东西腌了三五个月又从没透过气的臭味,这是不是一种毒烟,看来这谪官还真有些鬼名堂不想让人民大众看见啊。合该碰到我们手里,怎么的也得让他接受咱穷苦人民的三堂会审,清白公诸于天下劳苦大众。”斜眼心痒痒很想即时进洞看个一清二楚,这鼠洞一开始就有毒烟,里面肯定会有某些稀罕的宝贝,证实洞中不再有毒烟冒出,用毛巾捂着鼻子,靠近去,从远处试探着眺望。

  “先等味道全散了再近去,不知道这种烟会是什么毒,多大浓度会要人命,还是谨慎点好。”鱼子提醒斜眼,斜眼又退了两步,用一根长木棍挑着一丛新折下的松枝针叶放进洞中,让松针的清新气息稍稍加快毒烟的化解。

  又等了约摸十来分钟,斜眼这才点了根蜡烛,用一只夹子固定住,用木棍将蜡烛倒燃着,递放到洞口,看到蜡烛没有熄灭,才继续一点点地放了进去,蜡烛依旧没熄灭,斜眼这才将蜡烛伸到鼠洞中间去。

  “鱼子,看来毒烟不是万能的卫护神啊,注定这谪官犯了天条,让咱们来替天收了,结巴兄弟,准备着挑宝货吧——”斜眼一点点地逼近鼠洞,够身想要往里跳,就在这时,那黑乎乎的鼠洞里,不知怎么的,发出一阵喀喀直响的怪声,那声音又尖利又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一扇极难打开的门,又像有什么东西粘合在了一起,正在磨擦着给拆开,在一片静寂的朦胧夜色下,一间地下鼠洞里,声音喀喀地响起,让人顿觉毛骨悚然,头毛直竖。

  斜眼和鱼子都惊了一惊,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洞中;结巴离得比较远,虽听到了响声,但听得不比两人亲切,张着眼睛,好奇又诡异地咧开嘴巴,不解地看着黑乎乎的洞口和惶恐不安的鱼子跟斜眼两人。

  “娘的,敢情有诈头在这不成?鱼子,准备宝器——”

  斜眼慌忙去准备桃木打魔鞭和他爹鬼鼻老道的封剑,这东西虽说不是很厉害,但对付那些粽子僵尸之类的诈头是绰绰有余的,鱼子和结巴也赶紧抄了棍子和捆绳,因为没预防这么快有诈头出现,那三条鸡还没放血,所以当下三人手头还没有鸡血。

  “我为阳来尔为阴,我为正来彼为邪,不管你是哪路诈头,也不管你是冤诈还是屈诈或是凶煞恶诈,敢在本爷面前装神弄鬼,糊弄我们穷苦人民本色的鬼怪蛇神,本爷通通绝不手软!”斜眼看到响了几声喀喀声后一直就纹丝不动的洞口,大胆地往里边探眼望去。

  这天也忒黑得快了点了,刚才还在天边余有抹浅淡昏黄的霞光,现在竞然昏天黑地了。斜眼和鱼子都暗叫不好,肯定是洞中有什么怪异诈头出现了,以致让这天都变了,不管是粽子还是冤鬼屈魄,都得预备下降伏宝器才成,斜眼一边往洞边探去,一边叫结巴快去宰鸡拿鸡血来备用。结巴赶紧转身跑回船上去准备。

  “鱼子,现在还不清楚里面是哪种诈头,我们得趁着还刚入夜,冥气未起,阴阳还未交上,凭着大地时辰还属朗朗乾坤,咱们赶紧收拾妥当,探个清楚了再说。”斜眼说着就去点起马灯,先用马灯的光亮从上面往里照看照看,看看里面是个么东西再说。

  马灯弄好,用绳子吊着往洞中放了三两米,用马灯的光看清了洞中一片幽暗浑沌里的景象物件,斜眼看到,那洞里正中间似乎放了具黑漆漆反着黑亮光泽的黑棺材,又似乎摆有座黑色的,隆起成长方形一样的石槽,总之,洞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真切。

  “鱼子,你注意着点,我进去看看什么鸟物事在里面作怪。”

  斜眼说着没等鱼子反应过来,就往洞里跳去,鱼子刚想喊他别着,等结巴过来再一起下去,但斜眼已经跳了下去,鱼子赶紧到洞边也准备下去。

  “他娘的,鱼子,真是口黑棺材——不知搞什么鬼,竞在鼠洞里放棺材?结巴兄弟下来了吗,看来我们这回得真真正正地升棺发财了,鱼子,这棺材是金丝楠木做的,不是百姓平民用得起的薄葬之物,贵木啊——”鱼子到洞边,往里伸脚要跳下去,耳中听着斜眼在下边自语自言,结巴杀了条公鸡,血淋淋地提着鸡血过来了,也不知结巴杀鸡是怎么杀的,竞然弄得全身上下都洒满了鸡血,像他也被杀,或是刚杀了个人一样。因为预备着下洞,结巴还提了只活鸡过来。

  “下下去了?喂,鱼鱼子——”结巴也到洞边,往里探。

  “下来吧,我和鱼子在这。这真他娘的有点邪啊,用鼠洞来放棺材,这可真是皇帝老娘摆面摊,稀有怪象啊,难道是那老官僚脑袋发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让人预备下棺材,放在自己的宝贝鼠洞里,等自己死后钻进去好可以整天跟鼠洞里的宝贝在一起么?”

  斜眼四周地打量了一遍那具连云黑棺材,黑棺材用金丝楠木做,又漆了层黑亮的厚油漆,在棺材的前头上,用一个大大的朱砂红字写了个寿字,旁边还刻了溜同样是红色的说明字迹,刻有棺材的制作工木匠和制作年月日,那行小字上注明的棺材打造时间是光绪二年,似乎跟当时已经隔了有几十年了。

  那口棺材之后,鼠洞里什么显眼的东西也没有,在东边和西边的洞角上,各摆了两大筐的石灰和木炭,沿着洞壁,也是一片用生石灰和膏泥合成的凝实夯紧的土壁,没有任何可能还会洞中有洞的迹象。三人围着棺材提心吊胆地看了遍,眼睛看着对方,都在问这搞的什么名堂,这官绅老财们竞然在鼠洞里摆棺材了,是想摆给他临死钻进去还是摆给来盗洞的人的?这他娘的有点诡异啊,大家都得小心才好。

  “鱼子,你说这老财官僚会不会是想放棺材在宝洞里,等自己要死了赶紧钻进来继续守着自己的宝贝?从种种迹象看,这鼠洞豪华气派远比高老财那小鼠洞,而且造工也比前者考究得多,我敢肯定,在这户宅子还有人住时,这里肯定是摆满了宝货,说不定那一箱箱的东西都得堆垒起来才成,你们看,鱼子,这地底上的膏泥,压出的痕迹,陷了一块块的,都是长形的箱子装,不是重箱子压出的么?”斜眼绕棺材观察了一遭,看出了这鼠洞之前的豪华富贵,有点心急起来,斜眼说要是我们三早生个三二十年,说不定这间鼠洞里的所有东西都会归他们这支人民鼠洞突击队掘取哩。

  “那老财肯定是在离开这宅子前也把宝贝搬走了,空余下这间造型精致的鼠洞。不过,就算是老财搬走了所有的宝货,也没必要留下棺材,还设下毒烟啊,这有点像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鱼子说,和结巴也四处找寻起来,想证实自己的观点没错。

  在三人围着棺材四面转看时,那棺材内或是底部,又传来一阵喀喀响的怪声,这回斜眼和鱼子跟结巴都听得明白,看得清楚,这肯定是黑棺材里边发出的响声,那响声刺耳地响起时,整个笨重的棺材摇晃着喀吱响了两下,黑糊糊的棺材,在马灯的光影下很明显地摆动了几下。

  “唉哟——鱼子,看来这诈头就在棺材里!怎样,我们是开棺发财还是怎么样,这开棺之类可在我们原本的计划之外,我们原本没打算开任何棺,发任何跟死人有关的财嘛。看来我们得因地制宜,与时俱进,改革我们的世界观了。”斜眼率先打消了心底对棺材发出响声的恐惧,率先走近棺材,举起手中的铁钎,就要去撬棺开盖,验明正身。

  “斜眼,这样可能会冲撞些什么吧,说不定有死尸在里边?”鱼子原先的观念里只是想盗老财们的鼠洞,老财鼠洞虽危险,但不至于是挖棺起椁,跟死人过不去,鱼子认为不管是什么人,死后都该得到些尊重,这种开棺盗宝,确实有些缺德失仁。

  “别怕,我看过这鼠洞里的地势,这里适合关犯人,藏宝,就是不适合摆棺下葬,假如那老财违背了这天定的脉气地势,硬是把自己的尸首放在这破洞里,那没办法,不是我们的错,而是老财绅爷的狂妄,咱们三人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得了大道的玄之又玄之人,秉大道,以虚无,论自然,这违背了自然界定律的东西,咱帮着改革改革,也符合革命党和钻山们的信仰——结巴兄弟,不结巴同志,现在我以伟大的工农革命军的命令,命令你一起跟我撬了这棺盖,完成一切伟大的*革命,开棺升财。”斜眼朝手中吐了两口吐沫,将手濡湿,使劲去撬那盖得严严实实的棺盖。

  那棺盖不知是合上时就费了工夫,还是时间久后空气将棺盖给咬实了,斜眼用尽吃奶的劲,憋得脸直发红,那根用作撬棍的铁钎弯成了一个弧形,那棺盖还是纹丝不动。结巴放下鸡和鸡血,赶紧上去帮忙,也用铁钎撬那棺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章 江边荒宅(3)
两人一起用力,总算使咬得紧密严实的棺盖给撬动了,两人用力之下,棺盖的大钉发出了几次砰砰地响声,二人生生用撬棍将棺盖的钉子给撬飞出来,一下子,二人用力过猛,将那棺材盖子砰地一声地撬起大半,结巴力气大,竞然把棺盖给撬起后横到了一边,斜着一半落在地上,一半还靠着棺材。

  “妈的——这他妈的老财们也太死心眼了,连口空棺材也钉得这么死,这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勾当,铁定是藏匿了不可告知人民大众的秘密。”斜眼一脚踢开斜落了一半的棺盖,将整个棺盖踢倒在地。

  “小心!”鱼子在两人动手启棺时,一直紧盯着两人和棺材,警惕棺材会不会是什么诈头,里面或是四周飞出什么物件儿,果然,看到结巴撬开棺盖,斜眼干脆踢开整个棺盖时,一个物件从棺材里呼地飞出,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鱼子惊呼声中,发现棺材里竞然坐起了一个人,随着棺材盖落飞出的家伙竞是一具锈花枕头,而那具棺材里嗖地坐起的死尸,竞是位穿着大红绸衣的二八青春女子,那女子脸白如纸,发黑如丝,双唇血红,面上毫无表情,看上去竞然真的是具死去多时的死尸。

  “妈呀!想不到竞是撞了花了。鱼子,这花诈头可厉害了,这个东西害死人还会演绎出段把浪漫动人的故事哩。”斜眼朝后退了一步,举马灯仔细看清直愣愣坐在棺材里的女尸,口中说着玩笑的话,心中却七上八下起来。

  鱼子也暗呼糟糕,想不到组织天朝掘洞突击队才第一次出山,就碰上了这等硬诈。民间都有这样的一个说法,阳间的惹女奸不惹男小人;阴间的斗男僵不惹女诈,这阴间的女诈头,最是一等厉害的夺命魔障,不管命多硬的人,只要是被花诈头惹上,不死也得剥几层皮。

  这回多半三人都得完了——鱼子心惊胆战地想,还好小芳不在这,不然她也非跟着完了不可。鱼子一下子呆呆地瞪眼对着棺材里的花诈头,心底空落落的,说不出话,旁边的结巴也跟他一样,瞪着花诈头,连呼吸也压抑住了。

  在我们这里,有这样的一种传说,凡是夜行在外的人在江边,河边,或是什么水井,荒宅,山梁水坝,山地荒坟或是荒庙破寺,凡是在夜间遇到孤身的独行女子,或是在水边洗头发,或是一个人背对着人不置言语,那这遇到的人多半会倒大霉,要么直接得病身亡,要么也会间接得顽疾痨病,轻则三年五载,重则三月半月,就会一命呜呼。

  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鱼子和斜眼跟结巴看到那具身形妩媚,唇红发黑的女尸之前,村子里已经有两个现成的男人因为遇上这种花诈头而丧命。那两个遇上花诈头的人是这样的:一次,村里一个专门贩牛贩猪的猪牛贩子有次从外镇卖了牛归来,回来时回到村外不远的江边,看到一个背着他的红发红衣女子在临江洗头发,那贩子很好奇夜晚竞然还有村里的女子出来洗头发,就从后面叫了一声,向那女子走了过去,结果,走到旁边时,发现地上竞然是条红色的鲤鱼,正在瞪着一双晶莹剔透的湿润鱼眼珠子看着他,那贩子吓了一惊,也不知怎的,回家后三天就死了。另一个更玄,而且那人是鱼子的一个堂叔,为人厚道正直,可也是在山上的水坝边傍晚时遇到了一个红衣的女诈头,刚看到对方清秀的眉眼朝他望了望,既没对对方说话,对方也没跟他言语,但回家后不到半月,也得了恶疾,背上发了个老鼠大的牛头疮,疽发剧烈,疼痛半月,命绝身亡。

  想起村中对花诈头的种种事实和传说,鱼子和结巴都吓蒙了,他可没想到会在这种废宅遇上这样的花诈头。斜眼还好点,口中厉声地念念有词,说什么我为阳来尔为阴,各走天道互不干,我为生灵尔为厉之类的咒语,叫那花诈头乖乖地让了路,他要寻出官绅老财的鼠洞,悬壶济世,修桥铺路。

  这样瞪眼对着那花诈头也不是办法,斜眼看到鱼子和结巴都蒙住了,拉了两人一把,走过去靠近去看那花诈头的真伪实质。

  “哼,本爷仍属张天师门下第三十九代子师是也,尔等厉辈妖孽,快快遁离,从此不得现形祸害人间,不然本爷定将尔捉拿归案。”斜眼看到那花诈头在他的咒骂下依旧一动不动,快步冲了过去,在那花诈头的额头上贴了张天宫镇妖符,看看这妖邪到底是何方怪厉,竞敢这等作弄祸害世人。

  斜眼在那花诈头的额际上一碰之下,那花诈头竞然轰地倒了下起,红唇樱口中发出嘤然的呻韵,全身发出一阵喀喀响的竹木的挫折塌陷之声,显然,那花诈头竞然是座纸扎人。斜眼咦了一声,赶紧靠近棺材看个明白。

  “鱼子,别担心了,这不过是个纸扎的花头,诈不了蛊,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再说,就算是真诈又怎么样,贴了天宫镇妖符在她头上,想挣也挣不开的。她要是作了怪,我们一把火烧了,免得罗嗦。”斜眼俯身用斩魔剑去挑那花头,剑尖触及处嚓嚓微响,果然是一具用纸扎的假人。

  这假人扎得也太像了,黑发红唇,明眸皓齿,眼眸灵秀清脱,欲颦欲恼,一切都活脱脱像个真的青春少妇一样。那么,假如是个纸扎的人,棺材怎么会发出响声和摆动呢?鱼子看到斜眼说那只是个纸扎的假诈头时,放心了一些,可马上又担心起来。花诈头是何等厉害的东西,谁都害怕会受了这等怪诈,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可真叫个死不瞑目,世间惨祸啊。

  鱼子的疑问斜眼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啊,明明是两次听到了喀喀的棺材响,那棺材还在灯下摇晃来着,棺材里怎么会只是个假诈头,再个,棺材里即是假诈头,那这鼠洞放着她干嘛,难道她比这鼠洞里的宝贝还重要不成,再者,这鼠洞里的宝货呢,难道都被住宅的主东搬走了不成,搬走的话,他没必要建这个这么完美的鼠洞啊,而且还留了毒气陷阱?

  这些问题肯定是无法避过,想要得知这鼠洞是否还有藏货,这花诈头是什么东西,鱼子和斜眼就得去解开这些秘密。

  三人立在棺材旁边,盯着棺材里的花诈头发呆,面面相觑了一下。

  斜眼看了看鱼子,看到他脸上满是恐慌和担心,只好自己来出面摆平这花诈了。

  “结巴兄弟,来,你拽那头,我拽这头,咱先把这花诈头给拽出来再说!别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藏货所在。藏货的,才是鼠洞突击队们干活的动力所在,我敢肯定,一定是有藏货放在了棺材下边,等着咱们伟大的贫苦人民去开掘取用——”斜眼将双手用厚麻布缠上,伸手去拽着,抬起花诈头的头部,让结巴也像他一样用麻布缠手,抬拽花诈头的脚部,二人合力将花诈头给抬了出来。

  “斜眼,小心点,手上有没有异感,真的只是具纸扎的替身?”鱼子盯着花诈头的身体和脸,觉得那花诈头唇红发黑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妩媚,但一想到这是具替代真花诈的纸扎蛊人时,心底不禁生出阵阵恶心慌乱的感觉。

  “是真纸人,轻飘飘的。鱼子,很奇怪这谪官到底为何要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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