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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个办法试试这地砖是否真会有什么厉害的古怪。
稍一停顿,斜眼即刻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让结巴爬到对着那块奇异地砖的横梁上,让结巴用一块二三十斤的石头砸那块地砖,看看重力砸击之下那块地砖是否会引发其它的机关,或是落石重槌压下,或是什么飞刀弩箭飞出,斜眼说照这种架势,如果地砖下就是鼠洞的话,这几样害人东西中肯定会有一样。
但是,斜眼的想法落空了,结巴的大石落下,除了砰地一声响,将房间震起数千灰尘,什么也没有触动。
鱼子在旁边定着眼睛看着,看到结巴的努力不凑一效,突然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办法。鱼子告诉斜眼和结巴,他想到了个有*分把握开启地砖的办法。鱼子说着,将办法一边告诉两人,一边将他那条原先想着用来挑鼠洞藏货撤离到江边的棍子削尖一头,将棍子的一头削成个橇棍模样,鱼子要用这根长棍子,从三块地砖之外橇起那块地砖。
“鱼子,这事还是由兄弟代劳吧,你还是在旁边当指挥官,给我和结巴出谋划策算了。”
斜眼知道鱼子的这一想法非同小可,想到鱼子父母刚去世,而眼见着柳家在鱼子还未结婚生儿之前,全家也就鱼子这么一口,若是出了点事,生了不侧,柳家可算是断了后了。
斜眼想到自己和鱼子不同,自己家还有个弟弟,虽说跟他不是同母共娘,但也是他斜眼家的根,可谓是后继有人了,就算死后也不必叹“似若莫敖之馁鬼”,清明中元什么的,不怕没个人给上香敬供。然而,鱼子拒绝了斜眼的要求,也挣脱了斜眼和结巴二人对他的拥护。
“别争了。斜眼你们听我说,我敢肯定会有个机关,我只是在两米之外去撬,不会靠得过近。你和结巴躲开一点,注意些,看会有什么古怪,这件事是因我想掘到鼠洞藏货去弄枪子才做的,怎么能让你们挡在我的身前,这我会安心么?”
鱼子说了两句,要结巴和斜眼立起那张桌子,躲到桌后,他即刻行动。
二人争不过,只能照做了。
斜眼拉着大黄立起房子中间的那张桌子,躲到到桌子后面。
鱼子找了块木板放在胸前,给自己简易地做个挡箭牌,觉得这样更稳妥了些,才走到离那第六块地砖两米外的地方,站定,够过身,伸出用木棍削成的橇棒,将橇棒削尖的一端,插入地砖的缝隙中。第一次,由于橇棍尖部削得过了些,承不住力,鱼子刚一用力,地砖动了动,橇棍削尖的前端嚓地就断了。
鱼子惊了一惊,橇棍断了,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微微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斜眼和结巴紧张中张大的嘴,赶紧收起心神,回过头继续去撬那块地砖。这回,地砖被撬起了一个多公分,接着是两个公分,三个,四个——眼见着那块地砖被撬得愈起愈高,马上就要离开了地面,开出一个鼠洞口,正在鱼子睁定眼睛要把地砖彻底弄开时,突然,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响,像是弩架被牵拉张满时弩架子承受重力发出的呻吟。
接着,那些呻吟还未停息,几声嗖嗖的刺耳声响,不知从何处,十几把明晃晃的尖利飞刀,从四面八方齐齐射出,十几把棱形三尖柳叶飞刀都往鱼子撬起的那块地砖附近两三平方米的地方射去。这种集束射击让三人吃了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睁大眼睛呆顿了一下。
“鱼子!——”
斜眼那只好眼和坏眼都看得清楚,看到十数把飞刀射出,大叫起来。
结巴虽然来不及喊鱼子,但也朝鱼子张大了嘴巴,仿佛只要结巴一张大嘴巴,那些飞刀就会落地一样。
鱼子吃了一惊,耳中听到斜眼大叫要他往后翻滚,他想也不敢想,一个后滚翻,翻滚到了斜眼和结巴用桌子挡起的地方,滚到桌面前才停了下来。鱼子的脸砰地一声撞在方桌的桌面上,而那十几把不知从何处射出的飞刀,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回字形和Z字形,密密麻麻地钉满了那块地砖附近的两三米空间和房门入口。
“妈呀,鱼子你没事吧?”斜眼看到十几把飞刀齐刷刷地插在房门进来的两三平方米的空间处,飞刀飞出,插入地砖的形状绵密完整,足以射中从房门处进来的,任何企图想要打开地砖的三五八个入侵的贼子,这分明是出精心布置的杀人机关啊!斜眼看到飞刀一晃,一阵急剧地叮叮乱响,既布满了房门前的地砖,飞刀落地后房间里就没了动静,空气和三人的呼吸都凝住了,三人一动也不敢动,睁大眼睛看是否还会再有别的暗器发出。直待了有两三分钟,看到整个房间静得针落可闻,三人这才赶忙推开桌子看鱼子。
鱼子这一后翻滚还是在桂林读书时上军事体操课学的,因为李宗仁主张全民皆兵,兵藏于民,将藏于学,所以从统一广西后整个广西就是千万子民百万兵,十万学子万千将,那些在学校里的严格训练,跟广西的一线作战部队并无二别。况且鱼子读的陆军中学就是专门培养下层军事将官的,每一个进读的学生都要经受严格的训练,以便得以在任何时候响应号召,应征入伍,提拔指挥,对敌作战。这一次,鱼子的训练本领不是用来对敌作战,却让他在弹指间救了自己的一条命。除了往后翻滚时动作过猛,鱼子的头和脸撞在了桌面上,其余竞没受什么伤。那些飞刀自然射他不中。
“娘的,这老死鬼还真他妈的歹毒,简直是阴险到家了。怪不得会被小老婆和情敌毒死,该!鱼子,看来我们掘这老混蛋的鼠洞真是替天行道了。我们一定要把这老混蛋藏的东西全都清出来,实实在在地还政于民,政为民谋。”
斜眼拿过汉阳铲,就上前去掘开那块地砖。
话虽如此,但斜眼还是很小心,他断定这地砖下肯定还会有毒烟,或是对准上面闯入者而设的弩箭之类。看来这高大材老死鬼的鼠洞设计得十分专业,肯定是由他本人开启时有一套别人不知的程序,他打开鼠洞入口时不会碰触到机关,才会把这些机关设得如此完美阴险。不过,斜眼觉得愈是阴险,愈合他的本意。他喜欢和这种看不见的神秘邪恶作挑战。
当下,斜眼戴上用两层柴炭粉末,加两层湿毛巾,玻璃做的目镜,整个自制而成的防毒面具,又含上气味芳香,有解毒功能的百岁灵芝草,这才捡起鱼子丢下的那根撬棍,将那块地砖彻底弄开,翻转过来。
果不其然,那高大材的机关是由一定的程序来开启,才不会触发机关,但要是逐一去破解这些机关,时间上不允许,三人也不想花费这些无谓的心思,将这高老财的鼠洞机关毁去,也是一种胜利的乐趣,三人都觉得只有毁灭掉这种阴险工具,才让自己更加解恨。不愿花心思逐步作解,斜眼只好用蛮的,用撬棍远距离强行将地砖弄开。地砖开启的一瞬间,三支强劲的弩箭,嗖嗖地带着劲疾的响风,从地砖下射将出来。
三箭全部射在了房间入口的房门上,正是一个成人走进房间时的胸腹的高度和距离。
弩箭劲道之急,可谓力若千斤。
又是一记非常功于算计的暗算,可惜,这下也像前下的飞刀阵一样,让斜眼的小聪明和鱼子的胆略全给破了。鱼子和斜眼一致认为这下可算是机关算尽皆全除了,尽可以放心大胆地进行掘鼠洞,摸黄货和掏各种乡绅富豪们的宝贝。
弩箭过后,鱼子和斜眼放心大胆地打开那块地砖,看到果然在地砖下有一个箱子大小的地洞的入口。结巴赶忙帮着提过马灯,照到洞边,让两人看清楚鼠洞形状,和其他可能或许还会存在的危险。鱼子和斜眼看了一会,觉得这回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一眼洞下去,只能是高老财的私秘宝货了。
“鱼子,蜡烛。”斜眼找出蜡烛,点燃,用一根绳子吊了进去。
为了慎重起见,斜眼和鱼子先将一根蜡烛用一个小竹篮子吊进去,让蜡烛在下面燃烧燃烧,去去秽气。
那个地砖下箱子大小的入口下边,有五六级宽度很小,不算陡斜的小台阶。台阶下去就是一间高度一米六七,七八平方米大小的大鼠洞——这么大的鼠洞,比起鱼子家中的老鼠洞,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巫见大巫,河伯见海爷了。
三人等到蜡烛吊下去两分钟后还在燃烧,这才动身下去。结巴带上了四条厚土布的口袋子,预备用来装宝物。
鱼子让大黄先下去,三人这才相随而下。
果然是间地主豪绅的大鼠洞啊!鱼子一进入那间地底下的小屋,就感到既有种阴沉沉,又极其豪华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鼠洞四周是成块的大型石头砌成的支重墙,墙角的边上和各个角落里,都有防潮防虫的石灰,柴炭和一些乳白色的,三人见所未见的白色泥土——后来,斜眼和鱼子才知道那种泥叫膏泥,是用来防虫防潮的,最是古代造墓的必用上品,竞然被高老财发挥到用来修鼠洞了。
三人扫了一眼,看到小地下间里有十六口大小不一的箱子,九口大的楠木和红木的大笨箱,又重又大,全部装着古时厚重气派的虎头大锁。七口小箱的大小也全都不一样,有的大如风箱,有的小如抽屉,扁扁长长,形状颜色也各一不等。
斜眼先瞄上的是口长条形的,像风箱一样的粗木箱子。
一进入洞内,就去揭开了它。
长条木箱里面乌亮亮地摆了六条还未开封的,油渍崭新的汉阳造。那六支汉阳造大概是高老财想用来作他的团丁们的预备役的武器的,竞然还未使用过。
在那六支汉阳造的上边,长条箱的头边,一个油布包层层包着两把崭新的德国毛瑟手枪——俗话说的驳壳盒子炮。二十响的半自动连发手枪,可谓是枪族里的一种奇迹,威力几乎和冲锋枪相当。斜眼一见这些东西,就乐得直吹口哨。这他娘的高大材,一辈子逞强凶狠,在自己的密室保留护命杀敌的家伙,自不是什么怪事。那两把盒子炮,皆全都上好了子弹,一拿起,即可以扳击射向任何胆敢侵入他领地的敌人。
斜眼将那两把盒子炮一把给了鱼子,一把别上了他的腰。
“结巴兄弟,你别觉得吃亏,你先扛这些长的,等以后我们缴了其他的,再给你别上三五个,行不?“斜眼知道结巴不喜欢短枪,看到他早已捡起一支汉阳造东瞄西看,打趣他。
“你——你他他娘的别别多嘴,老子就就是喜欢长长的——长的有劲,不像你你那短,没没力量,信不不信——”
结巴也占斜眼的便宜,两人各拿各的枪,一边口上不输彼此半点。
斜眼笑着直点头,连连称是,结巴兄弟妙论天下第一。
鱼子看到一下子间武器,黄货,白货都到了手,心底也说不出的愉快。看了看枪,插上斜眼递给他的盒子炮,就赶忙动手去揭那些大小箱子。
刚揭开第一口用虎头锁虚锁的大木箱,鱼子就惊呆了。那木箱刚揭开,整个地下洞穴就满堂金灿起来——那箱子装的是八块像砖头一样大小的黄砖!他娘的是黄货做的砖啊!鱼子惊得直往后倒退。他想过高家肯定会有许多好东西,但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丰厚?
鱼子一打开大木箱子,斜眼和结巴也被满室的灿烂吸引了,赶紧到各个箱子边,将箱盖一一揭开。这下,三人皆全都傻了眼。
除了鱼子打开的那箱有八块黄货的砖头,其余的分别是福寿膏一大箱,条子黄和白锞子一大箱,一大箱的不知何种名堂的瓷瓶陶罐,那箱坛坛罐罐满满的,也没什么光彩泛起,但色泽看上去浑厚圆润,肯定就是人们所说的古董之类。这古董里面,鱼子看到有一个形状古怪的尿壶,也被装在了里面,用一层层洋纱纸包裹着,仿佛十分宝贵,不让任何碰撞损伤一样。除了没有大洋,鱼子发现整个中国的宝贝高老财的鼠洞里几乎全都有了。
“这些东西他娘的肯定是那个老死鬼想着让他死后给他陪葬的。看,尿壶都准备下了,肯定还有塞*的玉条石。”斜眼掂起两样看了看,对鱼子和结巴说。
鱼子没去理会,他在看一只刚被他打开的小木箧子。那小木箧子像他家那只一样,也是柳木做的,又扁又长,不甚大。但是,那小箧子里装的可不是柳家祖宗三代血汗换来的几条条子黄,而是一箧子翡翠的,珍珠的,宝石的,项链吊佩的,晶莹剔透色彩炫目的,全是些精细宝贵之物。
那些玉和宝石的光跟原先大金砖的光相互辉映,整间地下洞穴一瞬间一片璨然,光亮眼花缭乱,如同白昼。仿若几只太阳和无数星星一齐放出光华,耀向人间似的。
“这么多宝贝?”鱼子看着眼前的整箧子宝石珠玉,给呆住了。
“鱼子,这些福寿膏我们拿几块去当药材给村里的人治病,其它就在这放上把火,给点了去,怎样?”斜眼看古董,又去看那箱福寿膏。
这高老财缺了八辈子祖宗的德了,竞然私贩这么多鸦片,荼毒乡里,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鱼子也赞成斜眼的意见,赶紧把能搬走,适用的器物宝贝全挪他娘的窝,即刻在这地下室放火烧了那些鸦片,以免留着被哪个贼子闯入,得了去毒害乡里人民。
这下,斜眼和鱼子商量处理福寿膏,结巴一个人加大马力,咧着嘴傻笑,将那四口带来的粗厚布袋子装满黄砖和条子黄,银锞子,又挑了两只中等大小的木箱子,放进集合起来的各种奇妙东西,捆绑结实。没等鱼子吩咐,就拖到了上面的房间,装备搬撤。
这摸鼠洞和摸古墓的不同,摸鼠洞的逮上了就拿,什么也都别给他娘的富豪土绅们留——且说这高家又是全门皆死,留着也是个烂掉的份。
不过,这下可难办了。
结巴向鱼子说那担黄砖和条子黄,银锞子什么的,足有一百八十斤重,要从高宅挑到江边苇子滩去,可得顿好受啊。不过,结巴拍胸脯,这个他包了,只要鱼子挑那担最轻的武器弹药和古董。因为在发现枪时,也发现了三百来发步枪子弹,和*个一百多发盒子炮的满装弹匣,三人决定一定要将所有的枪和子弹带走,所以,这重量都得由鱼子来承负了。
斜眼挑的那担杂碎货色也很重。
结巴给箱子里装进了两半袋子封在鼠洞底部,还没彻底坏掉的上等精米。精米大概是高老财预备给自己躲在地洞里躲兵匪时活命吃的,所以保护得相当好,用好几层干燥的棉布袋子和纸袋子装在鼠洞里。密封的精米虽说已经有五六年了,但还能吃。结巴在斜眼不注意时,咧着嘴巴,奸笑着将这七八十斤米放进了两只木箱子里,让斜眼去挑。
整理完,把鼠洞藏货全搬到上面的正房,斜眼找来两斤洋油,浇到鸦片上,点火。看到那一堆害人毒物烧起暗红色的火焰时,斜眼忙跑回正房,关上地洞口,由火慢慢地在洞里销毁掉鸦片们。
这下,三人商量尽快撤退了。
第九章 胜利大逃亡
三人迅速地装好各自负责挑的货色,结巴说话算数,他负责挑最重的那担黄货和白货。鱼子也捆好了一边是武器,一边是古董的担头,三人准备起程,溜他娘的蹄子,尽快离开这片是非冤屈之地。斜眼要挑起那担米粮和各种杂碎货色的担子时,说那些原先他们进房前出现的嚎哭现在不知怎样了。
“那些哭嚎还在上演,不过好像有点忽高忽低,若有似无,敢情是那些冤魂们也有哭累的时候。”
斜眼一边捆绑好担头,一边侧耳听着,对鱼子说。
“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别的危险?”鱼子有点恐惧那些翻卷涌动,像是无边无际的龙卷风或是什么魔厉漩涡一样的怪异黑云层。不知道那些黑云是否已经散去,是否不会对他们作什么怪?鱼子很是担心那些狂卷乱翻的黑云中存在的不是像斜眼说的那样,是由原先整个高家案发时那些住在宅子里的冤鬼屈魄发出。那些黑云中发出的惨厉的哭嚎,不仅让他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身体发虚,还令他觉心绪悲戚,脑袋发凉。
“别担心,我们还有最后一招。只要有了这些,什么鬼怪魔厉全都得丢他娘的退避三舍。”
斜眼要三人都把各自带的鸡血拿将出来,把那根驱祟除魔打鬼鞭也拿出来,必要时由鱼子挥起,打向空中那些黑云就行。
斜眼自己则将他偷来的他父亲鬼鼻叔那把降魔伏妖天师道家封剑拿在手中。
“结巴,等下让大黄跑前面,你紧跟着它,我们从后门走。只要出了高家后门,不到十分钟,就能够走到江边的苇子滩。记住,跟着大黄,它可以帮你开路。斜眼,你说那头恶狼狗怎么样了,会不会继续出来偷袭我们?”鱼子捆好了装武器弹药和古董的担子,要挑起时吩咐结巴,又问斜眼那头原先被打伤的狼狗。
“现在应该不会。那家伙受的伤不轻,可能不会死,但今晚是不可能还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斜眼说的有道理,鱼子不再有疑问。
这下,三人由大黄开路,从高大材家的后门,撤出高宅。
鱼子听到那些他们进入高大材的房间后,停留在空中的冤魂屈魄的嚎诉现在又开始变大起来,仿佛知道了他们要离开,做出某种恳求或是挽留一般。
“准备好圣器了,我们可能会跟这些冤鬼们斗上一场才能撤呢。”
斜眼将放鸡血的皮囊挂在腰间,做好随时可以向鬼祟泼洒的准备。
“娘的,结巴兄弟,你怎么搞的,不是说你那担子最重吗,我的怎么也这么重?你搞诈怎么的,是不是你的担子里只有两只瓶子啊?”
斜眼刚将担子挑起,就觉得这担子压在肩膀上可真够份量。
结巴不作声,憋着脸邪笑,当作什么也没听到,挑起他那担子最重的黄货,跟着一闪就夺门而出的大黄,夺门走出房间。
鱼子也将鸡血和桃木麻绳打鬼鞭插在腰间,挑起担子跟在结巴后边走。斜眼也赶紧提起马灯,挑那担装在两只箱子里的陈年老米和杂碎货色,跟在鱼子后边。由于还在高宅内,不怕会碰上人,斜眼的马灯一直提在手上,没有熄灭。
三人跟在大黄身后,用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走过高宅的院子,直奔后门而去。
原先那些黑云滚滚,哀嚎惨叫不止的夜空还存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