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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院的人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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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骨头:“你个虎庇,电视上哪有真的,那都是瞎编的。这回我告诉你,那就不叫‘亲’,那叫‘咬’,记住了,那叫咬,咬,啊—— ”

  彪子好似真的明白了,也挤眉弄眼儿的边点头边说:“记住了,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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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骨头:“啊,这就对了嘛!可是你竟敢偷着咬了春草儿一口,嗯?咋处罚你呢?咋处罚……”他想了想有注意了:“有了,我命令你们俩到那棵樱桃树后面去,*草儿两手楼着你的脖子,啊,当然了你的两只手也可以搂着她的脖子,啊,搂着腰也行。”说到这老光棍不好意思地回头看看身边的小瘌疤,挑了挑浓密的八字眉,又对彪子和春草儿说:“你们俩互相楼着,*草儿亲,不,咬,咬——当然了,愿意咬几口就几口吧。”对着彪子使个眼色继续说:“你也可以咬她——”

  彪子毕竟比春草儿大几岁,听狗骨头让他真的去亲心中的情人了,倒有些抹不开了,立时就扭捏起来,心里尽管正恨不得这样做,可脸上不知怎么的,还红起来了,嘴更不听使唤了,往后退缩着说:“我,这——”不肯去。

  狗骨头当然很明白他的举动了,知儿莫过父嘛,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也这么多年了,这小子虽然心眼慢点,可不到傻实心的地步,就故作严厉地摆起了严父教子的样子说:“这什么?你们俩都听好了:立正!先迈我这边这条腿,可不许顺拐呀!向后转!目标,樱桃树后,齐步走!”

  彪子跟春草儿向后转后,心里还都想着的是靠近狗骨头那边的腿,听完口令后,一起迈出右腿,伸出右胳膊,顺拐了。

  狗骨头看着两人都整错了,也忘记让人家转身的事了,就喊:“顺拐了!顺拐了,都顺拐了……”

  彪子脚步也不敢停下,只能边顺拐边扭回头口吃地说:“你——不说先……”

  狗骨头也没意识到是自己的指令弄混了,就忙喊:“垫步走!”

  两个弱知的可爱年轻人,单腿跳到樱桃树后体会着美妙的人生初步去了。

  小瘌疤一直在旁边儿看着老大孩子和小大孩子们的幸福而可爱的样子,实在是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羡慕和喜悦,咯咯咯的笑起来,她只顾笑了,不想老大孩子趁她不备,对着她脸上就准确而迅速的亲了一口。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呢,当然,她的反应绝不会像春草儿那样又叫又跳,但也是脸红、心跳,有人看见一定害臊……真有人看见了。大吵吵又来找狗骨头了。狗骨头的举动被他看个正着。大吵吵是谁呀,看见个蚂蚁亲嘴儿、跳蚤窜高儿这样的平常小事儿都得嚷嚷半天,看见这样的事,除了电视上,现实生活里,那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立马就甩胳膊跳脚地大声喊起来了:“大伙儿快来看哪,狗骨头跟小瘌疤俩人像是演电影那样,抱在一块亲嘴儿哪!”他这一嚷嚷,彪子跟春草儿最先从樱桃树后边手拉手地跑出来,齐声喊:“那不叫亲,那叫咬、咬、咬!”整的大吵吵也跟着口吃了,连着说:“亲……”彪子和春草儿坚持着:“咬……。”几个掷骰子的人也加入了大吵吵的行列,同时跟着喊:“亲……”狗骨头跟小瘌疤本来做的是人间的美事,经几个人的吵闹倒好似做了什么丑事似的不敢争辩。

  彪子和春草儿有些急了,也跳脚甩胳膊的大喊:“咬……”两大阵营、立场坚定、观点明确、不分上下。狗骨头跟小瘌疤急忙躲到葫芦架后边去了。彪子和春草儿像要看个结局似的也跑到树后去了。掷骰子的几个人又掷上了。

  由于大吵吵的甩胳膊,一些毛票儿从他的袖口里甩出来,甩得满天飞,在上边飘散了,纷纷下落着,他看看自己的夹克衫袖口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语地说:“呀、呀,钱咋在这儿出来了?!真的,我看彪子那孩子也不像是个偷钱的人嘛!”感觉到自己是错怪了人,有些理亏地看看葫芦架,悄悄地溜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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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连贵边走边凑趣地说:“哎呀,幸福院可真是块风水宝地呀!老天爷都给你们下钱哪!”

  驴老板儿:“呀呵,我说狗在那胡沁啥呢,原来是生产队的大功臣驾到了。骚胡子,又蹽哪发财去了?怎么网网不见哪?”

  韩连贵:“唉呀,我撒了几网也没见着你呀,原来你蹽这儿蹲坑儿来了!”

  游瞎子:“牙板还没磨平啊?”

  韩连贵:“磨不平了,都快掉光了,剩下两个也都像前些年那个政策似的老活动着呢!哪能像你呀,老童男子,只有进的,没有出的,一副壮骨架,修来的呀!”

  游瞎子:“臊胡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啥事儿?”

  韩连贵:“求老神仙来了。我那二小子,昨个晚上把驴给丢了,求老神仙给指个路儿。”

  游瞎子:“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谁吃还不是吃呢!就这么个屁事儿,就想搬请我师傅,啥时候丢的?”

  韩连贵:“昨下晚儿。”

  游瞎子用左手的大拇指在四个手指头上点了点,仰脸问老李范:“师傅,时辰不对吧?”

  老李范没有说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游瞎子得到了老神仙的首肯,立时就变了语气对韩连贵说:“我说老家伙,你这驴——”他停了一下,又用大拇指在四个手指上点了点,对韩连贵说:“这驴子时头,亥时尾 ,还拉着车走路了,车丢了吗?”

  韩连贵:“车没丢哇。”

  游瞎子:“车没丢,这就有问题了,车上拉的……哎,你们家种甜苞米没有啊?”

  韩连贵:“那玩意遭损太大,今年一棵也没种。”

  游瞎子:“没种,可车上拉的是甜苞米呀。”又掐掐手指头,挺吃惊地说:“哎呀,还不少呢!我说老家伙,事情到这个份上了,实话实说吧。”

  韩连贵十分为难地说:“这、这可咋说呢……”

  游瞎子:“咋说?没屁搁落嗓子——你就硬往出挤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大粪坑里积水——你就捞干的造吧!你嘴上长大疮,硬说屁股眼子疼,就是再好的大夫也没法下药啊。我又不指着你的脖子跨裤裆,图你的八顶八、六顶六啊,你这驴要是不打算找了,你就别说,我们也就没法给你指路了。”

  韩连贵听了游瞎子的口气,好像是还有点希望,就赶忙问:“这驴还有指望?”

  游瞎子好像看见了一样,说的活灵活现:“这会儿还没挨刀呢,正拉着小三号胶皮车跑着呢,跑的活蹦乱跳的。嗯,还是一头好体面的小走驴儿呢!”

  韩连贵被说活了,从心里佩服这瞎家伙,真成了神瞎子了,就连连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游瞎子十分肯定地说:“真的!”

  韩连贵:“嗨,没脸说呀,我那孙子不是跟老书记的儿子一起犯了事儿,老书记的儿子眼睛被打瞎一只,我那孙小子胳膊被打断一只……你们不都听说了吗?人家老书记面子大把儿子整出来了,你说我们这样的能少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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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老板儿:“那你花多少啊?”

  韩连贵:“多少?好几万呢。”

  驴老板儿:“你那些年也没少整了哇,留着干啥呀,能带进棺材里去啊,家称八万吊,死后也是两手攥空拳!”

  韩连贵:“你说的轻巧,娶媳妇、盖房子、孙子们上学,哪不是钱哪,整得空空的了。这不,昨个晚上……咋有脸说呢吗?”

  驴老板子看着韩连贵比吃屎橛子还难受的样子,就催着说:“干啥像新媳妇放屁似的你零揪的难受不难受哇?”

  韩连贵看看人们像过去开批斗会似的围拢过来,知道自己不说也不行了,‘嗨’了一声,低下头声音微弱的说:“这不,我那不争气的二小子两口子,赶着驴车跑到幸福院的甜苞米地里掰了几袋子苞米,打算今儿个上镇里集上去卖了……”

  大吵吵大着嗓门喊:“咋的,骚胡子,你还想诬赖我们幸福院里的人偷你驴了?我们幸福院里三天饺子两天饼的吃着呢,那巴掌大的肥肉片子吃不了都往泔水缸里倒……

  韩连贵忙比划着两手说:“不是,不是,是我那俩不争气的东西半夜回去了,卸了车、拴上驴,两口子就睡下了,今早上起来一看,大门也开了,驴也没了……”

  游瞎子:“我说亲家呀,你们干的这叫啥事呀,这儿住的都是啥人哪,一些个老弱病残,都快入土的人了,你们咋忍心来祸害这些人呢?你们可真是阎王爷不嫌鬼瘦啊,这也太缺德做损了吧!”

  大赖猫突然从长椅上跳起来,披着他的露着棉花的破麻花被冲到韩连贵跟前,用手指着韩连贵的鼻子,幸灾乐祸地说:“哈哈,你也偷苞米?哈……好、好啊,咱们今天也学个样儿,叫大伙儿看看你这学大寨的带头人是怎么整大伙儿的啦,我也给你脖子上挂上青苞米,把镰刀搭在你脖子上,让你敲着破脸盆,各屯子都走上一趟儿,让大伙儿都看看、知道知道你这生产队的老功臣,原来也是个贼呀!”说完拉起韩连贵就往外扯。

  韩连贵告饶了,赖着不肯走,嘴里不停点儿的哀告着:“他大哥,他大哥,你也不能全怪我呀,那时候就是那样的政策嘛!那都是上边儿叫那么干的。”

  冯老逛气愤的把三只骰子掷到韩连贵的脸上:“呸,上边叫你们干的,上边给我这个从小没爹没妈的孤小子下了一个招工的指标,可你硬说我跟小寡妇有作风问题,把我整到大屯山上去打石头,让你兄弟进城了,这也是上边儿叫你干的?”

  老花花实在憋不住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苦痛了,用手指着韩连贵,带着哭天怨地的悲愤情绪说出一番话,但这一番话也很普通,她如果能像白毛女里喜儿那样呼天喊地的唱上一段,可能会很感人的,但她不会,她也只能用她那普通人的嘴说了:“韩连贵呀!我还得叫你一声舅公公呢。你把我捞进谷草垛里……事发了,你还说我拉拢干部下水,你中了糖衣炮弹,把我脖子上挂上一双破鞋,让我满街喊我是烂破鞋,我是烂破鞋吗?我那十五岁的小子没脸见人了,一头扎到水缸里浸死了,天地良心哪!我是好人家的女儿呀……我们女人要的就是一张脸哪!别人不把我当人呐,哪路神仙来了我不得供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连这会儿的孩子都叫我老花花,我跟谁花了呀!是你把我坑花了呀,这么多年,我是咋活过来的呀!韩连贵呀,你比黄世仁还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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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花花越说越气,趁韩连贵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把柄’,把韩连贵抓得啊呀一声,本能的两手抓住老花花的头发撕扯着说:“你撒手!”

  老花花喊着说:“你撒开我的头发,你要不撒开我的头发,我就把你这老玩意儿给揪下来!”

  韩连贵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两手揪着老花花的头发往两边撕扯着说:“你先撒手我就撒开你的头发。”

  老花花拨拉着脑袋说:“走!咱们一块儿游街去!”

  大赖猫:“哎,这才是抓住了把柄了呢,走啊,游街去啊……”

  冯老逛、小酒壶儿、马干头几个人幸灾乐祸、起哄架秧子地喊:“走啊、走啊,游街去啊!”

  韩连贵害怕了忙撒开老花花的头发、扎着两手、挺着肚子连连说:“这、这……”

  小酒壶儿:“ 这可是练得啥功啊?咋抓得这么准哪?”

  冯老逛:“神仙一把抓嘛!”

  大赖猫:“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罪证啊!”

  在双方坚持不下的关键时候,游瞎子站起身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话一出口儿,老花花好似听到最高指示似的立即撒开手,虽然也晃了晃脑袋,但还是真听话。

  几十年的冤情都用在手上了,虽说年近七旬的老太太了,可是被抓的东西不一样啊,人们常说:啥最能耐?只有这玩意儿最能耐;不吃不喝,专门打窝儿,竟干大事。可是到这时候就啥能耐也没有了,却疼的受不住了。

  打人没好手,骂人没好口,弱者被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呀!又何况关东女人的泼辣呢!拉屎攥拳头——各练一招儿。

  捉蒋还得放蒋。捉是对的,放也是对的,捉放曹捉放曹嘛,总得给出路啊!

  在这一场龙凤呈祥中,女人占了上风,这也是上帝造人时的不公断,特意给女人造的一大优势吧!

  老齁巴用双手指着韩连贵咳着、喘着好似要憋过去似的,就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知他心里有什么更大的冤屈事。

  老齁巴他爹是伪满的警察,光复后叫仇家打死了。老齁巴给生产队打更,队里有一头老牛不能干活了,又不死。臊胡子叫老齁巴偷着给了牠一刀。事发了,老齁巴闹了个屠杀耕牛的罪名。身上背着牛脑袋,整天帮着一头驴拉犁趟地。累得他死去活来,几次吐血,一只眼睛还被鞭子打成了玻璃花……硬是给累齁巴了。

  韩连贵好似无地自容了,连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完全是按着上边的政策辛辛苦苦干了大半生,临了还成了黄世仁了,更没想到过能有在众人面前丢脸的时候,他蹲在地上用手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子,嘴里不停地:“唉、唉……”也忘了找驴的事了。

  韩二驴子兴高采烈地跑来,扯着驴一样的大嗓门大老远就一声叠一声的喊着:“爹——驴,驴!也不知道在哪吃个大肚子跑回来了!这驴……”韩连贵老汉这时候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都能钻进去,哪还有那高兴的心情呢,忽地一下子站起来,抡起胳膊就给儿子一个大耳光子,气急败坏地指着儿子喊了一声:“驴!”急忙走了。二驴子真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用手捂着腮帮子:“爹——”跟着跑了。

  大赖猫从长椅上抓过花脸盆边追边喊着:“哎,你得敲着脸盆哪!”

  冯老逛、老齁巴几个人也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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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如果是在舞台上可就该落幕了。看演戏的人们除了哄堂大笑以外,也有时间议论、扯犊子了,在幸福院里,扯大谰的人们又有新的话题了。

  连毛胡子有个馋老婆,连毛胡子出去干活儿了,馋老婆在家里就偷着烙葱花饼吃,连胡子看见小缸里的面天天减少,他就每天出去前在缸里做个记号,第一天他在面上划个‘十’字,回来一看‘十’字在而面少了;第二天他张开五个手指头在面上压个大印,回来一看手印在面又少了他心里明白了;第三天他想了想,我划‘十’字她也能划;我用手,她是把手来回左右一出溜也是个大手印,这回我整个她没有的,他把面缸里的面整平了,张着嘴用他那大连毛胡脸压了个印儿,他那馋老婆还是馋哪,弄了一碗出来还是烙葱花饼吃了,连毛胡子快回来了,她可有点着急了,这可咋整呢?急中生智,她把裤子一脱,一屁股就压出个大连毛胡子来!

  连毛胡子老婆死了,他把那玩意儿给剌下来了,每天晚上摆弄着玩儿。儿媳妇觉着老公公不对劲儿啊,早晨收拾炕时,看见一个手帕包儿,打开一看,吓得妈呀一声,给掉地上了,叫老猫给叼跑了,儿媳妇吓坏了,这可咋整啊,媳妇就抓个家雀包上藏被里了。晚上连毛胡子又拿出来玩了,家雀把窗户纸撞个窟窿飞了,连毛胡子就喊:“媳妇媳妇,快点灯,你妈巴子成了精,三把两把没捂住,窗户撞个大窟窿。

  那是他那玩意没功夫。有一个磨倌儿,整天守着磨转绕,挣俩钱儿扯犊去了,钱花完了,晚上还得睡在冰凉的磨坊里,睡冷了,自个也很后悔,心想不如不去了,把自个冻得多难受啊,这么一想又想起那个娘们的热被窝儿,还挺舒坦的,这么一想不打紧呀,他那玩意儿又起来了,直撅撅的不回去,他来气了,心想:都它妈的怨你呀,不然我能在磨坊里挨冻吗?我它妈打你呀,他把那玩意垫在磨盘上,抓起一个冻硬的驴粪蛋子就使劲儿砸,他一使劲儿,一撅屁股,他那玩意儿从磨盘上掉下去了,没砸着,他气哼哼地说:“呀哈,你还有功夫!”

  二驴子念书那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被’字,问他念啥,他不认得。老师启发他说:你晚上身上盖的啥?他说:我妈的棉袄。老师又问:你妈身上盖的啥?他说:我爹。老师又不敢笑,又问:那你爹身上盖的啥?他说:我妈的大腿。就是不说被,惹得老师、学生哄堂大笑。

  一位母亲在众人面前夸自己的儿子说:“我那儿子自上学以后,可会说话了。有一回我烙油饼,两手是油,裤子掉了,没工夫提,我儿子放学回来了,进门儿就说:‘上面拍打拍,下面莲花开,不怕亲生儿,就怕外人来。’”

  一位母亲心想:我儿子也念书了,看看他咋说,她也烙饼,烙粘黄米面的饼,看看儿子快放学了,她把裤子退下去,一边撅着屁股在锅台旁烙饼一边等儿子回来,儿子回来了,进门儿就说:“上边儿烙饼子,下边儿露出*筒子,不知是为了招野汉子呢?还是等着吃黄面饼子?”

  先生重感冒,歪在行李上休息。学生来问:“先生,我妈问您想吃啥?”

  先生囔着鼻子之乎者也的说:“呜呼!荒野之地,十年九旱也,有何珍馔者?无非鸡鸭鱼肉而已。”

  学生回家跟他妈说了,他妈说:“鸡鸭鱼肉咱们家倒是都有,你去问问你爹,这‘而已’是个啥?回头我好给先生做。”

  学生问他爹去了。他爹打麻将八圈没开和,输的满脑门子直冒汗,抬手就给他一个大耳光子,并骂道:“你妈的庇,滚开!”

  学生捂着脸回家跟他妈一说,他妈可急坏了,心想:这该死的先生,吃啥不好,咋单单要吃这玩意儿呢?哎!风气逼人,就这世道啊!

  鸡鸭鱼肉做好了,先生也来了。这女人也真有两下子,不愧是养鸡专业户,急中生智,舀了半瓢水,把下身洗了洗,倒在锅里烧开后舀在碗里,搁上绿香菜、紫菜条儿、胡椒面儿、红香油儿就端给先生了。十分抱歉的说:“先生,您要吃的东西实在不好做,请您多包涵,委屈您老人家就喝口而以汤吧。”

  先生一嚐,酸吧唧的挺可口儿,端起碗来就都给喝了,喝的满头大汗,重感冒立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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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瞎子和驴老板儿在喝茶。冯老逛、小酒壶儿几个人又掷上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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