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喋血湘江-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崇禧举起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稍抬抬帽檐,鹰隼的目光射向山脚下的三江口。
  钵盂山下,湘江、灌江、万乡河三水会聚成湘江主流,江阔似海,绿水如染,两岸丹枫欲燃,叆叇舞姿,水岚缥缈。
  由于连日绵绵不绝地下雨,湘江水暴涨,宛若盛夏汛期。
  冬季涨洪水,这在桂北地区来说,实在是罕见的年份。
  莫非是老天爷欲助我建此不世之功?白崇禧暗自窃喜。
  白崇禧微微抬起头来,顺着湘江上游望去,望见湘江上游水南村后的山峦上修满了大大小小的碉堡,一个个鳞次栉比,纵横相连。
  白崇禧面缀笑容,微侧过脸庞朝跟随在身后的原桂林区民团指挥部参谋长、现任全州代理县长兼民团司令虞世熙、全州守备师四十四师师长王赞斌及第四集团军高级参谋刘斐轻点头颅赞许。
  白崇禧感到十分欣慰。
  他也应该感到欣慰,因为这一切都是按照他事先精心策划的部署有条不紊地进行的。
  桂系第十五军四十四师是一九三三年五月间开赴江西省安远一带“围剿”红军的,当时归广东西南政务委员会所派的余汉谋军指挥。
  白崇禧老谋深算,城府颇深,在王赞斌率领莫德宏、周元两个团临出发前,曾意味深长地谆谆告诫说:“广西地瘠民贫,养不起兵,而老蒋又时时想解决我们,不能不多养一些兵,以图自存。现在派你们两个团去剿,必须换回四个团的经费补给来,同时你们也不能损伤一个兵、一支枪,这是主要原则。”
  后来,参加“围剿”红军的桂系第四十四师果然不负白崇禧的厚望,由两个团增加至四个团,防守地区扩大到安远、龙南、虔南、定南一带。
  一九三四年八月间,白崇禧判断江西苏区红军主力有突围西进的意图,唯恐四十四师被红军主力吃掉,遂秘密潜赴江西安远县四十四师师部向王赞斌面授机宜,让王赞斌立即准备将所部各团集结在安远县城及其附近区域,等候粤军接防后,迅速率领所部兼程开回桂北。
  白崇禧将诸事安排妥当后,潜回广西,接二连三地给蒋介石发了几封电报:“如为阻挡*通过湘桂边境,广西部队愿独任其事,但必须先令王赞斌师归还建制,否则兵力单薄,难以抵御。”
  此时的白崇禧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私底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除了担心四十四师在江西被红军歼灭外,还担心一旦红军主力从江西突围而出,沿红六军团旧径直赴湘桂边境,那时节广西军队力单势薄,不仅无法抵挡,任红军主力深入广西腹地,而且会让蒋介石的中央军趁势而入,将自己苦心经营的广西吞并掉。
  说白点,在白崇禧的心里,既要防蒋,又要防共。

阴霾桂北 三(2)
此时,坐镇南昌行营的蒋介石正指挥着五十万“围剿”大军,分数路一步步蚕食着江西中央苏区,眼见得中央红军已成瓮中之鳖,不日便可全歼,多一个师少一个师已无关大局,况且桂军仅是驻防,“围剿”红军主要依赖中央军,遂复电照准。
  然而,蒋介石尤恐红军突围而逃,便规定桂军必须在灌阳至全州之间占领阵地,修筑工事,不使红军通过湘桂边境。
  九月底至十月初,桂系第四十四师奉令一开回桂北,便立即开赴桂北四县驻防,并构筑工事。一三○团在灌阳,一三一团在全州,一三二团到兴安,一三四团到恭城龙虎关。
  四十四师在兴安、全县、灌阳休整数日后,即奉命侦察湘江上游由兴安至全州黄沙河湘江西岸沿岸的碉堡线。
  师部参谋处处长张文鸿被指定负责率领必要人员沿湘江实地勘察,凡是可以徒涉的地方,都拟建筑大碉堡;水深处虽不能徒涉,也拟建筑中、小型碉堡,并绘图上报。
  经过四天的实地选定,沿线总共拟设置大、中、小型碉堡约200余处。
  第四集团军总部根据张文鸿所测绘的图纸如拟批准,并饬令由兴安、全县两县县政府负责赶紧构筑。
  军队负责勘察设计,地方政府负责征调民工修建,一时间内桂北湘江、湘江支流灌江沿线修起了数百座大大小小的“乌龟壳”。
  蒋介石在江西苏区利用“乌龟壳”、“围剿”红军的成功经验,在广西得以大力推广。
  如今,一切按照白崇禧的如意算盘拨弄着:修碉堡、筑工事,桂北各县防堵红军的战前各种准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三十年后,当时任全州代理县长兼民团司令的虞世熙一讲起围堵红军的情形,仍记忆犹新:
  第四集团军总部决定,在桂东北通湘省的要道和关隘,择其具有军事价值者,构筑临时防御工事(即简单散兵壕等),其余小路,则应阻塞或破坏。全州的灌江和湘江西岸的渡河点均须建筑碉堡,以利防守。
  同时,为加强地方军事力量,确保万无一失,白崇禧又委任军人出身的虞世熙为代理全州县县长兼民团司令,委任军人出身的蒋鼎新为县民团副司令。
  十月十四日,虞世熙和蒋鼎新乘车赶赴全州,十六日正式接理县篆。
  十月十七日,走马上任伊始的虞世熙便立即派县民团司令部的人员,分途到县属灌水和湘江西岸选择渡河点,饬各乡征调民工建筑碉堡,计共建筑大小碉堡140余座。
  接着,虞世熙又委任蒋余荪为全州民团常备队第一联队长,委任刘遂谋为第二联队长。所需枪弹,饬各区乡公所向民间富户尽量征借,缺少的弹药,则派员向总部请领,并派第二联队长刘遂谋率该联队分驻钵盂山两个大碉堡和水南等处,向通往灌阳的白宝岭、两河圩、石塘圩等方向严密布防和警戒。
  国民党政府要“堵剿”红军,军队要打仗,于是湘桂边境的全州、灌阳、兴安、龙胜等县数十万无辜老百姓被强征去替桂军修筑防御红军的工事。
  事隔多年后,原任桂军第十五军参谋长的蓝香山回忆说:
  当时命令兴、全、灌民团全部动员约十五万人积极参加构筑碉堡,并令各县筹集构筑碉堡的砖瓦、木料,星夜运到防地。兴、全、灌人民抛弃生产,毁掉家室,构筑碉堡苦不堪言。国民党军队修筑的围堵红军的碉堡碉堡均系圆形,墙厚约五十公分,可抵抗枪弹,多数是两层射击设备,少数为低堡。每一碉堡由民团一个班守备,各碉堡间相距三五百米,互相侧防,在十一月上旬全线构筑完毕。桂军主力均控制集结,未参加碉堡的守备。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阴霾桂北 三(3)
出钱、出力、出物,善良憨厚的桂北老百姓,被迫卷入了战争的绞肉机。
  家居全州镇街上,现年八十六岁的雷德铭老人当年就是数十万“筑堡”大军中的普通百姓之一:
  反正家家户户都要派人去修,我家里三兄弟,我排行老大,国民党县政府规定三丁抽一出工修碉堡,如果不去的话就要交银子雇人代修,我那时候十三四岁,年少气力差,挑不得好多,拿根扁担挑两个篮子,因为那个砖要从这边河挑到对面钵盂山山顶上去,一块砖有一二十斤重,要花很多力气,我一天只能挑一担。
  全州洛口村八十四岁的张仙德老人目睹了大坪渡口修筑的碉堡:
  碉堡那时候喊炮台,修炮台是李宗仁的命令,拿老百姓罚苦工,个个都要去,拆起我们村那个庙的砖木去修。大坪渡口的溪洲上修了两个大炮台,一直修到下面的二美滩,反正能够过得河的地方都修一个炮台。
  全州境内的湘江沿线修筑起碉堡群,湘江支流的灌江沿线也修筑起碉堡链。
  灌阳县月岭村八十七岁的唐苏老人曾经就在灌江边上修筑过碉堡:
  红军没来之前,沿灌江上一路一路修起尽是些炮楼,家家户户连夜去修,我去挑了砖。修起的炮楼其实没起什么作用,他这是摆个阵势威骇红军的。
  桂军不仅在湘江、灌江沿岸修筑起碉堡链,而且在湘桂边境的关隘要道也修筑起碉堡群。
  二○○六年七月二十日,笔者因摄制电视纪录片《红军长征过桂北》,独步行走五十余里山路,来到当年红军长征过桂北时国民党民团所修筑的碉堡群中唯一遗留下来的碉堡——龙胜县黄家寨后笼山上。
  当笔者顶着酷日气喘吁吁地爬上山顶时,村里八十五岁的谭必清老人闻讯,拄着拐杖一步三歇地挪上山来:
  这个碉堡是一九三四年十月灵川、龙胜、兴安、全州四县联合办事处的民团派工修筑的,碉堡修好后,每个县派一个小分队在这里驻扎,阻挡红军。
  笔者凝目一望:只见碉堡筑在山尖上,七十二个春秋的沧桑风雨,早已给它烙下了岁月的痕迹,藤蔓斜挂,绿荫成林,苔浸砖墙。
  带路的热忱村民挥刀砍伐良久,碉堡方似戴着面纱的少女,撩开了那层诱人的薄纱,羞羞答答地露出她的尊容。
  笔者迫不及待地爬近碉堡一看,碉堡分里外两层,占地面积约四十来个平方米,高约丈余,墙壁皆系青石块与桂北山区特有的“外婆泥”砌成,牢固异常,墙厚约五十公分,墙壁上的机枪眼仍清晰可辨。
  笔者站在堡内纵目四望,果然十分险要,恰好扼守住才喜界的山道要隘,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
  其实,桂系在湘、桂、粤三省相邻的边界之地修筑了三道碉堡线。
  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十日,第四集团军总司令亦即桂系总头目李宗仁在政委会上报告说:
  自得到在赣*有倾巢西窜讯,本集团军于九月下旬即决定堵剿方案,筑碉堡三线:
  (1)自黄沙河至桂林之边界线。
  (2)自黄沙河、文市迄富川、贺县重要市镇之线。
  (3)沿湘江西岸线。
  另外,于附近湘、黔各地要点,筑设重层之碉堡林。
  不仅桂系修筑碉堡,而且湘系军阀何键也令湘西各县加修碉堡,其中自衡阳经祁阳、零陵至黄沙河一线,共修碉堡410座。这大概是蒋介石堡垒政策的连锁效应吧!
  为防堵红军深入广西腹地,桂系不仅在省际交界的所有要隘处修筑了上百座碉堡,而且在湘桂交界的都庞岭山脉上的清水关、龙虎关、永安关、雷口关“四关”,大兴土木,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

阴霾桂北 三(4)
桂军第四十五师第一三四团团长凌压西,当时就率部驻防在灌阳。
  一九六二年凌压西回忆说:一九三四年十月间,广西的李(宗仁)、白(崇禧)、黄(旭初)得悉红军在江西突破围攻线,实行北上抗日的消息后,就调兵遣将,准备展开阻击红军通过广西的战争,将原在省内的大部分军队、民团和由江西撤回的第四十四师,在粤桂、湘桂边境和灌阳、全县、兴安一带,布置一、二、三线的纵深配备,并在粤桂边境上的鹰扬关、湘桂边境的龙虎关和永安关构筑野战工事。
  桂军修建的野战工事不仅坚固牢靠,而且规模大、范围广。
  桂军第四十三师一二九团上校团长梁津所部,正是驻防湘桂边界的“四关”的守军:
  除土工外,还取运残砖,累积顽石,构筑掩体四十余个。主阵地前的副防御物鹿砦,采伐山上的木柴构之不足,曾纵士兵滥伐农民所种的油茶树数百株以补充之。工事构筑即毕,乃仅开一缺口,方便自己部队的交通联络;至于民众的往来,则只许进来,不准出去,以封锁消息。
  据一九三五年桂系《七军年刊》记载:自萧(克)匪突围西窜后,我省军事当局,根据各方情报,即已判断(系)赣匪整个溃围之先声,故于沿湘、桂边境朝东、龙虎、雷口、永安、清水各要隘,征调民团两万余人,积极赶筑工事,以资防守。
  二○○六年七月八日,笔者爬上资源县两水乡的北门坳,察看了七十二年前当地民团为防堵红军所挖掘的战壕。
  战壕修建在距山顶不过十米的山腰上,依托山势盘旋延伸,纵横交错,长约1000余米,宽1~15米,深1~12米。地势险要,正扼守住北门坳关隘,端的是打阻击战的绝佳地形。
  参加过原国民党地方民团、现年九十岁的北门坳张帝树老人告诉笔者:
  战壕是打仗前县政府喊我们民团挖的,北门坳一带到处挖起都有。那时候大脑壳喊连长,又喊队长,他喊我们挖起战壕打土坪坳。
  桂军除了在渡口关隘筑碉堡修工事,还在山区要道埋设了大量的竹签,并挖掘了很多陷阱。
  原全州县志办主任、现年八十岁的唐楚英老人小时候就看见过:
  我看到我们村公所要各家各户凑好多竹钉子,当时下的任务是每户做三十块,每一家每一村都做了。竹钉子用桐油和尿水浸泡过,埋在山道上,一不小心插伤脚,轻则全脚浮肿,不能行走,重则整条腿中毒,要锯断。一九八六年我到咸水乡调查红军过桂北的情况,鲁塘、洛江的老人告诉我,他们那里的山道上国民党民团埋藏了好多竹签,并挖掘了许多狩猎的陷阱。
  堡垒森严,严阵以待,桂军在桂北地区早已编织了一张密可罗雀的防御铁网。
  淅淅沥沥的冬雨终于歇了雨脚,太阳仿佛例行公事般出列值勤,没精打采地斜挂在天上,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候正值桂北的冬天,清晨一场大白霜将万木折腾得蔫头耷脑的,枝垂叶枯,了无生机;只有那朔风仿佛卖弄风姿,呼啸着窜过来跑过去,不识趣地瞎闹着。北门坳战壕遗址
  一阵寒风肆无忌惮地迎面拂来,白崇禧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忽儿想起上午在全州县关岳庙内与“追剿”军第一路司令官刘建绪会商联合防堵红军的作战部署,不觉得意自笑。
  十一月十五日,白崇禧致电“追剿”军总司令何键,慷慨激昂地表示了“协力堵剿”的决心,并力邀总司令何键到全州会晤,愿垂耳恭听何总司令堵截红军的高策妙计。
  也就在从南宁动身到桂林的这一天,白崇禧为扩张声势,还出席了广西省政府举行的扩大纪念周(当时国民党以纪念孙中山为名的例行周会)。
  在大会上,白崇禧公开报告他要到全州去与何键会晤,当面商谈“堵剿”红军事宜,并将自己对红军动向的三种判断公之于众:
  (一)是深入广西腹地;
  (二)是直驱贵州并在那里建立根据地;
  (三)是攻四川,占领这个“天府之国”。
  这三种可能性,以第三个可能性最大,第二个可能性次之,第一个可能性最小。
  因为四川内部四分五裂,又远离国民党中央的控制,是共产党立足最好的地方;
  其次,贵州是山区,便于游击,也很符合红军的理想;
  广西的民团组织严密,又是全国治安模范省,红军不致在此久留。
  何键见白崇禧耍出如此把戏,迫不得已,只得于十一月十六日派“追剿”军第一路司令官刘建绪乘飞机赶到全州与白崇禧会晤。
  十六日上午,白崇禧、刘建绪终于在全州县城的关岳庙里同桌而坐。
  白崇禧、刘建绪一会面,白崇禧便把他对红军动向的三种判断告诉刘建绪,并诡称广西桂军准备倾全省之力对红军迎头痛击。其目的就是将湘军隔绝在黄沙河以北,不让湘军南下全州,以免随后的中央军深入广西境内。
  刘建绪奉命赴会之前,早得何键密旨:只要白崇禧答应全力防堵,一切都随白崇禧折腾。
  其实,白、刘二人心知肚明:此番红军倾巢西进,犹若猛虎出枷,势不可当,倘若正面堵截,必损兵折将,削弱自身的势力。
  刘建绪十分清楚:湘军是不得不剿,而白崇禧碍于蒋介石的严令,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阵势。
  一个不愿将“红患”引入湘西,一个不愿让“红患”闯入广西腹
  地,白、刘二人尽管各怀心事,互存戒心,但防共堵共是共同的目标和利益。
  经过半天的讨价还价,终于商定出一条兼顾湘桂双方利益的两全其美之策:利用湘江、漓江两水天险,严密布防,夹击红军。
  防区的划分是以全州所属的黄沙河为界,桂军担任兴安、全州、灌阳至黄沙河(不含)一线的防御;湘军担任衡阳、零陵、东安至黄沙河一线的防御。
  这样的话,广西境内湘江上游所有渡江点都由桂军防守,湘军、中央军都被堵在湘桂边境。
  协商既定,刘建绪吃罢午饭,便匆匆忙忙地乘飞机赶回衡阳去了;白崇禧则在扈从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登上钵盂山视察工事。
  这就是军史家所称的“全州会议”。
  

阴霾桂北 四(1)
既要防共,又要防蒋,桂系首脑矛盾重重;桃源会议:白崇禧决定摆下一字长蛇阵。
  白崇禧跨入碉堡内,手持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眺望着湘桂交界的崇山峻岭。
  桂北的冬天,虽然雨后泛霁,但天空中仿佛涂抹了一层灰色的染料,灰蒙蒙的,能见度极低,远处的群山绵延,只露出高低起伏的黛色轮廓。
  其实,此刻的白崇禧什么也未看到,他本来什么也未看,因为他正沉浸在一片深深的遐思之中:
  此番红军倾巢西进,远离苦心经营多年的老巢,犹若那虎落平阳,雄威难展。素闻那黄埔军校四期毕业的*,足智多谋,以擅长打运动战、伏击战著名,向有“常胜将军”之称,他所率领的红一军团乃是朱、毛红军的王牌军,在江西苏区所向披靡,凡与他交过手的中央军将领,无不吃尽他的苦头。
  这次红军西进,听说正是*率领的红一军团担任开路先锋,一路上劈关斩将,势如破竹。如今他正率部直奔湘桂边境而来,一个乳气未脱的毛头小伙,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甚能耐,能突破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线!
  只要他敢踏入广西境地半步,定让他领略一下白某的手段,晓得桂军的厉害!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向以军事“小诸葛”自居的白崇禧,像久候猎物的猎人看见猎物一样,跃跃欲试,渴望与*放手一搏,一较高低。
  遗憾的是白崇禧的这一夙愿,由于阴差阳错的缘故,俩人竟擦肩而过,一直到十二年后的一九四六年四月国共两党拼死力争的东北战场上,两人再次狭路相逢。
  当时白崇禧与杜聿明为攻夺南满战略要地吉林四平,精心制定了“扇形攻势”,集结了五个军十个师的美式机械化部队分南北两路进攻四平。
  时任东北*联军总司令的*命令山东一师、二师、华中三师八旅、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