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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帝国:刀锋上的苍狼-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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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之胆寒。今云中侯进入河套择时挖掘岩下苁蓉,水泊甘草,恐怕要小心才好。”庐生端坐于榻上,隔着满桌菜肴,听楼焉这样一说,不由得胆怯起来。匈奴之凶狠残忍,庐生早有耳闻,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虞。但在将军楼焉面前,决不能流露出半点胆怯之色。便道:“今小臣奉始皇帝之命,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以谢皇帝隆恩。”

  楼焉早知:类似庐生之流的江湖术士,信口雌黄,妖言惑众,根本就是一些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寸功不建,寸言不立,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惯于煽风点火,妖言惑上。自己率兵多年驻守边关,与匈奴大小数十战,虽有败绩,但也忠心耿耿,但至今仍没被封侯,而庐生等术士却仅凭几句话,便被封为云中侯。楼焉心中早有不满,且见庐生说话如此酸腐,更是觉得滑稽可笑。但碍于皇帝,楼焉也不好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按庐生要求,楼焉派出少许精干人马,到城外打探。探马报说,此时,匈奴正在四散放牧,忙于翻耕,近一月来,没有集结兵士,大肆行动的迹象。楼焉听了,便差人到驿馆之内,对庐生一干人等说明。庐生听了之后,对来人说:“尔回去禀告楼焉将军,待我等趁夜出关之后,黎明可归。本侯恭请楼将军务必派一稍人马,于关外险要处设伏,以为接应。”来人听了,应了一声是,转身告退。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庐生又觉得不放心。便叫人牵了马来,亲自到抬手府邸,面见楼焉。楼焉听了,呵呵笑道:“云中侯且请放心,楼焉必定按时派军接应。”庐生听了,向楼焉抱拳道:“有劳将军!”楼焉道:“好说,好说!”庐生见楼焉态度客气,放下心来,日落时分,带了一干工匠及随从,出城向匈奴方向疾奔而去。

  夕阳惨淡,犹如灰烬余焰,熊熊不尽。远看河套平原,巍峨高山若成群巨熊,横卧斜躺,姿势庞然;平原幽深如井,纵深不可测。料峭的春风之中,带着少许湿意,吹在人身上,有一种被冰块抚摸而过的冰冷感。庐生一干人等用棉花裹了马蹄,纵马在盐泽之地奔驰。草原幽深,天空如幕,从五原向河套之地,根本就没有道路,只有匈奴马蹄踩出的小道,在荒野中犹如条条白练。

  庐生带人奔驰了一会儿,进入了一座峡谷,两边高山耸峙,树木茂密,猛兽之声此起彼伏。马蹄下的草滩桌子上,水泽星罗棋布,尘土干燥。至午夜时分,庐生一干人等方到达克拉山一带。站在山岭上,只见山下草坡之中,水泊犹如明镜,含满星空。山下有一条流淌的河水,两岸,有数座帐篷和马车,石头一样的嵌在草原之上。

  庐生令随从牵了马匹,小心翼翼地下到一处山坡。庐生令工匠即可分散开来,各自顺着山岩,四处寻觅苁蓉。传说中,苁蓉为野马精落地而生成,春时冒头,长茎,年久之后,其根系长达数十丈,深入地下,似乎一根根的通地巨椽。匈奴人常采挖之后,放置于清酒之中。数日之后,酒液变红,浑浊,犹如西域国酿制的葡萄酒,味甜。男子饮之,热力倍增,*如铁;女子饮之,可解心燥,温胃通便。

  工匠们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大睁着眼睛,借着星光,在山坡石岩之中,仔细搜索。因处在匈奴驻地,由咸阳乃至中原召集而来的工匠们并不知道苁蓉长得什么模样,只能按照庐生所状,寻找类似的菌生植物。然而,庐生本为江湖术士,不学无术,随着邹衍“阴阳五行说”在中原的风行,一些江湖浪者常借此发挥,蛊惑众人,方士胆大者如徐福、侯生和庐生等人,见闻皇帝一心要做不食人间烟火、入水不湿、入火不热、可以乘运起与天地相始终的“仙人”,便投其所好,妖言惑上,以求名利富贵。

  其实,庐生所说的苁蓉根本不在水岩下生长,而是在沙漠戈壁,尤其是灌木丛生,梭梭茂密的地方,苁蓉方才依附树根而滋生。但庐生对苁蓉只是道听途说,主管发挥,根本不知道苁蓉的特性及其惯生之地。

  工匠和药师们寻觅许久,仍旧不见庐生所言苁蓉,难免心浮气躁。庐生见见时辰已久,仍毫无所获,也不免暗暗焦急。庐生不得不亲自下手,寻到一块石岩下,有一截形似苁蓉的柳树根,因脱离主干甚远,露出的一头长出了两三枝嫩茎。正在焦急之中的庐生眼睛一亮,低声叫旁边的工匠快来采挖。弓箭闻听,急忙奔了过来。庐生在旁指手画脚,要工匠轻手轻脚,莫要损伤!

  另一些药师和匠人在水泽中仔细搜寻、挖掘甘草的工匠趟着刚刚解冻的河水,刺骨的冰冷让他们有一种腿骨碎裂的感觉,钻心的疼,但不敢违背庐生的命令,只好咬牙拼命忍受。所谓水中甘草,大多是年前生长在沙地之中,待来年水消,蔓延浸没,便成为了水中甘草。等工匠挖出了那截柳根,庐生脸露喜色,急忙命人取了一块黄色绸布,小心包好,好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马鞍上。

  经过大半夜的跋涉和寻找,工匠们又冷又饿,不住牢骚,且有几个人忽然全身发烫,骨骼疼痛,忍不住大声呻吟。庐生见此状况,知道不能久拖,便亲自到了水泽之中,低头寻找。这时候,即使生长在沙地上的甘草也是才刚刚冒芽,水中冰冷,甘草自然会迟些返青。庐生寻了半天,也还没有找到。

  但庐生深知,如此兴师动众,冒杀身之险,深入匈奴,若是采挖不到,楼焉一旦将此事告知始皇帝,以赢政性格,必诛杀九族不可。庐生想到这里,越加心急,见到一些酷似甘草的植物,便伸手入水,觉根茎细长并柔软者,即为甘草,情急之中,命令工匠挖了许多,用绸布包裹之后,就要骑马返回。

  4

  忽见一彪人马,从匈奴大营方向呼喝而来,轰如雷声的马蹄由远而近,朝庐生所在的山坡方向而来。庐生看是匈奴马队,心惊胆颤,惶恐至极,颤声喝令随从们上马。猛击马臀,沿着来路,朝秦国方向急逃而去。事实上,这只是匈奴军队例行的边境巡查,并没有发现庐生一行,但庐生一慌乱逃窜,将匈奴马队印了过来。带头的将领一声呼喝,勒转马头,带着数百兵众,冲着庐生等人驰来。庐生慌不择路,所带工匠也都不是兵勇出身,见匈奴骑兵追击,更加慌张。庐生所乘之马善奔,不一会儿,就把后面的工匠落出好远。

  庐生兀自打马逃窜,一路上,没敢回头看一眼。正狂奔之间,东边黎明即起,徐徐拉开的白昼犹如阔大的白色幕布,从东向西,一点一点,一片一片地掀开了黑夜。

  匈奴骑兵眼疾手快,快要追上的时候,纷纷张弓引箭,大声呼喝,其中有懂得秦国方言的,喝令庐生等人停马投降。庐生闻听,愈加惶恐,用鞭子猛抽马臀,胯下的骏马蹄如骤雨,迎着朝霞,向南而去。匈奴骑兵见警告无效,便放出箭矢,锐啸的箭矢纷纷飞来,前面的秦国工匠有的中箭落马,有的伏身马鞍,继续狂奔。

  逃到雁门关外,庐生便狂呼在鹰嘴岭上设伏的秦军。秦军早已在山顶看到追击庐生等人的匈奴骑兵,不过数百个,便没放在心上。待庐生走进,带兵将领一声令下,战士持矛荷盾,齐声大喊,冲下山坡,横在峡谷口,弓箭手单膝跪地,张弓引箭,一起射向匈奴马队。匈奴骑兵看前有秦军阻拦,便纷纷勒住马头,掠了中箭受伤和掉队的工匠,返身向西而去。

  秦军也不追赶,带着惊魂未定的庐生及残余人众,回到五原。庐生的狼狈模样让楼焉暗自发笑。回到驿馆,庐生刚要换下一身泥污的衣服。有人在门外通报道:“楼焉将军到”。庐生只好穿着泥浆满身的衣服站在地上。楼焉进得门来,看到庐生满身泥污,衣冠不整,且头发散乱,形如鸟巢,强忍住笑说:“云中侯此次历险,想必已采挖到了水中甘草,岩下苁蓉?”

  庐生看着楼焉忍俊不禁的样子,很是尴尬。说:“宝物倒是采挖到了,可这匈奴简直如狼似虎,若是马跑得再少慢些。吾命休矣。”楼焉笑着说道:“云中侯肩负皇帝使命,福大命大,上天保佑,这不,云中侯已安然无恙回到城中了吗?”说完,先自哈哈大笑起来,庐生低头,扭着脑袋,左右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也随着楼焉干笑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庐生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咸阳。楼焉等来送行,庐生再次向楼焉表示感谢:“昨日,若非将军设伏,小臣死而无憾,然有负皇帝之托,虽死不安!”楼焉道:“云中侯不必客气,抗击匈奴乃本将职守,且皇帝有旨,要边将护卫云中侯安全,在下不敢不遵也。”

  庐生笑了笑,抱拳躬身说:“将军请留步,后会有期。”楼焉也说:“云中侯一路保重,后会有期。”说完,庐生车马便向咸阳驰去。庐生坐在车内,想起昨日惊险,兀自后怕不已。但更重要的是:他所采挖的苁蓉和甘草,都非真正之物,若被始皇帝察觉,必定要被五马分尸不可。想到这里,庐生忽然觉得,始皇帝赢政之残暴凶恶,比匈奴有过之而无不及。

  5

  匈奴骑兵回到营地,向左谷蠡王素不该报告了此事。左右大将说,这肯定是秦国的探子。左谷蠡王素不该坐下,大声说:把俘虏带上来。几个兵士把俘获的秦国匠人提着走了进来,往地上重重一摔。幸存的工匠和药师疼得呲牙咧嘴,呻吟不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左谷蠡王。

  左谷蠡王素不该说:“谁派尔等冒入我匈奴边境?”

  工匠急忙叩头求饶:“大王饶命,小的只是一个猎户,被云中侯庐生征用而来,采挖什么岩下苁蓉、水中甘草。”

  左谷蠡王素不该又厉声说:“采挖那些做什么?”

  工匠急忙回答:“具体做什么,小的也不清楚,据说那些是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引子。”

  左谷蠡王素不该又喝道:“拉出去,砍了。”

  一个兵士猛然走过来,抓了工匠的一只胳膊,提起就往外走。

  工匠脸色惶恐,额头沁汗,大声喊道:“大王饶命,小的说的句句都是实情。”

  左谷蠡王素不该及众将根本没理睬工匠的哀求。不一会儿,帐外传来一声惨叫。左谷蠡王素不该环顾一下左右将帅,说:“看此人装束及胆量,绝不是秦国兵勇,说的也大抵是实情,久闻秦国皇帝好长生不老,前些年,徐福带人前往东海,寻找什么蓬莱仙山,侯生也在全国之内寻找什么灵丹妙药。妄求千秋万代,永世不灭。天下哪有人不死之理,看起来,秦国也不足为惧。”属下的将帅听了,齐声大笑,模样极其放肆,左大将军库不拉台说:“如此一来,秦国可尽入我匈奴囊中了。”

  素不该守收住笑声,正色道:“多年以来,秦国横扫六国,兵力之强,将帅之勇,观其貌,人心未失,气象恢宏,赢政虽残暴,但还没有亡国之兆。我们还要谨慎行事为好。”众将帅听了,也都收敛笑声,向素不该躬身抱拳道:“谷蠡王教训的极是。属下遵从。”

  正在这是,庐生乘车已经回到了咸阳。进到府邸,洗漱更衣之后,坐在木榻上喝茶,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庐生知道,咸阳上下,能工巧匠,名医名士之多,自己的长生不老之方,肯定蒙骗不了多长时间。一旦败露,必死无葬身之地。如何才能转移赢政的注意力,趁机逃脱,到远山孤岛,活命才是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庐生心事愈加沉重,不住哀叹,一副惶惶之象。

  而他的咸阳府邸之外,却是热闹非凡,此时的咸阳城,经过秦国几代帝王的苦心经营,宫室之多,街道巷陌,可谓节接天连地,四通八达。华阳街、章台街、藁街、夕阳街、尚官街、炽盛街、太常街等直通覆阳门、西文门和章成门,渭河以北,又是宫庙连第,街道笔直,甘泉宫、信宫和上林苑、阿房宫等等,美奂美仑,石人石雕,气势恢宏。街道两边杨树、柏树、槐树、梧桐树等冠盖庞大,抖着一身的翠绿,在街道上打出成片的绿色阴凉。街衢连通,门店毗连,商业繁盛,极目张望,人闹车喧,一派喧嚣。

  傍晚,庐生出门,驾车向西,到华阳街,在一座高宅大院前停住,下车之后,到门前,谦卑地对门卫说:“在下云中侯庐生,求见丞相李斯。烦请通禀一声。”门卫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胡须不多,眼神傲慢,一看是新被封赏的方士庐生,从心底有点瞧不起,便做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接过庐生手捧的名帖,翻了翻,便想再递回庐生。

  就在这时候,大门忽然开了,李斯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见到庐生,身子才挺直起来,抓住仆从牵来的红色骏马,就要翻身上马。庐生见状,急忙奔上前去,向李斯施礼请安道。李斯转身一看,认得是的庐生。便说:“云中侯不加紧寻找仙草妙药,到我这里有何见教?”

  庐生急忙躬身道:“在下有重要事情向丞相禀报。”李斯一听,以为庐生乃江湖方士,所言均不可信,便没有在意。庐生见李斯面有犹豫之色,便近前几步,附在李斯耳边说:“此乃家国大事,请丞相明察。”李斯闻听庐生言及“家国大事”四字,神情迅速变化,正色道:“云中侯请进府中详谈。”说完,便弃了马匹,与庐生一齐走进了大门。

  宾主落座,有人奉了茶点之后,庐生神情诡秘地小声对李斯道:“丞相可否屏退左右?”李斯哦了一声,冲四边侍立的仆从摆了摆手。奴仆们会意,转身走出房门。

  至次日——咸阳的早晨,阵风吹拂,柳树摆身,杨树微晃,亭台楼阁之上,铜铃叮当作响。咸阳宫外的黄土大道,早有人打扫干净。上朝的大臣在五里之外就下了车辇,一个个长袍宽袖,衣饰华贵,相互交谈着,向咸阳宫走去。

  咸阳宫采用“四阿重屋”的结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室内外装饰华丽,富贵典雅。地面光滑平整,以大型花纹空心砖及花纹图案瓦当做装饰,风格富丽铺张,令人若置身仙宫,流连忘返,不知所向。主题宫殿之外,还有一些宽敞的厅堂和露台,登高可俯瞰整个咸阳城,远可眺望渭河以远的田间巷陌,桃树柳林。

  上朝之后,始皇帝端坐在龙庭之上,台阶、座椅及身后五龙图腾也都是用金子做成的,真的是金碧辉煌,美奂美仑。始皇帝左侧,站着内臣赵高。群臣一一上朝,按官职大小,文臣武将次序排好。见到始皇帝驾临,一起跪下,全身伏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始皇帝坐好之后,令大臣们起身。

  内臣赵高走到嬴政座前,大声对众臣说:“有事奏议,无事散朝。”李斯第一个走出来,站在高台之下,面朝始皇帝说:“臣李斯有事奏请皇帝。”赢政朝下看了看李斯,便说:“丞相有何要事?”李斯躬身说:“臣昨夜观星,见北斗暗淡,西方污浊,东气粘滞,恐对我大秦不利。”

  赢政一听,睁大眼睛看着李斯说:“丞相何来此言?”丞相见赢政面有不快,急忙又躬身说:“皇帝息怒,待臣下详细说来。”赢政正了正身子,长吐了一口气,胡须蓬动了几下,眼睛狼一样地看着李斯。

  李斯见状,心头掠过一阵冷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吾皇陛下雄才大略,横吞八荒,泽被四海。大秦之疆土,西及秦州,东至大海,北往幽燕,南极潇湘,教化盛行,流被蛮夷,万民称颂。然向西之远,泽卤之地,匈奴、乌孙、丁零、楼烦、月氏等部族日益强盛,不时侵略我大秦边塞,骚扰生民,毁我生产,杀戮之惨,令人愤慨。近日,臣获西来,并在咸阳风传曰一谶语:‘亡秦者,必胡也。’皇帝不可不察,以非凡武功,巩固边关,以保我大秦国千秋万世。”

  赢政听了,脸色和缓,开口问道:“谶语何来?”

  这时候,庐生急忙出列,伏身跪拜之后,对赢政说:“小臣此次前往河套挖掘岩下苁蓉,水中甘草。事后,登高远望,只见西域苍茫,博大辽阔,匈奴兵马快如闪电,扬刀催马,犹如云团。黎明之时,闻听匈奴牧者歌唱道:‘漠北草原兮,苍狼之故兮;以我西域雄师兮,马踏中国。’”

  庐生言说之间,赢政忽然想到,秦国宗族原本也在西域,也曾被西域中原诸侯称之为蛮夷之族。先祖征讨得胜之后,被宗周封为秦,居西地。百余年之间,秦国与匈奴、乌桓等部族多次交战,胜败不定。为防匈奴、乌桓,先王效晋国、赵国,在云中、代郡、雁门、五原一带修筑了高大城墙,拒匈奴于流沙塞外,多年不曾大举进犯。

  想到这里,赢政正色道:“匈奴之祸,为时久矣。众臣有何良策?”

  这时候,李斯继续说:“匈奴以马取胜,迅如闪电,我国多为步兵,先王修筑城墙,实为却拒匈奴之根本。宜再征夫固之,将先前赵、燕和晋之城墙连通贯穿,以抗匈奴。然匈奴性暴残忍,月盈则战,月亏则息,且国力强盛,持兵自骄。必定会犯境掠地,祸我生民。臣以为,对付匈奴蛮夷,宜以攻为守,尔后派大军震慑驱逐,以期聚而歼之,根除后患。”

第九章  将军蒙恬
第九章  将军蒙恬

  1

  初春的陇西,荒山泛绿,不间断的风吹着发白的尘土,在大地上搜刮尔后杳无踪影。阔大的校场上,龙旗猎猎,甲胄明亮,整齐马蹄敲着黝黑发亮的卵石,发出铮铮之声——秦将军蒙恬,豹眼环目,身长八尺,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好看的胡须自然垂落,如注如波,黝黑发亮,柔顺地垂在崭新的铁甲战袍之上。大帐前腰悬长剑,背率万千雄兵的将军们也都一身盔甲,在明亮的阳光之下,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片平地而起的巨大云团,黑压压的一片,根根长矛闪着耀眼的光泽。这时候,有将军进帐,俯身向蒙恬说:“报告将军,队伍全都列队整齐,准备出发了。”蒙恬起身,手握剑柄,走出大帐。台下的将军和士兵看到蒙恬出帐,两脚并立,挺胸收腹,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台上的蒙恬。

  蒙恬站在高处,背后的天空幽蓝深邃,流云如练。呼呼啦啦的旗帜在风中快速抖动。蒙恬张目看了一下台下持矛直立的大军,神情凛然而决然,唰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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