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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广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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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沙碧惊呆了。

  “沙老师……”在昏暗的路灯下,小水娇泪眼汪汪地望着沙碧说,“牛老师变坏了,他喝醉了,他原形毕露,他说要抱我,说就抱一下下,可是一抱上就不放手,说只亲人家的脸,可还要亲人家的嘴,说只摸一下上面,可是下面也要摸,说就摸一下下,可他还想解我的皮带,我打了他一嘴巴跑了……”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沙碧看着她冰清玉洁又傻里傻气,楚楚可怜的样子,她逗自己跳潭,炒自己鱿鱼的旧怨突然烟消云散,一种要保护她不受侵犯的激情澎湃而起,就此对她许下了那个可怕的“诺言”。沙碧慌忙叮嘱她说:“你现在先别声张,我就去教训他,你听着,好阿娇,我会誓死保护你的!你小时候,不,是我小时候,小时候……”他结结巴巴起来,“听说小时候我也摔过你(他盯着她晶亮的额头看,好像还想看出什么痕迹来),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就立志要保护你了……但今天牛老师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要说哦,他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这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瓜……”她傻乎乎地说,抹着眼泪,小跑回女生宿舍那里去了。

  沙碧怒气冲天地一脚踢开牛爱的房门,“牛矮牯,你TMD做的好事!”

  “我该死,哥们……”牛爱一身酒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沙碧的大腿说,“我喝醉了,酒是烧身怒火,色是剐肉钢刀,她太美,我太醉了,我失去了理智,不,我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我没有真正伤害到她,我适可而止了,我会向她解释,请她原谅的……”

  沙碧气疯了,胡乱骂到:“你TMD枉为人师,还省级教坛生锈呢,全市就你一个名额,亏我还绞尽脑汁帮你写那些CN级的破论文……”

  “别说得那么大声!”牛爱求告着,反手带上了房门,“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九哥,咱哥俩谁跟谁啊!咱们从初中到大学,到现在同一个单位,都是孽缘啊!这么沉闷的乡下,我们都快疯了呀,这里连副*扑克都买不到,我们这点破工资连部自娱自乐的录像机都买不起,咱们都是九哥,同一条苦藤上的瓜,两个瓜……”

  “你别总把我跟你扯在一起。”沙碧想挣开他双手的箍搂,他大声说:“其实我们俩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不,没有任何不同!”牛爱咬牙切齿,斩钉截铁地说,“人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动物,都有*,人之初,性本恶……”

  沙碧嗤笑说:“你TMD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污蔑全人类啊。”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牛爱却一口咬定说,“我知道你后来越修炼越高贵了,可是,还要我多说吗?人的动物性是最可怕的,有时我们不得不对它妥协,你知道,咱俩都不是同性恋者,可是,在苦闷的青春期,咱们初中的时候,是初一还是初二?晚上睡在同一个破被窝里,我们却发生了龙阳之谊,而且还是你先摸我的,后来我们到了高中,到了大学,激情难耐的时候还发生过类似的事,现在我们都感到恶心,可是我们当时太苦闷了,我们现在还那么苦闷,不,我们现在更苦闷了,这里连个女同事都没有,只有母猪和母鸡不是男的,我们的资源只有自己班上正在青春期的小村姑……”

  沙碧像被雷劈了一样,脑袋轰鸣,内心像要爆炸,却又被什么死死钳住,无地自容,无言以对,既恨死了自己,又恨不得一刀宰了牛爱,同时又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怜悯。

  “除了阿娇,还有没有……”沙碧愤恨地问他,他痛苦地想起了傻乎乎的唐梨花,想起了学校那么多水灵灵的花季女孩。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牛爱保证说,“唐梨花把*凑过来我都没摸她,她那个什么都会往外说的傻妞,我还是有理智的,我有远大理想,我还要务其大者远者,我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读者上帝——您知道这是我们两位男主人公的第一次红脸相向,但还远不能酿成一出好看的龙虎斗。

  过了几天,沙碧把小水娇叫到房间里准备跟她“好好谈谈”的时候,她却把那张粉妆玉琢的美丽的小脸一扬,挺了挺好像被牛爱摸了“一下下”后才突然隆起的小乳房,用坚决的口气说:“你别说了,沙老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要说了,可能我当时不该就那样炒掉你,但青春无悔,我现在原谅他了,因为他是真诚的,真的,他说他没想到他对我的爱会超过师生之情,是我太美丽太*太可爱了,他是一时冲动,他对任何女同学都没有这样过,只对我一个人这样过,这我相信,这些天他好可怜,像被判了死刑一样,我回信给他了,因为他先给我写了一封信,是血书,我闻过,很腥,是血!我还观察了他的手,一道好长的口子,是真的血!他向我忏悔,他说他有几次都想自杀,真想一刀把自己给骟了,但他要留给我来惩罚!因为我是他的女王,世界上要我才有资格惩罚他,这多可怕呀,我不能见死不救,你放心吧,傻老师,哦对不起,沙老师,谢谢您(她马上转成了‘您’的尊称)的关心,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想保护我,我从小,不,您从小就想保护我,您会永远保护我,我知道的,有那么多人关心我,我真幸福,我永远是您的学生,但我也是(她就差说‘更是’了)他的学生,通过这次事件,我已经成熟了,你别管我了……”

  她就差像当年忽悠他跳汀江潭的时候,再对他说那句“自己是只旱鸭子,还敢救我小龙女”了。

  沙碧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他自卑之余,简直也被牛爱的豪言和壮举感动了,他任她说完后自己走了出去。

  水娇去省城读中专后,牛爱终于因为“盛情难却”(说一个姓杨的老总三番五次,亲自要他)应聘去广东顺德一家刚开办的叫碧桂园的“贵族学校”教书了,而且毅然决然地把家里的铁饭碗给砸了,成为全县文教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牛爱在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回到新乔中学搬东西,并带走了沙碧想扔掉的一大叠几十篇教学论文的退稿和写完后又懒得抄正的草稿。沙碧看了几本大部头的教育专著,看了几本歪门邪道的尼采和萨特之后,对自己那些中学生读后感似的教学散论感到很羞愧,牛爱却说:“别扔掉呀,所做平凡事,皆成巨丽珍,我帮你保存吧。”就像他那些诗稿一样,他随写随丢,全没留下,好在牛爱还会背一些。牛爱说你TMD是个著作的天才,但你太不会经营自己了,你也是个自我埋没的天才,你自视太低,总是大材小用,他是老天派给你的助手,你命中的黄金搭档,他发达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要你的所有的文字,把你整个人推向中国,推向世界,这是他一生的使命,他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推销你,说得沙碧差点对他下跪。

  那天晚上,牛爱原来是想跟学生不告而别,悄悄溜走的,但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及时赶回来的三四十个学生在破烂的学校大门口把他拦住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哭喊着:“牛老师你别走啊——”激情跟他们当初上《周总理,你在哪里》时如出一辙。

  沙碧这才认识到这么些木头木脑的十四五岁的乡村的孩子原来真有那么炽热的感情,怎么他们就没有对自己那样过呢,牛爱真TMD太幸福了。

  有一个平时最沉默寡言,几乎被人当哑巴看的跟水娇同村的女孩子水兰突然飞扑上去,抱住了牛爱的大腿,含糊不清地哭着说:“你不能走啊,牛老师,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这辈子还有谁会那么疼我啊……”

  “我对不起你们,我是你们的千古罪人……”牛爱突然轰隆一声也跪了下去,他一个人惊天动地的狼似的哭嚎声马上盖过了全班的哭声,其实大家都停止了嚎啕,光听他一个人的了——

  “你们是我最亲爱的故乡的孩子,是红土地上的孩子,是我最了不起的学生,你们无比淳朴,无比善良,无比可爱,你们让我终身难忘,让我永远引为骄傲,永远感到愧疚和痛苦,我保证,我发誓,我会永远想念你们,永远爱你们,永远对你们好,我在外面,即使外面真的是花花世界,我也会保持我作为一个农家子弟出身的人民教师的本色,我会像在这里一样继续当我的苦行僧,就像我跟你们隆重介绍过的我最崇拜的当代孔子卫牺牲那样,不抽烟,不喝酒,不喝饮料,只喝白开水,不吃大鱼大肉,吃西瓜只吃西瓜皮,牵挂你们的人是我,忘不了你们的人是我,祝福你们为你们祈祷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我会想念你们每一个人的,我会给你们每一个人写信,我打算把第一个月发的工资,可能有三千多块吧,是我原来工资的十倍,可是钱财如粪土,师生情无价,我全部寄回来给你们做班费……”

  全班哭声又起。沙碧看不下去了,他冲回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让眼泪尽情往下流。

  当晚下半夜,沙碧的房门被幽灵似的水兰推开了。

  水兰像跪牛爱一样,扑通一声跪在沙碧的脚下,压低了声音对他哭诉说:“沙老师,你是牛老师最好的朋友,你帮我劝劝牛老师,叫他别抛弃我,我还没十五岁,但我把我的一切,包括……包括最珍贵的东西都给献给他了……”

  让水兰震惊的是,沙碧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她说:“对不起,水兰同学,牛爱有罪,我也有罪,我们都有罪,我们是衣冠禽兽,枉为人师,但请你忘记他吧,就像被狗咬过一回,我会永远为你保密,接下去让我来保护你,好好保护你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让沙碧更震惊的是,水兰竟然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沙老师,牛老师不要我了,请你要了我吧!”

  “你疯了!”沙碧连忙推开她,把她往门外搡,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们这样的师生恋,什么恋,简直就是*!你还是个初中生,赶快忘记他,别再对他抱任何幻想,他走了,走得越远越好,你要恨就恨我吧,就当这辈子欠你的人是我,我欠你一辈子,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然而,沙碧这种这种动不动为别人“下地狱”的承诺,其实比牛爱那句“忘不了你的人是我”还更虚妄。

  初中毕业后,家里穷得她读不起高中,失魂落魄的水兰也下广东去打工。后来(其实就是去年冬天,过年前几天),水兰和蒋牛等(客家话“等”者,与“之”相对,男根也。他本名蒋牛鼎,但新乔人偏要把“鼎”念成“等”)双双从广东回新乔结婚。新婚之夜新娘被新郎一脚踢下床,第二天被休回娘家的事笑爆了整个新乔和广东。但水兰宁被老爸打死也不肯说她怎么丢的身子,只哭喊着说:“我不知道!”大家都说,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家白面女”,怎么也下广东学坏了?真是天下王八成群,地上处女难寻。蒋牛等是蒋中发的远房侄子,是在粤新乔的著名“王八蛋”(新乔人把暴发户都叫“王八蛋”)之一,本来憨大一个,但他有“谁说我老实我操他妈”的“牛等宣言”传世。他在广东狂嫖烂赌,本来最看重的就是水兰这个人家怀疑是哑巴的“新乔最后的处女”。

  回到牛沙之交。

  又过了半年,牛爱寄回来一本刚出版的他和沙碧“合著”的新书《中学语文课堂教学撷英》,基本上是他带走的沙碧那叠旧稿的内容,只是改了几个题目,请他在碧桂园的两个同事,全国有名的“特级教师”作了序和跋。但牛爱的名字署在沙碧的前面。牛爱无可奈何地说:“是出版社要这样操作的,这是行规,你在乡下还不知道。”他强调说书的策划和包装,甚至出版书的人脉才是第一位的,他亲自到出版社看过,比他们写得好的积压书稿堆积如山。沙碧完全信服,并为有自己名字的第一本著作感到荣幸,他还因此被破格晋升为中学一级教师,也成了全市的“教坛生锈”,当时他才24岁,没什么想不开的。

  牛爱凭着这本书,又拼凑了一本以“啊”的排比句式讴歌“当代孔子”卫牺牲的“教育专著”《奔向卫牺牲》,开始在名片上打出“全国卫牺牲研究中心理事”、“世界华人交流协会国际专家”和“澳大利亚国际教育中心(IEBMT)客座教授”的称谓,于是,慢慢地“牛教授”成了他后来的社会头衔,大家都这样叫他,终于好像连他自己都忘了是怎么回事。他还跟人合伙搞了一次面向全国中小学教师的教学论文征文评奖活动,收到一千多篇稿件,评了五百篇一等奖,其余都是二等奖,一等奖收审稿费300元,二等奖收200元。沙碧没投稿,没寄钱,但也收到了牛爱寄来的两本一等奖的证书,让他自己填姓名和文名,如此的哥儿们义气,让沙碧不笑纳也难。

  就这么两三年,牛爱名利双收,俨然贫穷的中国教师族里的新贵族了,但沙碧还对此麻木不仁。牛爱在老家的县城盖了栋小洋楼,让老爸老妈洗干净泥腿子下城去“叹世界”了。沙碧还不以为意,还在新乔中学苦熬。暑假了,虽然沙碧明确反对做给学生“补课”的无用功,认为这是中国教育*的一个毒瘤,但是他也只能随大流。他总是心太软。他作为一个“性格孤僻”的书呆子(大家都这么说,连根本没读过心理学的半文盲都煞有介事地这么说),不管家里(他家有悍母,专制一切,胜过大男人,不用他管),除了摇点笔杆子没有任何嗜好的单身汉,三餐有碗饭吃就能活,可学校同行全都是穷乡村里的饮食男女,升斗小民,他们补一个月的课可以多收入三百块钱,他不忍坏了他们的生计。

  
  回到开头那天。

  刚从省城旅游学校毕业的17岁的水娇花枝招展,飘然降临了新乔中学沙碧那个凌乱、黯淡的狗窝。在她青春阳光的照耀下,沙碧第一此羞愧地感觉到了自己作为一个乡村教师的委琐和狼狈。

  沙碧说:“牛老师没到我这里呀,你听谁说的?我也想找他有事,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他上次什么时候好像跟我说起过,他今年暑假要开始正式下海,不给人家打工,要自己当老板了……”

  沙碧对此不得不服:牛爱说辞职就辞职,砸了鉄饭碗,再捧金饭碗,他就是有魄力呀,他说他还投资不了中小学,但没关系,他准备从小孩子的钱开始赚起,要把一个最崭新的理念带到珠三角——“人的现代化从娃娃抓起”,比如先办一间“婴幼教室”,就像当年李嘉诚从一台塑料机开始做起那样……

  “他肯定回来了!”水娇有点不耐烦了,相比之下,她显然更关心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什么宏伟蓝图,“他信里说得清清楚楚的的确确的哦!”她特别强调说。

  沙碧发觉她那动个不停的花瓣似的小嘴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她那一颗颗美丽的小米牙真像细碎的珍珠粒一样,不,应该倒过来说,是美丽的珍珠粒像她的小米牙一样。

  “他说我今天肯定可以在新乔中学看到他的!”她眉飞色舞地如是说,他说了要给她一个惊喜,他给她买了一打夏装,没一件重复的,他给她配了一部中文的BP机,他说他的整个包装已经焕然一新,将让她大跌眼镜,还什么车轮滚滚去,财源滔滔来,她搞不懂他的字谜,他还说她什么职业的事就更不在话下了,不要杞人忧天,我们将从此告别,永远告别找职业的历史,今后不是我们找职业,而是职业找我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说得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牛老师就是牛啊!”她大声说,“他是个跟奇迹有缘的人,他总是不断创造奇迹,不断给人惊喜,像当年我们班原来是上一年运动会的年级倒数第一,他带领我们每天6点钟起来跑马路,猫了一年,嘿,运动会上我们轰动全校,我们连破八项校运会纪录,我们一个班的分数比你们四个班的总和还多,你那个班,噢,原来也是我们班的那帮懒鬼就不用说了,就李小飞凭他的蛮力扔铅球给你挣了几分……”

  “是啊,他是个创造奇迹的人……”沙碧自愧不如地点了点头,他说牛爱可能是先回牛家坊他家老屋那里了,他是个念旧的人,我们去碰碰他。

  于是,下面就发生了她烫伤脚踝和他差点被牛爱撞死的事。

  他们两个并排着(是她总不让他前后拉开距离)走在破烂的校园里,暑假还得担心脚下的牛屎,引起了那帮早早回来补习的乡村中学生的骚动。 

  曾在沙碧班上跟水娇同学,现在长的像铁塔一样的高三补习生李小飞对着水娇尖声吹起了口哨,算是跟老同学打招呼。

  “小李飞刀,你还这么下流!”水娇气恼地说,“我看你除了长个还没长脑,我知道你今年高考倒数第一,还回来补习,不死心呀?”

  “永不言败嘛!”李小飞涨红了脸,只好死硬地说。

  “你就不是块读书的料。”水娇说,“我敢说你再补十年也是浪费你家里的大米。”

  “我发誓考个北大给你看!”李小飞无限膨胀地说。

  “亏你还是蒋中发的外甥狗,噢,我知道了!”水娇又叫了起来,“是蒋中发硬要你考大学的吧,真是赶牛上树,但你上当了,你问问他自己是什么学历,蒋屋头小学四年级的毕业生!”

  “哎呀喂,我的小乖蛋……”李小飞怔怔地望着越来越飞扬跋扈的老校花,一语提醒梦中人似的,口中喃喃起来,“这老舅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会要别人当读书王,他自家那两个小子是有他保底,当然可以死读书,可我还在这儿读个屁书啊,再等下去广东的地皮都被他们刨光了……”

  “别管这些小乡巴佬了。”水娇对沙碧说,“我们快点去碰牛老师吧。”

  沙碧踩动那辆破旧的号称“红鸡公子”的烧柴油的建设50摩托车,在学生们的鼓噪声中载着水娇驰出了新乔中学的大门,这可是一朵“永远的校花”呀,沙碧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也像个骑士什么的了。

  “太没礼貌了吧,这些小子就是这样接待他们学姐的?”水娇巴在沙碧身后咯咯地笑着,她说这些小乡巴佬太野蛮,太土冒了,她那时还不会说“晕死”。“都什么年代了!”她取笑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他们没见过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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