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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微鱼接过来,然后秦思虞坐在沙发上,半靠着言微鱼,让他帮自己擦头发,一边淡淡地说:“又在胡思乱想了吧。相信我,只要再相信我多一点就好。”
他整天这么说……感觉到秦思虞缺乏安全感地缩着,颀长的身子此刻却感觉到了孤寂的味道,言微鱼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只这么一声,秦思虞就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今天自己刻意淡化了微鱼的事情,转而深化和父亲的矛盾,挑战父亲的权威,下一步父亲果然就立即通知了亲近的几个高层,算是明确地和他划清了界限,也意味着他也不可能从这些人身上获得帮助。
其实他也根本没有打算依附别人,否则不会连手机和信用卡都没带。父亲在某种程度上看清了他力量不够,但显然还是低估了他。
他们大概不知道老陈已经是站在他这边的了,有的东西,父母永远不懂得有多珍贵。他们的利用哲学,或许可以让人效力,但绝对不会让人死心卖命。
无所谓了,只要不对微鱼下手就可以了。毕竟是父子,哪里是父亲的弱点,他还能抓得到。
第二十九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思虞还是不容易入眠,所以虽然合眼,但意识还是清醒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轻轻走进来,然后温热的毛巾触感在左脸颊,心念一动,然后微妙的幸福感就充盈了整颗心。
这个总是能让自己觉得幸福的人……他没有睁开眼,但是伸手覆在了言微鱼手上,言微鱼的手颤了一下,然后轻声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他还是没有睁眼,只是问着:“在做什么?”
言微鱼就轻叹一声:“你现在什么都不对我说,我就不问,但是……”顿了一下,“我明白的。”左手在他眉心上描画着,有些痒,痒在了秦思虞的心尖上,“很疼吧?”
秦思虞睁开眼,拉下他的左手,亲吻他的手腕,腕间的手链凉凉的,言微鱼的手指也有些寒凉,但是就是这个人,让他觉得那么那么温暖。
打开床头的灯,将毛巾放在上面,微掀开被子,拉着言微鱼躺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以温柔的姿势环抱着他,让他贴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因他而变得加快的心跳。
言微鱼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其实,不用为我做什么的。”
“我没有。”秦思虞很快否认了,然后长指轻轻摩挲着言微鱼的耳朵,“明天想看哪部电影,先说来听听看。”
知道他在转移话题,言微鱼抿抿唇,又说:“一个人,也过来了这么多年,我真的没关系的……一个人,也很好。”
这样温和隐忍的他,让秦思虞感到了彻骨的心疼。那种一点一点扎进心脏的感觉,抽不掉,拔不出。
“我没做什么,别瞎想了。”秦思虞将言微鱼的脸抬起,俯首给了他一个柔软的吻,然后气息变得有些缠绵,秦思虞一下下啄吻着言微鱼的眼睫,鼻尖,嘴唇,言微鱼先是默默地,一如既往地不拒绝,秦思虞执拗地重复着温存的举动,微妙地意识到,原来,微鱼一直一直,都没有回应。
他只是,不拒绝而已。同样的,他对自己,并没有期待度。
那样泾渭分明的距离,是无法借由任何工具测度的。
秦思虞忽然感觉到害怕。抱紧了眼前依然瘦弱的身体,有些凉,很单薄。记忆里,他也会开心地笑,会害羞地回应,会有些依赖地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切,是不是都不可能再有?
这种细微的情绪让秦思虞眼睛有些刺痛,像是掩饰什么又像想要证明什么似的,他拉着言微鱼的左手,环在自己腰间,声音喑哑:“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好不好。”
言微鱼没有说话,不一会儿,秦思虞就感觉到了他均匀的呼吸。
秦思虞也跟着闭上了眼,有他在,觉得很安心,即便此刻心里有些患得患失,可是他就在自己身边,这就够了。
又过了一会儿,言微鱼无意识地推开了秦思虞环抱在自己后背的手,翻了个身,离开了秦思虞的手臂,蹭了蹭枕头,继续睡。
秦思虞在他一动的时候就醒了。过长时间的失眠让他的睡眠变得很浅,更莫论此刻自己怀里的人是微鱼,只消他一点微妙的举动,自己都能受到影响。
大概,真的有些缺乏安全感吧。
低叹着挪了挪,从身后环住言微鱼,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笨蛋,我爱你。”然后亲亲他的耳朵,陷入睡梦中。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怀里的言微鱼还在好眠。秦思虞所不知道的是,这两天言微鱼也没有睡好,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却还是止不住脑子里乱想,然后就这样等到了天亮才勉强入眠。而昨夜,幸而有秦思虞在才打消了焦灼的情绪。其实,不安的人,并不止是秦思虞一个人啊。
秦思虞稍微退开了一些,小心地将言微鱼翻过身,让他面向着自己,觉得睡梦中的言微鱼很可爱,微微张开的唇,眉睫长长的,连左眼下的泪痣都格外可爱。禁不住贪婪地启口含吮着他的唇,不知怎的想起了第一次亲吻他的那个晚上,偷偷亲他,裹着被子悄悄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然后轻轻啮着他的上唇,然后流连在他的脸颊,一下一下,轻轻地。
言微鱼觉得脸上有些痒,迷迷糊糊中一巴掌拍在秦思虞脸上,然后伸手揉揉眼,看见秦思虞捧着脸郁卒的表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虽然这一巴掌完全没有力道,但是秦少的心还是被打得有些痛了,抿着唇看着言微鱼不说话。
言微鱼就坐起身,还迷迷瞪瞪的,眼皮上下碰触很快又张开,头也点的像个小木偶:“怎么了?我调的闹铃怎么没响……诶,好像不是我房间……”
秦思虞见状,心里的小郁闷也就烟消云散,这个迷糊的小笨蛋,要是敢被别人看到他这副没有戒防的模样,他就完蛋了。
利落地把他扑倒在身侧,像是逗弄小猫一样呵他的痒,言微鱼这才清醒过来,然后脸就红了:“思虞,哈哈,不要,我怕痒……”
秦思虞眸色转浓,然后俯身抱着他,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言微鱼感觉到了,脸一直发烫,然后秦思虞埋首在他颈侧,闷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再这样下去,我头发都要愁白了。”
言微鱼就浅浅地勾起唇角,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的珍惜和尊重,比什么都要珍贵。
言微鱼做早餐的时候,偏头问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瞧着自己的秦思虞:“怎么了?再等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坐着吧。”
秦思虞眉心柔软,目光温存地看着言微鱼:“我就想这样看着你。你不用理会我的。”
他只是爱煞了这样温柔宁静的场景,和这样温暖美好的他。
当年他也是这样,为自己张罗早点,然后自己总是会任性撒娇让他喂,他总是勤奋地在厨房忙碌着,而自己总是懒懒地等待着,有时候赖在床上,有时候躺在沙发上,有时候会靠在厨房门口,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带着不以为意的表情。
言微鱼有些窘迫,但见他还是这样站着,眼神专注而认真。
他……其实是饿坏了吧。
有些害羞,所以找了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理由来让自己自在一些。
言微鱼关了火,将锅里的粥盛在碗里,秦思虞走过来,伸手接过,言微鱼提醒着:“小心烫,我来吧。”
“你呀。”秦思虞笑笑,歪着头,漂亮的面容露出极其乖巧的表情,“老师,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好的。”
言微鱼脸有些泛酡,然后秦思虞端出去,很快又进来把言微鱼的碗也端出去。等到再一次折返,秦思虞在厨房门口,用让人无法讨厌的撒娇口吻,在言微鱼嘴角一亲:“辛苦了,小老师。”
言微鱼将手背贴在脸上,坐下来以后脸上的热度都没有消散。秦思虞将自己的碗递给言微鱼,然后蹲在言微鱼椅子边,像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清亮的眸子俱是笑意:“喂我好不好?”
这种软哝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只能照做。
“好吃……”噙着粥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却是笑盈盈看着言微鱼的。
又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真是不知道,他的所谓好吃,到底指的是什么……
第三十章
并肩走着,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经意地晃动也能相碰的距离。
很想光明正大地握着身边人的手,但是……不能。
只是因为是同性,就失去了阳光下牵手的权利。
他可以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微鱼现在是老师……而且,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吧。
来到电影院,言微鱼看着电子屏,然后目光转向秦思虞,有些不好意思:“警匪片的话……会不会很无趣?”
“总比科普电影有趣吧?”打趣地揉揉他的发,意识到这个举动好像有些显眼,讷讷地缩回手,然后故作轻松,“我保证不会睡着。”然后就买票去了。
言微鱼就低头浅浅笑开了,去一旁买了爆米花,秦思虞这边也买好了票,看见双手捧着爆米花木木地站着的言微鱼,觉得他发呆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以手背蹭唇,觉得微凉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了。
穿着米色毛衣的言微鱼,整个人看起来淡淡的,浑身散发着干净而绵软的气息,像是清泉一般的存在。
走过去,忍了又忍,还是不禁将手搭在他肩上亲昵地摩挲了一下:“想什么呢。”
言微鱼这才回神:“啊,买好了?要不要吃?”很自然地拿起爆米花递到他唇边。秦思虞眼睛有些发烫,默默看着言微鱼,张口就咀嚼着清甜的爆米花。
“……老师?”突然的声音切入了这个安静的画面,言微鱼怔了一下,秦思虞下意识站在言微鱼前面。
站在面前的,是叶祺,洛非,袁晓和曹梦影。叶祺脸上表情看不出端倪,但是抿紧的唇泄露了些许情绪。洛非还是玩世不恭的调调,袁晓和曹梦影关系很好,两个女孩子挽着手,有些讶然地看着言微鱼。
洛非先开口了:“老师也来看电影啊?老师刚才——”话被叶祺截掉:“没礼貌的死小子,这边还有一位不打招呼?老师平时怎么教导你的?”然后压着洛非的头,笑嘻嘻地对秦思虞说,“秦先生,好久不见。”
秦思虞微微眯眼,完全不觉得“好久不见”,只感觉这小鬼阴魂不散。
洛非被压着头觉得不爽,然后嚷嚷着:“干嘛——我刚刚看到老师温柔的样子了,总觉得好像是恋人之间的举动……”
言微鱼的脸色有些发白,秦思虞知道他想起了当年,似曾相识的场景竟然这样残酷地重来,但这次,他不会丢下他,有什么,他会挡着。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叶祺突然勾住洛非的肩,然后锤了锤他的肚子:“别瞎猜了,秦先生可是老师多年的好友,我不也常常‘疼爱’你么,死小子?”
洛非只觉得叶祺完全手下不留情,吃痛地揉揉肚子,委屈地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一旁的袁晓就笑弯了腰:“活该!谁让你乱说话,我和小影还拉拉呢。”说罢拉着曹梦影的手凑在唇边一亲,仰着下巴看洛非,“你就欠人治,小意复习不来你就皮痒了是吧?”
提起江意诗,洛非脸上浮现出可疑的暗红,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切,那个啰嗦女不来正好。让她啃书去吧。”
四个少年嘻嘻哈哈了一会儿,然后和言微鱼道别,拿着票去看新上映的3D电影去了。
等到坐在电影院里,光线暗下,言微鱼突然感觉到手被握得很紧,然后看向身侧的男人,秦思虞单手蒙着脸,声音喑哑,胶着着懊恼,悔恨和自责:“原来,这么简单……”
原来,自己这么愚蠢。
这么容易就可以搪塞过去的事情,只因为心虚,就觉得被人完全看破,然后只犹豫须臾,就完全地抛弃了他。当年的自己,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
不得不承认的,刚才如果他开口,也是想公开。
说自己是微鱼的追求者,和当年把微鱼说成是追求者,好像根本没差,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平素里聪明的头脑,面对上微鱼,总是会变成浆糊。
觉得自己很笨的秦少,挫败地开口,带着几分不情愿:“算是……欠了那个小鬼一回。”
言微鱼就轻轻地笑了。
其实,他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保护举动,已经让他觉得衍生了小小的喜悦。刚才被洛非说出那话的时候,还真的是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岁,几乎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也害怕秦思虞转身就露出冰冷的目光。
可是学生们就这么嘻嘻哈哈维护着他,然后就离开了,秦思虞虽然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但是看着他的时候,神情是那样地柔软和疼惜,又隐隐有些自责的样子。
这次,他没有丢下自己。
自己是完全不介意被公开这种事情的,无论当年,还是现在,爱一个人,就不会害怕因爱而带来的结果。只是会畏缩于爱人的反应而已。
看见此刻秦思虞的样子,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觉得心里破碎的那个部分,微微松动着被修补着。
于是,他被秦思虞牢握着的手轻轻拢起,主动握紧了秦思虞的手。
秦思虞转过脸来,言微鱼的目光还是专注地看着大屏幕,好像并没有变化。
而秦思虞的眼眶则有些发红,在昏暗的影院里,好像什么都不甚分明,但是好像又有什么,变得逐渐清晰。
秦思虞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计算机公司做编程设计,主管对秦思虞很欣赏,秦思虞面试时临场编的一些小程序让他格外青睐,很顺利通过初试和复试。夜幕落下,秦思虞回到家,言微鱼穿着睡衣正在拖地,果然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人呐。
眯起眼,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言微鱼就有些害羞地弯着身子:“别闹。”
秦思虞没有放开他,顺势拿走他手里的拖把,丢在一边,然后凑在他耳侧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
这些天这个家伙一边忙着给学生复习,还一边惦记着他的事,担心心高气傲的他没法子接受从零开始的现实。现在有了好消息,就赶快让他别再担心了。
言微鱼果然很高兴,转过身拉着秦思虞的袖子:“真好,是喜欢做的工作吗?辛不辛苦?晚上需要加班吗?工作地点在哪里?”
一下子被问了很多问题的秦思虞觉得这个小笨蛋很可爱,就轻轻敲他的额头一记:“看样子比我还高兴……真是的。这些等会儿再说,喏,这个喜不喜欢?”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言微鱼接过,打开,看见里面的戒指,泛着银白色的光。
言微鱼慌忙合上,递回去,垂下睫:“这是做什么?”
“把你订下来啊。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想送给你。”唇角扬起,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拉过言微鱼的左手,犹豫了一下,戴在了他的中指上,尺寸有一点点小。秦思虞低头亲吻言微鱼的指尖,往上一些,在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亲吻。抬起头,注视着言微鱼:“我想把这枚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等你对我说:‘好’。”
觉得手上的触感沉甸甸的,让整颗心都烧了起来。言微鱼觉得有什么模糊了视线,他局促地转身,攒着手,半晌才有些结巴地说:“你,你饿不饿?吃,吃饭吧。”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拖把,因为手在抖的关系拖把险些又掉落,勉强总算把拖把靠好在墙上,下一刻就赶快跑到厨房里去了。
秦思虞看着狼狈而逃的言微鱼的背影,偏着头,唇边浮现晴暖的笑意,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也在快活地笑。
晚上的时候还是一起睡。自从那天一起睡之后,秦思虞就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把言微鱼留下来。这样和去言微鱼房间也完全没差别,秦少的如意算盘噼里啪啦。
只是……还是看得见吃不着。理智和感情总是在拉锯,都不知道是怎么入睡的。
虽然身体受着极大的煎熬,但是闻着言微鱼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然后会很耍赖地像小狗一样讨要几个亲吻,还是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这样的幸福,再怎样也不嫌多。
第三十一章
期末考试到了,考场里都是学生沙沙落笔的声音。言微鱼坐在讲台前监考,右手搭在左手上,然后脸上露出了安好的微笑。
两小时很快过去,试卷从各组传到讲台上,台下的学生发出“终于又结束了一科”“再过两天就放寒假了”的感慨,桌椅声,收拾桌面的声音,聊天讲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言微鱼回到科组,其他老师也陆续都回来了,他整理着手头的试卷,装入文件袋里,打算带回家批改。
因为思虞的关系,要早点回家做饭。思虞的工作虽然繁多,但是为了彼此更多的相处时间,两人都选择把工作带回家做。
像是恋人,又像是家人一样的相处,很温暖。
科组里的老师聊着天,白老师突然叫起来:“小言老师小言老师,你手上……你订婚了啊?”
言微鱼没有隐瞒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地笑着,脸上梨涡轻浅。
张老师甩甩头发,支起下巴转过脸:“呀,好男人都被订走了。”
年长的杨老师推推眼镜看过来:“恭喜了小言。临近年关的喜事,爸妈应该很高兴吧?”
言微鱼怔了一下,眼睛里有些复杂,不过还是释然地笑了。
妈说过,他们的人生,由他们自己负责。
无论是怎样的选择,无论还会遇到什么,已经选择的事情,就不会后悔。
当年没有后悔,现在也不会。
想要……再相信一次,想要……有所期待。
过年的时候,想把思虞带回家。
“对不起,你被辞退了。”主管的样子很冷漠。
秦思虞就愣住了,然后面色冷凝:“请给我一个理由。”
“虽然有等级证书,但是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我们公司小,不想花太多精力在培训雇员上。”主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当初招聘时,并没有需要工作经验,也言明公司会定期组织培训。
秦思虞眉心一冷,清楚这些不过都是托辞罢了。
不再多说什么,收拾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