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委托介杀生查找苏瑞的下落,上次截杀的时候让苏瑞跑了,王庸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之前王庸给子玉风晴打电话致谢,子玉风晴反应很冷淡,还表示她只帮到这里,剩下的事情王庸自己解决。王庸当时就明白子玉风晴知道了苏烟的事情,意思是她只管把王庸捞出来,至于什么苏烟、李德利的恩怨,她不想管,也不会管。
这话说的却是大有小媳妇吃醋的意味,不过王庸没敢开玩笑,只是谢过子玉风晴就挂了电话。
苏烟的婚事,却终究还是要落到王庸头上。连带着截杀之仇,一并找苏瑞结算了。
只要能够逼迫苏瑞承认结婚证是找人冒领的,苏烟也就能获得自由了。
当然前提是王庸能够拿住苏瑞。
现在看来,想要拿住苏瑞,得先过“天意武馆”这一关。
只是敢在玉皇顶开馆,又把名字叫的如此霸道,王庸这一关似乎不太好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恶人先告状
夜风微微,吹拂着过往的路人。而正要攀登玉皇顶的游客去全都裹着大衣,没有一个敢只穿短袖。
这是因为海拔1545米的玉皇顶上,气温不同地面。地面十几度的舒适气温,在山顶会骤降至0…5度。
如果还穿着短袖上山,那就不是等着看日出,而是等死了。
但是在半山腰,却有一群人无视这温差,光着膀子打着拳。
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武师正手里团着一对石球,慢悠悠溜达在弟子身边,看见有出拳不对的,会小声指点一句。
语气轻柔,浑然不像其他习武之人那般粗犷,反倒是一位慈祥的长者。
只是若细看他眼睛,就会发现一闭一睁之间迸发的神光,如刀如剑,刺人心灵。
有对武馆好奇的会站在门外悄悄看两眼。更多时候则是把目光看向那位馆主,纳闷这么胖的人怎么还能开馆,难不成是新闻里的那种假大师,找了一群弟子骗钱的?
“什么天意武馆,我看叫天意饭馆还差不多。”有游客出言不逊道。
也有游客看不过去,道:“你别看人家胖,就觉得人家不能打。洪琻宝还挺胖呢,不也照样牛的要死?我见过这师父练功,水缸大的石头被他拍的一颤一颤,可吓人了。”
“切,吹牛吧。”最先说话的人不信。
“是不是吹牛你等下就知道了,快到点了,每晚八点姚师傅就会站桩。”
话音刚落,接着就见被称作姚师傅的那位胖馆长走向武馆一角。
角落里摆着一个将近一人高的大石头,直径足足一米。这种石头放在被人家可是当假山用的,在天意武馆,却不过是姚师傅的练功器具。
见师父站桩,正在打拳的弟子也纷纷凑上来,一个个期待着看向师父。
天意武馆教的是意拳,馆主练得自然也是意拳。
意拳寻常练功都是站技击桩。其目的主要是培养各种不同的力量。它是搏击格斗前的必要准备,犹如大厦之地基,没有技击桩打下的基础,实战效果就有打折扣。
姚师傅的桩法跟别人也不同,别人是站空桩,姚师傅却是抱着大石头站。
只见姚师傅徐徐吸一口气,那臃肿的身体愈加肥胖起来,尤其肚子上的肥肉,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它们在弹抖。
这一幕也让一干游客看的不断撇嘴。
谁知紧接着就让他们瞠目结舌了。只见姚师傅双手抱住大石头轻轻一抻。
硕大的石头竟然应声而起,被姚师傅抱在了怀中。
“卧槽!”方才质疑姚师傅的人傻眼了。
抱起大石头后,姚师傅就微微屈身,做出胳膊抱球,大腿夹球的架势,同时目光望着远处,如果离得近了还能看见那块大石头在姚师傅怀里,还有着微微的震颤,好像在做着细微的摆动一样。
一分钟之后,姚师傅砰一声将石头放下,地面被砸出轰隆雷音。
略微休息,姚师傅手一伸,再次将大石抱在了怀中……
如是循环,半个小时过去,姚师傅才结束整个站桩。
门外的游客全都被唬的一愣一愣,不明白为何这种身材的人还能有这等功夫。
有好事者以为姚师傅弄虚作假,得到应允后走进武馆试着抱那块石头,可是憋得面红耳赤都没能让石头动摇一分一毫。
这才讪讪的冲姚师傅一拱手,说一声“佩服”。
有略微懂行的则小声给身边人解释着:“你别看姚师傅胖,其实他全胖在了腰杆子上。腰杆子可是练家子的命脉。人们说狼是铜头铁背麻杆腰,打狼要打腰。其实这是讹传,真正见过狼腰就知道那里的肌肉最为厚实。狼对那里的保护也是最为严密的,因为一旦腰断了,狼也就完了。人也一样,要想打出爆炸力量必须要用腰发劲。腰劲不足,打出去的力量就不够。”
“你见过古代人画的门神没有?是不是全都是胖胖的,没有瘦子?据说那可是根据秦琼跟尉迟恭原样临摹的。为什么这两位久经沙场的将军这种身材呢?就是因为他们体内含着一股气,是真正的内壮。大战在即,大将军高坐在帐篷里,体态慵懒,眼睛微闭,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但是一旦他们睁眼,就会发现他们眼神如电,全身的臃肿都变成了一种气势,雷霆万钧一触即发。关公不睁眼,睁眼就杀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番话让一干人等瞬间茅塞顿开,看向姚师傅的眼神也变成了敬佩。更有人悄悄走到旁边去打听这个武馆学拳要多少钱了。
姚师傅练功完毕,嘱咐弟子自己练着,去后院了。
才走入后院,忽然就见一个人冲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姚师傅面前。
“师父!弟子该死,不该惹是生非害死了周师兄。这几天我躲在山上受尽煎熬,越想越难受。师父你责罚我吧,这样我还能好受一点。”那人痛哭流涕,哭的异常伤心。
却是苏瑞。
姚师傅看见苏瑞,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怒气,想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只是寒着脸,道:“你先起来!责罚你是肯定的,不过不是现在。前两天我不让你说发生了什么,那是想让你悔改。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了,到底你周师兄是怎样被人打死的。”
苏瑞依旧跪着不起,抹了把眼泪,道:“都怪我。我之前去妹妹家看到一个男人滞留家中不肯走,怕妹妹出事,就骂了那男人几句。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出手伤人,把我打伤了。这事我嫌丢人,也没敢跟师父说。后来就找了周师兄等人跟我去找场子,本来是想跟他划下道来,公平比试的。没想到……没想到……”
苏瑞故意抽泣几下,才哽咽着继续说道:“那人竟然不顾规矩偷袭我们,我们一时愤怒就围攻了他。周师兄就是在围攻中被打死的,被那人用一杆大枪扎透了咽喉,一下就……死掉了……呜呜。”
“好狠的手段!”听到这,姚师傅脸上的寒气不禁愈加冷冽。
“师父,我本来想报警。但是一想这关系到师门颜面,就跑回来先跟您老人家说一声,让您定夺。”
姚师傅没作声,而是团着手里两个石球。半晌,忽然啪一声,石球在他手里碎成粉末。
“这事虽然你们也有错,可究竟是他不义在先。杀徒之仇不可不报,他叫什么,练的哪家子功夫?”
“他叫王庸,功夫练得很杂。光我见他用过的就有形意、八卦、太极、八极这几种。”苏瑞眼中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得色,回答道。
姚师傅冷哼一声,眼中满满不屑:“我道是哪里来的高手,原来是个杂家子!明天一早,你就带我去会会他!给他下个战书!”
“啊?师父,他值得您用这种方式对待吗?一个无名小卒,连战书都用上,也太给他脸了。”苏瑞质疑道。
战书是武林中传下的规矩,上擂台前先签生死状,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被打死与旁人无关。绝对不会追究对手责任。
“蠢!如果不下战书,我一掌将他毙了不就犯法了?有了这份战书,这就是武林中的事情。即便警方真追究起来,也有个托辞。”姚师傅解释。
民不举官不究,警方对于这种签生死状的打斗也是很无奈,多半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何况这些武术名家大都去特警总队执教过,门下学生警官也是不少。警方更不愿意得罪他们了。
“师父高明。那我明天一早就带您去!”苏瑞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
姚师傅则面无表情的走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折腾了一晚上习题的王庸根本就不知道山雨欲来,他耗费一晚上时间专门研究了一遍摸底考试出题老师的习惯。大致上归纳出了一些题型跟出题率比较高的题目。
然后一大早就发给了苏烟,让苏烟这几天的语文课上着重讲解这些题目。这也是王庸准备当做加分比赛的题目。
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强化四班学生的记忆力。
虽然有投机取巧之嫌,可终究一口不能吃成胖子,想要赢郑经,还得用点小伎俩。
今天王庸没课,所以才敢熬一晚上。等待安然上班之后,王庸准备睡一天。
安然现在下班也是越来越晚,上班越来越早。夏天到了,白天时间越来越长。分局那里下班时间也就随之延长。
王庸这段日子也够忙活,所以经常跟安然碰不到一起。
今天倒是巧,王庸刚出门准备去买早餐,安然就起床了。
脸上带着迷蒙的倦意,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汹涌的波涛在衣服下颤动着。
“王大哥,你干什么去?”安然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问。
“给你买早餐去。”
听到“给你”两个字,安然立马嘴角翘起,困意也消失了一大半。
“我要吃燕饺!”
“好!”
“别忘了要醋!”
“忘不了!”
“再带点辣子最好。”
“都满足你!”
王庸笑呵呵答应着,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安然颤巍巍的某处。
直到安然骤然察觉,惊叫一声,王庸才哧溜一下溜出了门。
笑吟吟走到楼下,王庸往卖燕饺的摊位走去。
只是才走了两步,还没走出小区,就被两个人堵住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屈辱
一个体胖腰圆,面容和善,只是跟他眼睛对视上,就会感觉被针刺一般难受。
双目如电!
王庸瞬间想到这词语。这是真正内家高手才有的状态。
就连王庸也没达到这种境界,这种高手来小区做什么?难不成是冲自己来的?
目光微微躲闪,看向另外一人。王庸当即就明白了两人的来意。
另一人却是苏瑞,这两人不是冲自己来,又是冲谁?
“苏瑞,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王庸神色一凛,冷声道。
苏瑞先是吓得身体一怂,接着才想起自己今天是跟着师父来的,怕王庸干什么?
腰杆一挺,头昂的极高,苏瑞不屑的道:“为什么不敢?你杀了我师兄,今天我就是来找你报仇的!”
“你堵我在先,反倒成了受害人了?”
“我堵你,你也不能杀我师兄啊!不管怎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苏瑞强词夺理道。
王庸被苏瑞噎的一滞,别说,这人不要脸起来,还真想不到什么道理来反驳他。
见王庸不说话,跟随苏瑞一起而来的姚师傅不由冷哼一声,缓缓道:“看来苏瑞没说谎,确实是你杀了我徒弟。”
“你徒弟?”王庸隐约感觉不妙。
这人竟然是苏瑞的师父!被王庸打死的那几个人里竟然有他的徒弟!
武林规矩,师父被杀徒弟报仇,徒弟死了师父自然也要讨个说法。如果师父不闻不问,以后谁还敢拜他为师?那个师父也会被其他武林人士戳脊梁骨的。
武林,从古到今讲究的始终是一个“义”字。不是儒家的仁义,而是墨家的侠义。
任侠。
何为任侠?任侠,又称为“尚义任侠”、“为气任侠”、“使气任侠”,也就是“附带意气,以侠义自任”的意思。
虽然苏瑞这件事情上王庸并没有做错,可究竟是打死了别人徒弟。按照武林人士“意气用事”的风格,这事根本就没法擅了。
王庸紧盯着姚师傅,全身筋肉都微微收紧,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姚师傅却面色冷冽的盯着王庸,半晌后忽然哂笑一声:“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听苏瑞说你用枪不错,本以为你是一个年轻人中难得一见的好手。没想到也是一个只知享乐,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庸才!就你这样还想跟我打?可笑!”
王庸一愣,不知道姚师傅此话从何而起。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显然是王庸昨晚的熬夜使得姚师傅误解了。
殚精竭虑研究出题人的心理,耗费了王庸大量精力。再加上熬了整整一晚上,现在的王庸虽然不至于两只眼睛变成熊猫眼,可也双目略显呆滞,两脚虚浮。
常人看不出来,可在行家眼里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所以姚师傅才嘲讽了王庸一句。
王庸可不想示弱,冷哼一声,道:“是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家伙。”
姚师傅眼睛一缩,没想到王庸敢反唇相讥,说他老。
两人目光撞击在一起,仿佛有电光火花生出。
“竖子无礼!”姚师傅抢先发难,手一伸,就听空气迸起一声开炮般的炸响,拳头打向王庸。
这是意拳中的炮拳。拳如其名,出手就有震天炮响,那是气劲震动空气发出的声音。
王庸不闪不避,也是一拳轰出。用的是八卦掌里的横拳劲。
砰一声,两人拳头相交。这是纯粹力量的对碰,两人竟然未分上下。
王庸占据了年轻力壮的优势,硬拼明劲他可不怕。
本以为这一下能够给那个姚师傅一点教训的,谁知道竟然只是平分秋色。
这不由得让王庸警惕起来。
拳怕少壮,姚师傅少说得五六十岁了,这样都能跟王庸对拼一记明劲,他年轻时候得厉害成什么样子?
况且这种老家伙都喜欢藏拙,恐怕真正牛比的还在后面。
姚师傅也是满脸的惊讶。
以他对王庸当前状况的估计,这一拳少说也要将王庸打一个大趔趄,当众出丑。
谁知道一拳打过去,王庸竟然用横拳劲架住了。
看来苏瑞说的没错,这果然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把杂家子练到了一定境界的高手。
“果然有点门道,那你再试试这下。”姚师傅眼角一动,说。
然后就见他胖胖的身躯动了,全身的肉好像根本没有用劲一样,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随着动作颤抖。然而一接触到王庸,忽然就形成一个整块,好似一根松松垮垮的弹簧,骤然被压缩到了一起,爆出无可抵御的力量。
姚师傅臃肿的身躯瞬间变成了优势,在这种动静极速的转换中,他这具身躯能产生的力量可是惊人的。就跟车祸一样,大卡车造成的伤害永远高于小轿车。
王庸就是那辆小轿车。被姚师傅这辆大卡车狠狠撞上,即便王庸有心消解这种力道,可也无能为力。
因为那是一股整劲,整到一碰到王庸身体,王庸就被那股力道给拿住,发挥不出自己力量来。
呼!
风声呼啸,王庸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眼前景物一帧帧快速倒退,直到撞上墙,王庸才停止了飞行,噗通一声坠落在地。
紧接着就是噗一口鲜血吐出,王庸半晌没爬起来。
这人的实力,比王庸高了不止一倍!刚才第一下只是试探,倾尽全力使出的第二下,才让王庸知道了差距。
而此时,安然正探头往楼下看,纳闷王庸怎么还没回来。结果正好看见了王庸被打吐血的一幕。
“王大哥!”安然惊叫一声,赶紧往楼下跑。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楼道里,安然飞快出现在楼下。
一把将王庸扶起,安然怒目看向姚师傅:“你怎么可以打人!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
姚师傅却是淡淡看安然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到底打没打人,你问问他自己不就清楚了?”
安然不解的看向王庸,却见王庸摆摆手:“我没事,安然。他刚才一拳把我熬夜淤积在心中的浑浊气血给打了出来,算是变相帮我吧。”
只是王庸这话说的很不忿。变相帮助,究竟还是带着个变相。众人看见的可是王庸被一拳打飞,丢尽了脸面。
尤其苏瑞,一脸的得意,他冲王庸撇撇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我师父一招都接不住?银样镴枪头!”
王庸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只是冷声道:“我再不行打你也足够!有胆别仗你师父之势欺人!”
闻言,苏瑞却是脸色一变,不说话了。即便王庸吐血,他也没胆量跟王庸一战。之前王庸一杆大枪点杀数人的画面几乎成为他的噩梦,让他久久不能忘。早就对王庸有了畏惧之心。
姚师傅也是眉头一皱,训斥苏瑞一句:“苏瑞,注意你的说辞,我可没教过你们侮辱对手。”
苏瑞低头应一声“是”,不敢再说话了。
姚师傅转头看向王庸,一拱手,自我介绍道:“意拳姚星元,天意武馆馆主。今天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不过是给你递个战帖。三天后玉皇山顶鄙人摆下生死擂台,一场拳断恩怨,静候阁下光临!”
这桩恩怨,终究还是演变成了生死之争。
王庸双目一闭,旋即睁开,眼中一抹战意熊熊燃烧。
“我一定会去。因为今天一拳我要还回来!”
姚星元欣赏的点点头:“这倒是像个汉子了。莫忘记咱们的约定,三天后再见!苏瑞,我们走。”
说完,转身往小区外走去。
苏瑞则悄悄冲王庸比出一个“你死定了”的口型,也走了。
“王大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安然担心的问。
“没事。”王庸擦干净嘴角血迹,站起身道。
姚星元没有说谎,刚才那一拳他确实没伤到王庸。从这一点上看来,他倒是光明磊落,不想三天后的比武占王庸便宜。
只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