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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的普通人在面对上层权贵的时候,却只能获得一个绝望的结局。
所以自古以来才有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王庸所执行的,便是那绵延了几千年的屠狗之辈的法则。敢把皇帝拉下马!
裹了裹衣服,王庸推开门,没入夜色之中。
勺子看着王庸远去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可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话来,只剩下一声叹息跟自责。
“比奥斯?雅典医院?好吧,第一个就是他了。“王庸随手翻开第一张资料,上面记录着一个胖子的信息。又肥又丑,小眼睛里闪烁着让人恶心的光芒。
这人有些资产,在雅典经营着一家连锁酒店,算是商界名流。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住在雅典医院之中。
开上勺子的汽车,王庸去往雅典医院。
棒球帽,口罩,风衣。王庸就像是电视剧中的杀手形象,混在医院人流中上了电梯。
很快电梯停在15层的贵宾房。王庸信步往里面走去,经过一间没人的医生办公室时候,顺手捞起医生的白大褂穿上,然后走向值班护士室。
“把比奥斯的病例拿给我看看。“王庸用优雅的伦敦式英文发音说道。王庸在拿那位医生白大褂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位医生来自英国伦敦,好像还是一位名医。
话说回来,不是名医也不可能在贵宾层担任主治医师。
值班护士没有多想,以为正是那位医生。就将比奥斯的病例递给了王庸。
王庸随手翻了翻,然后往比奥斯的病房走去。
医院的防卫其实远比想象中要薄弱,加上小护士先入为主,认为进入病房的是医生,更加没有阻拦。
一进入,就连比奥斯本人都认为是医生,他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看着什么,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医生,我还有多久才能出院?这段日子可闷死我了!我的生活里不能缺少女人!尤其是刚刚结出骨朵的小女孩们!“比奥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甚至对此还颇为自豪,冲王庸炫耀着。
王庸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悠悠道:“比奥斯先生,不要着急。很快你就能出院了,永久的出院。“
“哦?那太好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这该死的低钾血症,我愿意送给你一套房子!“比奥斯似乎很慷慨。
只是若熟悉雅典情况的人就会知道,雅典房子并不算什么稀缺物品。尤其是市中心以外区域的房子,跟华夏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贵重物品。比奥斯的慷慨跟他本人一样虚伪。
王庸却好像很高兴,惊喜的道:“是吗?那我得提前谢谢比奥斯先生了!您放心,只要注射完这次氯化钾,您今天晚上就可以出院!“
比奥斯一愣:“今天晚上?未免也太快了吧。你昨天还说至少要再待一个星期呢。“
“此一时彼一时,我也没想到您的身体恢复的如此之好。先生,请躺好,不要乱动。一会可能会有一点点的疼痛,但是只是暂时的,相信我,这一瓶氯化钾注射液滴完,您的病马上就会好!“王庸赶紧遮掩道。
比奥斯虽然嘴中嘟囔着,可还是按照王庸的吩咐老实躺了下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药品,又是氯化钾注射液。我讨厌死这玩意了。“
王庸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将针头扎进了比奥斯的血管之中。
同时,轻轻推动了下输液管上控制滴液速度的齿轮,让滴液速度提高了两倍。
氯化钾注射液,主要用于治疗各种原因引起的低钾血症,如进食不足、呕吐、严重腹泻、应用排钾性利尿药、低钾性家族周期性麻痹、长期应用糖皮质激素和补充高渗葡萄糖后引起的低钾血症等。
但是在临床应用中却有一条必须注意的事项,那就是补钾速度不超过0。75g/小时。一旦超过这个速度,注射者将会面临极为严重的高钾血症,导致死亡。
比奥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喋喋不休指责着王庸工作上的失职,似乎想要利用这种指责收回刚才作出的承诺。
被王庸刻意修改过注射速度的滴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滴注着。很快比奥斯就察觉到了不对,他惊恐的瞪着眼睛,想要呼叫王庸。
可是王庸就站在他的身边,冷漠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一丝要援手的迹象。
比奥斯只觉呼吸困难,心脏好像承担着上万斤的压力,缓慢的跳动着。整个人都开始陷入一种模糊的意识之中,耳边也响起一个恍若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还记得她吗?那个被你们玷污自杀的女孩,今天她来索命了。你,很荣幸的被选择为了第一个,将会去地狱接受她的怒火与报复。你死后也不会得到安宁,只会坠入更加无边的痛苦……“
王庸变换着语调,在比奥斯耳边轻轻诉说着。
比奥斯眼中的惊恐越来越严重,好像看到了女孩的亡魂正朝他走来。
他艰难的抬起双手,大声叫着:“不!不!“
可无济于事,急性高钾血症的发作时间很短,只是片刻的功夫,比奥斯的心跳就接近停跳,一张胖脸被憋得发紫,表情格外痛苦。
五观扭曲在一起,极为骇人。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王庸喃喃道一声:“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用来医院了,永别了。“
然后快步走出病房,消失在电梯间里。
半个小时后,当小护士来到病房发现比奥斯情况不对的时候,比奥斯已经没有了生命反应。
这立即震惊了院方,院长马上责令检查原因。可查来查去,最终查出的死因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过快的氯化钾溶液注射速度导致心跳骤停。
这是一起医疗事故。
院长铁青着脸离去,所有负责比奥斯治疗的医护人员都被停职。尽管空气中涌动着不安的情绪,可没有人想到这是一起谋杀。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如何推脱掉责任而忧愁着。
离开医院的王庸拿出比奥斯的资料页,轻轻将其撕成两半,扔入了下水道中。
第一个目标,成功击杀。
接下来却是轮到第二个了。
乌瑞亚。
一个源自古希腊神话故事的名字,故事里乌瑞亚是一名山神。现实中的乌瑞亚也是一位神,只不过是食神。
他控制着雅典城所有的米其林餐厅的评定标准。一家米其林餐厅的评定,都有着巨额的利益的里面。乌瑞亚正是借着食神的名号,暗中收受钱财,帮助一些不达标的餐厅评上星级。
按照勺子的资料,此时的乌瑞亚应该刚刚回家,正发挥着自己职业优势,为自己准备着一份丰盛的夜宵。
王庸冷哼一声,开车去往乌瑞亚的住所。
一靠近,果然就见乌瑞亚的房间亮着灯,厨房有一个身影正在忙碌。
王庸微微思索,很快就想出来一个方案。他悄无声息的上楼,隐入楼梯间的黑暗之中。
半个小时后,王庸的身影又从黑暗里闪现,走回车子。完全无视灯影下兀自忙碌着的乌瑞亚身影,王庸发动车子往下一个目标住所驶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接二连三
乌瑞亚房间内。
他哼着轻快的曲调,正在客厅里优哉游哉的整理着酱料。
尽管他背地里有着各种肮脏的事情,可实际上在厨艺方面乌瑞亚确实担得起“食神”称号,他对于食物有着天生的直觉。不仅会吃,还能别出心裁的做出许多有意思的花样搭配。
像是今晚,他就灵光一闪,想出来一种别具一格的披萨饼。
配料极具色彩冲击性,鲜红如人血的酱料涂抹在披萨上,绽放的披萨造型如少女的嘴唇。
不知为什么,乌瑞亚忽然想到了那个女孩。
“真是可惜。”乌瑞亚耸着肩膀,摇摇头。有些遗憾那个充满了味道,却自杀的女孩。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遇见那种极品了。
叮!
这时烤箱传来铃声,却是乌瑞亚的披萨出炉了。
乌瑞亚放下手中的酱料,怀着满满的期望往厨房里走去。
推开厨房门,乌瑞亚有些疑惑。
他做食物的时候一般不会关闭厨房门的,怎么这次就关上了?难不成是风吹的?
可看看厨房的窗户,分明又是闭着的。
“奇怪。”乌瑞亚自言自语着走到烤箱旁边,打开了烤箱。
只是才一开箱,就闻到一股比较重的苦杏仁味道。
味道谈不上难闻,可放在披萨里绝对不算什么好味道。
乌瑞亚有些郁闷的将披萨端出来,道:“看来配制失败了,怎么会出来这种奇怪味道。我得好好分析下。”
说完,乌瑞亚将披萨端到鼻子前,嗅了起来。
作为一个美食家,鼻子是他最为重要的武器。他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十几种以上混合的味道。
乌瑞亚吸入第一口气之后,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因为还是满满的苦杏仁味道,同时带着酱料味。
似乎苦杏仁味道并不是披萨饼上发出来的,而是来自其他地方。因为杏仁味跟酱料味道分离的比较开,源头不是一个方向。
乌瑞亚奇怪的又嗅了一口,这次终于找到苦杏仁味的源头了。
却是在烤箱壁跟盘子之上。
“烤箱跟盘子明明刷干净了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乌瑞亚说着,想要将盘子放下。
可才一动,就忽然尖叫一声,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就见乌瑞亚手中的盘子咔嚓一声掉落在地,碎成数半。
而乌瑞亚本来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开始不断的模糊,瞳孔缩小,呼吸开始加快加深,好像一屋子的空气都不够他吸一样。
噗通,乌瑞亚骤然摔倒在地,身体开始不断的抽搐。
而他意识也瞬间模糊,冥冥中好像看到了刚才想念的那个女孩正向着自己走来。女孩吹着口哨,手里拿着一把枪,表情愉快。
怜悯的看了乌瑞亚一眼,然后抬起手射出一颗子弹,子弹正中乌瑞亚的脑袋。
乌瑞亚只觉自己好像真的中弹了一样,脑袋猛的往后一仰,带着丝丝惊恐,不动了。
从出现异状到死亡,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钟。连给乌瑞亚自救的时间都没留下。
可谓是闪电式死亡。
客厅里空调的风缓缓吹送过来,席卷着厨房空气中浓重的苦杏仁味蔓延到整间屋子。
而后又通过客厅的排气孔排到户外。
当乌瑞亚的尸体完全冷却下来,屋子里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几乎闻不出来。
相信不经过仔细检查,不会有人发现使乌瑞亚致死的那股气味叫做氰化钾。
氰化钾是一种无色晶体,在潮湿的空气中,水解产生氢氰酸而具有苦杏仁味。有趣的是,有四成人根本就闻不到它的味道,仅仅因为缺少相应的基因。
这是一种剧毒物品,令所有熟知它毒性的人心生畏惧。
一般而言,不论什么毒品离开了剂量直接谈死亡,都是不负责任的。只有剂量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形成致死效果。
而氰化钾的致死剂量仅仅需要50毫克。
形象地说,如果口服氰化钾固体,若吃下相当于1/3颗普通胶囊或半个新版1毛钱硬币大小的一小撮粉末,就几乎肯定能置人于死地。而如果考虑的是最小剂量的话,米粒大小的氰化钾粉末就可能致死。
更为严重的是,氰化钾的发作时间非常之短。
我们熟知的砒霜跟它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砒霜中毒大约需1小时方才出现症状,且要等到数小时后甚至次日才会死亡。
而氰化钾中毒后如果没有采取有效的急救措施,除非剂量很低,否则死亡通常都在中毒后15分钟至1小时内发生。吸入高浓度氢氰酸气体的形式中毒,1…2分钟内就会出现意识丧失、心跳骤停并导致死亡,被称作“闪电式死亡”。
乌瑞亚刚才的死亡正是因为吸入了高浓度的氰化钾气体导致的。
氰化钾正是被王庸涂抹在了烤箱侧壁跟烤盘之上。
王庸悄悄潜入乌瑞亚的厨房内,涂抹完氰化钾之后,则悄悄带上了厨房的房门,同时从窗户离开,顺手关上窗户。
这样厨房就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遇热挥发出来的氰化钾气体浓缩在烤箱里,偶有散发出来的也被锁在厨房中,无处逃逸。
当乌瑞亚打开烤箱的时候,空气中的氰化钾浓度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足以致死。加上乌瑞亚还为了辨别气味,特意吸了两口,更加速了他的死亡速度。
凌晨的公路上,此时的雅典异常安静。只有零星的汽车行驶在路上。
王庸驾驶着勺子的老爷车不急不忙的等待着红灯,车子里传出轻快的歌声。
“cause she can show the way,hey hey hey(她知道该如何去那里,嘿 嘿)
where's her missing piece her mind's been chasing; chasing?(那已迷失的,她内心一直所追寻的地方在哪里)
a bullet with your name; a ticking time grenade(一粒已瞄准的子弹,一颗定时炸弹足以搞定)
you better run away; run away; run away (你们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either way you're screwed; there's nothing you can do(你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王庸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打着节拍,还不时跟着哼唱一句。
歌曲里的情节正在现实中上演,小女孩没有化身复仇使者归来。归来的是女孩的代理者——王庸。
“安德鲁,传媒老板。又是一个斯文败类。”王庸将车子停在一栋大厦前,悠悠叹口气道。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斯文败类是王庸最为痛恨的一种人,这种人学到知识不是用来修身立命,而是用来败坏别人的性命。
“对付他就来点简单粗暴的吧。”王庸自言自语说着,然后将帽檐压低,带上了口罩。
一闪身,进入了大楼之中。
执勤的保安只见一道影子闪烁,再看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电梯停留在17层,这是安德鲁居住的楼层。
按照勺子的资料,这位传媒大亨有强迫症,总是强迫自己在凌晨一点之前入睡。
按理这个时间点他已经睡觉了。
可当王庸靠近他的房屋之时,却发现灯兀自亮着,里面还传来一阵谈话声。
安德鲁家里却是有客人。
王庸眉头一皱,觉得运气有些不好。他不想牵连一个无辜的人。
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将这个安德鲁放在最后,等客人走了再来干掉他了。
王庸用一张卡片轻轻在安德鲁房门缝隙里划动,只不过几秒功夫,就见门锁咔嚓一声弹开,房门被王庸推动,露出一道足以看清里面情况的缝隙来。
透过缝隙,可以清晰看到客厅里安德鲁正窝在沙发里,跟一个红头发的男子交谈着什么。
王庸看着那红头发男子,觉得有些面熟。
仔细一回想,才恍然大悟。
这个红头发男人也是五个凶手之一,叫做吉恩。
没想到他竟然跟安德鲁在一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次上门,就可以一剑双杀!省了王庸多跑一趟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今晚注定是你们的死亡之夜了。”王庸喃喃说着。
然后堂而皇之的推开了安德鲁的房门。
客厅里正在交谈的安德鲁跟吉恩看到蓦然闯入一个陌生人,两人都惊呆了。
随即安德鲁就恶狠狠斥责道:“你是谁?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让你从这里滚蛋!”
却是误会王庸是大楼的保安了。
王庸咧嘴一笑,笑的异常真诚:“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来送个快递。”
“快递?”安德鲁纳闷的问。
“对,一份来自地狱的死亡快递。”王庸说着,轻轻摸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那个笑的灿烂的女孩。
“你……到底是谁!”两人一看见女孩照片,同时脸色大变,冲王庸怒吼道。
同时安德鲁胳膊一伸,就要拉开抽屉。那里面有一把手枪。
只是他的动作太慢了,他胳膊还没摸到抽屉,就见一道剑光袭来,然后安德鲁的脖子上迸起大片的血花,溅洒的整个沙发上都是。
“救……救命……”吉恩见机不妙,眼中涌动着满满的恐惧,转身就要跑。
王庸叹息一声,心月狐软剑刺出,从吉恩的后心窝穿透而出。
随着软剑抽出,吉恩仆倒在地,瞪大的眼睛渐渐丧失生机,最终将一抹骇然定格在脸上。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最后一个
鲜血缓缓流淌出来,渗透进地毯里。
豪华的房屋里,两具尸体静静躺着,死不瞑目。好像在留恋这最后的荣华富贵,也好像在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
王庸冷漠的看两人一眼,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呆了一会,确认两人真正死亡之后,才缓缓退出房间。
在出门的时候,王庸从口袋里摸出一卷胶带。然后用带着黏性的一面,黏在了房门锁上。
顺着胶带,一点点的关闭房门,最终只有薄薄的胶带从门缝里穿出。
关上房门之后,王庸顺势一拉,黏在房门锁之上的胶带瞬间带动锁扭,只听咔嚓一声,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然后王庸将胶带往门里塞回去半段,快速往回一抽,胶带黏在锁扭之上的那一段立马挣开,整段胶带脱离,拽出了房间。
这样房门就毫无踪迹的从内反锁上,营造出一个密室杀人的现场。
王庸嘴角微微一挑,泛着冷笑离去。
下来电梯,王庸顺手将鞋套跟胶带揉成一团,扔进路边一个下水道里。
水流哗哗,将证据送到了下水道深远处,已经再也无法找到。
五个凶手,已经有四个死在王庸手里。
王庸回到车里,看着资料上的最后一个人。却是勺子说的那个最为危险的家伙,警察署的署长。
亚度尼斯。
按照勺子提供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