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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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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鹏远:“不见。”

  小李:“是。”

  高鹏远:“等等,是什么人要见我?”

  小李:“不知道。”

  高鹏远:“不知道你来禀告,下去吧,以后,什么事你得问明白了再来说。”

  小李:“是。”

  小李刚要走,高鹏远又叫住了他。

  高鹏远:“你回来,你叫他进来吧。”

  小李:“是。”

  通讯员小李领进来一个人,高鹏远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高占山。高鹏远一摆手,叫通讯员小李退下,他还没来得及和高占山说话,高占山先说话了。

  高占山:“六子,你这区长的架子可不小啊。”

  高鹏远当土匪时,高占山是他们高家班的暗当家,高家班的一切费用,大部分靠高占山供应,那时候,高鹏远见了高占山,差不多象大臣拜见皇上,是毕恭毕敬。现在,高鹏远是区长,高占山是农民,身份变了,高鹏远再不把高占山放在眼里了,可话说的还是有几分的客气:“四哥,你这话说哪儿去了,我跟你,我哪儿还有什么架子啊,我不就是个小六子嘛。”

  高占山:“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叫我进来?”

  高鹏远:“我寻思你,寻思你……最好少来。”

  高占山:“咋?我不能来。”

  高鹏远:“不是,不是,你四哥有事,叫个人告诉我一声,叫我去你那儿,不就得了,咋能叫你跑大老远,来我这儿呢。”

  高占山心里也明白,现在自己和人家,都不是以前的身份了,人家那么说,已经给了自己面子了,还是说事儿吧,他还是习惯地挥挥手,说:“算了吧,我来不是来和你客套的,我有个要紧事,得告诉你。”

  高鹏远静静地听着。

  高占山:“老六,你知道谁回来了?”

  高鹏远没有说话,因为,高占山问这话,根本不用他回答。

  高占山看了看高鹏远,说:“高连吉那个小兔羔子回来了。”

  高鹏远一听说是小矬子回来了,他想想小矬子,自己心里倒安静了,他高鹏远干的所有坏事,小矬子都有份儿,他不怕小矬子把自己供出去,小矬子要是把他高鹏远供出来,也就把他自己供出来了。高鹏远看着高占山,轻松地说:“连吉这小子啊,他回来就回来呗,这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高占山摆出老大的架势,教训起高鹏远来:“老六,你小瞧他了,这小子一回来,就去找了尹家那婆娘,他是要联合那婆娘,和你对着干呢。”

  高占山的这话,仍旧没有引起高鹏远的警惕,他懒懒地看了高占山一眼,说:“他去找人家,人家还信不着他呢,他那是剃头挑子 一头热。”

  高占山当然看出了高鹏远的心思,他乜斜了高鹏远一眼,说:“他把你打死高怀清的那把手枪,和一颗子弹壳儿,给了那婆娘了。”

  高鹏远猛地站了起来。

  高占山蔑视地看着高鹏远,说:“咋?一听这话,就沉不住气了。”

  高鹏远这才又对高占山客气起来,轻声说:“谢四哥给我送的这信儿,你放心,这点儿事,你六弟心里有数儿,告诉你吧,四哥,我对这事,早有防范。”

  就在高占山沾沾自喜的时候,又听了高鹏远说“他对这事,早有防范”,高占山气得猛地站了起来,瞪着高鹏远说:“你这么说,四哥我这回给你送信,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我是白来了。”说完,他转身要走。

  高鹏远马上就喊住了高占山,说:“四哥,别走啊,你看你说哪儿去了,我正想着找你呢,这事,还非你不行。”

  高占山诧异地问:“啥事?啥事非我不行?”

  高鹏远:“我想,高春生家的那寡妇,应当”高鹏远还没说完,高占山就一连声地说:“不行,不行,不行,你们差着辈分呢。”他以为高鹏远想娶春生嫂。

  高鹏远听高占山这样说,他嘿嘿地讪笑着,说:“四哥,你不知道咋的,你六弟那玩意,是骡子的*,摆设,是男人,也有那玩艺,可不好使,早就没有了那意思了。”

  高占山:“那你说她为了啥?”

  高鹏远:“我要使唤使唤她,要用她控制一个人。”

  高占山:“控制人?控制谁?”

  高鹏远又嘿嘿地笑着,说:“四哥,你猜呢?”

  高占山一想就明白了,他“啊,啊”地答应着,喃喃地说:“对,对,是他。”

  高鹏远和高占山互相看了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第十四章 高占山逼嫁春生嫂
###(四)第十四章 高占山逼嫁春生嫂

  (四)尹浮萍知道了小矬子高连吉给山雀送来手枪和子弹壳的事,以为给儿子报仇的机会到了,她在上屋的墙上,摆上祖宗的牌位,虔诚地跪在地上,给高家祖宗叩头,嘴里还叨咕着:“祖宗保佑,保佑怀清,大仇得报啊。”

  山雀只是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

  尹浮萍叫山雀也来磕头,说:“山雀,你也来呀,你也给祖宗磕个头,让祖宗保佑怀清,大仇得报呀。”

  山雀迟疑着:“我……”

  尹浮萍一把拉过山雀,硬把山雀按倒在地,说:“你跪下吧,老祖宗啊,你们认她吧,她是我们高家的媳妇啊,老祖宗啊,这个媳妇是怀清媳妇啊。”

  山雀一跪在地上,仿佛真的就面对着高家的列祖列宗了,她叨念着:“高家的列祖列宗,我山雀是高家的媳妇,我一定会给高家后代高怀清,报仇雪恨,让他的在天之灵,得以安宁的。”

  高占山来到了春生嫂家。

  春生嫂只是冷冷打了个招呼:“四叔来了。”说完了,就又去忙她的针线活儿,都没有给这个四叔让坐。春生嫂心里一直恨着高占山,那是就因为高春生欠了高占山一笔钱,高占山就逼着高春生到高家班当土匪,为高家保镖抵债。高春生一到高家班,头一回参加战斗,就中弹死了。春生嫂一直认为,高春生就是高占山害死的,所以,她一直对高占山恨恨的。

  高占山心里面也知道春生嫂恨他,所以他才答应高鹏远,逼着春生嫂再嫁。他想,你不是恨我么,那你就得付出恨我的代价,我叫你也不能自在了。他自己走到炕沿,一屁股就坐在炕沿儿上,拿着长辈的架势,说:“春生家里的,你四叔也是无事不蹬三宝殿,我找你,是有件事要问你。”

  春生嫂带答不理的说:“您找我有事?我一个寡妇家家的,还能有什么事啊。”

  高占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寡妇家家的咋啦,你就是寡妇,也算是高家的媳妇,这没错吧。”

  春生嫂警觉起来,她不知道高占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知道,高占山这次,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惴惴地答道:“是高家媳妇,这没错。”

  高占山铁着脸问:“春生没了,你又找了男人了,是吧?”

  春生嫂没有说话,她瞪着吃惊的眼睛,看着高占山。

  高占山也瞪着春生嫂,说:“是老高家人,高怀清,对吧?”

  春生嫂和高怀清相好,是尽人皆知,也算是巴嘎砬子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谁都没有过问,今天,高占山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事呢?她木然地看着高占山,不知所以。

  高占山象法官宣判似的说:“你们这是犯了家族的规矩了,犯了这样的家规,你们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知道吗?”

  春生嫂听了如五雷轰顶,她急忙下炕,要给高占山跪下求饶,谁知她刚到炕沿,就一下出溜到地上,瘫坐在地上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高占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春生嫂,说:“起来吧,别看你平时恨我,可我毕竟是你的长辈,常言说,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用不着你跪下来求我,我还是来救你来了,可有一条,你得听四叔的话。”

  春生嫂还不能动,她坐在地上只是点了点头。

  高占山一板一眼地说:“你马上就嫁给高连海,只要你一出嫁,你就是有男人的女人了,你有了男人,你那点儿事,就不是犯族规的事了,顶多是没守贞节,怎么办都由你男人决定。”

  高占山这话,又*生嫂吃了一惊,她看着高占山想:他怎么想要我嫁给高连海呢?是高连海求了他么。

  高占山知道这一吓唬,再一安排,春生嫂准会答应了,就又劝解着说:“再说了,怀清活着的时候,和连海感情最好,你嫁给高连海,连海对你也错不了,依我看,就这么着吧。”

  春生嫂坐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起来。

  高占山:“咋,你不同意?”

  春生嫂连忙摇摇头。

  高占山不知道春生嫂摇头的含义,是否定他的问话呢,还是否定他提的事情,他只好又进一步敲打着说:“春生家的,你可要想好了,一个犯了族规的女人,万一哪一天,有人揪扯起这事,到了那时候,你四叔就是想救你,也救不了啦。”

  春生嫂出于求生的本能,她连忙答应着说:“我,我愿意嫁过去,可我咋过去呀?”

  高占山听了春生嫂这话,他才舒了一口气,答应高鹏远办的事,总算办成了,他听春生嫂问他,她咋过去,心想,一个养汉子的老娘儿们,还讲什么规矩呢,他轻蔑地说:“你怎么勾搭上高怀清,你就怎么去勾搭高连海,这样的事儿,还用别人教你吗。”

  春生嫂的脸红得象一张大红布。

  高占山看看红了脸的春生嫂,哼了一声,转身出了春生嫂的小屋。

第十五章  为连海娶妇,毛驴儿再搭桥
###(四)第十五章 为连海娶妇,毛驴儿再搭桥

  (四)高连海家坐落在巴嘎砬子村的西头,一个土院儿,两间土房,高连海从村公所回到家里,就坐在土炕上吸烟,他拿着一杆旱烟袋,仰着脖儿,看着房顶,吧嗒吧嗒地吸着,他一边吸烟,一边心思着高鹏远对他说的话:你再有什么不对头的想法,小心你吃饭的家伙。另一方面,他又想起山雀对他说的话:怀清的仇能不能报,就看二哥你了。他想想高怀清对自己的信任,心里就升起一股暖流,再想想高鹏远对自己的威胁,就觉得后脊背冰凉,他就这么一会儿热,一会凉地吸着烟,吧嗒吧嗒地吧嗒着嘴儿。

  门一开,毛驴儿走了进来,毛驴儿看了看清锅冷灶的土屋,对高连海咂着嘴儿,说:“啧啧,我说二哥,咋啦,你咋光吸烟儿,不吃点儿啥呀?”

  高连海见是毛驴儿,没好气儿地说:“吃啥?吃啥没啥,吃点儿,吃个屁吧。”

  毛驴儿顺着高连海的意思,还是咂着嘴儿说:“就是呀,就是呀,过日子,屋里没个女人,它就不是那么回事,你看看,这清锅冷灶的,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高连海被毛驴儿说到了伤心处,他长长地打了一个咳声,说:“谁不想屋里有个女人呀,可想归想,想能想来女人吗?”

  毛驴儿见高连海上了套儿,又顺着他说:“当然,当然不是谁都能想来女人的,可你高二哥和别人不一样,你想来女人,马上就能来个女人,你信不?”

  高连海真想象毛驴儿说的那样,自己想女人就能来女人,他似乎真的想来女人了,有点儿色迷迷地问:“我咋就能想女人,就来女人呢?”

  毛驴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村之长啊,你是大权在握呀,你忘了,搞女人的三个条件了,叫做一权二钱三有劲么。”

  高连海:“村长,村长顶屁用!”

  毛驴儿听高连海这样问,他嘿嘿的笑起来,他在高连海的脑门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二哥,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着迷了。”然后,又附在高连海的耳朵边,神秘地说:“快了,快了,有人为你张罗着媳妇呢,你的媳妇快要找上门了。”

  高连海扭头看看黑洞洞的门口,门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然后又扭过头,愣愣地看着毛驴儿。

  毛驴儿一边摆着手,一边说:“别看我,你别这么看我,我是一头驴,一头叫驴,连槽驴都不是,看了也不顶女人用。”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酒,一包菜,说:“媳妇的事,我当不了,喝酒的事,可就非我不行了,我毛驴儿先陪你喝两盅吧。”

  第二天,毛驴儿就到松树镇区公所,向高鹏远汇报他忽悠高连海的情况。

  毛驴儿笑呵呵地走进了区公所。

  高鹏远看着笑呵呵的毛驴儿,就明白事情进展的肯定不错,他也笑呵呵地问:“看你小子高兴的这样,是不是事儿办得不错?”

  毛驴儿:“成了,成了,六爷儿,你交办的事办成了,六爷儿,您,您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女人,行不。”

  高鹏远一巴掌拍在毛驴儿的后脑海上,说:“你小子,离了女人就活不了,你这点儿德性,你六爷还能不知道吗,可现在,你一边想去吧,不能给你女人,得憋憋你。”

  毛驴儿一听,着急地说:“六爷儿,别家,别家呀,您六爷儿不是说了么 ,我毛驴儿离了女人就活不了,您得让我活不是,你也别憋我了,我现在都憋得绷绷的了,再憋就憋爆了。”

  高鹏远反问毛驴儿:“你真想要女人?”

  毛驴儿指着天发誓说:“不想女人的男人,都是他妈的长个骡子*的男人。”

  毛驴儿这话,正说到高鹏远的病根儿上,他斜了一眼毛驴儿。毛驴儿当然知道高鹏远啥毛病,他见高鹏远斜过来的一眼,吓得他马上又指天发誓地说:“老想着女人的男人,他纯牌不是人,他就是一个*,*人。”

  毛驴儿这话,又把高鹏远说笑了,他乜斜着眼睛说:“那好,你不是想女人么,那你就去碰碰山雀,山雀可是巴嘎砬子,不,她在咱们常宁县,也算得上最漂亮的女人了,我把她安排给你,你敢不敢要啊?”

  毛驴儿一听高鹏远叫他去碰山雀,吓得他一连声地说了好几个不:“不,不,不行,六爷儿,别的女人,我不管她是谁,我都敢要,可,可山雀,山雀不行,她,她…,我不敢要。”

  高鹏远:“她咋啦?她是老虎?她咬人?吃人?”

  毛驴儿:“她当然不是老虎,可,可比老虎还厉害呀。”

  高鹏远:“那,你就歇着吧。”

  毛驴儿颓然地坐了下来,他无精打采地说:“那我,那我就歇着吧。”

  不想高鹏远又训斥说:“歇什么歇,还有好多事,你还没办呢,你小子知道有多少事要你去办?你他妈的却在这儿和我要起了女人,真他妈的没出息,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那家伙什儿割下来,看你还要不要女人。”

  毛驴儿对高鹏远的训斥,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对付他,他腆着脸看着高鹏远,说:“我不歇了还不行吗,好,我好好地去办事,我那玩意儿,您就给我留着吧。”

  毛驴儿的话音没落,高鹏远就把一包东西,塞给了毛驴儿,说:“把这个给连海,就说是在春生家里得来的秘密。”

  毛驴儿接过来,想打开看看,马上就被高鹏远喝住了:“别看,你要是敢私自看了,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

第十六章 好女人也要嫁二夫
###(四)第十六章 好女人也要嫁二夫

  (四)初夜时分,高连海凑合着吃了一口东西,就在自己的土屋里,点着了一盏豆油灯,趁着一闪一闪地在跳跃着的灯火,高连海点着了一袋烟。

  土屋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黑暗中走进来一个人。

  高连海以为又是毛驴儿来了,他看也不看,说:“驴儿,黑灯瞎火的,你又来干什么,来喝酒吗?拿过来,咱们哥儿俩喝一口。”

  那黑影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说话。

  高连海回头看了看,也看不清来人什么模样,就认为还是毛驴儿,说:“哎哟,驴儿,什么时候学得斯文起来啦?说,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黑影就是不动,不说话。

  高连海转过头来,一把就抓住了那黑影,说:“好你头毛驴儿,你再不言语,看我不把你那驴玩意拽下来,你就不知道你高二哥的厉害。”说着,他的手向着那人的裤裆抓了过去。高连海的手抓住了那人的裤裆,可他的手却像是什么也没抓着,只觉得这人的裤裆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男人裤裆里,应当有的提溜啷当的那玩意,他低头一看,在昏暗的灯光里,才看清楚他抓住的是一个女人,他抓在女人裤裆里的手,伸不是,缩不是,只有实实在在地抓着那女人的裤裆。

  来人是春生嫂,她是来找高连海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进门,就被高连海抓住了裤裆,抓住了女人最要害的地方。她不躲、不叫,不退、不语,任凭叫高连海抓着。

  高连海傻了,他嘿嘿地傻笑着,说:“嘿嘿,嘿嘿,怎么,怎么是你呢?我,我还当是毛驴儿呢,这不,我当你是毛驴儿,才抓了他的,我要知道是你,我怎么,怎么也不敢抓呀。”高连海语无伦次地说着话,可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春生嫂的裤裆。也不知道是傻了,忘了,还是舍不得离开他早就想得到的女人那东西。

  春生嫂是经过了两个男人的女人,而且,她是按着高占山的吩咐,来勾搭高连海的,高连海一上来,就抓住了她的裤裆,可以说这也是她所求的。她直挺挺地站在高连海面前,按住了高连海抓着她的手,说:“你现在不是知道是我了吗,你的手咋还抓着我的那个东西,不撒手呢?”

  高连海的手象是抓到了一块烧红了的铁块,猛地一抬,想把手缩回去,说:“这不,这不把手缩回来了吗,从,从这儿,缩回来了吗。”高连海的手虽然马上就离开了春生嫂的裤裆,可他说话的时候,特别是说“从这儿”的时候,他的手还多次地指点着他曾经抓到过的地方。

  春生嫂来“勾搭”高连海,并非全是高占山威胁的结果,也有很多自愿的成分。那天高占山走后,她想了很多,特别是对高连海,她觉得高连海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有了高连海,一方面可以免除族规的惩罚,更多的是高连海会给她带来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刚一进屋,高连海误会中的*,勾引起了她的女人欲望。一个男人的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女人的隐私部位,怎么能不叫一个久守空房的女人,渴望男人的雨露滋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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