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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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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鹰听白玉兰这么一说,他把没有找到姐姐的气,就冲着门卫撒了出来,他走过去,铁着脸问:“你们见着一个年青女子,说要找我吗?”

  门卫知道了书记姐姐找书记的事,他们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都支吾着说:“要来找您的人多了,年青的,年老的,男的女的,老鼻子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张书记您,您说的是哪位呀。”

  张天鹰听门卫这样说,一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把姐姐找回来,二是门卫说得也多少有些道理,不好再向门卫撒气,最后,他缓和了以下口气,嘱咐着说:“咱们是人民政府,老百姓来访,你们的态度一定要好一点儿。”说完,一赌气转身走了。

  门卫听书记这样说,一连声地答应着说:“是,是,书记说的是,我们的态度,我们对老百姓的态度,一定要好,一定要好。”

  门卫回答话时,张天鹰早就进了县政府大楼。

  白玉兰照旧呆呆地站在县政府门口,想着以后的对策,以后,她该怎样对待山雀呢?她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但她必须想明白,因为现在的山雀,不是以前的山雀了,现在的山雀,是县委书记的姐姐,价钱涨了。

  松树镇区公所后院的那所大房子里,高连海和毛驴儿正一起举杯,他们一连喝了三杯,高连海又问:“毛驴儿,你不是在清河县,几区?当区长吗?你咋回咱们巴嘎砬子来了?你回来干什么来了?”

  毛驴儿先嘿嘿地笑笑,说:“嘿嘿,二哥,你也知道我毛驴儿是个啥德性,我他妈的那玩意儿不争气,‘日’了几个小娘儿们,最后,他妈的老大叫老二拽下来了,那东西‘日’了老娘儿们,就把我这个区长给‘日’下来了。”

  高连海早就知道毛驴儿这毛病,他给了毛驴儿一个耳巴溜儿,说:“你小子,就是他妈的不正经。”

  毛驴儿:“咳,啥也别说了,闹了半天,我他妈的还是没逃出六爷儿的手心儿,这不,我一回来,就叫他给逮着了,非要我来他这儿喝酒。”说着,毛驴儿自己又干了一杯,然后看着高连海,说:“你说,老六爷子叫我来喝酒,我能不来吗。”

  高连海:“你回来,组织上给你一个什么处分?”

  毛驴:“组织上挺照顾的,只给我戴了一个坏分子的帽子,叫我回乡改造来了。”

  高连海也没有太在意,听了毛驴儿的话,还不经意地接着说:“哦,只戴了个坏分子的帽子,”这坏分子的帽子一出高连海的口,高连海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吃惊地喊着说:“啊,你都戴着坏分子的帽子了,你,你还有心喝酒啊。”

  毛驴儿:“喊什么,你喊什么,不就是一顶破帽子吗,再说了,老六爷子跟我说了,我这顶帽子,先放在老六爷子手里,对外先不说,就说我是转业回家的。”

  高连海这才放心地说:“哦,我说么,要不,你哪儿还有心思喝酒啊。”

  毛驴儿:“我才不管什么坏分子,好分子呢,只要有酒,我照样喝。”

  从那天以后,张天鹰老是惦着姐姐,他知道姐姐大老远的从巴嘎砬子到县城,一定有事,可能还是挺要紧的事,他必须去一趟巴嘎砬子,看看姐姐。他安排了一下手头的工作,抽时间,坐上一辆吉普车,就来到巴嘎砬子。

  他打听到山雀就住在尹家大院,于是就来到了尹家大院,来到这个曾经叫他惊心动魄的院子的前大门。他想,姐姐的不幸婚姻,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那都是为了他,当年他暗暗许下的誓言,言犹在耳。可现在姐姐还住在这里,住在这个让姐姐伤心的村里。想到这儿,他神色不禁黯然。他慢慢地下了车,先看看大门,看见大门上当年被高鹏远用枪打的弹痕还在,姐姐被逼嫁给尹瑞信,就是让高鹏远逼的呀!可现在高鹏远也象这弾痕一样还在,他的心头又不禁一惊。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迈着方步,慢慢地走进了尹家大院。

  山雀正在炕上看着两个孩子,她从窗户上,看到了进来的弟弟,她急忙下炕,迎了出去。

  尹浮萍正在院子里,她不认识张天鹰,她看见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正迈着方步,慢慢地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小心地问:“你…找谁?”

  山雀从尹浮萍后面冲了过去,她来到张天鹰面前,想象小时候那样,抱住自己的兄弟,可看见眼前高大的兄弟,弟弟已经长大了,而且还是县委书记了,她伸出去的两条胳膊,停在了空中,愣了片刻,才收回胳膊,嘴里只是喃喃地叫了一声:“兄弟,你,来了。”

  尹浮萍这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山雀的兄弟,县委书记张天鹰,她立嘛就热情地招呼起来,说:“哦,原来是山崽儿他舅舅啊,快进屋,快进屋。”

  山雀也缓过神儿来,上前拉住张天鹰的手,说:“老鹰,你可来了,你可来看你姐姐来了?”

  张天鹰也拉着山雀的手,说:“姐姐,我工作忙,现在才来看你,晚了点儿,你,你不怪我吧?”

  山雀:“怪,怪你,怪你还能把你咋样,进屋吧,到屋里说话。”

  张天鹰迈着方步,走进了这高宅大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阴谋让硬汉子屈服了
###(四)第七章 阴谋让硬汉子屈服了 

  (四)松树镇区公所后院的那所大房子里,高连海和毛驴儿喝得都到了位了,高连海说话也走了板儿了。

  高连海明知故问地说:“驴儿,驴儿兄弟,你,你那个区长,怎么,怎么就让人家,给,给拿下了呢?”

  毛驴儿一听,先嘿嘿地笑起来,笑了一阵,他反过来高连海问:“你,也想学学吗?”然后,他仰起脸儿,眯起眼儿,拉长了声儿,说:“那事儿,舒服,*,比当这狗屁区长,好受多了。”说完了,他停了好一会儿不再说话,就象他刚刚干完了那事儿,需要喘喘气儿一样。

  高连海傻傻地看着毛驴儿,他看毛驴儿这模样,仿佛是刚从女人身上下来,馋的他不觉咽了一口吐沫。

  毛驴儿忽然扭过头来,他瞪着高连海,说:“咋的吧,学不学?”

  高连海被毛驴儿问的一愣神儿,随后,他摇着脑袋,说:“那事儿,我还用得着向你学吗,我也会,那事儿,只要叫个男人,他都会,你就甭跟我吹嘘了。”高连海怕丢了男人的面子,他硬充好汉,明*里想,可嘴上却来一个否认。

  毛驴儿也看清了高连海的心事,他多少带点儿讽刺地说:“你会?要说你会,你只会眼馋别人,你自己连女人的汗毛儿,都没粘过,对不?”

  高连海确实没有碰过女人,他让毛驴儿这么一说,自己先就心虚了,他谦虚地问:“咋?那,那事儿,还,还真有学问?”

  毛驴儿见高连海这样问,他又得意地笑了,然后又神秘地说:“当然了,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什么事都有它的诀窍,你不知道这事儿的诀窍,你就弄不到女人那‘窍’里去。”说完,毛驴儿看着傻呵呵的高连海,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高连海愣头愣脑地看着毛驴儿,心里想着女人那玩艺,自家裤裆里的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支棱起来,在裤裆里支起了一把伞。

  毛驴儿看着高连海那痴呆呆的样子,笑了笑,就把驴头凑到高连海的眼前,瞪着高连海问:“咋样,想不想学学?”

  高连海毕竟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了,还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在毛驴儿绘声绘色地学说下,他的心里刺刺痒痒的,巴不得马上就和女人钻被窝,他刚要开口对毛驴儿说“要学学”时,毛驴儿却对他一扬手,说:“慢,你先别说干不干,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高连海愣住了,他不知道毛驴儿还能提出啥条件。

  毛驴儿不再笑嘻嘻的了,他摆出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说:“你要想干那事儿,我说的条件,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三条是必备的条件,那就是:一权、二钱、三有劲儿。”说完了这话,毛驴儿看着傻呵呵的高连海,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问:“二哥,听明白了没有?”

  毛驴儿对高连海说,搞女人得有三个条件,就是一权二钱三有劲,把个高连海说得直了眼儿,他傻子一般,张着嘴,瞪着眼,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了,简直象泥塑一样。

  毛驴儿看着高连海听直了眼,他也不说了,就是晃着脑袋笑。

  好一阵子,高连海才缓过神儿来,他淌着哈喇子说:“啥,啥一权二钱三有劲儿呀?”

  毛驴儿见高连海又问,知道他心里也想女人了,就说:“二哥,想女人了吧?嘿嘿,男人想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象别人,假惺惺的装正经,我他妈的就是直来直去,我毛驴儿就是一头,纯粹的叫驴儿,就是想女人,想女人那驴屄。”

  高连海趁着酒兴,也叫喊着说:“我高连海,也是…是一头牛,一头尖牛,哞哞叫的尖牛,想女人那牛屄。”

  就在高连海和毛驴儿连喝带喊的时候,高鹏远走了进来。

  高鹏远:“连海,我和你说的那事,想咋样了?”

  高连海:“啥事?你,你和我说了啥事了?”

  高鹏远:“我要你当巴嘎砬子村的村长啊,你要是当了一村之长,你不就有了权吗?有了权,你不就有了钱吗?你不就可以干女人那牛屄了吗。”

  高连海迟疑了一下。

  高鹏远:“咋样,干,还是不干,给我一个痛快话。”

  高连海:“我,我…干。”他的话说得虽然没有底气,可到底还是答应了高鹏远。

  高鹏远听了哈哈大笑,说:“我说什么来着,你不答应你六爷儿,是因为没到火候,到了火候,你一定会答应的,是吧?”

  高连海现在却腼腆起来,他嘿嘿地笑着说:“嘿嘿,是火儿………火儿……烧的。”

  毛驴儿笑嘻嘻地拍了拍高连海的肩头,说“咋样,这*一烧,老二一硬,任凭你啥人,都得干。”

第八章 满怀希望成遗憾
###(四)第八章 满怀希望成遗憾

  (四)山雀把弟弟让到正房,让张天鹰坐在靠南窗户的一把太师椅上,在早,这是尹瑞信平时坐的太师椅,尹浮萍在姐弟俩说话的工夫,给张天鹰端来了茶水。

  张天鹰接过茶水,他向尹浮萍点了点头,以示谢意,然后,就直接了当地问姐姐:“姐姐,听说你前两天,去过县里,找我啥事?”

  还没等山雀说话,尹浮萍就抢先说:“还不是为了高鹏远那个损犊子嘛。”

  张天鹰:“高鹏远?他咋啦?他不是你们区的区长吗,他找你们的麻烦了。”

  一听弟弟还管高鹏远叫区长,山雀就涨红了脸,她愤愤地说:“他咋能当共产党的区长呢,他是杀害共产党游击队队长的凶手,是杀害你姐夫的凶手呀,你咋忘了呢。”

  张天鹰:“可,可………”张天鹰有话说不出来。

  尹浮萍马上也接过话:“就是呀,你姐姐说得对呀,高鹏远可是个杀人凶手啊,他怎么还能当区长呀。”

  张天鹰静静地听着,什么话也不说,不时转过头去,木然地看着姐姐那激动的样子,什么表情也没有。

  山雀知道弟弟有他的原则,知道光靠亲情,是打不动他,也说服不了他的,她略一思忖,想到了还是据理力争的好,见弟弟一面也不容易,想到这儿,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说:“高怀清是辽南游击队辽东支队的支队长,辽东省委、省军区是清楚的,既然组织上清楚,怎么还能凭他高鹏远一纸假‘委任状’,就说高怀清是内奸呢。”

  说到高怀清,张天鹰以为自己也算做对了,他解释说:“姐姐,组织上清楚姐夫的情况,不是已经把姐夫定为烈士了吗,至于高鹏远,他确实杀死了高怀清,可也有他的原因,那纸委任状,你说是假的,可实际上是真的,高鹏远拿着这纸委任状杀死高怀清,顶多算是误会,也不能把高鹏远怎么样啊。”

  山雀见说服不了弟弟,就倔强地说:“好,别的事不说了,就说高鹏远的事,高鹏远不能当区长,特别是不能到咱们家里来当区长,你把他撤了吧。”

  张天鹰为难地说:“这…,高鹏远后来参加了解放军,立了军功,升了营长,他是从部队上,以营长的职务,转业到常宁县来当区长的呀,怎么能说撤就撤了呢。”

  山雀:“他是你选的区长,你就能把他撤了。”

  张天鹰知道姐姐还不明白共产党的组织原则,就耐心地解释说:“我的姐姐呀,你还不明白共产党的组织原则,我告诉你吧,凡是共产党的官儿,都是组织上安排的,高鹏远的区长,也是组织上安排的,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山雀:“这么说,你,你也不能把他拿下来?”

  张天鹰:“是啊,姐姐,组织安排,是件大事,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山雀:“那高鹏远杀人的事,就当是误会了吗?”山雀还是不甘心。

  张天鹰:“姐姐,高鹏远杀人的事,也得组织上认定,你说他是杀人凶手,可他说高怀清是内奸,谁说什么,都得有证据,不是谁说谁是什么,就是什么的。”

  山雀听了张天鹰的一大堆话,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共产党的事,都是组织上说了算,和组织说话,得有证据,她喃喃地说:“证据,证据,我必须找到证据,才能说话吗?”

  张天鹰无奈地点点头

  尹浮萍似乎也听明白了,她插着话说:“要找到小六子使坏的证据,弯腰一划拉就是一大把,那太好找了,我们这就去找,找到了,再去找你。”

  张天鹰无不遗憾地说:“是啊,是啊,你们要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那时候你们找我,我就好说话了。”

  山雀欢天喜地地迎来了县委书记的弟弟,可到头来,却是无精打采地送走了县委书记的张天鹰。弟弟人走了,也把姐姐山雀的希望带走了,山雀指望着弟弟把高鹏远拿下来的希望,彻底落空了,她呆呆地站在院子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尹浮萍也怀着无限失落的心情,看着走出院子的张天鹰,她想,他就是县委书记吗?他就是山雀的弟弟吗?他是我们的亲人吗?他怎么什么事儿也不管呢,还是他真的什么事也管不了呢?

  山雀倒没有怀疑弟弟,他倒按着弟弟的说法,想着怎样才能找到高鹏远杀害高怀清的证据,她先想到了高连海,高连海是高怀清情投意合的哥儿们,只要找高连海一说,高连海准能出来做证,而且,她还听说,高连海复员回家了,她放下抱着山崽儿,对尹浮萍说:“妈妈,我出去一趟,去找连海哥,你看好了山崽儿和月牙儿。”

  尹浮萍:“去吧,去吧,你找到了连海,叫他出来证明,证明高鹏远那个老犊子,是怎么弄虚作假,杀害怀清的。”

  山雀听了尹浮萍的话,却惴惴地说:“谁知道连海他,他肯不肯做证呢。”

  尹浮萍却满有把握地说:“他敢,他要是不肯出来做证,我就………山雀,你好好和连海说,最好拿出一点儿什么东西,连海是人证,再有一点儿物证,他高鹏远就跑不了啦,”

  山雀答应着:“知道了,妈,那我去了。” 。。

第九章 为对付仇人安插仇人
###(四)第九章 为对付仇人安插仇人 

  (四)高鹏远用酒,用色,降伏了性格倔强的高连海,他怀着胜利的喜悦,带着高连海,走进了巴嘎砬子的村公所。

  胡建银和尹春正在下棋,胡建银也知道高鹏远来了,但和上次热情接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他只是斜着眼看了一眼高鹏远,也不再理会,还是下他的棋。

  尹春吃不住劲了,他站起来,嗑巴着说:“胡,胡爷儿,高,高区长,来了。”

  胡建银没有理会尹春的话,他拿起一枚棋子,“啪”地往棋盘上一放,还喊了一句:“将军。”

  高鹏远对胡建银的态度,早有心理准备,他笑着说:“胡爷儿,瘾头不小啊。”

  胡建银这才看了看高鹏远,说:“我的棋瘾是不小,可它对人并无大碍,不象有的人,他害人成瘾,那可就缺了德了,缺了八辈子的大德了。”

  高鹏远对胡建银的诅咒和漫骂,也不生气,他还是笑着说:“胡爷儿说得好,说得对,缺八辈子大德的人,一定会断子绝孙的,对吧?”

  胡建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高鹏远这么说话,也是回敬他胡建银。胡建银多少有些尴尬,但他没有示弱,他和高鹏远面对面地说:“六爷儿说得比我还好,比我深刻,缺八辈儿大德的人,一定是断子绝孙,他连个女儿也不会有。”

  高鹏远说别人“断子绝孙”可以,但不可以叫别人说他,尤其听了胡建银的话,说“缺八辈子大德的人,连个女儿也不会有”,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厉声说:“胡爷儿,没人和你说闲话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下台了,你,不再是巴嘎砬子的村长了。”

  胡建银没有再说什么,他回过身来,拿起一枚棋子,“啪”的一声,又拍在棋盘上,嘴里还喊着:“将。”

  高鹏远:“胡爷儿,好雅兴,你还有心在这村公所里下棋吗?”

  胡建银理也不理高鹏远,他又拿起了棋子:“将。”

  高鹏远见胡建银这么藐视自己,他对高连海喊了一句:“连海,村公所是办公的地方,不准闲乱杂人,在此下棋。”

  胡建银又“将”了一军,笑着对高鹏远说:“六爷,你错了,这怪不得连海,我还没和他交接呢,现在,我还是村长。”说完,他转过身去,催着尹春,说:“下棋下棋,这是咱们俩在村公所下的最后一盘棋了。”

  高鹏远看看胡建银,再看看高连海,气得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下,下,下,你就下吧,早晚有你下完的时候。”

  因为高连海对当不当巴嘎砬子的村长,还在三心二意,所以,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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