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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啪!啪!啪!啪!啪……”
很明显,这是缺将,九条的将:“啊——啊——住手!住手!好你个啊!停!停!!吁~~~~~~~~~~~~”
“啪!”
将是有了,毫无意义,问题就是每一下都痛入骨髓,火辣辣地,野火燎原地赶脚~~
关键喊也没用:“啪!啪!啪!啪!啪……”
屁股打完,后背又打:“啪!啪!啪!啪!啪……”
很明显,这是奔着干杠去的,暗杠。
更加奇怪的是,大少虽说大呼小叫,但是将身一动不动,任其开杠:“啪!”
开了。
三十六尺,足尽。
无关意气,更非傻缺,但使大少闪躲一记,舌头便会多捱一记:“耶!!”
欢呼吧,向天伸出两根手指,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式:“欧耶!!!”
疼痛的最高境界就是麻木,朱大少就已经麻木了,并且产生了****的感觉:“啪!”
岂不知麻木之上仍有一境,那境就叫痛上加痛:“啊——!!”
或说杠上开花:“啪!”
“不是……”
“啪!”
捱打可以,但总不能平白无故,朱大少又不是受虐狂:“怎么……”
“啪!啪!啪!”
“还有……”
“啪!啪!”
“没……”
“啪!”
没完:“啪!”
又十尺。
这时朱大少已经疼得站不住脚了,再想起还有一个名词可以叫作还手,但是已经晚了三秋:“哭一次,打十尺。”
十忍收尺,笑道:“她是为你而哭,自也你代她受。”
原来这样。
果然一看舌头,泪流满面,其实舌头可以听见:“好,好吧!!算你狠!!!”
找个本子……
早晚有一天,朱大少会将这个歹毒的老尼姑先奸后杀,然后关进笼子里面游街示众:“如焰无生法,如幻音声顺,如响如梦影,如化如空空。”
老尼姑,又走了。
打完了人,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念着经。
走了。
很久以后,大黄大叫一声:“汪汪!!”
走了!!
只有她走了,大黄才会重新变成一条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意思很明白,反正不是好话,朱大少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委实悔青了肚肠:“猪啊,蠢猪,比猪还蠢,我就是一头……”
事实如此,见义勇为是应该的,但也讲究方式方法,就比如说某位大侠半夜出去散步,路遇歹徒强奸良家妇女,那么这位大侠就应该冲上去把歹徒制住,打一顿再送到派出所里,而不是冲上去代替良家妇女惨遭蹂躏,咬牙受辱。只能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世英名啊,尽毁,朱大少不能原谅自己:“啊!啊!疼——啊!!屁股!我的屁股——”
屁股上,都是血。
衣服,一层层地,是从下往上揭的:“不要~~不要~~疼!疼!喔——喔——喔喔喔——————————————————”
大黄一惊,竖起耳朵!!
英雄是有不怕死的,但英雄没有不怕疼的,当时的感觉就是臀背之上一层皮活活地给她整张揭下来,然后哗哗地,一把把直接往肉上酒盐粒子:“饿!!!”
还有辣椒酱和料酒:“咝~~~~~~~~~~~~~~~~”
这是要,腌吗?
个中滋味,难描难述,只能说是活着,未必是一种幸福:“沙沙~~沙沙~~”
却似一只温软的小手,轻柔地摩挲着绽开的伤口:“沙沙~~沙沙~~”
大少一惊,寒毛炸起!!
身后没有舌头,舌头不在身后:“咝——”
身后却是大黄,大黄在舔血肉:“叭嗒叭嗒~~叭嗒叭嗒~~”
究竟撕咬啃噬,还是温柔****,大少已然分不清,那也无所谓:“啊啊,啊啊!舌舌,舌头,你这……”
疼痛到了极致,快感就会出现,无外灵魂出窍,浑浑噩噩之间:“啊~~”
不觉抬头,背影纤秀。
舌头盘坐于地,缓缓褪却袍衣,衣染血,背裸露。
那背洁白,极尽美好,如那颈,如那臂,如那一颗线条优美的光头,舌头无处不清秀。
只是舌头,没有舌头。
舌头的名字是师父起的,师父说,你缺什么,就叫什么。
从此世间,有了舌头。
舌头经常捱打,那是因为舌头经常犯错,错一次,打一次,近年来要少很多。
这很正常,天经地义,舌头只有一个师父。
舌头的生活很规律,舌头的世界很简单,舌头只有一个师父,一个朋友。
其实啊,六牙这个名字,还不如大黄来得实在。
但师父说,它的名字叫作六牙。
没有为什么,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许六牙缺六颗牙,缺什么叫什么。
空难?
不明白,想不通,舌头忍痛脱下袍衣,双手合什,开始念经。
“咣!”
当头棒喝怎比,可恨人心险恶:“这、这、这!!”
狰狞犬牙参差,纵横交错纤陌,一道道刺眼的伤疤遍布了整个后背肩臂腰腹,密如蛛网层层织结,尽皆粉红黑紫颜色。粗粗细细,长短不一,老疤新痕,重重叠叠,舌头就是一张白纸,躯体任随顽童涂鸦,红的是血,紫的是疤,粉色的肉,黑色的痂。极美好,极丑陋,同样极为震撼人心,这样的作品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犹如苦难,可以传世。
朱大少,惊呆了。
露出来的,只是一部分,而且是一小部分。
十忍人不错,打人不打脸。
手也不打。
手打坏了,谁来干活?
脚呢?
不要紧张,都是皮肉之伤,打断了骨头趴卧在床,谁来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十忍有分寸。
生平从未如此愤怒,真真有人禽兽不如:“舌头!!”
大少一跃而已,大吼一声:“我们走!”
……
……
……
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一个人面对着一头残暴的野兽,此时应该做的,不是处理伤口。
拿命去拼,殊为不智。
此时应当火速逃离,回去准备猎枪,顺便带上一条狗:“汪汪!!”
四十 要怎样()
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十忍自不必说,必须先奸后杀,奸一万遍后杀一万遍然后再关进笼子里面游街示众一万遍:“为什么?为什么?”
但是有个前提,就是得有能力:“怎么会?怎么会?”
是有一道篱笆门。
朱大少是可以随便出入,一脚门内,一脚门外:“不可能!不可能!”
但是舌头,包括大黄,硬是走不出去:“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的意思是,想走,没门儿!
也不管朱大少用了多少种办法,最后还是成功牵到了舌头的手:“再来!再来!我就不信邪了,来!我们一起――”
温软湿滑,好个小手儿
舌头脸通红,奋力挣扎着,似乎不是很乐意:“啊啊”
但舌头别说反抗的勇气了,根本就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就给他连拉带拽外带哄骗着拖向门外:“走!!!”
一步跨出门,手上是一空:“啊?”
心里也一空:“舌头!!”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面面相觑:“我去!见鬼了这是,怎么可能”
还有一条狗:“汪汪汪!”
好吧。
必须承认,万恶的老尼姑还是颇有几分道行的,这必定是以竹篱笆布下了一个隐形的法阵,朱大少懂这个。
正是因为懂,所以当机立断,改为强拆:“小意思,看我的!!”
“咔!咔!喀啦!喀啦!嘣嚓嘣――”
整整忙活了一个小时,强忍着创伤苦痛,累到口吐白沫了都,才拆完:“赶尽、杀绝!!大功告成,寸草不生!!”
朱大少这个人,就是实在。
不拆是不拆,拆就拆个干干净净,容不得一根竹子戳在地上:“舌”
结果,一看!!
舌头站在门里,旁边趴着大黄:“汪汪!!”
只能说是,篱笆还是那个篱笆,门呐还是那道门哟
尼玛,前头热火朝天,后头私搭乱建,并且唰唰唰唰速度飞快,朱大少居然完全没有留意到:“这!这!谁干的这是??”
很好。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篱笆阵破不了,人就救出不去,这一点已经不用证明了。
现在是有两种选择,一是留下来,等着十忍老尼姑回来干掉她,或者被她干掉。
二是独自逃跑,跑回去搬救兵。
本来第一种是下策,第二种才是上策,但朱大少偏偏选择了第一种,为的就是出人意表,反其道而行之。
或说因为,强烈而鲜明的个人风格:“有没有刀?有没有刀?”
刀有,柴刀。
破柴刀。
朱大少拿着柴刀,就开始磨:“嚓嚓嚓、嚓嚓嚓、嘁哩喀喳嚓嚓嚓”
院里没有磨刀石,只有锅灶,朱大少就骑着个灶在锅沿上磨:“嚓嚓嚓、嚓嚓嚓、咣!咣!嘁哩喀喳嚓嚓嚓”
磨一时,试刀口,却见舌头气喘咻咻,从房后抱来几根木头。
然后,轻轻放在灶前,整整齐齐码好。
然后很明显,是万分感激地,深深地凝视了朱大少一眼,红着个小脸儿走开了。
这又,几个意思?
大少一时痴了,还沉醉在那一眼的风情里:“汪!”
大黄:“汪汪!!”
大黄,根本就是一个监工:“汪汪汪!!!”
柴刀,本来就是劈柴用的,这一点也已经不用证明了:“哎――”
朱大少长叹一声,深重忧虑。
总结一下。
朱大少,舌头,大黄。
两个人,外加一条狗,有必要统一一下战线了。
首先要拥有一致的目标,一致对外,戮力同心,再加上必胜的信念,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当然目标有了,团队组建完毕,这时候就要选派出一位领导人。
一位英明神武,果敢坚毅的领导人。
舌头行吗?
根本就不行,舌头别说领导人了,领导狗都不会。
舌头最大的本事就是逆来顺受,为人处世信奉四条原则:一,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二,你对我不好,必定是我做错。
三,你要打我骂我,我就任你打骂。
四,骂完打完再说。
明白了吗?
别说惹不起了,舌头根本就不知道惹不起还可以躲,甚至可以说这个忍无可忍的“忍”字,舌头都不知道苍老师创造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就比如说你自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忽然有一个陌生人冲过来抡圆了胳膊啪啪抽你两个大嘴巴子,这种状况要是一般人,比如莫虚的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打我?是不是认错了人?而如若朱大少这种冲动型的根本就不用经过大脑,直接上去啪啪啪啪抽还他四个大嘴巴子再说,这才叫爷们儿。当然男女有别,要是赶上多少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早就一刀捅过去了,我又管你为什么,我先捅死你再说。
这就,走极端了。
正与舌头一天一地,舌头的第一反应会是至少:还有八个。
所以说,舌头根本就不行。
舌头不行,大黄就更不行了,总不能让一条狗来充当领导人,别的不说,开会怎么办?
一个不会说人话,一个人话不会说,是以别无选择。
下面,制订计划。
盲目蛮干,适得其反,只有详实的严密的经过科学论证的计划,才是行动的保障,实施的根本――
行动目标:十忍。
行动方案:暗杀!
目标任务:消灭十忍,拯救舌头。
方案细节:待定。
暗杀小组成员:主攻手朱大少,第一助攻大黄,诱饵舌头。
行动代号:zds!!
完美。
只能说是,过于完美,尤其是这一个代号。
当个人英雄主义与团队的力量完美结合,并且达到了水乳交融,脱略形迹的态势,那将会是一股多么强大的有生力量,攻城拔寨摧枯拉朽无往而不利,何谈大事不成?
是有多么恐怖!!
好了,万事俱备,现下所欠缺的只是一个动员会,动
大黄,明白了吗?
“汪汪!!”
好吧,还是有一点难度的,好事多磨,还是先把舌头搞定再说:“舌头――舌头――”
舌头在念经。
舌头念经之时,好似老僧入定。
有知觉,无知觉,无悲欢,无喜乐,舌头阖目端坐蒲团之上,清秀的光头飘逸圣洁的光。
不错,舌头走在极端。
舌头是最像尼姑的尼姑,就好比朱大少是最不像和尚的和尚:“哇!!”
削肩约素,圆润耳珠,舌头念经的时候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哈哈!舌头!!!”
但那一掌拍在肩膀,六根七弦齐齐崩断:“啪”
舌头恍若未觉。
可是红了耳珠:“嗯”
那声音,太过细微,没有人能够听见:“舌头?舌头?”
“嗯”
那声音,太过宏大,只要用心去倾听:“光头,光头,哈哈哈哈!你有我也有”
那和尚,快住手,怎有脸摸人家的头?
快快,住手
舌头不会说,可是有耳朵:“哈哈舌头,不要装了,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你要是再假装念经,我可就――”
啊呀呀!!
舌头不会说,可是还有手,摸头还不够,手还往下溜:“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啪!”
原来是只苍蝇!
好大一只!!
两个人同时惊呆,这是生平第一次:“啊??”
大黄大黄,快来看啊:“汪汪!”
一只蚊子,动手打了一只苍蝇,这算不算是一个笑话?
“汪!!!”
四十一 有的放矢()
舌头,居然动手打人?
这可真是犯下了弥天大错,根本就不用等到师父回来惩罚,舌头已经就是罪孽深重了,当下准备以死谢罪:“啊!”
如果不是朱大少,舌头就已经一头撞死在南墙上了:“啪!!”
当时舌头跳将起来,一心想要自寻短见,但见那和尚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满怀歉意说道:“该打!该打!小僧一时糊涂,言行无状,可恨冒犯了女菩萨”
舌头惊呆:“啪!啪!啪!啪!”
左脸三个,右边也仨,朱大少又一连抽了自家五个嘴巴:“罪过!罪过!可不就是罪有应得,打的就是你这贼秃!!”
话说意犹未尽,啪地又是一下:“啊!!”
舌头失声惊叫,舌头不能理解,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舌头”
当时舌头伸出小手,自是要他不要再打,又怎知朱大少顺势一把给她捉住,一脸诚心悔过,痛心疾首说道:“你的手,疼吗?”
舌头,石化。
这样的人,就完全就可以称之为圣贤了,居然把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过错全部揽过,一力承担!!
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舌头非但无法理解,更是感动无以复加,脑袋里面翻江倒海,心里想哭说不出话:“疼吗?疼吗?哎呀你看这,手心儿都红了,肿了,我给你吹一吹――”
“负负负负!负!!”
一丝丝的凉意,手心沁入心底,道是止水境心,何来丝丝涟漪
心动,而后情动
沉迷,乃至沉溺。
但得此时刹那,何必微笑拈花,只见那一枚大号儿的光头浑圆无铸,正如那一轮温煦的日头冉冉升起:“啊”
我的太阳!!!
当其时舌头确想引吭高歌一曲,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是用手背抽他的脸而他偏偏却是用嘴呼呼吹着舌头的手心,但那无关紧要,种子已经萌芽
一只清秀的小手,抚上圆滑的光头。
摩挲,摩挲。
手感相当不错,不得不说,舌头抿着唇,无声地笑了
错便错了罢,罪过便罪过,从此以后舌头的世界不再只是篱笆大黄与师父,这又多了一个他
原来爱一个人,心里总是满的。
这就,搞定了。
舌头站立,伸手抚摸着大少的头
大少躬身,表示乖巧得像一只猫,旁边还蹲着一条狗,满脸都是不解风情――
就像是,一幅画。
老尼姑,回来了。
老尼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三更,万籁俱寂了。
舌头睡了。
大黄也睡了。
第一次暗杀行动就此流产,只因朱组长磨刀霍霍,左等右等,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恶毒的老尼姑居然会迟到。
无耻啊,下流!!
你说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老女人,尤其是一个尼姑,而且是一个老尼姑。
有这么晚回家的吗?
有吗?
这么晚回家,一定是出去寻欢作乐,私会姘头了。
如果朱大少是她老公,必定会质问于她,百般追审,刨根问底,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时间段对地点人物以及事件的每一个细节,以免染绿。
但朱大少又不是她老公,朱大少是一名杀手。
一名杀手,也要吃饭,光吃干饭不就着肉又不是朱大少的风格,是以――
树林子里,野鸡众多。
但在三更半夜,只是一种传说,反正朱大少还是跟上次一样全程没有看到半只野鸡,只见鸡毛遍地:“夺!”
色妙法,骑着白马,就等他来打野鸡了:“夺!”
然而左等右等,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这该死的老和尚居然也会迟到:“夺!!”
十忍,进门。
“哧――哧――哧――――”
“空难?”
岂不知没有等到老和尚,等来一个小和尚,吭哧吭哧费力吧唧地拖着一把刀:“弟,弟子空难,拜,拜见太上祖,师,师,呼!呼――咳咳咳!!”
好了好了,免跪平身,但问题是:“空难,你来干什么?”
这不废话么,这,空难喘息片刻,老老实实回答道:“回禀太上祖师叔祖,空难是来,练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