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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喊。
空难这个小秃驴,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了:“太上祖师叔祖,这个馒头,还请,您老慢用。”
还,慢用?
他是举着个馒头,一脸诚实,做出一种天真憨傻的样子:“呼——!!!”
空难之事,暂且搁置。
毫无疑问,这一下吓地不轻,朱大少又动了真怒:“你!!”
说话抄起一把菜刀,掂了两下:“明白?”
空难脸色一变,立时闭嘴,随之知情识趣地躲到了墙角旮旯处,主动开始面壁思过——
一面吃着馒头,假装隐形也式。
今天这件事情,反正空难是管不了,如果异常师叔告诉异形师父的话空难可就惨了,最好太上祖师叔祖把他干掉!
并且,毁尸灭迹!!
反而言之,如果异常师叔把太上祖师叔祖干掉的话,这件事情就闹大了,罪过相当于欺师灭祖。
那么,就没有人会留意到空难,空难从而免受责罚。
最最美妙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同归于尽,这样空难就可以完全把自己撇清,洗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当成一个瞎子。
好孩子,有前途,空难就是这么想的。
空难也是这么做的,空难假装面壁,啃着馒头,激动而又忐忑地躲在旮旯儿透过墙缝儿偷瞧~~
当然柴房,木制结构。
过一时。
终于发现,太上祖师叔祖拎着个菜刀,蹑手蹑脚,无声无息~~
很明显,朱大少在盛怒之下,今天是一定要砍掉异常秃驴的狗头,手刃此獠,以儆效尤!!
十米。
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勇有谋~~
八米。
看情况正面对敌,胜算并不是很大~~
五米。
英雄人物,不拘小节,背后偷袭也是他自作自受,不失体面~~
二米五。
无声刀举起,暗自蓄足力,快意恩仇也,力劈华山式:“开!!”
但是房后有一棵树,树上拴着有一匹马。
白马。
通体雪白,四蹄黑亮。
白马是很漂亮,可以说是骏美,尤其是雪白的马臀面对着朱大少,又圆又大~~
寺庙里头养了一匹马,这件事情的本身并不奇怪,白马寺嘛,养滴的就是白马,所以说白马非马:“咣!!”
当时异常背对着朱大少,还在端着个簸箩喂马,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呃!!!”
但问题是,朱大少也没有任何防备,又怎知那一记铁蹄毫无征兆突如其来,天外飞仙也式:“咔嚓!”
结果就是,眼前一黑。
倒飞六丈,头撞南墙:“当!!”
今天,最最倒霉的人就是空难了,当其时空难也是一样没有任何防备,还自偷偷嚼着馒头,激动而又忐忑地躲在旮旯儿透过墙缝儿:“啊呀!!!!”
又怎知那一记铁头毫无征兆破壁而出,攻城拔寨也式:“呀呀!!!!!!!!!”
“我的头!我的头!”空难跌坐在地,抱头大哭:“呜嗯~~恨恨恨恨恨恨恨哈~~~”
三十五 面门()
当时场面恰似,火星碰撞地球。
一包肿大,独立额头,空难固然抱头痛哭吱哇乱叫,朱大少心里也不好受。
当然精神上的,遭受严重创伤,话说脑袋给驴踢了那肯定就不是赞美的人话了,马和驴子一样。
为什么?
今天全世界好像都和朱大少过不去,贼老天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随泥沙俱下,房梁横七歪八:“咳咳咳咳!!”
还一倒霉孩子:“我的头!我的头!哎呀~~呀呀~~鼓,鼓起来了~”
空难,根本就是罪有应得:“咳!!”
好吧,在教训完了空难,干掉异常之前,朱大少准备找到那匹白马谈一谈:“好孽畜!哇呀呀!!!”
不愧太上祖师叔祖,怒吼如狮,拔头而出:“咔嚓!”
墙上留下一个洞。
过一时。
疼痛之余,难免好奇,空难就眼睁睁地看着,外面除了白马胡吃海喝之声,没有任何动静。
一时心痒难搔,蹑手蹑脚上前~~
泪眼朦胧之中。
刀呢?
菜刀?
要卸马腿,总要找到,因此朱大少耽搁了一点时间:“咣!!”
当时场面恰似,火星碰撞地球。
这下连大气层的保护都没有,空难又一次不幸中招:“啊!啊!我的头!我的头!”
空难坐倒在地,抱头大哭:“呜嗯~~恨恨恨恨恨恨恨哈~~~”
你说,这不是弱智嘛,每一次都犯同样的错误,在同样的时间地点同样的情况之下,空难真是无可救药,愚蠢到了极点:“呼——————”
朱大少就不一样,朱大少毫发无伤,踢一次是卸一条马腿,踢两次就是两条呗:“畜牲!!”
为的就是,两条马腿:“去死吧!!!”
不愧太上祖师叔祖:“咔!”
一心一意就是一个执着:“咔!”
二字:“咔嚓!!”
一而再,再而三,如是往复:“乓!乓!咣!咣!砰!砰!砰!!!”
真是奇迹,每一次都是一杆进洞,空难早就已经学乖了,更是因为太上祖师叔祖的勇猛表现忘记了哭,也忘记了痛:“六!七!八!九!好你!十,十二!!!”
毫无疑问,踢多少下,卸多少条:“十八!十九!十,十,二!二十,二,呼,呼……”
……
……
“二十七次。”空难伸出两根手指,认真说道:“回太上祖师叔祖的话,一共是,二十七次。”
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朱大少暂作休整:“什,什么,二十七次?不是,二十八,次吗?”
“是的,二十七次。”空难又伸出一根手指,认真说道:“加上之前三次,整整三十次,也就是说,整整三十次啊,太上祖师叔祖!”
是的,很严重。
根本不用空难提醒,这三十条马腿朱大少是要定了:“好了,这件事情嘛~~”
而墙上的洞,已经大到可以钻牛的地步了:“空难,我们走!!”
……
……
……
再说一次,不愧太上祖师叔祖,不但有勇而且有谋:“哼哼~~”
一杆长枪,一把硬弓。
朱大少就身背硬弓,手持长枪,当先大步而行:“这就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工,工欲,内个,对!必须的!!”
空难尾随其后,搂抱着一捆箭:“对!射死它!哼哼~~”
进门。
隐匿身形,暗中行进~~
异常不在,马在打盹。
二人对视一眼,比划了一个手势:“哗啦!!”
箭掉。
完了,打草惊蛇,行动失败:“噗噜!!”
二人赶忙伏身,猫藏树后,朱大少怒视一眼,缓取弓,后伸手——
空难:“?”
哎呀,心塞,这就是所谓猪一样的队友:“箭!!”
“是!!”
“啪嗒!!!”
这时白马,抖擞皮毛,懒洋洋站了起来,引颈回首——
枪掉。
小小年纪,愚蠢如斯,朱大少也是无话可说,只又回头怒视一眼,会挽弓,搭雕翎~~
瞄准~
恰好一只眼,瞄准也方便,这种小事朱大少向来都是无师自通:“我——”
半晌。
空难:“开?”
非也,是去,但是千算万算朱大少还是漏算了一点:“闭嘴!!”
说过,硬弓。
再说最后一次,不愧太上祖师叔祖,换成这种局面别人早就欲哭无泪了:“我去!!!”
有一种功夫,叫作甩手箭,听说过木有?
当即弃弓,一箭甩过:“唰!”
未料弓是太硬,箭又太轻,距马丈二即落,不中。
“箭!!”
甩完。
这就没意思了,弓都甩出去了,还是没有射到马:“呸!晦气!!”
惟今之计,只余长枪:“枪来!!”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朱大少这是准备霸王硬上枪了:“快!!!”
“空难!!!!”
朱大少:“??”
忙移目,疾视之,却见小僧空难高举双臂,奋力托枪,跪地哭诉道:“异常师叔,异常师叔!这,这,这都是太上祖师叔祖的主意,他老人家发话,弟子不敢不从,劝是没有用,挡也挡不住啊异常师叔!!”
一个人,智商低下那是先天不足,人品败坏就无可救药了:“哈!!”
异常就笑了。
异常笑了笑,摸了摸空难的头,然后拎起长枪。
然后才揪住空难的耳朵,拖着就走:“啊——不是,异常师叔!异常师叔饶命——饶命啊异常师叔!!弟子知错,再也不敢了,呜呜……”
就哭嚎着,给拖走了。
毫无疑问,空难的师父就是异形,异形一定会干掉空难这个叛逆之徒:“救我……救我……不要啊……太上祖……祖师叔祖……”
该!!
这就是报应,叛徒的下场:“噗噜~噗噜~~噗噜噜~~”
白马也笑了。
不觉日西斜,树下好乘凉。
功与名深藏,白马本无缰。
白马走来,眼睛黑亮,眨眨竟似捉狭,分明睿智的光:“希律律律律律~~”
朱大少:“……”
……
……
……
真是诡异啊,一匹马竟然在笑~~
很明显,是嘲笑,意思就是说,你这个白痴!!
这还不够丢人,丢人的是朱大少居然被吓跑了,而且就连一个屁都没有敢放。
当然了,那是表面现象。
深夜。
朱大少,至少想到了一百零二种办法可以将那匹白马羞辱致死,殴打成狗!!
但那也是,明天的事。
一天都没有吃饭,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不要再说馒头,委实难以消化,朱大少一个人蹲在茅厕里面,只觉嗯嗯啊啊,无处话凄凉~~
不远处,空难也是一个人,被关进了小黑屋里,面壁。
还在哭,呜呜地哭。
有了问题,就要解决,反省那是以后的事:“呼——”
深吸一口长气,大少提裤而起,还是要准备再一次大发慈悲:“阿弥陀佛——”
门。
“空难,你可知错?”
门后。
“啊?太上,太上祖师叔祖?是你吗?是你吗太上祖师叔祖?太好了!太上祖……”
门闩在外。
“你听我说,先闭上嘴!!”
“是!!!”
“空难,你可知错?”
“是!弟子知错!!”
“善哉,善哉,哈哈哈哈,既然如此——”
大少大笑,扬长而去:“那你就接着,面你的壁吧!哈哈哈哈哈!!”
空难:“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大少:“??”
三十六 色妙法()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
朱大少惊疑不定,空难一定是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了,这是缓兵之计,空难仰天大笑,后伸出一根手指,以神秘的语气说道:“太上祖师叔祖,我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老人家可愿一听?”
朱大少:“唔~~”
“咳咳!是这样的,每到三更半夜,太师叔祖必定骑着白马,去往后山打猎。”
“什么,打猎?”
“不错!去后山,走后门,后山有一片树林,里面野鸡众多,可以——”
“这!!”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秘密,空难的太师叔祖,自然就是色妙法大师:“一个人,两坛酒,三只鸡,太上祖师叔祖,您老可以想见——”
够了,明白人,点到为止。
“喀啦!”一声,门打开了,太上祖师叔祖满面春风,亲切说道:“空难,你饿不饿?”
……
……
……
空难自打生下来,就没有吃过一口肉。
原先是没牙,吃不动,长出牙来又当了和尚,不让吃。
当然空难不是个例,白马寺200多个和尚,全不让吃肉,也不让喝酒。
惟一一个蓄发、喝酒、吃肉、包括骂街,泡妞,百无禁忌的就是色妙法大师了,因为色妙法大师辈份最高,能耐最大,谁都管不了。
那是以前。
现在辈份更高,能耐更大的来了,并且知晓了这一个天大的秘密,必定是会有所动作。
动作就是,替天行道!!
太过分了,200多个和尚都敢怒不敢言,色妙法上辈子一定是饿死的野猫投胎,居然每一天要吃三只鸡?
败类!!
三更半夜,四下无人,两个人兴冲冲地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一路顺风——
到了。
后山,果然有一片树林。
可是没有野鸡,鬼都没有一只,只有一地鸡毛。
鸡毛是五颜六色,很漂亮的样子,可以用来**毛掸子,做一千只都够。
可以想见,杀鸡无算,色妙法这个败类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脸都不要了:“空难!!”
“是!!!”
“我们两个,兵分两路,搜!”
树林子,并不大。
但虬枝老壮,树冠巍峨,足以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
但有一点光。
只有一点光,跳动如烛火。
那是色妙法。
果然三只鸡,果然两坛酒。
还有一匹马。
白色的马,白色的色妙法,白色的鸡肉和盐巴,明黄的火焰点亮黑色的夜,一切尽显圣洁。
鸡在火上烤着,马在火旁睡着。
色妙法手持一把小毛刷,蘸上豆油,一下一下,认真地刷。
极缓,极静。
这样的场面,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让人愣在原地,以为见鬼:“咳!!”
开始了。
当然任何牛鬼蛇神,都是唬不住朱大少的:“色妙法,你可知罪?”
色妙法一笑:“师叔祖,有话直说。”
朱大少:“哈哈哈哈,好你个色妙法,好!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色妙法笑道:“**。”
朱大少:“做,**干什么?”
色妙法微笑:“待客。”
朱大少:“什么,待,哈哈!居然自己偷吃,还敢狡辨!!客人呢?客人呢?”
结果,出乎了意料之外:“三个人,三只鸡,一人一只,如何?”
彼时鸡已半熟,浓香袭鼻,朱大少再也忍不住了:“那不成,你一只,我两只!!”
过一时。
大少席地而坐,大吃大嚼,满嘴流油。
那个香啊,自不必说,真是没有想到色妙法这个人手艺居然相当不错,不愧是**的。
而且很幽默,值得一交。
吃着鸡,朱大少就听他说:“真是没有想到,足足等了三十年,才等来了两个。”
又说:“有肉嘛,大家一起吃,有酒大家一起喝,好东西就是要大家一起来分享,对吧老白?”
老白:“噗噜!”
就是打个响鼻儿,一口咬下:“咔!”
咬去半只鸡,咔嚓咔嚓大嚼,并且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
过一时。
朱大少忍不住问道:“马也吃肉?”
然后就看到老白将嘴伸进酒坛,咕嘟喝了一口,笑了~~
任何口味,都可以后天培养,老白最爱吃的就是鸡屁股:“空难,你饿不饿?”
空难?
就是兵分两路的另外一枚,朱大少几乎已经把他忘记了:“咦?”
可耻啊,空难这个胆小鬼,一直都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不敢露头:“太师叔祖?”
这时走了出来,而且假装路过:“弟子空难,拜见太师叔祖,太上祖师叔祖!!”
色妙法笑道:“空难,你吃肉吗?”
空难:“酒肉穿肠过,佛祖见不得,空难,不能吃!!”
话是这样说的,人也一本正经,但空难的胸口都已经湿了,导致一大片黄色的僧衣变成了黑色:“咔嚓!!”
一只鸡吃完,那是老白的。
还有一只鸡,外加一坛酒。
色妙法微微一笑,未置可否,就此翩然去~~
老白醉醺醺,尾随其后。
还有一只鸡,外加一坛酒。
朱大少扯下一只鸡腿,自顾大嚼,并且开始饮酒作乐,完全就是旁若无人——
还有半只鸡。
还有半只鸡!!
空难忍无可忍:“我也要,我也要吃!!这一只鸡是我的,我的!!!”
说话就冲上去了,饿虎扑食的样式,奋力争抢,张牙舞爪:“是我带的路!我也有功劳!你,太上,啊呀!你不能独吞!!”
奈何朱大少将身直立,高举一臂,足有二米:“哈哈,活该!!”
合该如此,口是心非:“酒肉穿肠过,佛祖见不得,哈哈哈哈!我叫你装!我叫你装!!哈哈哈哈哈,你再装,装,你再装啊你~~”
空难,就算是伸直了胳膊也只有一米二的高度,跳起来勉强能够到一米三:“给我!给我!我的!我的!你欺负人!你欺负人!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就是,啊————————————————————”
疯了。
疯了也白疯,朱大少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难,哭了。
后来发现哭也没用,太上祖师叔祖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好吃!好吃!真好吃!!好香!好香!嗷呜~~~~!!!”
眼见那,半只鸡,几口下去又只剩四分之一:“好吧!!”
在这种情况之下,空难也只好再一次使出杀手锏了:“这样,太上祖师叔祖,我这里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您老人家想知道吗?”
朱大少:“不~想~~”
本就,逗他一下:“其实啊,太师叔祖每到半夜三更打猎,来后山喝酒吃肉,都是一种,一种,都是假的,装的,骗人的!!”
朱大少:“哈~~哈~”
“对面的山脚下,有一个尼姑庵。”
“什,尼姑?”
“尼姑庵里面,住着两个尼姑,一个老尼姑,一个小尼姑。”
“……”
“老尼姑,就是太师叔祖的老相好,所以每到半夜三更,夜深人静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