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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麽回事?
没等蓝行风想出蛛丝马迹,季和的电话就打来了。得知家门外去了一些记者,蓝行风就要立刻赶回去,谁知竟被骆少凡拦截。
“金屋藏男?弓虽。暴犯?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知道这些,你可真不够意思。”难得骆少凡这个时候还会开玩笑。“就你这臭脾气,回去後看见那些记者还不大打出手?搞不好什麽都大方承认了。我可不想看见明天的头条是‘祁风集团二公子对记者大打出手’。”
作为臭味相投,同流合污的二人,彼此都十分了解,骆少凡知道蓝行风不爱拘泥於形形状状的东西,也不在乎别人怎麽看自己,可这件事明显蹊跷,他可不想便宜了幕後的人。
他们喜欢男人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儿,在圈内甚至不是什麽秘密,可凡事一旦被传媒大肆宣扬出来,就得另当别论了。
“你不觉得奇怪麽?之前你不是也藏了人在家,怎麽什麽事都没有?这回倒有人跟你较真儿起来了。”骆少凡松开蓝行风,警告他别动後,继续分析:“蓝家的生意你从未接手,又鲜少在社交平台与蓝叔一同出现,这也就是说,知道祁风集团二少和你是什麽德行(样子)的人原本就不多。”
说完这些,骆少凡抬手顺了顺自己引以为傲的头发:“至於我们公司,还没到那麽有名气的地步,虽说我这个门面够优秀,为公司挣足了面子,可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幕後出名了?”
蓝行风实在见不得他现在这副样子,更听不下去他这种话。於是赶紧捂著耳朵:“你说那麽废话,究竟想说什麽?”
“很明显有人盯上你了。”骆少凡拿过‘每日一扒’的报纸,指著上面醒目的标题,说道:“我敢保证你蓝行风的名字根本没多少人知道,更没本事吸引众多八卦记者前来,这则报道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祁风集团二公子。”
蓝行风紧紧皱了皱眉头。
骆少凡却轻松提了提肩,摸了摸被蓝行风擦破的下巴,说道:“总之,在你学会控制情绪前还不能回家。至於家里那个,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谢谢你,少凡。”
“客气什麽。”骆少凡眯了眯眼,冷冷的道:“我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日一扒’看来是要蓬荜生辉了。”
……
穆时和黄山赶到蓝行风的住处时,门外还守著四个记者,其中一个黄山还认识,正是他们报社娱乐部的中兴。黄山走上前,一把拽过他,忒想往他屁股上踹两脚。
“喂,你干嘛?”
“该回报社不回报社,在这凑什麽热闹。”
中兴斜了黄山一眼,希望能让黄山明白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他自己。
“是主编让我来的。”
“还有理了你!”
“黄山。”穆时拉过黄山,提醒他办正事。“你能不能帮我拦住这几个记者,我要进去。”
黄山往大铁门上看了一眼,问道:“门锁著呢,你进的去麽?”
穆时压低声音,偷偷的道:“我又钥匙。”
黄山一瞪眼,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随後走向中兴,搭上他的肩膀说道:“哥们儿,还是不是朋友?”
中兴点头:“是。”
“是哥们儿是不是得帮哥们儿忙?”
中兴再次点头:“是。”
“这就对了嘛。”
“……”
其他三位记者还在门外苦守著,黄山和中兴突然往他们面前一站,纷纷举起手臂左右摇晃著,口中同时大喊道:“各位,各位,听我说听我说。”
有人觉得他们很碍眼,便不耐地道:“说什麽?”
“是啊,你要说什麽事?”
“我想说的就是……”话说一半,黄山突然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手指著某个方向,惊诧道:“咦?那边那个人不是蓝行风麽?”
“哪个?在哪里?”t
“在哪?”
大家纷纷转身,出於职业病,都惯性的举起手中的相机。
中兴适时的绕到他们前方,往前跑了两步,指著道路拐角的地方,说道:“那个不是麽?”
“喂,那个人怎麽进去了?他怎麽开的门?”
尽管黄山和中兴配合的不错,还是有人一回头发现穆时打开门进了蓝行风的宅子。可惜为时已晚,穆时进去後立刻又锁上铁门。
作家的话:
很粗长了有木有~(≥▽≤)/~?
☆、(11鲜币)101。那个人就是当年被……
?没有理会门外的一阵骚乱,穆时迅速穿过院子走到门口,抬手按了按铃。
季和听见铃声刚从沈思中回神,就听门外的穆时喊道:“老师?你在里面麽?老师?”
季和连忙走过去给穆时打开门:“小时。”
穆时走进去,季和再次关上门。
“你怎麽来了?是怎麽进来的?”
“我听说蓝行风家外来了一些记者,担心他们会咬著你问东问西,那些八卦记者向来很难缠。”穆时自动屏蔽他第二个问题。
季和听了他的话怔了怔:“你知道我在这里?”
穆时这才发觉自己一时说漏了嘴。
“嗯。”
“谢谢你还这麽关心我。”季和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却想到酒店那晚穆时的反应,便小声问道:“小时,你恨不恨我?”
穆时愣了一下,随後明白了季和所指的,是蓝行风喜欢他的事。
“不恨,因为即使没有你,蓝行风也未必会喜欢我。不过……”穆时坦白承认:“我的确妒忌过你。”
季和一怔,片刻说道:“谢谢你对我这麽坦诚。”
穆时看著他的脸,喊了他一句:“老师。”
“嗯?”
季和应了一声,便听穆时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季和笑了笑,心里对他想问的问题已是了然,可还是回道:“你说。”
“你还爱蓝夜风吗?”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季和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
“为什麽?”
“没为什麽。”
“老师。你骗不了我。”穆时说道:“你那个回答其实已经给了我答案。”
只是,穆时始终不明白:“既然你仍爱著蓝夜风,跟蓝行风在一起就不会开心,你不开心,蓝行风就不会快乐。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六年前这样,六年後还是这样。”
“很抱歉,小时,我什麽都不能回答你。”
“可这是为什麽啊?”穆时抓住季和的手臂:“即使你是怕伤害到蓝行风,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反而更有可能伤害他。这是在伤害你们两个人,对你们都不公平。”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这样做!”
季和低下头,没有勇气再面对穆时。
“对不起。”
穆时摇头:“不,我不会让你再这麽做。”
“小时?!”
穆时忘记了门外还有记者,拉著季和就要出门:“我带你去找蓝行风当面把话说清楚,告诉他你真正的心思。”
“不行!”季和反抓住穆时,提醒道:“小时,我和蓝夜风的事,不能告诉其他人。”
两人正争执的激烈,门铃再次被人按下,穆时走到窗前,透过窗子看见门外停了一辆车,站著三个人,除了黄山外,另外两个人穆时不认识,但那些记者都不见了。
“小时,开门,记者都走了。”
穆时听见黄山在外吆喝,於是打开门,向大门外走去。
门外站著的三人,分别是黄山,颜扇,以及管家……
管家看见由远及近的穆时时,明显僵了一下,六年过去,穆时变了不少,尽管当初只是数眼,由於事关重大,他记得特别清楚。就是这个人不会错,六年前被少爷施暴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管家回想的同时,穆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为他们开了门。季和则在他身後走来。
颜扇不认识穆时,匆匆看了他一眼後便把视线转移到季和身上。她知道季和这个人,却从未见过季和本人,之前也只是在照片上看到过。
颜扇望著这个让蓝行风甘愿与家人闹翻的人,心里真是百般滋味。
“行风呢?”
季和第一次见颜扇,听她开口就问蓝行风,一下子便猜到她的身份。
“伯母你好,行风一早就去了公司。”
颜扇听见他的称呼,也没给出什麽回应。而是直接转身对此刻正心不在焉的管家吩咐道:“管家,去公司找行风。”
“哦,好的。夫人。”管家拉开车门让颜扇上车,而後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穆时一眼。
黄山知道季和就是那个‘金屋藏男’中的男,见人都走了,一把拽过穆时,略带敌意的看向季和,对穆时说道:“好戏结束了,小时,我们也该回去工作了。快走啦。”
穆时有些犹豫,他和季和刚才的对话还未结束。然而没等他再多说,一辆车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三个壮汉,正是骆少凡派来的人。
“请问哪位是季和季先生?”
季和不明所以地道:“我就是。”
“蓝先生让我们来接你去别处。”
季和闻言,第一反应却是看了看穆时,果真见穆时脸色微变。
黄山磨了磨牙,说道:“小时,跟我走,这等小事人家蓝先生自有办法应付,什麽时候轮到你来操心。”
穆时看向季和,什麽话都没,没有反抗的被黄山拉走了。
季和呆呆的看著他走远,轻声说了句:“小时,对不起。”
一路上,黄山和穆时都没有开口说话,穆时是因为心里想著别的事没心思说话,黄山则是因为有些赌气,气穆时笨,傻。
到了报社,两人偷偷摸摸的摸回座位,华为见他二人回来,指了指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当心主编‘哢’。。”附带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山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凉飕飕的。
结果不安了一天,一直到晚上下班,他们都没等来主编的审讯。奇了怪了。
下了巴士,决定回家的穆时与黄山分道扬镳。回家的路上,眼看快到家时,穆时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截住了。
他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或许他家这段路,真的很适合拦截工作。
“穆时穆先生是麽?”
“是我,谁派你们来的?”穆时很冷静的问道。
“帕克先生请您去一趟。”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是麽?”
那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回道:“这个我们得问问帕克先生。”
“我知道了。我跟你们去。”
穆时干脆利落的上了车。
目的地仍是他先前被带往过的地方。穆时看见帕克後,直截了当的说道:“希望你这次找我,不再是为了让我和你们离开的事。我的答案永远都不会变。”
帕克听了他的话,略带玩味的笑了笑,说道:“这次我找你,是为了给你看样东西。”
穆时不解的皱起了眉。
帕克拿起桌上的那份资料,递给穆时,穆时疑惑的接过。
“你先看看再说。”
穆时打开资料,首先匆匆扫了一眼,等发现里面的内容和蓝家有关时,才开始仔细阅读。
大约一分锺後,穆时神色陡变,脸上的表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
☆、(12鲜币)102。被要挟的穆时
?“这不可能!”看完之後,穆时一把丢掉手上的资料:“这绝对是假的,这份资料是你伪造的吧。”
“我有必要做这麽费神的事麽?”
“无论你怎麽说,我都不会相信的。”穆时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不信?”帕克拿起资料,笑著道:“没关系,你不信,有很多人愿意信。”
穆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问道:“你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帕克往沙发上一坐,惬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说道:“啊,我差点忘了,蓝行风正绯闻缠身,若是这个消息紧接著被爆出,相信他能更快的出名。”
“你……难道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你在背後操纵的?”穆时见帕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这样想,何况帕克先前就针对过蓝行风。
岂料帕克竟摇头,说道:“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把这个罪责强加给我。”
“不是你?”
“这次事件的确不是我。但是……”帕克语调一转,看向穆时说道:“下次事件有可能是我。”
“你想做什麽?”穆时眼快的看著那份资料,冲上去就要把它从帕克手中抢过来。
“你即使抢走了也没用。”
“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帕克一耸肩:“为什麽?这可是个大新闻。”
“你到底想怎样?”穆时知道,帕克若只是闲著无聊想爆料蓝行风,一早就该将消息散播出去了。帕克找他来,给他看那个,无非就是想以此要挟他。
“我想怎样,你应该很清楚。”
“那我就再说一次,不可能,我不会跟你们走。”穆时提了口气,咬著牙说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蓝行风的事跟我无关。”
“你确定跟你无关?”
穆时看著别处,但无意识里攥紧的手已经说明他在犹豫。
他果然很在乎蓝行风。帕克盯著他的反应,很想知道他会怎麽决定。
“你休想以此跟我谈条件,我不会上当的。”穆时硬著头皮说完便踏出门外。
他一只脚刚踏出去,又听帕克说道:“那我们就一起等著蓝行风明天继续登头条吧。”
穆时如预期般停下来,转头对帕克说了句:“卑鄙。”
“那你的答案呢?”
穆时沈默半晌,最後有些挫败的答道:“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他接著不放心提醒道:“不过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这件事情不会散播出去。”
“好。”帕克答的爽快,同样提醒道:“但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人耐性不好。”
穆时没再接他的话,转身就走了。
……
尽管季和的存在,导致颜扇不大高兴。由於许久未见蓝行风,颜扇仍不舍的一直等和他吃了晚饭才返回蓝家大宅。
管家到家不见蓝祁的影子,只好逮著人就问蓝祁的去处:“先生在哪?”
“不知道,下午就和成叔一起出去了。”
管家闻言,猜想他们定是去拜访‘每日一扒’了,只好耐心在家等著。
大约十点锺时,蓝祁和成叔返回篮家大宅。管家一见蓝祁回来,就立马迎上去。
“先生,有件事需要让你了解。”
“关於行风的?”
管家点头。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蓝祁一提起蓝行风就忍不住摇头叹气:“跟我到书房。”
一旁的成叔听见和蓝行风有关,也想跟过去,便道:“老爷……”
“行了,我知道你关心行风,一起跟来吧。”
到了书房,成叔边听边动手沏茶。他知道蓝祁谈事情时向来有喝茶的习惯。
“先生,我今天看见一个人。”
蓝祁和成叔都没有接话,等著管家继续往下说。
“是那个六年前被少爷施暴的人。最奇怪的是,我是在少爷家看见他的。”
“你说什麽!”饶是蓝祁早已经历大风大浪,听了管家的话也起了不小波动。
而激动的不只是蓝祁,成叔停下手上的活,问道:“你在少爷家看见他?六年过去了,你确定没看错?”
管家摇头,保证道:“我确定是他没错。”
“可他怎麽会在行风家?”还出现在这个时候。
“不仅如此,他和季和好像认识。”管家把情况说了一遍:“我和夫人到少爷家时,门外站著几个记者,我便把他们打发走了。那时大门锁著,而那个人和季和在里面。”
成叔听见管家的叙述,大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眼前突然无由来的闪过一个人。
“难道说那个人是……”
“老成知道那个人?”
成叔看著管家,问道:“他是不是叫穆时?”
管家并不晓得穆时的姓名,但仔细回想……
“的确有人喊他小时。”
这麽一来,成叔几乎敢肯定那个人就是穆时。
“那个人……竟然是……穆先生!”
看来他一直以来的直觉都没有错,从最初见面,他就觉得穆先生像是早就认识少爷。那麽……
这是不是也意味著,穆先生比他想象中更早便爱上了少爷。
“老成,到底是怎麽回事?”蓝祁忍不住问。
“老爷,你还记得穆时麽?先前我跟你提起过,我回大宅後,是他在照顾少爷。”
“管家说他就是当初被行风施暴的人,这麽巧他接近行风,是不是从开始就另有目的?”
“不会。”成叔毫不犹豫否定了蓝祁的猜测:“如果说当年那个人是穆先生,那麽这次的事件绝对和他无关,因为穆先生是不会伤害少爷的。这点请老爷相信我。”
“他就这麽值得你信任?”成叔对穆时的态度,令蓝祁相当诧异。
“我不是信任他,只是相信他对少爷的感情真的很深。”成叔恳请道:“请老爷允许我去见见穆先生,跟他谈一谈。”
成叔可以说是蓝祁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所以他自然同意了。
清晨。‘每日一扒’再次席卷而来,不过,这次的头条并非蓝行风绯闻的继续,而是一则公开道歉声明。
黄山毫无悬念的拿著报纸,不怎麽爽快的看著正目不转睛看报的穆时。
“怎麽样?小时,我说的没错吧。家底大果真不一般,办事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黄山说了半天,不见有人搭腔,於是不高兴的夺过穆时手中的报纸,这时穆时刚好看完最後一个字。
‘每日一扒’今天的内容有些脱离了八卦日刊的主题,虽说有刊登某某富婆包养男星的事,但篇幅较小,标题更是不醒目。反倒那段公开致歉吸引了人的眼球。
事实正如黄山所预期的一样,报社公开向昨日的绯闻男主角道歉,理由什麽什麽的给出一大堆。总之意图在於洗清昨日所发表的蓝行风的‘冤屈’。
穆时看完後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则洗清未必会令所有人信服,但八卦皆是如此,昨日的有人信有人不信,今日的也必然有人信有人不信。大家猜来猜去,最终都不过没有百分百的答案,接著便随著时日的消磨忘却这些。
“这下你安心了。我倒希望再多炒他个几日。”
穆时知道黄山对蓝行风怨念深,但说到底是为了自己,於是也不跟他抬杠。只说道:“快去工作吧。昨天的事主编没跟我们计较,不代表他会次次原谅我们。”
一提到主编,黄山就心虚的回到了座位,打算好好干。
午休时,黄山一溜烟跑到穆时面前,准备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两人刚走出一部,正要往食堂走去,就听路过的同事说道:“小时,那边有人找你。”?
☆、(11鲜币)103。三个人
?穆时指著自己的鼻子:“找我。”
“嗯。”
谁会来这里找自己啊?
“黄山,我去看看是谁找我,你先去食堂,我一会就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
“别啊,咱俩一起去,万一耽误了时间,饭都没了。你得先去找位置。”
黄山一听,觉得还蛮有道理的。“那我先去找位置。”
眼看黄山屁颠屁颠的往食堂的方向跑走了,穆时便向同事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成叔站在电梯外,看著穆时直直走来。穆时见是成叔,皱眉说道:“怎麽又是你?”
穆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忙过,每天都有人来找。
“穆先生。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和你说几句话。”
“我们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还有什麽好说的。”实话讲,穆时并不想跟他谈。
“上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