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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闻言想了想,而後惊讶道:“季和?!”
蓝祁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叹了口气。
“当年季和无故消失,我还感到庆幸,哪知一个季和走了,後面的季和层出不穷,可是现在,真正的季和又回来了。”
蓝祁头痛的一捶桌子:“行风这孩子,难道真的就要这麽给毁了麽。季和,那个季和到底有什麽好!你知不知道,他一回来,行风就把他安排在自己的住处了。”
成叔听到这里,不由得问道:“季和现在在少爷的住处?”
那穆时穆先生呢?穆先生之前住在少爷那里,他也知道季和回来了麽?
“唉……也罢,看来我是问不住了。季和离开六年,行风依然愿意接纳他,想必这回是如何都不肯再放开了。”
“老爷……”
相较於蓝祁的不甘与挫败,成叔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叩叩叩,有人敲了三声门,而後在无人回应的情况下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扇。”蓝祁看见来人,连忙走过去体贴的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你烧还没退,不是告诉你要在卧房休息麽,跑来这里干什麽。”
嘴上虽是训斥,蓝祁已经把人拉到椅子上坐著。
“夫人。”成叔看见颜扇,问候了一声。
“祁哥和成哥是不是在说行风的事?”
颜扇刚问了一句,蓝祁就道:“小扇,行风那小子的事你就别问了,免得伤神。”
颜扇闻言,皱起好看的柳叶眉:“我怎麽能不问呢,虽然你什麽都瞒著我,但是我都知道,刚才我在外面也听见了几句,季和回来了是不是?”
蓝祁抿嘴不答,半晌对成叔说道:“老成,我有话跟小扇说,你先出去。”
“好的。”成叔走出书房,关门时,回头深深地看了蓝祁和颜扇一眼。眼中跳跃著的,是小心翼翼潜藏了多年的东西。
成叔离开後,蓝祁抱起颜扇,自己往椅子上一坐,让颜扇坐在自己腿上。他像年轻时那样摸著颜扇柔软的发丝,略感疲惫的说道:“小扇,夜风年纪不小了,这些年也历练了不少,我想,他是时候承担一个家庭和祁风了……”
“祁哥……”颜扇十分了解蓝祁,一听这些话,便明了蓝祁的意图:“你确定要把祁风的大权交给夜风一人了?我觉得这件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颜扇抓住蓝祁的衣服,急著替蓝行风说好话:“行风那孩子只是顽劣了些,但是棵好苗子,我们可以再等等,先别急著……”
“小扇。”
看她这个时候还在袒护蓝行风,蓝祁直接打断她。
“你也看见了。行风他无意继承祁风,况且他对季和从未死心。既然他决定要走那条路无意悔改,那麽不在祁风的光环下反倒更能让他随性。”
“祁哥……”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蓝祁温柔的看著颜扇:“你知道,以行风的性子是不可能让他娶一个女人的。况且,即便他愿意,你和我也都不会那麽做是不是?因为那对一个女人和他都不公平。”
颜扇知道蓝祁肯定是又想起了那些陈年旧事,於是把头埋在他心口,没再多说话。
“你还是快些把病养好,去操心夜风的婚事比较妥。”
“嗯。”
成叔站在牛叉报社楼下,抬腕看了看时间,正巧五点半。算准了这个时候穆时刚下班,成叔盯著进出报社的人,一刻不松懈。
果不其然,没几分锺就见穆时走出报社,成叔赶紧走过去,喊了一声:“穆先生。”?
☆、(11鲜币)99。突如其来的风暴
?穆时听见有人喊自己,转头一看是成叔,诧异了一瞬。
“穆先生。”成叔走到他身边时,又喊了一声。
黄山看见成叔,胳膊肘往穆时身上顶了顶,低声问道:“小时,这老家夥是谁啊?看上去有点眼熟。”
穆时也压低声音回道:“蓝行风的管家。”
一听成叔是蓝行风的管家,黄山立马戒备起来。
“喂,老家夥,你来找小时干嘛?”
穆时忍不住抚了抚额。黄山这家夥,可不可以别在添乱。
索性成叔不跟他计较,只看向穆时说道:“穆先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不知道方不方便。”成叔看向黄山,希望某人可以自觉一点。
“有什麽话不能当著我的面说。我警告你……喂喂,小时,你拉我干嘛?”
穆时把正在滔滔不绝的黄山拉到一边,说道:“你别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他不会对我做什麽的。”
“我还不是关心你嘛。”
“我知道,你最好了。”穆时把黄山讨好一番,说道:“你等我一会,我看看他来找我有什麽事。”
“好吧,叫他不要太罗嗦。”
穆时把黄山‘安放’好,又返回成叔身边。
“你找我什麽事?”
“穆先生,季和回来的事,你知道了吧?”
越是不想被提起的话题就越是被人提起,穆时想,自己最近大概是太不走运了。
“嗯。不过这些事情跟我都没有关系了,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我想我该回家了。”
“等等,穆先生。”成叔拉住欲走的穆时。“少爷现在把季和安顿在自己的住处……”
“你到底要说什麽!!”穆时听了那句话,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这样不是很好麽?你就不必担心你的少爷没人照顾了。”
“你果然还是很在意的。”成叔观察他的反应,露出一副看穿人的表情。
穆时咬了咬牙。
“穆先生不会觉得不甘心麽?”
穆时心里一惊,小心翼翼的问:“什麽意思?”
“就这样把少爷让给别人。穆先生不会不甘心麽?”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穆时露出慌张的神色,转身就要走:“我得走了。”
“我理解穆先生的心思。”
穆时停下脚步。心里一边呐喊著快走快走,不要再听他说下去,但双脚还是不受控制的迈不开步伐。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成叔绕到穆时的正面,问道:“穆先生是从什麽时候喜欢上少爷的?”
“你……别乱说。”穆时嘴上虽死撑著,脚却往後退了一步。足以看出他的惊慌。
“你可以否认,但瞒不过我的眼睛。”成叔说道:“先前少爷对你做出那种事,你的反应就异於常人,之後你的种种迹象都令我很疑惑,索性我终於想通了。”
“想通什麽,你根本就是乱猜。”穆时还在否认,他根本没想到成叔会猜中他的心思。难道他掩藏的就那麽差?
可若是如此,为何蓝行风就看不明白。不,即便他看明白了,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又能如何,也许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意义。
“就当我乱猜好了。”成叔知道他不想被揭穿,於是便不再逼他承认:“我这次来是想请求穆先生,希望你能待在少爷身边。只有把少爷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成叔这番话令穆时相当意外,但有一点,他必须提醒。
“蓝行风喜欢季和,他只需要季和待在他身边,其他人,他不需要。”穆时有些伤神的说道:“也只有跟季和在一起,你家少爷才会开心。”
“穆先生的话,我并不赞同。少爷当初为了季和甘愿抛弃一切,而他却无缘无故消失,那个时候少爷几乎都快疯了,他不会理解他的离开对少爷的打击有多大。现在他又毫无预兆的出现,偏偏少爷还是著了魔似的接纳他。”
“所以你不放心蓝行风爱著这样一个人。”
成叔的心情,穆时十分了解。正如六年前,穆时每次看到蓝行风对季和百般的好,难过之余又很忧心,因为他心里清楚季和爱著别人,他不放心蓝行风爱著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
而现在,穆时同样不放心。季和虽回来了,穆时却摸不清他的心思,倘若他一心一意对待蓝行风尚好,但若他仍爱著蓝夜风,蓝行风迟早会再受到伤害。
“当年我不觉得季和爱著少爷,何况六年过去了,如今我更不相信他。”成叔望著穆时,幽幽的说道:“穆先生,喜欢一个人很辛苦吧,尤其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要在背後担心他过的开不开心。”
成叔的话,无疑直直击中了穆时的心脏。
“穆先生倘若希望少爷开心,最可靠的方法就是不假他人之手。因为我相信,穆先生是不会伤害到少爷的。”
穆时感到自己手心湿湿的,他捏紧拳头攥在自己身体两侧,明亮的眼睛与成叔对视了两秒後,最终移开。
“蓝行风的开心与不开心,都是我无能为力的。他想要的……只是季和。”
“为什麽你不肯试一试呢?”
试?穆时苦笑。说得好听,可要拿什麽试?尽管他有一颗心,有付出了七年的感情,却仍旧不是蓝行风想的那个人。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本事去试。很抱歉让你白跑这一趟。”
“穆先生。。”
“你不用再说了。”穆时阻止成叔再说下去,否则他担心自己会做出蠢事。“抱歉。”
道了声歉後,穆时转身往黄山身边走去,刚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成叔说道:“请别把我的心思告知蓝行风。”
成叔站在原地,见穆时走到黄山身边,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他站了数秒,最终只得转身离去。
而穆时却回过头,看著他越走越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帕克看著手中的资料,深深的皱起眉头。看完一遍後,他再次认认真真,一字不漏的翻看一遍,直到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才惊愕的合上资料。
“资料可靠麽?”
“帕克先生放心。绝对可靠。”
帕克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低头看著手中的资料,用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擦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深笑。
……
早晨,穆时一到牛叉报社,还没来得及放下包就被黄山拉去了洗手间。黄山手中拿著一份报纸,一惊一乍的道:“小时,知道今早的‘每天一扒’头条是什麽麽?”
穆时摇摇头:“我不喜欢看八卦新闻,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山拍了拍手中的报纸,说道:“但我保证,这次你一定感兴趣。”
穆时皱著眉,莫名其妙的扭头看向他手中的报纸。黄山把报纸一摊,指著上面最醒目的标题──祁风集团二公子,金屋藏男!被扒同性绯闻!!
作家的话:
猜猜帕克手中的资料是关於谁关於什麽的?~(≥▽≤)/~?
☆、(22鲜币)100。被揭强X旧事
?穆时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把夺过黄山手中的报纸,眼睛一眨不眨的阅读那一段篇幅。越往下看,穆时越是心惊胆战。这则八卦不仅爆出蓝行风是同性恋的事,甚至爆出……
穆时双手颤抖盯著那句‘剧知情人士爆料,这位祁风集团的二公子多年前就曾弓虽。暴一名男性,後来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事情便不了了之。不过,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
胡说!!
穆时在心底吼道。什麽达成某种协议,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六年前被蓝行风弓虽。暴的人就是他,再也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件事,当初他醒来时已经被人送进医院。那个时候为他治疗的医生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对他施暴,记不记得施暴者的相貌,他只说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一个字都没有向对方透露,不仅如此,由於怕被发现蛛丝马迹,他迅速离开了医院,离开时还特意嘱咐那个医生,不要把他被弓虽。暴的事情传出去。六年来,他对那件事也始终守口如瓶。
“想不到那家夥是惯犯。”黄山没留意到穆时的脸色,继续说道:“原来他不只弓虽。暴过你,之前还弓虽。暴过别人!这次报应总算来了,搞不好这则八卦就是之前被他弓虽。暴的那个人偷偷爆料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是那个人!”穆时即刻否认。
“诶?”黄山纳闷儿了:“小时你怎麽那麽肯定。”
这个时候穆时哪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些,把报纸丢给他後,只说了句:“帮我向主编请假。”说完,便匆匆离去。
黄山已经知道穆时对蓝行风的心思,见他看完报道就急忙而去,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要去哪。
“小时,等等我。”黄山毫不犹豫丢掉报纸,迅速追上穆时。
工作什麽的瞬间被抛诸脑後。
两人来到时光大厦,就见时光大厦门外聚集了三三两两的记者,索性门卫把他们拦住,没有放他们进去。
“小时,看你这麽关心他,我觉得很不爽快啊,走吧,你帮不上他的。”黄山拉住穆时,想把他拉走,穆时却动也不动,很明显不想走,还想再多观察一会。黄山拿他没辙,只好又安慰道:“不过你放心,蓝家那麽有势力,一定会把这件事压下去,你等著看好了,最迟不过两天,‘每日一扒’就得公开道歉,并声明该篇报道不属实。”
“真的?”穆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黄山一副败给他的表情:“拜托,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自己在报社工作,否则会让人笑话的。八卦嘛,什麽是八卦?不过就是些真真假假的东西,真的未必有人信,假的也可能有人信,没人会记多久的。”
穆时听黄山这麽一说,果然不那麽揪心了。
黄山拍拍他的肩,说道:“好啦,你就别操心了。我们走啦,刚才急著出来,我还没跟主编请假,你不是想让我刚复职就又被炒吧?”
穆时点点头,又往时光大厦看了一眼,跟黄山走了。
走著走著,路过一家报亭,穆时无意间扫到报刊,不由停下脚步。手一翻,还真翻出‘每日一扒’,他顺手把剩余的几份全部拿进怀里,跟老板说道:“这些多少钱?”
老板一看他买那麽多,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便好奇看了他一眼。
“这期‘每日一扒’卖的很火啊。”老板说完,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那份,也是‘每日一扒’,接著说道:“之前还真不知道祁风集团的二公子是谁,这些狗仔可真厉害。”
穆时不想搭腔,又问道:“多少钱?”
老板数了数份数,报了金额,穆时付钱後把那些全拿走了。随後看到垃圾桶,就全数丢了进去。黄山虽然鄙视他的行为,但也没说什麽。走到站台,黄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报社其他部的同事打来的。黄山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之後看向穆时,思考了两秒,嘴贱的道:“小时,听说蓝行风家也聚集了一些记者。”
话说完後,黄山抬起手朝自己嘴上打了一下。叫你他麽嘴贱啊!!
“什麽?!”穆时一声惊呼,突然想到季和被蓝行风安顿在家的事:“老师……”
这回可好,原本该回报社的方向再次转移,穆时和黄山匆匆往蓝行风的住处赶去。
就在穆时心急的同时,蓝家大宅同样不安宁。
书房里,蓝祁怒红了一张脸,颜扇则在他身边安慰。成叔和大宅的管家站在一旁,正接受蓝祁的质问。
“那件事为什麽会被爆出来?你们能不能回答我!!”
四人面面相觑,都找不到答案。成叔和蓝祁认识的时间比蓝祁认识颜扇的时间还长,是上任蓝老爷子找来帮蓝祁的助手,相处那麽多年,蓝祁信得过成叔的为人。而管家在蓝家也干了二十多年,几乎从小看著蓝行风长大,也就是说,这两个知道蓝行风‘旧案’的人是不可能把事情说出去的。
那麽还会有谁?
“徐医生那里联系了麽?”
蓝祁口中的徐医生是蓝家曾经的家庭医生,医术高明,五年前从医院退休後便移居加拿大,也辞退了蓝家主治医生的工作。
六年前那晚,蓝祁接到蓝行风的电话,电话里,蓝行风发疯似的质问蓝祁找人对季和做了什麽,并拿自己的命要挟蓝祁在三十分锺内把季和送到他身边。这通电话最後以蓝行风情绪失控的砸了手机结束。
蓝祁挂了电话也是气到不行,但终是担心蓝行风会出事,便让管家按著蓝行风在电话中所说的地址去寻人。
结果管家找到蓝行风时,他的确出事了,但不是性命垂危,而是弓虽。暴了别人。管家深知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便临危不乱把那个昏迷的人抱进车里,随後连线正在别处寻找蓝行风的随行人员,让他们把蓝行风送回了家。自己则载著那个被施暴者去了徐医生那里。
他没有告诉徐医生那人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并且让徐医生在那人醒来後问他知不知道施暴者是谁,记不记得施暴者的相貌。直到亲耳听那人说不知道,管家才悄悄离去。
出於谨慎,管家原本打算再多观察那人两日,但不料刚回蓝家,徐医生便打去电话,告知他那人匆匆离开了,离开时强烈要求不能将自己被施暴的事传出去。
整个事件中,管家不知道的是,所谓那个人,也就是穆时,并不是不记得弓虽。暴自己的人是谁,而是,他本身比任何人都还要维护那个施暴者。
“徐医生一直在加拿大,况且当年的事徐医生并不知情,我想即使他猜出是谁所为,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不是你们,不是他,那还会是谁?难道……”蓝祁突然想到:“难道是当年被行风……”
“蓝先生,这点不大可能,那个人若是想把事情说出去,不必等到今天。何况,我亲耳听见他说不记得是谁对他施暴。”
管家的话再次令众人陷入疑惑。
颜扇对这件事情是谁揭发其实并不关心,此刻她关心的只是蓝行风,她只想知道蓝行风现在怎麽样了。
“祁哥,我想去看看行风,行麽?”
“不行!”
“祁哥,我担心行风。”
“他都忍心不回这个家,你去看他干什麽,只是徒增伤身。”
颜扇摇著头,都快哭出来了。
“替我安排去见‘每日一扒’的社长。”蓝祁交代完,冲管家和成叔摆摆手,示意他二人出去。
“祁哥,我知道你也担心行风,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颜扇看著蓝祁,请求道:“你明明知道,我对那孩子一直都有歉疚,如果他过得不好,我……”
“行行行,我答应让你去看看他,不过要让管家陪著去。”蓝祁受不了她的眼泪,没多久就妥协了。
“祁哥。”颜扇立马又有了精神:“我这就去。”
说完,等不及出了书房,让管家陪她前往蓝行风的住处。
时光大厦18楼,蓝行风被骆少凡压制在沙发上无法动弹,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却谁都不肯退一步。
“你他妈在干什麽,快放我回去!”蓝行风愤怒的吼道。
他今天一早来公司开会,刚进公司就发现一些怪异的眼神,最後才了解到那个原因出在一份报纸上。
看见‘每日一扒’的报道後,蓝行风惊诧了数秒。
作为一个把别人眼光当放屁的人,蓝行风做事向来不避讳,性向的问题不会刻意费心思遮遮掩掩,但也没理由拿著喇叭通告那些不相关的人说:我喜欢男人。我是GAY。
平日里和骆少凡去消遣,都是在穿衣,穿衣是骆少凡的地盘,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才敢在背後嚼他们舌根。
事实上,被爆出喜欢男人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什麽大事。但六年前那件事……
是怎麽回事?
没等蓝行风想出蛛丝马迹,季和的电话就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