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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读历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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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地主或退休干部)之女还是农家女子,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今天包括后来的人们,或许会将更多的目光投注在孟姜女单薄而凄惶的身影上。如席的雪花和刀割的朔风中,这个女人提着蓝花包袱(那里面裹着给丈夫新做的棉衣),脚步蹒跚地行走在陌生的地界,她的脚踏不起漫天的黄土,只有松软如沙的雪在她跌倒后给以冰冷的安抚,还有,就是死寂的黄河昭示她以方向。她逢人就打听长城在哪里、谁见过一个叫万喜良的民夫。她可以借宿在四处透风的破庙,也可以在谁家讨得一口稀粥,但什么都阻挡不了她的坚韧和执着,那就是:向北,向北……

  我至今看不见孟姜女的面孔,不但模糊,简直就是侧面和背影。背身向人的孟姜女作为一种传奇和流言,把2000多年前的山崩地裂定格成凄绝的画面,留给文人发泄和抒情的借口。

  若干年后,我怀抱着自己的后代,慈祥地告诉他们:从前,后个女子,不知是哪里人,也没有名字,她哭倒了长城……

红妆翠袖含丹心——对梁红玉怪棋的解读
我始终想不通梁红玉在“黄天荡”一役后为什么要弹劾韩世忠,毕竟,那次战役,韩世忠是以8000宋兵打败10万金兵,而且将金兵在黄天荡内围困48天,若不是有内奸引路,金兵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作为妻子的梁红玉却立刻向宋高宗奏本,指责韩世忠“失机纵敌,乞加罪责”,此举使“举朝为之动色”。

  小时候看连环画《岳飞传》,梁红玉金甲银胄,冒着箭矢擂鼓金山督战的情形很让人回肠荡气。她该是一袭火红披风,腰悬七尺龙泉宝剑,葱白而纤细的胳臂在山顶起伏之间,一向懈怠的宋兵士气大振,男人本色在女人擂出的铿锵鼓点声中畅酣淋漓地奔放出来。倘若不是金兵逃脱,历史很可能就因了这个小女子的鼓声而就此改写了。这绝不是没有可能,遗憾的是,原本可成千载佳话的一段*,只能存在于人们的假设和幻想中了。

  在江苏淮安城北门外礼字坝东边,有一座古祠,叫梁红玉祠,据说,因为梁红玉排行第七,又称“七奶奶庙”。当地史志上也煞有介事地记载:梁红玉,生于楚州(今淮安)北辰坊(新城西门内),少时善于织蒲。更有人以为,梁红玉祖籍安徽池州。 

  我对于这样的考证,一向很不以为然。事实是,梁红玉真正进入历史的文字记载,始于她嫁给韩世忠,此前,她的真实身份是京口(今镇江)妓。而对于韩梁的结识,很多人更是以小说家言进行臆测,并敷之成文。流行的说法是,为避江淮金兵骚扰,梁红玉随母亲流落京口,沦为军中艺人。一年元旦,梁红玉五更去军府贺年,忽见廊柱下伏卧一只白额猛虎,鼾声如雷,非常惊异。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部卒,名叫韩世忠。梁红玉非常惊慕,邀之家中,接谈融洽,经母同意,两人结为夫妇。

  和小说以浪漫的想像为基本手法一样,几乎所有的考证都有BUG(漏洞)。这里就颇有几处值得怀疑,一是宋代虽然以文治国,流淌着浪漫的气息,但一个军妓主动荐身,似乎不太可能;二是文本叙述本身就带有明显的神话色彩;三是作为南宋中兴四将之一,韩世忠的确是其中最没有文化的,草根出身当没什么疑问,但断不至于元夜卧地而眠。

  其实,韩梁的姻缘无需考究,也不足为怪。在宋代,以妓为妾甚至为妻者,不在少数。同为中兴四将的张俊,就是至今以铁人形象跪在杭州岳王庙前的那厮,娶的妻子也是镇江名妓,而且才貌双绝,诗书画琴棋诗无一不精。即便贵为一国之尊,那个专业的书画家皇帝宋徽宗,不也经常去幽会名头更大的艺妓李师师吗?而且,因为贪欢耽误上朝,极具艺术气质的皇帝大人编造的借口却是甚为不雅——“痔疮发作”。不知是不是只属于他的职业病呢?

  同为南宋的罗大经所著《鹤林玉露》一书记载:“韩蕲 王之夫人,京口娼也。”这样的记载应该是最可信的,元人脱脱修的《宋史》也对梁红玉的出身不着一字。我的理解是,他们都不是回避,韩世忠是得善终的,似乎没有回避的理由;即使要回避,也不是籍贯和出身。这些,本就是无伤历史大碍的极小细节,至于一些地方志上的记载,如果不是道听途说,就是主观意识在起作用,谁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多竖几个名人像呢?

  倒是淮安梁红玉祠前的对联,很有几份意味:也是红妆翠袖,然而青史丹心。明显还原了她的女儿之身,这是最重要的。我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而没有父兄皆武将、红玉从小练就一身好功夫之类的俗套。

  无论如何,在中国古代著名的战役中之一的黄天荡一战,梁红玉的形象要远远高于其夫韩世忠。而且,以胜利告终的战役后,把中兴四将中爵位最高、资历最深的韩爷弄得灰头土脸的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妻子,这是非常耐人寻味的历史疑案。

  因为此战功劳大过丈夫而想取而代之的推测,显然不能成为梁红玉弹劾丈夫的理由,韩世忠已经是位居枢密使(相当于宰相)的为数不多的最高军事长官之一了,即便梁取而代之,还能有多大的摸高空间呢?况且,南宋一朝,始终被一个巨大的阴霾所笼罩,那就是要迎回被掠去金国的宋徽宗和宋钦宗,这样的历史重任,是非靠军事力量不能解决的。梁红玉自思以她再宽厚也不能和男人相比的肩膀,能担起这一历史重任吗?宋代的伦理道德主流,该是程朱理学,是最讲究君臣、夫妻之纲的,一个在青楼这样的大染缸里浸淫过的女子,再愚钝,也不至于要犯牝鸡司晨的拙劣错误。能够亲冒锋镝,死不足惜辅佐丈夫杀敌的刚烈女子,怎么会拆丈夫的台?

  这样一推理,红*士的做法不但令当时的天下为之瞠目,后来的我们也读史至此慨莫能解了。

  关于她的记载,还有两件事颇能反映她的性格和人品。一是韩世忠率兵驻扎楚州(今淮安)时,由于连年战乱和金兵践踏,淮安遍地荆棘,一片废墟。梁红玉亲自动手编织草帘子搭建营房。此举虽然无声,但作用不亚于当年擂鼓金山。还是这个小女子,依旧是那身利落而飒爽的衣服,默默地用白皙的手在粗糙的稻秸上飞舞,很快,那些烦躁的士兵们沉静下来,跟着主帅夫人笨手笨脚地编起他们临时的家。那一天,应该是让人感到心醉和温馨的。800多年后,在陕北,同样是空旷而荒凉的土地上,历史再现了极为相似的一幕,只不过,这次带头编织的,是一群人。

  另一件事发生在黄天荡战役前一年,金兵先后攻下徐州、淮阴、泗州,进入扬州。朝廷垂危,宋将苗傅、刘企彦乘机在发动兵变,逼迫父母、兄弟姐妹都被掠去遥远金国(真的是孤家寡人了)的宋高宗赵构退位。他们怕韩世忠在外起兵,将梁红玉及其子扣压起来,作为人质。宰朱胜非假义向何苗献策:“世忠威镇天下不可为敌,何不令太后遣其妻子抚慰之!”苗傅信以为策,随即奏明太后,召见梁红玉,封为安国夫人,命母子恭迎韩世忠进京。梁红玉方得以出城连夜奔弛会见韩,并约见吕颐洁、张浚等,里应外合,平定了苗、刘叛乱。

  在这样的几件事上,梁红玉显示出的都是机智和让很多男人惭愧的管理才能,里面更包含着对丈夫的依赖和无私的支持。

  南宋绍兴6年(公元1135年),一代奇女梁红玉香消陨散,后人把她与韩世忠合葬在苏州灵崖山下。

  似乎,到这里,我们大概可以理出当年梁红玉令人费解的弹夫之举背后的真实用意了。

  说实在的,南宋和那位词人李煜当政的南唐相比,好不到哪去,都是偏安一隅,苟延残喘,而且两位皇帝都不具备收复故国、重振江山的雄才大略,虽有如岳飞这样的智勇双全、忠心为国之士,虽然其军事指挥能力在历史上也是没有几人可望其项背,但不遇明主,便做不成韩信。岳飞、韩世忠等人,是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遇到了完全不适当的人物,这才演绎出让人扼腕痛惜的结果,相信,岳飞那句“还我河山”的怒吼,绝对不仅仅是对践踏中原大地的金人发出的,赵构听了又如何不簌簌发抖呢?

  赵构只不过是把“迎回徽钦二帝”写成招牌挂在自己的皇宫外作为笼络人心的幌子而已,他深知要雪“靖康之耻”的是几乎全中原的人民,他要做的,就是以皇室血统坐等天下英雄拥护而已。而当英雄真的来了,他却开始恐惧起来,偏安江南*之地有何不好,倘若真的迎回父兄两位皇帝,实实让他不安起来。于是,治国弱智、治人有方的他从一开始便没有把光复北宋江山当成真正的奋斗目标。换言之,那只是写在南宋国旗上激励百姓更忠实地接受他管理的句子而已。

  这一点,梁红玉一开始便洞若明火。

  当赵构授意秦桧杀害最有可能复国的岳飞时,韩世忠还曾愤慨地去责问秦桧,此时,梁红玉却一反常态地劝慰夫君:“唉,明哲保身吧。”

  这似乎很不象梁红玉的为人和处事态度。在此之前,是岳飞发现有人在秘密搜集已经被剥夺了军权的韩世忠的“罪证”,连夜写信告诉韩世忠,才使韩在皇帝面前表忠心躲过一劫,否则,首先被杀的,应该是她梁红玉的丈夫。

  韩世忠是南宋高级军事将领中的大老粗,一向看不起读书人,不屑地称他们为“子曰”。赵构听说后问韩可有此事,韩坦率承认,并说现在已经不那样称呼了,而是改称“萌儿”,意思相当于现在的傻冒。以他的智慧和城府,是很难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保全的,相反,以他的忠勇和一根筋,最该被皇帝处决的,也该是他。

  他活着了,而且活的很好,就是因为他身边有梁红玉这个贴身高参。

  韩世忠一向把皇帝赏赐的金银财宝分赏给部下,但到后来,突然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不断向皇帝讨赏。而且从不爱财的他还在西湖边建了一座很气派的庄园。正是这一招怪棋,打消了赵构对他的戒备,而走出这一妙着的,恰恰是梁红玉。一般地,爱财的大臣对皇位最不构成威胁,对金钱的迷恋意味着上进心的丧失,这恰恰是赵构所希望的,不然,你真把原来的皇帝接回来了,我怎么办?

  这还没完,梁红玉接着指点丈夫继续走出以退为进的一着,看似漫不经心,却使全盘皆活。自知不能帮助岳飞挽回性命之后,韩世忠夫妻二人从此闭门谢客,再不谈论军事,甚至连老部下、老朋友也不再来往,完全躲到二人世界里享受天伦之乐了。好笑的是,大字不识几个的韩世忠开始信佛,高兴之余下,还相当有品位地填起词来。更搞笑的是,韩世忠这样的赳赳武夫,竟然自号“清淡居士”。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号一定是梁红玉给取的,至少,是他们夫妻两个共用的。

  当赵构刚刚挂出复国的大旗时,负责黄天荡战役的韩世忠必须以一场完全的胜利向大旗献礼。尽管这样的胜利对小朝廷已经是天大的礼物了,但聪慧的梁红玉仍然在礼物上再加一个重重的筹码,那就是妻弹夫的双簧。这样的夫妻,明摆着都是皇家的财产,这样为国尽忠可以连丈夫性命都不要,不重用他们还能用谁呢?这个弹劾,还只能由梁红玉来操作,假如授意别人操作,一不小心拿捏不好分寸,反葬送了夫君性命,那可真要弄巧成拙了。看那弹劾的罪名就知,“失机纵敌”,分明就是一时糊涂对军事时机把握得有欠火候嘛。即使怪罪下来,也不过是略加责怪几句而已,但先手与后手,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叫“打丈夫给皇帝看”,人家夫妻为你的天下都掐起来了,皇帝能做的,只有劝架了。

  分明是红妆翠袖,却落得青史丹心。这样的结局,仅有容貌,是远远不能做到的。 。。

织女何故嫁牛郎
中国的民间故事,但凡讲到爱情,大都是郎才女貌,正如《红楼梦》里贾母所说“都是一个套子,左不过是佳人才子,……这小姐……竟是个绝代佳人,只一见了一个清俊的男人,不管是亲是友,便想起终身大事来。”

  好歹,佳人配才子,也不算玷污了佳人的名号,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佳人呢。

  但,却有两个故事,不但情节大体相似,而且老百姓都耳熟能详,一个是《天仙配》,一个是《牛郎和织女》。耐人寻味的是,故事的男主角都是无才子八杆子打不着的农民,而且一贫如洗。在本就是天仙的七仙女和织女面前,如果说有优势,恐怕只有一点:都是青年男人。

  小时候听这两个故事,总是很痛恨王母娘娘,人家好好一对恩爱夫妻,非要生生拆开作甚?幼小的心里,王母就是强权和恶势力的象征,打倒恶势力,成了那时强烈的愿望之一。

  夏日的夜晚,北方大平原上的天空繁星点点,散发着麦香的土场上,一群孩子躺在凉床上仰望天幕,寻找隔开了牛郎和织女的那条银河,指指点点地嚷着“那是牵牛星、那是织女星”。秋天,还是在晚上,女孩们在院子里摆上些瓜果,然后躲在葡萄架下穿针引线,或做些小物品。七个要好的姑娘集粮集菜包饺子,把一枚铜钱、一根针和一个红枣分别包到三个水饺里,吃到钱的有福,吃到针的手巧,吃到枣的早婚。“乞巧”,因此丰富了女孩的生活和梦想。

  由子虚乌有的传说演绎成遍布全国的生活习俗甚至天文词语,这样的事,并不多见。

  据说,七仙女爱上董永,是因为董的卖身葬父,孝以动天,原本就是中国传统的思想,所谓百善孝为先,至少,这种爱还有着一定的基础,经得起推敲。而织女对牛郎,无论如何都缺乏必要的前提。甚至,那是一种刁蛮的逼迫,牛郎听从了老牛的怂恿,偷走了她洗澡时脱下的衣服,然后嬉笑着再递还给她,于是,织女成了她的妻子。我们不难想像牛郎送还衣服时*烧红的双眼,更可以推测他偷窥一池美女时的口水。很多叙述,在讲到这里时总是说牛郎笑着把衣服递给织女,那该是什么样的笑呢?至少,也不是温文尔雅的吧。

  我们在叙述和分享的时候,忘却的,是织女屈辱的局促和无奈。

  但,毕竟,他们成了夫妻,而且众口一致地认为“恩爱美满”。

  为了使他们的婚姻具有合法性,故事里还制作了媒人——槐荫树和老牛。

  总是奇怪地觉得,槐荫树是憨厚的老者,老牛却是为老不尊的教唆者。从这个角度分析,《天仙配》的艺术性远甚《牛郎织女》,后者,太象时下哄得孩子哈哈大笑的“戏说”类电视剧。延伸到金庸笔下的人物,如果说董永是敦厚的虚竹,牛郎就近乎狡黠却艳遇不断的韦小宝了,也不象,韦小宝还有着机灵和诙谐,牛郎似乎什么也没有,除了鲁莽的大胆。

  当这两个故事没写进教科书时,老师开始在讲台上摇头晃脑地教导我们:故事反映的是人们对强权不屈的抗争。

  且不说这两则故事是贫民诗意幻想的满足,是意淫的结果。我们宁愿相信真有这样美丽的泡泡存在过吧。七仙女之于董永,是因怜悯而欲助,因助而生爱,大可看作女*的流露。织女则完全是“奉衣成婚”了,女子被男人拉了一下胳膊尚且断臂保贞,何况*的少女*被陌生的男人一览无余呢?除了下嫁,织女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神是不能死的。否则,织女嫁人都不怕,还怕死吗?织女流露的,也是女性的特征,不过,那不是爱,是对贞节的保全。

  这样的美丽幻想以悲剧结尾,原本就是理所当然。

  最接受不了的是牛郎和织女还“生”了两个孩子,而且披着牛皮挑着孩子去追赶的他至今还伫立在银河岸边,不怕掉下来吗?倒是七仙女被捉走后,同样苦苦追赶的董永在槐荫树上看到了那两行字,“来年送子”,还好,这孩子没“生”出来!

  织女和七仙女共同的悲剧在于,不幸遇到了与才子无关的牛郎和董永,更不幸的是东了凡俗的悲悯,最不幸的,应该是他们敞开了女性的博爱和执着。 txt小说上传分享

郎才女貌又如何
当一个人被称作“才子”,人们往往会忽略对他人品方面的认知,即便他人品上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被原谅甚至被包容。正因为如此,当柳永扛着“奉旨填词柳三变”的旗号混迹酒肆勾栏时,连刑法严苛的大宋皇帝也只是暧昧地笑了一下。

  柳永当然算是很大的才子了,尽管劣迹斑斑,却不失其可爱之处,他大可归于贾宝玉一类,*怪诞之外,对女性却是极尊重的,至少,对心仪的女人,几乎都能在一段时间内倾注几乎全部的感情,并以慢词的形式在美女耳边轻声慢语地低诉着,柔媚婉转地流传在古代文学的史册里。

  不知是流传的谬误,还是古代女子不读书的缘故,郎才女貌总是被认为理想的婚姻。想想也是,文质彬彬、一袭长衫的男人总比蓬头垢面、浑身汗臭的男人赏心悦目些。一个冰肌雪肤、美貌如花的妙龄女子,怎能容忍一个面目可憎、粗鄙不堪的男人安卧身侧?才子,读书人也,大抵相当于今天的白领吧。以前大上海的交际花之流,不得不委身于青皮、恶棍、军阀,还要想方设法冒着生命危险养一个面首,估计也是以为面皮白净者多为读书人的缘故,媒妁既不能,心理的补偿也是慰藉。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宝莲灯》里天上的三圣母会爱上凡间的书生刘彦昌,《白蛇传》中蓄千年造化的白蛇为什么会爱上碌碌的书生许仙。

  但这里有个明显的漏洞,三圣母既然日日观察刘彦昌乃至日久生情,为什么对凡间的其他人熟视无睹?莫非刘有非凡的吸引力?但我们在传说的各种文本里都找不到合理的答案。神仙的眼睛,该是洞若明火的,偏偏被一个羸弱且一无长处的书生蒙蔽了眼睛,难道,神仙对凡世的渴望真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同样孱弱而苍白的许仙,不但胆量比刘彦昌还小,甚至可以算上屑小之人,就因为小时候在断桥上吐下积食不化的元宵,被那白蛇接了人气得以修成正果,才有了这份艳福。但之后他用雄黄酒使白蛇现出真身,去金山寺剃度(其实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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