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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轶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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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杯子放到三连长面前,满满注上开水。顶不甘心的依然是贾指导员,事情弄成了这样,等于挠痒痒。  

  三连长瞧一眼手表,昂首挺胸地走了。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倪宝姑
三连长的女人要来探亲了,这消息是文书毕桥传出来的。

  那天毕桥找到村支书邱老昆,让他帮忙在附近找一个住处。邱老昆答应说这个好办,又问这回来的是谁家的媳妇?毕桥说是三连长的。邱老昆一听脸上激动起来,忙问住多长时间?毕桥说这次来要长住沙家浜。邱老昆不禁一个人鼓起掌来,说给三连长和他媳妇找住处,这可是个政治任务,请连首长放心,有我们老百姓住的,就有你们子弟兵住的,更不要说三连长了。回头给你们三连长说一声,早就盼着他媳妇来了,要不大家的媳妇都来了,唯独没有三连长的,这事叫人心里挺不是滋味。这下好了,三连长的媳妇终于来了,老百姓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邱老昆本来还有话说,可是发现文书毕桥啥时候撇下他走了,才知道白费了口舌,好好的话全都扔到盐碱地里了。

  提起女人倪宝姑,三连长心里总有几分拿不准。倪宝姑在信里说村里的会计犯了“四不清”,她在供销社的事情做不下去了,加上用不了几个月就要临产,身子重得叫人没办法。三连长算一算,从上次回家探亲到这会儿刚好7个月。三连长不免想象她这时的样子。见了面才知,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倪宝姑这时脸上生满了孕斑,肚子像个麻包,让人一百个想不通。

  终究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一上手两人就较劲。记不清多少个回合,最后都瘫在炕上,身子卸开了。这时倪宝姑眉眼勾过来,慢悠悠地说,看你刚才那样子,狼吞虎咽的,恨不能把人囫囵吞下去。三连长竟无语,被她给看穿了,男人的那个器件简直就是个把柄。他刚才的样子一定饥不择食,像个叫化子。倪宝姑的身子安安稳稳地侧卧着,像几个连在一起的山头,占据着一个制高点。

  倪宝姑来连队后也是单独起灶。这天她在灶间削土豆皮。削好的土豆放在陶瓷盘里,白生生的,像一颗颗圆溜溜的小脑壳。曲着腰身,倪宝姑的屁股绷得紧紧的,从后面打量又宽又扁,像个南瓜。每天晚上,他都是跟眼前这个屁股像南瓜的女人在炕上厮混。这样想着,三连长竟然有些不肯相信。

  土豆皮花瓣似地往地上落。谁会想到她的右手原来是六指。婚后第二天,她头回给他做饭,三连长便死死盯住她那只右手。倪宝姑啥也没觉察,多出的那根指头像个贴心贴意的小丫环。直到她觉出自己的右手被什么咬住了,才知道三连长的眼睛长着牙哩。倪宝姑有些着慌,急忙将右手掖到衣襟里面。不过随即便明白,插翅难逃哩。倪宝姑很快将自己稳住,那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送给三连长仔细过目。然后扭身找来一把剪刀。就像给果树剪枝,倪宝姑左手拿着剪刀,在那根六指上比量长短。没等三连长喊出什么来,那根多余的指头就落到地上了。她是从根上剪的,丝毫没留茬口。她从灶口掏出一把草木灰,狠狠按到血茬子上。

  晚饭摆了满满一大桌。倪宝姑摸透了三连长的口味,把土豆、肥肉还有几种佐料切成细丝,放到锅里起劲地炒。三连长常常一边嚼土豆丝一边寻思,这分明是诱他上钩的香饵。三连长埋着头大嚼,嘴巴里吧唧吧唧地响。倪宝姑却显得三心二意,吃几口便要瞧瞧三连长。三连长不乐意,这女人怎么这样,关照起人来像只老母鸡。他对倪宝姑埋怨道,你看你,快把我吃到你眼里了。

  倪宝姑就淡淡地笑了。近来时常忍不住要去看三连长,看着看着就开始犯傻。吃罢晚饭,倪宝姑在灶间收拾碗筷,三连长拉开电匣子听广播。广播里正在教唱副统率的语录歌曲:老三篇不但干部要学,战士也要学,加强思想革命化……三连长也跟着哼了起来。满世界只剩下歌了。倪宝姑收拾好碗筷,又摆上米盆和苇叶。过几天是端午节,她特意到集上买了黍米。他们老家难得吃粽子,包一回粽子便觉得日子讲究起来了。苇叶却是当地的,又宽又厚,包出的粽子像炸药包。包好一个,倪宝姑便用手拍一拍,作什么叮嘱似的。粽子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像一帮不晓事的娃娃。

  倪宝姑的手果断且利落。啥事到了倪宝姑这里,总要摆出谁也不让的劲头。不知她肚子里的那个家伙,会不会一出来就跟你玩命。三连长也悄悄加入了进来。屋子里随处是心意和疑虑。

2。入魔
这几天倪宝姑有些恋床,躺下和起来时总用手护着腹部,里面正准备上演一场大戏。三连长便有些坐不住,倪宝姑是在贪功,把他的那一份也给捞了去。一想到倪宝姑肚子里的那件事,三连长不由就中了魔,脑壳里一派轰鸣,天和地连到了一起。事情越来越马虎不得,三连长的心悬了起来。

  倪宝姑倒是越来越安静,说话轻声细语,分明在跟你商量。她连身上的气味都变了,是那种年糕撒上了百合莲子青红丝,温火蒸出来的味道。三连长一闻这味心里就乱。实在捱不过,他就到她肚子旁边去打听,问她里面有动静没有?能不能摸到他的脑瓜子?还有腿,腿在哪里?……倪宝姑脸上整个是得意,指点说,小人儿刚成形,胳膊腿儿还一团马虎哩。三连长却非要打听出个究竟,恨不能将那肚子打开,捧到手里瞧个仔细。

  倪宝姑看三连长这个样子,明白事情的斤量了。她逮住三连长的手,用毛巾将他脑门上的汗珠擦干净,开导地说:你给俺沉住气好不好,你跟那个小人儿简直差不多大。做女人俺一百个行,你只管好好等着,等着俺把你的狼崽子生下来,一辈子就干这么一件事,俺要干不好你就剥俺皮抽俺筋。俺豁出满腔子的血,叫那狼崽子披着红出来,让他一落地就摊上了光彩,然后你就捱他的日子,数他的成色,算他的运道,他要不给你挣脸你就摔死他个狗娘养的!这下你放心了吧?俺这会儿就使上劲了,叫你白等,俺这做女人的担当不起。

  三连长听得电闪雷鸣。他从未听过倪宝姑这样讲话。他懵懂到了家,只顾忙不迭地点头,将倪宝姑的话字字句句往肚子里咽。

3。缠绕
晚点名过后,三连长从连部回来,进门看到倪宝姑正在灯底下钉扣子。电灯或明或暗的,倪宝姑给晃得直眨眼。三连长对她说这鬼灯无法无天,你干嘛不撤它的职?说着,三连长找出煤油灯点着了,然后一拉开关,电灯啪地断了气。

  屋子里暗下好多,却暖了。三连长的身影斜着打在西墙上,像匹又高又壮的骆驼。倪宝姑一心一意伺弄针线,两只手又忙碌又安详。她钉好一只扣子,又把另一只放在衣襟上比量。三连长在一边看得发呆。又瞧瞧倪宝姑的脸,嘴角掖着一抹笑,鼻翼两侧的孕斑更醒眼了。还有那个大张旗鼓的肚子。女人作践起自己来,竟然舍得下死手。又想她*了的样子,肚子鼓胀得险些绽开,上面布满密密匝匝的纹路,军用地图一样。三连长这时像踩在薄冰上,非得小心翼翼。倪宝姑俨然不停地结着一面网,那网一天比一天铺张,三连长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张网连头带脑的罩起来。又好比陷进一个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灯光柔和,一团幽幽炭火。又不时爆出灯花,让人心上一紧。屋子里四处透着小心,全在悄悄地守护。三连长有点受不住,他对倪宝姑说,快住下吧,瞧你那个笨样子,眼看就要报废了。这话说到她心上去了,倪宝姑冲着三连长一笑,又一探手摸了摸三连长小腿上很旺的汗毛。三连长不防打了个激愣。*服时,套头衫的金属钩咬住倪宝姑的头发,三连长帮她一根根地摘。倪宝姑胸前已经隆起了两座山包,像轰炸机的两个引擎。倪宝姑的体态已变得狰狞可怕,整个的人却又显得沉稳安静,笨拙里透出威重,仿佛活在一种非凡里了。三连长看得大气不出,眼前直在变幻。她现在的样子大出几倍,以前真是小瞧她了。

  倪宝姑在三连长身边卧下,伸过一只手来摸索他的身子,摸得极细心,就像往他身上一刷一刷地涂着油漆。给逼得无路可走,三连长只好起身应付。他笨拙地调动着身体,想法躲开那个巨盆样的肚子。女人成了这种样子,只剩下个不论理的器官。倪宝姑安排他坐好,然后迎面张开自己的两条腿。三连长试探着进入,一前一后地滑动,像拉风箱。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八项注意第七条
星期天吃完早饭,通讯员来通知顾班长去连部接受任务。顾班长从连部回来后,对老荆说:“老荆,今天你辛苦一下,到县城出一倘车。”老荆一听就不乐意:“今天是星期天,出的什么车?”顾班长说:“罗司务长没过门的媳妇来了,你去把她拉回来。”老荆脖子一梗:“不拉!过了门的拉不拉还不一定。”顾班长板起脸来说:“我这可是向你传达连里的命令。”说完摆出爱搭不理的样子,把话搁到这里了,服不服从是你老荆的事。

  是人不是人都要占大灰的便宜,这算什么规矩。老荆一边嘴里咕囔着,一边动手给大灰套车。顾班长这才舒一口气。夹在连部和老荆之间,再加上一个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大灰,顾班长觉得这日子真不好对付。

  上午下了场雷阵雨,好在晚饭前马车赶回来了。老荆把车停在院子里,朝着窗口吆喝一声:“卸车——”大家还以为是卸饲料呢,活动着腰腿从屋子里出来。一看车上啥也没有。只有顾班长心里明白,掀开车上的棚布,三排长的未婚妻露出脸来。见她两只眼睛使劲合着,鼻子里的气一紧一松。顾班长问老荆:“这是怎么回事?”老荆眼一瞪:“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老荆说他到了县城进了车站一打听,有人就领他到候车室,指着一个躺在长条椅上的女人说,就是她。他就过去问,你是不是罗司务长没过门的媳妇?这女人闭着眼,死活不吭声。他以为找错了人,转身要离开,她赶紧睁开眼说,别走别走,就是我,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没过门的媳妇,说完眼睛又合上了。车站上的人给他出主意,她可能是有病了,先往医院拉吧。她一听病立时就好了,拎着行李就上了车。路上一劲儿问老荆,到了没有,到了没有。老荆说快了,还有二里地。她一听,一仰身子又放躺了,一直躺到现在。

  顾班长一听这才明白了,说:“罗司务长带人拉饲料去了,出了这样的情况我们有什么办法,我看还是得往公社卫生院送。”老荆说:“我知道这是什么病,大灰有一回上火犯了晕症,也是这样焉头耷脑,后来给它灌了些生豆浆,才醒过神来。人跟牲口是一码事,干脆也给她灌生豆浆。” 那女人腾地就在车上坐起来,对老荆说:“你才跟牲口是一码事呢。”

  这女人叫赵月季。赵月季挺利索地下了车,问:“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顾班长告诉她,已经通知连部了,贾指导员马上就会来接见她。赵月季瘪了瘪嘴,说:“贾指导员算个什么首长,我要见你们这里最大的官。”顾班长说这里最大的官就是三连长和贾指导员。赵月季一听,说:“那好吧,贾指导员就贾指导员。”

  贾指导员、池副指和通信员一会儿到了。赵月季先是朝池副指扑通一声跪下,说:“贾指导员呀,你可得给我做主!”顾班长急忙说:“这不是贾指导员,是池副指。”赵月季便换了一个人,扑通又跪下:“贾指导员呀,你可得给我做主!”顾班长又说:“更错了,这是通讯员。”赵月季一轱辘爬起来,恼乎乎地说:“到底谁是贾指导员?烧香都找不着庙门了!”顾班长把贾指导员拉到前面来,说:“贾指导员在这里。”赵月季斜着眼打量过去,验明正身地问:“你真的是贾指导员?”贾指导员点点头。赵月季认准了,扑通又跪下了。

  让她搞得一惊一咋。贾指导员皱着眉头说:“你赶快起来,你这个样子还以为我们这里欺压民女了呢。”赵月季听都不要听,跪得越发死实。贾指导员只好吩咐樊班副想办法把她弄起来。樊班副走过去,从腋下抄住赵月季上半个身子,径直往上拔。赵月季哎哟了一声,冲着樊班副说:“你手这么重,弄到俺地方了。”樊班副赶紧撒了手,让她咬了一口。这女人身上暄腾腾的,搭上手像个面团,还真是个“地方”。

  拿她没办法,只好让她秦香莲似的跪在那里。把自己安顿好了之后,赵月季就开始发话。

  她问道:“你是贾指导员?”

  贾指导员点点头,像认罪。

  她又问:“知道你手下人都干了些什么?”

  贾指导员摇摇头,有些心虚。

  她又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七条,你跟我讲一下。”

  贾指导员愣一下,一时竟想不起。耽搁一会儿才答道:“不准调戏妇女。”

  又问:“你再说,调戏妇女是什么意思?”

  贾指导员说:“这还用问,调戏妇女就是……”

  贾指导员卡住了。他对旁边的池副指说:“你跟她说。”池副指虽说读过师范,可也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琢磨了一会儿,池副指说道:“这一条原本来是‘洗澡避女人’,后来改成不准调戏妇女,调戏两个字……”池副指掏出随身携带的新华字典,找到了,念道:“用*的语言和动作进行戏弄,主要指对女性。”

  “我算不算女性?”

  “你当然算女性,你要不算女性这天底下就没有女性了。”池副指证人一样的讲。

  赵月季满意的点点头,说:“好,这样问题就基本落实了,你们的罗司务长不光是洗澡不避女人,而且最喜欢看女人洗澡,语言和动作都成问题。先说语言,有天他出了个谜语要我猜:和尚来敲钟,撞开一个洞,进去明晃晃,出来一头脓。你们谁猜得出来?”

  大家一听,七嘴八舌地猜。这个说是“打拳”,那个说是“刷牙”,还有说是“引体向上”。几个有经验的倒是猜出个大概了,又不方便说,只好在那儿满脸坏笑。最糊涂的是贾指导员,让那个“谜语”憋得满头是汗。后来有人在他耳朵边上嚼了几句,贾指导员脸上刷地就变色了。

  赵月季趁热打铁:“再说动作。那狗日的逢个地方就要跟俺战斗一回,炕上是阵地战,林子里是游击战,草垛是麻雀战,防空洞是地道战,最不该那天把俺放到牛背上,要来一场运动战……”

  都听得入迷。贾指导员大吼一声——眼看就要全军覆灭了! 。。

2。避难
司务长罗红旗回来后,听说赵月季来了,面色立时变得死青。他找到三连长,火急地说:“连长,你得给我换个地方,我一个人住不安全。”罗司务长在连里管财务,一直享受单间宿舍的待遇,这会儿却主动要求找人合伙儿。

  三连长看他六神无主,就说:“看你这副窝囊相,一个女人也吓成这样?你到底跟她怎么了?听她话里的意思,你已经把她做成熟饭了,吃完了又要甩人家。”

  罗红旗一劲儿地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跟她一清二白的!我连她手都没摸过。”三连长冷笑:“你他妈的说到天黑我也不信,两人谈了好几年恋爱没摸过手,你有病还是她有病?”罗红旗只得承认,摸是摸过了,见也见过了,但是绝对没有办过。三连长不肯信,就凭你那觉悟,能老实得了吗?罗红旗急了,指天发誓地说,我要是把她办了,叫我出门遭雷劈!参军入党提干受教育这么多年,要干下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怎么对得起老人家?对得起党中央?对得起中央军委?对得起江青同志?……

  罗红旗一口气还要往下说,三连长说你打住吧打住吧,再说就到阿尔巴尼亚了。三连长要他把财务先交代给上士车举人代理,然后搬到饲养班去躲几天得了,其他事情等赵月季走了再说。罗红旗连连说:“谢谢三连长,谢谢三连长,这下可得救了。”又说赵月季这女人可是厉害,发起狠来动刀子的心都有。三连长听得不耐烦,让他赶紧去找车举人交接工作。

  罗红旗住进饲养班,心里稍稍有些安稳了。终究离那女人远了一些,眼不见为净,且这里人多势众,谅她也不敢把事情做到哪里去。不过情况很快又有了变化,赵月季自己找到村干部换了一间民房,跟饲养班几乎斜对门。这个局面对赵月季很有利,她心里说,好你个罗红旗,看你这杆破旗能打多久。

  兵临城下,罗红旗的脸又苦丧起来了,吃不下睡不着。顾班长安慰他说:“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不过一天见几次面,你跟她打打招呼,事情就过去了。”罗红旗说:“你说得容易!我可是吃过亏的人,等着看吧,事情说来就来了。”

  每到夜间,罗红旗一次次爬起来吃安眠药。他旁边睡的是李煜。李煜入伍前是城镇人口,他爹在县城里支个摊修理钢笔,所以李煜从小缺乏劳动,人长得精瘦。谁给他出了个偏方,吃避孕药能使身子壮起来,他搞到一瓶,一天三次,一次两片,这样坚持了整整两个月。一边吃着避孕药,一边经常到炊事班的磅秤上过磅,总是不见效果。

  罗红旗心里有事情堵着,见不得格外的东西,一看见李煜吃避孕药就烦。这天忍不住对李煜说:“李煜,你吃点什么不好偏要吃避孕药,就不怕将来断子绝孙?”李煜说:“断子绝孙我不怕,我就怕这种干巴巴的样子,别人瞧着难受,自己也泄气。”李煜死了心地吃避孕药,非要吃出个名堂来。罗红旗拿他没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吃。

  上士车举人隔天就去村口的集市割肉买菜,伙食调理得五颜六色,像一朵朵花。赵月季毫不见外,吃得赞不绝口,还常常吩咐炊事班给她做茴香馅的包子,说她最喜欢吃这一口,一咬上就叼住了滋味。眼见赵月季一天天肥满,跟罗红旗斗争起来正好兵强马壮。

  罗红旗当然也不服软,坚定的像座碉堡,且逢人就起誓,这回他可是王八吞秤砣——铁了心了,他要是再给赵月季一点好脸子就开除他的党籍和军籍。其实私下里罗红旗也承认跟赵月季有过那事,但属于年幼无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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