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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客扯连将老实巴交的别勒古台追问的像即将下蛋的鸡似的脸憋得通红,折腾了半天却弄不出个结果来,才意识到自己无异于是在强迫公鸡下蛋。他立刻转变思路,调整战术,出其不意地诈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可汗要实行种族灭绝政策,把我们一个不剩全都杀光!”
别勒古台当即反驳道:“哪有?可汗只是说要杀掉高于车轮的男子并没有说要杀光所有塔塔儿人。”他看到也客扯连大惊失色、神情黯淡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意宽慰道:“你不用担心,凡事皆有例外,怎么说你也是大汗的老丈人嘛!(新纳的也遂妃和也速干妃的亲爹)……不过,小心点儿也对,今晚最好是老老实实呆在毡包里别出来。”
说完别勒古台走了,也客扯连像火箭炮似的一奔子跑到塔塔儿俘虏营告密去了。
当夜月黑风高之时,全副武装的蒙古士兵们包围了一处处塔塔儿人聚集的地方。精神异常亢奋的士兵们摒住呼吸,一场血腥刺激的围猎即将开始了。他们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被从睡梦中惊醒的塔塔儿人眼睛中流露出的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神情,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四处乱撞惊慌奔逃的场景。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猎物此刻并不是乖乖地呆在圈中待其宰割。
黑暗中,塔塔儿人竖起耳朵瞪大血红的眼睛,手执板砖、树干等各式各样的自制原创性武器,准备着,时刻准备着在自己被屠宰的时候杀一个敌人不折本杀一对敌人赚一个。事实证明: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是异常可怕的!
大汗亲自立在马上指挥,看见队伍已经合围,右手毅然向下一劈,命令道:“开始吧!”各路人马缩小包围圈,向塔塔儿人冲了过去。
顿时,一阵阵刀剑撞击声伴随着一阵阵嘶杀惨叫声响起。火光四起,映照出一张张扭曲恐怖的脸,一堆堆的死尸横躺竖卧。
天麻麻亮的时候,速不台等将领跑到大汗面前,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可汗,我们遭到了塔塔儿人的拼死抵抗,死伤惨重!”
大汗扫视了一眼像刚从战场厮杀归来,衣冠不整浑身血污的众将士。这哪里是在围剿屠宰猎物?简直就是无异于与困兽肉搏!他怒不可遏地:“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速不台请示道:“怎么办?”
大汗怒道:“杀!继续杀,一个一个部落地解决!”
速不台应了一声,就欲急着去贯彻落实。
大汗忽然又叫他回来,命令道:“等一等,把也遂、也速干这两个该死的塔塔儿女人给我绑来!通知全体将领到哈撒儿的营地集合!”
蒙古军队逐渐将塔塔儿人聚赶到了一起,紧紧包围了起来。经过一夜的厮杀,双方的眼睛都是血红的。
大汗威风凛凛地立在马上,他的左右众星捧月般围拥着众将领。有人押着倒捆双手的也遂和也速干走了过来。
两位弱不禁风的娇柔女子孤零零地站在大汗率领的蒙古人与被逼入绝境的塔塔儿人之间。唉,红颜命薄也好红颜祸水也罢,总之历史上又要多两位政治牺牲品了。几乎可以断定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儿是这样的:大汗义正词严地将恩将仇报的二妃狠狠批斗一番,然后以泄露国家最高机密罪或者干脆以反革命罪就地正法,与其说是杀二妃以威慑众塔塔儿人不如说杀二妃以泄愤更妥当,因为塔塔儿人必死无疑,对于几分钟后就必死无疑的人而言,还有必要威慑他们吗?
然而历史是具有偶然性的。无论是二位妃子还是众位穷途末路的塔塔儿人,他们谁都没有死。这一点大大出乎了大汗的意料之外。 。 想看书来
大汗,杀不杀?1
大汗怒瞪着二位新纳的妃子:“听着,你们这两个贱人,是不是你们走露了风声?”
也速干扑通跪下,急切地摇头:“不,不是我们,可汗,连我父亲问我,我都没有告诉他!”
也遂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比大汗还气愤地喝道:“也速干,起来!你不要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下跪,他不配!”
大汗的那可儿急得大喝一声:“你住口!”真是个糊涂家伙,人家老婆汉子拌嘴,你个小喽啰瞎掺和啥?
大汗下了马,众侍从护卫左右。他扬鞭一指:“你们这两条毒蛇,我恩养你们,封你们为妃。在库里台大会议事儿的时候也没有让你们回避,而你们却利用了我的宽宏和仁慈,把这么重大的军机泄露给你的父亲,引起塔塔儿人玩命的反抗,让我的兵士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还想活么?”
也速干急得连连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我们!”
大汗对塔塔儿人群喊道:“也客扯连,你敢否认么?”
他老婆也遂也随即大声喊道:“父亲,你不必否认!”
也客扯连从人群中走出来:“也遂、也速干,我的好女儿,是我害了你们!”
大汗下令道:“已经真相大白了,来呀,先当着这些该死的塔塔儿人,把她们砍了!”
几个士兵上前拖住二位妃子,将她们按跪到地下,刽子手挥刀向天准备行刑。眼看着两位初绽的雏菊就要早早凋零了。
行刑!沉重的大刀带着疾风朝雪白的香颈砍下去。二妃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朝自己的粉颈劈下来,吓得赶忙闭上了眼睛。唉,临死前的这一瞬间才忽然发现:人这一辈子其实可短暂了,有时候跟睡觉是一样一样的。眼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哈嗷~~,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哈嗷~~。
本以为眼睛一闭就不必再睁开了,却被一声“且慢!刀下留人!”的急促呼声惊奇得睁开了眼睛。大伙儿循声望去,大出意料。
“不要杀她俩!泄露消息的人是我!”别勒古台下了马,走前几步。
大汗眉梢一扬:“你?!”
别勒古台坦诚地交待道:“昨天入夜时分,也客扯连问我要怎样处置塔塔儿人,我不会撒谎,就跟他实话实说了。”
大汗双手揪住别勒古台的胸襟,恨铁不成钢地说:“啊,你不会撒谎!啊,你忠厚老实!你知道因为你这一句话,昨晚有多少蒙古将士丧命于塔塔儿人的板砖之下吗?!”
发作之后的大汗松开老实巴交的别勒古台,以平静而威严的口气说:“听着,今后凡议论军国大事,不准你参加,你可以在外边整治斗殴盗贼等事儿。库里台大会结束,进过一盅酒之后方准许你入内!”他又对木华黎等人说:“把也遂和也速干放了!”
侍从给也速干松绑。而也遂却不让侍从给她松绑:“不要碰我!我愿意和我的族人一起死。”她站起来昂首挺胸地朝父亲走过去。(这个妃子脾气倔得很,铁木真有的受了!很有个性!很有骨气!)
大汗愕然:“也遂!”
也速干哭泣:“姐姐!”
也遂平静地说:“依据可汗的法律,臣妾应该去死。”
也速干疑惑不解:“你又没有为塔塔儿人通风报信!”
也遂凛然道:“那是我没有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生我养我的塔塔儿人!我有了今天的荣华和可汗的恩宠,就忘了我的亲人和族人,那才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用方才可汗的话说,我就是条毒蛇!”
她男人冷冷地问:“噢,你是责备我不该杀塔塔儿仇人!?”
怨妇幽幽地说:“你不该!为了报答你一夜的宠幸,我可以向你进一言。”
她男人诧异地打量着怨妇:“说!”
女人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连做梦都想称雄草原吗?那你就应该放了这些塔塔儿人。” 她男人的脸上扫过一丝鄙夷的神情,冷冷一笑:“你一个女人懂得什么!?”
怨妇被一激亢奋起来:“我懂得札木合和塔里忽台用七十口大锅煮了被俘的赤那思人以后,许多人离开了这两个暴君。如果你今天将塔塔儿男子都杀了,你就是同札木合和塔里忽台一样的暴君,他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大汗的那可儿刷得抽出了刀:“你竟敢诅咒可汗?!”
也速干大哭一声:“姐姐――”昏倒在地。
她男人不屑地说:“你知道千百年来草原争雄的战争都是怎样进行的吗?屠杀和掠夺!跟你这样的妇人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去死吧!”
他老婆失望透顶地苦笑:“我看你还是个草原上前所未有的英雄我才想跟你说!可汗如果不杀敢于抵抗的敌人和仇人,就不足以威慑对手,但擅杀归降的敌人,就是鼓动一切敌人和本可以成为顺民的对手,全都会同蒙古人决一死战。你虐杀俘虏实际上就是虐杀你自己的百姓和士兵!”
众人愕然,忽然一个小后生从大汗身后冲了出来,异常冲动地说:“等一等,也遂大姐姐,我陪你一起去赴死。”
大汗,杀不杀?2
大汗惊诧:“失吉忽秃忽,你要干什么?”
小后生激动难遏地大喊:“我也是塔塔儿人,而且是高于车轮子的塔塔儿男子。”
“瞎胡闹!你是母亲的养子,是我的异姓兄弟!”
小后生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那我就看在母亲的份上也向你进一言:我要问问可汗,你在屠杀塔塔儿人的时候所死伤的兵士,不是比打败札邻不合的时候死伤的还要惨重吗?这就是你举措失当的代价!方才也遂姐姐说得对,如果你进行一次次的战争只是为了报仇雪恨,那你跟铁木真兀格、札木合、脱黑脱阿、蔑兀真笑里徒、和刚刚死去的札邻不合有什么区别?我心中的可汗是有雄图远略的海东青,你应该飞得更高!更远!”
被说中心事的大汗低下了头。
他老丈人视死如归地大喊:“快动手吧!铁木真!”
他老婆幽怨地问:“你打算让我怎么死?”
大汗抬起头,他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喉咙哽咽着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挥挥手让他的人后退。
将领怯怯地请示:“可汗,动手吗?”
大汗不置可否,转身向自己的马走去。当他抓住马缰的时候,他老丈人大声叫住他:“铁木真,你等一等!”
大汗站住。他老丈人慷慨激昂道:“我知道蒙古人向来是恩仇必报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仇人,害死俺巴孩的有我们,害死也速该的也有我们,我们可以把我们的血偿还给你,只求你宽恕我们那些无辜的同胞,还有我的两个宝贝女儿。”
也遂、也速干早已泪流满面:“父亲!”
也客扯连:“也遂、也速干,铁木真是几千年来草原上最英明最伟大的共主,你们不要因为我的死而轻漫了对他的忠诚之心。这我就死而无憾了!”(临死前,说这番言不由衷的话实在是用心良苦,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话音刚落,也客扯连已经横刀自刎。他那十几个贴身随从也都自尽身亡倒在地上。
也速干、也遂跪了下来。
失吉忽秃忽也跪下来。
所有的塔塔儿人都跪了下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响了起来。
铁木真一步步走近也客扯连的尸体,缓缓地跪了下来。
大汗的随从们都跪了下来。
在场的蒙古人也都跪了下来。
漫山遍野的人们黑压压一片无不跪了下来。
英雄如是,孰能不折服下跪!
大汗悲叹:“也客扯连,没有你这样的草原英雄辅佐是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憾事。(有些事儿就是这么无奈:不失去它,你永远不会知道它的珍贵。可是一旦你知道它对你是如此弥足珍贵的时候,却已经永远失去了它。唉,逝者不可追,好好珍惜眼前人吧!)是长生天保佑,把你这么聪慧的女儿也遂给了我,我将给她可以随时提醒我不犯过失的权力,即使是说错了或者冒犯了我,也决不怪罪她!”
也遂把头触到地上:“可汗!”
铁木真深情地捧起爱妾的脸,但见粉面娇颜上早已梨花带雨。 txt小说上传分享
哪位爱卿帮我劝劝老婆
大汗骑在马上,一会儿欣赏一下也遂姐妹,一会儿又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孛儿帖的一笑一颦——娇嗔的、高兴的、生气的,发怒的。
天色尚早,大汗却下令全军就地宿营!
草地上,十几位亲信围坐成一个大圆圈。请别误会,他们并不是童心未泯忙里偷闲要玩丢手绢的游戏放松放松。
大汗沉默了许久,终于十分为难地开口说话了:“有一件事,虽说是我自己的事,可是,我既然是可汗,那么就没有纯粹属于自己的家事了,对不对?”
众人一听便知道大汗即将有猛料爆出,都被吊起了胃口,好奇地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大汗的难言之隐。只有豁儿赤低头不语,还沉浸于上了编制的老婆被强夺的恼羞之中。大汗继续说:“孛儿帖是我尊敬的父亲为我选配的妻子,是我四个儿子的母亲。多年来,我们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琴瑟相和。正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来我既没有娶别妻也没有纳妾。”
者勒蔑调侃道:“其实,连豁儿赤都想要三十个老婆呢!”速不台等人大笑起来。
豁儿赤委屈地抱怨道:“我只娶了一个,都编上号了,还被人给夺走了!”众人又笑。
大汗烦躁地瞪了者勒蔑一眼:“你不要开玩笑!”(不知道诸位看官有没有同感,当你有一件很严肃的事儿要说的时候,此时却有人不识趣的打诨插科说笑话,你会觉得很反感他。所以并非任何场合都适合打趣讲笑话。)
者勒蔑大瞪着眼睛:“没有,我说的是真事儿。一个儿马还有十几匹母马呢!只要能照应过来,可汗娶三百个老婆,也不为过嘛!”大家的笑声更响了。
大汗无可奈何地笑道:“不要说三百个了,这回一下子娶了也遂、也速干两位妃子,我就已经感到回去不好向孛儿帖交待了。”
豁儿赤一语双关地说:“我也觉得这件事可汗做得有些欠妥。”
者勒蔑饶有兴趣:“嗯?”
豁儿赤瞪了者勒蔑一眼,正色道:“不是说可汗不应该多纳几个妃子。汉人的皇上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嘛!只是事先您应该给大妃打个招呼。这样一下子带回两个妃子,大妃一定感到很突兀。如果影响了可汗与大妃的关系,那可就是整个乞颜部的不幸了。”
者勒蔑调侃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让可汗把这两个妃子都赏给你呀?”
众人大笑。豁儿赤站起来反驳:“有什么可笑的?可汗答应过我可以娶三十个老婆嘛!”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不争取白不争取。
博儿术和稀泥道:“豁儿赤,你的事以后再说嘛。现在是不是还商量可汗的事?”
者勒蔑:“对,豁儿赤,你别着急嘛,你现在已经有好几个老婆了,再多了怕你吃不消。”
众人又笑。博儿术制止大家,问道:“可汗的意思是——”
心虚不敢面对自己老婆的汉子说:“我是想,在诸位将军中,选一位先走一步,回去给大妃做思想工作疏通疏通!”
诸将不约而同地盯着者勒蔑,他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说:“别看我!我这个人打仗,唱歌没说的,可要办这样比接驼羔儿还细的活儿,我可不行,绝对不行!(他见大伙儿仍旧不依不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为了转移大家注意力,干脆祸水旁引。)哎,论说,博儿术可是跟可汗的时间最长了,又是众官之长。”
大家又一致转向大汗幼年朋友博儿术,他吓得摇头不止:“我?我一同女人说话,舌头就像打狼的棒子那么硬。”
者勒蔑落井下石道:“你跟自己的老婆说话不?不说话,你那娃儿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众人大笑。速不台实事求是地说:“博儿术是不合适。”
者勒蔑又将烫手山芋推给速不台:“你合适?对,就让我弟弟速不台先回去吧!”
速不台急得打了者勒蔑一拳:“你胡说!我怎么行?”
大汗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叹息了一声。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这种事儿确实有些为难这帮叱咤风云驰骋沙场的彪形大汉了。术业有专攻,这种活儿还是由靠忽悠人吃饭的巧嘴媒婆或者夏衍先生《包身工》中那些“用他们多年熟练了的、可以将一根稻草讲成金条的嘴巴,去游说那些无力‘饲养’可又不忍让他们的儿女饿死的同乡”的人贩子来担当更能胜任。
正在大汗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大伙儿都意想不到的人居然主动请缨要求去做大妃的思想工作。此君为人正派,平日里沉默寡言不喜欢多说话,似乎也并不擅长辞令,更谈不上能说会道。谁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主动接下了别人都唯恐避之不速的烫手山芋。大伙儿更加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将军,居然一出马就成功地劝服了大妃。更没有料到,他与大妃之间的这段对话将会成为流传千古的经典对白。 。 想看书来
唉,做你的女人好难
女仆走进孛儿帖的斡儿朵禀报道:“木华黎将军回来了,他说有要紧的事要求见大妃。”
孛儿帖虽然不懂英文,却也明白NO NEWS IS GOOD NEWS !的道理,她不安地自言自语起来:“噢,不是有战报说已经消灭塔塔儿人了吗?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快,快,快传他进来。”
风尘仆仆的木华黎走了进来:“大妃殿下安好!”他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然后就一言不发。
孛儿帖吃惊地询问:“将军深夜赶回老营,不是说有紧急事儿要禀报吗?”
木华黎不置可否。
孛儿帖急问:“是可汗的身体?”
木华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孛儿帖急切地问:“那么我的孩子们——”
木华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孛儿帖舒了一口气,问:“是哪位将领出了什么事?”
木华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孛儿帖又问:“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木华黎默默不语。
孛儿帖实在是猜不透他的哑谜,疑惑地说:“木华黎,这就奇怪了。你先一步回来,说是有重要事情见我,为什么一言不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木华黎终于开口说话了,一开口就给大妃出了一道选择题:“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大妃,还有一件坏事也要告诉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