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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人生肯定不是这样的。不然，人生真的太可怕，老虎的牙齿没有人的刺刀锋利。智齿，他怎么长了一颗智齿，父母都有智齿吗，你看，他在打自己脸呢。真滑稽。
春瑛又和白歌嘀咕什么呢？浪蹄子，除了和男人调笑之外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呢，我总觉得和男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家里那一点芝麻事吗，翻来覆去地说，也会觉得腻烦，他们好像不是在谈家里的事，一本正经的说，又偷偷摸摸地傻笑，真让人琢磨不透。我真想问春瑛和男人都谈些什么，可怎么开口呢，不能问她，我知道她，最会耍小姐脾气，你求她，她就捉弄你。哎呀，他握住她的手在干什么呢，该不会是*吧，不要脸。春瑛和白歌的第一封情书我看过。白歌，如语文老师所说，是个才子，字写的好，文章也写的好，文如其人，文章有一股帅气，浪漫不羁，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写出那样的文章呢，第谷怎么只英语好，而文章不好呢，要是他的文章也好的，我会更喜欢他的。我爱你，在我走过你身旁的一瞬间已经注定了，我爱你，穿过无际的往昔我来寻你。是真的吗？白歌怎么想出来的，春瑛被打动了吧。在女人面前她太会掩饰感情了，而在男人面前她有太会表演感情，真是好演员，三级艳星。他睡了她，她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那天她没有来上课。累了吧。班里有二十个男人，十个矮个子不算，剩下十个，五个恋爱的不算，还剩五个，三个笨蛋不算，就剩两个，师君、第谷。师君文章也不好，可他看了很多的书，也不是什么深奥的书，全是一些花花绿绿的杂志，据说就是这些杂志毁了我们的思想的，他的思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可看他稳重的样，那些杂志大概起了正面作用。语文老师对他的评价很高，很看好他。可我总觉语文老师的判断是有错误的。他的成绩太不稳定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难言之隐，一直困扰着他，他不爱说话，多余的话没有，书呆子，问一句答一句，过时了，他心理在想什么呢。告诉我该多好，想了解他，他怎么就不说话呢，我才不稀罕呢？第谷也不错。眉毛浓，精力充沛，语言平和，颧骨有点突，还算英俊。可我怎么和他接近呢？
上课时间说话是不对的，李老师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可是没有用，仍旧有人在课堂上说话。我从来不在课堂上说话，是个好孩子，可是这样也没有赢得老师的好评，他们要的是成绩，成绩优秀的学生他们喜欢，像我这样的学生他们可能也不讨厌，反正我还没有挨过他们的骂。他们讨厌捣蛋的学生，课堂上他们出风头，老师总会毫不客气地让他们站起来，有时候还要让他们写检讨书。老师是同学的朋友，这是一种理想，老师就是老师，他只能站在讲台上，如果和我们坐在一起，学校还不乱了套，封建时代私塾里的先生都有戒尺的，看来我们还算赶上了好时候，没有皮肉苦之虞，可精神上的痛苦还是免不了，成绩；为什么不相干的人和我要成绩呢；老师是我什么人；陌生人走到了一起罢了；遇到了关系就变了，变成隶属关系；如果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说不定还会发生口角呢；现在；我只能听他的。让老师皱眉头的人会别鄙视的。我痛恨约束，从小就这样，和男孩子打过架，看不惯的就是要反对，现在不会这样做了，为什么会如此，我不很清楚，只清楚一点，顾虑多了，怕别人指点。
达尔文先生认为，长颈鹿以前的脖子没有这么修长，因为矮小的树木消失了，它们为了吃到树叶，只能不断地伸长脖子，久而久之，它的脖子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达尔文先生推论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全是正确的，缺乏实证，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非要相信呢，我就觉得这不是正确的，无论什么生物的发展都要有个限度的，人有往祖现象，长颈鹿怎么就可以无限制地长高呢，根本就是在一个小框子里面讲学问，可我又和谁说我的想法呢，和老师，不行，他没有时间，他担两个班的课，有不少的同学要向他询问疑惑，我的生物知识也不怎么样，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会不会有点不务正业？
诶，前面的，喊我的吗？是喊我的，后面的第谷，借橡皮呢。平静地把橡皮递给他，谢谢，不客气。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我怎么不找话说两句呢，死脑筋。
我们的交往就这样开始了。有一天，他约我出去，学校的后面有白杨树林，林子里早来了一对对恋人，白歌和春瑛也在。他们见到我们笑了笑。春瑛穿着洁白的齐膝裙，乳白的短袖，蓝色的眼影，精致的眉毛，浓郁的香水味，微翘的唇，光滑的小腿，你不来该有多好啊，狐狸精。相比之下，我寒碜。但我没有走开，我才不能输给这个无知呢。他的第一句话是，其实，我很羡慕他们俩，他们不怕别人说闲话，他们过的很开心，我过的一点不开心，没有任何快乐可言，没有，每天生活在压抑郁闷中。我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他解释说，他爱过很多女孩子，但从来不敢表达出来，每天梦见女孩，现在懂了人活着就要对自己好，也懂了好感不一定是爱，爱是无法忘记的那个人，那就是你，想不到第谷会那样说，我没有什么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一刻钟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打破了僵局，还是小时候好，那时候不晓得爱恨、进取。我很好奇，强壮的他会有那么细腻的感情，会脆弱，需要女人的安慰体贴。也是从那时我知道我不爱他，因为我很平静，那不是爱的征兆。我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了他，他说没有关系，他走出了第一步。战胜了怯懦。我问他英语怎么学的那么好。他说他初中的时候英语就很好。底子好。他问我语文为什么那么好，我顺便说底子好。其实是我苦读的结果。管他呢，反正无法证明我说的是谎言。
第谷的右半边脸更结实，天庭饱满，说话抑扬顿挫，思路清晰，他说很感激我，感谢我听他倾诉，还说情人做不了就做朋友吧，那好啊！天上掉馅饼了。
回到学校我又想起和第谷的事，上帝就是要给人找麻烦，如果第谷换成师君我一定会同意的，我一定会和他接吻，还要紧紧地抱住他，什么也不顾，和他做，就在那里。春瑛红眼去，愚昧的人嘲弄去。
第谷和我成了朋友后，他常常到我的寝室来，同寝室的不舒服，妒忌。我喜欢他过来，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他给我讲其实老师讲的不是全对，他知道的不过是片面之词，就那达尔文来说，达尔文成绩不是很好，但他是一个酷爱学习的人，旅行路上不忘读书，他为了学习雇人讲课，他擅长实际操作、观察，对周围的动植物很早就认识不少，很了不起，像我们，早就听说了枇杷，但从没见过，就是有一棵这样的树在我们面前也不认识。所以，人家学习的是知识，我们学习的是文字。人家学习一年，我们学习十年，方法不对，南辕北辙，失败啊。不是人家成绩不好，而是人家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成绩，要为什么奋斗。像我们都是一些没有个性的人，学习九门课额，不敢放弃任何一门，有什么资格指责达尔文，当然，我们要学习的达尔文的知识，而不是他的精神，学习他的精神是要付出代价的。时代赋予我们的任务。胳膊拧不过大腿。坚硬的心，达尔文的心脏。他赋予我们以时代。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聪明的人命运都不太好，林黛玉就是太聪明了，才爱上了贾宝玉，她要是和我一样，秉赋平庸，一定能得到幸福的爱情的，达尔文也一样，太聪明的人容易把事情复杂化理想化，他被表姐的等待打动了，他就是贾宝玉，看不到林黛玉的缺点。
你这人，刚才还说别人好，转口就坏话，太缺德了。我很干净，是真的，我妈就很干净，我妈早说了，干净的人任谁都喜欢，干净的人长寿，每礼拜要洗三次澡，被子叠的有角有棱，有的是时间，衣服天天带有肥皂味，牙膏、牙刷、衣架、脸盆、洗发膏、毛巾，梳子、镜子、指甲剪一件也不能少，睡的地方要干燥、干净，没有一颗灰尘，被子要勤晒。被单被套要勤洗。这样夜里才会睡的塌实。你没有我干净，我到了他的寝室，被子没有叠，狼藉一片。斯文人。表面和内在两回事。鱼腥味，男人都是鱼变的，没办法。我理解。哪是谁的被褥，怎么掉地下了，太不象话。师君的，不可能吧，师君可是最腼腆的，腼腆的男人都很讲究，他应该给大伙做榜样才对，恰恰相反，人家在水边，他跳到了污河里，作鱼呢。
作文作业由我送给语文老师，大家都说我作文写的好，脸烫，我不过是把学到的词用上了，第谷问我秘诀，让我怎么说呢。只能说多写多练，言不由衷。他想做作家，作家是一个神圣的职业，他不会写，头痛。我想到了曹雪芹，我说写作不是我们寻找的，而是他们来找我们的，当我们遇到了，我们就会写出来，遇不到，就是命太好了。你看《红楼梦》，太罗嗦，曹雪芹开篇便说文笔不行，只因遇到了几个闺阁淑媛，于是村言野语敷衍成文，成就一座难以企及的高山。文章要的是内容，不是形式，辞藻的堆砌。第谷听的很认真，呆了，大概想不到我会说曹雪芹的文笔不，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红楼梦》，找个话碴，灵感？他说他不喜欢看我严肃的样子，一生本就很少乐趣而言，为什么不笑对人生呢？这一点，我没有想到，虽然我过的比他开心。男人怎么就那么就会自寻苦恼呢，天下太平，他们又要看到天下大乱的时候，天下大乱，他们又想天下太平的时候，就是不能消停一下大脑。这句话是不是表明他的人生态度就是追求快乐呢，不是，他还说了，其实我觉得快乐和痛苦是孪生姐妹，所谓快乐，不过是把自己的梦变为现实。难以逾越的山踩在脚下，我喜欢听他说话，虚度光阴是可耻的。没有纯粹的快乐。只有纯粹的苦难。上帝驱逐不信他的，给他苦难，不是惩罚，而是救赎。必须。
我最想了解他的是他的第一个暗恋对象，不好开口。不打自招。很多人是这样。九岁。我只看她美丽，谁都不能和她相比，我每天都想着怎么接近他，可她从来不知道我想着她，她还骂过我呢，你知道我被她骂的滋味吗？真的想在那一刻告诉她我爱的是她，她为什么还要骂我呢？我说因为你们前生是冤家，今生她就是要看着你落魄，也不全是，贾宝玉和林黛玉前生有缘，今世他们还是没有幸福。我们要的是结局，过程越美好，结局越凄凉，越让人无法忍受。
第三章
南方人敬重树木，树龄大的樟木用石块围起来，石碑上写着年龄和姓名。百年老树很多，身份证。学校是文明的地方，小学院内外的树木把名字挂在胸前，杜鹃，别名：山石榴、石踯躅、红踯躅、山石榴、映山红，科名：杜鹃花科，杜鹃花属。简介：花属种类多，形态各异。有大乔木和小灌木，枝条互生或轮生。木槿，别名：赤槿、木棉、篱障花、朝开暮落花。广玉兰、雪松、紫藤树、柚、柏树、罗汉松、榔榆、朴树、银桦、重阳木，中山公园中的树木。每一棵树木都有名字。家乡有很都的树，他们也有自己的名字，我只知道它们的俗名。楝树、柏树、榆树、槐树、白杨、柳树、山椿、梧桐、椹树***、枣树、苹果树、桃树、杏树、梨树、葡萄树、石榴树，没有一棵百年老树。南方人迷信，相信年长的树木上住着神灵，砍伐它的人要遭灾。啥年代了，还竖：“泰山石敢当”的石碑。广州人更迷信，很多人家门口摆放关公的神像。花边厂，花边就是那样做出来的，很简单。缝在身上就洋气精神，我不需要。白癜风，嘿嘿，真会起名字。教堂去，礼拜天听福音。不为听讲，基督的施舍是我要的。上帝真好，免费午餐。
门卫，北京叫保安，最苦的差事，我不知道白癜风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这样想的，成天的坐在门卫室里。一张松木长桌、一台监控器，一根电棒，一把手电筒，一本记事薄，一把靠椅，一把拖把，一台饮水机，我们两个两班倒，十天一轮。四十，精力好。比我还好。三十六岁结婚精力才这么好？怕老婆，爱尔兰鲟鱼丢了。夜里不能到街上去；圈牲畜呢。五一、中秋、国庆不放假；双份工资；八十。白癜风；夜里到街上去逛逛。去你奶奶的；走不开。
工厂里的事我全知道；红红骚货一个；是个男人就睡；第四个了；看样子准备迎接第五个；又要分手。真美；镜头对准她；匀称身材；丰满；两眼含情；*的唇；十分女人。第一次看见她；吸引我的是眼睛；*。美丽的女人是大家的；不用说出的。是遗传吗；她的祖母就是这样的女人；一生嫁三个男人；每一个男人让他生下一个小子；父亲是第三个的孩子。她就不光艳了；女人三十老人家；风吹过；头发上有尘土时给人美人迟暮感。她在家过的好吗？有五天没有给家里去电话了；想我了没？这就去打。家里缺什么吗？缺了就买；别太省。你呢；在外面注意身体啊。注意身体啊；她凝视着他；知道了；他没有看她；继续投入到寻找当中；快点快点；一个也不能少；汗流浃背；臭汗味；最激动的时刻。洪水来了；房子被冲走；树木连根拔起；波浪滔天；妇孺翁妪惊慌失措；慌乱的脚步；杂沓的声响；快点；快点；上船。他最后一个上船；获救了。
登记；姓名、籍贯、身高、年龄、体重、学历、职业、工资；对象的条件：身高一米六三以上；初中以上文化；温柔；长相一般。交费三十；成功了再交一百。不会成功；没有房子；没有钱供养她；只有一颗真诚的心。要求条件不高；没有一个来找；一块臭肉。
骗人的；电视爆光。
你的成分太高；祖父是地主；应该打倒。回家种地吧！臭老九不适合你；爱；她；怎么办？不能让她受苦。她俊俏；又能说；她能过上幸福生活的；人生短暂；不能连累她。我没有死；我还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活的好好的；七十；古稀。头发变成了霜雪；心没有变；要找她；看看她。一定要看看她。告诉她我一直把她的照片放在床头；还要给她一枚金色的十字架；上帝保佑她永远幸福。初恋；纯美的记忆；无法磨灭。我怎么就没有。无私。
三年；白癜风毁了我的清白。江南巷子；一条条；雨里；泥泞的路上闪烁着昏黄的白炽灯光；火车站台上的灯光；一个瘦弱的女孩；镇静的脸上刻着凝重的情感；眼睛要把一个人留下；火车开动了；缓缓的，她随车奔跑；柔弱的身躯；倔强的情怀；少女的爱；男人笑着向他挥手；再见或是永诀；够了；他转过脸去；耸动着厚实的肩。消失了。她转过脸来；八十。男人好吃懒做；没有挣钱门路；他不知道；挣够了钱回去享福。知道了呢？不怕；什么叫怕？
孩子把我们连在一起，我不愿和他过。
我不想解释。
我们都是罪人，没有一个清白，我敢说，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我从来没做过坏事，你没办法克服本性，主让我们来到人间是让我们赎罪来的，这样死后才能升到天堂。我们今生可能是下层人，但是来生，可能是神仙，而神仙是没有痛苦的。短暂的一生行善，换来永恒来生的幸福，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又在骗人，哪有来生？白癜风神秘兮兮地：基督教就是让人做好的，老太太会员很多。女人要忠诚丈夫。丈夫要爱妻子。你爱你的妻子吗？爱，如果她不是二婚，之前她有一个孩子，瞒着和我结婚，又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计划生育的非要我结扎不可，我说不能够啊，我只有一个娃，为什么非要结扎，这才知道，我做了莎士比亚。该扎不扎七连八家，该流不流扒房牵牛。。计生人员雇佣的壮汉蹬上木梯，好不容易该起的新瓦房，拆散了；孩子吓的跑到了野地里；嚎啕着。超生者躲了出去；还想再要一个儿子；已经有两个儿子了；老母亲哭求他们住手； 院子里蓊郁的榆树砍了下来；家里什么也没有；全部转移了出去；打游击战呢。孩子太重要了；祖祖辈辈都以人丁兴旺为幸事；能多生就多生；女孩子有什么用；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男孩才能守住家业；传承香火。老五每天都不见人影；在哪儿呢；那还用说；没有脸见人啦；生了五个妮；没有男人气质；生男生女和雄性激素有关；生女人的男方很少雄性激素；老五没一根寒毛。脾气旺了；打骂起妻子来。肚子不争气，滚！这些都是错误的，学一点遗传学知识还是有用的：精子上有两种染色体XX、XY中的一种，卵子上有一种染色体XX，精子进入子宫和卵子结合，结合的那个精子携带XX染色体，就生女。医学很发达的，可以帮你生一个男孩。政策禁止，但还是有人做。有精子库，丈夫不育的可以让妻子到那里找精子，这样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有缺陷，又圆了妻子生子的梦。而且要男更容易，取出XY就是了，两全其美。精子库的精子都是精品，几经降温大难不死，这就是标准。我的精子肯定是不行的，一来一个胆小鬼，二来怕冷，孩子见了那阵势不说冻死，恐怕早唬死了，也说不准，他突然之间骨气了呢，反正，精子也不平等的。自卑。我就没有机会献那个。还有献血的呢，挂无偿献血牌子的车子真多，国家也鼓励，中国人就这么缺血，营养不好，不是，是疾病，只有病人才需要别人的鲜血。人们的生活是好了，但是疾病却多了起来，什么并都有，癌症爱滋病乙肝先天性精神病小儿麻痹症糖尿病心脏病尿毒症慢性肠胃炎高血压血脂稠白血病抑郁症，医院林立，高楼大厦的，需要很到钱吧，羊毛出在养身上，是多少患者的呻吟组成了这一幢幢楼啊。大药房也很多，那成大城市都有几个大药房。瓶瓶罐罐的中药，还有专柜，专门卖*，卖*的小买部真多，大街小旮旯的都有，门口的广告词早背熟了，比背课文快多了。印度美国日本，进口货，进口的就是好的，伟哥的发明让男人们抬起了头，也从此离不开了。鹿血龟血海狗多鞭酒还是不够，男人到底要做什么，这玩意没有真的不行。上报纸了，女人不要无性婚姻，要和无能的丈夫离婚。和平的时代就想这些东西，土地就是无聊的，人生下来就生活在无聊中了。美德哪里去了，寒心。一天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