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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半坡人的能力,生产用的工具由始族人自己制作,不需要磨得那么光,做得那么美。就是说,在半坡时代有二类工具,一类是实际实用的生产工具,一类是祭祀用的文化工具。文化工具由专业的走工人制作。试想,用石制的斧子能够砍什么?再想一下,石器使用了百万年,一直是打制,为什么就一下子改成了磨制?
半坡人仿制了“古代的工具”,是仿给祖先看的。既然是仿给祖先看的,就一定要制作得精美些,带上艺术性。在祭祀的时候,成群结队的人群高举着经过了美化的石器向祖先显示后代人的进步。在今天,不是举行阅兵式拉出武器来炫耀一番么?节日里,舞龙灯,扭秧歌,不是扮做古人的形象吗?半坡时代已经普及陶器二千年有余,很多石器工具被陶器代替,可知这磨制的石器是半坡人的文化生活。半坡人的文化用品一定不止石器一种,一定还有毛皮的,木制的,动物神等等,这些都不能保留下来,不能为今天人知道。当着半坡地区的食物严重枯竭的时候,半坡人就不得不抛弃他们的家园,去寻找新的食物源。半坡人离去了,也留下来用过的文化用品。
(历史唯物论,历史唯物论,多么难啊,六千年前的考古实物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却不知道它是仰韶人的文化用品。)
时间很长了,小姑娘该回来了,她是很守时的孩子,从来不在外面玩很长时间,爷爷很想出去找一找,只是这活脱不开身。事情就是这样,越是心急,越是觉得时间长。终于,火候够了,爷爷将火闷住,就急慌慌地去寻找。他直奔小姑娘常玩耍的地方,果然看见了,小姑娘躺在地上。老爷爷的心碎了,抱起小姑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求巫救救孩子,,巫接过孩子,摇摇头,“太晚了,蛇毒已经乌青了全身。”
到了安葬这一天,老爷爷给巫跪下,求巫将小姑娘像大人一样地安葬在外面的墓地,说,活着不能长大,死了也要长成大人。巫答应了老爷爷的请求,对小姑娘使用大人的葬礼。老爷爷用木板给小姑娘围起了一个棺(半坡人的墓葬没有棺)。在小姑娘的脚下,放了她的全部的玩具,一个尖底罐,三个陶钵。一位母亲还在钵里装了粟米。那三个石球就放在身下,腰间挂着79粒珠子那个丢失的耳坠也没有来得及补上。埋葬了小姑娘以后爷爷在小姑娘的墓旁挖了一个穴,晚上,爷爷躺在穴里,像生前一样地看护她。天黑下来,六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
正走在路上,爷爷看到一个婴儿,已经没有了蠕动的力气,只有头还在本能地转动,吸吮那根本不存在的乳汁。这婴儿的母亲到哪去了?也许已经不在人世?想到这里,爷爷用一块毛皮将婴儿抱起来,就是现在的巫将老爷爷和婴儿都收留了。婴儿得到了始族母亲的乳汁,竟然活下来,爷爷求巫让自己来看护这孩子,巫满足了这位老人(三十二岁,已经是老人)的愿望。 “六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长大成人,”想到这里,老爷爷热泪盈眶。
仰韶人之二
始族时代(远古中华第二集)
仰韶文化
仰韶人之二
半坡人
二
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关于老爷爷和小姑娘的故事没有人还能记得。那一代的人都进了坟墓。半坡人的坟墓还是成年人在壕沟外面,孩子的在壕沟里面。死了的孩子由母亲保护。现在保护孩子的母亲也都不在了。年轻的母亲带了女孩们迁进新的村落,这里只留下年老的母亲,这些年老的母亲已经停止了生育。还有一些年老的依附来的人。这些人都不到新居去。他们在这里一直住到老死。留在旧居的大约还有二十个男孩,这些男孩子长大以后或依附某个村落,或参加狩猎队,这些出路由长大的男孩自己选择,看现在的样子,要不了几年年老的人都要死,年老的母亲在死前要安排好这二十个男孩不被遗弃。半坡人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
这一天,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被她的母亲叫到身边。十四岁的男孩不知道谁是他的生母,因为,所有的孩子都是始族的孩子,所有的孩子也都由始族养大。母亲对十四孩说:
“孩子,你已经十四岁了,要不了几年就要长大成人了,在长大成人以前,你应当到外面去走走,看一看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
十四岁孩特别的跟这位母亲亲近,特别地听这位母亲的话。于是,他就走出去,这一次他走了三天,又回来了。他告诉母亲:
他出去的这三天里,渴了就喝河水,饿了就采嫩的叶和树果。晚上就找一个避风的地方睡觉,拣一些干草垫在身底下,这些都听母亲的话做了,只是没有看到有人家,也没有看到一个村落。
母亲说:
你走的地方不够大。这一次你再出去,顺这条河一直向前走,不要离开河。你一定会看到人家,回来的时候也要顺这条河走你就不会迷路。
十四岁孩听了母亲的话,又走了出去,这一次他走了一年才回来。回来以后,他对母亲说:
这一次走了很远很远,看到许多人家,也有许多人家收留他,但是,他听母亲的话,都没有留下,最后还是回来了。他告诉母亲,他一直地向东,走到了叫做丹的地方。那地方的山大极了,很多人都走到了那大山里头去。他听母亲的话,母亲不要他进大山里去,所以,他回来问母亲可不可以也像那些人那样进大山里去。
听了十五岁孩的话,母亲半天没有说话,她终于说:
孩子,那些人走过了丹山,就到了更东边的地方,当年我和你父亲就是从丹山东边走过来的。丹山的东边有一片更广阔的天地。孩子,你想去吗?
十五岁孩说:
我想去,现在,我已经不害怕了,多么远的地方我都敢去。
母亲说:
你真是好孩子。听我告诉你,你父亲不是我们始族人,他是伏羲始族人。伏羲始族是一个很古老的族。当年,我是从南方到北方,你父亲是从东方向西方,我们在丹山相遇了。在向西的路上你父亲死了,这就是你的身世。你走到丹山以东还是在娲祖人中间,而且,伏羲人也都信仰娲。你放心的走吧。不过,这一次你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因为你就是回来了,你也看不到我了。也许,那个时候这个村落已经放弃了,你什么也看不到了。
十五岁孩踏上了东去的路。这一次他几乎没有停留就一直地翻过了丹山,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大大小小的村落,也看到了许多只有3,5个人住的穴屋。他走到了今天的河南地界。
在仰韶人的早期,始族的规模很小,在河南地界,十几人的,几十人的始族都有。他们实行的是外婚制,这也就形成了走婚的习俗。这里的人们将住的地方选在河边的台地上,先向地下挖一个圆形或方形的穴,将土堆在四周,建成之后,从远处望去就像在一个土堆上罩起个大草帽,这样的穴屋一个一个的排起来就是村落。
穴屋建成了,哺乳的母亲被安排进来,有时有老人相伴,如果有男子来也收留。被收留的男子出去采集。果实,种子,根,茎,叶,河中的鱼,山上的小动物等等。母亲生育孩子,哺乳孩子。这就占去了大部分时间。巫祖的母亲们仍像动物那样的有发情期。在发情期,母亲一般的跟筑穴的男子度过,不跟收留的采集男人度过,她们特别地喜欢走婚的男人,而走婚的男人往往是筑穴人。精壮的男子在狩猎队,只有老,弱的男子才采集,采集的男子也就显得很低贱。在黄河流域,游走的男子很多,只要带上采集的食物,随便走到哪里,都会被收留。十五岁孩也是这样地游走。
他的时代谈不上社会组织,采集,游走,时聚时散的群。村落状态的仰韶人已经走进了社会,实际的组织者应当是走婚人,走婚人决定村落的规模,村落的方向。走婚一旦成为习俗,就形成了比法律更有效的秩序。做走婚人是男人的极光彩,极荣耀的事。走婚人被看成是学问家,信息的传播者。对于走婚人的意愿,每一个接受的母亲都愿意照办。在一个地区往往出现一个威望极高的走婚人。走婚人像巡回似的游走于几个村落,他尽量的开拓他的范围。形成了很强的感召力。
十五岁孩到丹山东以后,留下记忆最深的有二点,一个是丹山以东食物十分丰富,遍地是采不完的嫩叶,树果,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饥饿,也不用储备食物过冬。那遍地的自然风干的食物采也采不完,相比之下丹山以西的食物已经到了枯竭的程度。第二点便是对娲祖的崇拜,在丹山西,虽然华人包括半坡人都说自己是娲祖的后代,却没有丹山人那么热烈。他看到,凡是稍大些的村落如果一个说唱人被人们围在中间,就一定是在说唱娲祖的故事。
始族时代(远古中华第二集)
仰韶文化
仰韶人之三
半坡人
三
草的茎头开着白的,黄的和蓝的小花儿。母亲带领她的孩子出了穴,在穴前的草地上,阳光明亮,天气温暖。空气中散发着青草的香气。母亲的五个孩子在草丛间嬉戏,孩子中小的那一个正在捉蝴蝶。大的一个是个女孩。这女孩只比母亲矮一点点,这女孩站着,若有所思,望着远方。远方有高的山,宽的河,还有丝絮般的白云。她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生殖器,抚摸着。母亲看见了女儿的动作,女儿有了发情期,
母亲在生了最小的孩子以后就没有了发情期。她摸了摸自己的发皱发黑的皮肤,看看干裂的手脚,她记得在很多年以前,她自己就是大女儿的现在的模样,那个时候,她也有母亲。跟着母亲住在一个穴里。也是一个花季的日子。来了两个汉子。其中的一个汉子长得很高很壮,腿直直的,肩宽宽的。头发整齐的披在肩上。眼睛和嘴都象是在笑。这个汉子抱着她向河边走去。汉子摸她的乳房,抚摸她的生殖器,她一下子喜欢了这个汉子。回到穴,当晚就住下来,过了三天,她又被带到现在这个穴。又过了几天,心爱的人与他的伙伴就上路去了远方。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她等他,盼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心爱的人始终没有回来,每到发情期母亲都向他走去的方向张望,希望他回来,她空盼了一年又一年,空等了一年又一年。她只能领回别一个男子到穴中来,在这块河谷,相守一个男子的母亲已经很不少了。这些人不再到河边去领回来走婚人。母亲也希望有一个可心的男子同自己相守,很多年过去了,母亲的孩子也已经有五个,母亲知道自己的生育期过去了。要不了很多年自己的孩子会长大起来,各自去过自己的日子。这个造得异常坚固的穴,陪伴了她一生。当着孩子都走出去,终将倒塌。
母亲的大女儿向高山的方向走去,母亲知道她要去找一个男子。母亲深情的望着大女儿的背影,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女儿领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回来,看上去,这男子差不多还是个孩子,腰间围了一块漂亮的毛皮。母亲感到满意。大女儿和男子拉着手进了穴。母亲发出“哆”的声音,是回家的意思。她的孩子们立刻回穴去。母亲要进穴去招待客人,她不放心孩子在外面,外面不安全。回穴以后,由二女儿去安排草床。二女儿会做好的。、母亲抓了一只鸡,她要用鸡来招待大女儿的男友。这就表示了母亲的意思。她将鸡摔死,又很熟练地抓掉鸡毛,将鸡投进盛了水的陶锅里,就吹燃了锅下面的余火。这陶锅是一个走婚人送给她的,已经很多年了。这陶锅开裂的缝用米糊抹起来,虽然破旧只是不漏。
天黑的时候,有二个男子进了穴。这是母亲的工人回来了。这二个工人带回了足够二天吃的嫩叶,还有一些干果,一只小动物。对于采集男子,母亲历来都收留,只是不婚配,愿意走也随便。记得最多的时候,母亲收留过八个工人。
第二天,天刚亮,大女儿跟那个年轻人双双走出家门。母亲目送二个人消失在山的后面。看样子大女儿不会回来了。但是她觉得欣慰,她有五个孩子,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四次,她将一个一个地送走她的孩子。将女孩送走也将男孩送走。
大女儿跟随她的男友一直走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走到一个穴跟前。抹了草泥的穴顶一看就知道是个新穴。
男友问,喜欢吗?
大女儿说,喜欢。
男友说,为你造的。
男友抱起大女儿,放到草床上。大女儿勾起男友的脖子。她感到畅快极了,依偎在男友的怀里,过了好久激情才消退。男友拿出来干果。这干果也就相当今天的点心。二个人吃起来。天色开始朦胧,二个人又到松软的草床上。大女儿不想睡,二个人说起话来。
我怎么称呼你?
我母亲叫我十五岁孩。
呀!不好听。
大女儿指一指穴前的一棵松树说,我就叫你“松”。
“十五岁孩”是母亲给我的。
你母亲在哪里?
“松”没有回答,他想起了母亲。这些年来,他游走在淆山以东这片土地上,今天,终于实现了母亲的希望。
松,你当真喜欢我吗?喜欢你的女人一定不少吧?
是的。这穴屋可以做证。
可是,当初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我家不在顺路的地方。你讲一讲你的故事给我听,我喜欢听。
我长得有母亲高的时候,母亲对我说,你该走了,去走你自己的路去吧。母亲拿出来一块兽皮,给我围在腰上。我顺着母亲指的路,翻过了淆山,来到了你家住的这块地方。走到天黑的时候,我就采一些食物,找到一个穴,走进去,一位妇人收留了我。第二天,收留我的妇人说,小伙子,留下吧,于是,我就在她家住了三天。
后来呢,
后来,我就走了。
为什么?那妇人待你不好吗?
待我很好,可是,我要多走走,走多了,才能知道事情,以后,我就不再停留,一直地走下去。
走了很远吗?
走了很远,你家也去过了,然后,我又顺原路往回走。 这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事情。我也学了很多事情。我看见了怎样捉鱼,看见有一个人用枝条打鱼,很准的,还看见有一个人将水潭的水往外扬,水浅了,他用一个罗筐罩鱼,捉了鱼,他就生吃,还送给我吃。
呀,好吃吗?
还有捉小动物,那个人会看,看到有个洞就用枝条伸进去,一会小动物开始往外跑,
呀,不咬手吗?
没有咬。
这一次,你走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很长很长。我长高了,我长得比谁都高。
后来呢,
后来,我学会了很多事情,我学会了做陶器,后来,我又学会了筑穴。
后来呢,后来就没有人再收留你吗?
有很多人收留我,几乎谁都愿意收留我。还不让我做什么。
那,要你做什么?
要我跟你这样。
大女儿紧抱着松的手松了松,颤声地问,很多吗?很多人吗?
很多人,很多人都这样。
你,你怎么找到了我?大女儿的声音变得细微。
我看到了你,就喜欢了你。
为什么?
你好看,
瞎说。
不瞎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你说,有个住屋就好了。我说行,你等我吧。我明年来接你。
后来呢,
后来,我用了一年的时间造了这个屋,然后,然后,
大女儿抱紧了松,她贴着松的耳朵说,你做个走婚人吧,你一定能做个好走婚人。
我没有想,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你想,你一定要想。
大女儿为一件尚未开始的事情兴奋异常,为松感到光彩。她在激奋的情绪中睡着了。
第二天,大女儿醒得很早,她走出屋,这里是二道水流的汇合处,可见松选择住地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她和松沿着较小的一道水流向上游走去,从太阳出走到太阳落,还看不到水流的源头。二个人在河边露宿了,第二天返回穴屋,大女儿很累,也很兴奋。她对松说,
你就做走婚人。
大女儿和松耳鬓厮磨,经常的话题就是做走婚人。这一天,二个人坐在穴前,望着河边那条被行人踏平的步道,步道上陆续地有行人来往。松说,
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走婚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你多生孩子,娲祖保佑我们的孩子个个漂亮。
傻大个。
大女儿心里这样想,没有说出来。
我可不愿意跟我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松顺着自己的意思说。
大女儿说:“要做,要做,你看,”
她指着从步道上走过来的二个人。这二个人,一个人弯腰曲背,另一个人狗嘴尖耳。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
大女儿不再说话,好像让松自己考虑。
在大女儿时代,人远不如今天漂亮。在群体中,有人形,也有兽形,人形与兽形婚配,流传后代。在今天没有了兽形人,这是因为兽形人被古人的婚配选择淘汰了,兽形人与人形人存在于一个群体,好像今天的正常人与残疾人生活在一个群体。仰韶人认识到了遗传对于形体塑造的巨大作用。
形体特征由遗传完成,而种的特征不受遗传改变,进化论讲的“突变”也是形体特征。从分子生物学的角度看,种的特征具有极大的稳定性,今天的许多物种的基本特征(脊椎的,哺乳的)大约在几千万年以前形成。从“分子”的高度来认识,不同生命的基本特征(动物的,植物的)十分接近。所谓的人种,白种,黑种,黄种等等也是形体特征。人种的形成应该说是社会人的自觉行为。由此看来,千年以后,几千年以后,人的相貌也许又不同于今天。
如上考证,本文的荒唐故事也许并不荒唐。
华人创造了娲祖的神话,认为自己是娲祖的后代。娲祖的故事一代一代地传下去,这是古中华人的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