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听到这句话全都愣住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美塞苔丝绝望至极,一声惨叫冲口而出,老唐太斯的心也碎了,猝然倒在一张椅子上。
卡德鲁斯低吼道:“腾格拉尔,你骗我!我明白了,你把昨天晚上说的那套鬼把戏变成了现实!竟然让一个可怜的老头子和一个无辜的姑娘这样痛苦,你太卑鄙了!我要揭穿你的阴谋,把真相告诉大家。”
“闭嘴,你这个笨蛋!”腾格拉尔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如果你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那你就去说吧。唐太斯到底有没有罪,现在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船的确在厄尔巴岛靠过岸,他也确实在岛上待了一整天。一旦从他身上找到和叛党有关的信件或是文件,到时候凡是帮他说话的人都会被当做叛党的同谋。”
卡德鲁斯感到了这几句话的分量,用恐惧和忧虑的眼神看着腾格拉尔。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立刻收起了刚才的想法,支支吾吾地说:“那还是等等再说吧。”
腾格拉尔松了一口气:“对啊,还是等等再说吧。如果他没罪,法官自然会释放他,如果他确实有罪,我们可犯不上跟他一起去坐牢。”
“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赶快离开这儿吧。”
“好,我们离开这儿,不管这件事了。其他人爱走不走,随他们去吧。”能找到一个共进退的伙伴,腾格拉尔的心里非常高兴。
这两个人离开不久,大家陆续都走开了。唐太斯不在,弗尔南多又成了美塞苔丝的保护者,他和她一起回了迦太罗尼亚村,心碎的老唐太斯则在唐太斯朋友的陪伴下回到家里。一传十,十传百,唐太斯被指控为叛党眼线的消息很快就在城里散布开了。莫雷尔先生急于回城打听唐太斯的最新消息,在途中赶上了腾格拉尔和卡德鲁斯。
“你认为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吗,腾格拉尔?”莫雷尔先生问。
“我觉得他在厄尔巴岛停留这件事十分可疑,这些我昨天对您说过。”
“除了告诉我之外,你有没有跟其他人提过这件事?”
“当然没有!”腾格拉尔看了看四周,低声说,“我知道您的叔叔波立卡·莫雷尔先生曾做过拿破仑政府的官员,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并不怎么隐讳。如果我把心中的疑虑告诉别人,不但是爱德蒙,您的处境也很危险,说不定会有人说,您也是支持拿破仑的人。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我也很清楚,身为一个下属,无论船上发生什么事,都应该先告诉船主,而且必须非常谨慎,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莫雷尔先生满意地说:“你做得很好,腾格拉尔!你和唐太斯一样能干,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在安排爱德蒙当法老号船长的时候,也考虑过怎么安排你。”
“你说什么,莫雷尔先生?”腾格拉尔有点儿吃惊。
“我希望你继续在船上任职,但我看出你和唐太斯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我问唐太斯对你有什么看法,以及他对你继续在船上任职有什么意见。”。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5章 订婚宴(7)
“那他是怎么回答您的?”
“他说他因为某件事得罪了你,以致你们之间有过小小的不愉快。但他很肯定你的能力,还说不管是谁,只要是船主信任的人,他都会尊敬。”
“伪君子!”腾格拉尔在心里骂道,嘴上却说,“谁也无法否认他是个品德高尚的人!”
“可怜的唐太斯!”卡德鲁斯叹道。
“是啊,唐太斯真是个难得的好小伙,上帝却让他遭遇这样的不幸。这样一来,法老号也处于没有船长管理的状态,实在让人忧虑。”莫雷尔先生说。
“法老号要三个月后才离开这个港口,我们还可以等,但愿那时候唐太斯能被释放出来。”腾格拉尔说。
“也许吧,可是这段时间我们怎么办呢?”
“假如您需要我效劳,我会很荣幸。我想管理船上事务的本领,我并不次于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船长。这样唐太斯回来的时候,法老号上的一切都不会杂乱无章,只要我们各司其职就可以了。如此一来,您的业务也不会受影响。”
“是的,不管个人出了什么事,公司的业务不能受影响。谢谢你提供了这个好主意,腾格拉尔,这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立即任命你来指挥法老号,监督卸货,船上的事务就都交给你办了。”
“请放心,莫雷尔先生,我会处理好的。让人担忧的是唐太斯的官司,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探望那位可怜的朋友?”
“这要等我见到德·维尔福先生以后才能知道。虽然维尔福先生是个激进的保王党,一个检察官,但他也是个人,而且我认为他不是个坏人,我会尽力请他为爱德蒙说情。”
“他也许不坏,但我听说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野心勃勃很容易让人心肠变硬。”腾格拉尔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现在就到船上去吧,我等会儿去找你。”说完,这位可敬的船主便向法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莫雷尔先生渐行渐远,腾格拉尔对卡德鲁斯说:“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你还要去为爱德蒙说话吗?”
“当然不!实在没想到,开玩笑竟然开出这么可怕的后果,这也太吓人了。天哪,这种后果到底是由谁造成的?”
“毫无疑问,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弗尔南多。你说我把那张纸丢在角落里了,对吗?我还以为我把它撕了呢。”
“没有!我记得很清楚,你没有撕了它。我清楚地记得你把它揉皱了,然后丢在角落里,它现在一定不在那儿了。”
“如果你的确看清我把它扔在那里了,那一定是弗尔南多把它捡走了,另外又抄了一遍或是改写了一遍。天啊,或许他连抄都没抄,直接就把那张纸条给送去了。谢天谢地,幸亏我当时是用左手写的,笔迹不会让人认出来。”
“你早就知道唐太斯和叛党有关系吗?”
“当然不是!我已经说过了,那只不过是个玩笑。不过,我似乎在玩笑中道出了真相。”
“可是,我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它发生了,至少也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腾格拉尔,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两个都会因为这件事倒霉的。”卡德鲁斯说。
“别胡说了!就算这件事真会带来什么灾难,也是那个罪人该受惩罚,我们都知道,那个人是弗尔南多,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自己严守秘密,不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我们就绝对不会受到牵连。”
“好吧,我会严守秘密的。”卡德鲁斯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朝梅兰巷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念念有词,像在寻思什么。
腾格拉尔心想:“好了,我终于如愿以偿,暂时当上了法老号的船长。只要卡德鲁斯那个笨蛋不多嘴,我就有把握永远当下去,除非唐太斯被放出来。那个该死的唐太斯,他已经落到法院手里,法院自有公道,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想到这里,他微微笑了起来。
看到一只小艇划过来,腾格拉尔跳了上去,吩咐水手到法老号附近去,因为莫雷尔先生会去那里找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6章 代理检察官(1)
在###院路上美杜莎喷泉的对面,由大建筑家皮热设计的一座贵族式豪宅中,几乎在唐太斯举行婚宴的同一时间,也有人在这里举行订婚酒宴。不过这里的宾客不是水手、士兵或是普通市民。聚在这里的,是马赛上流社会方方面面的大人物,有在拿破仑统治时期辞职回家的文官、有离开军队并投身到孔代亲王军队的武官,还有那些在咒骂拿破仑的环境中长大的年轻人。
宾客们围坐在餐桌前谈话,语气中充满了激昂的复仇情绪,这种情绪在法国南部尤其强烈,因为这里曾经历过五百多年的教派斗争。被他们诅咒的那个人,一度统治过半个世界,听着一亿两千万臣民用十种不同的语言高呼“拿破仑万岁”,现在却被贬为厄尔巴岛的国王,仅仅统治着五六千人。在这些就餐的宾客看来,那个人已经永远失去了法国,也永远失去了他在法国的皇位。
文官们无休止地讨论着拿破仑政治上的失策,武官们在谈论让拿破仑蒙羞的莫斯科战役和莱比锡战役,女人们则在谈论约瑟芬皇后离婚的事。这些保王党人不但为拿破仑的垮台而庆祝,还在庆幸一种主义的灭亡。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彻底摆脱了痛苦的噩梦,政治上的繁荣会重新展现在他们面前。
佩戴着圣路易十字勋章的圣梅朗侯爵站起来,提议为国王路易十八的健康干杯。大家想到了在哈特威尔的流放生活,还有靖难的法国国王,然后他们像英国人常做的那样,把酒杯举到空中,女士们把挂在胸前的花束打开,撒在筵席的桌布上,这些举动为热烈的气氛增添了诗意。
圣梅朗侯爵夫人有一双严厉的眼睛,当她看着你的时候,总会让你觉得十分讨厌。这个贵妇举止间总是一副贵族气派,虽然已经五十岁了,却仍然高贵优雅。她站起来说:“那些革命党真是可笑,他们把我们赶走,掠夺我们的财产,后来在恐怖时期只用一点点钱就买走了我们的产业。他们大概也不得不承认,真正的信仰还是站在我们这边。他们嘲笑我们,说我们自愿追随一个没落的王朝,他们却对初升的朝阳顶礼膜拜。可是现在看看,我们为之牺牲了官位和财富,但心甘情愿追随的国王,才是真正受法国人民拥戴的。他们拥护的那个篡权者、逆贼,却是个永远都被人诅咒的‘该死的拿破仑’。我说得对吗,维尔福?”
“很抱歉,夫人,我刚才没有留心听您说话。您都说了些什么?”青年充满歉意地回过头。
圣梅朗侯爵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侯爵插话说:“夫人,不要打扰年轻人了。他们就要结婚了,要谈的事很多,这时候似乎无心讨论政治。”
“如果侯爵夫人愿意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我将洗耳恭听乐意作答。”
“好了,母亲,都怪我刚才缠着维尔福先生,他这才没有听到您的话。现在您和他说吧,爱说多久说多久。维尔福先生,您可要注意,我母亲要跟您说话呢。”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说道。她有着浓密的褐色头发,眼睛大而水灵,转动起来像珍珠般闪亮。
“算了,蕾妮,饶过你了。”侯爵夫人严厉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温柔慈爱的笑容。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或许其他一切感情都会凋谢,可是她总会有宽厚善良的母性,这是上帝给母爱留下的一席之地。她看着维尔福说:“我说那些拿破仑党人没有我们这样热情和忠诚的优秀品德,你说是吗,维尔福?”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6章 代理检察官(2)
“是的,夫人,他们没有这样的品德,他们用狂热来代替了一切。拿破仑对他们来说就是西方的穆罕默德,那些平庸而又野心勃勃的信徒们疯狂地崇拜他,不仅把他看做一个领袖和立法者,还把他看做平等的象征。”福尔维回答道。
侯爵夫人叫起来:“拿破仑,平等的象征?那你把罗伯斯庇尔摆到哪里去?不要把他的头衔安在那个科西嘉人头上,篡位的事还不够多吗?”
“不能这么说,夫人,这两个人是不同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罗伯斯庇尔的应该立在他建的断头台上,拿破仑的则应该在旺多姆广场上的廊柱上。因为这两个人代表的平等实质上是相反的。罗伯斯庇尔降低了平等的地位,他要把国王送上断头台;拿破仑则抬高了平等的地位,他要把人民抬高到王位上。我想强调一下,”维尔福补充说,“我并不否认这两个人都是闹革命的混蛋,而热月九日罗伯斯庇尔被捕和四月四日拿破仑退位被囚,对法国来说确实是很幸运的两个日子,值得文明社会去庆祝。我的意思是,虽然拿破仑已经一蹶不振,但他仍然拥有一批狂热的信徒。还有其他一些大逆不道的人也是这样,比如克伦威尔,虽比不上拿破仑的一半,但他也有不少信徒。”
“维尔福,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要一开口就是革命党那种可怕的强词夺理。不过这一点我倒可以理解,毕竟你是一个吉伦特党人的儿子,总会对恐怖保留一点兴趣。”
维尔福的脸涨得通红,反驳说:“您说得对,夫人,我父亲确实是个吉伦特党人,但他并没有投票赞成处死国王。在恐怖时期,他也一样受到迫害,差点和您的父亲一起被处死在同一个断头台上。”
这个被唤醒的悲惨记忆并没有使侯爵夫人动容,却让她的攻击更加不留余地:“既然你提起这件事,我想你最好不要忘了,他们虽然同时遭到迫害,起因却大相径庭。王室被流放的时候,我的家庭成员仍然是王室忠诚的臣仆。而你的父亲呢?他急不可耐地投奔了新政府,加入了吉伦特党。原先的公民诺瓦蒂埃摇身一变成了诺瓦蒂埃伯爵,并以政治家和上议员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蕾妮对母亲说:“算了,母亲,不要再说了。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些讨厌的往事旧闻了吗?”
维尔福说:“夫人,我同意圣梅朗小姐的话,恳求您把过去的不愉快忘了吧。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呢?我的父亲是拿破仑党人,叫诺瓦蒂埃。可是我并不支持他的政治主张,甚至抛弃了他的姓,我是个忠诚的保王党人,姓维尔福。让残留在老树上的革命汁液和枯萎的老树干一起干枯吧,新生枝丫生长的地方,离主干已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它也想完全和主干脱离干系,可是血缘是无法改变的。我的父亲做错了事,我无法改变这些既成的事实,那就让我们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吧。”
侯爵拍着这个年轻人的肩膀说:“说得好极了,维尔福!几年来我一直在劝夫人忘了过去的事,却没能成功,你要帮我说服她。”
侯爵夫人的脸色缓和下来,叹气说:“如果我们能永远忘记过去的事,当然最好,至少维尔福将来一定不会动摇。我们用身家性命在国王陛下面前替你担保,皇上才答应不再追究你们家的过去,所以,你一定要坚定现在的立场。”说到这里,她把手伸给维尔福吻了一下,“我答应你的请求,你也要记住,如果有谁犯了密谋颠覆政府罪落到你手里,一定要严惩,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从一个政治背景可疑的家庭中走出来的。”
第6章 代理检察官(3)
维尔福恭敬地回答:“请您放心,夫人。不管是我的职业,还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个时代,都要求我不得不严厉。目前我已经顺利地处理了几宗公诉,让罪犯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现在形势仍然十分严峻,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有这么严重吗?” 侯爵夫人问。
“不容乐观。身在厄尔巴岛上的拿破仑离法国并不远,他的信徒们仍然抱有希望。以马赛为例,这里到处都是领了半饷休养的旧军官,他们常常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为借口,和保王党人发生纠纷,闹得上流社会常常决斗,下层社会甚至经常出现暗杀事件。”
“我想你们也听说了吧?神圣同盟想把拿破仑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国王路易十八的弟弟德·阿尔托丽伯爵的侍从官萨尔维欧伯爵说。他是圣梅朗侯爵的老朋友之一。
“我们离开巴黎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不过,他们能把他转移到什么地方呢?”圣梅朗侯爵说。
“圣赫勒拿岛。”
“圣赫勒拿岛?那是什么地方?”侯爵夫人问。
伯爵回答说:“那是赤道上的一个岛,离这儿约有一万六千里。”
“那太好了!”侯爵夫人几乎高兴得跳起来,“正如维尔福所说,让拿破仑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待在厄尔巴岛,实在太蠢了。那里靠近他的出生地科西嘉,还紧邻他妹夫统治的那不勒斯,而对面的意大利,他曾经想让儿子在那儿做国王。”
“不幸的是,我们被一八一四年的条约束缚住了,根本无法动拿破仑,除非破坏那些条约。”维尔福说。
萨尔维欧伯爵说:“那些条约早就被他破坏了,德·昂甘公爵就是被他枪毙的。我们还有必要对他严守条约吗?”
侯爵夫人说:“说得对,我们可以在神圣同盟的帮助下除掉拿破仑。至于他在马赛的那些信徒,则要由维尔福先生来肃清。我们是国王最忠实的臣属,要帮助他维持这个王国的和平与宁静。最好任命一批忠贞不渝的大臣来平定可能出现的暴乱,要防止出乱子,这是最好的方法。”
“您说得很对,夫人。可惜法律手段虽然强硬,却不能做到防患于未然。”维尔福遗憾地说。
“那法律只能用来弥补和拯救了?”
维尔福摇摇头,笑道:“很遗憾,夫人,法律常常连这一步也做不到。它能做的,只是惩戒既成的祸患,以牙还牙。”
“维尔福先生!”一个年轻女孩喊道。维尔福看过去,那是萨尔维欧伯爵的女儿,圣梅朗小姐的密友。女孩儿的眼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说:“我从来没去法庭看过审讯,您想想办法,在我们离开马赛之前办几件大案子吧。听说那里十分有趣,是真的吗?”
维尔福笑道:“有趣,比在剧院里观看编造出来的悲剧有趣多了。你会在那儿看到脸色苍白、无比惊恐的犯人,那是活生生的人生悲剧。剧院里的演员可以在谢幕后回家平静地和家人共进晚餐,然后好好休息,准备着第二天再重演一遍。犯人一离开大家的视线,就会被押回牢房,交给刽子手。想想看吧,如果你认为自己的神经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场面,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通知你,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还笑!你难道没看见我们都吓成什么样了吗?”蕾妮脸色惨白地对维尔福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这是一种非生即死的决斗。算起来,已经有五六个###和其他罪犯被我判处死刑了,也很难说现在有多少人正在暗处磨刀霍霍,伺机来对付我。” 。 想看书来
第6章 代理检察官(4)
蕾妮越来越害怕,声音颤抖地说:“我的上帝!维尔福,你是在开玩笑吧?”
年轻的法官微笑着回答:“当然不是,年轻的姑娘希望在法庭上满足她的好奇心,可审问对我来说就是战斗,我希望从中满足我的进取心,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