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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典名著:基督山伯爵-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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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们便一起离开马赛,远走高飞了。”
  “后来您还见过美塞苔丝吗?”教士继续问道。
  “我曾经在佩皮尼昂见过她。那是在西班牙战争期间,当时,她正在全神贯注地教育儿子呢!”
  “她儿子?”教士不禁打了个冷战。
  “是的,小阿尔贝。”
  “这么说来,她一定受过不少教育?可是,我怎么听爱德蒙说,她只是长得漂亮一点,并没有受过多少教育。而且,听说她父亲也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渔夫啊!”
  “噢!爱德蒙怎么这么不了解他的未婚妻呀!先生,要我说,美塞苔丝的聪明大可做一位女王。随着她的财产不断增加,她不但已经学了绘画和音乐,而且还学了许多其他东西,可以说什么都学。您说她有没有学问?不过,话说回来,她学这些,大约总还是为了减轻心里的负担吧!因为充实了头脑,也就可以忘掉许多过去的往事。当然,这只是我们在这里说说而已。按道理,作为一位伯爵夫人,财产和名誉应该可以使她得到安慰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她好像并不幸福。”卡德鲁斯接着说。
  “怎么讲?”
  “因为当年我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曾经去找过他们。我想让我的老朋友帮帮我。于是我就去找腾格拉尔,可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至于,弗尔南多倒是派他的贴身仆人给了我一百法郎。”
  “也就是说,您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们本人?”
  “是这样,不过,我却见到了德·马尔塞夫夫人。”
  “为什么呢?”
  “因为在我走出来的时候,她曾将二十五个路易装在一只钱袋里扔给我。尽管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美塞苔丝赶快把百叶窗关上了,但我还是看见了她。”
  “那么维尔福先生呢?”教士问。
  “噢,我不认识,他不是我朋友,我也没有有求于他的地方。”
  “那他的近况您清不清楚?爱德蒙的事跟他有关吗?”
  “不,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爱德蒙被捕后,他就娶了圣梅朗小姐,并离开了马赛。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同腾格拉尔一样有钱,跟弗尔南多一样有高官厚禄。他的运气也是出人意料得好。反正现在只有我最穷,大概上帝都把我忘了。”
  “不,我的朋友,上帝是不会忘记您的,或许有那么一段时间,正义之神在休息,有些遗漏,可是不久他就会想起来。看看这个就是证明。”说着,教士从他的口袋里摸出钻石,递给卡德鲁斯,“拿去吧,它是您的了。”
  “什么?给我一个人?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卡德鲁斯大声喊了出来。
  “没开玩笑,本来这颗钻石应该由唐太斯的朋友们共同分享,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既然除了您,其他人都已经背叛了他,它就全部属于您了。卖掉它!我想五万法郎,应该可以解决您的贫困问题吧!”
  “噢,先生,您可不能玩弄一个失意者的情感啊!”卡德鲁斯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怯生生地伸出手说。
  “快乐和失望的事我都经历过,我不会做那种事。您拿去吧,但……”
  卡德鲁斯听到教士的话音里有一个转折,赶快把已经触到钻石的手缩了回去。
  “您能将莫雷尔先生遗留在老唐太斯家里的那个钱袋给我吗?就是用红丝带织成的那只,您说过它在您那里的。”教士微笑着说,“这是最后一个交换条件。”
  卡德鲁斯赶忙从一只橡木大碗柜里拿出那只红丝带织成的钱袋来。教士一手接过钱袋,一手把钻石交给了卡德鲁斯。钱袋有两个镀金的铜圈,看起来又长又大。
  “噢!先生,您简直像上帝的使者一样善良。没有谁知道爱德蒙曾将这颗钻石交给过您,您完全可以自己留着用。”教士站起来,一边去拿他的帽子和手套,一边说:“您能保证您说的完全真实吗?”
  “噢,教士先生,我以一个基督徒的身份发誓:我告诉您的一切都是事实。即使到了最后审判那天都不会改变。看见那个角落里的十字架了吗?我可以将手放在我老婆的《圣经》上起誓。”卡德鲁斯激动地说。
  “很好。我希望这笔钱可以帮助您度过困厄。我不想在这人人互相使坏的地方待下去了,再见!”卡德鲁斯的态度和语气让教士确信了他所说的话。
  教士在卡德鲁斯千恩万谢的过程中自己开了门,走出了店外。尽管卡德鲁斯一再挽留,但他还是骑上马,行了个礼,便在旅店老板的大声“再会”声中远去了。
  卡德鲁斯一回头,发现卡尔贡特娘们正脸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身体颤抖得很厉害。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吗?”她问。
  “什么!你是说钻石的事吗?”卡德鲁斯兴奋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是啊,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瞧!这不是?”
  “说不定是假的呢!”那女人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用一种充满疑问的声音说。
  “假的!”卡德鲁斯脸色惨白,摇了摇头,“假的!不会吧,他干嘛送我一颗假钻石呢?”
  “笨蛋!还不是为了得到你知道的那些秘密。”
  卡德鲁斯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拿起帽子,戴在他那绑着红手帕的头上。“看着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怎么就知道了,你去哪儿啊?”
  “今天在布凯尔有集市,我拿到那儿给巴黎来的珠宝商看看。看好屋子,我两小时后回来。”说着,卡德鲁斯匆匆忙忙地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五万法郎!这算什么呢,是一笔钱财,但称不上横财。”卡尔贡特娘们儿独自一人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
  

第28章 监狱档案(1)
在教士和卡德鲁斯谈话后的第二天,马赛市长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一个英国人。这个英国人穿着鲜艳的蓝外套,紫花裤子和白背心,年纪大约三十一二岁的样子、举止和口音都是地道的英国味儿。
  “阁下,我是罗马汤姆生·弗伦奇银行的一名高级代表。我今天来是向您打听一下马赛莫雷尔父子公司的相关情况。因为最近有消息说他们快破产了,而近十年来,我们在他那里的投资不下十万法郎,所以罗马方面让我来这里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来者开门见山地说。
  “阁下,就我所知,最近四五年来,莫雷尔先生的确是灾难不断,我知道他损失了四五条船,蒙受三四家商行倒闭带来的损失。至于他的具体状况,我却无法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我可以以一个市长的身份谈谈对于莫雷尔先生的看法。那就是,我可以肯定,他是一个极其可靠的人。因为我也是他一万多法郎的债权人,单从他到现在为止,每一笔账,都非常严格地按期付款就以可知道。如果阁下还想进一步了解,我建议您去找监狱长波维里先生。他是莫雷尔二十万法郎的债权人,对这些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住址是:诺埃伊街十五号。”
  英国人听完这番极其委婉的回话后,向市长鞠了一躬,便径直去了波维里先生的住处。当时,波维里先生正在书房里忙碌着。那个英国人很敏锐地发现,这位监狱长正处在一种几乎绝望的状态之中。来者似乎为此吃了一惊,让人怀疑他们不是初次见面。不过此时的波维里先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正在担心自己投在莫雷尔父子公司里的那二十万法郎。英国人将对马赛市长说过的那些话,在这里重新复述了一遍,态度冷峻。
  波维里先生只好停下手头的事对来者说:“噢,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因为实际上,我的情况和您一样,甚至比您还要糟糕。您知道吗?我都快绝望了,我有整整二十万法郎在他们公司啊!这笔钱本来是我打算给我女儿的陪嫁,而且再过两礼拜,她就要结婚了,可这笔钱呢?我完全没把握在那时候拿到手。原计划是这个月十五日拿一半,下个月十五日拿另一半,可是莫雷尔先生却在半小时前告诉我,如果他的那艘法老号,在十五日进不了港,什么还款计划都没用。”
  “也就是说,这次他要延期付款了?”
  “什么啊,我看是破产吧!”波维里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那么,这笔欠款没什么指望了?”英国人停了一会儿问道。
  “是的,可以这么说!”
  “既然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您把这个债权卖给我好了。”
  “您?”
  “对,就是我。”
  “您是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吧?”
  “不,我们不赚那种钱,还是原价,二十万法郎。”英国人大笑着说。
  “那么您是付……”
  “当然是现金。”
  “可是,先生,我得提醒你,从各方面看,您最终能收回的不会超过百分之六。”
  英国人却好像满不在乎。一边从口袋里抽出一沓大约两倍于波维里先生投资数目的钞票,一边说:“那没关系,汤姆生·弗伦奇银行这样做自然有它的道理,只要您同意,您签字,我付钱。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事,波维里先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非常好,您准备要多少佣金?开口吧!市场上的佣金是一厘半,您要二厘,三厘,五厘,还是……总之,都十分公道。”波维里先生大声说。

第28章 监狱档案(2)
英国人再次大笑起来,说:“不,先生,我们不做这种事。”
  “那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听着。”
  “您做监狱长多久了?”
  “已经十四年了。”
  “所有犯人的出入狱档案都在您这里吧?”
  “当然。”
  “那么,与犯人相关的记录都附在这些档案上了?”
  “是这样。”
  “那好,阁下,我只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关于我在罗马的一个老师。他从前是一位神甫,后来失踪了。我听说被关在伊夫堡,所以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下。”
  “他的名字是?”
  “法利亚神甫。”
  “噢,不用查,他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是个疯子。”波维里先生大声说。
  “别人也这么说。”
  “噢,他肯定是疯了。”
  “那倒也有可能,那么都有什么症状呢?”
  “他疯疯癫癫地说自己有一个庞大的宝藏,如果政府给他自由,他就献给政府一笔巨款。”
  “唉!可怜!他死了吗?”
  “五六个月以前吧,好像是二月份死的。”
  “噢,您的记忆力真好,日期都记得。”
  “那倒不是,只因为他死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所以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事啊?听您的意思,好像很重要?”英国人一脸的好奇。他那冷峻的脸上呈现出的这种表情本身也令人惊奇。
  “是这样的,在那个关押神甫的地牢约四五十尺远的地方,原先关了一个危险的拿破仑党人,他在一八一五年最卖力、最顽固、最危险。”
  “真的吗?”英国人问。
  “是的,我在一八一六或者一八一七年的时候见过他,他让我印象深刻。记得那时候就是因为他,我们要到他的地牢去的时候,甚至不得不带一队士兵。”
  “那两间地牢多远来着?先生。”一个不易觉察的笑意出现在英国人的嘴角。
  “大约五十尺,可是看来这个爱德蒙·唐太斯……”
  “这危险人物的名字叫……”
  “爱德蒙·唐太斯。这个家伙竟然在两个牢房间挖了一条地道。不知道他的工具是怎么弄到的,要不就是他自己制造的。”
  “您是说,这条地道,无疑就是他们为了逃走才挖的?”
  “那还用问,可是他们运气不佳,法利亚神甫后来得了一场病死了。”
  “也就是说,他们逃走的计划搁浅了。”
  “对法利亚当然是这样,但唐太斯却以为那是一个机会。他大概以为伊夫堡死掉的犯人会被埋葬在一个坟场里,便把法利亚的尸体搬进自己的地牢,而他却躺在那里装成一个死人等待在埋葬的时候逃走。”
  “这真是个大胆的举动!看来他勇气非凡啊!”
  “话虽如此,可倒也使政府了却了一桩心病。”
  “此话怎讲?”
  “这您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
  “这么跟您说吧,先生,因为他不知道伊夫堡没有坟场,所以最终他的下场是,同一个三十六磅重的铁球绑在一起,沉进了大海。您说像这样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对政府而言,有什么比这样更好的呢?”
  “哦,这样啊。”英国人装作还不十分理解似的说,“真的要绑上那样一个铁球吗?”
  “当然是真的,先生。我想您一定能够想见,那个亡命之徒的脸在那一瞬间是怎样的惊慌失措。我想那一定很有意思。”监狱长继续说。
  “是呀。”
  “无所谓了,想想就够了,不是吗?”已确定能收回二十万法郎的波维里先生,以一种轻松幽默的口吻答道,并大笑起来。
  “那倒也是,这的确不难想象。”英国人也应和着笑了起来,笑声仿佛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一样,“那么,结果他死了吗?”英国人首先恢复了常态。

第28章 监狱档案(3)
“我想那没有什么悬念。”
  “也就是说,你们把凶犯和疯犯同时解决了,对吧?”
  “说得对。”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官方文件记录吗?”
  “当然有的,有死亡证明啊。如果他还有亲属的话,我们也许有必要给他们一份。只有他们才可能有兴趣想知道他的死活。”
  “也就是说,他的亲属现在可以自由自在地享有他的遗产了?当然,如果他还有什么遗产的话。对吧?”
  “噢,可以这样说。这些证据可都是确凿的。”
  “是啊,还是说说这档案的事吧!”英国人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怎么说到这件事上去了,请原谅!”
  “原谅?因为那个故事?不,已经很少能听见如此令人惊奇的故事了。”
  “是的,那倒没错。那么,先生,我想,您或许希望看看关于那可怜神甫的一些文件,对吗?坦白说,他真是一个温和的人。”
  “是的,那就只有请您通融一下了!”
  “好,这边请,请到我书房来看。”
  于是英国人走进了波维里先生的书房。他发现这里虽然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文件,但却井井有条,每一档案都编着号码,文件也都摆放有序。监狱长将有关伊夫堡的档案和文件取出来交给他,让他坐在一张安乐椅上自由翻阅,而自己却坐得远远的,自顾自地读起报纸来。
  英国人很快就找到了有关法利亚神甫的卷宗,向后翻去,一直到有关爱德蒙·唐太斯的部分才停下来。那里有告密信、判决书,还有莫雷尔的请愿书和维尔福先生的批语。什么都在,一应俱全。他仔细地将判决书和请愿书都读了一遍,没有发现诺瓦蒂埃的名字。请愿书的日期标明写于一八一五年四月十日,在文中,莫雷尔很明显地夸大了唐太斯对帝国事业的贡献,而且还有维尔福签署的证明。看来这就是唐太斯被判为拿破仑党人最重要的证据。他终于弄懂了事情的必然关系。于是,他趁着监狱长没注意的时候,将那封告密书叠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继续看下去,发现在罪名栏里这样写着:“爱德蒙·唐太斯,系狂热的拿破仑党分子,曾积极协助逆贼自厄尔巴岛返回法国。应绝密关押严加看守,小心戒备。”末了,在文字的下方还有一行批语:“已阅,谨遵此议。”他发现,罪名栏里的笔迹同维尔福在莫雷尔的请愿书上的一模一样。至于批语,英国人却无法辨认到底是谁所写。大约是某位巡视员一时兴起所为也不好说。
  终于,在那里读报的监狱长,听到法利亚神甫的学生把档案合上的声音,他知道英国人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研究工作。他没有发现英国人将那份告密信放进口袋的事,甚至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注意到英国人的举动。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他眼里,他那二十万法郎比这些档案重要得多。英国人那点不规矩的小伎俩根本不算什么。
  “谢谢您!”英国人说,“我想我该兑现我先前的诺言了,您先给我写一张债务转让证明,我马上把现款给您,怎么样?”说着,他把位子让给了波维里。很快,在英国人拿到债务转让证明的时候,波维里也拿到二十万法郎的钞票。
  

第29章 莫雷尔父子公司(1)
只要人们的记忆还不太坏,就一定会记得莫雷尔父子公司当年的盛况。当年弥散在这家兴旺发达的商行里的那种活跃、愉快的气氛是令人难忘的。从窗户里望去,那些面孔是那样的快活;在长廊里,那些职员是那样的忙碌;连天井里也堆满了货物,人们老远就能听见搬运工们嬉笑叫骂的声音。可是如果几年前已经离开马赛的人再回来,他们就再也见不到这种场面了。因为这里已经完全同过去是两个样。现在,这里只有忧郁和沉闷。无论是办公室,还是长廊,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活力。
  这里只有两位职员:一个是年约二十三四岁的艾曼纽·赫伯特;另外一个则是老迈的出纳、独眼柯克莱斯。艾曼纽·赫伯特之所以没有辞职离开这里,是因为他爱上了莫雷尔先生的女儿。至于独眼柯克莱斯,则完全是因为老迈和忠诚。他的这个绰号已经同他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以至于连他的真名都变得无关紧要。即使是他自己也这样看,人们用真名喊他不回应即是证明。他虽然依旧在莫雷尔先生的手下工作,但他的地位却与从前不相同。一方面,他是出纳员,另一方面,他又成了一个仆役。
  柯克莱斯是一个善良的人。敢于同任何困难做斗争,而且从不屈服。尤其是在数学上更是如此。即使对方是莫雷尔先生也不例外。在这方面,几乎没有人难倒过他。他似乎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他相信公司会如同磨坊一样永远转下去,就如同他坚信水永远向低处流一样。对他来说,公司有一天会付不出款,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即使在公司极其困窘的日子里,他也从来没有动摇过这个信念。
  当他看见公司里从前的那些职员纷纷离去的时候,柯克莱斯从来没有想过询问一下其中的原因,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道数学题罢了。他常将莫雷尔父子公司职员的辞职,当做是那些在海洋上沉船时老鼠们的逃亡。因为他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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