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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在其中看了一次《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电影,发现这剧场的空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矮狭窄,完全不是小时候印象中的北京人民大会堂一样的宏伟壮观了。
如今人民剧场早已寿终正寝,改建成了超级市场,但我经过那儿的时候,总觉得她还在,舞台上正唱着柳琴戏呢!
2007年10月13日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角汪
可能因为挖土筑铁道的缘故,铁道边大都有汪。而当火站轨道曲曲折折进了县城的货场时,那两侧因挖土筑路基留下的大汪,也就大都呈三角形了,我们叫它三角汪。在火车站正南面,这样的三角汪,大大小小有一二十个呢!
三角汪是野水塘,周围是社员的自留地,种着豆子、玉米之类的杂粮,水里的鱼,都是野鱼,无人看管,不过也因此,水面都是水草、芦苇、菖莆、莲藕,加之水又深,很难捕捉和垂钓。汪边的高地上,多有坟莹,阴森森的,平时少有人到。只有下火车的旅客,绕近路走那儿的多。三角汪由于人烟少,水大都清澈见底,呈浅绿色,好像上好龙井泡出的茶。
去三角汪玩,多在夏天。近处的国营鱼场加大了看管的人力和力度,不能钓了,更不能下塘子捉鱼了,就三五成群,扛着小鱼竿,上三角汪去。
上三角汪的第一个好处,是可以在汪边的乱石堆里拣好玩的东西。毕竟是卸货的货场,碎铜烂铁,拾的多,可以卖个块儿八角呢。
想下窝子钓大鱼的结果,总是不妙,因为水草太多,不小心钩子被缠,等到拉起一大片水草时,三下两下,鱼线就断了。有时钩上还挂着鱼,看着鱼儿拉着线儿浮儿乱窜,索性*了跳下去,享受手抓活鱼的刺激和快活。
钓黑鱼最刺激。水草的空隙,一只半尺长的黑鱼像一块黑木条一样,纹丝不动地呆着,是等待猎物。随便在钩子上挂上蚯蚓或者青蛙腿之类,一扔,那黑鱼便大口吃进胃里,十分贪婪。用大力甩,黑鱼劲奇大,细竹竿会折断,不结实的线会扯断。甩上来的黑鱼,常被远远的扔在豆地里,害得我们一翻好找。有时太过用力,会扔到身后不远处的三角汪里。没带钩竿时,遇到黑鱼,就找来一根树枝子,大家分头把身上的衣服撕下一些线头子来,拧成一股绳子,再捉来一只青蛙,将脚子拴上,也能把黑鱼钓上来。有人带了火柴,烧了尝鲜。
三角汪里,还有一种叫地趴虎的鱼,鳞色和汪泥一样,都趴在水边的石缝里,半天挪一下身子,好像在捉水虫吃。头大,肚大,尾细,胸平,最长也就三四寸。钓地趴虎用不用钩都行,只要线上拴条蚯蚓,站在汪边的石块上,将蚯蚓放到它嘴边,在它一口咬住时,轻轻一提就上来了。提地趴虎时,我们还会高喊着“熬鲜汤”了,因为地趴虎太小,肉太少,水一煮沸,肉就烂掉了。三角汪水边的地趴虎密密麻麻特多,一路钓下去,很快就串满了一根长长的柳树条。
也钓青蛙。青蛙大都蹲在水草或荷叶上,鼓眼昂头,像迫击炮,一有飞虫飞过,窜跳起来,十拿九稳。三角汪的青蛙肤色特别,要么浑身碧绿,要么浑身土黄,是极好的保护色,但也因此比别的水汪里的青蛙更可爱。但可爱的青蛙被捉来后,大都烧熟了喂狗猫,极少的情况下,人吃。钓青蛙更简单,将钓饵放在它眼球上方晃来晃去,让它误以为是活食在飞动。一般来说,只要遇到,没有钓不到的。
实实在在的钓鱼,是蹲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下了酒米,无论钓上来的是肉乎乎的小野鱼,还是三四两重的大鲫鱼,都让人刮目相看。那鱼儿也特别,不像别处的鱼白白的,而是鳞片泛着蓝绿的光泽,好像贴了一层保鲜膜。鱼儿也都不胖不瘦,因为没有人工的喂养,又有足够的空间运动,身板儿健美,总让我联想到田径运动员们。不过,这类真正的钓翁,多是大人,我们可没那样的耐心。个把小时不上钩了,就朝下了酒米窝儿的地方,扔几块石子,扬子而去。
去摘荷花吧!可以豪气地送女孩子,或把荷花一片片撕碎,撒在走过的路上,说是给八路游击队留下路标,好打鬼子兵。
去摘荷叶吧!顶在头顶上,当遮阳的帽子。摘的又大又多时,卖给街上的酱盐店包咸菜。干荷叶的清香与咸菜味混杂在一起,令人食欲大增,而那特别的气味,直到今天,也是如闻在鼻,如沁在心。
去摘鸡头米吧!说不清鸡头米的学名叫什么,外表像刺猬,剥开来,是一粒一粒的白生生的像玉米粒一样大小的果实,吃起来,微甜,水份极大。捞鸡头米的都是英雄,因为要游到汪中心才可以,三角汪里可是淹死过小孩子的。
去捞小菱角吧!不知三角汪里为什么没有大菱角,那些小菱角隐藏在一丛一丛的菱角叶子里,只能一大堆一大堆的拉上岸来,一只一只地摘。小菱角肉少,壳硬,且有尖刺,不好吃。
摘莆棒最好玩。熟透了的莆棒棒,像一根根火腿肠,紫红色,绒布一样的表层,内里却是白绒绒。用手指掐下一小撮,放在嘴头一吹,白色的小绒团像天女散花一样,飘飘荡荡,好半天才落地。恶作剧时,就把莆绒吹在别人的头发上,特别是长头发的女孩子,莆绒粘上去,可不好摘下来呢!不过莆绒还是大有用处的,夏天晚上可以点燃了熏蚊子,还可以揉碎了填枕头。
如果四下无人了,就在麦地里摘野生的鲜豌豆吃,如果有人带了火柴,就掐下鲜嫩的麦穗头烧了吃,吃得满手满嘴焦黑,回家都不要吃饭了。
晚秋季节,三角汪一片荒凉,到处是败叶枯茎,是踩藕的好时节。在浅水处,一手拿着荷花茎,两脚轮流踩着茎四周的泥。一条大藕,常常要大半个小时才能踩出来呢!这是细活和体力活,我从没踩出过完整的一根来,只能拔一些软泥里的细细的藕葶子,炒出菜来,都是筋,不好吃。
三角汪里的好玩处,还有多多,比如捉一种鲜红鲜红的肚子扁扁的蜻蜓,比如捉水鸭子,比如摘莲蓬吃……更多的时候,我们闲得无聊了,也没地方去,就十多个小孩子一起,一边瞎编着故事,一边沿三角汪周边无目的闲逛,有时竟然能逛到老铁路大桥附近,然后再从肉联厂门口的大路上,经港务局门口绕回家。有一次,在老铁路大桥下的三角汪里钓到了一条半斤重的黑鱼,我挑在竹竿上拿回家时,已晒成了鱼干子,只好烧了喂猫。
2007年12月14日星期五
大操场
老县城的人,喜欢把体育场叫作大操场,可能早期的体育场,功能多是学生做操,又相对于学校里的小操场而言之故吧?的确,大操场虽然是运师的,可是地点又独立于运师之外,反而更靠近运中和附小,因此它也就成了这两所学校的操场。这两所学校,面临大操场的一面,都在院墙上开有一个小便门。我们上中学时,体育课也大都在大操场上进行。
第一次去大操场,是十岁那年,*刚开始,到处破四旧,而大操场的北门东侧,是一个大地主的大坟子,坟前还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挖地主的祖坟,当然就成了破四旧的最重要的战斗了。这事不知怎么传出去的,反正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了。我们住在文化馆西面,离大操场很远,小时到的城东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政府大院的门口了。听说要挖地主的祖坟,还听说坟里可能会有许多珠宝,也就成群结队,前去看热闹。
那儿早就人山人海。坟的周围是菜园,大白菜被人踏得稀巴烂,也没人阻拦,谁阻拦,谁就是地主的孝子贤孙。我挤在人群中,三钻两钻,就钻到了最里面。这时坟已被挖开,几个红卫兵拿着铁棍撬开了棺材盖。大家都朝后闪,怕棺材里的毒气熏了自己。棺材里的死尸裹在厚厚的绸布里,污水浸泡着,被人用铁棍挑碎了扔到地上边,也有一些珠玉之类的东西,被人一哄而抢,最后是尸体被抬到地面上,碰碎了,四扔开来。
大家捂着鼻子,一哄而散。因为没有发现稀世珍宝,都感到很失望。我们意犹未尽,就跑到大操场上玩了起来。那时大操场没有围墙,周围都是菜地麦田,平时很荒凉,几乎没有什么建筑物,大家在草地上跑了几圈,乱打乱闹一阵,就回家了。
第二次去大操场,是上运中的邻居带我们去她的学校看大字报。那时运中西侧的小门已被拆掉,可以自由出入。我们从大操场北门前的菜地里斜插进去,在大操场边的单双杠上耍了几下,再从东门经过一片麦地进运中。运中真大,教室都是带走廓的,走进去像迷宫,到处都是大家报,也看不出名堂,最后由邻居带我们经北大门出来。北大门里外都是大树,花树也多,学校像公园。这些情景,都多次出现在我的梦中。
此后,去大操场的机会多了起来,因为县里的各种大会都在那儿举行,批判会、庆祝会多如牛毛,开完了会,还要排着队,举着旗,从那儿出发,去大街上*,这个热闹是必看的。吸引人的是开宣判会,被判刑的人,站在大汽车上,胸前挂着牌子,等待着宣判。印象最深的,是对反革命分子的宣判,站着的人,头几乎要点到地上,确实太可怜。还有几次宣判死刑犯,大操场上人头攒动,人满为患。待到一声令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那押着犯人的解放牌大汽车就鸣着喇叭,呼啸而去。先是在县城里绕几个圈子,甩掉看热闹的人们,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枪毙犯人。
逢年过节,或者有什么喜庆事,都要在大操场上放电影。银幕扯在东墙边,县城里的人们,远远近近,都奔这儿来,看电影是快乐,互相侃着大山,也是一种快乐。那样的夜晚,真美好。当然,青年男女,谈情说爱,也是绝佳之地,一对一对的隐在墙根的大树下,正好弥补了那时电影中缺少爱情原素的不足。这样的夜晚,真美好。不过也有不美好的时候,有一次看完电影,我们邻居中的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小丫头,却哭着跑回家,后来才知道,遇到流氓了,用身体在她身上乱蹭。后来再看电影,我们男孩子就站在女孩的周围,挺自豪的,后来才知道,那叫英雄救美。 上了运中,几乎天天都要经过大操场,很少走正门。*中期,大操场北侧建起了三大间的瓦房,是乒乓球室,培养少年乒乓球队员,我们便经常撬开窗户,爬进去打球。大操场最热闹的时候,是举行运动会,两天时间,都搬着凳子坐在场面看比赛,破纪录的运动员同学都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我那时好多打了高分的作文,都和大操场有关,如《记一次课外活动》、《学校运动会侧记》……不过,大操场里也常有打群架的,常见街头贴帖子,说某日某时大操场一决高低。那里地形开阔,既有利大打出手,又有利狼狈逃窜。我上初中时,班里有个调皮猴,总是拿班里长得最水灵的奶油小生动拳头。有许多次,我正保护着那同学经过大操场时,那调皮猴突然从背后窜出来,一个封眼锤,打得奶油小生双眼像熊猫,又照裆一脚,踢得双手捂住下部喊爹叫娘。等我上前阻止时,他已掉头从南门跑掉了。前几天同学聚会,两个同学遇到了,一个是局长,一个是老板,大家忍不住谈起当年的打架事,两人都笑得不尬不尴,用碗对喝,都大醉。最好笑的是,醉得手扶墙的猴调猴,命令我们全都去歌厅,谁不去,半夜大操场见。
那时体育锻炼的人少,大操场的草没人踩踏,长的特茂盛,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致。春天夏天,小孩子草丛中抓蚂蚱,捉蜻蜓,大人则割青草晒干了烧锅用。秋天了,草干叶枯,点上一把火,火借风势,一烧一大片,调皮的孩子们跟在火龙后面,叫着喊着,仿佛烈火纷纷的战场。冬天了,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成了打雪仗、堆雪人的乐园。正是,大操场,一年四季景不同,一年四季有玩头。
*后期,特别重视文体活动,大操场的设施越来越健全了。主席台,观看台,沙坑,单双杠,围栏、足球门、篮球场……还有专供运动员休息的宿舍,在这儿,相继培养了许多国家级的著名运动员。每年的元旦环城跑,也都从这里出发,大操场一直是县城市民体育活动的中心。但现在,大操场周围建起了一座座高楼,中心地区,越来越狭窄,原来大操场周边粗大的杨树和弯曲的垂柳,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将来,大操场会不会成为商业开发的用地,但大操场正门建起的文体活动中心大楼,还是给人们以信心:大操场,不会消失的,因为城市需要它,人民需要它。 12/3/2007
总工会
工会有两个,一个是城西的铁路总工会,我们叫“工会”,一个是城东的县总工会,我们叫“总工会”,都是当年县城里很热闹的地方。
铁路工会在城西立交桥西不远处的路南,正门立着几个大墙垛子,镶嵌着巨大铁路路徽的厚重的大木门,大人都要使劲才可以推开,显得分外威严和神气。进门是一条青砖路,路两边都是各类生长茂密的花木。我们运小,就在它的斜对门,放学了,大家玩一种即跑即逮的捉迷藏游戏,路过工会时,趁门卫不注意,直冲进去,躲在树丛里,看着小伙伴难觅其踪,偷着乐个不停。
工会里最宏伟的建筑是大礼堂,不过整天关着门,不知派何用场。直到*中,运小开成立革委会大会,借用大礼堂,才一睹芳容——果然气派非凡,有大舞台,有小厢房,有大立柱,有铁木的排椅。这个大礼堂,在当时的县城,也算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了。我的印象中,只有运中和县政府的大礼堂可以与之相媲美。
其他的建筑,都是一排排小洋房式的办公室、宿舍、活动室之类,只能隔窗而望,里面尽是些新奇的摆设。我们最感兴趣,和最得益处的,是职工浴室。那时整个县城就一个公共浴室,单位里的浴室有两个,一个在交通局,一个在铁路总工会,都是专为这两个单位里的工人干活后洗澡的。因为他们干的活,大都是拉媒卸媒,脏得只有牙齿和眼睛,在一片黑灰中,保留着本色。洗澡免费,但把门却很严,必须是他们单位的人,或其子女,才可以享受。好在我们邻居中,都有在这里上班的叔叔大爷,早早晚晚可以捎带去洗个澡。铁路工会澡堂把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被火车轨断了腿的残废工人,严得不近人情,有一次,我被一位大叔趁他不在意,带进澡堂里,都脱了衣服了,还是被他揪了出来。气得我们抱着裤子,在门口跳着骂他。
工会里最好玩的地方,是后院,靠近铁路货场,那里有几个因修铁路形成的大水塘,水面上漂浮着许多枕木,我们就将枕木扎起来,当木伐子划着玩,打水仗。不小心栽到水里,陷进乌黑的炭泥里,是最大的失败,而于对方则是最大的胜利。
工会院里,大树特别多,夏天的夜晚,是摸知了猴的好地方。还有个吸引人之处,就是院子里碎铜烂铁特别多,趁人不注意,拾了揣在怀里,可以卖不少钱。还有一些火车上的稀奇零部件,可以当玩具。所以,我们小时候,有事没事,我们都会到工会去玩,每次都会有所收获。
铁路总工会还有一个很特别之处,就是进进出出的都是穿制服、戴大盖帽、神气得像解放军一样的铁路工人。那年月,衣食住行,铁路工人都比地方上高人一等,住瓦房、穿统一制服、吃大食堂都不说了,光是大人小孩坐火车免票一项,就让地方上的人热牙得不行了。还记得工会大食堂晚上都要蒸大馒头,又便宜又香软,母亲常托铁路职工家属给买上几个。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铁路大馒头时,母亲总是感慨:这样好吃的馒头,家里是无论如何蒸不出来的,俗话说,小锅菜香,大锅饭更香啊。
当年地处武装部西侧、现处新华联欢乐买地盘上、没变的地标是市医院对过的县总工会,当年可是县城里文化娱乐活动的中心。而我关于县总工会的最早的记忆,是*初期,红卫兵在工会的球场上演出,我们结伴去看。那时工会地处城东,在我们城中心的小孩子看来,已是很遥远的地方了。因为极少去那儿,又是夜晚,因而感到特别神秘。走进工会大门,迎面是冬青松树围成的花园,两边的甬道外边则是各种花树和巨大的梧桐树,我那时感觉仿佛钻进了原始森林,怕走进去后就再也走不出来了。过了花园,是一排瓦房,里面有棋室和乒乓球室,多年后,我上中学时,因为有同学住在总工会院子里,也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放学后,不是去那儿打乒乓球就是打篮球。在这排房子后面,就是篮球场了。
正在演出文艺节目的篮球场上,黑压压一片人,吵吵嚷嚷,喧闹极了。空中挂着大电灯泡和汽灯,亮如白昼。我们挤不进去,只能透过大人们的大腿缝,零零星星,看演员们蹦来蹦去,甚没趣味,就在后院里闲逛。还记得后院墙根是一个大汪,汪边是生活垃圾,可以拣到小纸盒和废电池之类好玩的东西。西墙边是厕所,高高大大,砖木结构,造型也很别致,禁不住跑到里面方便一下。
*初期,总工会热闹非凡,因为那里不仅是造反派开会的地方,也是两派争夺的地盘,正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总有不同造反派的总部安在那里。后来“三支两军”办公室也安在那里,于是大门口就有了解放军战士持枪站岗,热闹一时的总工会,这才冷清、安静下来。
县总工会最火红的年代,是*中期,兴起篮球热,几乎每个大一点的单位,都有篮球场,不分男女老少,人人喜欢打球看球。球打得好的,可以直接入伍当兵,免掉下放的恶运。退伍了,更不会愁没有好工作干。因此篮球打得好的,都成了县城里的名星人物。正因为篮球运动大普及,作为职工活动中心的总工会,就乘势在后院西侧建起了一个周边有高高看台的灯光球场,原来的篮球场改成了练球场,于是那里隔三差五举办篮球赛,还经常有外地篮球队来访,看球赛还要凭票入场呢!
记忆最深的一场篮球赛,是当时的教育局长一家组成的篮球队与县女队的比赛。局长德高望重,曾当过副县长和运中校长,是老革命,当时年龄大概年过半百了吧?队员是他的子女——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