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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受[强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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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越连忙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先草草止了血,“要创口贴,哪里有?”
  “好像没有,不过,不过我可以去买……”
  “给,我有。”
  一道陌生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
  苏越回头,就见旁边吧椅上坐着一个面容温和的男人,手里正递着一张透明创可贴。
  “谢……”苏越下意识伸手去拿,却在碰到创口贴的时候顿住了动作。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男人似乎在笑,可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笑的,只有声音。
  “没有。谢谢。”苏越立刻回过神来,拿了创口贴给阿心贴上,“小心别浸了水。”
  “嗯。”阿心似乎很感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越。苏越拍拍他的肩膀,“去忙吧。”
  “好的。”阿心又走了。苏越在附近的吧椅坐下。
  “你挺关心他。”温和男人的声音很轻,但依稀能听出一丝沙哑。苏越知道,这种沙哑的感觉,并不是他自身身体造成的。
  苏越微微一笑,将暗喜掩在眼底,“关心一个人很奇怪吗?能让你为此与我搭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章 病态的身体

  苏越轻轻打量这个男人。
  深褐色的头发略微有点长,伸到了耳脖子,前面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因为正与他对视着,所以苏越清楚看到,他的眼睛长得很漂亮,黑白分明,却没有光彩,近乎无神。他的皮肤很白,却是白得苍白的那种,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一眼望去竟让人觉得有种病弱的美。
  清冷到骨子里的人,大抵就是如此吧?
  男人看着苏越,似乎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只轻声道,“刚才看你又是踢桌子,又是扔垃圾桶的,还对这里的老板出手,想着你是不是需要找个人排解苦闷,所以就……”
  “苦闷?”苏越笑,“何以见得?”
  男人付诸一笑,却没有说话。
  “如果你想排解苦闷,我倒乐意做你的听众。”苏越朝吧台里的调酒师要了杯酒,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看着酒杯,“这杯鸡尾,有什么含义?”
  苏越想了想却没有说话,他对酒本来就没什么概念,想喝就喝从来不去在意那些含义意义什么的。那些虚浮的东西太不真实,看不见又抓不住,还要为此执着的人,是走不出自我的人。
  男人似乎不在意苏越回答与否,看着杯中蓝白分明的液体径自说着,“波士蓝橙,加一点雪碧牛奶,度数很低。很适合我,谢谢你。”
  苏越不知他说的适合是适合什么,可苏越知道这杯酒有个特殊的名字,Blue love life and death,蓝色生死恋。他不是随手一点,他只是莫名间觉得,这个人有种韩剧里悲情女主的感觉,他的眼神,他的气质,种种……虽然,他是个男人。
  男人盯着鸡尾发呆,气氛太沉闷,苏越决定把他拉出来。
  “我叫苏越,这儿的waiter,你叫什么?”
  “waiter?”男人转头笑了一声,苏越仍觉得他的笑容很苍白。
  “我看着不像么?”
  男人点了点头,答案显而易见。
  苏越哈哈一笑,“刚才全被你看到了,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真是这儿打工的,不是进来……像你一样喝酒解闷的。”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似乎是故意对他说的。果然,男人朝苏越笑了一笑,表情有些无奈,“我叫晋肴,画画的。”
  “搞美术?”苏越忽然觉得和他的气质很贴切,“搞艺术的是不是看起来都像你这样忧郁?”
  “我能认为你不是在夸奖我么?”
  他似乎不太喜欢忧郁这个词,苏越犹豫了一下,就见他接起一个电话。握着手机,他却没有开口。
  苏越足足看了他三分钟,苏越不知道话筒里的人说了什么,能讲这么久,又或是……他们俩人都在沉默。
  三分钟最后,他终于张了张嘴,只有寥寥几字,“我不想去。”声音很轻,情绪很低落,明明是拒绝别人,痛的似乎是自己。
  他没有挂下电话,虽然,他的手机已经黑屏。显然,是对方挂了。
  “你……”苏越想着该说点什么,可是他无从下手。
  “谢谢你的酒。”
  他忽然抬头看了过来,苏越愣了一下。他眼里滑过一道光芒,很明亮,却是一瞬,如昙花一现便消失无踪。说的是谢谢,可他没有碰那杯酒,苏越想着,是不是自己送错了。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都凌晨三点了,你不是打算宿醉一夜吧?”苏越去扶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细,几乎能感觉骨头咯人。
  可是苏越只是轻轻一碰,他整个人竟发抖起来,苏越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的抖一阵接着一阵几乎不能停下,他微微缩着脖子,似乎在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没,事。”深吸口气,他甩开苏越伸过来搀扶的手,踉跄地爬下吧椅,“我自己回,再见。”
  惜字如金,或许他的颤抖已不能让他多说话,哪怕是一个字。看出他眼底的执意,苏越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走向大门,身体摇摇晃晃,背影却透着坚强,坚强到让人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苏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看到他在消失前,掏出了裤袋的手机。
  “晋肴……”苏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一片空白。
  
  到点苏越就上楼睡觉。整个晚上,谭纪琛都没有回来。
  苏越趴在床上,薄薄的空调被几乎从脚底盖到了头顶,严严实实,只有几撮头发露在外面。两个枕头,一个在他脑袋下,一个在墙角。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感觉身下的床陷了下去,之后又是一片平静。苏越越睡越沉,睡梦里翻了个身,脸蒙在被窝里有点呼吸困难,他短促地吸了两口气,忽然感觉面上一轻,气就顺畅了。
  睡得很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头有点胀。
  微眯着眼睛,窗帘缝外透出一丝光,天亮了。不知是早上还是下午,闹铃没响,打了个哈欠,想翻个身继续睡,然而身体刚滚了半圈,惊觉床上有古怪,苏越猛一扭头,吓了一跳!
  谭纪琛琛琛……竟然睡在他旁边!
  他脑袋下枕着那只被自己扔掉的枕头,眼睛轻轻闭着,好像睡得很踏实。
  苏越轻手轻脚把自己挪近他。近距离看他,还是第一次,他闭着眼睛,少了往日的肃气和冷戾,透着一丝沉稳与安静。细细看这张脸,还是比较温和的,皮肤也很好,苏越想不到他一个从小风风火火打打杀杀的人,皮肤能好到那么紧致,几乎没有毛孔,和自己的比也是绰绰有余了。手不自觉伸了过去,突然,谭纪琛睁开了眼。
  苏越吓了一跳,不过是吓在心里。他在脸上化开一个笑容。
  “真难得,我们也有同床共枕的时候?”
  谭纪琛似乎还没清醒,刚才的睁眼也不过是下意识的警觉作祟。他见只是苏越看着自己,便一下子放松了神经,他还没有睡够,于是翻过身去,有气无力说了几个字,“再睡会儿。”
  他一系列的表情反应苏越看在眼里,可是苏越的手却伸向他的腰,胸膛贴向他的后背,嘴往他耳朵吹气,“喂,别睡了,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脖子被撩拨得阵阵骚痒,谭纪琛闭着眼睛皱起眉,睡意朦胧,“苏越,别闹……”
  一听他喊自己名字,苏越不知哪儿又窜出一股气来,猛然将他扳过来,伸腿一跨,整个人翻起坐在他身上。
  谭纪琛皱着眉,极不情愿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生龙活虎”的人,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你又怎么了,才睡了几个钟头,不困吗?”
  苏越把脸凑近他,邪魅地笑,“不困,你在身边,我睡意全无。”
  谭纪琛忽然伸手挡住他往自己脖子亲的嘴,声音冷下来。
  “是不是只要床上躺个人,你就会冲动?”
  苏越顿住,抬头瞪他,“你他妈把我苏越当什么人了?”
  谭纪琛避而不答,只轻声道,“苏越,你喜欢我吗?”
  苏越一时愣住,他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可是这次,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谭纪琛叹气,把他从身上挪下去,“在你真正爱上我之前,我不会对你怎样。”
  “为什么?”
  苏越看着他的后脑勺,他又背过身去了。谭纪琛沉默,将被子拉上肩膀,苏越一把扯下。
  苏越怒,“谭纪琛,你是不是男人?你说喜欢我,可是你连碰都不碰我,还说什么要我爱上你之后才肯碰?!”冷笑一声,“什么喜欢什么一见钟情,全是他妈的狗屁!谭纪琛你不屑碰我,就不要冠冕堂皇说喜欢说爱,让我觉得恶心!”
  “苏越!”
  谭纪琛猛然直起身,目光如炬盯着苏越。苏越不甘示弱,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擦着火星。
  最终,谭纪琛伸手蒙住眼睛,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副愁苦表情,“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苏越忽然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他不想再说什么,转身下床。
  可是胳膊被拉住。谭纪琛在背后说,“苏越,你喜欢那种感觉吗?兴奋,刺激,快感,它们让你真正觉得爽吗?”
  手一用力,已经将苏越压在身下。苏越怔住,半天不知作何反应,只睁大了眼睛。
  谭纪琛微微扭了下脖子,松掉自己衬衣的第二颗扣子,眼睛看着他,“即使只有短时间的欢愉,欢愉兴奋之后只留下满腹的寂寞空虚,苏越,你也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吗?”
  “谭纪琛!你他妈放的什么狗屁!”一拳冲向他大脑,却被制止,苏越勃然大怒,“别他妈的恶心人!老子不是来被你干的!你他妈给老子滚下去!”
  踢出去的腿被钳制住,苏越双腿愤愤抵抗却最终无效。谭纪琛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你想在我上面,可以,只要打得过我,我愿意甘拜下风。所以,同样的道理……”谭纪琛慢慢俯下身去。
  “呸!”苏越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谭纪琛微愣,“你不是一直想要?”
  “滚!”苏越大吼,“老子是男人!别把老子当女人!”
  “我怎么把你当女人了?”
  谭纪琛微微蹙眉,“在下面就是把你当女人?苏越,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滚!啰嗦!”
  苏越没心情和他辩论赛,一个拳头伦过去,谭纪琛一时没防备,加之距离太近,脖子就挨上了这一拳,身体由于惯性朝后仰了一下,苏越就顺势抬起膝盖将他踹下去,不料脚刚抬起来,谭纪琛在床上一个后滚翻,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重重地朝后一拽。
  苏越目瞪口呆,谭纪琛骑在他身上了。
  “还不服吗?”谭纪琛眼底带笑,“苏越,放弃吧,那种事,在下面也会很舒服的。”
  苏越怒目圆瞪,“你试过?”
  谭纪琛微微一愣,然后笑,“要不你自己感觉一下?”说着嘴去亲吻他的唇,然而,
  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干脆,果断,时间像是静止一般。
  苏越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只是眼睛看着谭纪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静默良久,谭纪琛说,“从一开始你说做,就只是和我身体的接触,你的嘴唇从来没想吻过我,你的冲动也并不是因为你需要。”
  苏越心里颤了一下,嘴唇轻轻抿住。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没人知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谭纪琛的声音在这个静寂的空间,显得苍白慑人,“苏越,你根本不喜欢和男人做。”                    
作者有话要说:  苏越:错!老子只是不喜欢和你做!
  谭纪琛:……




☆、第09章 喜欢的是你

  “苏越,你根本不喜欢和男人做,为什么要强迫自己?”
  苏越没有抵抗也没有反驳,谭纪琛轻而易举抓起了他的手,手腕的那一刀疤痕,此刻连手表都已遮掩不住它的丑陋。
  “因为你喜欢的人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并不爱你,所以,你想在其他男人身上得到安慰?还是你认为这样做,心里就平衡了?他就会因此爱上你了?”
  谭纪琛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可是他的表情很冷静,仿佛事不关已,像一个旁观者。
  苏越闭上眼睛,手腕轻轻一动,就从他掌心落下。没有言语,时间在他们中间缓慢流走。
  最终,苏越慢慢支起身体,几乎不用花什么力气就推开了谭纪琛,下床穿好衣服,房门在背后轻轻关上。
  
  离开深海,像离开了海水的翻滚和连绵的压抑,走在喧闹浮华的大街上,一颗心浮浮沉沉,不上也不下。找了个地方坐,脚下的碎石子一粒粒被他踢飞,双手插在裤兜里,犹豫和坚持在心底斗争。
  最终,掏出了手机。
  开机,短信接二连三轰炸而来,密密麻麻几乎塞满收件箱。
  叶欣,苏辰,叶欣,苏辰,苏辰,苏辰……
  随手点开一封,“越越,回电话。”
  “越越,你在哪?回哥电话。”
  “哥不问你去了哪,做了什么,至少让我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一切平安。”
  “越越,祁风还在昏迷,手术……”
  短信没有看完,手机扔进了口袋,眼眶已有些潮湿,仰头望向天空,阳光才将水汽一点点蒸发。
  
  第一次见到祁风的时候,那年苏越十二岁。
  放学回到家,打开门,哥哥没有出来迎接,没有帮他脱下书包,也没有说“越越,你回来了。”
  苏越没有见到哥哥的笑容,脚步却在走到客厅时忽然顿住。哥哥缩在角落里,肩膀不停地抽动,小红花掉到地上,被哥哥抱着的那个阳光男孩头抬了起来,他在看到目光呆滞的苏越的时候,声音微微迟缓,“……你是,越越吧?”
  那是第一次,苏越见到哥哥流眼泪,还是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爸妈离开之后,家里只剩下了哥哥,可他还没有成年,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一个家庭,他还有个拖油瓶,还有个累赘,那时候的苏越是这样想的。
  小时候苏越性格孤僻,基本很少开口说话。妈妈是空姐,经常国外国内飞来飞去,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面,爸爸是警察,虽然经常出任务,可是基本每天都能回来,家里的饭有时爸爸做有时哥哥做,爸爸说让小越也学学做家务,哥哥每次都说好,可是事后总自己包揽一切。
  苏越好几次躲在柱子后面,看到哥哥又是洗菜又是洗衣服,额头还冒出了许多汗珠,苏越想上前帮忙,可是双脚就像钉在地上似的,怎么也拔不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很想说话,却不敢开口,好像只要一张开嘴巴,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外面钻进去。
  家里人发现了他这个毛病,后来带他去看心里医生。医生说不严重,只是有些轻微的自闭,多交交流流,不要让孩子长时间一个人待着,不要疏忽对他的关心,病情自然而然就会治愈。
  那之后,哥哥成了苏越生命里最重要的角色。妈妈依旧到处飞,爸爸工作越来越忙,有了假期却是把所有的关心全交给了哥哥。苏越后来想,哥哥之所以会当警察,一定是爸爸灌输了他太多思想。
  苏越一直在慢慢改变,哥哥也一直在努力,或者说,是哥哥把他自己的时间更多的给了苏越。
  祁风是个性格开朗的男孩子,和那时候性格孤僻的苏越截然不同。爸妈的噩耗几度让哥哥倒下,而苏越当时只是像根木头似的杵着,祁风扶哥哥去卧室休息,出来的时候,他轻轻拍着苏越的脑袋,说,“你比你哥坚强多了。”
  苏越从小不爱说话,动作也很少,可是这一次,他拍开了祁风的手,然后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哥哥在隔壁。
  一直以来苏越都认为,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干最坚强的人,甚至比爸爸还要厉害百倍的人。可是这次以后,苏越发现自己错了,原来哥哥也会哭,也会缩在角落不知所措,也会需要有人安慰。
  安慰他的男孩子叫祁风,哥哥说,“越越,这是哥哥的同学,很好的朋友,他叫祁风,越越以后也喊他哥吧?”那个时候,哥哥脸上有很好看的笑容。
  哥哥一天比一天开朗,痛苦一天比一天减少,苏越知道,都是那个叫祁风的哥哥的朋友的功劳。爸妈去世,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几次都能看到一堆陌生人在家里进进出出,苏越躲在自己的房间,悄悄从门缝里望出去,哥哥身边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桌子四周围了四五个人,好像在讨论什么,表情都很严肃。
  后来,哥哥告诉他,那个男人是祁风的爸爸,是个检察官,和爸爸不相识,那天是被祁风叫来帮忙处理后事的。
  苏越家的亲戚很少,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国外,除了葬礼那天有几个叔叔伯伯出席,说些冠冕堂皇的吊唁,送些抚慰金之后,葬礼一结束,转眼,全都走了。
  哥哥还跪在地上,手里那只厚厚的纸袋已经沉得快掉下去,苏越站起来,一把将纸袋丢进火盆。
  熊熊的烈火一下子窜上天,可下一秒,火盆“咣当”一脚,被踢翻。残纸废屑洋洋洒洒从半空飘落,苏越扭回头,瞪着身后的人。
  “这些都是你们叔叔伯伯的心意,怎么能一把火全烧了?”祁风像个大人似的看着苏越。虽然那时候他已经足够成熟,足够有能力照顾哥哥,足够像个大人一样,帮他们扛起整个家。
  “这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一个外人来管!”
  那是第一次,苏越对一个人大声吼叫,哥哥愣住了,祁风也愣住了,后来,祁风走了。
  再后来,这个家再没有出现他,但苏越知道,哥哥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只是,他们之间少了一个人。少了他,苏越。
  苏越和哥哥这样生活了下去,直到大一那年放暑假。
  那天,捧着买回来送给苏辰的仙人球,到家没有看到苏辰,苏越往他卧室走。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苏越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看到哥哥缩在角落不知所措,而这次,不知所措惊慌失措的人,却是他。
  床上,苏辰身上没穿衣服,他的手臂圈在一个男人的腰上,他们安安静静沉睡着,没有因为苏越的闯入而惊醒。手里的仙人掌被紧紧抓住,才没有掉下去,苏越的眼睛里,只有那个面对自己的面孔,是祁风。
  几年不见,他脸上的稚气被成熟取代,那张脸,比以往更加英俊迷人,苏越想,是不是因为这样,哥哥才会一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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